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同学会-散场(2/2)
现在看来,苏婉倒像是替她踩了雷——如果当初真的跟陈骁走到最后,还不知道哪天要被狠狠伤一次。
芭蕾舞?
那些年少时的梦想随着岁月渐渐变得现实。
她不再有十八岁时的轻盈灵活,也不再有当初不顾一切的疯狂热爱。
相比之下,在学院教学的日子反倒轻松惬意。
虽然少了些掌声和聚光灯,但起码——寒暑假是真的香!
想到这里,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玻璃杯反射的灯光在她指尖轻轻晃动,像是某种滑稽又美好的新生信号。
“好吧——”她忽然伸手接过酒杯,带着几分释然的笑,“反正垃圾回收这事儿……你做起来比较熟练。”
酒液入喉的瞬间,苏婉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空酒杯被放到吧台,与几杯果汁杯与红酒杯挨在一起。
杨薪揽着梅琳朝宴会厅大门走去,掌心贴在她腰后,感受到她肌肤逐渐升高的温度。
他眯眼回头扫了一眼——陈骁正低头看手机,苏婉则飞快敲着屏幕。
陈骁指腹在手机屏幕上用力一抹,信息通知栏弹出:
查清了,杨薪就是个没背景的中医,手里有秘方,开了家小公司,兼做私家侦探……经济实力不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拇指在虚拟键盘上点了两下:
50000,转账给苏婉
按原计划,演完最后这场分手戏。你去接近杨薪,让他主动和梅琳分手
苏婉的手机紧接着震动,她瞥了一眼,红唇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突然猛地将手包砸在吧台上:“陈骁!我受够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颤抖的哭腔,“整整三年了,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了,我又当你的秘书,又当你的保姆,我哪里让你不满意!”
梅琳与杨薪正在向门口走,听到后面传来争吵声,梅琳皱眉拉住想转身的杨薪:“别管他们——”
玻璃杯被苏婉撞翻,香槟洒了一地,侍者惊慌地抬头。
陈骁明显被她的“演技”惊到了,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真情流露还是借题发挥。他第一时间愣了一下,然后面色阴沉的陪她演起来。
陈骁一把拽住她手腕:“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苏婉眼眶通红,另一只手用力拍打着他的胸口,“那你说啊,为什么你能跟梅琳聊三个小时,我在外面一直等你,你连一条消息都不发!”她声音哽咽,演技到位得连颈侧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明明被杨薪操了3个小时,现在却成了陈骁的不对。
陈骁突然提高音量:“够了!我就是忘不了她!”他像终于爆发一般,一把甩开苏婉,“从始至终,我心里就只有梅琳一个!”
苏婉踉跄着后退两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咬着下唇,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你……你真的不爱我了?”
“啪!”
全场蓦地一静。
陈骁的巴掌重重甩在她脸上,火辣的疼痛让苏婉眼前一黑。
她踉跄两步跌坐在地,黑色蕾丝吊带裙翻卷而起,纤薄的布料裹不住颤动的腿根——那里还沾着未干的湿黏,混着几道泛红的指印。
她的指尖陷进地毯,掌心发烫。
刚才那一瞬,陈骁的指节擦过她唇角,力道比计划的重得多,明显带着私人情绪。看来……他对那三个小时的时长,还是有很大的怨气。
反正他迟早要抛弃她,不如——
她仰起脸,泪水从泛红的眼眶滑落,却在陈骁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翘起一丝嘴角——这一巴掌,我可没打算白挨。
陈骁的脸色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不自然的酡红,他大步走到梅琳面前,呼吸间带着龙舌兰的浓烈气息。
他招手示意侍者过来,对方立刻捧出一只黑色丝绒礼盒,盒内躺着一瓶深红酒液——玛歌酒庄2000年份的“世纪曙光”,限量珍藏款。
“琳琳,”他的声音像浸了酒,嘶哑低沉,“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梅琳盯着那瓶酒冷笑,酒红色丝绒裙衬得她眼里的厌恶分外清晰。
她干脆利落地后退半步,“省省吧,陈总。你现在来装深情,不觉得太晚了吗?”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苏婉,“她比我更适合你。”
气氛骤然紧绷。
杨薪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一瞬,忽然伸手接过酒盒,笑容温润又恰到好处地化解尴尬:“这么贵重的东西,浪费可惜了。陈总也是情真意切,一片赤心,小梅,你看这样如何。”他的指尖在盒盖上轻轻一敲,转向陈骁,“陈总您也喝了不少酒,现在可能不太理智;小梅呢,现在心情不好,也有情绪。现在这个时机并不好,不如我们改天再约,陈总对梅琳的好意,我替她暂时保管。后面我会适时的转交给她。”
陈骁眯了眯眼,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向梅琳,但最终没再说话。
梅琳咬了咬唇,想彻底拒绝,可杨薪的手指已经不着痕迹地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暗示她别在这种时候撕破脸。
梅琳也考虑到杨薪毕竟是假男友,不应该被牵扯进来,如果自己拒绝,那陈晓势必会找杨薪麻烦。
她终究还是别过头,算是默认。
杨薪满意地收下酒盒,朝陈骁颔首:“谢谢陈总。”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场面话,“改天有机会,一起品酒。”
走出酒店时,夜风裹挟着凉意吹来,梅琳的步履已经开始不稳,她单薄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她的脸颊早已飞上两片酡红,眼角泛起潋滟的水光。
“好冷…………”她含混地嘟囔着,整个人往杨薪怀里钻了钻。
高跟鞋在铺着青砖的地面上歪歪斜斜地踩出凌乱的节奏,纤细的鞋跟突然卡进砖缝,她整个人往前栽去——杨薪手疾眼快地揽住她的腰肢,她顺势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贴了上去,带着醉意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杨薪这时已经猜到苏婉的酒,有很大问题。
“…………好晕…………”她小声嘟囔着,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衬衫领口,丝绸质地的衣料被揪出了褶皱。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像是揉进了碎星,亮得惊人,却又带着醉意朦胧的迷离。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爬上他的衬衫领口,先是揪住布料,指尖蹭到了他喉结的凸起,随即轻轻拨弄起他的锁骨。
“杨薪……”她仰起脸,眸中水雾氤氲,葱白的指尖不规矩地爬上他的领口,歪歪扭扭地揪住他的衬衫,“你身上……好好闻……啾咪。”梅琳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下颌,紧接着又一路游移,在他的脖颈上轻啄了几下,舌尖甚至不经意地扫过他的皮肤。
“你别啃我,唉,啧?”杨薪推开她如丧尸啃脖的头。
梅琳不满地皱起眉,双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摇晃:“干嘛推开我……”醉得狠了,连嗓音都裹着黏腻的糖丝,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她不依不饶地往他身上凑,指尖从领口滑下去,故意用指腹按在他的胸口,一点点摩挲着衬衫下的肌肉线条,而后猛然揪住两颗扣子,用力一扯——
“啪嗒”一声轻响,纽扣绷开,她的指尖立刻贴上了裸露的皮肤。
香槟混着龙舌兰的酒气从她唇间溢出,染着甜腻的鼻音,“我要……尝尝……啾……啾……mua~”
“你得赔我衬衫。”杨薪被她又摸又亲,并没有反感或不耐烦,只觉得她太调皮,然后再次推开梅琳作乱的头。
梅琳突然踮起脚尖就又要凑上来,却被杨薪一把按住肩膀。这个动作让她不满地颦眉,红唇微微撅起,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杨薪……你、你长得……真好看……哈哈哈。”她的嗓音像浸了蜜糖,黏糊又甜腻。
“别闹。”杨薪低声喝止,却换来她银铃般的笑声。
“上次……在厕所里……”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地往下探,指尖勾住了他的皮带扣,灵活地拨弄着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我要你的,大棒棒……”
话音未落,她又是一个趔趄,整个人扑进杨薪怀里,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敞开的领口处,轻轻蹭了蹭,“好舒服……”然后她突然张口咬住他的乳头,舌尖绕着打转,吮得啧啧有声。
她的牙齿先轻轻叼住杨薪左乳晕边缘的皮肤,像幼猫撕扯绒线般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随后舌尖突然抵上乳尖,从根部向上舐过时,明显感觉到那粒硬豆在湿热的口腔中充血胀大。
“嘶……你…………”杨薪的斥责声突然变调——
她改用唇珠碾压着发红的乳首,时而用上颚压住顶端厮磨,时而吸气嘬出“啾——”的绵长水声。
最要命的是右手食指同时拨弄起另一边乳头,指甲刮擦的轻微刺痛混着湿黏舔弄,硬是逼出杨薪喉间一声压抑的闷哼。
胸肌不受控地绷紧,被唾液浸湿的皮肤在夜风里泛凉,更衬出她口腔滚烫的触感。
梅琳显然察觉到他的反应,忽然用虎牙尖硌着肿胀的乳尖一扯——
“嘶——嗯?”杨薪一把拽住她后颈扯开,被凌虐过的乳头在她唇间拉出银丝,红艳艳地立在冷空气里颤动。
为了不让她继续作乱,杨薪干脆将梅琳打横抱起,她却不安分地扭动着,酒红色长裙随着动作往上抽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放我下来!我能走!”她孩子气地抗议着,却在被放下时腿一软,又死死揪住了他的衣襟。
“都怪你……”她醉眼朦胧地指责道,手指却暧昧地描摹着他的喉结,“害我……腿都软了……”边说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浓烈的酒香在夜色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