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我说过是私底下的要求吗?我为什么不能在工作上报复呢?!”
他听到我这样说,便答:“如果你要求我试药是工作上的要求,那请问你请示过管理层的批准没有?”
听到这里,我有点眉目,原来那人要求他的下属替她试药,那怎可以呢?!!
这人已经漠视基本道德观念,是否疯了?!
没办法,我只有继续装下去,说:
“你说我要你替我试药,那证据呢?你有没有我这请求的任何白纸黑字证据呢?!”我倒想看看一些蛛丝马迹,企图了解那人的计划。
“你!你这么聪明,又怎会书面上对我说,你这样说是恐吓我吧?!”
“唉呀~真可惜!”我心想,估不到她早有预谋。
那人却突然傻笑,说:“好~你赢了,我是家中唯一经济支柱,不可能没了这份工,横竖都是死的,我这便喝下,但你不要反悔!”,说着便从裤袋中拿出一小樽鲜蓝色的液体,准备喝下。
“不要呀!!”我说,并尝试阻止他,他稍为停了片刻,拨开我的手,说:“毒妇,别假惺惺了!”说完便一口喝下整瓶液体,我扑上前要他吐出,他没理会吞下了。
他喝后,瞪起双眼说:“还不快取消开除我的请求?!”
我真的是有话说不得,便坐下,打开电邮,在寄件夹内找出那开除信,回复当中所有人,说明这请求只是个误会,要求取消这申请。
那人一直看着我打电邮,直至我寄出后,他便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
我说:“那……那你还在这干吗?!滚出去!”
那人面上疑问,说:“……你……不是说我喝后便到你事先安排的地方作监测吗?!”
对了,这是甚么药物也好,她总不能在这里作研究,但我这刻甚么也不知,必定要利用我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在她电脑中找线索,便说:
“好吧,你先关上门,坐在那里等我,我要处理些事务后,才出发。”那人照做,之后便到我房内另一边的沙发坐下。
我利用这时间再看看电脑内,这刻搜寻完毕,还有另一个电邮和一个文书档案有提及Unitonium这字。
我先看看电邮,这是来自北京大学那里的教授以中文写来的,看来她没有好好处理这电邮是因为这里的人根本不懂得中文吧!
内容是关于如何激发体内潜在的异性基因,是一种从根本基因变性的研究。
原来中国早已在十多年前便能成功把人变性,实验未算很稳定,主要是因为所需的特别放射性元素只能在美国找到,那元素便是Unitonium了。
我下意识立即看看刚才那草稿邮件,果然是本个月前的事,她没有把它发出,看来可能是因为她已经从别的地方找到了。
再看看另外的那个文书档案,是个实验记录,页数很多,有足足一百页,我利用字样搜寻,来到了接近最尾的那里。
这里蓝教授记载了,样本在首次自发性意识转移后便回变得稳定,往后只会在和异性性交后才会再所产生的意识转移,但重点是这只会在意识的本身性别底下才会激发。
如果要阻止潜在意识转移,样本只要是维持相反性别,便就算是和异性性交也不会极发。
我心想,这便解释了为何我在女身的时候,和爱伦性交也无休克,亦解释了为何第一次休克前我明明是甚么也没做过。
文件里还有记载着样本变成男性后的三次和异性性交也没有激发意识转移。我心想,肯定是她用了我的身体和哪个女生干了这三次吧。
我继续读下去,她这里说明,唯一确认这假设的方案是样本必需再以原本女身的状态和男性交合,如果这能确认,那便可通过最后的步骤。
我细阅有关最后的步骤,那里说,只要将S-配方加入Unitonium,便能产生R-配方。
样本首先必需要变成和自己相反的性别,这状态是最稳定的,潜在意识不能在自己的躯体被占用下呈现。
若然样本接受永远占用异性的躯体,那甚么也不需要做,但若然想变回自己原本的肉身,唯一的方法是喝下R-配方,Unitonium能把身体的性别掉换,S-配方能把潜在躯体的表征彰显。
这里有点学术性,我想了一会,这里的意思是,只要蓝教授的意识再出来时,她变了我的肉体,永远不再做回自己,那我是永远也出不了来。
但若然她要做回女人,她便要喝下Unitonium。
但Unitonium只可以把我的肉体便成女性,五官、种族或身体还是我铁男,极其量是我女版的铁男吧,这并不讨好吧?!!
若然要变回她自己的表征,这便要在加入原本的S-配方了。
我看到这里便心寒了,这个实验中并没有提到任何方法把一人变回两人,只集中于如何让自己的意识存在不变,这不是等于她要消灭我吗?
想到这里,一切都变得合理,我知道了这么多,她根本就不想我再存在,加上这刻的她甚么都有了,当然要保持这个外表的她吧。
她这次明知会掉换意识都以女身和男性交合,是必要的最后测试,怪不得她在录像当中轻描淡写地叫我找个女生行房让她出来吧!!
我真的险些中了她的圈套。
我终于了解事件真相,但既然没有真的复原解药,我又可以怎样呢?
难道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难道我要消灭蓝教授的意识?!
但就算是,我又在哪里找这R-配方呢?
我下意识望向那红发男子,心想莫非……
我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谁,怎么才可以知道呢?
幸好这公司的系统很先进,电邮和即时短讯软件是连接员工档案的,我在洛杉矶开发部的群组当中开启逐个员工的资料,发现了这人原来叫『泰利.安达臣』,是个美籍荷兰人,家里有个长期病患的老母,住在东区贫穷地域,看来蓝教授定是知道他需要钱来医母亲这弱点,迫使他试药。
我心想既然我的钱也不真正是我的,倒不如做个好人,便对泰利说:
“泰利,见你这么合作,我给你三千圆作报酬吧!”
“三千圆这么多??!!不是说好五百圆吗?”他说。
我心想蓝教授为人这么吝惜,要人以命来试药,却只给予五百圆为酬,岂非过份。
我早前经已看过她钱包内有大量钞票,便拿出三千圆给他。
泰利却很出奇地问:“你……这刻便给我??!我还未让你作实验呢?你不怕我跑了吗?!”
我还得假装冷酷,否则便露出马脚,说:“……药你已服下,你若跑了便没解药了!!”
“那……也对,但……究竟我服下的是甚么药?你现在可以对我说了吧??!我从未在实验室中见过这呢?!这是谁制作的??!”他一连问了几个我也想知答案的问题,我并没回答,起来关掉电脑,示意他跟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