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百合香(2/2)
“若若姐……好舒服……”丁茜茜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声音甜腻而颤抖。
冯若的舌头在她唇间缠绵,指尖揉弄阴蒂的力度时轻时重,像是拨弄琴弦般撩拨着她的神经。
丁茜茜仰头靠在冯若的怀中,娇小的身躯在高挑的冯若怀里,显得愈发柔弱,像是被呵护的小鸟。
冯若眼底闪过一抹柔情,轻吻她的额头。
这一刻,冯若的冷艳与丁茜茜的甜美融为一体,两人的身体在热水包裹下紧紧相依。
不多时,二美裹着浴巾走出。
卧室的灯光柔和如月光,洒在丝绸床单上,映出一片温馨而暧昧的光晕。
丁茜茜抬头看向冯若,“若若姐,今晚让我伺候你吧。”她的腰肢纤细,却承接了丁美岚遗传的大屁股,圆润挺翘,透着一股可爱中夹杂性感的韵味。
冯若优雅地掀开浴巾,侧身躺上床。
她高挑的身躯如玉雕般舒展,170cm的身高衬出修长的曲线,E罩杯的梨形美乳挺拔如峰,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晕,似含苞的花蕾;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如蜜桃,散发着一股冷艳与烈性的气质。
只见她双腿微分,姿态慵懒而诱惑,眼波如冰湖般清澈,朝丁茜茜勾了勾手指。
丁茜茜跪坐在床尾,俯身凑近冯若的下体。
冯若的外阴肥厚而紧合,大阴唇饱满厚实,边缘微微泛红,像是带有细纹的肉馒头,泛着水润的光泽;内侧的小阴唇薄嫩如花瓣,从中吐出两点小小的肉芽,像是嫩嫩的蛤肉,粉红中透着晶莹,轻轻颤动时仿佛在呼吸,带着一丝羞涩的美感。
她的阴毛稀疏而秀气,根根分明,像是秋风中的芦花,轻柔地散落在阴阜上。
丁茜茜看得痴了,鼻端满是冯若下体和沐浴露的清香。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轻舔冯若的大阴唇,舌面贴着美肉,从边缘到中央,细细地舔弄。
冯若低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微颤。
丁茜茜见状更加卖力了,舌头探入内侧,舔弄那薄嫩的小阴唇。
她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轻柔地扫过每一寸褶边,生怕漏掉一小片屄肉。
冯若的淫水如蜜般渗出,与丁茜茜的唾液混和在一起。
随后丁茜茜的舌头探入阴道入口,轻勾内壁,感受那湿热的肉壁包裹着舌尖的触感,温热而急促的鼻息喷在私处,像是春风拂过花丛。
“茜茜,你这小舌头……真会舔……”冯若的声音沙哑而性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
丁茜茜抬头,甜甜一笑,眼底满是得意,她用舌面绕着阴蒂打圈。
冯若的臀部猛地一颤,叫道:“啊……那儿……”丁茜茜的舌尖在阴蒂上轻点慢扫,带起一阵阵酥麻,快感如涟漪般在冯若下体荡开,湿得一塌糊涂。
随后,两人相拥而卧,冯若在上,丁茜茜在下,吻得缠绵而炽热。
冯若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灵巧地与丁茜茜的舌尖交缠。
冯若将自己的阴部贴上丁茜茜的私处,缓缓摩擦,动作温柔而有力。
她的“馒头屄”挤压着丁茜茜的“蝴蝶屄”,像是两片柔软的奶酪相互缠绕,带起一阵湿滑的“滋滋”声。
两人敏感的阴蒂互磨,碰撞间迸发出尖锐的快感。
“若若姐……好舒服……”丁茜茜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屁股轻颤不已。
“茜茜,你的小屄真可爱。”冯若低头凝视她,下体加快了节奏,阴唇与阴唇的摩擦愈发激烈。
冯若的梨乳随着动作轻晃,乳尖在丁茜茜的胸前划过。
她们的手指交握,指缝间满是汗水。
磨了一会儿,两人变换姿势,展开更为亲密的缠绵。
丁茜茜平躺着,双腿伸直分开,露出那娇嫩的“蝴蝶屄”。
冯若与她头脚相对地侧躺着,同样伸直双腿分开,两人的双腿交错成剪刀状,呈V字形张开,将阴部紧紧相抵,阴唇无缝贴合。
她们各自抱着对方的一条腿,贴在胸前,用力绞磨着下体,越磨越凶,阴蒂被摩擦得充血肿胀,发出“滋滋”的水声,像是春溪潺潺。
女人更了解女人的身体,她们的动作温柔而精准,磨豆腐时轻柔地调整角度。
丁茜茜仰头看着冯若的表情,见她冷艳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忍不住笑道:“若若姐,你笑起来真好看……”
“小丫头,你这娇憨的样子才叫勾人呢。”冯若微笑地说着,大腿用力夹紧丁茜茜的胯部,扭着臀部用力摩擦,这架势似乎要将阴唇磨破了皮。
丁茜茜抓住冯若的圆臀,揉弄那饱满的臀肉,指尖小心翼翼地陷入肉缝;冯若则轻拍丁茜茜的大屁股,带起“啪啪”的轻响。
她们越磨越投入,阴蒂摩擦得肿大如珍珠。
丁茜茜的“蝴蝶屄”完全绽放,小阴唇外翻如花瓣,黏稠的淫水如泉涌出。
冯若的阴唇也湿得一塌糊涂,磨得泛红。
两人的喘息渐渐急促,丁茜茜低吟道:“若若姐……我受不了了……”冯若低哼道:“茜茜,再坚持一下……嗯嗯……”
她们的磨镜缠绵而投入,但终归是比不了男人的充实感与征服感。
两人渐入佳境,阴道内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丁茜茜率先失控,双腿猛地一颤,叫道:“东岩哥……啊……”臀肉剧烈抖动,淫水如泉喷出。
冯若紧随其后,咬紧唇瓣,下体用力一磨,“呜……东岩……”她们在彼此的尖叫中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在床上抽搐。
冯若翻身将丁茜茜搂入怀中,指尖轻抚丁茜茜的脸颊。丁茜茜依偎在她怀里,低声道:“若若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
周一上午,华星集团的办公大楼里,员工们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着。
冯若坐在副总监办公室内,正在翻阅一份项目报告,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对数据有些不满。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没等冯若应声,一个金发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紧身黑色皮裙和红色深V领衬衫,E罩杯胸部撑起惊艳的弧度,金色大波浪卷发披肩。
她正是Ruby,王灿然,华星集团市场部的宣传主管——一个不高不低却颇有曝光度的职位。
她手里拿着一叠文件,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声道:“Hey, 冯若,忙着呢?我有份跨部门的宣传企划需要你签字。”
冯若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宣传企划?放桌上吧,我看完签。”
Ruby却没立刻放下文件,而是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抱胸,“No rush,冯副总监,我还得跟你确认一下细节。这企划跟你们项目部的新产品推广有关,免得签了之后你又挑刺。”她的语气轻松,可眼底却闪过一丝挑衅。
“Ruby,有什么事就说,别绕圈子。”冯若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语气依旧冷淡,显然对Ruby的来意有些疑虑。Ruby却趁机拉开话题:“Oh,
by the way,说起挑刺,前两天你男友方东岩挺猛啊,把我弟弟浩
然揍得鼻青脸肿,现在还在家哎哟哎哟叫呢。”她顿了顿,甩了甩金色卷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冯若,毫不掩饰敌意,“我弟弟是有错,可你男友下手也够狠的,冯若,你管不管啊?”
冯若闻言,手里的笔顿了顿,抬起头看向Ruby,“他被教训是自找的。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Sure,他自找的。可你这男友英雄救美,把我弟弟打成那样,你倒好,坐在这儿当你的高冷副总监,真是好福气啊!”Ruby冷笑一声,言语阴阳怪气,“我就是搞不懂,你到底哪儿好?冯若,你是不是有什么魔法啊?”
“Ruby,我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冯若站起身,语气依旧冷静,可眼底已然闪过一丝怒意。
两人对视,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火药味。
排名前二的两个大美人针锋相对,仿佛是火星撞地球的架势。
动静早就传了出去,不少同事探头探脑,悄悄围了过来。
华星集团里,反感Ruby这个“关系户”的人不少,她空降市场部宣传主管,靠的是王建的背景。
可也有不少人喜欢她这种热辣风情,说话直爽,比较容易接近;相比之下,冯若的高冷气质显得难以亲近,而且她名花有主,这让一些暗恋她的男同事望而却步。
于是,围观的员工渐渐分成了两派,窃窃私语。
“这俩要是杠起来,谁赢啊?”
“冯若肯定赢,她是副总监,Ruby算啥?关系户罢了!”
“别这么说,Ruby多open啊,冯若太冷了,我站Ruby!”
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挤开人群冲了进来,正是丁茜茜。
她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衬衫和A字牛仔裙,D罩杯胸部挺翘可爱,栗色微卷长发披肩,一进来就喊道:“Ruby,你想干嘛?要欺负人?”
Ruby瞥了丁茜茜一眼,晃了晃金发,冷笑道:“Oh, 小妹妹,你也来凑热闹?欺负她?我可没那本事,冯若可是你们心中的女神,我哪儿敢啊!”
“茜茜,别掺和。”冯若拉住丁茜茜,她转头看向Ruby,“企划的事我这就签了,Ruby,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我还有工作要做。”她的气场沉稳,丝毫不为Ruby的挑衅所动。
Ruby却不依不饶,低声道:“Work, work,总是工作,难怪
大家都说你高冷得像座冰山,你这魅力还真不小!”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可我就是好奇,你这么完美的人,会不会也有失手的时候?比如……被人甩了?”
这话一出,围观者顿时炸开了锅,暗叫这戏果然有看头。
丁茜茜气得小脸通红,低吼道:“Ruby,你胡说什么!若若姐才不会被人甩,你少在这儿挑拨!”她上前一步想要理论,却被冯若一把拉住。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传来:“都吵什么?上班时间呢!”众人回头一看,是公司人事总监张启明。
他推了推眼镜,走上前,“冯副总监,Ruby主管,你们俩在这儿吵架,公司还干不干活了?都散了!”围观的员工立刻悻悻散开,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瞟。
Ruby耸了耸肩,将文件往桌上一扔,转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丁茜茜气得跺脚,低声道:“若若姐,她太嚣张了!”
“随她去吧,茜茜,别理她。”冯若坐回办公椅,拿起企划文件签了字,可心里却在深思——Ruby真是莫名其妙,明明是他弟弟王浩然的错,她怎么有脸说这事,我没告他弟弟就很仁慈了。
张启明走到冯若桌前,低声道:“小冯,这事儿别闹大了。王建的面子还得给几分。”
冯若点了点头。张启明离开后,丁茜茜凑到冯若身边,小声道:“若若姐,Ruby肯定嫉妒你!她票数输给了你,心里不服呢!”
林香理子站在客厅里,穿着一件丁美岚的白色丝绸睡裙,低头整理着自己的长发。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柔和而恭谨,“东岩君,今日我想回一趟家,可否麻烦您送我一程?”
方东岩正倚在沙发上喝着咖啡,闻言爽快答应。
丁美岚从厨房探出头来,“我说香儿,我现在可舍不得你离开了。你会做饭,又会照顾人,能帮我分担东岩旺盛的火力,”她斜了方东岩一眼,“还能跟我交流些床上的经验,人又乖巧漂亮,这样的宝贝,姐上哪儿找去?”
林香理子垂眸浅笑,眼波柔和似水,“美岚,香儿也很喜欢您,觉得您与东岩君就像我的家人一般。只是……总穿着您的衣物,用着您的物件,尤其是内衣内裤这些私密之物,香儿实在过意不去。”
丁美岚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行吧,那就放你回去一趟。不过我得跟着去,别到时候你跑丢了,我可找不着第二个林香儿!”
三人收拾妥当,按照林香理子的指引驱车前往郊区。
车窗外,城市的高楼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绿树掩映的民宅。
方东岩将车停在一处幽静的小院前,下车后环顾四周,惊讶道:“这地方离鸣瑶制衣厂不到一公里啊,难怪上次能在厂门口偶遇香儿姐。”
林香理子取出钥匙,开了门,侧身恭请二人入内,“美岚姐,东岩君,请进。”丁美岚与方东岩迈入院中,顿时惊呼出声:“哇,这布置真别致,太有日式风情了!”
院子虽不大,却别具匠心,一座小巧的假山立于角落,周围环绕着修剪齐整的矮松与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宛如一幅缩微的日式庭园。
走进屋内,景象却陡然一变。
房间被翻得凌乱不堪,桌椅歪斜,柜门半开,地上散落着几本日文书籍与碎纸片。
然而即便如此,仍能看出屋内的布置带着浓厚的日本风情——木质地板上铺着榻榻米,墙边摆放着一张低矮的茶几,角落里还有一扇和式拉门,虽已破损,却透着一股东瀛生活的雅致。
丁美岚关切地问:“香儿,你之前说家里失窃了,到底丢了啥?报警了吗?”
林香理子跪坐在榻榻米上,低头整理着散落的衣物,“没丢什么贵重财物,只是一件很小的东西,无甚要紧。”
方东岩环顾宅院内外,“这小宅院的造价可不便宜啊,没想到香儿姐还是个小富婆呀!”
林香理子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解释:“东岩君误会了,香儿并非富人。有钱的是家父,这宅子是他当年为家母购置的。我自幼随母亲居住于此,母女二人常往返中日两地。成年后,父亲将我许配给第一任丈夫,后又安排我嫁与第二任,结果婚礼当日他便出意外殒命。再后来,父亲将我嫁给一位日本生意伙伴,便是第三任了。”
丁美岚忽然想起一事,蹲下身来,眯眼看向林香理子,手指轻捏她的下巴,调戏道:“香儿,你本事不小啊!那天冯若在酒吧遇险,你打电话通知我,可咱们之前并不相识,你从哪儿弄来的我的电话号码?”
林香理子闻言放下手边的衣物,连忙端正姿势,双膝并拢,双手交叠于膝前,深深鞠躬:“对不起,美岚,东岩君,其实香儿早就留意到您二位的关系,我曾尾随你们至美岚的别墅外,抄下了美岚车前窗留的挪车电话。”
“好啊,香儿,你跟踪我们,不会是看上东岩了吧?”
“美岚姐,你可别乱说,我哪有这福气!”方东岩搂向丁美岚的腰,然后又问林香理子:“香儿姐为啥要跟踪我们?咱们之前不过是见过一两面,有啥仇怨吗?”
林香理子再次行礼,连声道歉:“对不起,东岩君,对不起,香儿绝无恶意,其实我……我是为了冯小姐。”
两人大感惊奇,方东岩恍悟道:“对啊,你把我和美岚姐偷情的事抖出来,也是为了若若了?”
“等回程后,香儿会向二位解释清楚的,我是一时冲动。”林香理子说完,继续收拾行李,将几件和服与内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入行李箱中。
“香儿姐,那晚酒吧的事你是先打给我,再打给美岚姐的,我的电话你是怎么弄到的?也是看我的挪车电话吗?”
“非也,东岩君的电话是九叔帮忙找来的。您是有些名气的作家,寻您的联系方式并不难。”
“九叔又是何人?”丁美岚好奇地追问。
林香理子支吾片刻,说道:“九叔是家父的……家父的助手,人很能干,对我母女也颇为关照,只是……”林香理子似有难言之隐,说到这里,垂眸不再言语。
三人收拾妥当后,驱车返回丁家,中途顺道在菜市场买了蔬菜与鲜肉。
车厢内,林香理子的梅花香与丁美岚的玫瑰香水味交织,方东岩坐在驾驶座上,鼻端满是这两种气息,心头却隐隐浮现出对林香理子身世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