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庆生和告别的淫宴(2/2)
郝叔的叫声立刻咽了回去,脸上露出坚忍果决之色,仿佛从容就义的勇士。
白颖嘴里含着酒,双唇凑近龟头,从尖端开始缓缓吸入,直到整个龟头全部进入。
作为医生,她当然知道酒精刺激尿道粘膜是什么情况,更何况她的口腔粘膜正在遭受同样的刺激。
她当然不会同情郝叔的“遭遇” ,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在用口中酒液提供充分浸泡的同时,她还故意用舌尖左右拨弄马眼,让酒液更容易进入其中。
郝叔发出嘶嘶的吸气声,伴随着鸡巴的剧烈搏动,龟头和棒体在最短时间内全都达到了各自的硬度极限。
母亲看得两眼放光,惊叹连连:“这么厉害的吗?老公加油,拿出你的真正实力,让颖颖长长见识。你如果能马上射出来,我就让颖颖混了嘴里的酒一起咽下去。”
郝叔听得心动,跃跃欲试。白颖却大惊失色,赶紧吐出龟头,匆匆咽下酒液,摆手摇头大声说道:“万万使不得!”
母亲和郝叔同时一呆:“怎么……?”
白颖一手扶着郝叔的鸡巴,一手指点与马眼相连的管体,解释道:“这里面的尿道管,受到酒精刺激,短时间内会处于水肿状态,细胞结构非常脆弱,无法承受射精时的剧烈收缩。”
郝叔和母亲面面相觑,都露出惊疑神色,问道:“我们以前这样玩过,有什么问题吗?”
白颖点点头:“这时候射精是非常危险的,轻则破坏尿道管的弹性结构,导致尿道松弛射精无力;重则导致血管破裂甚至尿管破裂,前者血液和精液一起射出来,就像西门庆临死时那样;后者精液和尿液都会从破损处渗漏到管外,很遭罪也很难修补。”
这一下,郝叔和母亲都吓了一跳,郝叔吓得鸡巴都不再那么坚挺,结结巴巴地说:“我就说嘛,上次尿道里火辣辣的难受,连续好几天,我还以为是上火,原来是因为这个。”
母亲脸色发白,舌头发颤:“那……咱们……还能不能……”
白颖展颜一笑,秀美的柔荑轻轻抚弄郝叔的鸡巴,劝慰道:“没事的,妈。勃起状态的鸡吧血液循环最为迅速,用不了多久水肿就能消散,不会妨碍郝爸爸射精的。”
母亲手抚胸口长舒了一口气,继而又责备道:“你怎么还叫他郝爸爸?!叫儿子!”
白颖笑着点头,扬起脸来呼唤郝叔:“乖儿子~”
郝叔毫不示弱,挺动着被白颖握着的鸡巴,还了她一声“妈”。
按照唐时旧例,洗儿之后白颖是要给郝叔发红包的,名为洗儿钱。母亲事先已让白颖准备了红包,用纸袋装了100元,寓意为礼轻情重。
母亲帮白颖整理好衣襟,让她手持红包端坐,又让郝叔脱掉裤子(原本是让他穿好裤子,无奈完全勃起之后,裤子根本穿不上)跪伏在白颖身前。
母亲唱诵:“洗儿礼毕!有请慈母白颖恩赐『洗儿钱』给孝子郝江化。”
白颖双手前伸,把红包递向郝叔,郝叔举双手去接。当他们的手全都触摸到红包的时候,母亲叫了停,唱道:“慈母白颖随我祝诵。”
母亲:“祝吾儿长命百岁,幸福一生。”
白颖:“祝吾儿长命百岁,幸福一生。”
母亲:“孝子郝江化随我祝诵。”
母亲:“感谢母亲赐福。祝母亲永远年轻,永远美丽。”
郝叔:“感谢母亲赐福。祝母亲永远年轻,永远美丽。”
母亲:“洗儿礼毕!万事大吉!随我一起念,万事大吉!”
母亲、郝叔、白颖:“万事大吉!”
接下来,轮到郝叔为白颖洗脚以表孝心,这一次,连洗脚盆和洗脚水都免了,母亲直接让郝叔用嘴为白颖洗脚。
白颖担心脚上的汗味被郝叔闻到,扭扭捏捏犹豫不决。
郝叔却完全不放在心上,甚至对“趾间余香”情有独钟,舔吮之前狠狠地闻了又闻。
“洗”完脚,不需母亲做出安排,郝叔主动申请“故地重游”,以儿子的身份要求游览自己的出生地。白颖的裙下没有穿内裤,腿上也没穿丝袜,先前被舔脚的时候,嫩白的双腿和其间的沟壑已经暴露在郝叔的眼前,郝叔的游览要求只是为了更直接更彻底地欣赏她的腿间美景。母亲却不想让郝叔轻易得逞,提出要“付费参观”,于是白颖先前发出去的红包又回到自己的手中。
白颖半躺半靠地倚在半圆靠背椅上,双腿蜷收到椅面上,双膝向两边张开,完全展开的阴部几乎悬空到椅子的外面。
郝叔的脸就在正前方极近处,嘴里呼出的热气已经喷到白颖的身上,灼灼的目光也好像激光一样给白颖带来烧灼感。
母亲也不再袖手旁观,化身为不同的身份参与其中。
当她是白颖的婆婆时,她就是郝叔的奶奶,当她是郝叔的妻子时,她就是白颖的儿媳。
完全错乱的辈分关系把气氛和情调双双推向高潮,淫靡和癫狂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
就这样,三个人边吃喝边玩闹,各种节目层出不穷,各种花样轮番上演。
从精巧刺激的身份互换到妙趣横生的角色扮演,从蜜里调油的耳鬓厮磨到恋恋不舍的灵肉交织。
当战场从桌边转移到床上,完全赤裸的郝叔和白颖已经紧密结合在一起。
白颖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郝叔的身上,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她中了母亲的毒,极其珍惜离别前的宝贵时光,只想留住每一分每一秒。
她毫无保留,投入全部身心跟郝叔亲密交合,情意绵绵,温柔似水。
与之相比,郝叔显得很冷静,抽送的动作果断有力,并不因为白颖的温柔缠绵而迟疑。
母亲只参与了最初的性交,在稍稍体验了高潮之后,便把机会留给白颖,让她独享离别前的欢愉。
这也算是一种惯例了,每一次,母亲都会把最后的时光留给郝叔和白颖,不只是为了让白颖在充分的满足中彻底沉沦,也是为了实现母亲自己的征服欲和控制欲。
完全投入的白颖不仅是郝叔的性交对象,也是母亲的心灵玩偶,不仅满足着郝叔的淫心兽欲,也满足着母亲掌控全局又大方容让的超然者心态。
郝叔和白颖的交媾一直延续到去往机场的路上,没错,在赶往机场的途中,他们继续缠绵,完全不在乎春光外泄,也不顾惊世骇俗。
母亲在前面开车,郝叔和白颖就在后排忘我交合。
刚从酒店出发的时候,他们还比较有节制,相互间仅限于接吻和抚摸,但随着逐渐远离市区,他们越来越肆无忌惮,等到车辆驶入机场高速,郝叔的大鸡巴再次侵入白颖的身体。
透过半透明的车窗贴膜,依稀可见白颖高高抬起的美腿和郝叔起起伏伏的屁股。
在光天化日之下,几乎是公开场合中,干这种见不得人的荒唐事,让白颖既紧张又兴奋,紧张令她的阴道格外紧迫,兴奋让她的快感迅速积累。
高潮从郝叔第一次插入时就开始了,一路行车一路高潮,一路放纵一路疯狂。
等到郝叔在她的体内排出最后一滴精液,白颖已经陷入半昏迷的失神状态。
她醉眼迷离全身慵懒,瘫软的双腿维持着张开的状态,红肿的阴部蛤口大张,汩汩吐出白浊的粘液。
在这种情况下,母亲也没有办法停车,只能开着车在周围闲逛,直到白颖慢慢恢复神志。
让我感到佩服的是,白颖那天还能及时回家,不仅到家的时间和往常差不多,而且神色和举止也能做到毫无破绽。
明明已经耗尽了精力和体力,明明不久前已经被干到腰酸腿软,她却还能若无其事地回到我和孩子们身边,回到日常的生活当中。
我不知道,当她和岳父岳母亲切交谈的时候,心里会不会涌起波澜,毕竟,她在不久之前还一边跟他们通话,一边跟郝叔“持续交流”。
我不知道,当她把孩子们抱在怀里深情呼唤的时候,心里会不会有某些异样,毕竟,她曾经一边叫着“儿子”,一边跟郝叔“深入沟通”。
我的爱妻白颖,在这条禁忌之路上越走越远,不知不觉间已然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