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朝从母腹中出,手握精水口中哭。三入碎梦预来事,大石化女遭尘劫(2/2)
肃温柔的表情消失不见,仿佛只是伪装,他看着怀里的涣姬,举起缭绕黑暗的利爪,朝她的后背捅去。
“不可以!”琳儿表情认真起来,我感到奇异的波动笼罩地界四周,不知扩散了到何方。
肃举爪欲杀死涣姬,这时涣姬抬头笑着看着他,似乎没注意到他眼中的杀意,但又怎么可能呢?
只是对于涣姬,如果爱人想要杀了她,她也心甘情愿。
“啊啊啊,涣姬,我……我不能伤害她呀!”肃推开涣姬,反手掏向心口,将一颗不停跳动的心脏挖出,“如果这兽心迫使我伤害涣姬,我宁愿不要!”
“肃!”涣姬震惊地看着他的心口,哀伤无以言表。
“涣姬,我爱你………但是,你不要再等了,去冥界吧,和你的家人团聚,我已回不来了。”肃眼中露出温情,说着让爱人绝望的话。
这时他的身形变得模糊,涣姬刚刚还感受到肃的体温,现在却扑了个空。
“溟琳大人,这,这………”看着渐渐消失的肃,沧姬仿佛从天堂落入地狱,彷徨的望着琳儿,无助的询问她。
“涣姬,如你刚才所见,你的爱人被兽的力量感染,如果不除去那股污染,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一切都只从属于污染他的兽。就算将他唤回来,也是白费力气。”万柳出声。
兽?那是什么?
我不明所以,求助望向万柳,但她不欲给我解答。
“不管是琳儿还是我都无法祛除兽的力量,涣姬,这件事我们帮不了你。”
万柳的话让涣姬绝望,她倒在地上无声地哭泣。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多年的等待似乎只是白费力气。
“但是我……我仍会等下去,哪怕千万,哪怕我灰飞烟灭,我也要在这里等着他。”涣姬抹去眼泪,坚定地说。
她的话让我动容,如此强烈的爱。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帮助他们?明明涣姬是那么地爱着肃,却要经历这种不得不分离的痛苦,就像鲁达和沧姬一样,为什么世间要如此残忍。
我这样想着,被万柳觉察到心意。
她不禁对我说:“主人,万事便是如此,都不能得到圆满。花好月圆,事事如意,便是对诸神也只是妄念。”
不,一定有办法能帮助他们,帮助他们真正在一起,涣姬和肃,这对真正的爱人为什么一定要分离?
他们的爱,不比世间那些嘴上说着好听,其实视爱为无物的家伙们强上千百倍吗?
我,要帮助他们,让他们重新在一起。
我这样想着,身体不知不觉发出光,以我身体为起点蔓延开来。
“元主人,不要,不要用这力量!”万柳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惊慌。
宽阔的沧涣河被分成两半,一具漆黑的骸骨从河底飘上来。
无数的黑气从它身上冒出来消散在空气里,漆黑的骨架变得晶莹发光,肃的身影隐约可见,就像将要消失的影像。
沧姬见了那骸骨惊呼:“肃!”
原来,肃一直在她身边,听着她的歌声陪伴她三千年之久。只是涣姬不知道而已。
身为灵体的涣姬飘在空中,拥抱那沉眠数千年的骸骨。
肃的灵体脱离了那骸骨和沧姬抱在一起,此刻,两人终于实现了三千年的约定,重新走在一起。
“少年郎,谢谢你,没有你,我和沧姬将永世分离,永远遭受鲁达的诅咒。”肃朝恢复神智却不知发生何事的我致谢。
但是我听到他说这诅咒是鲁达所致,不禁吃惊。
“为什么鲁达要对你们做这种事?”我问。
“因为我们坏了他的事。”涣姬答道。
两人形体渐渐将要消散,化为无数的光点。
“但是我也不恨他,他只是走错了路。”肃说。
“我的诅咒还在,也许他还活在某个地方吧。少年郎,临走前我们送一个礼物吧。”
一根吊坠飘到我的身前,挂链表面初看银白却暗中流着七色光华不知是什么金属,中间的多面的闪光的透明晶石让我明白这礼物的贵重。
“希望它能保护你,保护你和你身边人。”沧姬说。
两人化作两颗纯白的光球,相互旋转,然后水乳交融合成一颗升上天空消失不见。
我看向琳儿,她望着消失的沧姬和肃怔怔失神,眼中的悲伤似乎为他们的结局而哀伤,她不停撩拨自己银白的头发,显得从晴天转成昏沉的阴天,没有一点活力。
“琳儿,其实他们已经永远在一起了,我们该为他们高兴呀。”我安慰她。
琳儿只是嗯一声,然后继续沉浸在感伤的世间。
“元主人”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的万柳眼神严肃极了,我不禁感受到极大的压迫力。
她叹气,然后转过身去:“算了,这并非您的错,该来的还是要来。”
“我会保护你的,因为我是守护你的精灵。”她说。
“元主人,我也一样,琳儿也会保护您,琳儿也是属于您的精灵。”琳儿站起来,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
火一般炽烈的少女和水一样柔弱的少女看着我,眼中是同样的温柔。
“喂,太元,琳儿,你们去哪里了?”
姬筱特有的大嗓门让我一惊,这才意识到我们离开太久了。她拿着电光到处照射,远远可以发现。
“筱筱,这里,这里。”琳儿牵着我的手,朝前走着。
我第一次碰触她柔软温暖的手,那梦一般女孩子的身体带来的触觉。
在月光下琳儿的银白发丝似乎呼应天上的三块玉盘,渗出牛乳般的乳白光色。
她的皮肤也一样,反射着白光,看不到一点瑕疵。
我看呆了。为这纯白的女神的美丽而震撼,虽然之前已经欣赏过不知多少次琳儿的美貌,但没有这次月亮下的圣洁无暇。
“元主人,琳儿,你先走吧,我要在这里待一会。”万柳看着奔流不息的江水,一头焰色长发轻扬飞舞,好似烈火。
由绯红,鲜红,樱红三色组成的贴身长裙现在看来居然和刚才的涣姬的丰国宫装很相似,不知为何我再次想起那时她扮演沧姬的样子。
“好的,元主人,我们先去筱筱那里吧,他们肯定担心死了。”琳儿拽着我往前走。
她力气好大。
我被白色的女孩拉着,回头看向独立在河边的万柳。
万柳就像一团照亮黑暗的焰火。
………………
“那么,要怎么样你们才肯相信我是耶律大石?”被绑着手脚的少女心里叹息。
耶律大石,辽国皇族,从小学文学武,长大后在契丹政坛是颗冉冉升起的明星。
迎娶奚族贵女萧塔不烟,虽然只是政治婚姻,但两人夫妻关系十分和谐,不久也有一对儿女出生。
但接下来女真起反辽改变了一切,元帅萧干在前方一败再败,短短数年,偌大辽国就被食人的妖魔击垮。
在这灾难中,他的妻子儿女留守中京娘家,结果却被金国大将完颜达赖抓住并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当这消息传到大石耳中,他整整倒在床上昏迷的一天一夜,差点死去。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拜祭妻儿,立誓要杀尽金人。
后来眼见辽国生灵涂炭,天祚又是烂泥扶不上墙,耶律大石才暗自将契丹百万子民的生死放到自己肩上。
因此,后来为金人擒获带路导致天祚被抓,但耶律大石心里只是有些愧疚罢了,毕竟就算没有他,天祚不过能多蹦跶两下迟早要亡。
随后逃出生天,耶律大石在辽国西部召集部众,西征西土,虽然失败,但仍有兴盛的机会。
如今,老天爷对他看玩笑,将之变成女子,耶律大石心里绝望之际,也不禁哀叹是否是天要绝大辽。
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内心比之前要敏感太多。
是变成女儿身的缘故吗?大石心里无奈。
“如何相信?”一奚族将领说。
耶律大石瞧他一眼,自嘲:“我知道如今这副模样难以让你们相信的我是耶律大石,但是萧国东,你还记得西京时我们陪先帝狩猎,是我为你求情先帝才放过你抢猎的行为吗?”
萧国东沉默不语,正是因为耶律大石救命之恩,所以他才会一直追随。
“马五,天庆五年,你我在上京地皇宫游乐,饮酒赋诗,立志为大辽扫平奸臣,再开高祖盛世,你还记得吗?”
耶律马五动容,那时女真还在潜伏,次年才起事,国家忧患只在天祚身边的小人,他和耶律大石在上京相遇,结为知己,立誓报效国家,昔年旧事连他都快忘却,此时却从眼前的女子口中说出,不知不觉,他已经承认眼前的女人真是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再扫向那些熟面孔,回忆往事再想到现在的处境不禁嗤笑:“想来好笑,当时我迎娶我妻烟儿时,和诸位中有的人护送烟儿去结亲地,遇到风暴,被困在一片沼泽三天,被逼得抓蛇捕蛙度日,出去后在中京如饿死鬼一样,让人怀疑大伙到底是不是骗子,直到不烟出面才澄清。”
“可敦城中,击退金魔,立志西征聚集番部力量复国还家,大石也一日不敢忘。”
“喀喇一战,大石轻敌率进,致使损失惨重,更是痛定思痛,决心回去后便休养生息,东距金魔,西望西土,等待时机再出征西域,好去雪耻。”
…………
诸将随着大石不断诉说陈年往事,终于对女子的真实身份信了七分,但想到带领他们出征西域的英明神武的大王现在变成一豆蔻少女,心里不禁出现异样。
更要紧的是,如果让士兵们知道了,他们可能因这怪事而不安,进而认为不详逃走。
叶密城的人会承认这样的耶律大石吗?
可敦城的将领会臣服变成女子的大石吗?
草原部落,阴山鞑靼等诸番面对少女模样的耶律大石又会怎么想?
要知道,那些人最是迷信。
耶律大石怎么不知他们心中所想?其实她也担忧,但如今只是走一步是一步了。
“待会给我戴上面具,先不要声张我的身体变化,一切等回到可敦再说。”大石说。
虽然听着大石娇嫩的女声诸将感觉不适,但现在身在异乡,归乡为首要之事,他们只能点头。
穿戴不合身的盔甲,耶律大石感觉自己仿佛缩小一圈,和男人干瘪平坦的屁股不一样,丰满爆炸肉肉的臀部将裙甲顶出一部分,不像以前那样将下身保护得严实。
皮肤变得娇嫩,大石被盔甲那些铁皮棱角磨蹭,不禁龇牙咧嘴。
奇怪,身体太敏感了吗。
忍着痛苦,耶律大石站起来,忽然感到一阵气短,胸部像是被铁板压住一样。
是胸部,他,是她感觉到了是什么造成她呼吸困难。
在诸将愕然的眼光下,她解开上身甲,将胸前的巨兽解放出来,要是不是内衣阻拦,两颗硕大的白兔就要跳出来骄傲向世人宣称自己的存在。
不过就算这样,看着那浑圆雪白的露出大半的乳球,那充满女性魅力的上身曲线,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的诸将大饱眼福的同时,不禁口干舌燥,小腹发热起来,要不是知道眼前是谁有着顾虑,有人就要将眼前的美娇娘压在身下就地正法了!
似乎觉察到诸将的目光,大石俏脸一红,然后放松气氛地叉腰大笑:“哈哈哈,没想到我大石纵横天下也有这一天,不过你们不要忘了孤原本是男子,以后也会复原的。”
“是极,是极。”诸将也尴尬地笑起来,收起自己的心猿意马。
哎,女子真是麻烦。
耶律大石烦躁起来,变成女人后似乎连修习过佛家心法的心如止水般的心境也破了。
看着胸前的饱满,大石撕下布条将之包裹压住,然后小心在马五的帮助下穿上盔甲。
“啊”
男人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背,传来的异样感觉让她不禁叫起来。
“大石,怎么了?”马五关切地问,与他交情甚深的兄弟似乎不太关注她的身体变化,没有如其他人一样眼中含有龌龊。
“没事,只是有点不适应这个身体而已。”女子幽幽叹息。看来能信任的还是只有自己的堂兄耶律马五了。
戴上面目,外面是早就等待的士兵们。
在诸多士兵们敬仰的目光下,耶律大石骑上自己的爱马,但不知是否因为身体变化,黑色的高大公马扭着身体拒绝大石坐上。
耶律马五连忙上前安抚住它,才让大石趁机爬上公马的背上,但是一上去大石就感到下体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没有马鞍,她的下体和公马的脊骨摩擦着,让那少女娇嫩的肌肤发了红。
该死,真是麻烦。大石心里痛骂。
同时,感觉那些士兵看着自己,不知为何,被如此多雄性盯着以前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变成女人后身体却起了异样,一股热流从下体而出,那女人的桃源洞漏着大石很熟悉的液体。
怎么会?大石感到身体变化带给她的改变是从内到外,从心到身体,全都有着影响,不觉间慌乱起来。
这样下去,我还是我吗?不行,不能如此。
“出发吧,今日我等要在高昌王城过夜。”她发出低沉嘶哑的声音。
还好,士兵们没有发现她的声音不一样了,只是听命前行。
一边安抚身下宝马,一边感受大腿根传来的肿痛,耶律大石坐在马上,强忍酸痛,被将领们包围着。
昔日的伙伴时不时偷偷窥视她盔甲缝里的风光,那模样似乎恨不得将头伸进去瞧。
不能生气,他们只是忍了太久,等到了高昌就好。
大石这样安慰自己。
尽管身体再痛苦,再不舒服,大石还是咬牙坚持。天上的太阳照下,西域的白昼就算在春天也炎热极了,同时晚上又相当寒冷。
铁制的铠甲将热量传到大石身上,发烫的铁片又将热气锁住,大石身上全是汗水,散发着女人浓烈的香气,让四周将领闻见不禁靠近她。
这时耶律马五赶来,将他们驱开,问:“大王,天气炎热,是否需要休息?”
头脑热的晕乎乎的大石清醒过来,她低声说:“不用,我们尽快到高昌,记得,让骑兵继续去侦察四周,可能要和毕勒哥战一战。”
“是。”马五回答。
行至一山谷,士兵们走了多时,嚷着要喝水,无法,大石只能暂且由他们,毕竟现在过了正午,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大石一行在山谷中歇息,忽然不知从何方冲出一队人马,挥刀杀向大石他们。
“耶律大石,前日你对我王不敬,又败于阿赫尔德苏丹陛下,现在还想回桃花石吗?我要砍下你的头献于大王!”一魁梧深目将领大喊杀向最显眼的大石所在处。
“毕勒哥这杂胡儿,果然要和我翻脸?好,待我率军破了他的王城,另立新王!”大石愤怒道。
哐当。
刀剑相击,高昌军和耶律军短兵交接,一者疲惫不堪,一者以逸待劳。耶律大石一方一交兵就露出颓势。
但是随着耶律军将士找到状态,身经百战的耶律军渐渐找回了感觉,压着高昌军打。
“杀,杀!”
士兵们高呼,朝着对方要害砍去。
眼见战事不利,高昌将领心露退意,不想契丹遭遇惨败还有如此战力,里面也不禁埋怨起命令他们偷袭辽军的高昌王。
“将军不要慌,我来助你。”忽然一队高昌骑兵杀来,顿时让高昌将军大喜。
“好,不要管我,那便是契丹的西王耶律大石,快快将他杀死!”高昌将军指着被诸将围住的耶律大石说。
“律律”
骑兵冲击,将未上马的契丹兵驱散,然后直接杀向耶律大石,诸将上马阻拦,与他们战成一团,不过仍有人从旁边冲过来杀向耶律大石。
“死吧。”
耶律大石吃力地举起剑挡住骑兵的马刀劈砍,因为变成女人的原因,她的力气小了半倍。
砰。
宝剑被磕飞出去。骑兵再次举刀朝她头部砍去,借着马力,哪怕耶律大石的铁盔也挡不住这记劈砍。
大石随机应变,朝地上翻滚,一个高昌士兵趁机骑在她身上,拿刀抵住她的脖子。
“耶律大石已被我擒获了。”他大喊,然后掀起大石的面具,看到的却是一张美艳的脸。
“阿,你不是耶律大石?”
说罢,他的头就骨碌碌在地上翻滚。耶律马五及时赶到,搀扶住她。
“嗯,耶律大石呢?他在何方?”高昌将军也看见金甲之下并非前日所见的那个豪迈英武的男子,也不惊吃惊,大叫起来。
四周的将士看见一直跟随的主将居然变成一个美丽的女子,而真的耶律大石不知所踪,不禁慌神。
“哈哈哈,我知道了,耶律大石已死,耶律大石已死!所以金甲下的才不是他。”高昌将领眼珠一转,说出让大石一方惊恐的话。
“大石已死,大石已死!”
其他高昌兵也知晓主帅的意思跟着大喊。
听着敌方的口号,大石一方立刻失去了心气,哪怕只是可能,失去主帅对他们也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耶律大石眼看将士们乱起来,他们没了斗志,被敌人追赶四散,转眼间自家就溃不成军了!
忽然,她感到自己被人抱住,抬头看去才发现是耶律马五。
“大王,我们快撤吧。”
被马五放在马上抱在怀里,她却尖叫:“不能撤,不能撤阿。诸位,我便是耶律大石,耶律大石,契丹秦王就在这里呀!”
但是没人信,士兵们只顾逃窜。
“哈哈哈,耶律大石乃奇伟男子,我都倾佩不已,怎么会是一个丫头?去,将她抓住,穿着耶律大石的金甲,她定然与契丹西北王有很深的关系。”高昌将领命令那些骑兵。
耶律马五带着大石拼命向前奔逃,但敌人紧追不舍,箭矢飞来,刺中了他的后背。
“噗”
一口血喷到大石后颈,她看向马五,发现那箭头穿胸而过,耶律马五嘴角溢血。
“马五!”
“走,青草尖,快走阿!”耶律马五催促着胯下的黑马。
仿佛明白主人现在危在旦夕,黑马扬蹄狂奔,来自蒙古草原的良马将高昌骑兵甩在身后。
黑马一直跑,周围的风景变幻,也不知跑了多久,跑到什么地方,在一处戈壁停下。
耶律马五早就晕过去,如果不是大石回抱着他,他在路上就要从马背跌下来。
小心将马五搬下马背,耶律大石观察四周,发现戈壁方圆里许全是沙地,没有一点绿色。
“怎么到这种地方了。”大石脱下身上的盔甲,迷人的身材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当然,她并不想要。
如果不是突然变成这副模样,今日遇到高昌兵伏击,就算败也能带着残兵逃走而不是现在这样和手下们失去联系。
想到那些四散的麾下将士,耶律大石肚里就泛着苦水。
接下来该怎么办?
自己没了将士帮助,如今不过一挥不动剑的弱女子,连在这里生存下去都难。
如果活着走出去,那么从逃走的士兵那里得到自己死讯的可敦城将士又会不会认自己。
无数的难题涌来,少女痛苦地捂住头蜷着身体。
“水……水……”重伤昏迷的耶律马五喃喃道。
“马五,马五,你醒了吗?”大石摇着他的身体,可惜他只是无意识发声,索要清水。
一直黑箭刺穿了耶律马五的胸膛,虽然离心肺很远,但如果不进行救治,恐怕将会发展成致命伤。
没有药物,没有医师,大石不敢轻易拔出那要命的箭矢,如果拔出说不定耶律马五死的更快。
水吗?大石望着茫茫的戈壁,再看向侧身躺着的马五,叹气无言。
这种地方又怎么会有水呢?
少女大石拔出腰间的匕首,眼睛都不眨,划向手腕,锋利的匕首划开了跳动的血管,温热象征生命的血液从手腕流下然后被少女倒进耶律马五的嘴里。
男人咕噜咕噜喝着新鲜的血液,脸色好上一分,有着水分补充的身体也不再饥渴发出叫喊进而因为伤势蛰伏沉睡。
看着睡过去的马五,大石松了口气。
脱去马五身上的盔甲,大石将他侧放免得箭矢继续深入。
黑暗中,大石的心口,那幽深的乳房沟壑中发着彩色的光芒,少女将那晶石掏出,仔细观察发光的晶石。
她怀疑自己身体变化都是因为这颗奇怪的石头造成,若要恢复原状,大概也要通过它的力量才行。
但是,耶律大石不知道怎么使用它。
手腕上的伤口渐渐结痂,失血不少的耶律大石昏沉沉,靠着马五的身体就陷入了沉眠。
第二天,马五还是没有醒来,耶律大石费力将他搬到马背上,然后驾驭青草尖漫无目的走着。
依靠太阳,耶律大石勉强辨明方向,带着马五东行,希望能找到回草原的路。
日头毒辣,就找一处阴凉地休息,时不时给耶律马五喂血,避免他身体失水情况恶化。
但是连续割腕喂血,大石也失血过多,加之食物耗尽,自己也一天一夜碰过一滴水,她的情况也糟糕起来。
她走不动路了,手脚发软然后向前倒去。
被炙热的阳光烤的如烧热铁板一样的地面,让倒下的女子被烫的中暑失去了意识。
如果不是天边忽现的滚滚乌云,耶律大石就要沦为戈壁中的无名枯骨,被黄沙掩埋,再也无人知。
噗通。
黑马青草尖将背上的耶律马五甩下来,然后朝一个方向跑去,不见踪影。
乌云盖住太阳,如棉花一样堆积的漆黑层云,电光闪烁,那些云层互相摩擦堆叠,仿佛一位少女黑色裙子上的褶皱,跟着女孩轻快的脚步摇摆。
“劈啪”
电蛇狂舞,生命之源从云间坠落,雨滴在昏迷的两人身上,冲刷他们身上的灰尘和不幸。
耶律马五被冰凉的雨水打醒,艰难支撑着身子起来,密集的雨滴砸在他的脸上,让他睁不开眼,不过干燥的口舌又让他不禁张开嘴借着天公的恩赐。
好一会,他才发现的不远处昏迷的少女模样的耶律大石。
“阿,大王。”
耶律马五赶忙将她抱起,喊道:“大石,快醒醒。”
但是她这两天太累太疲惫,又是失血又是中暑,整个人仍由耶律马五呼喊摇晃都没有反应,要不是从她肌肤传来的温热,马五几乎以为她要死了。
青草尖呢?耶律马五没看到一直陪伴他的爱马,知道它已经离去,心里生出悲凉。
“咳咳,雨还没有停吗?”胸膛传来的同感让耶律马五不禁咳嗽,那只箭还插在那里,伤口发脓。
“大王的身体好烫,不行,再这样下去身体会感了风寒的。”
马五屈着身子,用身体挡住冰凉的雨水不让它们继续落在大石身上,但是耶律大石的身体还是滚烫火热,马五伸手摸着她光洁的额头,发现烫的如烧红的铁。
四周,除了沙子巨岩,没用任何遮挡处可以躲雨,这里是戈壁,一棵树也不会有。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大王……大石呀”马五哽咽,泪水顺着雨水落在怀中少女脸上。
他无法想象如果耶律大石在这里死去自己怎么样,没用耶律大石带领,复国梦不过一场虚幻。
是的,哪怕耶律大石现在是女子,马五也相信她能带着他们复兴辽国,因为他最是知晓耶律大石的智慧和人格魅力。
除了大石,还有谁能带领他们?
但是现在这个领袖就快死了,她奄奄一息,看着女子苍白的脸,马五不禁放声大哭,责骂老天爷,骂它为何给了希望又为什么赋予绝望?
“贼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呀,大石,大石你不要死阿,我求你了!你不是说过赶走金狗吗?不是说要当辽国的皇帝复兴大辽吗?呜呜,求你别死,求求你了!”
女子似乎听到好友的呼喊,嘴唇动了两下,好像在说着什么。
雨势渐小,黑云仿佛琉璃上的污秽,一下子被布擦干净,天又重新放晴。
但是,他的爱马青草尖不在,一个重伤病员眼下如何能带着昏迷的大石穿过望不到眼的戈壁,找到医生救治大石呢?
正当他烦恼时,熟悉的马啼传来,只见青草尖朝他们本来,身后还跟着一老一少两个人。
“吁吁”青草尖蹭着他的脸,看到爱马归来耶律马五安心不少,虽然不知道它刚刚跑哪儿了。
“呀,好马儿,这就是你的主人吗?”老者骑着廋驹到耶律马五面前,他是西域常见的胡人相貌,和草原中原的人不同,须发皆白但身子骨看上去很强健。
他说的是近似突厥语的语言,但那马五也只是懂几句而已。
“嗯,是从桃花石来的的吗?”出乎意料,老人观察他一会,嘴里说出中原汉话。
其时辽,西夏,高丽和越南大理等国毗邻华夏,有的甚至曾是中华一员脱离不久,中原汉话在这些国家一直是官方语言之一,民间稍有学识者都会,更别说耶律马五这种契丹贵族,不过一西域老者懂得汉话还是让他吃惊。
老人似乎看出他的惊讶,哈哈大笑:“我在年轻时曾经去过契丹和中原经商,因此会说一些中原人的话。”
“你的好马跑到我们家里,在我家门口急得转圈乱跑,我就知道这有灵性的马儿要我们帮助。它将我们带到这里,就是希望救你这个主人。哎,如此忠心主人的好马我从未见过。”老人感叹。
“那个姐姐是你的妻子吗?还是女儿?”老人身后的少女好奇看着被马五抱着的大石。
如今大石少女模样,姿色极佳,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尽管被雨淋犯了风寒,但湿漉漉的头发和因为发热而潮红的脸更显她的美丽。
不知怎么,抱着大石,马五看着那佳丽绝色,不禁鬼使神差说:“是我的妻子。她现在生病了,你们能救救她吗?”
“哎,相差好多。”少女嘟囔。
她指的自然是年龄。
耶律马五戎马多年,脸上饱经沧桑,三十多的人看上去四五十的样子,而耶律大石现在看上去就一二八少女,自然让人很难怀疑不是父女。
不过,这个时代的婚姻,年龄不是太大问题,特别是对于上层人士,就是八九十的耄耄老者娶八九岁的幼女为妻也不足为奇。
老人深知这点,因此训了下自己孙女,然后说:“两位要是不嫌弃,便先来我家吧,虽然房间简陋,但总能暂时安身。”
耶律马五道谢,带着大石跟着老人去了他家中。
老者的家在不远处的一绿洲,那里还有几户人家住在那里,见老人带着陌生人进村也不惊讶,似乎已经习惯,唯一让马五不舒服的是村中几个青壮看向大石的眼神满是贪婪和侵略,他回瞪他们,战场上练出的威严和上位者的气质让那些人脖子一缩,不敢继续窥视青草尖背上的美丽少女。
老人的孙女帮忙为耶律大石——如今被耶律马五取了萧月朵名字的她擦拭身体,更换衣物。
(用萧月朵来称呼耶律大石吧,使用以前的名字感觉怪怪的= =)
耶律马五对老者报出耶律平述这个名字,再加为大石取得的萧姓名字,见多识广的老人立刻猜到两人来自辽国。
因为两者都是者契丹国姓。
(假名从耶律阿保机的皇后述律平的大名和小名中取字,还有契丹皇族姓氏耶律是汉代皇姓刘的转译,契丹后族萧姓来自萧何)
看着老人孙女阿卜莎给萧月朵灌下汤药,女子的脸色渐渐好转,耶律马五才松了口气。
不过马五为了保护萧月朵,一直坐在床边不离开,被阿卜莎戏谑他们夫妻关系真好。
耶律马五不禁惭愧,不知道萧月朵醒来后知道他谎称二人为夫妻会怎么看他。但是看着床上少女,耶律马五内心突现一丝甜蜜。
不对,我这是怎么了?她是大石,我的王,我的好兄弟,我怎么能如此想。耶律马五为自己的想法自责。
但越是望着那沉鱼落雁的少女,他就越是出神,心思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只是痴痴看着少女的秀丽又憔悴的脸。
真是美丽,耶律马五想。
他不禁俯身靠近端详那张脸。
真的是大石吗?只靠外貌根本看不出来。
那眉如新月高挑,那肌肤白里透红充满青春的朝气,那唇…………红润似胭脂,似朱血……
他贴了上去,堵住少女的唇,贪婪地吸着少女身上的清香,耶律马五仿佛要化身野兽,不想去管眼前的人是谁,现在在他眼中只看到一个任君采撷的娇弱少女。
“待得重拾旧山河,那时我为皇帝,马五你就为相为大元帅皆可。”昔日耶律大石爽朗的声音出现在耳边,耶律马五陡然停住,他的身体如僵尸一样僵住。
我在干什么了?我耶律马五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就是她不是大石,我也不能这样呀。
耶律马五慢慢起身,忽然,一双包含怒火的眼睛和他对上。
充满疑问,愤怒,不解,诘问、失落以及绝望的眼神击中耶律马五的心脏,让他连连倒退,碰倒倒了房中的插着花的瓷瓶。
她,醒了。
“马五!”萧月朵声音中满是坚冰般不可化解的疲惫和绝望。
………………
中京。
完颜吾乞买巡视昔日金碧辉煌的契丹宫殿,如今却残破不已。
高大的披甲武士在他身后亦步亦趋,仿佛影子一样保护他。
经过九转连环,走完那仿造南朝苏州园林走廊的廊道,昔日契丹贵族摆宴游玩的林园中,身高五米的阿骨打坐在那嶙峋的假山上。
“吾弟,你来了。”阿骨打如今浑身披着黑色鳞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如金属般的光泽,仅仅这身鳞片就足以胜过世间任何宝甲。
他的头部变得如兽类牛马一样,似乎没有人的特征,两颗灯笼大的眼睛装着猩红的火焰。
这正是黑神进一步降临世间的痕迹。
吾乞买明白,先前金人身体腐烂不过是黑神与此界天意相碰产生的排斥反应,等到黑神通过他侵蚀气道法网,不属于这个世间的力量正在强行改造入侵人间。
其实他自己也一样,身上长着黑鳞,不过却仍保持人形。
另一个明证就是,各地的死者都忽然从墓地里爬出,开始袭击活人。
要不是吾乞买吩咐手下救助被僵尸袭击的辽国子民,恐怕八百万辽民早就十不存一了。
阿骨打身边立着一人,却是常人面貌,吾乞买认得他,那是阿骨打真正的长子,真正的完颜吾乞买。
完颜阿骨打似乎没让他接受黑神赐福。为什么?阿骨打不常说黑神伟大,被赐福乃是幸福的事,为何不让自己的长子享福。
吾乞买猜可能是完颜阿骨打的私心,想让他继续传承自己的凡人血脉吧。
吾乞买坐下,指着园中佳木葱茏,野兽弹跳,说:“不想兄长也喜欢在此好时节欣赏美景。”
“哈哈哈,有甚好看,我在辽东时早就看够了。不知吾弟近来适应的如何?”阿骨打问。
“一切如前,不觉不适。”昔日的天祚帝道。
“那就好,那就好。下面的人如果不听话,你就惩罚他们,不要客气。你是黑神钦定的大金皇帝,金国上下都该你做主。”
“不敢,金国上下最后还是听兄长的。”
完颜阿骨打摆摆手,说:“切莫如此说道,等大事了,俺日后可能会随黑神离去,人间权力,俺从来不稀罕。”
“哈哈,看来兄长一心想随黑神飞升仙界。”
“仙不仙界无所谓,只要脱离现在的牢笼就够了。是了,最近南朝将有要紧事要发生,你可知晓。”阿骨打问。
“听说赵佶被囚禁,南边的大敌将要篡位自立,我猜要行黑神前事,欲侵蚀法网。”吾乞买道。
“对的,那边的神敌存了一样的心思。不过这样也好,且让她篡去,天意败退的越厉害,吾神降临的力量就越多,她绝非吾神对手。”阿骨打瓮声瓮气,声如洪钟。
是的,黑神先临,早就暗中侵蚀法网和灵气,现在大势已成,南方血魔如何能胜?吾乞买暗叹。
忽然阿骨打冷不丁问:“吾弟,你身后又是何人?”
“哈哈哈,菩萨奴,且让我兄长阿骨打见一见你。”
那披甲者掀开头盔,里面的头颅稍有腐烂,但已经结了黑痂,看上去只是头部受伤而已。
“原来是你。”阿骨打认出他正是前些日子袭击吾乞买的契丹第一高手,菩萨奴。
“蒙陛下助复我神智,又知陛下为民之意,菩萨奴故愿护卫陛下,保得北民一线生机。”菩萨奴声音嘶哑,解释道。
“如此甚好。”阿骨打点头。
原本被经由黑神赐予者的邪力击中,如果不能祛除,便会化身不生不死的喜好人肉的异类,除非被他或吾乞买这等经受黑神最高赐福者调和邪力,否则将永世成为啃食人肉的饿鬼。
“那么,等血魔篡位,不日将起大战了?”吾乞买问道。菩萨奴重新盖上头盔,遮住面容。
阿骨打看向远方,那里飞鸟横飞,穿过云层:“吾神和那血魔早有默契,一切将在燕云之地结束,谁胜谁败,但看各家本事就是。”
“不管谁胜,此界凡人都将沉沦无边炼狱了。”吾乞买感叹。他身后的菩萨奴听了这话,身体一震,只感觉寒意从脚心涌上天灵盖。
“哈,那又与我等何干呢?”
侍从们送来娇嫩鲜活的孩童,有男有女,从婴儿倒十三岁都有。他们被绑住手脚,恐惧得看着不似人类的阿骨打和吾乞买。
撕拉。
阿骨打一女童的头,将从头颈流下的热血倒入口中,然后将那还在抖动的身子扔到嘴里咀嚼,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呃,父亲,我先去了。”真正的吾乞买看不过去,连忙告退,阿骨打也不以为意。
吾乞买挑了给个男童,将他脖子撕咬一般血肉,然后啃食那还有意识的男孩,使他发出混合著恐惧和痛苦的惨叫。
“菩萨奴,你也吃吧。”吾乞买对身后的武士说。
菩萨奴浑身发抖,最后还是选了一只剩孱弱呼吸的婴儿,看着手中鲜活的生命,菩萨奴双手颤抖。
“哈哈哈,勇士,快吃吧,死了的牲口味道就差远了。”阿骨打掂起一三月大的婴儿的腿部,用力往上一扔,张开磨盘大的血口接住,然后在婴儿哭声中将它嚼成一团烂肉。
和吾乞买对视一眼,菩萨奴一咬牙,也学着他啃断了婴儿的脖子,然后流着泪吞咽刚出生不久的孩子的肉。
……………
“主人,曼娜等您好久了。”
s形身材的美艳超绝熟女穿着暴露,媚眼如丝看着李乐走进房间,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送出江河般多的情意欲望,似乎要淹没面前那个精壮的男子。
一双粗壮的长腿被定制的亮红色丝袜网住,紧绷的鱼网袜扣着那丰满的萝卜般的白皙大腿,将充满欲望的腿肉绷出网眼和丝袜的红色相照应。
似乎抹了油,那练舞导致的健壮美腿外的丝袜油亮泛着欲望的光,让李乐一下子移不开眼睛。
上面,小巧的内裤宛如细绳嵌进骆驼趾的中间诱人部位,后面内裤部分被肥大的肉臀夹在不见底的屁股沟里。
长长的锥形乳瓜被红色蕾丝胸罩勒住,骄傲挺立在女人胸前,一颗彩色水晶塞在幽深的沟壑。
曼娜充满异域风情的脸带着迷人的笑容,穿着不知谁搞出来的水晶高跟鞋走一步扭一下腰,迈着既优雅又淫荡的步伐勾引男人。
轻轻吐气,女人口中的香气充满雌性躁动不安的气息,在暗示眼前的雄性赶紧将她拿下,抚慰自己正在颤抖的子宫。
李乐揽着曼娜柔软满是肉感的腰肢,抚摸那棉花般软嫩的小腹赘肉,不禁和她开始舌肠交战,让两人的肉舌先一步亲密。
“滋”
两人双唇贴在一起,用力吸着对方的涎液,曼娜的两颊凹陷,费力抢着李乐的口水。
“啧,阿,主人,将我抱到床上去吧。”曼娜嘴里的香津全部被男人夺走,临时又被李乐吐满了充满雄性因子的唾液,嘴里都快装不下了。
李乐嘿嘿一笑,用公主抱将她抱起来,同时不安分抚摸那油光发亮的丝袜,一边亲着女人的脸,一边将放在她到床上。
之前虽然是小梅承诺在大船上的女人都能对他提不过分的要求,但李乐也默认了。
因此,为了履行承诺,李乐现在和曼娜两人共处一室,将在今天好好疼爱她。
脱去熟女左脚穿的水晶鞋,通过透明的水晶可以看到里面熟妇脚板留下的各种污渍汗水,李乐凑过去闻了闻,熟女的脚臭汗味冲着男人的鼻腔,让李乐为女人的浓厚体味感到兴奋。
“没想到我们的大美女脚这么臭。”李乐抓着她的左腿,舔着那还通过丝袜渗出汗液的臭脚,舌尖一卷,将那咸臭的水液放进嘴里。
味道很冲,但是李乐更兴奋了。
“呜呜,曼娜的脚主人不喜欢吗,曼娜就是个臭脚妓女。”
“哈哈,喜欢,怎么不喜欢,我就喜欢你这双大臭脚。”李乐亲着那熏人的美人交心,让曼娜痒得咯咯笑。
“那么就让臭脚曼娜让服侍您吧。”
美熟女抬起两条丝袜长腿,两只脚心夹住李乐的大肉棒,慢慢上下研磨,用那熏人的臭脚丫按着男人的龟头,透过丝袜的粗糙质感,弄得李乐爽的大叫。
“不错,就是这样。”
美人的脚跟按摩男人下面的肉袋,轻轻碰着那里面的精水蛋,脚板用力夹着肉棒一边变换位置,一边快速上下动着,就像一只手给李乐撸管。
曼娜动作越来越快,脚板挤压着鸡巴,给鸡巴不逊色阴道的紧致肉感,忽然,曼娜双脚松开张得大大的,两只脚板也离开鸡巴,然后脚板又猛地一合如压块机捶打着坚硬如铁的鸡巴,随后慢慢揉擦。
“不错,有想法。”李乐赞叹。
曼娜正用着脚后跟如同挤奶一样将尿道从下往上挤压着,听到李乐赞扬,高兴地重复刚才的动作。
一连十几次,直到曼娜的脚心发痛,似乎被肉棒咯弄得肿起,李乐才慢悠悠发射,将大量的精华喷射至曼娜脸上,就如被章鱼喷了一脸汁水。
曼娜用手抹了抹那些黏滑的精液,然后在男人眼下将之抹在自己雪白的乳球上,一边笑,一边对李乐舔着嘴唇。
做出让妓女都汗颜的行为。
将曼娜的脚趾头放进嘴里隔着丝袜细细吮吸一遍,李乐方翘着大鸡巴顶住美人的桃源洞,挺身一动,进入了美人身体最深处。
“呃,主人,快给我吧,让我快乐。”
李乐当即用力行动,鸡巴在曼娜淫熟的水洞里左突右冲,上下穿刺,挤压着她小穴那些细微的肉芽,刺激女人的快乐g点。
“哦哦哦………主人用力………曼娜是母猪,是主人专用的妓女………啊啊,顶到花心了,好舒服,曼娜也要给主人生女孩,生母狗,就像那个小梅一样。”曼娜抓着男人的后背不断呻吟。
忽然,她胸间插着的五彩水晶漫出黑气,仿佛触手将压在女人身上用力耕耘的李乐包住。
“哈哈哈,我的仆人曼娜,你做的好,现在就让我来夺取他的身体吧!”
邪异的声音从曼娜嘴里说出,那些黑触手抓着李乐的脑袋,对准头顶要往里钻进去。
忽然,曼娜抓住五彩水晶将之从脖子上扯下来,然后往前一扔,笑着说:“不行哦,吾神,你不能夺取主人的身体。”
离开水晶,那些触手立刻缩回曼娜的身体,似乎被什么压制住不能动弹出现。
“你!贱人,你干什么!”气急败坏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质问自己忠心的信徒。
李乐挑起曼娜的下巴,深情吻着她,说:“安哥纽曼,不要着急,曼娜只是希望她敬仰的神能同她一起享受极乐而已。”
“是阿,神,和曼娜一样服侍主人吧,主人将让我们感受世间没有的快乐与安心。您要离开囚笼,到时候和曼娜一起随主人离开就是。”曼娜对脑中的安哥纽曼说。
“贱人!贱人!”安哥纽曼癫狂的声音响彻美妇的脑海,“我先杀了你,再杀了那混蛋!”
都这种地步了,安哥纽曼怎么不知道被自己视为猎物的男人和自己最忠心的祭司摆了一道。
这种背叛,让她发狂,哪怕没了摩尼舍利的帮助难以沟通不同的世间,她也要付出大代价传送一半的魂灵灭杀曼娜的灵魂然后再借着舍利还没消散的奇异力量杀了李乐占了他的身体。
黑暗的世界中,众多邪神看着他们的创造者愤怒地将自己一半的真魂投入那五彩的通道中,庞大的神力震荡整个深渊,甚至冲破了阿胡拉的封印波及到了人界让本来风调雨顺的人界变得多灾多难起来。
天灾不断,邪物丛生。
如此愤怒,除了上次被阿胡拉打败封印,他们从未见过。
“死吧。”安哥纽曼的魂灵在曼娜识海中成形,捏着那弱小的人类灵魂准备将之湮灭。
“不可以哦,安哥纽曼,你不能杀死曼娜。”
安哥纽曼魂灵一滞,听到了她最不想碰见的,隐隐让她感到害怕的人的声音。
小梅把玩着五彩的晶石,先是亲了口李乐,然后亲着曼娜。
“因为以后你要和曼娜人神一体,和自己的信徒作为好姐妹来服侍我亲爱的父亲。”
识海中被粉色的光占据,安哥纽曼惊恐发现自己的灵魂不知不觉间和曼娜的灵魂融合在一起,就像两团水一样交融不分彼此。
曼娜的记忆、曼娜的感情、曼娜对李乐深切的……爱都深深印在安哥纽曼灵魂里,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另一个曼娜。
曼娜那边也是如此,她将合自己的神合为一体。
“不,不,求求你放我回去,摩尼舍利在你手里,之后我不能再沟通这个世界了……我不会再来了,求你放过我吧!”堂堂的邪神对人间的少女求饶。
“嘻嘻,我的答案是——不行。”
“不——”安哥纽曼绝望地哀嚎。
“神阿,这样我们就永远一起了。”曼娜高兴地说。
人合神的灵魂在一股大能下最终合为一体。
李乐看了小梅一眼,压着曼娜这大肥羊发泄自己的欲望,以及将某种他也不清楚的东西注给身下的曼娜。
不管是之后的是曼娜还是安哥纽曼,接下来都只是属于他的女人等着他去征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