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剑士.费伊(2/2)
“我,不仅可以重获自由之身,而且连工作都……”
“没错啊,然后呢?”
柏拉德轻描淡写的应了声。
“其他人难道难道不可以受到同样的待遇,甚至是放他们一条生路吗?”
小梦的问题让柏拉德的双眉不禁往上吊。小梦以为自己惹他生气,紧张的耸了耸肩。
“不行!”
柏拉德并没有动怒,只是以坚定的口气回绝了小梦的要求。
突然,柏拉德的视线像是要避开小梦似的,显得有些摇摆不定。
但这一切都看在始终以认真眼神凝视着他的小梦眼里。
“那些家伙都是冲着我的命或是财宝而来的。既然是为了一逞自己的私欲,即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柏拉德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没有道理呢?”
“不……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可是你的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你似乎还是无法接受。……是不是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呢?”
柏拉德直盯着小梦的双眼。只见小梦缓缓的点了点头。
“真正的原因应该不只是这样吧?我问过库儿一些事情。”
柏拉德觉得小梦的问题从某个角度来看,似乎只是在向他求证罢了。
她只是想要从柏拉德的口中得知,与库儿告诉她的事实是否有很大的差距。
光凭一个人的说词所获得的消息,或许会稍显偏颇。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可以多方查证,以接近事情的真相。
“你……喜欢她吗?”
小梦突然开口向柏拉德丢出这个问题。同时,她的脸颊也一阵泛红。
“你是指?”
听到小梦突如其来的质问,柏拉德的脸上难掩惊讶。
“就是……你的未婚妻。”
小梦直盯着柏拉德的连继续追问。
柏拉德的眼神瞬间闪了一下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柏拉德的眼神显得比平常更温柔上好几倍,让小梦的内心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悸动。
“这是龙族的规矩,我也无可奈何。”
柏拉德闭上眼睛,无奈的抱怨了几句。
“所以你才开始构筑巢穴的吗?”
“要是可以不用那么麻烦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
小梦怀着复杂的心境,看着柏拉德的侧脸。
“既然如此,你就放了那些被囚禁的人犯嘛——”
“不行!”
柏拉德再度否定了小梦的提议。
小梦的双耳下垂,头更是泄气的低了下去。
“要是立刻把他们给放了的话,外头立刻就会贬低或看轻我的存在。一旦风声传了开来,可定会出现比现在更多上好几倍的冒险者前来叩关。不仅仅攸关我的性命,还会危害到在这里生活的每一个人。魔族怎么说都是人类的敌人,兽人不也是长期受到人类的迫害吗?”
“那、那是……”
柏拉德的一番话,让小梦一时哑口无言。
“真是好茶。你可以下去了。待会如果看到库儿,叫她过来我这里一趟。”
柏拉德说完,挥一挥手示意要小梦离开。
小梦点了点头,不发一语的整理了茶具,随即走出了柏拉德的房间。
“那些囚犯……喔。”
这也不是自己所乐意见到的啊。就在柏拉德如此想着时,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那个总是睁大眼睛,狠狠的盯着自己的不知名女人。
费伊紧咬着双唇。
自从那次之后,那个男的又陆陆续续来了几次,把费伊的身体当成泄欲的工具。每次,费伊都是硬被打开双腿,任凭男人的阳具摧残。
究竟自己受到过几次这样的屈辱,费伊已经没有印象了。
还有力气时,就会尽全力反抗。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她的身心受尽各种的折磨。
然而,随着次数的增加,身体开始出现了反应,这也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啊……”
就在心里想着这个问题的瞬间,费伊的股间突然一阵搔痒炙热,被铐上手铐的手缓缓的往下移。
然而,当她发现自己的行为后,赶紧把手收了回来。紧咬着双唇忍耐着淫欲的搅弄。
——原本抱着将来能成为一名骑士的远大目标,但如今却沦落至此地步。得把思绪拉回到自己的身上来!
费伊平时便是借此来激励自己。
费伊出身于骑士世家。
然而,曾经身为骑士的父亲,却因为在战场上的不名誉事件而被剥夺了骑士的头衔。
当时父亲为了救援陷入战火的村落而主张的军事行动不被认同。
即使村民也向上发出了请愿书,即使那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但父亲还是因此被剥夺了骑士的封号,最后因失意积劳成疾而病死。
而他唯一的女儿费伊,为了母亲决心要取回骑士的地位。
之后,她便开始钻研剑术,并成为村落里的第一剑士,不仅如此,并逐渐在比武大会中崭露头角。然而,她依然无法取得骑士的地位。
因为当众人知道她父亲的过去,态度便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也就因为这个缘故,费伊决心以讨伐龙为志。只要可以击败龙的话,就没有人可以再拿父亲的过去来抹杀自己的实力。
然而自己现在却成为阶下囚。
被关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大牢里,连处女之身野遭凌辱,原本所拥有的一切,现在全都荡然无存。
“我绝不就这样认输……”
费伊提起精神借此激励自己。
“没错,现在还不算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只要我还活着。”
像是在激励自己似的,她反复如此说道。逐渐的,她再度感受到身体里重新燃烧起了斗志。她的自尊心并没有被彻底击败。
——下次那个男的要是敢再来的话,绝对不会让他白白侮辱我的身体。至少得报一箭之仇。
费伊紧握着双拳,决定要反击。
“你的伤还没有复元吗?”
库儿一副担心的样子,询问着柏拉德。
“可能还得花些时间吧。我想再过一阵,应该就可以进行远距离的飞行了。”
柏拉德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摸肩膀。虽然已经进行疗伤,但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小梦重重的那一剑,似乎伤的还蛮深的。
那和一般只是利用普通魔法加持过的剑不同,看来龙狩者之剑似乎还具有延迟龙族复原能力的效果。
现在的状况,如果要飞往临近的村落或城镇给个下马威应当是不成问题,但是如果要长程飞行的话,可能就比较令人担心了。
龙的飞行,基本上是凭借自己的双翼。
当然,如果觉得麻烦的话,也是可以利用魔法的力量来飞行。
而且,不仅速度会比较快,体力的消耗也可以减到最低。
但是,考虑到从边界要一直飞到王都的长距离移动,最好还是待柏拉德的体力完全恢复较为保险。
因为实在是很难预测中途是否会遇到敌人的突袭。
“既然如此,那就过一阵子再说吧。”
库儿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性,所以就没有继续追问柏拉德。然而,她的内心却是心急如焚。
因为最近冒险者与国家的军队突然频频突袭柏拉德的龙巢。
虽然大部分冒险者的目的是金银财宝。
但这或许与王都发出龙讨伐令有关。
这是库儿从被捕获的囚犯口中得到的消息。
既然已经箭在弦上,那强化巢穴的工作与作战计划就得再加快脚步。
像是绑架王都贵族作为人质来与王都进行谈判。
虽然这只能解决眼前的问题,但总比什么都不做,束手就擒来得好吧。
“不过,还是希望你赶紧把伤给治好。”
“我知道啦。最近我已经用上了我全部的魔力在进行疗伤了。感觉身体里有一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在蠢蠢欲动。等伤势好了,我会马上有所行动。不然,我的耳朵快被你念到长茧了。”
柏拉德有点不耐烦的回了话。他当然可以了解库儿的心情,只不过每次开会都要重复同样的话题,让他觉得有点不胜其扰。
“对不起,我似乎操之过急了。”
“没关系啦,其实我也知道自己该开始做些正事了。对了,关于绑架贵族的行动,有没有具体的方案,以及王都的正确位置。还有要选定几个尽量不会造成太大伤亡的地方……”
就在柏拉德话才说到一半时,房门突然被砰的打了开来。柏拉德与库儿都一脸惊讶的转过头去。
“看来你们还蛮努力在搞我们未来的窝嘛。”
丝毫没有任何预警就出现在眼前的人,果不其然,又是留美思。
在明亮灯光的照射下,她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显得更加闪闪动人。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而那对栗色的大眼睛,更发出了慑人的光芒。
比她更夺人目光的,是身上的那套豪华礼服。
血红色的布料,再加上披在外面的高贵外套。
即使留美思没有任何外在的装饰,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天生的领袖气质,也足以让所有人为之臣服。
除了那令人畏惧的气势,她身上还散发着一种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高贵。
“留、留美思……”
柏拉德吓得反射性的站了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睁大眼睛直盯着留美思。
“干嘛啊?你是看到幽灵是不是,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
“啊,我,我去准备茶。”
库儿说完,就连忙想要逃出柏拉德的房间。
柏拉德一脸哀怨的看着她,仿佛在说“你想丢下我一个人不管吗?”被他这么一瞪,库儿识相的杵在原地不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你在怕什么啊,先坐下来我们慢慢聊嘛。”
留美思的口气有些不耐烦。他显得急躁的语气,更像是在打落水狗似的。
柏拉德连吭都不敢吭的往沙发上坐了下去。身体的关节宛若是被固定住似的,动作像是机器人般的不自然。这一切当然都逃不过留美思的眼睛。
“该不会、你……”
尖锐的声音,让柏拉德的身体更加的紧张。
柏拉德以前曾有过两次差点就死在留美思手上的惨痛经验。
而且,每次都是只要医治时间再迟上一点点就会挂掉的超级重伤。
即使拥有龙族的超强复元能力,柏拉德仍和死神几乎擦肩而过。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每当柏拉德与留美思见面时,都像看到死神般,深怕触怒她。
“怎、怎么了?”
“在别的龙族面前,也是这副小媳妇的模样吧?”
“怎、怎么可能,绝对没有这种事情。”
留美思趾高气扬的哼了一声后,将脱下的披风递给了库儿。库儿一刻也不敢怠慢,快布上前。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那个已经习惯的敲门声。
“我送茶过来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小梦手捧茶具,安静的走进室内。接着以极其自然的态度,往留美思的方向走了过去。
“啊、谢……!”
瞬间,留美思脸色一阵铁青,一个纵身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虽然只有一个眨眼的时间,但柏拉德的眼睛清楚的从掀开的裙摆里,看到一个宛若深红色玫瑰花瓣的微微突起。
等回过神来,发现留美思已经摆出攻击姿势与小梦对峙着。
留美思的双手,更是摆出了随时可以施展魔法的结印手势。
小梦只是不发一语的盯着留美思。一脸茫然的表情,像是洋娃娃似的。
“你、你为什么会饲养如此危险的东西!”
留美思一边睁大眼睛瞪着小梦,一边还不忘对柏拉德一阵斥责。
“这下人不就是龙杀者一族吗!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天地引进来呢?”
咚咕嗯!
手端着茶杯的小梦,血液再度产生一阵翻滚。
咚咕嗯,咚咕嗯!
小梦的眼神逐渐失去光彩。并开始凝聚凶暴的戾气……。
柏拉德见状,心中产生一股不祥的预感。潜藏在她身体里的龙杀者之血即将再度苏醒。
咚咕嗯,咚咕嗯,咚咕嗯,咚咕嗯!
柏拉德屏气凝神的注视着两人。现在的小梦宛若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如果再受到刺激的话,肯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难道你都没有发觉吗!?既然如此的话,我现在就送她上天堂……”
留美思话一说完,便立刻完成了魔法的结印。瞬间,她的双手一阵火光。一团可以烧尽一切、无坚不摧的炼狱之炎,袭向全身无法动弹的小梦。
“住手,啊啊啊啊啊!”
柏拉德大叫一声后,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
就在留美思的手刀攻击命中小梦的前一刻,柏拉德成了人肉盾牌。
“咦!”
留美思一边发出了悲鸣的声音,一边努力的改变了手刀攻击的方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留美思的手刀攻击向旁边偏了过去、然而,比剃刀还要锐利的刀刃,还是狠狠的划过了柏拉德的胸前。
大量喷出的红色血液,甚至溅到了墙壁上。
“主人!”
库儿的悲鸣声撼动了整个房间。
小梦的双颊被鲜血然后。那股温热的触感,以及,柏拉德的声音……
“柏拉德!”
小梦回复了意识,快步跑到柏拉德身边。
“你是白痴啊!为什么要袒护我们龙族的天敌!”
就连留美思也被刚才千钧一发的危机吓得一身冷汗。
不过,能在最后一刻将原本会贯穿柏拉德心脏的手刀攻击改变方向,大概也就只有留美思有这个能耐了吧。
“咕呜、呜呜!”
柏拉德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不过胸前被划开的伤口并没有想像中的严重。再加上龙的复原能力,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
库儿跪在柏拉德的身旁,哭丧着脸用手压住柏拉德胸口上的伤。
而小梦则宛若是保护柏拉德般,站在他的前方与留美思对峙。
刚才的暴戾之气已经不复存在,她只是一脸痛恶的表情瞪着留美思。
“我绝对饶不过伤害柏拉德的人……”
留美思也不甘示弱的盯着她。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
“主人!”
“柏拉德!”
“不要再斗了……这可是我的巢穴。”
极度虚弱的声音。然而,柏拉德的声音却让原本怒气冲天的留美思稍微收敛下来,把视线移到别处。
“我回去了……如果还认定这里是你的巢穴的话,就给我搞得像样一点。”
可能是自己觉得很扫兴,留美思的话中似乎带着些许的悲叹。
“你已经是我的丈夫了。如果你敢半途而废的话,我可是不会饶过你的。”
说完,留美思转身离开。
而小梦则一直盯着她,直到留美思的身影完全消失为止。
“连这个时候也要练习吗?”
库儿的声音似乎带着些不可置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现在我也想不起来有别的什么事情要做的。”
“想要求得平静我是可以理解……但是如果将女人当成是泄恨的工具的话,那我就很不以为然。”
库儿看着柏拉德的背。
“不是你想的那样。”
柏拉德如此说完后,停了下来催促库儿打开牢房。
为什么柏拉德会对那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剑士特别感兴趣呢。
那为从她身上可以看到留美思影子的女剑士。
虽然只是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但此刻的柏拉德却有一股要征服她的欲望。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冲动。
也或许正如库儿所说的,自己只是想要找个泄恨的工具。
柏拉德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嗯、咕唔唔。”
费伊用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夹住柏拉德的性器上下晃动着。
温暖柔软的肉团,刺激着柏拉德的巨大肉棒。费伊舌尖,噗楸噗楸的舔着那根上头浮现出粗大血管,坚挺于股间的怒张。
然而,与肉棒的反应完全相反,柏拉德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爽快的感觉。
“怎么搞得,有气无力的?”
柏拉德一脸怒火,一把抓住柔软的小蛮腰,嘴里发出不满的声音。
听到柏拉德的斥责,费伊憎恶的瞪了柏拉德一眼。
她的双手与双脚分别拷上的手铐与脚镣,让她全身动弹不得。
然而,即使取下这些束具,费伊的口交技巧还是乏善可陈。
看到费伊闷不吭声,柏拉德腰身一个前挺,将巨大的肉棒贯入了费伊的双唇。
“嗯咕!”
巨根突然刺入口腔内的痛苦,让费伊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然而,费伊并非只是逆来顺受而已。她用力的咬了一口塞入她嘴巴里的肉棒。
“啊!”
柏拉德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伸手硬是将费伊的嘴巴打了开来,这才有惊无险的将肉棒给解救出来。
或许是被牙齿给咬伤,男根的表面还沾了血迹。
“咕、哈、哈啊、哈啊……”
费伊痛苦的发出呻吟声。
“……”
柏拉德的脸上没有半点生气的表情,反而是一脸吃惊的直盯着至今从未出现反抗行为的费伊。
费伊则狠狠的回瞪了柏拉德一眼。
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的眼神。然而为什么,锐利的眼神直接刺入柏拉德的内心。
对她产生兴趣的柏拉德,突然向她问道。
“你是为了什么目的而来的?”
“龙的首级。”
“喔,原来是为了我的头而来的?”
“我才不是为了你……我的目标是龙。你算是什么东西!明明是人类,居然以玷污犯人为乐!你是不是龙的手下!”
“没想到连你也搞不清状况……”
这让柏拉德想起了小梦,一边轻轻的搔着头。
“我就是龙。”
柏拉德向费伊说了实话。
“既然你是为了杀我而被抓住,但结果却只是付出身体受到侵犯的代价,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你?”
费伊眼里充满了杀气。瞬间,费伊的手伸向了柏拉德的股间,用力的想要捏碎他的命根子。
一旁的女仆们见状立刻拉起了拷在费伊双手双脚上的锁链,将她压倒在地上。
费伊难堪的以大字形趴在地上。
女仆们拉住锁链的力道似乎不轻。
即使费伊使劲的想要站起来,但终究是敌不过众人的力量。
虽然自己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费伊还是想要趁乱取柏拉德的人头。看来,她的自尊心似乎还没有完全被击溃。
光是不愿屈服妥协的个性,就与留美思如出一辙。
“想要让她臣服于我”的冲动,开始控制柏拉德的思绪与意识。
虽然心里清楚想要侵犯眼前的女人来一解自己的忧愁,但是柏拉德还是开口向她说道。
“我们来打个赌吧。”
“什么意思?”
费伊一脸狐疑的看着柏拉德。
“我准备再度凌辱的你胴体。”
柏拉德冷冷的如此宣布。
“如果最后你因挡不住快感而失神,或是说出“我爱你”的字眼,就算你输。相反的,如果你能硬撑到最后,就算是你获胜。不过,如果你输掉这场比赛的话,从今以后,你就得服从我。”
或许是柏拉德觉得两个光着身子的男女要杀得你死我活的,实在是太煞风景了吧,所以即使内心充满了施虐的冲动,他还是做了这样的提案。
“……”
费伊撅起嘴唇,不发一语的瞪着他看。
“如果你获胜的话,我就答应你一项要求。不过,要我的命的话,那就恕难从命了,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那、那好……你把我的剑还给我。”
费伊如此说道。
“好吧,那比赛开始吧!”
对方居然没有要求柏拉德把她给放了,这点倒是让他感到有些惊讶。
为什么她会那么在意她的剑呢。柏拉德一面想着这个问题,一边以眼神向一旁的女仆示意。
女仆们用绳索将费伊的身体给吊了起来,并将她的双腿分别向两边打了开来。
“啊!”
费伊呈大字形被吊在空中。肌肤还留有晒伤的痕迹。修长的大腿与股间显得娇滴柔嫩的樱桃色双唇,还不停的滴下了淫乱的唾液。
“怎么了,原来你已经有感觉了嘛!”
柏拉德伸出手指轻轻搔弄着她的淫穴。
“我、才没有……嗯嗯……!”
手指将秘唇给撑了开来。
沾上蜜汁的手指开始前后抽送,刺激费伊的蜜壶。
正如柏拉德所言,那个不断从里头渗出淫液的小穴,毫无阻碍的任其手指滑溜的在花蕾内一阵搓弄。
手指咕湫咕湫的挤入穴内。
柏拉德将脸凑了上去,并伸出舌头舔弄着花瓣。
一股女性阴部散发出的特有香味刺激着柏拉德的鼻腔。
紧接着,一种宛若海水般的咸味,在柏拉德的口腔中扩散开来。
“嗯嗯……不、不要舔那里。”
尽管费伊狠狠的瞪着柏拉德,一股从背脊流窜过的快感,让她全身产生了一阵激烈的抖动。
即使如此,柏拉德依然继续用舌头反复的舔弄着蜜壶的内侧。
当保护性器的粘膜遭到舌尖执拗的舔弄刺激时,费伊的双腿便产生激烈的挣扎来加以抵抗。
然而,柏拉德的手指用力的掐住了柔嫩的臀肉,双手往大腿一抱,将费伊的身体使劲的拉向自己,舔弄淫穴的舌尖更是直捣深处。
伴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舔吮刺激,温暖的蜜汁像是无止尽的从里面涌出。
“呼……现在只剩最后一步了。”
原本以为柏拉德抬起头来,准备将嘴巴移开费伊的股间,没想到他一个用力,将她的身体给翻转了过来。
四肢被紧紧捆绑住,整个人半吊在半空中的费伊,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
紧缩有致的臀肉没有任何多余的脂肪,令人怜爱的菊座则是一阵激烈的收缩,费伊回过头来看着柏拉德。
“好戏就要上场。”
柏拉德话一说完,便一把抱住费伊的臀部,将她拉向了自己。
“咕!”
费伊痛苦的发出呻吟声。柏拉德一边看着她的样子,一边将肉棒贯入湿淋淋的淫穴内。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传来肉壁被撕裂的触感。敏感的龟头瞬间被大量的蜜汁给淹没,并继续向前挺进。
“呜,不要动……嗯,嗯嗯。”
肉棒每一次的活塞运动,都传来湿淋淋的淫水声响。
柏拉德开始粗暴的以巨大的肉棒绞弄着娇淋的蜜穴。
随着腰际的摆动。
肉棒强力的贯入费伊的小穴内。
“啊、啊啊咕唔……咕唔呜”
费伊从头到尾,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发出卑淫的娇喘声。
坚硬的肉棒每一次的抽动,当让性感带发出高亢的悲鸣声。
费伊痛苦的紧咬着双唇。
还没分出胜负来吗?
原本自信满满的柏拉德有些急躁,持续的扭动着下半身。
就这样两人交媾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柏拉德似乎还无法无法让费伊臣服。
当然,费伊并不是什么性冷感的女人,这从她身体的反应上便可以得知。
只是她使尽最后一丝的力气,忍受不断涌上的快感。
因为她相信柏拉德说的话,就在这个时候,柏拉德突然停止了抽送的动作,上半身像是倒卧在费伊身后般的紧紧抱住她,接着温柔的轻咬她的耳朵。
并伸出右手爱抚她胸前丰满的乳房。
柔软的肉团从手指之间被挤了出来。手指像是怕它逃走似的。用力的搓捏着乳房。
从原本粗暴的攻势,转为给予温柔的刺激。
舌尖温柔的舔弄耳朵内侧,悄悄的沿着脖子舔吮上头还残留着唾液痕迹的肌肤。
一阵湿淋的香汗味道,从柏拉德的舌尖扩散开来。
最后,冷不防的把脸靠了过去轻吻费伊。
就在这时候。
“啊、啊、啊啊啊!”
从费伊的双唇流泻出大量娇喘的气息,下半身的膣室亦开始产生一阵强烈的收缩。柏拉德的怒张被紧紧的绞弄。
“咕!”
柏拉德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呻吟声,粗暴的扭动腰身想要将肉棒抽出。
一种宛若是第一次奸淫费伊的强烈刺激感。
然而,原本暂时平静下来的肉棒,却又因为突然的哆嗦而引起费伊的膣室肉壁更加用力的吸吮。
“啊、哈啊!咕唔唔!”
突然费伊的腰身产生强烈的痉挛反应。
“啊、咕、咕唔。”
柏拉德知道自己已经错失了抽出肉棒的机会,索性将肉棒用力的贯入淫穴内。
突然间,两人的脑髓像是被电击似的,身体流窜过一股强大的电流。
“啊!要射了……!”
柏拉德不敌强大的射精欲望。
咕噗滋!从怒张的龟头处射出大量的精液,炙热的液体直接射入了费伊的膣室内。感觉到从膣室传来的热液触感的费伊,也同时发出了悲鸣。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费伊的全身产生激烈的颤抖与痉挛后,随即失去了意识。
“终于泻出来了……”
全身汗流浃背的柏拉德,如此的喃喃自语。
柏拉德指示女仆们将费伊放了下来。
——没想到她还真能忍,居然可以撑到最后。
虽然在这场比赛分出胜负之前,柏拉德就已经尝过了征服费伊的满足感。
然而,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得到。
因为对柏拉德而言,早就失去了比赛的意义。
只是心中的空虚感诱使柏拉德如此去做。
对于原本以为她肯定会说放我走,但最后却要求“把剑还我”的费伊,让柏拉德再度认识到人类的思考比想像中的还要复杂。
——不过,即使以蛮力使其屈服,内心却什么也不剩。自己对费伊的行为,只是为了一泄对留美思的愤怒罢了。
看着昏了过去的费伊,心中涌起了一个沉重的心情。
感到无比的后悔。
——就答应她的要求吧。
此刻的柏拉德,心里有一股想要实现费伊愿望的想法。
留美思 插曲2:
“那个兽人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他们反倒变成同一挂?”
“大姐,你就冷静一下,别那么生气嘛!”
留美思的弟弟留贝鲁马特,宛若是在哄一只暴乱的野马般张开了双手。
“说到你这家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不是要你观察柏拉德巢穴的构筑情形吗,还不都是因为你没去,我逼不得已只好亲自出马。都是你的缘故,害我变成了坏人……”
“这样的结果我也是百般的不愿意啊。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巢要忙啊!”
“我只是要你有空飞去给他看看,又不是要求你去帮他。你也知道我总不能大剌剌的直接跑去找他,为了不给柏拉德那家伙太多压力,顶多只能去催促一下库儿而已。”
“我知道了,是我不对啦……”
鲁马特眯着眼睛,用尽一切的借口向他老姐解释。
“话说回来,这一切都要怪那个什么龙杀者的!为什么柏拉德要把龙族的天敌留在身边呢?”
“龙、龙杀者!”
鲁马特原本和善的脸,瞬间几乎整个崩溃的叫了出来。
看到弟弟夸张的反应,留美思也回以“你、你在鬼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