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断推进的女性化(2/2)
“嗯。如果让我来说,还是希望能再大一点。”
他似乎并不满意。所以我就去咨询医生是否可以增加雌性荷尔蒙的剂量。
“实际上,在上个月的检查显示,你的肝功能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能减少荷尔蒙的用量。”
根据医生的解释,肝功能的问题并不是太大,但如果继续维持现在的用药量,情况可能会恶化。
“如果减量了,就不可能变大了,是吧?”
“是的。不会再变大了。就现在这么大,不行吗?”
“他希望能再大一些。”
我已经事先告诉了医生我有伴侣,所以他并不感到惊讶。
“是吗。那要考虑丰胸手术吗?”
“需要进行手术吗?会痛吗?”
医生抱起了胳膊,努力思考着。
“嗯,如果想要完全抑制住雄性荷尔蒙的话,只隆胸可能还不行。”
他犹豫了一会问,你愿意取出睾丸吗?
“取出睾丸?”
“这当然会导致男性的不育。但同样的雄性荷尔蒙也不会再增加了。”
榎本先生答应会一直照顾我。那和他生活在一起,也就意味着不需要考虑要孩子的问题。
“会很痛吧?”
“怎么说呢,和丰胸相比,疼痛并不会严重多少。麻醉也不是全身麻醉,可以用腰椎麻醉,局部麻醉也可以。总之有麻醉就不会痛。当然,你也可以只隆胸,但是雄性荷尔蒙的量却不会减少。”
我回答会和他商量后,给榎本先生打了电话。
“如果今后,小葵和我分手,想和其她女性生孩子的话,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保留睾丸。”
“亲爱的,我并不打算和你分开。”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摘掉吧。”
就这样,我决定接受所谓的睾丸摘除手术。
为了尽快获得更加丰满的乳房,手术安排在后天进行。
(啊,好可怕。)
我看着手术室中昏暗的灯光和身体上感受到的冰冷空气,心里想。
“要打麻醉了,不要动哦。”
我被医生翻了个身,侧身躺着,针扎进了我的尾骨旁边。医生又把我恢复到平躺的状态,下半身很快就麻木起来,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不要紧张。”
医生说着,掰开我的双腿,把我的阴茎完全的露了出来。医生和护士们似乎已经见多不怪了,毫无兴趣的样子。
护士在我身上盖上一条绿色的手术单又在我的下体手术单开口的地方拿起我的阴茎,在那周围涂上褐色的消毒液,手术就开始了。
可能是因为麻醉药的关系,我有些迷迷糊糊地,不知过了多久医生对我说,已经完成了。
“已经结束了吗?”
“是啊,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小手术。”
医生说只用了16分钟。仅仅16分钟,我就失去了作为男性的生殖能力。
“以后要隐藏阴茎也更加容易了吧。”
医生半开玩笑地说,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切除睾丸之后,只要把短小疲软的阴茎向后折叠,再穿上弹力较强的内裤,就几乎看不出隆起了。
“一周后来医院拆线。以后只要维持少量的雌性荷尔蒙就行了。”
因为切除睾丸的关系,雄性荷尔蒙也停止了分泌,所以即使雌性荷尔蒙的剂量减半,我的乳房也开始迅速发育。
和榎本先生同居一年后,就长到了C罩杯。
头发也长了,已经不需要假发了。只要不全裸,被人看到跨下的阴茎,就不会有人怀疑我是个男人。
可能是受雌性荷尔蒙的影响,我的身体有些发福,所以下午除了学习,我还会去健身馆锻炼。
现在的我即使穿着泳装,也不会被发现出问题了。
“小葵,你的身材变得越来越性感了。”
榎本先生看着我赤裸的身体,眼中露出饥渴的火焰。
有一天,我从健身馆出来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我以为是反射在车窗玻璃上的阳光,但角度和平时不太一样。
当我四下寻找原因时,又一次闪光。
(是闪光灯吗?)
难道是有人在用相机偷拍我?我也不确定,赶紧乘坐出租车回到了公寓。
“怎么了?你说有人偷拍你?那偷拍你的那个人肯定是个笨蛋。”
“你说笨蛋是什么意思?”
榎本先生含糊其辞地回答,没什么。
第二天傍晚,我正考虑着该做晚餐了,门铃响了。
“请问是哪位?”
“快递员。”
我毫无怀疑地,打开了门。事后我才知道,这栋高级公寓的前门带有指纹锁,没有户主的同意陌生人是进不来的。快递员是不可能进到门口的。
我打开门,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便迅速地闯了进来,他把一块毛巾似的东西摁在了我的嘴上。我就失去了意识。
当我醒来时,发现双手被左右分开绑了起来,双脚也被展开绑在似乎是一张床的两边,我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大’字。
天花板上闪烁着无影灯。
然后,耳边传来金属咔嚓咔嚓的声音。
(这里是手术室。他们要对我进行手术。)
“哦,你醒了吗?”
“这是哪里?你想对我做什么?”
“对你做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们要为你做手术。我们要把你多余的东西切掉,创造一个可以容纳男人的洞穴。这样你就可以作为一个女人幸福的生活下去了。”
我吓了一跳。
“难道是变性手术!”
“也可以这么说。准确地说法是性别再重置手术。我们将切除不适合于你的东西,今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以女性的身份生活了。”
我刚想要大叫时,他们就给我戴上了塑料面罩。
“不要紧张,这是全身麻醉,你只要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手术就完成了。好了,晚安。”
麻醉气体流进面罩,我再次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经不在手术室了。而是在一间普通的病房里。我试图坐起来,但无法起身。
过了一会儿,医生进来了。
“好了,让我看看伤口。”
他取下我胯下像尿布一样的东西,然后是红色的纱布。我拼尽全力抬起头看向我的下体,但看不到应该有的阴茎。
“嗯,出血在正常范围内。伤口的恢复情况也很好。”
医生说完,自信地离开了房间。
可能是麻醉已经消退的关系,我的胯下非常痛疼。
我按响枕头旁边的响铃,护士很快便跑了进来,她知道我的痛疼后,滑动了输液管旁边的一根小细管上的滚轮,痛疼很快就减轻了。
我想那应该就是止痛药,然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我感觉到有人移动我时,便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医生又在检查我的患处。
他帮我包扎好新的绷带之后,告诉我伤口的状况非常好,就离开了房间。
午餐时,我打开电视观看新闻,竟然看到了榎本先生。他在公寓前,正被数十名记者团团包围。
“议员先生!听说你正与年龄可以做你女儿的人同居,这是真的吗?”
“啊,是真的。”
榎本先生简单回答道。
“虽然他看起来是个女性,但据我们收到的情报所说,他其实是个男性,对吧?”
“那也是真的。”
记者们嘈杂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正与一个男性在同居吗?和一个装扮成女性的男性?”
“我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只是我要明确地告诉大家,我爱她,而且正准备和她结婚。”
“虽然你称呼的是‘她’,但她实际上是个男性对吧?”
“她患有性别认同障碍。而且已经获得了医生的诊断证明。她现在正在接受最终的变性手术,并在康复中。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所有文件,户籍变更和性别变更的手续也已经提交到民政局,只等最后的审批了,到时我们就可以结婚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记者们相互看了看,意识到继续追问下去也没有意义,就停止了提问。
(绑架我做变性手术的人果然是榎本先生啊。)
虽然他的辩解说服了记者们,但我觉得他肯定还有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