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把公主弄丢了?(2/2)
为什么会在自家的城堡里?
正当她还在疑惑的时候,公爵随手就将阅读完毕的密信用身旁的烛台点燃了。
一阵明亮的火光过后,桌上的铁盆里就只剩下一堆灰烬。
丹德兰刚才还想着等他走开之后看一眼密信呢,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就烧了,而且不止烧信,连信封与上面的火漆他也全部烧掉了。
这不得不让丹德兰怀疑,他看的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咚咚咚,房间的木门被敲响了,随后门外的人便说到:
“父亲大人,是我。”
“进来。”
公爵话音刚落,房间的门便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刚好二十出头的少年。
这个人正是布莱克汗公爵家的长子,马克西姆。
他身高约170厘米,身材虽然说不上魁梧,但可以看得出来体脂率不算很高。
那张浓眉大眼的脸可以说得上是很帅气了,再加上的他高位贵族出身,本来是公主夫婿的热门候选人。
但是……很遗憾的是,因为第一章所说过的原因,这事就这么泡汤了。
虽然有传闻说他对此非常恼火,但他本人却从未承认过这点。
毕竟每个当面与他提及此事的人都没能从他的嘴里挖出什么确凿的证据,所以这传闻也就只能是传闻了。
“真的是她吗?”
公爵问到。
“不会有错的。”
“那她认了吗?”
马克西姆摇了摇头。
“这些天下来,你安排了十几个士兵每天不停的轮奸她,都这样了还不肯认,会不会真的是搞错了?”
“父亲大人,我是绝对不可能认错人的,必定就是她。”
“无论真假,你赶紧把她处理掉吧,这个女人留下就是个大祸患。”
“可是,父亲大人,这杀掉多可惜啊,我可是花了重金买回来的呢,而且,本来她应该是我的妻子才对。”
“马克西姆,你要女人还不容易吗?为什么非得是她不可?”
“放心吧,父亲大人,我已经挑断了她的手脚筋,她跑不掉的。我必须拥有她,我必须让她悔恨,悔恨当初没有成为我的妻子。”
马克西姆越说越激动,拳头被紧紧的攥了起来,连瞳孔都不由自主的开始了抖动。
“哎……”
公爵长叹了一口气,他感到一丝的担忧,这个儿子虽然说从各方面来看都是一个十分完美的继承人,但还太年轻了,这样感情用事最终只会害了自己,以及整个家族……
他甩了甩头,似乎是想把某些不详的预感从脑袋里甩出去。
从理性的角度想,这个女人只是马克西姆从德瑟特城里买回来的,只要我们一口咬定她只是个女奴,王国那边也没我办法。
要是国王公开承认自己的小女儿被卖做女奴,那他的王位也保不住了。
“父亲大人,王都那边的探子有消息了吗?”
公爵扬了扬下吧,示意马克西姆看向刚才他烧出来的那堆灰烬。
“那边的人回报说,本人外出冒险已经一个多月了。”
“那肯定就是就是真身了。”
马克西姆有些兴奋的说道。
但公爵却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总之,她的事你必须绝对保密,知道这件事的卫兵一个也别放走,明白了吗?”
马克西姆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明天就要回王都了,还有公职在身,不能走开太久。”
说罢,他便摆了摆手,马克西姆微微鞠了一躬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在窗外听完这一切的丹德兰被他们俩的对话气得想直接生吞活剥了他们,虽说以她的身手,现在跳进去在他们爷俩身上捅几个透明窟窿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得以找到人为最优先,至少这小少爷还活着的时候,席菈不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现在冲动的刺杀他们,万一只杀成功了一个的话,另一个人就会有极大概率狗急跳墙的下令处决掉席菈。
所以她现在虽然忍着一肚子气,但还是决定先跟踪马克西姆,找到席菈再说吧。
退出房间之后,马克西姆来到主楼的大厅,丹德兰也从另一个方向的窗户翻进了主楼内部。
“管家,把那个女人带到我房间来。”
他对坐在大厅的一个老人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径直走向了位于二楼的一个房间中。
虽然马克西姆并没有看的意思,但那老头还是对着他的背影行了一礼之后才离开。
好机会啊,丹德兰一想到还有自己送出来这种好事,于是便一下子就把刚才那一肚子的气抛之脑后,悄悄的跟在了马克西姆的后面,并利用他开门的时机溜进了马克西姆的房间里。
轻柔的晚风摇顽皮的摇晃着烛台上的火光,墙上的人影随之翩翩舞动。
在这间不算大的房间中央摆着一把高背椅,坐在上面的马克西姆翘起二郎腿,默默的等待着管家把人带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房门被轻轻的敲了三下。
咚…咚…咚…
“进来。”
门页发出吱呀的声音被缓缓推开,推门而入的正是刚才被马克西姆称之为管家的老人。
他微微的鞠了一躬之后并没有进来,而是而是向后退开。
从他让出来的道路里走来一个黝黑的壮汉,而那壮汉肩上扛着一片白花花的肉体。
这一幕让躲在阴影处的丹德兰眼前一亮,没错,这个被扛进来的裸女,正是她弄丢了的主人,席菈公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时间稍稍的往回推一点的时候。
在城堡的一间秘密地下室里面,挂在墙上的烛台上,蜡烛把墙面熏出一片黑色。
这个地下室的一角里,有六个神态疲惫的男人。
他们全都是浑身大汗淋漓的,一个个都东倒西歪的或坐或躺的在休息着,还有一个人正在抱着小水桶一般大的杯子,吨吨吨的往嘴里灌着水。
“兄弟们,我不行了。”
其中一个葛优瘫的大汉有气无力的说。
“我也是。”
“俺也一样。”
他的话被另外两个同样瘫在墙角的人附和着。
“你们真没用啊,难得马克西姆大人给咱们发了这么大的一份福利。”
壮汉放下手中的小水桶说到,然后他又把目光移向还没说话的那三人。
“喂,你们几个呢?下一轮谁还能和我一起上?”
壮汉的话说完了,但却没有人回应他,一片犹如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刚才没加入对话的那另外三人此刻已经精尽人亡,升天了。
“啧。”
壮汉咂了一下舌,看向密室的另一角,在那边,三个面无血色的大汉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做着机械的运动。
在这三个大汉的中心点,是一个皮肤温润白皙,身材窈窕曼妙,胸部浑圆饱满的亮金色头发少女。
此时的她坐在其中一个大汉身上,另外两个,一个抱着她的翘臀,一个抱着她的脑袋。
三人的肉棒在她的嘴和双穴进进出出的做着活塞运动。
处于疲态尽显的三人中心的这个亮金色头发少女也没好多少,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是由脏污,汗液,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地上的灰尘而形成的污渍。
迷离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光彩,虽然她的双穴与嘴里不停的有肉棒在进进出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嘴角似乎,总看着好像有一点若有若无的上翘。
这位依然留有余力的大汉看着眼前这个景象,不由得感叹到,你们这帮家伙,平时吹牛的时候多能多能的,真到有人让你随便肏的时候却一个个跟腌黄瓜似的。
切,马克西姆大人难得给咱们这么好的福利,真是的,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忽然,木门发着吱呀的声音被一只苍老的手缓缓推开,走进来的人正是刚才被马克西姆称之为管家的老人。
首先对这开门声做出反应的是正在运动的三人,他们齐刷刷的望向门口,一股希望的光彩从他们那干瘪的眼眶中涌出。
“到了马克西姆大人要人的时候了吗?”
大汉问到。老人并没有说话,而是用轻蔑的眼神扫视了房间里的一众男人之后,点了点头。见他首肯,运动中的三人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了下去。
“你们抬去洗洗吧,我在大厅等你们。”
老人说罢,身后便有几个士兵进来,将那少女抬了出去。
壮汉稍显粗鲁的将席菈甩到房间的地板上之后,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吱呀的关门声音结束之后,被淡黄色烛光照亮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身影,一个是还算挺帅气的男人,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靠背椅上,另一个是全裸的金发少女,她侧躺在地板上。
“我已经百分百确定你就是席菈公主了。”
首先打破沉默的便是马克西姆,但席菈就像完全没听到一般,对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
“哦,对了,我又忘了,你被毒药烧坏了嗓子,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了呢。不过这也没办法的事呀,要是让你念出咒文,我们可就危险了呢。”
他站起身,绕到椅子背后,透过窗户凝望着月光再次说到:
“你被抓到的消息我已经通知帝国那边了,其实呢,帝国一直很忌惮你这位‘黄金公主’呢。只要你消失了,帝国将可以毫无顾忌的发动进攻。”
马克西姆的表情变得愉悦起来。
“在帝国毁灭王国之后,我将会因擒获你的这件大功,获得半个王国的封地,到那时,我就能建立属于我的公国了。”
他转过头朝席菈走了两步,然后如川剧变脸一般,表情瞬间转变为了狰狞。
“而你,将会成为我的玩具,永远……”
说罢,他开始狂笑不止。
躲在房间暗处的丹德兰听到这一切,深感大事不妙。
这已经不是公主个人的小游戏的程度了,这甚至关乎整个王国的存亡。
已经到了不容犹豫的时刻,此时必须立即制服马克西姆,把公主救出来。
于是乎丹德兰果断开始在阴影中移动,悄悄的摸到马克西姆背后,她右手紧握住匕首,准备给他来个狠狠的偷袭。
咚!!!
一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响动结束之后,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竟然是丹德兰!
发生了什么事?
丹德兰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补了狠狠的一脚,滚到一边的墙角了。
“啊~哈哈哈哈~~你终于现身了,这十来天演得我有些腻味了。”
“什…什么……”
原来,马克西姆对于被偷袭是早有防备的,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不但避开了丹德兰的攻击,而且还用肘击狠狠的打在了丹德兰肚子上。
在丹德兰捂着肚子蜷缩在墙角的时候,马克西姆再次说到:
“这下终于可以百分百确定你的身份了,席菈公主,一般的女奴怎么可能会有刺客在暗中保护呢?不过……”
他缓步走到因剧痛蜷缩在墙角的丹德兰身旁。
“你来得也太晚了吧?这戏我都演了十来天了才现身,你呀,不合格哦,女仆小姐。”
他说着便一把扯下包裹住丹德兰脸部的头巾。
“什么?男的?切~~居然只是手下的手下,这也太过于小心谨慎了吧。你们就不能好好的让我一锅端了,然后安稳的睡个好觉吗?”
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在堤防刺客,怪不得丹德兰的偷袭会失败。
不过幸好丹德兰穿了三位一体伪装,没有被马克西姆当场识破真身。
不过,谁会蠢到把抓到的刺客又放了?
尽管没有被识破,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管家。”
马克西姆提高音量的话一说完木门便被撞开,旋即就有四五个士兵鱼贯而入之后,而那个被称为管家的老人随后幽幽的从门外的阴影之中现身。
“带到城堡外面再处理掉,别弄脏了我的房间。”
马克西姆捡起从丹德兰手中掉落的匕首,递给一个士兵之后说到。
因为终于得以再次见到公主,再加上又被马克西姆刚才的发言所震惊,导致了丹德兰居然没有发现埋伏在隔壁房间里的士兵。
深感大事不妙的她强忍着还没有消退的剧痛,摇晃着撑起身体打算跳窗逃跑。
目前能救公主的人只有她一个了,如果在这里栽了一切都完了。
可她刚屈下身体,都还没起跳,就又duang的一声,太阳穴被士兵手上的棒槌狠狠的砸了一下。
随后脑袋嗡的一声,丹德兰便失去了意识。
“到这里就行了吧?”
“不行,至少得抬进森林里。城堡周围一大片都是空地,扔这里一眼就会被发现。”
“可我想回去睡觉了。”
“如果你现在就回去睡觉,等会马克西姆大人就会让你不用再醒来了。”
“……”
“这家伙死了没?”
“刚才那一锤居然皮都没破,虽然已经没气了,但到地方了再补两刀吧。”
“怎么不现在就补?你笨啊,那么大一坨血迹不会被村民发现吗?”
“没多远了,赶快搞定吧。”
迷迷糊糊的丹德兰在恍惚中听到这样的对话,尽管此时虽然已经醒了,但她的意识还有些迷糊,浑身也使不上劲。
但她感到自己似乎被几个人抬着走,而且从这些人的对话里能听出,他们正要把她‘处理掉’。
她感叹到,幸好她是穿着三位一体来的,要不然刚才头上挨的这一棒槌,就算没有要了他的小命,至少也会晕上大半天,没想到这三位一体居然还有防御能力。
但实际情况却与丹德兰想的不一样,并不是这套三位一体有什么特殊的防御力,只是被三位一体阻止,没有外溢掉的那些聚集起来的魔力让她神智恢复得比较快罢了。
挨了这么几下之后的她实际上已经伤的不轻了,虽然恢复了意识但身体不听使唤便是最大的证明。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抬着丹德兰的一行人已经进入森林之中了,他们把丹德兰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刚才接过了马克西姆递过去的匕首的那个士兵重新抽出了丹德兰的匕首。
“兄弟,我只是奉命行事,别怪我啊。”
说罢,他高高举起匕首,瞄准了丹德兰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