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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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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看着王乐熙那一脸不值钱的样子,心想这个家伙可真会巴结,电话那头都看不见他的样子,还做出这么一副恭维的表情给谁看?

打电话那个不会是自己老爹李牧吧?

哼,王乐熙,我一会就把对你的不满发泄在你的未婚妻和你亲妈身上。

看着王乐熙往里卧走去,确定对方再也看不到自己这边的情况,李观棋突然恶从胆边生,他发出一声压制的低吼对着高丽敏说道:“他妈的坏我好事,跪下!”听到这声命令的高丽敏,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连她自己都诧异自己为什么会跪的那么快,也许因为真心实意被眼前这个男人调教过,打心底已经把自己当作了对方的奴隶,所以对于对方命令式的语言基本不用经过大脑,肌肉般的条件反射就能让她无条件地执行主人的所有命令。

李观棋很满意高丽敏的反应速度,但是依然是抬起手中巴掌对着那张俊俏的小脸抽了过去,“啪啪”的响声如同一把尖刀刺开了温馨小家的宁静,庆幸的是厨房里传来了水流声,压过了清脆的巴掌声,“主人,我错了。”高丽敏低声呜咽着,虽然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有些难忍,但是她依然没有后撤半步,反而更加仰起自己额头等待自己主人的临幸。

“真乖。”看着这个懂事的小母狗,李观棋似乎没有了下手的欲望,他抬抬自己的脚,伸到高丽敏面前,还没来得及下命令,对方就直接开始趴了上来,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舔舐起自己的鞋底,舔了一会,又将自己的大拇指含在了嘴里,“真乖,一会王乐熙出来去跟他接个吻。”

正说着,李观棋就看见里卧人影在晃动,“快,小骚狗,给你未婚夫一个深情的吻。”李观棋一边说着,一边拍打了下高丽敏的屁股,听到自己主人的命令,高丽敏猛地窜了起来,像是听到发令枪的运动员一样对着里卧就扑了过去。

刚刚从里卧走出来的王乐熙,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手机,就被一个温暖的娇躯扑入怀中,刚认出来是自己的未婚妻,就被对方狂热地吻附在了嘴唇上,对方的舌头着急地往他嘴里钻,下意识地他也张开嘴巴迎合着对方,两条舌头就这样缠绕在了一起。

一股苦涩的味道绕着他的口腔打转,刚才自己的老婆吃什么了?

怎么这么苦?

好像还带点泥土的味道,还有点颗粒感,他刚想把嘴里的不明物体吐出来,高丽敏的舌头却对着她的喉咙方向用力一推,机会是下意识地,他“咕咚”一口把那东西咽了进去,“唔!咳咳咳咳!”猛地推开高丽敏,那股东西入喉的感觉是那么难受,王乐熙猛烈地咳嗽着,好像要把刚才的东西吐出来一样。

一旁的李观棋看他这个反应,忍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王乐熙看了对方一眼,以为是李观棋是因为看到自己接个吻都能呛着而开心,毕竟对方是领导的儿子,王乐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甚至陪着对方笑了几句。

恰逢这时候张雅琴端着热情腾腾的饭菜走出厨房。

“你们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张雅琴也被这喜庆的气氛感染,“没事没事。”王乐熙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接过了张雅琴手中的饭菜,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

在张雅琴的招呼下,大家快速地落座,“今天喝什么酒啊?观棋。”王乐熙询问着李观棋的意,“哎呀,今天还喝酒呀。”李观棋假意推辞着,“要喝的观棋,少喝一点嘛。”王乐熙边说着边拿出两瓶白酒。

大家纷纷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李观棋只是稍稍抿了一口,示意自己不善饮酒,而王乐熙则豪爽地一口气将酒杯中的白酒喝光。

李观棋朝着高丽敏使了一个眼色,高丽敏立马就理解了过来,她飞快地满上自己的酒杯,然后又替王乐熙重新倒满,一举酒杯:“观棋,我和乐熙敬你一杯。”王乐熙立马有些手忙脚乱地举起酒杯,几个酒杯在空中碰撞,发出好听的“叮当”声。

敬完了李观棋,在高丽敏的主导下,这对即将结婚的小夫妻俩又开始举起酒杯敬起了张雅琴,敬完了酒,高丽敏又好像突然了来了兴致一样,提议几人一块来玩酒桌游戏,“丽敏!你今天怎么了?客人在这呢……”王乐熙觉得有些不妥,今天虽然算不上很正式的家宴,但是李观棋怎么说也算得上身份尊贵的客人,这么堂而皇之地把聚会的游戏搬过来,好像显得有点不太正式。

可是李观棋一句话就改变了王乐熙的想法:“什么酒桌游戏啊,我还没体验过,让我试试吧。”客人既然对这个游戏感兴趣,那就更容易拉近双方距离了,王乐熙甚至感激地看了高丽敏一眼,似乎是在赞叹对方的技巧。

高丽敏从大学时期就经常混迹于酒吧夜店,不一会就换了好几种游戏,在她这个游戏高手的刻意引导下,王乐熙频频输掉游戏,不一会就被灌了好多杯酒,李观棋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酒桌局势,冷不丁插了一句:“丽敏姐,你也喝啊,别光让乐熙哥自己喝。”

高丽敏眨巴眨巴好看的眼睛,瞥了一眼担心自己儿子喝醉的张雅琴,瞬间明白了李观棋的意思,于是游戏的天平再次倾斜,这次换成无论李观棋怎么玩都能同时赢得高丽敏和王乐熙两个人,酒花像是海浪一样在酒杯里摇晃,酒气很快弥漫了这对马上要步入新婚殿堂的小情侣周身,不多时地王乐熙就开始摇摇晃晃打起了酒嗝,甚至连在椅子上老老实实呆着,都开始坐不稳了。

连高丽敏脸上也开始出现不正常的红晕,“哎呀,你们小两口少喝一点嘛。”张雅琴刚要伸手阻拦,却被坐在一旁的李观棋一把拦住。

张雅琴还没来得及问一声干嘛?

就再次被一只泛着热气的大手揉搓上了她的下体,惴惴不安地看了准儿媳和儿子,发现对方都已经酒精上头,根本没有心思。

“干嘛?”张雅琴手慢了一步,没能阻止李观棋的动作,只能口头谴责起来,李观棋却压根不理会她的反应,他的手在张雅琴那纤细的柔卷阴毛中摸弄了会儿之后,又往下滑去,李观棋的手穿过茂密的森林迅速来到了刚才已经被自己玩弄过得美妙穴口,随后,那只小手轻轻一拨,张雅琴就条件反射一样分开了自己微微并拢的双腿。

当张雅琴发觉他想分开她紧夹的双腿时,虽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双修长纤美的玉腿却不听指挥地竟然就直接分开了。

李观棋的手就这样毫无阻拦地插进了张雅琴的大腿根中揉摸、抚弄起来,张雅琴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紧张的看着貌似还沉浸在拼酒游戏里的高丽敏和王乐熙。

“够了呀,不要这样啊。”张雅琴轻声呢喃着,李观棋这次已经懒得挑逗,那粗糙的手指直接摩擦开外唇嫩肉,指甲轻已经开始勾刮她的小穴内壁,张雅琴捂嘴的力道又大了几分,但是还是有轻微淫荡的声音慢慢渗透了出来。

拼命想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那已经完全被手指侵入的淫荡小穴又开始不争气地渗出淫液来,张雅琴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坐的姿势。

她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火热的手指正在里面翻搅肆虐。

下体那小穴深处的花心已经开始不自主地把晶莹淫水往外喷薄而出。

李观棋感受到手指的粘稠和激射的力量一时间心花怒放。

“张雅琴,你真是条骚狗,摸一下就喷了,你看你的淫水多多啊。”观察到王乐熙已经不胜酒力地醉倒在饭桌上,李观棋这边说话声音也开始不加克制,吓得张雅琴赶紧去看小两口的反应,正对上高丽敏那已经被酒精冲的迷糊了的眼神,两人瞬间的对视可吓坏了张雅琴,“阿姨……”高丽敏含含糊糊地吐露了几个字也不胜酒力地倒在了饭桌上。

李观棋看她这个反应心里诽谤着也不知道这小母狗到底是真醉还是装的,不过不管怎么样,记她一功,他伸手一携还在愣神的张雅琴:“走吧,去里卧床上,你也不希望我在这操你吧。”张雅琴看着醉倒的儿子和准儿媳妇,知道这顿收拾自己是逃不过了,再加上刚刚被指奸玩喷的那股兴奋感还久久萦绕在心头不肯散去,叹了一口气,跟着李观棋起身就往里卧挪去。

到了里卧后,张雅琴很懂事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低声哀求道:“小点声,把门关上。”李观棋看着这个突然变得乖巧的女人,轻轻一笑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快点。”

张雅琴愣了一下,还是极不情愿地开始接自己上衣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慢,因而显得非常的优雅。

李观棋欣赏着面前这个端庄的中年美人宽衣解带,外衣穿过手臂,从张雅琴的身上脱了下来,静静的盖在了脚边的鞋帽上。

“下面。”李观棋的命令很简短但是带着不可拒绝的意味,张雅琴慢慢地解开下身牛仔裙的扣子,轻轻地这么一拉,她那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几乎完全暴露来,李观棋这才发现她原来穿了一条近乎透明的只到膝盖上方的肉色薄薄丝袜,那双美腿在透明的袜子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美来。

李观棋又仔细往下打量起,他惊喜地发现,上次只是专注于张雅琴的小骚穴,却忽略了原来这个女人长着一双近乎完美的小脚,他轻轻捧起了那对玉足仔细打量起来。

脚丫线条优雅而丰满,宛如艺术品般的曲线。

这些线条流畅而柔美,给人一种成熟韵味的感觉。

整体比例上呈现出完美的均匀。

脚趾与脚掌之间的比例和谐,没有任何过于突出或不协调的地方。

脚丫细节精致而细腻。

脚趾修长有力,指甲修剪整齐,散发着健康光泽。

脚底肌肤柔软细腻,呈现出健康的粉嫩色泽。

在肉色丝袜的衬托下更显示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丽,

他忍不住凑上前轻吻了一下那笼罩在薄薄肉袜里的丝足,隔着丝袜都感到皮肤柔滑细腻,呈现出健康的粉嫩色调。

小脚上没有明显的疤痕或伤痕,显示出她平时的爱护和呵护。

细微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为小脚增添了一丝生命的气息。

他忍不住张开嘴巴,轻咬了一下那对小脚的足弓位置,“呀~”张雅琴轻哼一声,有些难为情地往回缩了缩,李观棋忍不住赞叹道:“雅琴阿姨啊~你这对小脚真的可以去直接应聘足模了,这种足弓和比例,真的很迷人,你平时怎么保养的?”

“哪有保养~就是每天都要用中草药泡脚~”张雅琴哼哼着,虽然是被人夸脚丫这种奇怪位置,但是她还是莫名其妙地很开心。

李观棋闻言又凑上前仔细闻了闻,好像真的感受到了那股源自大自然的草本精华的香气一样,他一直之间有些受不了,本来还预想着很多调情动作的他此刻也有些乱了方寸,身下肉棒早就不满下身裤子束缚一般又开始急速膨胀起来。

李观棋伸手一拨弄,那根早就急不可耐的大阳具欢呼雀跃地弹跳了出来,他先是把着张雅琴那对玉足摩擦起了自己的鸡巴,张雅琴顺着他手上的动作两只玉足夹住鸡巴,开始动作青涩地夹弄了起来,肉袜的面料细腻而柔滑,鸡巴轻轻一触即可感受到它们的光滑触感。

肉袜仿佛第二层肌肤,贴合而舒适。

肉袜的薄薄厚度使得触感变得纤细而敏感。

细微的摩擦感能够传递到皮肤上,让人感受到袜子与皮肤之间微妙的交互。

在这对玉足的套弄下,李观棋本就粗壮的巨大阳具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了起来,李观棋已经几乎无法自控,他再也顾不上自己一直胸有成竹的性爱节奏感了,暴喝一声,突然伸手使劲将张雅琴的乳房捏成了圆形,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双峰里成熟透紫的乳头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

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的上翘挺立。

李观棋兴奋地俯下身子去,用舌头舔弄着她的乳蒂接着又把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开始热切的吮吸起来。

张雅琴轻哼一声“嗯”,双手竟仿佛不受控制地按在了李观棋的后脑勺上,似乎要把对方完全按进自己前胸的乳肉里。

在惯性的作用下,李观棋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全身紧贴在张雅琴热情似火的滚烫娇躯上,从未怎么细致保养的肌肤在这一刻却显得那么的柔软光滑,富有弹性,使李观棋恨不得将这动人的成熟艳女一口吞下。

他一侧身子,整个人带着怀中近乎赤裸的娇躯翻滚了过来,从身后将张雅琴紧紧的缠绕着,不停的在她柔软的皎白身体上狂吻着,像是要打上印记一般地在她的身体每一侧都附上自己带着浓烈征服味道的热吻。

李观棋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张雅琴的腋下穿过,精细又准确地捏在张雅琴高耸的肉上之上,腾出的另一只手径直而去,一把就扯下了张雅琴那早就摇摇欲坠的内裤,将她那已是淫水连连的骚穴暴露在了空气中。

李观棋的手指抚弄着张雅琴下体柔软细黑的绒毛,慢慢的分开她修长光滑的双腿,向着阴唇之下潮湿的骚穴袭去。

李观棋的手指在丰厚的大阴唇上游走了几圈,便撑开两扇紧闭的阴门,钻入了温暖且已是布满淫水的阴道内。

“不,别这样!”张雅琴全身被牵制的无法挣脱,只觉得一条滚烫的物体紧紧的顶在自己的城门上,不知道是改变了被草的主意,还是出于女性的矜持,张雅琴竟再次哀求去了,可是李观棋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没有一点犹豫地李观棋用力地将肉棒插入了她的体内。

因为前戏并没有让张雅琴太过湿润,所以剧烈的疼痛又一次从下身传来,那种像要把身体活活扯开的撕裂感令张雅琴不由得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凄惨呼叫。

李观棋涨得通红的肉棒没有一丝商量的进入了张雅琴那湿润洞口之中,感受到巨大肉棒在这个中年熟妇的狭窄阴道里被挤压被套弄,李观棋的欲望在瞬间提升到了极点。

他将肉棒自张雅琴的体内拔出一点,稍微停了一会就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压,肉棒如铁般的贯通了张雅琴通往子宫的秘径,大龟头狠狠的撞在了张雅琴的子宫深处。

虽然没有好好品尝今晚的家宴但是现在的李观棋可以尽情的享用着张雅琴--这道丰盛的晚餐。

他粗暴地顶撞着,时不时就要翻滚一下张雅琴的身子,换一个方向玩弄着对方,张雅琴感觉下身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她玉葱似的纤长十指死死的抓住了给儿子和准儿媳准备的新床单,玉白润洁的手背上,几根青色的血管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显露出来。

不知道操弄了多久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完全放松了,下体处透明的淫荡液体迅速的润滑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在肉棒不断地进出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很快,一种似曾相识的刺激快感慢慢的滋生出来,并且逐渐扩散到张雅琴的躯体和四肢。

她原本雪白的好似散发着晶莹透亮的光的身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红色,象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动人心魄。

上次被李观棋操弄时的无比快感又在体内涌动。

李观棋更加买力的疯狂抽插着,房间里传来持续不断的“扑哧、扑哧”的肉体交合声,张雅琴突然自己翻过身子来,好像开窍一样,自己张开洞口扑向那根直立的鸡巴,娇嫩的骚穴瞬间吸住了大龟头,一双修长的腿紧紧夹住秦守仁的粗腰,双脚向上猛蹬背随着全身的痉挛越绷越直,突然,张雅琴这个好似完成淫荡进化的母畜紧紧地用自己的蜜穴深处抓住李观棋的巨大阴茎。

接着,子宫口痉挛了一下,一股浓浓的淫荡液体再次快速涌出,感受到张雅琴再次被自己操喷,李观棋一抽自己的鸡巴,任由那激荡的液体喷溅在崭新的床单上,张雅琴发出一种淫荡无法自抑的娇喘:“嗯~~~”,下体如同打开水阀的龙头一般开始喷射起来。

“张雅琴,你真是我见过最会喷的女人,你说你都当妈的人了,小穴还敏感到一被操就操喷。”李观棋发自内心地感慨道,这个时候的张雅琴已经被情欲冲击的没有了理智,嘴里也开始忘了矜持:“我能喷……我能喷……操死我……操死我……”

李观棋托住她的臀部,肉棒对正鲜艳的粉红色洞口,腰杆用力往前一送,两人下体又一次紧紧相贴。

“噢”张雅琴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弯着光滑的背脊。

李观棋双手抓住她的臀部,腰身猛烈的挺动起来,他的肉棒狂野地分开张雅琴那被淫水灌溉过的娇嫩湿唇,硕大浑圆的滚烫大龟头又开始粗暴地对着那已经被操的宽广的穴口挤了进去,巨大的肉棒摩擦着小穴两侧的淫荡穴肉,扒着对方雪白的大腿李观棋越操越起劲。

无意间的,张雅琴那对漂亮的玉足又轻轻地伸到了他的脸前,在他的大力操弄下开始剧烈晃动起来,美足在晃动中展现出诱人的曲线,它们轻盈而柔美地摆动,曲线优雅流畅,给李观棋一种艺术般的美感。

李观棋的注意力全被这双美足吸引,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晃动的小脚,光线在其表面闪烁,犹如珍珠般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这种闪烁的效果为套在薄薄丝袜里的玉足增添了一份神秘和诱人的魅力。

它们轻轻地触摸空气,仿佛在彩云间舞动,让李观棋忍不住想伸手触摸那温暖柔软的肌肤。

李观棋再也忍受不住,一边激烈地操弄着身下美女,一边突然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咬住了那只离他最近的完美小脚,牙齿的勾碰划破了轻薄的丝袜,那本就白皙无暇的皮肤就这样,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李观棋一边把那白嫩小脚含在嘴里,调情般的用牙齿轻轻压着玉一般的脚趾,一边下体大力操干着,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和新鲜感同时充斥着激情做爱的两人内心。

李观棋突然感到自己身下那根深深刺入张雅琴小穴里的鸡巴越来越紧致,她那下身阴道腔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操死我!操死我!啊~操死我~射我里面~”张雅琴突然开始毫无顾忌地大叫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对于被儿子和准儿媳听到的而忧心忡忡的良家妇女不是她一样。

受到张雅琴的刺激,李观棋感到身下一泄,带着自身澎湃之力的精子一股脑的冲入张雅琴的子宫深处。

“啊~~~”张雅琴感受到李观棋的粗壮阳具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内一阵冲激,顿时娇躯剧震,一双雪臂紧箍住他的双肩,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剧烈的痉挛、抽搐。

一阵激情过后,张雅琴和李观棋一边拿毛巾擦拭着身体,一边折叠起已经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的床单,把它扔进了橱柜里,防止被自己儿子和准儿媳发现,悄悄地溜出房间,却发现王乐熙依然在饭桌上躺着,而本来应该酩酊大醉的高丽敏却不知去向,人呢?

张雅琴焦急地环顾四周,而一旁的李观棋倒是不慌不忙的。

一阵水声从洗澡间袭来,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去,“丽敏!怎么啦?”张雅琴因为紧张,声音甚至有一些颤抖,“没事,阿姨,酒撒身上了,洗个澡。”洗澡间传来的淡定声音让张雅琴放下心来,准儿媳妇应该没有发现,她长舒一口气,转身开始照顾起来醉酒的儿子。

反观高丽敏,哪里是因为酒撒在了身上,李观棋和张雅琴激情性爱的时候,高丽敏早就酒醒了,她趴在门上听着房间里的淫乱声音和浪荡对白,手不停地抠弄自己的骚穴,没得到自己主人命令和顾忌自己未来婆婆脸面的双重心理作用下,让她不敢推开房间门,听到两人停止收拾的声音,情急之下的她才躲进了洗澡间。

李观棋仿佛像是知晓了她的淫态一样,嘴角自然地上翘,张雅琴看着对方这个笑容,以为对方在嘲笑自己,想到自己小穴里还留着对方的精液,不自觉间又夹住了自己的双腿,而王乐熙此刻在张雅琴的照顾下也慢慢开始清醒过来,捂着好像裂开的脑袋,畅想着自己的美好未来,一阵电话铃声突然打断了思路各异的三人。

王乐熙接过电话,恭维的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电话那头就没了动静,确认对方挂了之后,他猛然起身兴奋地抱了一下身边的张雅琴:“妈!我调任副队长的正式批文,下来啦!”

最近的王乐熙可谓是春风得意,不光是自己混了个副队长,而且也即将在两个月后迎娶自己的美娇妻—因为自己的未婚妻高丽敏已经跟他订好了婚期,甚至已经开始讨论结婚的具体细节。

人逢好事心情好,王乐熙连走在路上都是飘飘然的,不过地位的提高也伴随着王乐熙越来越眼高于顶,平常跟任何人,不管是领导还是同事他说话都和和气气的,尤其是不管各种大大小小的领导他都表现的非常殷勤,甚至有些谄媚,跟普通同事也都是一口一个李哥刘哥的叫着,结果现在刚升了副队长,地位提升的他立马对平常的同事各种使唤,并且态度也非常的不耐烦,态度转变之大也让许多人对他有了看法,背地里也有不少人对他有了意见。

“小王啊,”李牧的办公室里,王乐熙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虽然对普通同事牛逼哄哄,但在自己直系领导,并且也是轻松把自己抬上来的李牧面前,他仍然是一副哈巴狗模样,甚至比原来更加谄媚,“你最近可是刚当上了副队长,我对你也是非常的看好啊,但是希望你不要骄傲自满,要继续保持着谦虚的态度。”

面对李牧的敲打,王乐熙心头一震,看来是谁打自己的小报告了,王乐熙心里恨恨的想到,不过表面上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感谢领导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辜负领导对我的期待!”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明天有一个咱们矿上的采购合同,你负责去签一下,记住,要仔细一点昂。”李牧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走出李牧办公室的王乐熙更加得意忘形,李牧愿意把这个合同交给他来办,这显然就是领导对自己的信任,而且看来确实是没把那些小报告当回事,王乐熙乐呵呵的走在路上,至于李牧所说的仔细一点他是压根没放在心上,也不怪他轻视这个合同,因为以前做为秘书,他对于这类工作流程还是非常熟悉的,自认为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没有出错的可能。

第二天,王乐熙照常早起来到单位,顺利的签订完合同之后,他打算叫高丽敏出来吃个饭,自从前两天敲定结婚的细节之后,他也有好几天没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未婚妻了。

不过就在自己感觉心情大好之时,王乐熙接到了财务部打来的电话,“王乐熙?你快点来财务部一趟,有重要事情!”

王乐熙有些莫名其妙,这大中午的财务部找自己能有个啥重要事情?

也没到发工资的日子啊?

不明所以的王乐熙还是返回了单位,来到了财务部。

“什么?金额错误?这怎么可能??”王乐熙听到财务部给自己的消息以后呆若木鸡,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乐熙,白纸黑字现在写在这,你看不懂吗?你早上是怎么弄的?”财务部的大姐毫不客气的训斥着他,原来,早上签订合同之时王乐熙觉得自己办这种小事是手到擒来的,所以压根没仔细看合同的细节,对早上李牧叮嘱他的话也是当了耳旁风,这个合同是一个大额的采购原料合同,数额并不算小,现在的情况是王乐熙因为操作不当损失了公款四百多万,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个天文数字。

“这…”王乐熙被吓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他呆滞的目光死死盯着财务部的大姐,甚至给大姐都看的有些发毛。

“跟你说这么多也没什么用,我还是给矿长打电话吧。”财务部大姐说的矿长正是李牧,作为矿上最大的领导,目前这事也只有李牧有解决的权限了。

“别,先别,千万先别给领导知道,”王乐熙听到大姐要给李牧打电话,突然呆滞的目光如同突然惊醒一般,死死的抓住财务部大姐的手,巨大的力量甚至把大姐的手腕都抓出了一道血痕。

“啊!你干嘛!”财务部大姐被感觉有些精神错乱的王乐熙吓到了,连忙捂着手腕推后了几步。

“啊不好意思,姐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不要先打电话通知领导,这事交给我,我可以处理的,我可以填补上这个空缺。”王乐熙自知自己失态,连忙道歉道。

“你?你怎么补?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四百多万啊。”财务部大姐有些狐疑的看着王乐熙。

“你不用管了,姐,你信我,如果明天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填补上这个窟窿,你在通知领导也不迟,因为明天才是财务上报的日子,你不说即便明天再上报上去也也没事的。”王乐熙的一番话也让财务部的大姐冷静下来,确实这种事情也不是小事,如果上报上去虽然不是自己的失误,但出了这么大的事挨一顿骂也是难以避免的,就等这小子一天,他明天补不上这个窟窿也来得及。

想到这财务部大姐答应了王乐熙的这个请求,“不过我提前说好昂,如果明天你还没补上,那我肯定是要上报上去的。”

“谢谢姐,没问题,我明天肯定能补上的,相信我。”眼看这事暂时没有捅出去,王乐熙松了口气,他知道这事一旦让单位知道,首先这个工作是必丢的,他千辛万苦也是引以为傲的考进编制就化为泡影,并且改还的钱也一分不少要由自己去还,甚至弄不好还要坐牢,所以他千方百计的先稳住财务部大姐,但事情如何解决却让王乐熙陷入了迷茫。

王乐熙的家庭条件非常一般,他除了妈妈张雅琴也没什么能靠得住的亲戚,朋友更是没有几个,他想遍了能想到的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借不到多少钱,更不要说凑齐四百多万了。

丽敏?王乐熙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想到了自己未来丈母娘最近交到的一个有钱男朋友,说不定那个人能借给自己四百万,要是…

算了,王乐熙苦笑一下,他明白自己未婚妻高丽敏是什么样的人,不说两人本就是相亲认识,感情基础不深,如果这事给高丽敏一说,别说让她帮忙,这婚百分之百是结不成了,王乐熙沮丧的蹲在路边,一时间发现没有谁可以帮到自己。

思绪良久,王乐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阿虎,嗯嗯嗯我是乐熙,你们那边现在还继续搞吗?嗯我比较急,好,那我下午就过去。”

王乐熙打给的人他也不清楚真名叫什么,只知道外号阿虎,在新野最大的地下赌场工作,其实他也不是赌场的什么重要人物,只是类似于拉客进来赌博的那种,跟王乐熙也压根不熟,只是偶尔认识而已,不过听王乐熙想过来赌博,而且听语气又比较焦急,阿虎自然是非常乐意。

两人相约在新野广场的公交车牌见面,一见阿虎,王乐熙就火急火燎的说,“阿虎,你可要救我啊,我现在欠了公司四百多万,如果明天补不上来就完了,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一天赚到四百万吗?”此时的王乐熙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智和思考能力,他如此做和把自己送入虎口并无两样。

阿虎听到王乐熙的哭诉,瞬间眼睛一亮,转而又装作犹豫的样子,“四百万,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你要知道,我们赌场虽然不能拿到明面上,但也不是违法的,这么大的数字你想一天挣回来,怕是有点困难的,但是~”

看着阿虎欲言又止的样子,王乐熙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已经丧失思考能力的他哭丧着脸,说道,“虎哥,但是什么呀,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你可一定要替我想个办法啊。”

“办法也不是没有,刚好,今天晚上有个大老板组织的一个赌局,按理来说你是没资格参加的,但既然你是我的朋友,我可以破例把你送进去,但是进去以后,能赢多少或者输多少,那就听天由命了,而且,你想赢这么多没点本钱也是不行的,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你自己想一下吧。”阿虎循循善诱的诱惑着王乐熙。

“本金?这个行吗?”王乐熙一听有办法,连忙从包里掏出了他的房本,这是他攒了许久,加上张雅琴资助自己不少才买的一套小房子,也是他打算用来当婚房的。

“这个?”阿虎皱了皱眉头,“按照惯例,我们这是不收抵押物的,但看在你这么着急,又是我朋友的份上,我在破例一次,这个可以当做抵押,按80万抵押,你赢够钱可以把它赎回去。”阿虎装作为难的样子,但却不知不觉伸出手把房本装进了自己的背包。

已经上头的王乐熙怎会不答应,他兴致勃勃的跟着阿虎来到了新野市最大的地下赌场,殊不知已经一步步落入一个巨大的陷阱。

进了赌场,阿虎让王乐熙先在这等他一下,他飞快的跑到二楼的一个房间,跟里面的人说了一会话,就抱出来一堆筹码,“王哥,这是你房本兑换的筹码,我一会把你送进去,输赢就看你自己了。”阿虎笑眯眯的对王乐熙说道。

赌场里的时间过得飞快,三个小时好像一瞬间一样,很快就过去了,王乐熙落魄的从赌场走了出来,今晚的输赢从他的脸上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完了,完了,全完了…”王乐熙此时面如死灰,目光呆滞,不停的低声呢喃着,忽然,他转头冲向了赌场里的阿虎,“你,就是你骗我!你们故意坑我!还我的钱!”

“唉唉唉,王哥,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愿赌服输,进去前咱们都说好的。”阿虎从容不迫的按住狂躁的王乐熙,顺便给周围几人使了个眼色。

“你们是骗子!你们故意坑我的!还我的钱!”已经失去理智的王乐熙想抓住阿虎的衣服领子。

“去你妈的,叫你一声王哥是给你脸了,还来劲了是吧。”阿虎一把将王乐熙推到在地上,周围几人一拥而上对着王乐熙就是一阵拳脚相加,“今晚你的房本输完了,还欠赌场二十万,记得一周之内连本带利还上,不然要你好看。”

随即几人回到赌场,只留下王乐熙一人躺在泥土里,狼狈不堪。

两个小时后,万念俱灰的王乐熙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在早上,自己还是个春风得意的副队长,受到了领导的赏识,还马上要迎娶娇妻,结果不到一天,自己就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落魄赌徒,房子没了,婚姻也没了,工作也要丢了,还欠下巨额负债,想到这,王乐熙觉得活下去没了意思,他想到了死。

回到家,母亲张雅琴已经睡觉了,失魂落魄的王乐熙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快,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安眠药,一股脑倒在肚子里,随即向失去灵魂一般的向地上躺去,发出了砰的一声。

“谁啊?是乐熙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已经睡着的张雅琴被这一声惊醒,她朝客厅问道,但回应她的只有寂静。

有些狐疑的张雅琴从房间走出来,打开了客厅的灯,赫然发现自己的儿子王乐熙正昏迷在客厅的地板上。

“乐熙!乐熙!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六神无主的张雅琴见自己儿子昏迷不醒,连忙拨打了120的电话。

好在王乐熙服药的时间并不长,张雅琴打120也够及时,送到医院抢救的王乐熙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并且很快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来的王乐熙睁眼见到自己母亲憔悴的模样,一阵愧疚涌上心头,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出来,“妈,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呜呜…”

“儿子,好儿子,你没事就行,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事跟妈说啊,为什么要想不开。”张雅琴见自己儿子平安无事,抱着儿子的头痛哭起来。

“我,我,”王乐熙有些难以启齿,但没有办法,他把他昨天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儿子啊,儿子你糊涂啊!”张雅琴听后也是欲哭无泪,她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一天就能做出如此之多的错事,但自己的儿子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毁掉,走投无路的张雅琴想到了一个人,李观棋。

李观棋的父亲就是矿长,听说他外公更是个大领导,如果请李观棋帮忙,可能自己的儿子还有救。

但他会帮自己吗…之前只是求他帮自己儿子升职,但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巨额债务,相信就算是李观棋这也不是个小数目,他又凭什么会帮自己…

想到这的张雅琴觉得虽然希望渺茫,但现在貌似只有这一个希望,自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被毁掉。

让儿子在医院里安心养病,张雅琴巍颤颤的拨通了李观棋的电话。

“喂,雅琴阿姨,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想我的大鸡巴了吗?”电话那头李观棋轻挑的声音传来。

“喂,喂观棋,我是你雅琴阿姨,”张雅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乐熙吧,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半个小时后,张雅琴出现在一套公寓楼门前,这正是李观棋自己拥有的一套小公寓,而李观棋此时在里面也等待很久了。

“说吧,怎么回事。”李观棋看着满脸泪痕的张雅琴,皱了皱眉头。

“观棋,是这样的,”张雅琴收起了自己的哭哭啼啼,怕惹李观棋不高兴,“是这样的,乐熙,乐熙他糊涂啊…”哭着一五一十的把王乐熙昨天干出的蠢事说了出来。

“啧,不是我说啊,雅琴阿姨,你这个儿子真够蠢的,”李观棋听后忍不住出声嘲讽道,“也不是我不愿意帮你,你儿子这回惹的事也真不小的。”

“观棋,观棋我求求你了,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他,如果你能救他,我做牛做马都愿意,我给你当一辈子的奴隶都行,呜呜呜…”张雅琴此时的心理防线已彻底崩溃,泣不成声的痛哭起来。

“唉,说实话,这事我也不是不能帮你,”李观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是你有凭什么觉得,你给人当奴隶就值几百万呢?”

“我,我,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观棋…”张雅琴被李观棋的一句话搞得无话可说,只能继续痛哭流涕的哭着。

“行了,哭的人心烦,这样吧,我可以帮他,可以帮他挽回他的工作,挽回他的婚姻,挽回他的生命,不过,”李观棋带着玩味的笑了一下,“不过你得好好伺候好我,你得值这个价。”

“好,好,我答应你,观棋,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救乐熙,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眼看李观棋答应了自己,张雅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就打算跪下来给李观棋磕头。

“嘿,不用着急,”李观棋把张雅琴扶起,“以后有的是让你跪的时候,你现在先去洗干净等我,我叫个人马上到,给你个惊喜。”李观棋冲着张雅琴眨巴了下眼睛。

张雅琴虽然不知道李观棋所说的惊喜是什么,但得到承诺的她放下心来,赶紧听从李观棋的指示,进到了卫生间。

很快,张雅琴洗了澡从卫生间走出来,因为这是李观棋的房子所以也没有干净的换洗衣服,张雅琴心想反正现在这境地自己在李观棋面前也没有任何需要掩盖的必要,于是就只穿着内衣走了出来。

但刚出卫生间的张雅琴就尖叫起来,因为坐在客厅沙发的多了两个人,正是自己未来的儿媳高丽敏和高丽敏的母亲刘翠兰。

“啊!”完全没想到客厅里还有别人,尤其还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和亲家的张雅琴惊声尖叫起来,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胸部和私处,赶忙退回了卫生间。

“哈哈哈,我的好婆婆,”高丽敏见状坐在沙发上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不用害羞了,你的事我们又不是不知道。”

听到这句话的张雅琴如遭雷击,什么情况,自己和李观棋的关系应该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现在这是…张雅琴的大脑一阵空白。

“出来吧雅琴阿姨,”李观棋拍了拍手,“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自己人?难道…张雅琴的心里一震,“你们,你们难道…”

“好婆婆,你猜的没错,”高丽敏媚笑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李观棋的腿上,这时张雅琴才发现,高丽敏母子两人穿的都非常暴露,高丽敏身着黑色透明的低胸吊带和齐逼小短裙,半个胸脯被裸露在外,平坦的小腹上还能隐约看出马甲线,齐逼小短裙把小半个屁股蛋都露在外面,笔直的大长腿上套着一条10d的超薄黑丝,紧绷透明的质感把匀称的美腿衬托的更加性感,而一旁的刘翠兰虽然穿的没她女儿如此风骚,但夸张的身材也不遑多让,一条藏青色的紧身开叉旗袍把刘翠兰那种半老徐娘的风韵完全衬托出来,该大的地方大,改凹的地方凹,也是一个完全不逊于自己的人间尤物,看着这母女两人风骚的装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夜总会女郎在接客一样。

“不瞒你说,我和我妈早已经成了观棋的胯下玩物,而且比你更先哦,所以咱们以后分开叫,我叫你婆婆,你叫我姐姐,哈哈哈”高丽敏坐在李观棋隆起的裤裆上,用两根白玉一般的胳膊轻轻勾住李观棋的脖子,虽然她说话的语气轻挑而勾人,但听在张雅琴的心里却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她的心脏。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那乐熙,乐熙他…”张雅琴的大脑一阵空白,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会还躺在病床上,结果自己的母亲和未婚妻都要被别的男人玩弄,张雅琴原本已经平静的心里突然又升起一阵怒火。

“你这个贱人,我儿子对你可不错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你还有良心吗?”张雅琴恼火的骂着高丽敏。

高丽敏也不生气,不屑的哼了一句,“良心?良心值几个钱?”然后紧紧搂着李观棋的脖子,可怜兮兮的说着,“观棋,你看他凶我,你就不管管吗,你好歹也是我的主人。”

听到这话的张雅琴脸都要被气绿了,她正准备张口继续骂,李观棋咳嗽了一声,“张雅琴,我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要得寸进尺,识相点,你儿子这会可生死未卜呢,他要是知道自己老妈正搁他救命恩人那闹事,你觉得他会谢你呢,还是会怪你呢?”

冷静下来的张雅琴低头一声不吭,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无能狂怒只会惹李观棋不高兴,现在的境地是李观棋如果抛下他们母子俩不管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当着他们的面玩高丽敏和刘翠兰他们也无计可施,这就是金钱的魅力,这就是权利的魅力,张雅琴终于屈服,沉默的坐在那发呆。

也可能是同为单亲母亲,知道养家的不容易,刘翠兰看着落寞的张雅琴升起了一丝丝同情,她走到张雅琴旁说着,“雅琴,我也劝你想开点,你好好伺候观棋,你儿子有救,工作也能保得住,我女儿也会继续嫁给他,如果你不愿意,那后果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张雅琴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但她就是拉不下这个脸面,尤其是自己原本是个非常传统的中年妇女,现在要和自己的儿媳和亲家一块伺候一个年仅十六岁的男孩,她觉得丢人罢了,但现在这个情况脸皮才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开始吧,我想我的雅琴阿姨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对吧我的两个小宝贝。”李观棋一边一个把高丽敏这对母女花搂在怀里,半裸的胸膛隐隐露出隆起的胸肌,胯下的短裤早已被那巨物顶的高高耸起,“去,把你婆婆的衣服脱干净,给她换个新的。”

随着李观棋手掌一挥,高丽敏像个忠实的女仆一样走过去,一把粗暴的扯掉了张雅琴的胸罩。

“啊,不要,我自己会脱。”张雅琴还想反抗,结果高丽敏毫不客气的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这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扇的张雅琴有些懵逼,白净的脸蛋上迅速出现一个红印。

“张雅琴,这可不是你要你那脸皮的地方,乖乖的主人还有救你的想法,要是在有反抗的念想,那你趁早滚蛋,没人拦你,你也不看看,你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哪点比得上我们母女俩,主人愿意花几百万买你儿子的狗命你就偷着乐吧,除了主人谁还有这善心?”高丽敏毫不客气的训斥着张雅琴,似乎在李观棋的多次调教之后高丽敏已经是李观棋胯下最忠诚的忠犬。

张雅琴被自己未来的儿媳一顿臭骂却又无力反驳,确实自己和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没法比,李观棋能看上自己也确实是自己的荣幸,现在也只有李观棋能救的了他的儿子,无奈之下张雅琴放弃了抵抗,任由高丽敏把自己的胸罩和内裤脱了下来。

“来,把这个给她穿上”李观棋递给了高丽敏一套还没打开包装的情趣内衣。

高丽敏麻利的打开就要给张雅琴穿上,但张雅琴见状直接脸红的好似苹果,这套情趣内衣太过于羞耻,全身都被超薄的黑丝裹着,虽然看着布料不少,但透明的质感让整个躯体都在内衣里若隐若现,更有诱惑感,最羞耻的是两个乳头位置有两个圆洞,刚好把张雅琴两颗乳头暴露在外面,下身也是通体透明黑丝,只有小穴位置开了一个口子,这种开裆的情侣内衣张雅琴以前见都没有见过。

“这个…这个衣服怎么穿啊…”张雅琴虽然羞红了脸,但她知道此时此刻也只能服从,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内衣,竟一时间无从下手。

“好婆婆,乖乖听话就对了嘛,来我给你穿。”高丽敏把情趣内衣从腿部套了进去,光滑轻薄的丝袜让张雅琴感觉有一种奇妙的羞涩感。

高丽敏托起张雅琴的乳房,两颗沉甸甸的奶子被塞进了两个圆洞里,还顺势在两颗熟透了的乳头上捏了一下。

张雅琴没有躲闪,但略微皱了皱的眉头表现出她的疼痛。

很快,穿好这套情趣内衣的张雅琴站在了三人面前,她有些羞耻的捂着自己露出的乳头和阴户,因为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羞耻的衣服在几人面前供人欣赏。

“主人,我婆婆的身材看着还不错哦,看这奶子,多大多圆,还不下垂。”高丽敏对着张雅琴品头论足着,顺道着在张丽敏硕大的奶子上抓了一把。

“来,今天叫你先尝我的鸡巴。”李观棋把张雅琴拉过来让她跪在胯下,粗大的鸡巴直直的怼在了张雅琴的嘴唇边。

“主人,你又偏心,为什么不让我尝尝主人的大鸡巴。”高丽敏嘟着嘴撅着屁股趴在一边,渴望的望着李观棋。

“小骚货,今天是调教她还是调教你?滚一边去,去舔她的逼去。”李观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高丽敏乖乖的趴在张雅琴的胯下,伸出舌头舔向张雅琴的骚穴。

同时被上下连续刺激的张雅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断进出,胯下又被自己的儿媳舔着小穴,这种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张雅琴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也来,”坐在一旁无所事事的刘翠兰也加入战局,她趴在张雅琴浑圆的胸脯上,一边用手揉着那对豪乳,一边用舌头舔舐着那凸起的乳头。

“啊,主人她喷了!”突然从张雅琴胯下抬起头的高丽敏一脸的不满,俏丽的脸蛋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与此同时,在李观棋胯下正用嘴努力套弄着大肉棒的张雅琴突然身体剧烈颤抖,痉挛一般的臀部连续拱起,一道水柱从张雅琴的肉穴里直直射了出来,甚至射出去好几米远,有一半都喷撒在了躲闪不及的高丽敏身上。

三重刺激下的张雅琴忍不住潮喷了出来,成柱的淫液涌了出来,像个小喷泉一样撒的客厅的地板上到处都是。

“你个骚母狗,嘴上反抗的倒凶,实际上身体比谁都实诚,这才刚开始你就喷成这样。”高丽敏被喷了一脸淫水,生气的抽打着张雅琴撅起的肥臀,白皙的臀部被高丽敏抽出了几个红印。

被抽的张雅琴也不敢反抗,只是羞愧的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穿成这样在自己未来儿媳和亲家面前潮喷,这种屈辱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主人,操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这个骚母狗,你看她欠操成什么样了,老娘舔了舔她的骚逼她就喷水了。”高丽敏在一旁继续侮辱着跪在地上的张雅琴,“来,把这个戴上。”

高丽敏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对乳夹,就要把这个夹在张雅琴的乳头上。

“呜呜,不要,这个,这个是什么啊。”从没见过这种器具的张雅琴跟见到刑具一般惊恐万分。

“嗯?”高丽敏只哼了一声,已经担惊受怕良久的张雅琴就乖乖就范,任凭两个乳夹夹在了自己的乳头上。

“啊,好,好痛啊。”乳夹迅速收缩,把张雅琴两颗原本就被刘翠兰舔的挺立的乳头死死夹住,乳头也因为挤压而充血涨红,张雅琴感到一种撕裂的痛感,但伴随着痛感的消散,一种奇妙的快感也从乳头处涌现出来。

“老骚逼,没想到我未来的丈母娘是只骚母狗,跪好了,继续舔主人的鸡巴,我们母女俩给你来个新鲜刺激的。”李观棋此时也懒得指挥,有高丽敏这个忠实的女仆,调教张雅琴的事他光坐着观看享受就行。

张雅琴带着乳夹,又继续含住李观棋胯下的巨物,兢兢业业的舔弄着后者的龟头,然后用舌头依次划过李观棋的马眼,阴茎,蛋蛋,可见这几次的性爱,让张雅琴对李观棋的敏感部位了解的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突然背后传来的奇特感受让张雅琴连续不断的惊叫起来,原来她没注意到的是高丽敏母女俩已经趴到了她的身后,对着张雅琴撅起的肥臀,刘翠兰用自己的舌尖继续舔舐着张雅琴已经喷过水的骚穴,而高丽敏则把舌头伸进了张雅琴的屁眼里。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那里很脏的…”从没感受过这种感受的张雅琴一下受不了这种连续不断的刺激,尤其是高丽敏明显不是第一次舔屁眼,她灵活的舌头不断盘旋在张雅琴屁眼处的褶皱处,那里的神经最密集,也是最敏感的地方,强烈的刺激让张雅琴全身不断的抽搐着,一股液体从张雅琴的尿道喷射而出。

“操,你还真是个骚裱子,”正在舔穴的刘翠兰压根没想到张雅琴如此的敏感,自己母女俩只是同时舔弄她的屁眼和小穴,没想到就给张雅琴舔的小便失禁了,没有防备的刘翠兰被喷了一脸,连平常即便在床上也不怎么说脏话的刘翠兰都忍不住羞辱起张雅琴来。

此时的张雅琴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羞辱,强烈而连续不断的快感让她感觉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是把头深深埋在李观棋的裤裆里低声的抽泣。

“贱裱子,你还有脸哭?”高丽敏见张雅琴已经被舔的漏尿,使劲的用手掌扇在张雅琴的肥臀之上,伴随着啪啪的声响,肥臀被巴掌扇的掀起一阵阵的肉浪,“舔完你的屁眼了,你也该舔舔我们的了,自觉一点。”

说完就转过身去,露出了自己的屁眼,张雅琴也在不断的羞辱和打击下,慢慢变得不再觉得丢人和羞耻,她虽然有些犹豫,但看着高丽敏高高翘起的屁股,她忽然有一种报复感从她的心里升起,盯着高丽敏已经清洗干净的肛门,张雅琴伸出舌头直直的插入到了高丽敏的屁眼之中。

“嘶,我操,你真的是个骚裱子,母狗,天生是当性奴的料,第一次舔屁眼就这么会舔。”高丽敏被张雅琴灵活的舌头搞得欲死欲仙,张雅琴一会用舌头在高丽敏的屁眼里左右搅动,一会又把舌头使劲崩成硬硬的模具,用舌尖像操屁眼一样狠狠地捅入高丽敏肛门的深处,一会又上下滑动着,把高丽敏屁眼里最敏感的地方摩擦的最频繁,剧烈的快感也让高丽敏胡言乱语起来。

“骚裱子,你儿子能娶了我,是你儿子的服气,知道吗,”高丽敏虽然被舔的头晕脑胀,但嘴上还是不认输,“你儿子娶了我这个骚逼,你还满意不。”

看着高丽敏对张雅琴的不断羞辱,李观棋也兴奋不已,他推开了正在舔着自己鸡巴的刘翠兰,把张雅琴粗鲁的拉在沙发上,让张雅琴双手扶着沙发扶手,把屁股高高撅起。

李观棋把早已硬如铁棍的粗大鸡巴狠狠地插进了张雅琴的淫穴,每次都狠狠地干到底,原本就喷过水的骚穴被插的噗呲噗呲的水声只响,每次粗大黝黑的肉棒捅到最底又抽出来时都带着白浆,身下的张雅琴也已经被操的胡言乱语起来。

“我,我是骚裱子,我是骚母狗,我,我喜欢被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喜欢舔主人的大肉棒…”李观棋卖力的冲击着,与此同时高丽敏和刘翠兰这两个调教主力也没有闲着,高丽敏发挥着自己高超的舌头功夫,透过被撕烂的情趣内衣在张雅琴的身上胡乱舔着,而刘翠兰用手指不断扣弄着张雅琴的屁眼,刚开始是一根手指,很快变成了两根手指,又加大到了三根手指。

“我是骚母狗,我是骚裱子,主人,主人我以后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你操,只要你愿意,我在任何人面前,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被你操。”被操的已经神志不清的张雅琴无力的趴在沙发上,身上被高丽敏舔弄着,淫穴被李观棋抽插着,屁眼被刘翠兰扣弄着,多重的快感让她好像脱离了现实,活在了欲望的世界里。

“骚裱子,你说,你儿子是不是个绿帽大王,是不是个废物,自己母亲被这样操,自己的未婚妻也是我的玩物,自己的丈母娘也整天被我玩弄,而且,现在,三个女人被我一起操,你说,你儿子是不是废物,是不是有绿帽癖?”李观棋此时加大力度,继续羞辱着张雅琴。

但显然此时的张雅琴已经彻底沦为性奴,她大叫着,“是,我的儿子就是废物,我养了个废物,我培养了一个绿帽大王,他的老妈被主人操,他的女人被主人操,他的一切都是主人能够决定的,啊啊啊…”王乐熙可以说是对张雅琴来说最重要的人,她人生中的一大半都是在辛苦拉扯自己这个儿子成长,但现在已经彻底堕落的她甚至连自己的儿子也开始辱骂,身体上剧烈的多重快感和心理上近乎扭曲的情感,一时间让张雅琴的找到了崩坏的快感,原本老实传统的中年妇女一旦心理防线崩溃,所表现出来的癫狂甚至把高丽敏都自愧不如。

“我,我想让主人把精液,把宝贵的精液射在我的嘴里,还有主人的尿,我想全部射进我的嘴里,我要全部咽下去。”近乎癫狂的张雅琴不断的索取着,甚至把高丽敏和刘翠兰母女都搞得有些累了。

很快,李观棋感觉一阵快感频频冲击着自己的龟头,他把已经沾满淫水和精液,尿液,口水的鸡巴从张雅琴已经被操的红肿的淫穴里拔了出来,狠狠插进了张雅琴的嘴里,随着李观棋的一阵大吼,大量的浓精全部灌入张雅琴的嘴里,量之大甚至张雅琴的嘴里都包含不住,还有一部分喷在了自己的脸上,相当于给自己做了一个精子面膜。

疯狂过后的张雅琴逐渐冷静下来,从癫狂状态里恢复的她开始考虑自己儿子的安危。

“观棋,哦不,主人,我儿子的事你看…”张雅琴忐忑不安的跪在李观棋的面前,紧张的观察着李观棋的反应。

“怎么?害怕我反悔了?”李观棋轻蔑一笑,“我李观棋答应下来的事,还没有我做不到的,我说过,只要你好好伺候好我,你儿子就没事。”

李观棋的话相当于给张雅琴吃了一颗定心丸,自己眼前这个少年虽然仅仅只有16岁,但蕴含的能量确实是自己难以想象的。

“哦,对了,”李观棋突然想起一件事,对着跪在地上的张雅琴说道,“你儿子可以保住性命和工作,同样的,你儿子也可以保住他的老婆,他和高丽敏的婚期不变,他们俩可以照常结婚,而且生下来的孩子随你儿子姓,没问题吧。”

“没,没问题,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张雅琴没想到李观棋如此大度,竟然愿意把已经死心塌地的高丽敏继续送出来给自己儿子当新娘,虽然这个女人已经被李观棋玩了个变,但张雅琴觉得只要生下来的孩子跟她儿子姓,那就不算白娶。

“哦对了,这是一张银行卡,密码147258,你拿去先让你儿子把公司的漏洞补上,结婚的事,由我来定。”李观棋随意的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甩给了张雅琴。

“谢谢,谢谢主人。”拿到银行卡的张雅琴连忙给李观棋磕了两个头,转身出了门。

张雅琴火急火燎的来到医院,她生怕自己儿子再次想不开又要轻生,好在当她赶到医院之时王乐熙仍然在昏睡之中,她忍不住叫醒自己儿子,着急告诉这个喜讯。

“乐熙,乐熙,醒醒,有救了,有救了!”张雅琴把自己的儿子从昏睡中叫醒。

“妈,什么有救了。”刚醒来的王乐熙还有些头脑发懵。

“我搞到钱了,可以把你公司的窟窿补上了,而且还可以把你欠赌场的钱也还回去,把咱们房子赎回来,”张雅琴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儿子,咱们有救了!”

“什么?”刚刚还呆滞的王乐熙突然惊坐起来,“妈,你上哪搞到的这么多钱?”

也不怪王乐熙惊诧万分,以自己对母亲的了解,怎么也没可能在短短的半天时间搞到这么多钱,甚至他都害怕自己母亲为了自己跑去抢银行了。

“是李观棋资助给咱们的,就当是借给咱们的吧。”张雅琴有些不自然的回答。

“李观棋?他?他为什么会这样帮我…我和他非亲非故,上一次已经帮过我一次了…”王乐熙怎么也想不通,李观棋为什么出手如此阔绰的帮助自己。

“哎呀,你别管这么多了,赶紧去把钱取出来,不然一会晚了单位知道这事了还了钱都来不及了。”张雅琴害怕自己儿子继续追问,连忙催促道。

“好,妈那我先去了。”王乐熙也确实没功夫想这些,揣着银行卡拖着虚弱的身体就朝单位跑去,财务部大姐也没想到王乐熙真能短短一天就凑够四百万,不由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事情办的还算顺利,王乐熙补上了单位的公款漏洞,又赎回了自己的婚房,短短这一天的时间让王乐熙好像感觉自己在做梦,先是在一帆风顺的时候连续遭遇毁灭性打击,正当自己觉得人生无望之时又有人帮自己出手解决困难,仿佛这一切都是幻觉,只有自己腹部还隐隐的作痛和身上虚弱的无力感才证明自己处于现实世界里。

“不行,李观棋既然这样愿意帮我,肯定不仅仅因为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不然就算他出手再阔绰也不会随便拿着四五百万帮一个普通朋友的,”王乐熙不算傻,知道天上掉不了馅饼,更不会砸在自己头上,“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既然李观棋愿意在这个时候帮自己,那就是自己的大恩人,可以说是救自己于危难之中,必须叫他吃顿饭好好感谢一下。”

王乐熙心里这样想着,拨通了自己母亲的电话,“妈,我们把观棋叫出来吃一顿饭吧,今天这个事必须好好感谢他,没有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嗯,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继续说道,“那就一会吧,一会在家里,我先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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