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封侯之日,京城震动(2/2)
老陈头忽然一拄拐杖,脚下发出一声脆响:“你说他该杀,那我问你:若你当时站在他的位置,你该怎么做?”
“你敢不敢?你做得出吗?”
书生喉结滚了滚,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周围目光如箭,身上冷汗直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陈头不再理他,只仰头望向高高悬挂的皇榜,那‘安远侯’三字在金光中泛着凛然威势。
他轻轻道了一句:“这侯,是命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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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西偏,庆寿宫。
殿内帷幕沈垂,檀香缭绕。
重重帘幕后,一道华服女身半倚朱塌。
她披着一袭暗紫色百鸟朝凤重裘,内衬金丝流云襦裙,腰束嵌宝金玉带。
衣裳层叠下勾勒出一具极尽丰腴、压迫力十足的成熟妇躯:肩宽腰纤,乳峰高耸,臀部浑圆,饱满的肉感在华贵织锦下若隐若现。
鬓发高绾双髻,斜插鎏金凤钗,步摇垂珠晃动,缀落至耳根两侧,将她一张雍容至极、艳冷如霜的面孔映衬得愈发逼人。
丹唇朱润似火,眉目清寒如刃,眉眼未动,一身气势便压得四座低伏。
此人,正是大夏太皇太后,司马曼绫。
年近半百,却依旧艳光四射、姿态摄人,一身威仪中透出难以言喻的肉欲。
她此刻半阖着凤眸,指尖在茶盏上缓缓摩挲,瓷面微颤,指甲如剥漆红玉。
身侧是那一名骨瘦如柴、脊背佝偻的老宦官——古残。
古残垂手弯腰,声音阴涩刺耳:“娘娘……今早那一道榜文一下,奴才亲去西城门看了,百姓跪倒成片,高呼‘陛下圣明’——”
“呵。”太皇太后不紧不慢地轻叩茶盖,声音轻飘,却透出一丝不屑:“这小皇帝……越发胡闹了。”
她微顿,语气一沉,凤眼微挑:“竟封一太监为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古残低头,不敢接话,垂首如鹌,唯余那佝偻身影在暖阳下微微战栗。
太皇太后却又缓缓收回视线,唇角冷冷一勾:“陆云这个狗奴才,如今羽翼已成,已非昔日可一脚踩死的墙角老鼠……哼,不好收拾了。”
说话间,她的玉指微微用力,骨节紧扣住茶盏边缘,细微的“咔哒”声从指间响起。
古残依旧噤声,目光低垂,一言不发。
而太皇太后的脑海中,浮现起那一夜树林月下的画面:
她,大夏太皇太后,当今天子祖母,却在那一夜,被欲火困身,独自披裘外出,只为在夜风之下偷偷抚慰那被压抑太久的骚处。
她不是未尝男欢女爱,只是,她的夫君驾崩已久,她这具高贵又丰腴的肉体,便再无人敢近,夜夜孤枕,欲火难消。
起初她还能压制,但自从那该死的太监亵玩过她的酥乳,身体感受过曾经那快感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记得那夜,乳襟微敞,自己一只手抚着丰乳揉搓,另一手已探至裙下的蜜缝,指尖卷着体液轻勾,唇间还轻轻哼着,声音骚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下流。
接下来的事……她不愿记起,却又记得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那狗奴才隔着衣裙死死捏住她的双乳,像玩弄青楼妓子的奶子般捏得变形,那条粗壮滚烫的手臂探进她腿间。
她的私处早已湿滑,而他却肆无忌惮地玩弄她,还口口声声唤她“骚逼”、“淫妇”!
她想反抗,想怒斥,却做不到,喊不出来。
可他偏偏捏着她的乳尖,舔着她耳垂,贴在她背后轻声笑道:“太皇太后……你现在的样子,可比那些青楼浪妇还要骚啊。”
那一刻,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冷了,却又羞近乎欲死。
她曾是六宫之主,一身威仪摄人魂魄,如今却只能咬着唇强忍呻吟,让那奴才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咬出齿痕、舔得满是唾液。
手还探入她的秘壶之中,用两指在那处勾得她身子一阵阵抽搐,那种被污辱的感觉,比死还难受。
但她不敢喊,不敢吭,只能颤抖着忍耐,她的身份,不容丑闻!
如今再听那狗奴才封侯……她指尖再次紧紧一扣,茶盏“咔”地碎出一道裂痕。
“他该死。”她冷声道,语气平静,眼底却翻涌着深深的杀意与无法言说的羞辱。
古残猛地一抖,忙跪低了几分:“奴才明白。”
但却没有任何的计策可使了,现在所靠的唯有远在边疆的大夏东王。
这一点古残明白,司马曼铃也明白。
两人都未曾说话,殿中再次沉寂。
朱塌之上,太皇太后眉眼不动,鬓发垂珠静垂于耳侧,凤冠未歪,华衣如昔。
可她一身艳丽衣袍之下,却似仍残存着那夜被强行撕扯后留在乳上,与蜜缝间的余热和耻辱……
她的唇瓣轻轻抿起,却不是为了矜持,而是怕再度泄露心底那一丝压抑至今、难以平息的屈辱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