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林云走出洞府,外头金光耀眼,云霞灿烂。提身跃至树颠,但见青阳山古木参差不齐,延绵不绝。放眼望去,如浩瀚大海,波澜起伏。
东向尽头处云气蒸腾,波光鳞鳞,与晚霞彩云连成一片,正是清水悠悠的镜湖。
而南向低处,树木杂处,小镜湖成一块不规则大小碎片,映射水光,我们神龙门的居处若隐若现,掩藏其间。
他提气纵身飞去,踏叶拂枝,耳边风声呼呼,由高处往低掠去,直有一泄千里之势,早已过了数个山头。
胸间真气鼓荡,竟无丝毫衰竭迹象,林云不由又惊又喜,脚下放慢,纵高落低,也是身随意转,比往日轻松自如了许多。
难道与三师嫂云雨一番,功力竟会有这么大的提升?
林云心怀一畅,更加放慢了步子,悠悠然缓步树颠,身子随高随低,沿途观赏青阳山美景,如一叶扁舟泛浪于轻水微波间,说不出的悠游自在。
晚饭的时候,林云来到天都峰主殿旁的房间内,这里是膳房。
由于这今天师傅师娘带着陆菲儿和四师姐下山去了,加上三师兄有事外出未归,今晚用膳的只有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嫂和林云。
三师嫂洗过澡后,脸儿明净动人,款步之间,腰身轻摆,臀部在衣下忽隐忽现,一股含蓄朴素的少妇味儿,林云紧跟在她身后,挨着她坐下。
众人开始用膳。
菜很简单,不过红是红,绿是绿,看上去新鲜味美。
他们吃饭时一般不说话,讲究细嚼慢咽,充分吸收五谷果菜的天生灵气。
一时间静静的,只听到细微的吞咽嚼动声。
饭后,林云站起身叠碗收筷,道:“师嫂,我帮你收拾碗筷吧。”自然是别有用意。
三师嫂笑道:“放下!你会么?别越帮越乱。”
大师兄和二师兄相继离去,三师嫂把剩余的菜碟端进来,置入盆中,三师嫂穿着素色衣裙低头洗碗,林云鬼头鬼脑悄悄挨过去,蹲下身来往她裙下看去,才看见一截白白的小腿,师嫂腿儿一夹忽然脚后跟轻抬,踢了林云一下。
林云看到她耳后微微红润起来。
三师嫂轻咬下唇:“胆子越来越大了,不怕师兄发现么?”
手中洗刷个不停。
林云笑:“谁叫姐姐生得这般好看。”
三师嫂脸晕晕的不说话。林云在后头看着她纤弱动人的后背,抬手轻轻碰了一下她微翘的臀部。
三师嫂蚊声道:“好啰嗦!”
声音娇昵动人,有种偷东西避人耳目的感觉。
林云下边阳物一下硬了,但在这儿歪缠,却死也不敢。于是轻声道:“好姐姐,你站开些,让我看看你的腿儿。”
三师嫂娇靥似烧,骂了声:“呸!”
两颊晕红如涂脂。
林云在后面心痒难搔,一会儿,却见她两腿移动,稍稍开了一隙。
忙运功看去,她的两只白腿儿扶摇直上,如两座对峙夹立的圆柱肉壁,越往上越窄,有如一线天,尚未看清顶处颜色,她的腿儿忽又夹藏了起来。
林云大急:“好姐姐,求你了!”
三师嫂却只顾洗碗收碟,再也不肯泄露半点春光了。林云无奈,只得道:“好姐姐,我先去了,晚上等你来。”
三师嫂低声道:“不!可不行了。”
林云又歪缠了一会儿,盯着她的脸儿,直到她微微点了头,才兴奋地回屋候着。
林云在洞府内细细回味今日与三师嫂偷吃禁果时的诸般情状,忽记起师尊曾提到,男女双修大法,若能善加修炼,功力提升极快,可是要从哪里去找双修功法呢?
左思右想中,不知不觉天色已暗,突然洞府大门传来轻声的敲门声。
三师嫂一进门,林云就迫不及待的脱她的衣衫,不过片刻,三师嫂美艳动人娇躯呈现在他眼前,她有点害羞,像猫儿似的伏在他胸前,白皙的胴体格外娇小可人,林云单臂便能环住,若非她胸前双峰过于雄伟,无论如何挤压、贴紧,仍是溢出两团雪面般的喷香美肉,反成了隔开两具胴体的肥软乳垫。
林云眼耳颅中一片烘热,见她酥滑的奶脯上微微沁汗,一抹晶莹的液光划过傲人的圆弧,沿着雪白深沟滑落到自己胸前,十分淫艳,蓦地欲念大盛,一把将玉人拥起,翻身放倒在榻上,狰狞怒龙抵着一处湿润温暖的紧凑穴儿,液涌浆滑,仿佛玉蛤吐露;坚挺如铁的龙杵几度自鼓鼓的的饱满花房蹭过,晶亮亮地沾满淫汁,黏闭的穴口微翘着婴儿小指似的嫩芽儿,触感又脆又滑。
林云闭目仰头,长长吸了口气,低声道:“姐!你这儿……好润!又湿又滑的,又……又紧得厉害。”微一沉腰,钝尖剥开两瓣幼细嫩脂,没入一团娇腻,白煮蛋似的龙首像被掐挤着褪去了壳儿,被窄小的肉壁死死噙住,丝、滑、紧、锐纷至沓来,夹得他又疼又美。
三师嫂水量丰沛,油润至极的嫩膣再紧凑,也阻不住排闼而入的粗大凶物,林云只觉肉菇突破一枚束紧的小肉圈圈,挤入一管温热的窄小鸡肠,肉壁被一寸寸撑挤开来,壁内起伏宛然,仿佛连最细微的一丝绉折都能清楚感受。
三师嫂“嘤!”昂起粉颈,一把捉住龙根,娇喘道:“别!别……别这么快,轻些……好疼呢。”稍缓过气来,跨开的修长玉腿轻滑着他结实的臀股,双手搂着他的颈子,粉颊潮红、鼻尖微汗,羞道:“你虽是姐姐这一生中的第二个男人,却是……却是这十几年来,头一个进这么深的,你三师兄可没你这么粗长的坏东西,你轻些,姐姐……姐姐好怕。”
林云心疼起来,然而嫩膣里天雨路滑,泥泞不堪,一不留神又插入了小半截,插得三师嫂衔指娇呼,仿佛一头受伤的小鹿。
他撑起半身,湿滑的弯翘巨龙徐徐退出,只卡着大半枚肉菇在里头,颤抖抽搐的肉壁紧吮着不放,宛若𫠒管。
林云强忍着一戳到底的欲念,见三师嫂纠紧的眉头抒解,看样子真是苦尽甘来,忍不住问:“姐!你里头真的好湿呢,这样……这样也疼?”
三师嫂酥胸起伏,好不容易止住震颤,轻捶他胸膛一记,细喘道:“水多……也会疼的。你那……那物事大得吓人,姐姐这么小的人儿,给你死命一插,还不活活疼死?你这狠心的小坏蛋!”咬着唇瞪他一眼,眼波却是媚极,膣中液涌如潮,缓缓自交合处溢出。
“来!”她瞇着美眸吐了一口气,轻声道:“姐姐教你。”双手按着他粗壮的腰肢,前后轻轻推送。
要他后退时,便以温热的小小掌心将他推开;要他前进时,便以差堪盈握、柔若无骨的浑圆脚跟勾着他的臀股,一边挺起雪白饱满的耻丘,迎凑着将杵身吞入。
林云仅有半截龙首在她身子里,短短地前后点没,便如小鸡啄米,只觉膣中湿滑更甚、温热更甚,尽管紧凑依旧,却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毫无阻碍。
起初三师嫂只以下颔抵紧锁骨,发出猫儿似的轻哼;随着他的动作越轻、进出越快,她渐渐交臂环起一双雪腻乳瓜,身子紧绷着侧向一边,两条雪玉般的长腿不再跨鞍打浪似的指挥他挺腰送臀,而是无助地分跨在他腰畔,玉趾微蜷,随着爽利的抽送不住晃动,娇痴的模样无比动人。
“姐……”他俯下身子,趁机又更深入些:“这样舒服么?”
“好……好舒服……”
三师嫂猫儿似的瞇着眼,双手穿过他的腋下,紧扣在他宽阔结实的背上,夹杂着呻吟轻喘的吐息如麝如兰。
只是她膣中天生异嗅,抽送间淫水大量涌出,再被体温汗潮一蒸,不仅是榻簟枕褥,连空气里也浮挹着一股甘润浓香,仿佛分裂刚摘下来的厚实兰叶,又似磨碎大量的瓜果芝实,闻之鲜甜、沾之不散,十分催情。
林云受到鼓舞,精神大振,抄起她雪润的膝弯,将阳物送入大半,一样是轻巧快利的抽送,并不使劲冲撞,交合处传来“滋滋”水声,两人股间溅得湿滑,不住滴下液珠。
“就……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啊--”
三师嫂咬着丰润的唇珠,眼神朦胧如海,唇边黏着几绺湿发,淫靡中别有几分凄艳。
她呻吟着挺起阴阜,双手从爱郎的背脊滑向臀部,抓着结实窄小的臀股往腿心一摁,在林云背上留下数道红艳爪痕。
从两人乍合倏分、汁水淋漓的股间望去,她被打湿的耻毛乌浓卷密,覆着薄薄一层磨成匀乳白浆的香麝淫水,黏成一绺一绺的,似乎不经意泄露出美艳少妇正自苏醒的旺盛性欲。
林云顺着玉手导引,用力一挺,两人几乎同时仰头,勃挺的怒龙直没至底,剧烈抽搐的嫩膣一揪,“唧!”挤出一小股清澈透明的荔汁,两人紧密结合,再无一丝空隙。
三师嫂抓紧他的臀股,两只小脚高高举起,不停颤抖,黏腻的膣肉细细掐挤着坚硬的肉棍,从头到尾,巨细靡遗。
“原来……”她瞇着猫眼儿喃喃喘息,断断续续的甜腻嗓音直要诱人以死:“原来小师弟的……形状是这样的,好粗、好胀……好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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