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炮弹开辟的崭新世界——一对对百合花盛开时之时,又怎么不能是绽放的鲜血淋漓(2)(1/2)
泪光似乎在闪烁,只是不知道是谁的泪光,大概……是美穗的罢……我想。
既然如此……那么这次的自己又将何去何从?
既然是美穗,就会这么问自己。
她已经因为失败而彻底放弃过一次了,放弃的不单单是黑森峰一员的位置而已,更多的是逃离,逃离自己之前生活的那个圈子,那个让自己感到无限自责和悲痛的圈子。
那么既然已经逃离过一次了,这次的他,还能去往哪里呢?
如果再次逃离大洗,自己的归属……到底在哪儿?
美穗活在因为失败带来的悲痛和无限的自我否定之中,大洗女子学院的美穗的伙伴们更是有着深深地纠结,即是比赛的结束伴随着大洗的失败,而是学院废校甚至于学院舰都要被废掉的她们当然是把美穗那痛苦得神情全都看到自己的眼中,但是她们现在连自己悲伤得心情都自顾不暇,到底自己该用什么理由我去安慰美穗呢?
如果就这么在美穗的面前情绪失控,这不就相当于是给予美穗更大的压力和痛苦么?
甚至于说有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女孩儿已经隐隐的有些抽泣之声,这不怪他们,这是每个女孩子应该得到的权利……伴随着一个人一不小心哭出了声,这一声就像是埋在深水之中得炸弹,把那低气压得空气给撕裂,任由女孩儿们本来是紧紧憋住得泪水像是泄洪一样一股脑的流出来。
“哇啊……”脆弱的女孩儿已经开始嚎啕大哭,而是即使那些向来是坚强的女孩儿们都开始隐隐的泛起泪花,无言的泪水止不住得流下。
“不要哭……不能哭!绝对不能哭!这是我最后的尊严,这是我最后能为它而做的事情!”美穗在心底呐喊,即使眼角的泪花已经翻了上来,眼眶中满是悲痛的热泪,但是不能哭,但是不能哭,因为在距离战场不远的看台上,一个有着相当的美貌的夫人正在看自己的比赛!
在导播的示意下,镜头给向了失败了的大洗队,当然,这也是艾丽卡的布局。
艾丽卡拼命地想要赢得这场胜利的原因,不单单是想要让大洗队的女孩儿们认识到自己的水平而已,更多的,她是要让他们感到羞耻,要让他们感受到违抗她逸见艾丽卡的下场。
女孩儿们的哭声,女孩儿们狼狈的样子被投放到大屏上,响彻整个战场。
而是镜头一转,给了站在前方看着远处景色的大洗队队长——西住美穗的脸上。
与女孩儿们不同的是,即使热泪盈眶,但是那红扑扑的小脸上找不到半点泪痕的痕迹,即使是那么一点儿淡淡的泪痕都没有。
那强忍着悲痛得女孩儿眼中已经充满了血丝,她那本来是散发着温柔和温暖的圆圆得杏眼,现在却是双眼通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
他狠狠地盯着在战场上空飞行的摄像头,如果人的眼神有这足够的威力的话,想必这个摄像头已经被射下来了罢。
失败的不甘,废校的痛苦,朋友们将会离去的孤独,即将回到那个禁地的害怕,还有对于电视台嘲讽的盛怒,美穗的心情在这一刻不稳定到了极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吹涨了的气球,随时一个小小的变动就可能会引起整个气球得炸裂,而是大洗的女孩儿们已经停止了哭泣,她们都看向了站在最前面得西住美穗,他们距离美穗最近,当然也最能感受到美穗身上即将爆发的情绪。
但也就是如此,众人才都不敢靠近,平时那个温柔,暖和,甚至是说的难听点叫做懦弱的女孩儿,现在她的身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
这让女孩儿们即使是想要和缓一下美穗所承受的痛苦,而是也近乎是无从下手的状态。
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气氛再这样得大气压下凝重得让人难以呼吸,而是一声声的黑森峰胜利犹在耳边,如此这般的刺激,现在的美穗能承受的了么……
是的,她盛怒,她不安,她怀揣着痛苦和孤独,她的内心充满了不甘。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难道舍身营救队员这件事情真的是错误的么?
一次是巧合,那么着第二次的失败又是什么?
就是把我的理论推翻的最后一步么?
不断的自我否定,而后逃避。
现在看看,自己带着黑森峰奏向失败的深渊之时得自己依旧是这样,懦弱得说不出话来,自以为自己的战法是正确的,生命至上的理论适用于任何的地方。
但……但……不可否认的,这里是战场,是天使来了都要退避三舍的地方,这里的生命更像是不值钱的野草,在真正的战场上,只是简单的一个炮弹就足以带走数十人的性命,这样的生命,还是至上的么?
美穗扪心自问,自己有的时候实在是懦弱的不堪一击,在现在看来,好像是母亲和姐姐一直所追求的西住流是最为合适战车道的,不然,西住流也不会传承至今。
懦弱的自己送葬了黑森峰的连冠,送葬了大洗姐妹们的幸福生活,这样的自己,已经不能背负更多的痛苦和责任了,她是知道的。
一个学院的命运绑定在她的身上,就算是她想必压力也是不小的,因而美穗的失败,也就是大洗女子学院的灭亡。
她的错误的指导,她的懦弱引导了这场悲剧的发生,她自然是要承担所有的责任的。
她的目光有些呆滞,但是谁有知道那独属于一个人的无限悲伤。
而艾丽卡则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尤其是看到女孩儿那通红的眼睛的时候,她的内心又怎么会不心痛呢?
但是自己却不能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表现出对女孩儿的哪怕一丝丝的怜悯,而是如果因为自己的一些表情管理不当被抓拍下来的话,那么自己迄今为止的计划都会全部付诸流水,甚至可能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那么酿成了如此祸因的自己,又会是如何的感到悲伤和后悔呢?
这就是战车道,在这个无尽冷酷的赛场上,似乎真的没有什么生命至上亦或者是儿女情长一说,有的只不过是胜利者与失败者,胜利者则会享受他们的荣光知道下一次大赛的到来,而是失败者则只是会灰溜溜的走在有着夕阳的大街上,没有人会认识他们,没有人会可怜他们,自身的实力不足就是最好的抨击理由,如此的她们不单单是被废校了那么简单的事情而已,伴随着“学校”这个把大家都链接起来的东西的破灭,而她们迎来的似乎就只是无尽的消亡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包括学校,包括师生,包括自己的那些朋友,都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迎来寂灭的结局。
而是是自己,亲手断送了属于自己的未来,那被朋友围绕在身边,能够共同实现大家战车梦的美好未来。
美穗无力的在街上走着,而是两条腿就像是被灌了几千斤的铅块儿那样的沉重,同样沉重的不单单是疲劳的双腿而已,还有那无比沉重的心。
她带着让大洗复校的申请单子走遍了这个城市所有和战车有关的全力组织,文科省、战车联盟、乃至大学战车的选拔会她都跑遍了,看着那些大人们冷冷的面孔和公式化处理的态度,而是美穗深刻的知道大洗被废校这件事情似乎已经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情而是无法改变,就是单纯而言,她个人的力量还是太过的弱小。
那些大人物愿意接见自己,也只是单单因为自己是西住家的二女儿而已,如果自己只是一个平民小道里面出来的女孩儿呢?
怕是连那些大人物都看不见一眼就会得到不能审理的消息罢……在这个利益主义之上的世界,而是那些权力人物如果嗅不到其中的价值的话是根本不可能帮助美穗把一个本来就已经沉寂了很多年而是花费又那样高的学院给光复回去的。
夕阳照在了美穗的身上,本是有些温暖的阳光现在却是显得那样的凄凉,自己的影子在大道上被不断的拉长,能看见的似乎就只是隐藏在这个世界之下的无尽的阴暗面,那些被利益所不断操纵着的人们,有着独属于自己的考量,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学院的存活这么眼中的问题。
而是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弱小,美穗不可避免的想到另一方实力,那个独属于自己的,那个同样有着深刻影响力的实力——西住家。
几曾何时,她哭着从西住家的大门跑出去,只因为妈妈和那些指导师交给她的理想和思想实在是太过于残酷骇人。
几曾何时,她在西住家的推荐下进入黑森峰修习,而是那里早就被姐姐真穗给掌握的队伍近皆有着西住家的风格,冷酷的令人发指,在他们的眼中只有胜利可追求,这当然也是美穗能够狠下心来离开黑森峰的原因之一。
几曾何时,在光辉万丈的姐姐的阴影下,有一个娇小的女孩儿不断的从重炮手的为之一步步的往上爬,而后一步步的被那耀眼的阳光给逼迫的后退,只觉的眼前的人儿的光芒实在是太过于强烈,烤的自己 全身发热,烤的自己喉咙干的发痛,因而离开黑森峰,当然也是有真穗的存在的理由的。
自己的懦弱在那一刻展现的无比的明显,就算是火能烤融了冰,但是冰化出来的水同样能够在瞬息之间就把火焰给狠狠的浇灭。
自己平时被评价为是好温柔,好可爱的好性格在那群冷冰冰的坚硬之中尽数化作熄灭的青烟,袅袅散去。
但是现在,这个冷冰冰的家庭,却好像成为了美穗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而是美穗即使忍受着身体的疲惫,忍受着精神上的折磨,忍受着即将冒出青烟的喉咙,忍受着不断从发丝上垂下来的汗珠,她似乎都是那么坚定地,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古色古香的日式建筑走去。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这样的心境下她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何为时间的概念,而是知道训练师们的呐喊声似乎传到了耳边,美穗知道她离这个古宅总中心的地方已经不远了。
不远处的亭子中,一个有着极为成熟的美貌的美妇人淡定的喝着茶,她的旁边同样坐着一个华美的女孩儿,也是学着女人的样子端起茶杯,细细的品味茶杯上面的花纹,而后就这滚烫的热水淡淡的抿上几口,品味茶香在自己的嘴里炸开的感觉,眼中满是赞叹的恋恋不舍,而后又要仔细端详一遍花纹,才会放下茶杯朝向一边看去。
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美妇人依旧沉浸在古色古香的茶文化之中无法自拔,而是夕阳下的美穗,有着红肿的眼睛,斑驳的身躯,亦步亦趋的一点点的挪向那飘着袅袅青烟的茶亭。
茶亭之中的女孩儿有着冰冷的外表,即使对于茶品的那一丝丝的赞赏都是深深的隐藏在瞳孔深处的东西,但是在看到女孩儿这副模样的时候,无穷的担心还是一丝丝的近乎要化作实质从女孩儿的眼睛之中流露出来,毕竟自己的亲妹妹在这一天之中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的内心是相当有数的。
她熟练的给女孩儿沏好茶,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女孩儿一点点的挪动到两人的对面,坐在那软软的榻榻米上,一句话不说,甚至连香茶都不喝一口,就这么把已经卷的不成样子的复校申请书放在桌子上,而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母子两个。
“美穗,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这种肮脏的东西怎么能够放在沏好的香茶的旁边呢?”女人终于放下杯子,但是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刺耳且富有攻击性,就像是一个寒冷的冰锥,狠狠的刺透美穗的心。
美穗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母亲能够说出来的话,而后又渐渐的平定了自己的神智,强迫自己从这场本来就是不够公平的谈判之中清醒过来,她来到此处的目的也绝不仅仅是喝茶这么简单的事情。
但无论是眼前的美妇人,还是美妇人身边的自己的姐姐,身上散发的威压都是深深的刻进骨子里的恐惧,这种恐惧可不是稳定心神就能轻易消除的东西。
“母亲……我……”女孩儿在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之后,想要直接表明来此的目的,但是话音刚落,甚至后面的请求都还没有提出,美妇人的一句话就打断了女孩儿的攻势,缓缓说道:“如果你想回来战车道,真理、圣葛罗莉安娜、桑德斯这些名校你随便挑,如果你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可以让你会黑森峰继续修习……”这是属于这位母亲的柔软,但是她说的话语实在是冰冷的很,她的说话方式都和她的战车道一样,讲究一个只求胜利的降维打击,如此这般的攻击方式就需要的是极为冰冷的谈判之心还有毫无个人感情的话语。
而是美穗毕竟是一个刚刚出生没多久的黄毛丫头,再如何也不可能跟着活了进四五十年而是无比了解自己的母亲能够打的有来有回,无论是人生阅历还是在谈判内容上都差了对方一大截,而是自己毕竟是带着请求的心来的,此时的她甚至已经被自己母亲的一句话就给彻底的扰乱,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接的是什么样的话语才好。
“那些名校都向我发来了邀请,希望能够让西住队长带领他们走向能跟黑森峰决一死战的高度……她们不希望西住美穗队长毁在一个不够出名,装备不够好,人员不够精锐的垃圾学校之上,西住美穗队长,本来应该赢得更加的干净利落才是……”美妇人讲完,似是觉得又有些口渴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就这么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儿陷入无尽的深思之中。
在美穗看来,这句话的信息量不可谓是不小的,如果自己太高自己一点,那么那些组织不愿意让大洗复校的原因竟然还是会归结在自己的身上!?
无尽的自责,无尽的痛苦,在这个想法诞生之初就彻底充斥了女孩儿的混身上下,塞满了她心里的每一个缝隙。
而是这种因为自己的失败,牵扯出来的许许多多的其他不必要的事情让女孩儿打心底的感到无尽的烦躁和痛苦,同时也为那些权力机关对于大洗的看法而感到不屑,本就是流了一天的泪水的眼睛再一次的不断地泛起泪花,而是她还是那样的爱哭,真穗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两人的母亲,希望母亲能够下手留情一点,用西住流的谈判方式对付一个小女孩儿,这样的事情还是多多少少太过于残忍了。
而身为两人的母亲,西住志穗的心神在看到了自己的女儿的泪光的那一刻也被影响了半分,以至于眼波流转之间,茶杯似乎有着微微的抖动,引得藏在茶杯之中的那一跟小叶不断的浮起,沉下,从清澈的茶汤中可以看到因为抖动而引起的潋滟。
“对不起……”不等西住志穗和西住真穗的挽留,西住美穗像是情绪线彻底绷断了一般朝着亭子之外跑去,手上攥着那个早就千疮百孔的复校申请书,消失在亭子之外的密林之中。
真穗惊到:“母亲……”而后看向美妇人,但是在看到了美妇人的那一刻也惊讶的停留在了原地。
茶叶沉下去,淡绿色的茶汤打湿了美妇人引以为豪的纯白色浴衣,眼波流转之间能够看见因为热泪蓄满而折射出来的点点微光。
“母亲她……哭了……自打自己出生之后,她哭过么?”真穗如此想到。
美穗一个人孤独的走在街上,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怎么回事儿啊,刚才莫名其妙的那一句对不起。
她的心情真的好沉重,就像是有千斤的压力狠狠地压在她的胸口,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悲痛与失望混合,混合成了一滴滴苦泪想要从女孩儿的眼角榨出来,但是实际上抛去那通红的眼框暂且不去讨论,单轮那小小的泪腺早就失去了她的功能,别说是分泌一滴滴的泪液了,现在就算是想要润湿眼睛似乎都成为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而是太阳照在美穗的脸上,烤干着她体表的,乃至她体内的每一处水分,脱水加上不断的打击,这样糟糕的身心状况让美穗隐隐的有些快要坚持不住了,她的眼前已经开始阵阵发黑,眼看着就要倒在这无人的大街上。
她的心中升腾起了不安的感觉,而是在意识崩断的那一点,女孩儿在慌乱之中她想抓住些什么,哪怕只是一个电线杆子也好,以不至于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狼狈。
小手一伸,抓着的的则是更为柔软之物,那纤细的手感不能不说是一件自己要经常贴身穿戴的私有物,是自己熟悉的感觉,是自己受尽的无尽屈辱,她奋力的睁开自己的杏眼,看到了那个极为熟悉的脸,感受到了她怀抱之中的温度。
“艾丽卡……”熟悉的名字出现在嘴边,但如何也说不出口,现在的她实在是太过于疲劳了,真的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是不酸痛不脱力的。
此时的一个怀抱对她来说得价值又是何如呢?
而此时的艾丽卡则是显得更为的兴奋,而是再一次摸到女孩儿柔软的娇躯,还是在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无论如何艾丽卡得身体之中瞬间充满了色色的性欲和无尽温暖的温柔。
但艾丽卡就是这样的,即是他的心底已经充满了满足,但她还是喜欢嘴上不饶人,她看着再自己的怀中隐隐的有的意识的女孩儿,故而惊讶的说到:“唉!?这不是……这不是大洗的队长西住美穗么?怎么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啊……你至亲至爱的‘伙伴’们呢?她们怎么放心你自己来到这儿啊……”就算美穗深刻的知道这是艾丽卡的手段,是艾丽卡想要让自己和伙伴们产生矛盾的手段,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去想,自己的伙伴们现在应该在干什么呢?
不知道被悲伤和凄凉充斥着脑内的他们,会不会分出一些愤怒和怨恨给自己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美穗打心底的觉得,现在大洗的很多人大概都是在远很着自己吧,因为自己的懦弱和任性,葬送了那么好的机会。
“啊呀,这是什么?”艾丽卡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抽处女孩儿口袋里面已经皱巴巴的复校申请给抽了出来,即使美穗不想让艾丽卡看到那申请,不想让艾丽卡嘲笑自己的学校,但是她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剩下的就只是无尽的疲惫感在折磨着她而已,在这样的情况下,又如何才能阻止拿像是一个小恶魔一样的小手呢?
正如美穗所料的那样,待艾丽卡仔细的阅读了申请书上的内容之后,他不可避免的发出了刺耳的笑声,像是嘲笑着美穗的自不量力,像是嘲笑着大洗这个废物学院得没落。
美穗似乎能够看见艾丽卡因为大笑而眼角挤出来的泪水,那晶莹的泪水就像是最后一把铁锤,把美穗的尊严砸扁,把美穗的幻想砸碎。
她无力的垂下手,似是等待着艾丽卡的最后通牒,只要艾丽卡说出这最后的话,自己就能在这无尽的痛苦之中解脱了,而是自己能做到的自己都做了,难以改变的事情就是无法改变,她的力量对于占车道这个庞大的利益集团来说实在是太小了。
艾丽卡缓缓张嘴,话音未至,嘴角得上挑就已经体现出了无尽的嘲讽和可笑,她的语气像是水一般温柔,但是内容缺像是一个千斤重得大锤一样狠狠的砸在美穗的胸口上,直接把女孩儿的心脏砸的停跳了一瞬……“复校的事情,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代价也是极为惨重的哦……”艾丽卡面带笑容,循循善诱,而是美穗早就因为无数次被拒绝的心终于死灰复燃,重新跳动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和热,别说是什么惨重的代价,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就是让她付出自己得生命我才换来大洗的复生,这样也是好的。
但是太好了,夕阳打在艾丽莎的银白色头发上,她微笑着,低着头看着眼前狼狈的美穗,这种放在Galgame里面就是妥妥的表白场景,让美穗的眼睛乃至大脑都有些迷绚,思考不清问题,只是听到了能让大洗苏生这样的消息而已。
美穗兴奋的点了点头,看见美穗得点头,艾丽卡当然也是打心底的感到高兴的,她微笑着把女孩儿抱在自己的怀中,而后任由艾丽卡慢慢的在她的身上爱抚,而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实在做一些根本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事情。
“艾丽卡……”美穗喃喃出声,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因为爱丽卡的一个承诺而放下心来。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女孩儿无穷的疲惫和痛苦混合着失望大量的占据女孩儿的脑海。
而是如此的,女孩儿直接眼睛一闭晕了过去,不一会儿,伴随着平静的呼吸,一声声娇声从鼻息之中传出来。
艾丽卡一打手势,而是那原本是在小巷黑暗处的不引人注目的黑色轿车直接开过来,艾丽卡一面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做大洗复校这件事,她要调动她的所有实力也不能让小美人儿失望。
一方面又让司机开的平稳安静些,不要打扰了睡梦中的小美人儿。
这就是艾丽卡所一直期望着的结局,让所有人都找不到那个会对着外界不断的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和热的小女孩儿,她要把她牢牢的囚禁在自己的身边,不想让其他的无关的人找到关于她的哪怕一点点的踪迹,让这个女孩儿彻底变成自己一个人的东西。
她让人联系西住家,告诉他们美穗现在在自己的家里休息,现在的她需要静养,并明确表示了自己不想回家,而是想呆在艾丽卡的家中,因而希望西住家的各位能够放宽心。
同时,和打算和西住家联手,同时打造一个全新的大戏女子学院,艾丽卡甚至提出只要是西住家的训练都可以在全新的大戏女子学院进行,而是如果只是一番话一个签字就能让后来千百年的西住家有一个学院舰级别的训练场,这样的事情是何乐而不为的呢?
而是无论是西住志穗还是西住真穗,对自己的女儿和妹妹的担心之情当然是真的,多次提出想要能够在艾丽卡家里见到美穗,但是让他们感到很愧疚当然也隐隐的有些生气的是,美穗亲自提出不要见自己的姐姐和自己的妈妈,这样的态度的巨大转变让西住家的人们一时间都有些缓不过来,她们甚至天真的认为只要给孩子一段时间的静养,让她的心能够变得稳定下来,那么到时候美穗自然会回归她们的怀抱。
艾丽卡提出了一个让多方都无法拒绝的条件,这些都是自己的父亲能够办到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是乐意看到的事情,如此这般的布置,而是大洗女子学院当然是能够顺理成章的重新建立起来的。
现在的她,只需要在这无尽漫长的时间之中,尽数的享受自己的禁脔的可爱,自己的宝贝儿的温柔,自己的小美人儿的美色。
美穗在前往艾丽卡的郊外别墅的路上醒来,一睁眼吧就看到了那个自己一直有些害怕但是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的逸见艾丽卡的同学在给自己膝枕,微笑着抚摸自己的头顶。
艾丽卡身上有着淡淡的紫罗兰的香味,这种让人能够心神平静的感觉让现在的美穗打心底的感到温馨,她无意识的朝着艾丽卡的深处靠了靠,安静的躺在了艾丽卡的身上,闭上自己的眼睛缓缓的说到:“艾丽卡同学,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她的心咯噔了一下,鉴于对之前的艾丽卡的认识,现在的艾丽卡能够做出这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何况是安慰已经如此受伤的自己呢?
这当然是有些不太符合常态的,而艾丽卡也像是没有听见这句话一样,她一面抚摸着女孩儿那柔顺的头发一面缓缓的说到:“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天上乐园,好么?”自己似乎没有可以拒绝的余地,自己好像能够做到的事情自己全部都做了,即使在最后的最后,自己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了,而是这次的自己还是像是以前那样选择了逃避,只是这次逃避的更加隐秘,更加的不够引人注目而已,如果是艾丽卡的话,相信那一定是她的天上乐园罢,自己要是能过的舒心点也好了……就算是那个不愿意放弃的美穗,在经历着这么多的事情和打击之后,这种放弃的想法也是会不自觉的油然而生的。
路程看似很短,实则很长。
这个是艾丽卡在不经意间买下的一套郊外的别墅,她本来只是想在郊外能够远离城市之中的一切,能够让自己度假的原因买下来的,没想到当时的冲动竟然会成为了现在这一大计的铺垫,为两人创造一个传说之中的“无天无地”之所。
她带着女孩儿走进了别墅之中,特意支开了那些没有必要出现在两人的眼线之中的那些仆人,就当最后一个仆人老老实实的鞠了一个躬而后带上门离开这里的那一刻,积攒许久的各种各样的情感在艾丽卡的心底之中骤然爆发。
得不到美穗的悲痛,赢了大洗女子学院的兴奋,计划成功的喜悦,训练的压力,美穗那些新朋友带给自己的不安和孤独,私自占有了美穗的这种满足……强烈的情感好像让艾丽卡的感官敏感了百倍,女孩儿身上的香气就像是毒品一样不断的引诱着艾丽卡的灵魂和艾丽卡的意识,那娇小可爱的身体就好像是美穗朝着艾丽卡主动发出的淫靡的邀请,邀请艾丽卡支配自己的身体,邀请艾丽卡一起在这个大别墅的客厅之中肆意的交姌,肆意地感受性爱的乐趣。
而是那一晚的强暴似乎犹在眼前,那令人心驰神往的高潮跟以往的什么自慰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跟自己爱着的女孩儿一起去往那性爱的天堂,那样的事情就像是喝了什么天下第一的蜂蜜水儿那样令人满足而感到无尽的喜悦。
这就是艾丽卡所一直期盼着的东西,这就是艾丽卡这些时间以来一直在布置着的东西,而是自己种植了这么久的苹果,终于有一天能够来到收获的日子之中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就是亘古以来一直不会改变的道理,而是就算是那个浑身上下都是慈悲为怀的美穗也是深刻的知晓这件事情的。
在美穗那惊讶的目光下,艾丽卡翻身压上了女孩儿的身体。
而是美穗受到这样的袭击当然第一反应是要尖叫着离开,但是一方面艾丽卡的身子实在是太过于结实,而且另一方面自己的失败和对艾丽卡的抱歉之意在隐隐中影响着女孩儿,让她的心中好像无论如何都难以达到像是平时的那样的反抗能力。
艾丽卡不知道从何处摸来两个发着“叮叮当当”声音的东西,而是凝神细视,在艾丽卡身体的缝隙之中能够看到那是一堆闪烁着银光的冰冷的手铐!
艾丽卡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太过于强悍,以至于一直是软妹子形象的美穗根本无法玉脂相比。
很快,伴随着美穗的泄力,这场迅疾的比赛似乎也在这一瞬画上了句号。
而是那坚硬而冰凉的手铐缓缓的铐住了女孩儿的手腕,而是另外的脚镣当然是会跟女孩儿那纤细而敏感的脚踝进行一个亲密的接触。
得到了胜利的艾丽卡粗暴的撕掉了女孩儿身上的衣物,就像是吸毒一样肆意的嗅着女孩儿身上的味道。
这次和上次不同,这次是在自己的地盘,而是自己为了能够充分的品尝这个鲜嫩的果实,自己到底准备了多少自己也是不清楚的,只知道,现在的女孩儿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东西,自己想干嘛就可以干嘛。
女孩儿的敏感,是艾丽卡深深所知晓着的,她一点点的褪下女孩儿的过膝棉袜,但是这次,却不需要在掩饰什么了,她需要女孩儿狠狠的叫出来,无论痛苦也好,无论刺激也好,艾丽卡都要知道女孩儿那平时像是百灵鸟唱歌一样好听的声音经由自己的调教发出来的娇吟亦或者是痛苦的嘶吼又是什么样的效果?
两条柔软的小粉舌狠狠的交缠在一起,相互交换着对方的唾液,艾丽卡一只手狠狠的压住女孩儿的头逼迫女孩儿和她进行一个爱的法式深吻,另一只手则是宽衣解带,把自己同样脱得像是女孩儿那样是光溜溜的。
女孩儿无毛的阴阜是那样的诱人,上一次的强暴之中那涂满了淫水的光亮小穴又一次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艾丽卡熟稔的找到美穗的敏感点,而后发动大规模的攻击,让女孩儿感受到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身体之上的快感重新占据女孩儿的大脑。
小穴开始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来点点晶莹的蜜汁,伴随着手指的活动“咕叽咕叽”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
艾丽卡让女孩儿跪趴在沙发上,就像是一只小狗那样劈开腿露出自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而自己则是站在一旁,一只手揪着女孩儿的头发就像是一条小狗的主人那样。
女孩儿的小穴微微分开,之前黑夜之中没有发现的现在不可谓不是一清二楚。
粉嫩的阴肉一张一翕,敏感的小穴口不断的向外面吐出那晶莹的花蜜,艾丽卡的手指本来就是相当好看的东西,艾丽卡雪白的手指裹上了晶莹剔透的淫水,在灯光的映照下和同样是裹上了淫水的粉嫩的小穴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艾丽卡的心情雀跃到了极点,同样的,她的性欲也上升到了极点。
这种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儿在独属于自己的地盘上疯狂交姌的感觉,让艾丽卡的独占心和享受的疯狂上升到了极点。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在女孩儿的小穴之中的手指被女孩儿的小穴疯狂的嘬吸着,女孩儿那一层层的阴肉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不断的让艾丽卡为之感叹,为之疯狂。
她虽然不是男人,但是也能感受到这样的女孩儿的小穴对于那些臭男人们来说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享受。
而是不断的庆幸,还好美穗的处女是被自己给夺走的,如果早在自己之前就有男人已经采撷过这朵美丽的鲜花,已经用他们那肮脏而腥臭的性器品尝过那娇嫩美丽的花朵的话,想必现在的艾丽卡已经彻底的疯了罢。
如果把女孩儿身上那种特殊的像是熟透的果子一样的香甜凝聚在一点的话,那想必就是女孩儿那看似是有些稀薄,但实际上粘腻不堪,晶莹剔透的淫水了。
伴随着艾丽卡的手指的抽出,在艾丽卡皙白的指尖和女孩儿那娇嫩的小穴口之间拉出来的淫靡的细丝经过地心引力的作用一点点的滴到沙发上。
只是这么轻轻的爱抚,已经是无比敏感的女孩儿分泌的淫水就已经从女孩儿的小穴流满了整个大腿,以至于女孩儿的生殖三角散发着浓重的果香和奇特的性欲的味道,晶莹的一片,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那纯粉色的娇嫩性器,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而是这美妙无暇的场景,就算是同为女人的逸见艾丽卡都看的有些痴迷了。
艾丽卡的手法真的很好,只是一次的强暴活动她就记住的女孩儿身体深处的每一个敏感点。
伸进去的手指不断的扣挖着那敏感的G点的同时,那长长的指甲有意无意的刮弄着女孩儿更为敏感的子宫口,而是大拇指轻轻的按压住女孩儿的花核,不断的揉搓着给女孩儿带去致命的快感,种种的一切都强力的施加在女孩儿的身上,让她感受者自己在前十几年中重围感受过的濒死的快感。
强烈的刺激冲击大脑,美穗似乎在艾丽卡手指插入的那一瞬间就开启了发情模式,其余的一些不快和压力尽数消散,剩下的就是配合这艾丽卡的动作不断的浪叫,让小穴被扣挖的快感充斥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处能够被充斥的空间,只是在这一刻,美穗恨不得把自己的整个小穴都狠狠的套弄在女孩儿的手指之中,让女孩儿狠狠的掐住自己的G点,让女孩儿把自己的手指狠狠的塞进自己的子宫颈之中,让自己的精神在无尽的快感之中彻底泯灭才好。
但也就是在快感不断的积累,美穗的意识即将绷断的那一点开始,她的身体都已经开始颤抖,小穴都已经开始绞死了艾丽卡的手指不让它出去,自己的叫声已经开始变的高亢,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发情的小动物一样,展示着自己将要高潮的表现。
而也就是在此刻,艾丽卡的手指强行从女孩儿的小穴之中拔了出来,也就是伴随着那象征着女孩儿的紧致的“啵儿”一声,无尽的空虚从女孩儿的小穴深处传来,那种子宫在痉挛,整个小穴都在被欲火焚烧的发痒的感觉,好像让艾丽卡再把手指伸进去好好的掏弄掏弄,美穗甚至开始向后轻轻的撅起自己的小屁股,让自己的小穴洞大开,为的只是让艾丽卡满足自己想要高潮的欲望。
“哈哈哈~”艾丽卡清脆的笑声在耳边响起,美穗甚至要羞耻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就是美穗的末路,似乎从她微微撅起自己的屁股开始,这场战斗的攻受就已经立判而下。
艾丽卡用自己哪充满了攻击性的腔调不断的调戏着女孩儿,什么“美穗小杰真的这么想要艾丽卡的手指么?”,“美穗小姐真是一个淫荡的小家伙呢,对不对?”之类。
这是美穗从未感受过得快感,即使是强暴的那一夜,有何尝不是充满了痛苦和害怕,如果是在那样的心境下都能达到这前所未有的高潮,而是现在只是微微的害怕而已,自己的内心仿佛已经接受自己要和艾丽卡交姌的这个事实,那么此时身体对于高潮的快感的耐受程度会不会因为心境的变化而大大降低呢?
如此一来,自己最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期待还带着点点的害怕,如果自己最后真正的成为了一个淫荡的女孩儿怎么办?
但是现在的美穗不想思考这些有的没的,现在的她已经是浴火焚身,要得急就是艾丽卡一两根纤细的手指,或者是其它的什么都行,希望这些棒状物能好好的放进自己的小穴中扣挖两下,让自己赶紧到达那个已经事期盼已久了的性爱的高潮。
但是艾丽卡似乎并不想让少女就这么得偿如愿,她只是让美穗在沙发上躺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和脚背禁锢,限制了活动范围的原因,美穗举起的小手经由腕关节自然的垂在了身前,而是大腿微微张开,露出自己因为发情而微微加深了些许颜色的小穴,露出了自己洁白而平坦的小腹,微微抬起头看着艾丽卡的动作。
在艾丽卡的眼中,美穗现在所做的这个淫靡的动作就好像是一只淫荡的小母狗在地上躺着,露出自己的肚皮向主人求欢的感觉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