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即使母女因此陷入冷战，即使维吉尼亚远走非洲久久不再联系，即使自己多次被奸污，劳拉依然对这个决定毫不后悔，依然为自己黑星女侠的身份而骄傲。
一方面是因为这是劳拉第一次独立做成的一件大事，另一个原因稍微有些难以启齿，当初维吉尼亚阻止她成为黑星女侠时，说她曾做过黑月女士，但对她女英雄的经历却语焉不详，也从来没有展示过超能力，劳拉私下在网上搜索过黑月女士，却并没有什么记录。
作为超级女英雄，劳拉认为自己远比母亲成功，这是从小到大，劳拉难得超越母亲的一点，因而让她倍加珍视。
然而，今天维吉尼亚向劳拉展示了惊人的强大力量，劳拉再一次在母亲面前自惭形秽，作为超级女英雄，之前虚幻的优越感被击得粉碎。
劳拉甚至希望维吉尼亚晚一点醒来，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母亲，当初母亲那么强烈地反对自己成为女英雄，而自己一意孤行，如今不但被轮奸/性虐甚至还拍下了视频，最终还要靠母亲解救……
拒绝母亲的建议->惹出麻烦->母亲帮忙解决问题………似乎劳拉的人生又回到了熟悉的老路上，只是这次的麻烦格外的大……
劳拉叹了口气，把注意力转向了电视，几个新闻台的播报无甚新意，丝毫没有提及早上郊区别墅发生的袭击。
这让劳拉松了一口气，之前苏珊曾打来一个短促的电话，表示顺利接管了警队，即将奔赴别墅现场，算算时间，现在警方应该已经接管了那里吧？
不知道那里会不会留下什么不利的证据？
已经过了3个小时了，为什么苏珊还没有电话打过来？
难道有什么意外？
就在劳拉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电视画面切换回了演播室，漂亮的女主持人有些惊讶地说道：“现在，我们要插播一条独家新闻，今天下午一点左右，各大视频网站突然同时出现了一段关于著名女英雄黑星女侠的视频，”主持人身后出现了一段打码的画面，那是一张黑星女侠的半身图片，标志性的蝴蝶形眼罩下一双美目迷离，丰润的红唇上残留着不明的液体，如果这些还不能让观众理解视频内容的话，女英雄脖子以下大片肉色的薄码欲盖弥彰地说明了她是赤裸着身体的，更要命的是黑星女侠周围还有黑色，白色，黄色的身体，同样打着乱码，透过乱码能分辨出一只黑色的大手就覆盖在她乳房的位置，“视频中女性和三名男性发生了关系，更有人在视频结尾声称视频中的女性就是最近消声觅迹的黑星女侠，我们的记者第一时间联系了警局，目前没有任何官方答复，后续进展Wolf News将第一时间为您播报，今晚8点半的《焦点辩论》节目中我们将针对此次事件展开一次特别讨论……”劳拉的耳朵中嗡嗡作响，主持人后续的播报已经无法达到她的大脑中了，她死盯着电视的画面，双手抱住头，声嘶力竭地大喊了起来……
苏珊坐在警车上，她已经把杰克暂时打发走了，可是接下来的决定却不是那么容易做出的。
哈曼的反击给本来满腔复仇怒火的女警长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刚才在警局轻松搞定罗杰积累的那点自信瞬间烟消云散。
博士用一次雷霆行动提醒了苏珊，他手中掌握着她的命门而且敢于使用。
静下心来，苏珊发现自己的视频可不仅仅是像黑星女侠被干到高潮那样的淫秽录像，也包括了自己在奶酪骑士威胁下提交警方机密或者对白党犯罪网开一面的证据，这可就不仅仅是私德问题了，而是实打实的违法犯罪，是要坐牢的！
苏珊当然知道应该马上联系维吉尼亚和劳拉，但是她害怕，害怕维吉尼亚让她继续出击猛烈打击白党，黑星女侠的名誉已经被彻底摧毁，她们已经没有什么好损失和惧怕的了，有的只是无穷的复仇怒火，可是自己呢？
一方面今天市长的表现让苏珊感到齿冷，她相信如果自己受辱乃至犯罪的视频被公布，那个猪猡同样不会保护自己，会任由自己身败名裂甚至落井下石；另一方面苏珊也绝不愿向白党屈服，那种暗无天日的性奴暗娼的日子她实在是过够了。
也许，自己干脆逃跑算了？
苏珊脑海中竟然闪过了一丝非理性的想法，但是很快就被自己的理智否决，抛弃警长身份的保护，她很难从白党手中逃脱。
“嗡嗡嗡”副驾驶座位上的手机突然响起，苏珊身子一颤，紧盯着不断震动的新手机犹如盯着一条危险的响尾蛇，最终苏珊还是鼓起勇气接通了电话。
“苏珊，我看到新闻了，”维吉尼亚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但是那股不容置疑的劲头却是依旧，“我知道你在担心自己的视频被公布，不过，核弹最有威胁的时候是在发射架上，你觉得哈曼是个疯子么？他不敢发布这些材料，他知道那样会彻底堵死他的生路，另外你想过哈曼为什么发布这些视频么？”
“为了恐吓我。”苏珊一时嘴快，把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这里应该用我们才对。
“不仅仅如此，说明现在哈曼的力量十分虚弱，如果有足够的力量，他怎么舍得泄露黑星女侠的身份？”
“你是说……”
“还记得你说过奶酪骑士架空了哈曼，企图鸠占鹊巢白党么？你觉得奶酪骑士已经收买了多少白党的干部了？按你的说法，在地下室奶酪骑士被打倒，现在掌权的确实很可能是哈曼，但他需要时间整合白党，你绝不能给他这个窗口期，必须果断出击，每过一分钟他就会强大一点。”
“这……”
“而且，无论什么样的视频被发布，只要有高层支持再加上歼灭白党的大功，你的名誉和职位都不会受到影响，必要时我可以帮助你‘影响’关键的大人物，你见识过我在詹姆斯身上做过什么。”维吉尼亚仿佛洞悉了苏珊心中的想法，斩钉截铁地说道：“有我和黑星女侠的支持，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苏珊的私心被对方揭露出来，让她脸上一红，但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她也顾不了许多了，继续问道：“你和黑星女侠什么时候可以行动？”
“再有8小时，至多10个小时，我们将以100%的实力出击。”维吉尼亚立刻答道：“你掌握白党中哈曼死忠的干部情况么？如果有，对他们重点打击，我想哈曼最有可能投靠这些人，而且可以想办法传递信息给其他白党高层，主要打击的目标是哈曼，尽量延缓他整合白党的进度。”
“这样……”苏珊迟疑了一下，还是试图站在黑星女侠的角度委婉地再做一次尝试：“会不会逼急了哈曼揭开黑星女侠的身份？”
“我愿意赌一下，或者说你必须赌一下，只要我们行动够迅速，那些东西就来不及发布，”维吉尼亚早就看破了女警长的心态，毫不留情地说道：“你自己很清楚，没有其他选择的，想逃跑以白党的势力是不可能的；而继续合作只能是作为性奴苟延残喘，最后被榨干利用价值一脚踢开；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彻底毁灭白党，我说过了，即使有不利的视频留出，我们会帮助你‘说服’所有关键的人物，比如各大媒体的掌门人，而且你可以首先打击白党控制媒体方面的干部，杀鸡儆猴，况且从这么大规模发布视频来看，他一定是支持哈曼的死忠，一箭双雕。”
苏珊心中飞速地盘算起可行性来，维吉尼亚的方案并不是安全的，甚至是风险重重的，但是，她的话却帮自己明确了一点，她其实并没有其他的选择，从和维吉尼亚合作那一刻起就没有其他选择了，“好，我会马上行动，一旦你们回复了战力请立刻联系我。”
“好的，这段时间不要独处，始终呆在警队里。”
关闭了对讲机，维吉尼亚支撑不住，躺倒在床上，劳拉连忙扶住了母亲，关切地说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需要休息。”
劳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忍耐不住问道：“我可能没法在10个小时内变身，昨天晚上，也许是昨天晚上，我在别墅里不知道确切的时间，那些……混蛋刚刚让我……变过一次身，所以……可能需要12-14个小时来回复变身能力，”劳拉吞吞吐吐地说道，自从有了乳头电击器，那些白党看守不但不怕劳拉变身为黑星女侠，反而以此为乐，变身的24小时时限一到，就会强迫她变身，然后电击剥夺她的反抗能力，再强奸真正的黑星女侠，想到那些不堪的过往，劳拉脸上红得犹如要滴出血来，顿了顿，她字斟句酌地问道：“你每次变身后也需要24小时恢复超能力么？”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有些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坐下，我把黑月女士的一切告诉你，”维吉尼亚躺好，示意劳拉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才继续说道：“和你一样，我在21岁的时候觉醒了超能力，确切地说是隐身能力和部分消除记忆的能力，于是我自称黑月女士，行侠仗义，但是在生下你之后我的超能力就彻底消失了，所以当时我劝你不要做超级女英雄时并不是不想展示超能力只是我已经失去了它，并没有欺骗你的意思。”
“对不起，”劳拉低下头，为自己以前对母亲的那一丝阴暗的怀疑而愧疚，却没有发现接下来维吉尼亚脸上闪过的一抹朱色。
“10天前有两个白党的打手在非洲找到并且袭击了我…在那时候，我的超能力突然恢复了，并制服了两人”看到劳拉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停顿，维吉尼亚连忙跳过当时一些不堪的细节（也许会写一个黑月女士在非洲的外传，没想好），继续说道：“实际上我的超能力变得更强大了，我不但保留了隐身能力，消除他人记忆的能力进化到了可以催眠或者说修改他人部分记忆的程度，甚至还得到了控制水流的能力，这你在今天早上已经看到了。”看到劳拉惊喜的样子，维吉尼亚摇了摇头说道：“但是，我的超能力极其不稳定，目前我试过最长隐身时间是18分钟，而且我越是使用超能力，超能力消失得越快，所以当我从那两个打手口中知道你被他们抓住后，立刻回国并找到了他们的老巢，但是那里设防严密还有狼犬，我几次试图潜入，都被那些狼狗发现。我如果没有足够的情报就贸然闯入，他们会用你作为人质甚至杀掉你，而我的超能力也不足以支撑长时间的侦察或者作战。所以我不得不和苏珊联手，找到最合适的时机，才把你救出来，这……也让你多受了很多委屈。”
“妈妈！”劳拉眼中流出了羞愧和悲伤的泪水，一头扎在了维吉尼亚的胸膛上，维吉尼亚的另一只手迟疑了一下，缓缓抚摸上女儿的金发，略显僵硬地安抚着哭泣的劳拉，过了一段时间，维吉尼亚还是主动地打断了这段拿得的母女亲情时光，说道：“你问我的变身时间，可惜的是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我最初作为黑月女士的时候，同样需要服用避孕药来触发变身，但是这次获取超能力后，却不再需要避孕药，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间脑海中仿佛有一个提示，然后就可以根据我的意念变身，可每一次变身后的恢复时间却不固定，似乎也和之前消耗的魔力成正比，按照今天早上的情况，我估计至少需要15个小时来恢复魔力。”
“可是你对苏珊说……”
“现在是我们最虚弱的时候，我们需要苏珊吸引开白党的视线。”
劳拉抬起头说道：“你到现在还不信任苏珊？”
“苏珊曾经被征服过，从心里彻底征服过，一旦如此，她就很容易再次落入白党的掌握，解救你的时候她以为我无所不能，但现在她见识了我虚弱的一面，再加上视频被公布，我们需要她表明态度。”
“所以你把手机放到汤姆那里，然后用对讲机来通话？如果苏珊叛变，汤姆就会有危险。汤姆是真的自愿加入行动的么？难道你对他也……？”想到在河边见面时汤姆一副呆呆的样子，劳拉瞪大了眼睛，之前她还以为是克里斯蒂娜洗脑魔法的副作用，毕竟自从漫画事件后她们姐弟就再无来往了（详见《黑星女侠之漫画》），现在想来也许是母亲对他做了新一轮的催眠？
维吉尼亚毫不退缩地看着劳拉说道：“是的，我影响了汤姆的神智，并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魔法触发器，他是我们的告警器，如果他遇到了危险，我即使不能变身也可以感知到，我们就有时间撤离了。”
“可……他是我的表弟啊。”
“他可不把你单纯当作表姐。”
“什……什么意思？”劳拉结结巴巴地说道，当初汤姆阴错阳差奸污自己的乱伦丑事，只有自己和克里斯蒂娜知道，现在突然被母亲翻出来，让她羞愧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同时也感到一种被窥探隐私的愤怒。
“不管如何，这是汤姆应得的，”维吉尼亚冷酷地说道：“汤姆也好，苏珊也好，他们都曾经背叛过你。”
“你承诺的帮助苏珊说服关键人物也是假的？她会身败名裂么？你不会是想让她拖住白党，然后逃跑吧？” 劳拉感到心头一阵怒气升起，就像以前一样，母亲冷冰冰的计划虽然理智但从不考虑旁人的感受。
“不，我没有骗她，必要的时候我会去洗脑那些高官，不过，不是为了她，是为你。而且就像我跟她说的那样，她实际上没有选择，”维吉尼亚缓了缓继续说道：“如果可以一走了之，哪怕强迫我也会带你走，但是白党知道你的身份，即使逃走也会被追杀，所以等我们的超能力恢复后，必须杀死哈曼和白党的核心人员，而且销毁那些录像，然后你要放弃黑星女侠的身份。”
“什么？”
“你要放弃超级女英雄的游戏，现在你知道这个游戏多么危险了。”
“这不是游戏！”
“是的，这不是游戏，所以你不能重新开始，你知道现在要收拾残局有多难么？”维吉尼亚的声音也高亢了起来，“别说黑星女侠的身份了，有可能你甚至要放弃劳拉的身份。明白么？一旦白党揭穿你的身份，我必须要用魔法帮你改变形象，然后换一个新的身份。”
劳拉眼含着泪水，这是为什么？
她们母女二十多年来一直重复着这样的剧情，劳拉相信维吉尼亚是爱自己的，但是她对自己吹毛求疵的态度却让这份爱实在是难以承受，最终两人的交流大多是以争吵而结束，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母亲即使如此虚弱，她的身影仿佛依旧牢牢遮蔽住了她头顶的天空……
晚上8点45分，河边小屋内，维吉尼亚自之前激烈的争吵后一直处于昏睡的状态，而劳拉攥紧双拳，愤怒地看着电视，电视中，Wolf News招牌节目《焦点辩论》的三位嘉宾正在就今天的热点事件-黑星女侠淫秽视频进行着辩论。
“我一点都不吃惊黑星女侠会拍出今天这样的淫秽视频，我只是奇怪这些视频出现得这么晚？黑星女侠就是社会之耻，看看她的穿着，什么样的女人会在战斗中穿着短裙，丝袜和高筒靴？露阴癖？色情狂？她与其说是打击犯罪，不如说是在诱引犯罪。” 托马斯，前警察局长，在他治下B市的警队以腐败和低效而闻名全国，黑星女侠每一次打击罪恶都是对他的狠狠打脸，甚至他的不名誉的离职也是因为黑星女侠在打击白党过程中揭露了一些对他不利的证据，两人可以说是死对头。
果然，一得到机会，托马斯立刻火力全开地攻击起黑星女侠来，只不过言辞之猥琐低劣还是超过了劳拉的想象。
“我反对这种恶臭的男权说法”一个尖利而让人不舒服的女声响起，一个胖胖的女人泼妇一般大叫着打断了同样肥胖的前警察局长，这个女人不但长相丑陋，身材走形，穿着打扮也令人一言难尽，这样时事辩论的节目中，她竟然穿了一身皮质无肩带低胸上衣和短裙，粗壮的双腿则几乎撑破了黑丝，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让人不禁联想到两条火腿肠，“我一贯主张女人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服装，表现性感是女人天生的权利，但是男人不能以此骚扰女性，”仿佛为了加深自己的说服力，女人竟然费力地翘起了二郎腿，故意露出了裙底风光，全然不管自己肥硕的身躯对旁观者的视觉冲击。
《焦点辩论》一般会有两个持对立观点的嘉宾，但这个维护劳拉的女人却让劳拉高兴不起来，莎拉，著名的极端女权主义者，以大嘴巴和行为艺术而着称，什么“我可以骚你不可以扰”，“男性天生欠女性”之类的言论引起了社会广泛的反感，再加上她喜欢时不时暴露肥硕的身躯来一次裸体抗议，在路人眼中她完全就是神经病和自恋狂的代表，让这种人替黑星女侠辩护只能适得其反，而通过这个嘉宾安排Wolf News的立场也昭然若揭了。
“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不会有男人有犯罪冲动的，你应该多参加警局防止性犯罪的公益活动。”
“你这是性别歧视和人身攻击！”
“看来气氛越来越白热化了，”主持人连忙打断了两个人不断升级的唇枪舌剑，“两位先停一下，让我们听一下穆勒律师的意见。”
与肥胖的托马斯和莎拉不同，时年五十岁的穆勒更符合A国传统精英的形象，身材保持得很好，衣着品味优异，头发打理的一丝不乱，劳拉知道有了前面两个活宝的铺垫，大部分观众都会被穆勒的意见所引导。
“首先，我不打算探讨黑星女侠的服饰，那是个人的自由，其次，我也愿意相信黑星女侠为正义战斗的初衷，”穆勒无视托马斯的一声冷哼，继续不急不缓地说道：“但是，我一向反对任何所谓的超级英雄或者超级女英雄，我们社会不能允许一个凌驾于法律上的存在。警察，检察官，律师，法官，当前的司法系统是经过长期演化而来的，里面蕴含着人类的智慧，也许它不是最高效的，却是最不差的。超级英雄惩奸除恶，是很多人喜闻乐见的事情，可是谁给了超级英雄定义正义和公平的权力？如果他们错了呢？如果他们有意陷害甚至杀害某人呢？以我在法律界工作接近三十年的经验来看，公平和正义依赖一个人是靠不住的，不管这个人多么高尚，多么强大……”
“不对，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莎拉大叫着打断了穆勒。
穆勒也不着急，依然维持着风度说道：“也许是能力越大，危害越大。我们都知道权力必须得到监督。如果黑星女侠想伸张正义，我建议她报考警察而不是作为暗夜游侠动私刑。”
“黑星女侠是B市，不，全国女性的偶像，她代表了女性强大的力量。”莎拉的辩解不着边际，抓不住重点，听得劳拉连连心急，作为黑星女侠，她一直恪守不杀的英雄法则，每次都是把罪犯交给警察，这些都是很好的反驳点，但是电视上的胖女人只会翻来覆去的喊口号。
“奥？你是指刚刚拍下淫乱视频的那个黑星女侠么？”托马斯立刻阴阳怪气起来，“把正义寄托给这种不知自爱的荡妇，你是认真的？”
“女性有权利决定自己的身体，我们和谁做爱是自由，贞洁观是对女性的迫害。”莎拉的辩解让劳拉恨不得抽她一个嘴巴，你这是默认黑星女侠是自愿拍摄了淫乱视频么？
“从法律上讲，即使黑星女侠拍下这些视频也并不违法。”穆勒阴险地顺着沙拉的话头，给观众实锤了黑星女侠自愿拍摄淫秽视频的印象。
“此前有人主张全网封锁这些视频，并追查幕后主使，穆勒律师，你觉得这有可能么？”主持人立刻抛出另一个问题，打断了跃跃欲试的莎拉。
穆勒摇了摇头说道：“目前这个视频中并没有侵害或者违背女性意愿的迹象，显然也没有儿童参与其中，如果强制禁止各个网站播放这一视频，我认为会违背宪法第一修正案中关于议论自由的部分。”
“无耻！混蛋！”劳拉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狠狠地将遥控器摔在了地上，明眼人都可以看出Wolf News在黑星女侠淫秽视频上明显的倾向性，但是劳拉同样确信B市一定有大量无脑的民众会被媒体牵着鼻子走，毕竟A国精英教育和平民教育泾渭分明，普通民众的素质还不如很多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民却自恋自大得要命。
“劳拉，”身后传来维吉尼亚的声音，劳拉有些畏惧地回过头，看到母亲美丽的脸庞上却不是愤怒或者失望，而是凝重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