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说完我就一把将依琳横抱起,以公主抱的形式带着她回到租屋处。
一进门,我就把她往沙发上一丢,在依琳还处于弹跳状态下,我往沙发上一扑,把她重重的压在身体底下。
一阵热情的深吻后,依琳一把将我推开,迳自往我的卧房走去…
从之前被拒绝的理由判断,我认为依琳并不是真的排斥与我发生性关系。
自尊心很高的她,觉得人生的第一次是特别的,不应该在随随便便的环境下给出去。
我出门前花费了一番功夫,先是在床头摆放一束鲜花,接着用造型蜡烛台点了三根芳香蜡烛,最后还用缎带,把房间布置得跟新房一样。
当依琳推开房门看到后,惊讶的摀住自己的嘴唇,妙目流盼出动人的光彩。
我赶紧拿出准备好的粉红香槟,端着细长的高脚杯,一人倒上一杯,说“第一杯,祝贺我们能在和大相遇”
依琳也学着我举杯,当的一声碰杯后,将第一杯一饮而尽。
我又斟满第二杯,与依琳摆成喝交杯酒的姿势,说“第二杯,祝贺我们成为欢喜冤家”
依琳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随即跟我喝了这杯交杯酒。
眼看我没有斟第三杯的意思,依琳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我却说“这第三杯,自然是祝贺我们今天大喜之日,良辰吉时到~~送入洞房!”
“等等,酒杯是空的,这第三杯人家是要怎么喝啦!”
“这个第三杯,是这样喝的~~”语毕,我把剩下的粉红香槟全部倒进嘴里,用口对口的方式,一点一点的把口中的香槟渡进依琳嘴里。
依琳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下,尽管满脸通红,却也是配合著我的动作,两唇紧紧与我相抵,一口一口的让我把香槟喂进去。
终于,要办正事了。
我拿出一瓶预藏的高粱酒,却看到依琳一脸不满的嘟着嘴说“怎么还要喝酒阿?人家头已经有点晕了,再喝下去就要醉倒了。亲爱的,我们直接开始好不好?”
我亲了她脸颊一下,说“这不是给上面的嘴喝的,而是让下面的嘴用的!”
我进一步的解释到“听说第一次都会很痛,所以我就想,用高度数的酒精,先让小妹妹麻醉一下,这样子应该会顺利很多。”
依琳在这方面白纸一片,听我这么说,乖巧的点点头。
随即脱掉自己的连身小礼服,胸前的两张胸贴,在烛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我一把用力将它们撕下来,一阵刺痛感,惹的依琳啊的一声,有些生气的瞪了我一眼。
尽管对我的粗暴行径有所不满,却也还是缓缓的褪下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
当纯白的内裤离身后,依琳张开自己的双腿,抬高自己的臀部,睁大明亮的双眼,看着我把手上的高粱酒,一点一点的倒入自己的阴道内。
然后……然后就悲剧了!
“啊……好痛!……快点把它弄出来,人家痛得受不了了!”依琳脸上飙着泪,强烈的烧灼感让她痛苦的大叫着。
我急忙停下手上动作,迅速的钻进她的两腿间,把刚刚倒进去的高粱酒,一滴不剩的吸出来。
还好,由于处理及时,酒精并未对阴道造成烧灼伤。
但是由于剧烈的疼痛,让依琳身体紧紧缩着,她甚至气到踹了我一脚,随即转过身体,不再理我。
唉…我又做了什么傻事!我早该想到的,为什么大家宁可让女方承受破瓜之痛,也不愿意搞烈酒麻痹小妹妹这一套,因为根本不可行嘛!
我有些意兴阑珊的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今晚抱着遗憾入睡,谁知身后却传来天使的声音。
“亲爱的,我没事了。你把保险套拿来,我想亲手帮你套上去…”
我的心,一下子从地狱深渊飞到极乐天堂,连忙取出保险套,交到依琳手里。
依琳撕开包装后,对着保险套研究了许久,这才确定了方向,往我的小头套了上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戴套,感觉小弟弟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不太舒服。但是为了依琳,一切也只有忍。
“来吧!”
得到依琳应允后,我不在犹疑,立刻将小头插入阴道少许,看她没有不适的表情后,这才腰间发力,将依琳紧闭的蓬门一举突破。
可能是酒精的烧灼感太过强烈,以至于破处的撕裂痛楚变的微不足道。
依琳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并没有出现呼痛或者是哭叫的场面,让我信心大增,开始加大胯间运动幅度。
紧,真的好紧。
尽管我的肉棒在同龄人中算是比较粗的,但也没有粗到像黑人那种夸张的程度。
然而依琳的阴道太过紧实,让我的小头如同被层层山岳重压般,滞碍难行。
紧要关头绝对不能耸了,我一方面腰间加大力道,务必一举打通这条崎岖难行的山道。
另一方面口舌并用,舔上依琳双乳诱人的红宝石。
终于在我的努力下,山涧洪水爆发,滚滚洪流,将原本滞碍难行的山道变得湿滑无比。
啪咭、 啪咭、 啪咭,泥泞的践踏声,不停的在小小的寝室里回荡着。
依琳的第一次,并没有流太多血,仅仅只在保险套上头出现一抹嫣红,证明自己的贞操,确确实实的交到我这里了。
在她巨量淫水的冲刷下,这点微弱的证明,逐渐淡化成粉红色,最后消失无踪影。
迷失在激情中的依琳,除了放声吟叫外,只觉得全身舒爽松软,任由自己被我任意的摆布。
我除了像打桩般,一下一下大力的捣鼓着那既紧又滑的花径外,嘴巴跟两只手也没有闲着。
一下子这里咬咬、那里舔舔,或者用手捏胸部、逗阴蒂、挑奶头、搧屁股……
终于,在依琳激扬高亢的喊声中,花径开始挤压收缩,内里一股吸力拉扯小头的敏感带,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袭来,我再也把守不住精关,大吼一声的射了出来。
完事后,依琳除下我小头上面的套子,拿在手里细细观察,不解的问“怎么没有落红阿?”
“本来有阿!可是某人山洪泛滥,把自己的第一滴血给冲洗干净了,自然就看不见啦~~”我一脸揶揄的说着。
“讨厌啦,把人家说的好像淫娃荡妇一样,以后不要理你了!”
“那不叫淫娃荡妇,那是老婆对我最真挚的爱,以后老公也要让它一直喷个不停。”
听到我的甜言蜜语,依琳不再说话,依偎在我身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而我竟然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