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风暴前夕(2/2)
转过一个弯,在前方的一座桥旁边,有三根石柱呈三角对立的形状耸立着,每个石柱上方都有个空心的圆,之间还有个小恶魔。
是个足有泠半个身高大小的生物,非常瘦小,扑哧着翅膀,皮肤泛绿。
发现靠近了的两人,小恶魔手中发射出一个弱小的火球。
然而哈达瓦拿着盾牌便轻松抵御了,随即泠一个箭步,锋利的剑忍在小恶魔身上留下了深深的伤口。
“噶啊——”
小恶魔吃痛,没等它再次凝聚一颗火球,哈达瓦的攻击接踵而至。
直接将其砍成了两半,没了生息。
“这些是守护石,天际之中分布着十三个,这是其中三个。”
哈达瓦对着泠介绍道。
三个石柱上分别雕刻着:
身穿铠甲,拿着刀的战士。
身穿宽大衣袍,手拿法杖的法师。
带着兜帽手拿短剑和匕首的盗贼。
“这些石柱称之为星座的祝福,每个祝福都有着不一样的效果。战士之石可以使你的力气更大,强力攻击和远程射击能有更大的威力。盗贼之石能让你脚步更轻,更容易隐藏自己,从背后发动的攻击更加致命。法师之石可以让你释放更加强大的法术和卷轴。”
哈达瓦仔细地说着:“同一时间你只能接受一个星座地祝福。”
泠思索片刻,来到盗贼之石面前,顿时石柱上方的圆凝聚出一抹诡异的雾团,将泠包裹在其中。
哈达瓦也是一脸震惊,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糟糕……”
泠顿时想起,自己装了恶趣味的祝福,自己不再像其他人一样,直接受到星座的祝福。
而是由外而内的“洗礼”一遍才行!说的通俗点,就是要被xxoo一次……
后悔已经来不及,泠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压倒在地,身上的衣物莫名被强制脱下放入仓库中。浑圆的玉臀对着石柱。
而石柱下方却“长”出了一股阴茎的模具。
越长越长,抵在了泠娇嫩的穴口。
冰凉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没有过多的前戏,石茎直捣黄龙。
“不要——!”
泠惊恐地娇叫着。
而在外边的哈达瓦也是一脸焦急,但一股无形的力抵御着他前进,哪怕用剑劈砍也无济于事。
进来了!
冰凉的石茎简短粗暴地插了进来。
没有前戏的过程,泠并没有分泌多少爱液,尽管石茎并不粗糙,反而较为光滑,其大小并不算很大。
但失去润滑的阴道内壁被粗暴拉扯着,通常这个时候会产生巨大的阻力,但石茎好似没有任何阻扰,勇往直前。
拉扯的疼痛感随着石茎的深入愈发明显,而且那股冰凉让泠像要紧紧夹住双腿,可莫名的怪力使其动弹不得。
温暖干燥的肉壁紧紧贴在石茎上。
“唔……疼,好冰……哈——太深了……”
石茎依旧缓慢前进着,拨开这神秘的花径。
“哈啊……不要再进去了……”
不同于兽人剧烈的撕裂疼痛感,石茎那坚硬且冰凉的质感无时无刻都在刺激着泠的敏感点,强行拨开狭小的花径。
泠本就敏感,寒冷更加刺激了她的感官,而坚硬的石茎在里头直直的深入,挤压着柔软肉壁。
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着肉壁前进,将狭小花径彻底变成了它的模样。
“哈啊……嗯~”
泠想要扭动腰肢,这个姿势让石茎一直顶在自己的敏感点上。
然而很快,泠感受到石茎顶到了自己最为敏感的花心口。
仅仅只是触碰,那股凉意就让泠的娇躯打了个颤抖。
“不要再往前了,顶到子宫了……”
泠无济于事地哽咽道,双眼变得迷离,身体感觉烧起来了一般,肉壁紧紧包裹着石茎,可依旧无法将其暖化。
当顶到子宫口后,石茎反而停了下来。
由于插入停止,泠被激起的欲望反而无处发泄,这让她异常煎熬。
紧紧只是几秒,却让她感觉过了好久好久。
石茎终于动了起来。
可不同于一开始缓缓深入的温柔。
“噗嗤,噗嗤”
石茎顿时加速,开始猛烈抽插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会带出蜜穴中的爱液。
“咕咿咿咿——!”
被突然其来的刺激泠顿时发出娇媚的浪叫。
坚硬的质感摩擦挤压着肉壁,每一次撞击又恰到好处的抵达花心口,带起一阵涟漪,淫水四溅。
不知从何时起,包裹着泠的雾团已经散去。
哈达瓦双眼瞪着老直了。
只见泠双手撑着地面,高耸着玉臀,粉嫩的蜜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双腿大张,能清晰地看到一根阴茎模样的石头在其中进进出出。
两片幼嫩的山丘被挤压至两侧,最上边那红枣核一般大小的豆豆由于充血而显得红肿,一抖一抖的。
滴滴淫液在腿心下方汇聚成一股水渍。
后入状态下,女生通常更容易下意识收紧入口,但又被石茎粗暴的扩张开来。
而后入式主要是背面和阴道接触,背面收到的摩擦力更大,且背面神经更丰富,致使泠受到的刺激非常强烈,毕竟一般肉棒硬起来也会有些软度。
可石茎是完完全全的石头!
带来的刺激比一般的体验猛烈多了。
“咕咚”
哈达瓦咽了咽口水,被眼前的春宫图震惊地说不出话,看的入了迷,腰裤上搭起了小帐篷。
“哈啊……不要……受不了了……”
泠随着石茎的活塞运动不断娇喘。
不过短短五分钟,在石茎猛烈的抽插下,泠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伴随着一股细流喷出,泠全身都抽搐了起来,小穴不断痉挛着,抗拒着石茎的进攻。
“咿——!去了——!”
泠的嗓音非常清脆,很是好听。
秀丽的脸庞此刻却被刺激的双眼一翻,露出大片眼白,妥妥一副淫荡的模样。
高潮来的快,去的也快。
娇躯颤抖几下,泠便感觉到几分劳累,她希望石茎能稍微慢些,高强度的抽插使她在高潮过后显得异常煎熬。
“停下……呜呜呜……慢点……啊~”
可石茎的速度只快不慢。
好似深邃的幽潭之中一块巨石猛然砸落,溅起巨大的浪花。
石茎还在加速!出于本能,强烈的刺激使泠的蜜穴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抵缓。
“不要……嗯~再快了……”
女性高潮就好似男性射精一般,每次高潮过后都会有一段贤者时间。
这段时间内什么也不想动,而且性爱并不是没有消耗的,反而算是高强度运动,会消耗大量的体力。
没有精液的吸收,泠小腹上的淫纹无法转换成精力,仅仅一次的高潮,泠便有点乏力。
哈达瓦也是脱下了裤子,在一旁看着这一副春宫图,手臂一上一下地撸着。
这刺激太大了,如此美丽的女子被石柱强奸着,光是听泠的喘息,他都有些受不了。
再加上泠一副高冷的模样此刻却似妓院里的荡妇,巨大的反差让他停不下手中的动作。
“哈啊……慢点……唔~”
泠的樱唇嘴角处口水止不住地流出。
石茎依旧猛烈地进攻,泠主动缩阴调动,想夹紧从而延缓石茎的抽插,但每次夹紧却让肉壁和石茎的接触更加紧密。
摩擦的更加激烈,石茎的速度没有减缓,泠反而受到了更大的刺激。
没过多久,泠又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快感,又要来了!
“咿呀呀呀——!去了去了——!”
那刺激非常强烈,想要紧缩大腿,可根本使不上力,紧绷的娇躯颤抖着,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被泠的娇吟刺激,哈达瓦手上的动作也是愈发猛烈起来,硕大的阴茎虽然没有兽人那么夸张,但也差不多有泠手腕粗细。
……
不知过去了多久,石茎依旧在猛烈的抽插着,速度之快都能看见残影。
不断刮蹭搅弄着蜜穴,原本粉嫩的肉唇此刻却红肿了起来,爱液依旧流淌。
“不要……已经……哈啊~不想再去了……”
身体一阵痉挛,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应该是第五次了吧。
小穴好痛,下体已经麻木,没有一丝快感传来,只有无尽的疼痛,火辣辣的。
这种感觉就像感冒流鼻涕时一直拿纸巾擦,鼻子下方被擦的红红的,每一次擦都感觉火辣辣的疼。
就是这种痛感,只是比这更加难受十几倍!毕竟肉穴本就娇嫩,而石茎也比纸擦更加暴力!
“呃……哈啊~脑子变得好奇怪……呃啊……”
泠被肏得麻木,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可空中的太阳却没有明显的移动。
身体不断抽搐,这已经不是高潮了,过度的体力消耗和连续不断的刺激让肌肉非常疲劳。
尤其是小穴,肉壁不自主地过度收缩,产生压榨样的疼痛。
石茎都被捂热了,可动作却依旧激烈。
“不行了……好痛,呜呜呜,不想要再高潮了……”
“求求你,呜呜呜……停下来……”
双腿不听使唤,时不时地颤抖,手臂已经撑不住地面,可那股力依旧支撑着泠的娇躯。
阴蒂变得像小拇指盖一般大小,显现着红紫色。
一刻不停的刺激不断破坏着泠的大脑,她感觉自己无法思考,也不想思考。
就这样,毁灭吧……大脑昏沉沉的,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思考。
这样好像能稍微减轻下体传来的灼烧感。
不同于扩张时的剧烈疼痛让泠半昏不醒,这种持续的高潮刺激更像是毒品,破坏麻木着神经。
而且这种无法移动的拘束感让心理承受着非常大的压力。
一旁的哈达瓦看着泠一脸被玩坏的高潮脸,又一次地射了出来,可这精液却没有被诡异的墙壁阻拦。
精准地射到了泠那绝美的脸庞上。
顺着鼻梢,有几滴流进了展开的嘴唇之中。
娇滴滴的舌头无力地拉耸在外,泠都没有力气娇吟,只是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干燥的“嗯嗯啊啊。”
渐渐的,透支了的身体导致蜜穴分泌的淫液不断减少。
失去了爱液的润滑,疼痛感愈发强烈,那种火辣辣的疼,明明早已红肿,可坚硬的石头依旧在挤压,摩擦。
泠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或许在最开始的几次高潮后,自己再也没高潮了。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有那依旧猛烈的抽插导致无法言语的灼烧痛感在告诉她时间依旧流逝着。
不知道还要忍受多久,只有尽力不让自己思考,才能减缓那火辣辣的疼痛。
她心甘情愿地放弃思考,沦为肉畜。
猛然!干涸了的肉壁被石茎刮破了,毕竟石头终归是石头,坚硬的质感在失去了爱液润滑的蜜穴中剧烈抽插,时间一长还是会被蹭破的。
“嘶——!好痛……好痛……”
泠在突如其来的疼痛下恢复了许些神智。
可石茎没有回应,只是一味的抽插。
只要破了一点,伤口只会越来越大,泠狗爬式的姿势使石茎每次抽插都会挤压顶着娇嫩的肉壁前进。
“啊——!痛,快停下——好痛……”
不觉间,在肉壁和石茎紧密交合处溢出了猩红的血液。
伤口被快速摩擦着,被用力顶撞着。
起初只是些血沫被带出,可渐渐的,甚至还有些肉沫随着剧烈的抽插被带出!四溅在地上。
显然那是泠娇嫩的阴道被刮出大面积的伤口,导致嫩肉被不断肏破!而且伤口还在逐渐加深!
“不要——!好痛——!啊——!”
清脆的嗓音喊得嘶哑,表情因痛苦而扭曲。
她很想像之前那般沉沦,可剧烈的刺激一直刺激着大脑,使其更加的清醒了。
哈达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他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
可看见泠痛苦的表情和蜜穴中溅出的血液,甚至偶尔还有肉抹随之四溅。
他知道眼前的少女正在遭受着巨大的折磨,娇嫩的性器根本无法忍受这剧烈且一刻不停歇的暴力。
他挥砍着剑刃,可那无形的墙就是无法突破半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绝望地悲鸣着。
“啊啊啊——!”
疼痛让泠的瞳孔剧烈收缩,泪如雨下,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少女这模样有多么的惹人心疼。
整副娇躯都在剧烈颤抖,可那无形的怪力使其逃不出石茎的抽插。
血迹干涸时是会有粘性的,石茎此刻早已被鲜血染红,每次抽出都会导致黏在上面的肉壁随之而出,被拉长,而后又随着插入被挤压。
一开始由于肾上腺素分泌,稍微抑制了痛苦,但石茎从未停下。
“噗嗤,噗嗤”
只是再也不是爱液发出的淫靡之音,而是鲜红的血液不断从蜜穴中溅出。
泠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灼烧的疼痛告诉她时间依旧流逝,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她痛苦着呐喊着,无济于事。
绝望笼罩在她的心头,不能有一点的移动,身体渐渐失血变得更加沉重酸痛。
甚至都有微笑的肉抹伴随着血液溅在了石柱上,那被血液及肉抹滴染的盗贼刻画显得诡异奸淫。
阴道不断被抽插破坏着,在伤口上增添伤口无疑非常痛苦。
泠只感觉好似有个刮骨刀,在自己的娇嫩的肉壁上一遍又一遍,刮下自己最为娇贵且敏感的部位。
疼痛不断扩大,她渐渐感觉下体不再属于自己。
原本粉嫩的阴唇满是鲜血,和大阴唇紧紧黏在一起。
精致的面容涕泪纵横,哭的梨花带雨,瞳孔由于疼痛极致收缩,眼白都好似披上了阴暗的幕布,满是绝望与痛苦。
逐渐的,深入骨髓一般的痛苦让泠的思绪开始停止,肾上腺素的效果也快要结束。
“不要再来了!不要……”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呐喊,泠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昏死了过去。
直到太阳移动了位置。
“哈啊~结束了……”
泠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石茎的动作缓缓停下,正在渐渐脱离。
最后插入的那一下狠狠地顶住了子宫口,一股怪异的暖流从下体传遍全身。
可此刻泠能感受到的只有麻木,以及那疼痛。
自己的小穴却由于伤口上血液的粘性紧紧吸住石茎,甚至被拉出去了一小段!
带出最后一抹碎肉,石茎缩回到了石柱体内。
随着泠无力的四肢再也支撑不住她的娇躯而倒地。
这一切就这么结束了,看着胯下四处都是一滴两滴的血液,还有零碎的肉抹在其间。
泠苦苦一笑,为什么……自己要忍受这般的折磨……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干……明明……
泠渐渐闭上沉重的眼帘,她想不明白,失血过多也让她无法思考。
“泠小姐!”
哈达瓦感受到无形的墙壁终于消失,冲上前抱起泠的身躯,感受到其翘鼻还有微弱的呼吸,便松了口气。
还活着。
活着就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哈达瓦内心还是很自责,毕竟是自己带她来这的,如果没有自己,或许泠就不会遭受这种折磨。
只是他不知道,哪怕没有他,泠也会来到这里,星座的祝福效果非常强大,她不可能不要。
当然,如果知道要遭受如此折磨,泠可能会放弃吧……
这场折磨持续了一个半小时还多。
开始的一小时泠不断高潮,后面阴道被破坏,石茎硬是再抽插了半小时有余。
最后泠的大腿都布满了血迹。
哈达瓦将皮革军装脱下,披在泠的身上,掩盖其近乎完美的裸体。
哪怕已经陷入昏迷,可怀中少女还是在微微颤抖着。
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少女蜷缩在他的怀中。
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都变得干涸,白皙的肌肤更加的苍白,眉头紧缩,似乎还在忍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哈达瓦一路小跑,来到河木镇,急匆匆来到铁匠铺门口:“阿尔沃叔叔!”
此刻阿尔沃正坐在巨大的熔炉前熔炼铁块,见哈达瓦一脸焦急的模样,问道:“噢!哈达瓦,发什么什么事了,怎么如此着急?”
随即站起身,注意到了他手中抱着一味昏迷了的少女,她的脸色并不好,显然出了什么意外。
“这是?”
“我的一个朋友,甚至救了我的命,具体的待会向您解释,您能先给我一瓶治疗药水吗?这个女士需要一张床休息。”
“当然可以!我们进屋再说。”
………
哈达瓦将泠放置在穿上,哪怕一瓶治疗药水喝下,可她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眉梢紧缩。
“不要太担心,亲爱的哈达瓦,药水不会立刻见效,会慢慢好起来的。”
西格莉,阿尔沃的妻子,一名长相端庄的成熟妇女,在照料好泠后便安慰着哈达瓦。
“您说的对,或许只是我太担心了。”
“来讲讲你这几天的事吧,孩子,你的秘密是什么,看起像被熊揍过一样。”
阿尔沃示意哈达瓦坐下,这段时间希尔德老婆婆一直在那冉冉着巨龙来袭。
哈达瓦面色凝重,诉述着这几天的经历,不过并没有提到石柱的怪事,而是说泠为救自己受了重伤。
“你是说一条龙?天啊……这简直太荒谬了。”阿尔沃一脸的不相信。
“老公,让他讲他的故事。”西格莉端着丰盛的食物过来。
“事情就是这样……这条龙飞过,毁了整个地方,引起了大混乱。”
哈达瓦想此也是满脸悲壮,他的士兵,他的战友,全都沦为灰烬。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活着逃出来,我怀疑如果没有我这位朋友,我能否自己逃出生天。”
说道此处,躺在床上的泠娇嗯一声,貌似醒了过来。
“这里是?”
哈达瓦欣喜地来到床边:
“你终于醒了,我的朋友,这是我叔叔——阿尔沃的房子。”
泠想要起身,但稍微移动下下体就传来阵阵刺痛,而且双腿也无力支撑,身体依旧使不上力。
“老公,出来下,有些事需要你帮忙。”西格莉不知何时走到了门口,催促着阿尔沃,好像有什么急事。
“啊~真是的,有什么事直说嘛。”
阿尔沃满脸的不情愿,但还是坐起身,递给了哈达瓦又一瓶治疗用的药膏:“先用着,不够一会儿再跟我说。”
说完,便跟着西格莉走出了房门。
霎时,诺大的卧室只留下哈达瓦和泠两个人。
泠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紧紧关上的方面,再看向了哈达瓦。
刚从痛苦中醒来,她还是感觉懵懵的。
“可能……叔叔他有什么事吧。”
孤男寡女的,哈达瓦也是略显尴尬,特别是遭遇了那样的事后。
“先不说这个,现在好些了吗?”
泠苦恼地回应道:“唔,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哈达瓦拿出叔叔给的药膏,这玩意直接涂抹在伤口上,可以加快愈合。
“试一下药膏吧,涂在伤口上,可以好的更快些。”
涂在伤口上,泠嘴唇微抿,满脸瞬间通红,她当然知道该怎么涂抹,以及涂抹在哪个伤口上。
“嗯……”
接过药膏,泠发出娇羞地回应。
“我去接盆热水。”
好在西格莉刚烧过热水,很快哈达瓦便端着热水过来,还有一卷纸巾。
“谢谢……”
泠注视着哈达瓦,希望他能回避下,自己还是很害羞的。
他也被瞪的不好意思起来,转过身站起,背对着泠来到墙角,好似面壁思过,罚站在那一样。
虽然泠希望他能出去,可终归还是没说出口,或许……他只是担心?
用浸了热水的纸巾轻轻擦拭着,感觉已经好多了,没有之前那么疼痛。
很快,肌肤便恢复了往日的白皙。
将药膏挤在手指头上,冰冰凉凉的。
这算是自慰吗?
如此想着,泠看着自己粉嫩的小穴,她从未仔细地观察过它的形状。
小山丘似的大阴唇白嫩嫩的,阴蒂倒是挺凸出,不受刺激仅有葡萄核般大小。
泠阴户的玉门非常狭小,虽然不是标准的一线天,但也接近,小阴唇没有过多的褶皱,好似蝴蝶的翅膀,非常好看。
尿道口隐藏在玉门之上,不仔细看完全找不到在何处。
将手指渐渐深入,拨开因血液凝固而黏在一起的肉壁。
“唔……”
阵阵刺痛让泠忍不住的呻吟,轻轻地将药膏抹在蜜穴花径中。
哪怕泠的手指十分的纤细,可花径内的腔肉更加的紧致,紧紧的包裹住手指,软软的,非常温润。
但显然以泠的手指并不能深入多少,而伤口却更深。
怎么办……
自己并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休息上。
而且不涂点药膏,伤口凝固黏在一起的话,走起路来也会应该会难受。
如果……泠看向身体站的笔直,显然非常紧张的哈达瓦。
而此刻的哈达瓦内心也是非常煎熬,他非常想回头,如果眼睛能移到后脑勺就好了。
“那个……”
泠细微的声音传来,要是平常或许会听不到,但哈达瓦全身都紧绷着,神经高度集中。
“怎……怎么了?”
“够不着……”
说完,她甚至都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冒着热气。
到底还是中世纪,思想观念还是较为开放的。
哈达瓦一听,就转身过来,泠对此吓了一条,但反正自己淫乱的模样都被看了个尽光……
这不是现代社会……这不是现代……泠如此地对自己说道。
哈达瓦虽然紧张,却也没太害羞,而泠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人看着下体,耳根都红的透透的,两眼更是转圈圈一样。
“需要我帮忙吗?”
哈达瓦明知故问。
泠用手掩着嘴,声若蚊蝇。
“慢点……”
接过膏药,哈达瓦也是激动起来,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尤其是如此美丽的少女。
并没有什么“前戏”,哈达瓦非常简单粗暴地将药膏挤在手指头上,便深入进去。
就像是黑洞将其手指吞没。
身为士兵,他的手还是挺大的,而且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他的动作反而很细腻,慢慢地深入。
跟遭遇的两次粗暴的性爱完全不一样,很温柔,虽然老茧刮在伤口上还是隐隐作痛。
随着深入的探索,哈达瓦一边感受这着紧紧包裹住的温暖,一边手指打转,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里面。
不得不说,真的很紧,哪怕只是手指,都能感受到那肉壁紧紧吸附着。
褶皱并不算很多,软糯糯的,很舒服……水也很多,很难想象这等舒适的蜜穴前不久刚遭遇过那粗暴的对待。
不过哈达瓦在进进出出过几次后,发现一个问题。
尽管他能触摸到内部的伤口,但由于肉壁过于紧致,而且越深包裹得越紧,导致药膏到了里面,就所剩无几了。
迫不得已,哈达瓦用另一只手伸进两根手指,将狭小的花径撑开,粉嫩的嫩肉就如此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感受到了寒冷的空气,一缩一张的。
而泠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唔……”
双腿都夹紧了几分。
根部的大腿肉本就柔软,哈达瓦的手直接被软肉吞没了。
这手感,如果能掐一把……
哈达瓦将双腿掰开,那粉嫩的蜜穴又暴露在眼前。
泠羞涩得低下了头,小穴被撑开了……被看光了……
她的花心位置不很深,在亮光之下,甚至能微微的看见那细嫩的花心口,一吸一开的,很是可爱。
真想摸在手中细细把玩啊。
由于花径口被撑开,哈达瓦很轻松的就到了里面,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能感受到肉壁被刮蹭的厉害,甚至有些碎肉挂在上面,断了,但又没完全断。
“轻点……疼……”
泠娇声说道,伤口上传来刺痛,被粗糙的手指摩擦,并不好受。
听此,哈达瓦也意识到自己有点粗鲁了,便也是放慢了速度。
随着再次的深入,他感觉如果自己用点力,估计就能触碰那深邃神秘且神圣的地方了,生命的出口就在此处。
哈达瓦也不知道自己处于一个什么心理,用力地往里深入,然后用指尖一刮。
嗯,那种感觉,很细腻光滑,而且就像肉气球一样,很软弹。
像是触了电,泠浑身一颤,子宫口被逗弄的感觉非常怪异,就是莫名不舒服,那块孕育生命的小肉很是敏感,就好像全身被摸了个便。
“哈啊~”
泠下意识地发出了娇喘,随即狠狠地瞪了下哈达瓦。
哈达瓦一脸知道错了的表情,泠也没有深究。
而后的几分钟里,哈达瓦也是仔细地涂抹着,其实很快就好了,但那天堂一般的温暖让哈达瓦有点流连忘返。
可他也知道该结束了,而且他的时间也比较紧迫,需要去孤独城通知图留斯将军巨龙来袭的消息。
如果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将这个黑洞仔细地探索一遍!
将手指从中抽出,还带着点细细银丝,紧紧只是用手拨弄几下,泠的爱液便分泌了不少。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
将一切整理好,哈达瓦便起身,他打算即刻就出发,跟叔叔打声招呼。
“嗯,有机会再见。”
泠那高冷的表情也是难得的微笑道,一时之间哈达瓦都看愣了。
将衣服穿好,泠稍微活动了下身体,可能是治疗药水的治愈,也可能是龙裔本身的恢复力强劲,倒是好的快差不多了。
现在看向窗外,太阳也快落山,如果可以,在傍晚前倒是可以回白漫城。
……
“阿尔沃叔叔,我先走一步了。”
哈达瓦招了招手,又对着泠说道:“泠小姐,路上注意安全。”
“嗯,再见。”
泠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却,也是摆了摆手,以后还是会再见的,如果可以,希望不是以敌人的方式相见。
“这孩子……”西格莉一副给了机会不中用的语气说道,可旋即又微笑着看着泠:
“泠小姐,进屋吃点东西吧,想必你也饿了。”
阿尔沃也是招呼着泠进屋:“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对这一块还算了解,而且如果可以,希望你可以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