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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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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风雪中,她缓缓前行。

她的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光滑的脚踝裸露在寒风里,皮肤因为寒冷而微微泛红,但她并没有停下,也没有因为寒冷而抱紧双臂。

她的手紧握着一支步枪,指尖因用力而略微泛白。

“继续前进。”

指令在脑海中回荡,简单而清晰,像钟摆一样规律。

她的身体轻盈,步伐却坚定。

战术背带紧贴着胸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瑕疵,像是精心雕琢的雕像。

赤裸的身体被风雪冲刷,但她没有畏缩,没有停顿。

她抬起头,空洞的目光扫过四周。

她看到远处的废墟,一个个掩体散落在破败的建筑之间;她看到密布的铁丝网,以及掩体后那些黑洞洞的枪口。

风雪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并不在意。

她的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生命的光芒。

“继续前进。”

指令再次响起,她的脚步继续向前。

她的耳边响起了枪声。

子弹划破空气,穿过雪幕,击中了她的同伴。

一名诱导步兵的胸口炸开了一片血花,乳房的弧线瞬间被撕裂。

那具身体向后倒去,赤裸的肌肤撞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了雪尘。

她没有回头。

她的程序里没有“悲伤”这个词,也没有“愤怒”这个词。死亡对她来说只是任务中的一种变量。

风越来越大,雪花夹杂着冰粒打在她的脸上,但她的脚步依然稳健。她从一块倒塌的混凝土后掠过,脚下踩过一摊暗红的血迹。

她没有停下,只是将步枪抬高,瞄准前方的掩体开了一枪。子弹射出,几乎没有任何意义,她也没有在意自己是否命中目标。

“继续前进。”

指令在脑海中第三次响起,她照做了。

她的身体突然一震,一股炙热的疼痛从腰间扩散开来。

她低头,看到鲜血从自己的腹部流出,沿着光滑的皮肤滴落在雪地上。她的腿有些发软,但她的程序告诉她:“躲避火力,寻找掩体。”

于是,她艰难地移动到一块废墟后,微微弯下身,将背靠在冰冷的混凝土上。她的目光依然空洞,仿佛受伤的身体只是一个需要修复的机器。

她的手抬起,用沾满血的手指握住步枪,缓缓地伸出头,看向战场的方向。

前方的敌军依然在开火,她看到密集的弹幕穿过她的同伴,她们的身体像被切割的纸片般崩裂、倒下、消失。

她看到自己的队列正在逐渐缩小,但她没有情绪波动。

“继续前进。”

指令在脑海中重复。

她试图站起,却感到腿部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

她低头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血,鲜红的液体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功能”正在丧失。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试图用手臂支撑着身体,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步枪。

这一切的意义是什么?

她的程序中没有这样的提问。

她的存在本身没有意义。

她被设计为一枚“工具”,被赋予了“美丽”和“脆弱”,只是为了让敌人开火,暴露他们的火力点。

她的目的只是继续前进,直到不能前进为止。

她看着远处的敌人,听到机枪的咆哮和炮弹的呼啸。她没有害怕,也没有愤怒。

她只是用尽最后的力量站起来,朝着前方迈出了自己的最后一步。

子弹再次击中了她,这一次是胸口——她的身体向后倒去,坠入雪地,发出轻微的声音。

她躺在那里,眼睛依然睁着,凝视着灰白的天空。风雪轻轻覆盖着她的脸,血液慢慢从她的身体里流淌,渐渐停止。

她的程序渐渐失去运行,身体的温度开始下降,血肉的分解正在启动。她的一切将融化在雪地中,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这一切对她来说没有意义,但在她的“眼睛”关闭之前,她看到了一幕仿佛不属于战场的画面:

远方,风雪中,一名敌军士兵放下了枪,蹲在掩体后,脸色苍白,手在微微发抖。他的目光和她相遇了一瞬间,然后迅速移开,仿佛不敢直视。

那士兵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问:

“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她只是一个工具,而工具没有答案。

风雪盖过了她的一切,战场的喧嚣将她彻底埋葬。

风雪刺骨,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血腥味,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亚历山大蜷缩在掩体后,身体僵硬得像块冰。

手中的AK-12被他握得发烫,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目光穿过瞄准镜,看向前方那片破败的废墟。

那里,她们正在一步步逼近。

亚历山大很难把眼前的景象和战斗联系在一起。

那些乌军的诱导步兵裸露着身体,赤裸得近乎羞耻,却又堂而皇之地迈步前行。

她们的皮肤白皙如瓷,乳房在寒风中微微颤抖,下体无遮无掩,阴影随着步伐隐现。

一切都过于真实,甚至带着某种诡异的吸引力,但亚历山大只感到一种深深的不安。

“别傻盯着看。”身旁的老兵格里戈里吐掉了烟头,啐了一口痰,“她们看着像人,但不是人。她们是耗材,是被乌克兰人扔来消耗咱们子弹的。”

亚历山大低头回避,双手轻轻抚摸枪身,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这些诱导步兵是工具,是武器,是战场上的诱饵。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去注视她们,忍不住觉得这一切荒谬又可怖。

“为什么要让她们……变成这个样子?”他终于忍不住低声问。

格里戈里嗤笑一声,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脸:“漂亮,柔弱,真实。看见这样的敌人,你会犹豫,你会分心,这就是目的。还有啊……”他扭头瞟了亚历山大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调侃,“她们死的时候好看,不会喊,不会求饶。死得太安静,太干净,你就会忘了这是一场杀戮。”

亚历山大抬头,透过瞄准镜再次看向前方。

诱导步兵的队列正在接近,她们步伐稳定,目光空洞,没有慌乱,没有退缩。

每一步似乎都被精心设计过,像是一场毫无破绽的表演。

枪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第一排诱导步兵被俄军的机枪扫倒,子弹穿透了她们的胸膛、腹部、双腿,血花在空中绽开,落在雪地里。

亚历山大看到一名诱导步兵被击中肩膀,整个人旋转着倒下,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只是像布偶一样瘫倒在地,双眼仍然睁着,空洞无神。

“开火,混蛋!别发呆!”格里戈里一把拍在亚历山大的后脑勺上。

亚历山大的手指颤抖着扣下扳机,子弹喷涌而出。

他看到瞄准镜中的诱导步兵一名接一名地倒下,她们的身体仿佛被撕裂的画布,每一个弯曲的动作都诡异地美丽。

鲜血沿着她们赤裸的皮肤流淌,滴落在雪地中,化作暗红的污迹。

有一瞬间,他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她们真是人吗?”他忍不住问。

格里戈里用一种疲惫的口气回答:“不是人,是耗材。别多想,小子。今天你杀得越多,明天咱们活下来的机会就越大。”

可亚历山大无法停止多想。

他的目光再次锁定了一名诱导步兵,那名步兵靠近到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她的下体一览无遗,阴唇因为腿部中弹而沾满鲜血,赤裸的脚在雪地中一步步迈向阵地。

即便如此,她依然端着步枪,机械地开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们为什么不怕死?”亚历山大的声音微微发颤。

“因为她们不知道什么是‘死’。”格里戈里抬起枪,一枪击中了那名步兵的头部。

血花飞溅,她的身体向后倒去,赤裸的四肢无力地张开,最终僵硬地躺在雪地上。

亚历山大放下枪,喘息着看向她的尸体。

她依然美丽,甚至有种冰冷的安详。

可她的血液正缓缓流出,与雪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污浊的红色。

他突然明白,格里戈里说得对——她们的死太安静了,安静到令人心寒。

但他更无法忘记的是,哪怕在最后一刻,她的眼神依然那么空洞,仿佛不是死去,而是被关机。

战斗继续,机枪和炮火的咆哮混杂在一起,诱导步兵的队伍被一波波消灭,可她们的数量似乎没有尽头。

每一次倒下,后排的步兵就会填补上来,雪地被染成一片血红,而尸体正在迅速降解,血肉化作红色的液体,悄无声息地融进雪地。

“她们死得这么快,连尸体都不会留下。”亚历山大低声说。

“正是如此。”格里戈里靠在掩体后,点燃了另一根烟,“咱们这些活人,才会一直记得。”

亚历山大抬起头,看向天边的雪幕,耳边依然是诱导步兵倒下时那轻微的、冰冷的声音。

他闭上眼,心中默默问自己:她们真的是工具,还是某种比工具更复杂的存在?

可他知道,这个问题不会有人回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开火,继续杀戮,直到这场战争将他也吞噬。

炮声像巨兽的怒吼,撕裂了原本已经充满枪声和喊叫的战场。

亚历山大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巨大的爆炸就在他耳边炸开,掩体的一角被掀翻,碎石和泥土像雨点般砸在他身上。

耳鸣瞬间取代了一切声音,他的脑袋嗡嗡作响,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盔,身体本能地缩成一团。

一片混乱中,他感觉到格里戈里用力拽了他一把,把他从倒塌的掩体后拖了出来。

“快走!下一个炮弹落下时,咱俩就得上天了!”格里戈里大喊,声音透过耳鸣依然模糊得像从水底传来。

亚历山大踉踉跄跄地跟着格里戈里向另一个掩体跑去,脚下踩过的地面湿滑不堪,全是泥水和鲜血的混合物。

他的心跳疯狂加速,每一次落脚都像踩在空中,随时可能被下一发炮弹撕成碎片。

炮弹继续落下,空气中充满了金属与硝烟的味道。

他瞥见不远处一具倒下的诱导步兵尸体,原本挺拔的乳房已经被炸碎,下半身完全撕裂,鲜血像泼开的颜料洒满雪地。

即使这样,她的眼睛依然睁着,凝视着天空,仿佛死亡不过是一个暂停键。

“为什么不是她们守这里?”亚历山大边跑边喊,话音里夹杂着愤怒和困惑,“诱导步兵不怕死,她们该来守这里才对!”

格里戈里猛地停下脚步,一把将亚历山大摁在新掩体后,喘着粗气说:“你以为我没想过?我早就该在这儿喝酒抽烟,远远看着这些玩意儿送死了!”

“那为什么——”亚历山大的话被一声更近的爆炸打断,震耳欲聋的巨响让他下意识地捂住耳朵,整个人缩成一团。

“为什么?”格里戈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泥,露出一抹苦笑,“因为这些‘工具’不够聪明,懂吗?她们会冲锋,会找掩体,会开枪,但守住阵地?那得靠人类!真正的士兵!”

亚历山大喘着气,摇了摇头:“她们也会射击,也会防守,为什么不能顶住?”

“因为守住阵地靠的不是那些机械动作!”格里戈里狠狠敲了敲自己的头盔,“你得明白什么时候该撤,什么时候该顶住,什么时候该冒险,什么时候该死守!这些玩意儿……她们只会按照指令执行,太蠢了!而且——”他指了指不远处诱导步兵的尸体,“她们压不住咱们的士气。”

亚历山大盯着格里戈里,眼中依然充满疑惑。

“你听着,小子,”格里戈里的语气变得低沉,“如果这片阵地上全是她们,咱们就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防线’。你以为守不住的地方会让咱们后退吗?不会!但如果全是这些东西,你和我都会觉得,算了,让这些耗材顶着吧,反正死了也不算什么。”

“可现在是咱们在这儿,”格里戈里低声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你想后退,但你知道不能退。因为后面站着的,是你的兄弟,是和你一样的人。”

亚历山大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是人类的手,有血,有肉,有温度。

他抬头再看向不远处逐渐降解的诱导步兵尸体,那些身体正在消失,赤裸的皮肤化作一滩滩污浊的液体,被雪水冲散,彻底从这片战场上抹去。

格里戈里靠在掩体上,重新点燃了一根烟:“你觉得她们能替代我们?她们能替代你吗?小子,这种想法只有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的家伙才会有。对我们来说,这战争早就不是活人和工具的战争了——是人类和自己的影子在打。”

亚历山大握紧了手中的步枪,脑海中仍然回荡着格里戈里的话。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那些继续推进的诱导步兵,她们的身体逐渐被机枪撕裂,被炮弹吞噬。

她们不会尖叫,不会恐惧,甚至不会后退。

但他清楚地明白,正是因为她们的存在,自己的职责变得更加沉重,也更加复杂。

炮声渐渐远去,乌军的诱导步兵攻势开始减弱。亚历山大靠着掩体坐下,眼神复杂地望向远方已经染红的雪地。

“她们消失得太快了。”他低声说,“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格里戈里吐了口烟,冷冷地笑了:“是啊,但你会记得她们的。就像我记得,像所有活着的人都记得。她们不是人,却让人永远忘不了。”

亚历山大低下头,看着脚下被血液浸透的雪,思绪沉重。诱导步兵的尸体渐渐消失,但这场战争的影子依然压在他的心头。

亚历山大躺在掩体后,喘着粗气,手心的汗水让枪柄变得湿滑。

远处的火炮已经沉寂,乌军的诱导步兵攻势也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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