第3章(2/2)
我心头一震,知她这话是重大转折。
她被奴隶主调教得视性为屈辱,身体只知被动承受,可我这几日的温柔,让她从肛门处的刺激中感知到快感,进而生出主动的念头。
她虽不懂何为“爱欲”,却已不再视性为单纯的工具,而隐约觉出其中可有愉悦与联结。
她那麻木的心魂,似在我的指尖下苏醒,羞涩中萌生了对亲密的微弱渴望。
当夜,她睡在我身旁,我轻拍她的背,低声道:“斯蒂芬妮,若我疼你,你可愿试着回应我?”她睁开眼,愣了半晌,低声道:“主人对我好,我想试试。我以前只知挨打挨用,现在……我想让你高兴,也想自己高兴。”她这话虽生涩,却让我心潮澎湃,我知她性心理已从恐惧麻木,迈向接受与探索。
我轻抚她的金发,低声道:“好,咱们慢慢来。”她点点头,眼里多了一丝期待。
白天的时候,我教斯蒂芬妮怎么泡茶,泡咖啡,如何烘焙咖啡豆,碾碎,过滤,冲泡后的搅拌,挤出柠檬汁等等,这些手艺我也是到了萨凡纳以后,才从皮尔公司里别人那学的,现在我也有个小徒弟,只不过是个小傻瓜,这丫头手脚都笨的很,但学的很认真,眼神有一种清澈的呆滞,我也不好多批评她什么,只是她学的过程浪费了我不少好茶叶和好咖啡豆,这笔账我给她记着先,以后给我生个孩子还吧。
她依然很怕接待客人,但我已经可以放心的把一部分柜内工作给她做,她很欣喜,总是问我,现在她对我有用吗?
是,是,是,你现在对我很有用,成天跟个傻子一样在我眼前晃,那头闪光的金发晃的我眼晕,我严重怀疑她的美貌是用智力换的。
到了晚上我对她的不满都发泄在她的屁股上,让她在床上掀起裙摆趴好了,露出白皙的臀部。
她臀肉柔软,金色阴毛稀疏覆在阴处,肛门处紧缩如小褶。
我蘸了些清水润湿手指,低声道:“别怕,我慢点。”她点点头,身子微微绷紧。
我用指尖在她肛门上轻揉,绕着褶皱打圈,她喘息渐重,臀部不自觉抬高。
我试着将单根手指缓缓推进,那紧缩的洞口初时抗拒,我轻声哄道:“放松,别用力。”她咬唇,低声道:“我试试……”随即深吸一口气,肛门稍稍松开,我趁势推进,指尖突破了那层阻力,滑入一小截。
她身子一颤,喉间挤出一声细喘,低声道:“主人,有点……胀。”
我停下手,柔声道:“疼吗?”她摇头:“不疼,就是怪怪的。”
我感到她肛门内壁温暖紧实,裹着我的手指,似有微弱的收缩。
我试着再深入,却遇到了瓶颈,那紧缩的肌肉如铁壁般阻挡,任我如何轻推也进不去分毫。
我知她未经开发,贸然用力怕伤了她,便缓缓抽出,低声道:“好了,先这样。”
她喘着气转头看我,眼里湿润,低声道:“主人,我是不是不好?”我摸摸她的头,笑道:“不,你很好,已经很乖了。”她咬唇,低声道:“我感觉到了,不怕了,还……有点舒服。”这话让我心动,知她已开始适应肛门被插入的异物感,性心理从恐惧转向接受,甚至萌生微弱的愉悦。
我思量片刻,起身到后院取了根胡萝卜,我用刀削尖一端,洗净后回到房间。
她趴在那儿,见我拿回个东西,愣了愣,低声道:“主人,这是……”
我柔声道:“别怕,我想再试试,帮你慢慢适应。”她点点头,眼里虽有羞涩,却多了几分信任。
我蘸了些清水润湿胡萝卜尖端,让她趴好,低声道:“放松,像刚才一样。”我先用手指在她肛门处揉了揉,她喘息渐起,洞口稍松,我便将削尖的胡萝卜缓缓推进。
胡萝卜滑入时她身子一僵,低声道:“主人,有点胀……”我停下手,轻拍她的臀,柔声道:“别怕,慢慢来。”她深吸一口气,臀部放松,我趁势推进,胡萝卜滑入一寸有余,比手指更深些。
她喉间挤出一声呜咽,臀肉颤了颤,肛门紧裹着胡萝卜,似在适应这更大的异物。
我低声道:“疼吗?”她喘着气摇头:“不疼,就是……很满。”
我试着轻推,那紧缩的内壁仍有限度,进到两寸便再难深入。
我便缓缓抽动,幅度不大,她喘息加剧,腿间渗出一丝湿意,金色阴毛被打湿,黏在皮肤上。
她低声道:“主人,我……有点热。”这话透着羞涩,却让我确信,她的身体正逐渐适应,甚至对这刺激生出快感。
我停下手,抽出胡萝卜,她喘着气趴在那儿,脸颊红透,眼里迷离。我用棉布擦去她臀间的湿迹,低声道:“好了,今日到这。”
她转头看我,低声道:“主人,我没让你高兴吗?”
我摸摸她的金发,笑道:“你让我很高兴,你做得很好。”她咬唇,低声道:“我感觉到了,不怕了,还想……多试试。”这话虽生涩,却透着对快感的微弱渴望,我知她的身体欲望已从麻木迈向探索。
我轻拍她,低声道:“斯蒂芬妮,你可愿多试试这些?”她睁开眼,低声道:“主人对我好,我想试。我以前怕疼,怕被用,现在……我觉得舒服,想让你高兴。”她已经能逐渐感受到身体的欢愉与温柔。
以后的十几天,我每天都换一个更大一点的胡萝卜,插入斯蒂芬妮的肛门里,把这个小洞开发起来,一点点的撑开,最后用一根椭圆的尺寸已经与鸡巴相似的玻璃棒在她肛门里缓慢的抽送几下,斯蒂芬妮已经逐渐开始提起臀部弯下腰配合我后面的动作,她还想要更多,现在我觉得差不多了,又好像还差点什么。
我去给港口区一个大主顾送货时路过海德的药铺,便进去看看,海德医生现在也逐渐和我相熟,平时遇到了能说上几句话,我看到他一堆工具里,有一个跟擀面杖一样,只不过是黄铜的东西,看起来很是新奇,但不知用途,海德看到我对那玩意好奇,就给我讲了这是铜针筒灌肠器,二手的倒也便宜,只要5美元,然后跟我说了一通使用方法,西洋人似乎都很喜欢灌肠疗法,把药物从后面灌进去,如果不用药物,用温盐水也行,我决定试试这新玩意,晚上招呼斯蒂芬妮过来:“别怕,这不是打你,是帮你清清身子,让你舒服点。”我让她脱下裙子,趴在床上,双腿分开。
斯蒂芬妮虽疑惑,仍乖乖照做,露出白皙的臀部。
我用手指蘸了猪油,轻轻涂抹在她紧闭的后庭,见她瑟缩了一下,便拍拍她的背,低声道:“放松,不会疼。”随后,我将金属里吸满了水,针头缓缓插入,冰凉的触感让她低哼一声。
温热的盐水注入她的肠道,斯蒂芬妮先是皱眉,随即眼神迷离,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既羞耻又陌生,却没有以往的恐惧。
灌完后我拔出针筒,抱着她坐在便桶旁,静静地看着盐水带着污物排出。
她起初羞得满脸通红,低头不敢看他,可我轻抚她的金发,柔声道:“你看,排泄不用怕,我在这,不会打你,也不会嫌你偷懒。”
斯蒂芬妮愣愣地看着他,眼泪淌下,却没哭出声。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头靠在他胸口,低声道:“主人……你真怪。”
这事成了两人间的秘密仪式。
每隔几日,我便用灌肠器帮她清理一次,既满足了我对她身体的掌控欲,又逐渐让她习惯灌肠无需紧张。
她虽仍羞涩,却不再抗拒,甚至偶尔会主动趴下,眼神里带上一丝依赖。
终于到了我再也无法忍住的一天,我给斯蒂芬妮灌肠后,用各种尺寸的胡萝卜缓慢撑开她的肛门,然后把她的阴水涂抹在我鸡巴上润滑,她流水很多,阴道湿滑,她自己却无法体验那种飘飘欲仙的快乐。
我的鸡巴顶着斯蒂芬妮的肛门口,安抚她放松,在她的肛肉终于松弛下来时,把鸡巴一口气顶了进去,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滋味实在是太棒了,我试着往里面更进一步的刺进去,斯蒂芬妮没有任何不适的反映,想想她也是个18岁的大姑娘,肛门不至于受不了,我还是不放心的问问她“疼了,你就说出来。”
斯蒂芬妮双臂支撑着身体,眼神涣散,呻吟逐渐增加说:“我不疼,只是主人得快点,我是要怕坚持不住了……”
我看她状态差不多了,赶紧加快在她的肛门里抽送起来,我的白浆终于倾泻在她肠道里时,斯蒂芬妮也啊一下哭出来,身体颤抖着,喷出几点尿液,上身红透的大口喘着。
似乎第一次攀上了高峰。
此后我们过几天就用她后面做一次,当她习惯了现在的节奏,我就故意晾着她,打完屁股,就把她的去裙子盖回去,不再理会她。
斯蒂芬妮等了几天,忍不住在挨打后说:“主人下面还有事要做啊。”
我问她要做什么,斯蒂芬妮把头埋在枕头里说:“要做……要做擦屁股的事情。”
这说明她已经想要了,但还能忍住。
过了1个多月后,我终于等到了斯蒂芬妮在我打完她屁股时,主动把屁股翘起来说:“主人,你……该用我享乐了”
我故意吊着她问:“是用你那里享乐,记住,想要你就自己说出来,不可以对主人隐瞒。”
斯蒂芬妮羞耻的咬着嘴唇不肯说,我用手指在她肛门上转了几圈,可就是不深入进去。
这个小丫头终于忍不了了:“主人,我想你用我屁股洞享乐……还有,我喜欢你打我屁股,很舒服,我身体是不是坏掉了,变得很下贱了。”
我温柔的搂着她说:“小傻瓜,你本来就很下贱,但下贱是你的本分,别忘了,你本来就是主人用来享乐的,可我不想自己享乐,我想你也舒服,这样我们都舒服。”
斯蒂芬妮低下头摇了摇,哽咽着说:“不,我不配,我不配舒服,我应该只让主人舒服,可我……可我还是想要”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打破她心结的时候,我一面给她灌肠最后准备,一面告诉她:“我和你以前的主人要求不一样,只有你舒服了,才能被我享乐的舒服,不然主人拿你无法享乐的舒服啊啊”
斯蒂芬妮确认的说:“真的吗?主人是要我先舒服,才能让主人舒服?”
斯蒂芬妮最后在我插入她肛门时说:“主人,我很舒服了,主人我要让你更舒服才行。”
做完了这一次,我让斯蒂芬妮面对我,对她说:“下贱的小傻瓜,你要知道,屁眼虽然可以用来享乐,但不能总玩,以后我们玩点别的,尤其你前面的阴道,那个洞是女人专门用来让男人享乐的”
斯蒂芬妮说:“是,我早就应该给你,可我还是处女啊。”
我觉得她的处女身是她很大的一个心结,必须趁现在解决掉,不能再拖了,而且最好别用性爱的方式。
我很直接的用手指马上把她的处女摸捅破了,给她看我手上的血丝告诉她:“现在没有了,你这个给我了。”
斯蒂芬妮突然脸色刷白的说:“那我岂不是不值钱了。”
我想想也是,她从小被反复灌输就是,她是处女才值钱。
我严肃的批评她:“主人又不会卖你,管你值不值钱干什么,你是想离开主人吗?以后不许再问自己值不值钱了”
斯蒂芬妮终于开心起来:“是,主人,我不逃跑,我下贱,我不值钱了,我也不在乎了,我是你的,我不问我值不值钱了。”
我感到一阵心痛,把她搂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