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为了魅魔女友,小王女请更加努力地收集精液吧!(1/2)
瘦削山丘干耸,高高屹立在浓密阴暗的树林之上,与那些抱团取暖紧紧簇拥作一团的树木不同,它缄默地伫立在那里,石壁干秃陡峭,任由着阴寒刺骨的强风吹拂,在丛林中醒目且突兀。
“那是母神岩,”英气俊秀的骑士少女坐在高大灰马之上,手中握紧缰绳,夹杂着冰凉细雪的寒风吹拂在她的脸颊之上,迫使她没法张口太大,低头对坐在身后的小王女说道,“这是一个好消息,我们离下一座城镇不远了,今晚不必在野外过夜了,你也能好好休息一会。”
在那件厚实的熊毛斗篷之下,她穿着那件银白色的女式轻铠,腰间是古德伯格家族家传的名剑,枯萎之树,其深绿色的金属剑鞘上刻着古德伯格家族的麋鹿家纹,即便在鞘中,也能感受到它的锋锐。
听到了纳西娅的声音,小王女从瞌睡中醒了过来,她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困意依然是挥之不去——她们从清晨便开始逃亡,足足一整天都在马背上颠簸赶路,小王女最初还有精力与纳西娅说话聊天,到了下午时她便彻底没了声息,靠在纳西娅身后昏昏沉沉,始终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凉风萧索,昏暗树林中很是安静,只有马蹄声与风声,令人忍不住遐想到那些民间的怪异传闻。
“他们——会来小镇上抓我们吗?”她有些不安地说道,手指紧紧抓着纳西娅的上衣,那衣摆被她抓得有些皱皱巴巴。
“不用太担心,”纳西娅安慰她说,语气笃定,“我在下水道那里花了钱,会有一些与我们身高相近的老鼠戴上斗篷,去混淆那些骑士们的视线,他们估计还在审查那些去往边境的商队马车。”
话虽是如此,但她的心中并没有多少底气,她并不知道王城的那些骑士们究竟会用多大的阵势来抓捕她——在那场所谓的蚀之刻之后,王城中近乎有三分之一的人消失了,其中还包括着小王女尤贝尔的父亲,斯莱因·萨莫拉,艾比尼永的现任国王,最后与他共处一室的她与尤贝尔二人,自然成了唯一的弑君凶手。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抽痛。
那场名为蚀之刻的古怪献祭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诡谲噩梦,但它的结果却是真实的。
她的哥哥埃兰,她的父亲埃尔佩伦公爵,她在学院中的朋友,贝佛莉与海莲娜,还有那位性格正直的瘦高窃贼,芬恩……他们都彻底地消失在了那场献祭之中。
“不用担心,这正是我擅长的部分——没人能那么快地在下水道中抓住一只老鼠,我会像埃兰一样地等待你,你也要像我一样地来救我啊!”
这是芬恩对她的告别,她答应了,只是没有做到。
但她还有弥补的机会,那就是亲手杀死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位不老女巫米莎,在她前十六年的人生中担任了最重要的位置,温柔的母亲与博学的老师,给予了她所需求的鼓励与温暖,教会了她责任与良知,但也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彻底摧毁了这一切……也许在寿命漫长的米莎看来,短短十六年,连片刻都算不上,只不过是小小涟漪罢了。
她低下头,看向了无名指上的那枚真实之戒,那只淡粉色的眼眸状宝石紧紧闭合着,在蚀之刻后,它就彻底没了动静,她不再能听见他人的心声。
她曾经尝试过将这枚戒指取下,可无论如何也取不下来,它仿佛与那根无名指融为了一体般牢固,也许只有将整根手指切下才能将它摘下来。
她也尝试过再与那位稚嫩米莎交流,可在见证了蚀之刻后,那稚嫩米莎仿佛是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只是反复说着“这不可能”与“不应该是这样的”等话语,完全没有任何可供交流的机会。
与它们一般的,还有她小腹处的那道淫纹,它黯淡无光,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那被影响的认知也是彻底恢复了正常,在理性与廉耻回归后,那些淫秽不堪的记忆几近令她羞愤欲绝。
至少尤贝尔还活着,纳西娅想,这是此时她唯一庆幸的事情。
——哪怕赌上剩余的一切,也要护得小王女周全,她对自己说道,因为这是她那可耻的骑士生涯中唯一一件还没有被搞砸的事情。
前方,密集树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切的狼嚎声,随后又有几声附和,纳西娅侧耳倾听,那声音源头离她们虽然不近,但也算不上远,听起来像是规模不小的狼群。
她握紧了缰绳,加快了马匹的速度。
小王女同样听见了那狼嚎声,她彻底没了睡意,尾音微颤:“那是——野狼吗?”
纳西娅低声安慰道:“别担心,它们追不上我们的。”
小王女很是懂事地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了纳西娅的厚厚斗篷之中,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我只在故事中听说过野狼。”
为了缓解她的害怕,纳西娅刻意让话题轻松起来:“我还在学院中时,狩猎课程中有一次的任务就是收集狼皮,要求我们两人一组,只能使用弓箭,因为只有射中野狼的眼睛,才能保证皮毛的完整性,让它们更加值钱——那门课程,我拿到的最终成绩可是A。”
“就算那些野狼们真的追上来了,我也会轻轻松松地打败它们,”她轻笑着说,“没准我们还能靠它们的皮毛赚些路费。”
话虽是如此,但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些话语只是她说出来安慰小王女的,事实上狩猎离群的单个野狼,和被一大群野狼狩猎完全是两码事。
“狩猎野狼?它们真的像故事里说得一样吓人吗?”小王女果然被她所说的话语吸引走了注意力,好奇追问道,“克蕾雅姐姐和我讲的故事中说,狼残忍又狡猾,能活活吞下一个人,还会穿上人的衣服,装作是人的样子来骗人。”
纳西娅被她的天真逗笑了:“野狼的确狡诈,但也没有聪明到那种地步——它们不会穿衣服,也不会说话,只有传说中的狼人才会那样,但那也只是传说。”
小王女紧紧地搂住了纳西娅的腰,有些害怕道:“我知道狼人,克蕾雅姐姐以前吓唬过我,如果盖被子不盖住脚,狼人会吃掉我的脚的。”
纳西娅安慰道:“如果狼人真的敢来,我会用剑狠狠地敲打他的脑袋,让他再也不敢来找你。”
趟过一条并不算宽的河流后,路途逐渐变得平坦宽敞了起来,纳西娅看见了远处有着一个小小的灰点,那是一座有着零星灯火的小城镇。
“看来我们很快就能到城镇了,”她的语气轻快,“我想想,也许晚饭可以点热腾腾的土豆洋葱浓汤,再配上刚出炉的烤面包……”
她还没说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咕噜作响声,不由得笑出了声。
小王女用力地将脸埋进厚实斗篷之中,像是一只鸵鸟般,低声埋怨道:“纳西娅,不要作弄我……”
纳西娅笑着道歉,这才让涨红了脸颊的小王女从鸵鸟模样中脱离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狼嚎声逐渐消逝,那座城镇离她们越来越近,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从外表上来看与寻常城镇没什么差别,有着由乱石堆成的矮墙作为简陋城墙,城门口还站着两个卫兵——他们打着哈欠,看起来昏昏欲睡,甚至都懒得检查她们的文件,就那么让她们进入了城中。
入城之后,纳西娅从马上下来,随后伸手,帮助小王女也跳了下来。
因为长时间的骑乘,小王女下地的瞬间险些因为腿软而径直摔倒在地,好在有着纳西娅的搀扶才重新站稳。
“纳西娅,我——感觉地面好软,”小王女声音颇低,很是窘迫,“也许只是我的腿软了。”
“走一走就好了,我们是先去吃饭,还是先去找休息的地方?”纳西娅问,她脱下了闷热的手甲,将其放进了马匹身上的包裹之中,右手牵着灰马的缰绳,另一只手则是握着尤贝尔的手,那只手软得惊人,像是水和棉花的混合体,比她所接触过最柔嫩的布料还要光滑,她轻轻地握着,仿佛是担心将其握折了。
“咕噜噜~”小王女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她的肚子抢先替她回答了纳西娅,纳西娅忍住笑意,没有戳穿她的王室尊严。
她们来到了一处小酒馆前,纳西娅将灰马拴在了马厩中,她将两枚银币给了那位坐在马厩中脸上有着颇多雀斑的圆脸少年:“劳驾让它好好休息一晚上。”
那少年紧紧地盯着那两枚银币,有些结结巴巴道:“小,小姐,看马的小费并不需要这么多钱,两枚铜币就够了。”
话虽是如此说,但他飞快地接过了那两枚银币,像是生怕纳西娅反悔,小心翼翼地装进了口袋之中,并拍着胸膛保证着会给她们的马准备最柔软的稻草和最好的饲料。
纳西娅并不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她只是不希望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发现这匹好马被人偷走了,她和小王女接下来还指望着它呢。
她们这次的逃亡积蓄虽然并不算拮据,但能省一些不必要的损失自然是最好不过。
走进酒馆中后,她们自然而然地吸引了诸多视线,视线中有好奇有疑惑,也有粗鄙的打量,直到她将斗篷解开后,露出了腰间的佩剑后,才略微劝退了些许不那么友好的视线。
“一间干净一点的房间,过夜,”纳西娅将银币递出,她不是很想触碰那发黑的木质柜台桌面,它看起来像是从来都没有擦洗过,“顺便将两人份的晚餐送进房间里。”
那老板正洗着装啤酒的木杯,他看起来很是忙碌,胡乱地在身上围裙上擦了两把后,接过了那银币:“泽瑞,为她们找个干净些的房间——晚餐很快送到。”
正在端酒的少年送完酒后,一路小跑前来,将托盘放下后,带着她们走上那吱吱呀呀的狭窄楼梯,楼道中不算安静,房间的隔音听起来并不好,其他房间的声音在走廊都能隐约听见,她甚至听到了一个房间中有着相当不妙的声响,木床吱呀作响,女人的呻吟声丝毫不做遮掩,听起来像是刻意在讨男人喜欢,有些虚假做作。
那少年带着她们来到了二楼左侧最后的房间:“这是最好的房间,需要木桶热水沐浴的话,需要去一楼。提醒一句,那里只有一个房间,所有住宿的人都在那里沐浴……如果介意的话,那就没办法了,还有,晚餐很快送到。”
他不是很好意思与纳西娅对视,所以在说话时只是拘谨地盯着木门,声音也不是很有底气,说完之后就飞快地转身离去。
纳西娅点了点头,牵着尤贝尔推门走进了房间之中,房间并不算大,略微有些潮湿,家具老旧,但是床面与被褥姑且算是干净,她将轻铠换下时,顿时感觉身上轻松了一大截。
尤贝尔坐在床边,身为萨莫拉王室中最被宠爱的小王女,她从没想象过这个世界上还有着这般简陋的房间,身下的老旧木床不仅不柔软,当她坐在其上时还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让她心惊胆战,担心着散架的可能。
“纳西娅——吃完饭之后,你要去沐浴吗?”尤贝尔犹豫地问道,她很是期望能泡个热水澡,缓解一下身体的疲倦。
“等吃完了晚饭之后,时间应该就已经很晚了,其他住宿的人们也该睡下了,那个时候再去洗澡会是好选择,”纳西娅说,她卸下了腰间的长剑,将其放在了木桌之上,“你可以先去洗澡,我会站在门口防止有人进去。”
有一瞬间,尤贝尔有些想哭,但又觉得哭泣这种行为很是任性,担心被反感,所以她只是用力地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流出眼眶,可这显眼的举动还是被纳西娅看出来了,她轻叹了口气,俯身抱住了小王女,轻轻抚摸着那瘦削的肩膀。
尤贝尔终于哭了出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幼兽的哭泣。
“抱歉,”她一抽一抽地解释着,鼻音很重,“抱歉,我不是挑剔,也不是责怪,我只是——我只是很担心,有点难过,说不出来为什么难过。”
“你已经很坚强了,”纳西娅轻声道,“别太担心,总是会好起来的。”
“纳西娅会觉得带着我一起是很麻烦的事情吗?”她抬起头,泪眼朦胧。
“恰恰相反——正因为有你在,才让我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这是我此时所最需要的感受,”纳西娅认真说道,她并非是安慰小王女,而是真心如此作想,她很难去想象倘若此时只有自己孤身一人会有多么难熬,她将那只柔软的手轻轻放在了额前,像是祈祷般说道,“我是你的骑士啊。”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想起,少年隔着木门,有些结巴着说道:“晚餐到了。”
纳西娅起身,打开门后,接过了木盘——分量算得上是相当充足,两大碗洋葱浓汤,闻起来香味浓郁,还有着两块个头很大的裸麦面包,有着刚出炉的谷物香味,以及一小盘红白相间的腌制熏肉。
纳西娅道了声谢,这反而让那雀斑少年变得更加窘迫拘谨了起来,他盯着地面,结巴说道:“吃,吃完之后,连着盘子一起放在门口就好,我,我会收拾起来的。”
说完之后,他几乎像是逃离般离开了,令纳西娅很是怀疑自己是否是做错了什么。
她将木盘端到了木桌上,小王女很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些食物:“这是什么?”
“洋葱,土豆,黄油……”纳西娅喝了一口那炖汤,浓郁的洋葱香味充斥着她的舌尖,味道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虽然也可能只是因为她太饿了,“里面应该还有胡椒,其他的我尝不出来了。”
尤贝尔看着那从未见过的深黄色浓稠炖汤,犹豫着喝下了第一口,很快她的眼睛便是亮了起来,那裸麦面包的口感也同样令只吃过柔软白面包的她感到新奇,熏肉的咸味倒是让她皱起了眉头,但她依然将其吃得一干二净。
纳西娅慢慢吃着,她突然发觉了一件严重的事情。
那道淫纹对她的影响也许要比她想象中深刻得多,她的食欲已经不再仅仅只是对于食物了,即便吃再多东西,那股若有若无的饥饿感也依然挥之不去……她将最后一口面包咽下,感受到的不是饱食后的满足,只有那依然存在的饥饿感,像是什么也没吃一般。
她能感受到食物的香味,但是她并不渴望吃下它们,唯一让她感受到渴望之情的,只有男性的精液。
她甚至完全可以不再进食,只靠男性的精液来获取营养,干粮与饮用水所占据的空间都可以节省下来,她只需要装上一杯精液做补给就足够了,精液甚至能发挥出治愈药剂的作用——对于容貌漂亮的她而言,精液的获取近乎是零成本,甚至还能一举两得,顺便赚取一些路费。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去街上接客,在这种小酒馆附近有妓女很正常,没人会注意她的身份……只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该如何瞒着小王女单独离开房间?
她不希望单纯的小王女被陌生男人染指,也许等她睡着之后再出门会是个好选择,以着她现如今的身体素质,连续一周不睡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纳西娅?”尤贝尔的声音中有些不解。
“我在思考该怎么获得男人的精液……”她下意识地回答道。
当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撤回发言了,小王女的脸颊已经涨红到仿佛快要滴出血来,她略微结巴了一瞬,像是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为,为什么纳西娅要男人的精液?”
“普通的食物没法让我饱腹,只有男人的精液才行,”纳西娅放弃了撒谎的想法,这种事情不可能一直瞒着与她同吃同住的小王女,所以她干脆直接掀起上衣,露出了平坦光洁的小腹,那颗花纹复杂的浅粉爱心微微颤动着,“我现在应该是传闻中的魅魔,一种……怪物。”
小王女努力让自己滚烫的脸颊平复下来,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那枚淫纹:“只有喝下精液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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