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玩具也有我的份吗?(1/2)
窸窸窣窣的虫鸣将我从朦胧中唤醒,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我昨晚竟然做了一个春梦,我梦见我被席菈公主的爱抚摸到了高潮,并在她的怀中……
等等,怎么有个手挽着我的脖子?
我掀开布毯,发现了被解开的围裙和扣子,难道……我想进一步确认,于是乎把手伸向小穴,发现内裤的布料有点点硬,似乎是有什么湿湿黏黏的东西蘸上去之后又干了……
难道……我转过头去,是一片白花花的肉体,这肉体是那么的柔软,竟然一下就把我的口鼻给捂住了。
我挣扎着仰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席菈公主的睡颜,啊~~她好可爱。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让我整理一下现在的情况,公主挽着我睡觉,应该是才刚刚开始的。
以前我们在外面冒险的时候,都是两人轮流守夜,一定是公主她见已经天明了,于是乎便进来睡觉,只是我睡觉时转了身,才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对,一定是这样。
至于胸口处的围裙和扣子嘛,一定是因为在公主怀里太热了,我自己解开的。
啊哈哈……我也真是的,迷迷糊糊的解开了也不记得。
至于内裤上那略显干硬的水渍嘛……都做了春梦,会渗出点什么东西也不奇怪。
对的对的,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我轻轻的从她臂膀中逃离并坐起身来,然后就看见了半遮半掩的布毯下面,是席菈公主的躶体,而且四周还没有放着她的衣服。
焯…这就没法解释了……难道她睡前还会把自己脱光,而那些衣服和装备也会全放在马车的麻袋里吗。
排除一切的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再怎么难以置信都是唯一的可能了。
“诶嘿嘿…诶嘿嘿…额嘿嘿……”
我抱着脸傻笑着。
“对了,早饭!”
一想到公主可能很快就会醒来了,我得赶紧先做饭。
重新燃起的篝火上架着的锅里冒着小泡,一些肉干在上面翻滚,米饭先前已经煮好了,但肉汤还得再熬一会儿。
去林子里找点浆果或者什么野菜吧,光吃肉也会营养不均衡。
“丹德兰,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是。”
正想着去采集一点食材的时候,从帐篷里传来公主惺忪的声音,那算了,中午再吃蔬菜吧,反正一会还得去林子里采树汁,到时候再顺手采一点野菜浆果蘑菇什么的就行了。
餐间无话,紧接着就是开始采集树汁,在公主的教导下,首先在树皮上挖出一条绕树一圈的螺纹凹槽,在螺旋槽下方开口处支一根小木棍用来引流,最后用阔叶卷出一个树叶斗子接住。
这活比想象中容易,而且赫维安树漏出来的树汁还蛮多的啊,几个小时就装满了那一小斗,我只挖了三十来棵树,这一天下来就有小十来升了。
公主她早上就驾着马车去了附近的城镇里了,说是置办一些炼金素材什么的,还说树汁放久了会变质,应该是要就地加工了。
她出发前把除了钱袋之外的其他行李都丢在营地里了,难道要整一车东西回来吗?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还有一大桶树汁呢,那马车还拉不拉得动啊……就在我担心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我察觉到熟悉的马车正在靠近,不用想肯定是公主回来了。
只见那马车上大桶小包瓶瓶罐罐的装满一车东西,好家伙,还就真的拉了一车回来,那我是不是还得在这搭个木屋做个简易的加工厂啊?
不过并没有搭屋子,接下来的一周就在这碎石滩上重复着我采集她加工的枯燥作业,不过她带回来的大号木杯倒是方便了许多,那是平时酒馆里喝啤酒用的,用这玩意接树汁我可以两天才收一次,所以将收集速度大大加快了。
最后得到了能装满那100升大桶的粗加工树汁之后,便准备启程返回,也果然如我所料的除了必需品外其他一律丢弃,甚至连干粮都只带一天的量。
对于这一点我是很开心的,当然不是说我喜欢浪费,而是不带那么多干粮就代表着我们要沿着人多的大道走回去,这就意味着公主不会玩她的心跳小游戏。
说实话这小游戏我心跳得更厉害呢,时刻都在提心吊胆着,生怕漏了馅,然而我还没高兴多久,她就又开始脱衣服了……
“那个……你这是要干嘛?”
席菈公主向我投来疑惑的眼神,仿佛是觉得我在犯什么傻一样。
虽然说喜欢被裸体捆绑着的人觉得不喜欢的人是犯傻多少有点黑色幽默的味道在里面,但能瞬间理解她想法的我似乎也谈不上多正经。
“不是……那木桶装着树汁呢。”
“你看。”
她抖出一件带兜帽的宽敞披风。啊这……
“要不,你换几个小桶装那些粗加工的树汁吧。”
您这还不如钻木桶呢,前者好歹也是硬质结构。
你这搞层布就算了,而且还是打算走大道,万一被发现,我不就成拐子佬了吗?
我在脑内狠狠的吐槽了她一番。
“求求你拉,好不好嘛。”
正当她准备再使出这招之际,早有准备的我一个后撤步就躲开了她准备搂住我腰的那双手。
“不行,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然而她并不死心,啧了一声之后又再抱了过来,在这里上蹿下跳,辗转腾挪十来分钟之后,因为武艺方面的差距,我终究还是被她逼到了逃无可逃的境地。
她那双完全不像是挥舞过加长阔剑的纤纤玉手把我的腰给死死搂住,然后她把脸埋在我的胸部上使劲蹭。
“你就答应我吧。”
夹在我乳沟中的薄唇里说出的话语仿佛不是由空气传播的,而是经由我的身体传入耳内一般,带有一阵沁人心脾的酥麻感。
淦,这下又没法拒绝她了,真是太卑鄙啦。
在给她上绑的时候她说了本次的修改意见,首先是胯下三剑客里只留小穴上的那一根,这样可以在旅途中排泄,绳索则是把手腕吊在背后,双脚只是并拢就可以了。
她的原话是:嘴上这次就先忍一忍吧。
好家伙,您这是下次还要整更过分的是吧?
最后的项圈则是照旧。
我按照她的要求捆好之后,给她罩上兜帽披风,把披风的扣子扣好之后,除了背后凸起来的手臂看似有点像驼背之外好像还真没多少异样了。
就这样吧,然后把她抱到马车的驾驶座上,一米宽的马车虽然对于男人来说只够坐一人,但两个纤纤少女也不是不能挤一挤。
返程的路上也不出意外的险象环生,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了,不过也都还好啦,因为坐着马车的时候她总是依偎在我肩上,虽说大部分原因都是绝顶之后的脱力,而且好像还是我手上的遥控器弄的,诶嘿。
只是她看起来玩得并不算多开心,这是为什么呢?
首先排除那些被我拒绝掉了的当街把仿真阳具开到最大的要求,肯定不会是这个原因,嗯,嗯嗯嗯。
另外就是这次返程终于可以沿路住旅店啦,睡在床铺上的舒适感可不是露营能给的,只不过却有一个小小的缺点,那就是因为住旅馆要抱着被捆起来的公主进屋,所以被“那个女仆力气好大啊”这种诧异的目光刺得有那么一点点痛……
三周后……
烛影在杯中摇曳,里面的啤酒已经没有气泡冒出了,我单手撑着脸蛋,只是呆呆的看着,完全没有哪怕是抿上一口的想法。
这里是冒险者公会的酒吧,冒险者没有出任务的都会来这里打发时间,一来有酒喝,二来如果有好委托也可以第一时间抢到。
虽然大多数冒险者都是些粗鲁的蠢货,但我一个少女坐在这里喝闷酒却没人敢过来骚扰。
因为我是这王都中最著名的冒险者席菈公主的同伴,无论是实力还是身份地位,都不是那些人惹得起的,所以那些蠢货哪怕是喝得酩酊大醉,也会在靠近我的时候取回理智。
回到王都已经超过一周了,从当天起公主就说她要专心搞炼金术,所以禁止任何人进入,这甚至还包括我。
这个理由我是相信的,毕竟刚刚取回了素材,当然是赶紧的把玩具做出来。
所以她也就肯定不是在玩她那小游戏,所以的所以我也就没有放哨的理由了,不过我却因此变得无聊起来了……
公主她还要做多久呢……
“丹德兰小姐,原来你在这啊。”
把我慵懒的眼神从酒杯中夺过去的声音的主人叫黛西,是平时服侍公主起居的女仆之一,她勉强算得上我的下属吧,平时公主吩咐我做的琐事都会被我吩咐给她们。
她穿着与我别无二致的服饰,在王宫中的女仆虽说理论上都是同一个阶级,但我就算是下级也是贵族家的人,而且还是公主的心腹,所以平日里虽然没有明确隶属关系,但我一直都是她们这几个人的队长般的存在。
这语气,好像是在找我啊,而且还找了好久的样子。
我听见脚步声,是那与我同款的软皮鞋跟,她走到我身边轻声的说:
“公主找你。”
听到这句话我立马来神,一个奋起便从吧台的高脚蹬上一跃而起,然后砰的一声便夺门而出了,只剩几个铜板在吧台上跳跃旋转着。
咚咚咚。
“公主,是我,丹德兰。”
“进来。”
只见公主穿着一件薄纱睡衣坐在床沿,那双修长白皙而又温润俏丽的脚翘着二郎腿,这个动作让原本的清雅感中透出了一丝妖娆。
“公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哼哼哼哼,过来,让你看看我这一周的成果。”
我径自走到她面前,心想你的成果?该不会是又要学习你新玩具的操作规程吧。
“在这,坐下,对。”
我正疑惑着,为什么要我坐下的时候,她把双腿这么一张,一根与她手臂差不多粗与长的黑影从下往上在我鼻尖划过。
紧接着她顺势站直叉腰,挺起盆骨,将一道浓重的阴影投在我脸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惊呆,昂起的头连下巴都忘记合上,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当过几年冒险者的人,什么该见的不该见的东西也是见得多了,我当然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
只是…只是…只是……
“啊哈哈……是肉棒……是公主的大肉棒……”
当公主的大肉棒出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的视线就再也无法从中抽离,是那么的宏伟,是那么的雄壮,也是那么的……渴望它……
我一直以为,我对肉棒完全没有兴趣,无论是见到真货还是仿制假货。
今天我才明白,原来是我错了,那只是单纯的太渺小罢了,我真正喜欢的,是超大号啊!
此时的丹德兰又产生了第二个误会,她喜欢的并不是大号小号的问题,而是谁挺起来的问题,不过这个误会她同样再也没有机会发现了。
又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什么心跳加速,脸颊发烫,统统一股脑的全来了,甚至胯下的小穴也有些隐隐的瘙痒。
这个我知道,上次被公主爱抚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这种形容不出来的兴奋与渴望,就是所谓的发情吗。
不管了,是什么都无所谓,我只想……
我伸出双手,握着公主的肉棒,模仿以前见到过的动作,开始套弄起来。
啊哈哈哈,弄几下之后它就变得更加涨变更加硬了,连公主的表情也变得可爱了起来,这眉头皱得像包子上的褶皱一样。
如果是放进我的小穴里,那她会不会变得更加可爱呢?
“丹德兰…我…我要忍不住了……”
就这么弄几下就忍不住了吗?
不过没关系,因为忍不住的人可不止是你啊。
我站起身推了她一掌,尽管力道很轻,但她还是退了一步并躺在了床上。
我撩起长长的女仆裙,褪下的内裤上面还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然后我爬到她身上说:
“我也是啊……所以……可以……进来吗……”
尽管我是用的是请求语气的问句,但我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而是直接用手握着她的肉棒并对准我的小穴,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坐了上去。
“啊~~~~”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我的小穴沿着脊柱往上直冲头顶,仿佛我整个下体都被撕成了两半一般。
但是仅过了数秒钟,又有一股比它强烈至少一百倍的快感紧随其后,像是直接把我的天灵盖掀翻一样。
刚才那痛楚就好像孩子堆起的沙堡般不堪一击,简简单单的就被这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呃……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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