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贯穿(2/2)
三月的胃部还在痉挛着,试图将这种充满了刺激性的液体赶出自己的胃袋。
而那根胃中的触手,在将那种液体灌满了三月的胃之后,立刻开始继续往三月身体的更深处钻去。
“……唔?”
那根触手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夸张。三月可以感觉得到,有一种很糟糕的东西,在慢慢的往下钻。
——等等,难道是——?
在三月脑子中有了一个糟糕的想法时,那个糟糕的想法就立刻成真了。
那根从自己嘴巴中钻进去的,长的不得了的触手,顺着自己的消化道,钻过了自己的小肠一路钻到了自己的大肠之中。
触手为了让自己的行动更加顺滑,它一边钻,一边在三月的体内喷洒着那刺激性的液体。
三月只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着了火一样,可怕的疼痛感让她冷汗直流。
不过,在那根触手钻到了一个让三月熟悉无比的地方的时候,三月的身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那个地方,是直肠最深处的,更里面的,弯弯曲曲的地方。
“咕呜呜呜!”
刺激性的感觉一下子扎进了三月敏感的肠壁。
那本就可怕的性快感,在三月肠壁中的魔纹的作用下,变得极度高昂。
三月只觉得自己的下腹就像是一直被紧握的水果,被不断地压榨出一份又一份的肠悦。
而在那之后,那份快感顺着自己的尾椎骨,被脊椎忠实地运到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那种可以称之为是绝望的快感,在三月的脑海中瞬间炸开。
三月的身体甚至在那个瞬间都不再抽搐。
三月的身体就像是一台失灵的机器,三月的喉咙只能发出吱嘎的坏掉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份被锤炼到极致的甜美高潮。
可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那根触手并没有停下,她开始慢慢地,继续顺着直肠,彻底钻出三月的身体。
“唔——唔——唔——!”
三月疯狂摇着头,收紧着自己的括约肌,试图阻止那根触手从自己的屁股中钻出来。
可是,那根触手每往外钻出一寸,自己那脆弱而敏感的肠壁,就会多一份恐怖的快感。
触手每往外钻出一寸,三月的肠肉就会更剧烈地高潮一次。
尽管周围一片黑,但是,三月因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只觉得眼前一片泛白。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的身体因这连续不断的肠肉高潮而抽搐痉挛了多少次,她已经搞不清自己的头脑是不是已经快要因这浓稠的快感而融化。
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后,三月只觉得,自己头脑中有什么绝对不可以被丢掉的东西,在某一个瞬间,在快感的浪潮中卷走地无影无踪。
在那一刻,三月放弃了思考。
紧绷的肉体顷刻间瘫软,失去了求生欲望的精神彻底拜倒在欲望之下。
原本还在惊恐的嘴角,逐渐向上扬起。之前还试图求救的呼声,也终究是变成了快乐的呻吟。
——想要被刺穿。
——想要被继续玩弄肠肉。
——想要更多的高潮。
——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想要高潮。
触手终于是钻到了肛门的附近,距离那个洞口,只差临门一脚。
要来了吗?
三月甚至没有再收紧自己的肛门,而是靠自己的意志,将自己的肛门彻底放松,放开。
快点——贯穿三月吧!
似乎察觉到了上哪月的内心所想,那根在肠道中蠕动了许久的触手,终于冲出了三月的肛门。
剐蹭感,排泄感,灼烧感,因反复高潮而指数型叠加起来的余韵快感,在这个瞬间彻底将快乐的爆弹点燃。
“唔!唔!唔唔唔唔唔——!”
三月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是那么的醇美,那么的漫长。
三月的身体被贯穿的瞬间,她止不住地哀嚎着。
她的下体喷出了大量的汁液,有因高潮而喷出的阴精,有因失禁而漏出的尿液,甚至还有因兴奋而流出的肠液。
三月的身体就像是变成了一个被扎了几个洞的水桶一样,这些液体伴随着三月接连不止的高潮一直往外喷着,毫无停歇的架势。
这些液体与艾玛内壁的液体混杂在一起,让原本就淫靡的艾玛内部,变得更加阴湿。
三月的头脑早已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她甚至听不到什么声音了,因为自己的头脑中只有因极致的高潮在脑内攒动而产生的噼啪爆裂声。
她早已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即将被消化掉的食物,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精灵族。
现在的三月,只是一团因被贯穿而感觉到兴奋与满足的肉块罢了。
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太久太久,甚至已经突破了一个雌性精灵族应有的高潮时间的极限。
但是,哪怕三月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喷出多少汁液,但三月的身体还在那里抽搐着,高潮着。
早已经放弃了思考的三月笑了笑,慢慢闭上了眼睛。
也许自己无法逃离,也许自己即将死去。
但是这一刻的高潮与愉悦,三月只希望她能变为永远。
轰——
里克尔斯才叫完嚣没多久,就见四根石柱从地面中突然钻了出来,将自己身边的死人直接击飞到了空中。
那四人飞了许久,惨叫着连人带椅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什……?”
还没等里克尔斯惊讶的话说出来,爱丽丝就用很愤怒的语气说到:
“怎么,你也想想他们一样,直接飞上天一次吗?”
里克尔斯突然慌了神,她只觉得自己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在颤抖。
不可能啊?
这不可能啊?
二小姐不一直是不擅长使用魔法战斗的人吗?
她的实力不是一直被大小姐压一头吗?
为什么?
这突然出现的魔法袭击是哪里来的?
根本没有看到她有吟唱魔法的迹象啊?
原本,里克尔斯还坚信,哪怕是二小姐想要依靠武力反抗,自己也可以靠着人数优势压倒对方。
但是,现在的自己,在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对一的糟糕状态。
而且,自己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用什么方式做到的无吟唱释放魔法。
无吟唱,等于毫无反制的方法。
爱丽丝盯着里克尔斯的样子,她能感觉得到,这个女人确实慌了神。
“怎么,想不明白这魔法是从哪里来的吗?”爱丽丝双手环抱于胸前,挑衅道,“你这种只知道靠下三滥的方式办事的女人,是永远也想不明白的。”
“你——!”里克尔斯气的站了起来,“你这个家伙,我说过,如果你想对我动手动脚,你的贴身女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我可不保证!”
“——你说的贴身女仆,是她吗?”
这时,突然出现的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从爱丽丝的身后传了出来。
而那声音的主人,正是爱丽丝的姐姐,三月爱琳。
现在的她,用公主抱的方式抱着一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精灵族,缓步走了过来。那只精灵身上披着一条摊子,身体时不时地抽搐着。
“啊,姐姐!”爱丽丝回过头去,脸上的愤怒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她吗?”爱琳轻轻抬高了一下怀中的精灵,示意让爱丽丝确认一下。
爱丽丝紧忙跑到爱琳面前,确认着她怀中的精灵。
“没错,就是她!”爱丽丝看着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脸,立马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现在的三月,昏迷着躺在爱琳的怀里,脸有些涨红。虽然意识没有复苏,但是呼吸尚且不是很费力的样子。
“……怎……怎么会……我的人质……”里克尔斯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僵住了。
原本自己的布局,在不到几分钟之内彻底垮塌。
恐惧与不安包裹着她颤抖的身体,眼前那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大小姐与二小姐,现在变得是那么陌生而又可怕。
爱丽丝背过身去,用身体护住三月,并轻轻撩起毯子,开始查看三月的伤势。而随着爱丽丝查看的越来越久,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不止这些伤势,从我刚才在囚禁她的地方看到的来讲……你的女仆应该被强行灌下了一种发情药,还是二段生效的那种。也许,现在的她,依然在自己淫靡的梦想中痛苦地挣扎者吧。”爱琳低声对着爱丽丝说,“而且,我在用魔法探查你的女仆的伤势时发现,她身体里的某些像是限制身体失控的魔法,被强行解除了。”
“……”爱丽丝无言,她脸上的表情从气愤慢慢扭曲成了一种平淡的诡异表情。
但是爱琳离爱丽丝近,所以爱琳看得很清楚,现在的爱丽丝,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颤抖着。
就在这时,里克尔斯见爱丽丝与爱琳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她开始蹑手蹑脚地想要逃跑。
“所以说——”爱丽丝突然转过身来,用很大的声音说着话,就像是故意让想要逃跑的里克尔斯听到一样,“姐姐,这家伙应该怎么处置?”
里克尔斯听到爱丽丝的喊话,吓得一激灵。
“……无所谓,反正只要留个活口,剩下的随你怎么折腾。”爱琳则是歪了个头,回答十分冷冰冰。
“什么?不可以这样大小姐!”里克尔斯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好,于是试图给自己开脱,“明明……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小姐……”
“为了我?为了我就可以伪造我的身份去伤害我妹妹身边的人了吗?”爱琳立刻斩钉截铁地反问回去,“你为了我,就可以去欺骗,去诱拐,甚至去伤害别人吗?别把你想要权利的那点小算盘打在我的头上!”
“啊……啊……”里克尔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现在的她,早已毫无胜算。
“那么,我一会会把你的女仆交给玛利亚做一下应急处理,可以吧?”爱琳轻声跟爱丽丝说着。
“好呀,如果是女仆长的话那我就放心了。”爱丽丝捏了捏自己的拳头,劈啪作响,“就让玛利亚把三月先安置在我在老家的房间里吧。”
爱琳点了点头,表示了应允。
“至于你——”爱丽丝一步一步,用极其缓慢的步伐靠近着里克尔斯,“你也听到了吧,我姐姐说了,只要给你留个活口,就‘随便我怎么折腾’。”
“……不……不……二小姐……二小姐饶命啊!”
里克尔斯只觉得恐惧在嗫咬着自己的神经。
现在的她应该逃跑,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做不到一点点逃跑的动作。
她只能看着爱丽丝一步步靠近自己。
爱丽丝脸上的表情她从未见过——那是一种,看到了猎物的,猎手的表情。
爱丽丝那原本透蓝的双眸,在这杀意之下,都的变得猩红起来。
没过多久,木林特大院中就传来了如同濒死一样的女性哀嚎声。
“好的,大小姐,这位精灵族我会好好照料的。”
一位看上去并不年轻,头发已经花白,穿着相当华贵的女仆装的女性接过了爱琳递上来的精灵族,将其牢牢地公主抱在了怀中。
“嗯,那就拜托你了,玛利亚。”爱琳说着坐在了椅子上,“这么一顿折腾,我有些累了,姑且让我坐下歇会。”
“好的,大小姐,我就不打扰了。”玛利亚听了爱琳的话之后,就立刻抱着三月离开了房间。
爱琳闭上眼睛,摊坐在椅子上。
她现在感觉有些头痛,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手下的一些人竟然会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要不是自己的妹妹在发现了那封以自己的名义留在妹妹家中的假信件后立刻联系了自己的话,自己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下里还有这种心怀鬼胎到了十分纯真的程度的一帮人。
不过,恐怕这些人没想到的是,自己与妹妹的关系,其实一向都很好,甚至私下隔三差五就会互相聊聊天什么的。
根本不是那种别人眼中的为了一个继承权拼的你死我活的状态。
当然,类似的事情似乎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这也是现在爱琳有些头疼的原因。
毕竟,上一次的受害者,可并不是什么仆人这种级别的人了。上一次因为继承权闹出事情的受害者,正是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