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秘的秦仙儿(2/2)
他的手握住她雪白幼嫩的乳房尽情搓揉,揉弄着她鲜嫩可口,因感觉恶心而颤抖的粉红蓓蕾。
只听他淫笑道:“秦师妹,你也会有今天……平日里你总对我胡来喝去的我早已经忍受够了。这次轮到我了……林小子的死活就看你的表现了。”秦仙儿听到这话,忍着眼泪说道:“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做?”
“嘿嘿,先给我吃那话儿啊,这也不会吗?”陆中平笑到。
说着把秦仙儿头摁了下去,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早已挺立的龙头露了出来。
另一只手抓住秦仙儿的手来到血脉贲张的巨根上,强迫她开始轻轻的揉搓龙头及子孙袋。
此时林晚荣早已看的血脉喷张了,只想上去把两人打到,再把秦仙儿按倒在地大干特干,可是此事也只能在脑中随便想想。
身上却是不断的发热,刚才那女子喂他吃的药力似乎开始发作了。
全是赤裸的他此时龙头早已到了一个极限,只是不知那女子点了他身上那一处的穴道,居然让他有种想射却射不出的难受劲。
陆中平强迫秦仙儿用舌尖在龟头及龙头背面到根部处舔舐着,并将龙头插入她嘴里抽插,“喔…太爽了…舌技很棒喔……喔…喔…太爽了…”陆中平按着秦仙儿的头兴奋地呻吟,拨开披散在她脸上的秀发,看自己粗大的家伙在这个平日里指高气昂的师妹美丽的小嘴里抽插着,看着她的雪白喉咙痛苦地抽动,舌尖抗拒地推挤自己的超大龟头,反而让陆中平更加兴奋。
此时杜威也凑了上来,秦仙儿只好跪在地上从杜威的裤子里面掏了龙头,一股腥臭扑面而来,秦仙儿皱了下眉头,张开小巧的红唇慢慢吞下一根粗大的那话儿来回得吸允,一只纤手套弄陆中平的那一根龙头。
杜威和陆中平两人同时喊“爽”,低头看秦仙儿口、手卖力的动作,四肢手也在她身上乱摸着。
突然陆中平可能因为太兴奋了,竟忍不住喷了秦仙儿满脸白浊精液。
“没用的东西。”那狐媚女子说道,却是丢过去一粒药丸,“喂她吃下去。杜威,干你该干的事儿!”
“是。”二人方才一时兴奋,却是忘了师傅交待的任务,此时被那女子提起才知差点坏事。
陆中平喂秦仙儿吃下药以后,扶着她靠在柱子上不停的喘气。
杜威又绕到秦仙儿的背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不停的搓弄,然后渐渐的又寻上了秦仙儿的桃源圣地。
一只手的手指更是探索着菊门所在,试图伸进去一只手指。
师姑说过不准破她的身子,却没说不能弄这里,刚才她的嘴巴被那没用的东西给抢了,如今怎么也要沾点油水。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呜呜……碰那里…”秦仙儿恐惧地哀叫,全身颤抖挣扎,不停哭着求饶。
她的哀叫楚楚可怜,声音柔媚销魂,是男人听了会更兴奋勃起的声音。
杜威哪知道,秦仙儿吃过药后,花瓣和后庭都已经变得极度敏感。
他这么一来,秦仙儿却是直接尿了身子。
大量分泌的蜜汁,已沾满了整个肉唇、花丛地带及杜威灵动的手指。
“够了,待我给仙儿解了蛊,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此时那狐媚女子却是喝止了杜威的下一步动作。
接着她提起林晚荣,示意杜陆二人配合,二人会意,将秦仙儿身子架了起来,双腿分开,却是把花门对准了林晚荣的龙头。
林晚荣被点穴之后只能任那女子摆布,他只感觉身体中有什么东西要从龙头中探出来一样。
却见秦仙儿小腹中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她更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从林晚荣的马眼中居然钻出了一只白色的小虫,而秦仙儿的花穴则是一阵颤抖,一个像极了男人阳物的东西自里面钻了出来,前面的开口处更是直接张了开来,直接将那自林晚荣身上钻出的小虫吞了进去。
“师姑,这就是那情蛊么?”杜威看到眼前的奇景,也不由的感到惊奇,实在想不出仙儿师妹体内何时还藏了如此恐怖的一个东西。
“恩,”待那阳物一般的东西吞掉了林晚荣体内钻出的小虫之后,那狐媚女子也是长长出了一口气,想来她也没把握如此顺利,“如此一来,仙儿种的蛊已经破了,下面你们想干什么我不管了。”说完在秦仙儿身上点了几处穴道,接着退到一旁打坐调息去了。
林晚荣此时早已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自己体内何时有了那么恐怖的东西,而秦仙儿体内的东西似乎更是那蛊母一类的东西。
原来在妙玉坊内,秦仙儿便对林晚荣有意,早已悄悄在他身上下了情蛊。
这情蛊本是她师傅,也就是那狐媚女子安碧如所创。
本是来自苗疆为防男子变心之物。
需先在自己体内种入蛊母,再以独特的法门在男子体内下蛊,然后便可控制男子行为。
本来这情蛊就是安碧如所传,她自由解法,不过秦仙儿本是以处子之身受蛊,一来可以增进功力,而来也可以保卫自己不受男子侵犯。
只是一旦子蛊和母蛊相遇,加上女子花蜜的吸引,母蛊便会吞噬子蛊,合而为一。
如此一来,秦仙儿在林晚荣体内所种之蛊也就不攻自破了。
这一段日子和林晚荣相处以来,秦仙儿早已对他心有所属,只是碍于自己白莲妖女的身份,无法与他真个销魂,所以虽说在种蛊之时她便已破了身子,而且在白莲邪教,耳濡目染男女之事早是了解透彻。
但是心理上她还是处子,没法就这样接受林晚荣。
这才酿成了如此的悲剧。
要知道这子母双蛊一旦合而为一,母蛊将有自己的生命,而变成寄居在她体内的淫邪之物。
从此之后她更是拥有了任何人都想不到的能力。
这是后话。
“师母,仙儿师姐她没事吧?”过了好半响,杜威才想起来询问。
安碧如似是还没有调息过来,悠悠道:“我也不知道,这解蛊之法本是一位高人传授与我,究竟有什么变数也是不得而知,不过此次它吞了子蛊,怕是最少会老实两三个月了。”杜威听得此言,却是把方才的事放到脑后了,看着早已在母蛊的折磨下情动不堪的秦仙儿,体内的欲火腾的一下钻了上来。
加上此时安碧如并无法阻止自己破秦仙儿的身子了。
也不管陆中平和林晚荣二人此时如何,他伸出双手抱住秦仙儿的大腿,让她跨坐在自己怀中。
“师姐,你还是雏儿吧。”杜威兴奋淫笑:“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喔,你要永远记得我……”仿佛丝毫不介意方才秦仙儿体内的母蛊。
抱住她的丰臀,让她的花谷探到龙头的位置后,轻轻地把她放下,龙头直接插入花唇,往上一抬……柔软鲜嫩的处女肉壁紧紧的夹着并缠绕他的巨根 .
“啊……好痛…啊…啊…不要…啊…啊…会死…啊……”秦仙儿惨叫哀嚎,纤细雪白的背像触电般激烈弓起,撕裂的可怕剧痛令她几乎死掉……(这里解释一下,母蛊是寄居在秦仙儿的子宫中,秦仙儿虽说没有处女膜了,但是她心理上还是以为自己是处女,因为她并不知道自己体内母蛊的情况,而杜威也是认为秦仙儿只是没有处女膜的处女。)少女雪白幼嫩、浑圆紧绷的翘屁股因紧张挣扎而摇着,看起来真是赏心悦目,淫秽至极。
“噢……”秦仙儿无助地从口中泄出声音,身体开始上下地律动。杜威扶着她的丰臀,帮助她扭动,自己也开始了充份地抽插。
“啊啊啊……好痛,好痛,我受不了了,”秦仙儿此时已是神志不清,母蛊残留的催情效果早已将她带入了高峰。
“师姐,都这时候了还装什么贞洁圣女,你马上就要在我的胯下欲仙欲死了”杜威得意的淫笑道。
杜威的话刺激着秦仙儿的心灵,她的羞耻感在不断提升,她竭力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下的男人,可是下体的感觉已经快要膨胀爆炸,秦仙儿只求能尽快解脱这个劫难。
“反正我的身体已经脏了,随便他们怎么玩吧”自暴自弃的念头一出,秦仙儿豁出去了,心中暗想等到自己恢复自由,设法救出林晚荣之后,便一死以求逃脱这悲惨的凌辱。
可惜她越是扭动肉棍就越是深入,一旦放松下来,杜威的龙头却是突然失去了受力点一般,竟直接深入到了花谷的最深处。
杜威并不知道,此时秦仙儿的花房早被情蛊蛊母划为了自己的地盘,发觉有外物进入,母蛊虽说刚刚进食之后需要休息,却还是微微的惩戒了一下外来者。
杜威只觉得龙头上传来一股强力的电流,任他怎么功聚与龙头,都是无法遏制的喷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更恐怖的是,他发现随着阳精的喷射,自己体内的功力也在慢慢的消散。
突然,不知安碧如何时来到两人身边,在两人交合处连点了几处穴道,杜威这才停止喷发。无力的抽出了自己的阳物。
陆中平本来准备接上的,但是看到这一幕,却猛的后退了几步。
仿佛在害怕什么。
“哼,自作自受。仙儿就算有过错,也不是你这小子能随便欺负的,这次给你点教训,废了你八成的功力,想那老头也没话可说。滚吧!”说完也不理杜威,将自己的袍子直接披在秦仙儿身上。
盯着她看了一会,“傻丫头,你这又是何苦来着??”说完向着林晚荣走去。
林晚荣此时已恢复了平日里的无赖本色,只是方才一幕幕的情景在他眼中实在是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你这冤家,以后好好待仙儿吧,虽说她身子不干净,但是爱你的心不会变得。只是在这白莲邪教,所有人都身不由己啊!”说着解开他的穴道,走了出去。
陆中平急忙跟在她后头出了屋子,看到杜威现在那样子,他心里也有些后怕。
此时,屋内便只剩下林晚荣,高潮过后的秦仙儿和混倒过去的杜威了。
“公子,你怪师傅吗?”秦仙儿醒来第一句话竟是不提自己,而说自己的师傅。
“怎么会。”林晚荣不知秦仙儿此言何意。
“那就好,仙儿知道公子的癖好,所以仙儿身子被别的男人碰过了,公子也许会更疼仙儿了呢,这么一来我就和巧巧姐姐还有霜儿妹妹一样了。公子可不要嫌弃我啊。”秦仙儿说完,悠悠叹了一口气,接到,“只是仙儿的师傅其实也是苦命的人呢。师傅她老人家知道仙儿的心思之后。便和仙儿合起来演了这么一出戏。还要瞒过她那古板的师兄。师傅姐姐真的不容易啊。”林晚荣已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看着眼前古灵精怪的秦仙儿,想起和她在妙玉坊中讨论的那些种种淫荡之事。
竟连安慰的话都忘了说了。
“仙儿,我爱你……”最后所有一切都化为了最后这一句话,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只是不协调的是,旁边多了一个昏死在地的杜威……“对了,你怎么会加入白莲教的?”
“我师傅便是白莲教的圣姑,我加入白莲有什么不对了?难道公子嫌我是白莲妖女不成?”
“妖女好啊。”林晚荣大咧咧说道:“我见过什么贞女、荡女、淑女、熟女、却还没见过妖女呢,越妖我越喜欢。”听了这话,泰仙儿纵是狐媚的妖女,却也忍不住脸上大臊,心道这人坏透了,偏还自己心里透着欢喜,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气了。
此时两人已是穿好了衣服,秦仙儿方才吸去了杜威大半的功力,点了他的穴道之后。
带林晚荣来到一处枯井之中藏好,便坐着与林晚荣海阔天空的聊起来。
原来那日林晚荣被掳走之后,秦仙儿留下对付肖青璇,正好遇到在附近的师傅和师伯,还有他掌门师伯近日才新收的徒弟,也就是那杜威。
本来三人对那肖青璇早是胜券在握了,却不想肖青璇的师傅后来出现,二人一起解围逃走了。
后来秦仙儿的掌门师伯发现她把原本培育来助他提升功力的子蛊弄不见了,后来便要惩罚于秦仙儿。
至于林晚荣为何被掳来,那魏老头又是何人,秦仙儿竟也是毫不知情。
“那你们为何要掳萧家大小姐却又不像求财的样子?”
“这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受金陵某人所托。”
“不好,大小姐有危险。”听得秦仙儿如此说,林晚荣知道萧玉若陷入了一个商场上的阴谋之中。
也顾不得秦仙儿在一旁埋怨,便要拉着她去救人。
秦仙儿望他一眼道:“你就这么关心这萧大小姐么?”见林晚荣点头,秦仙儿脸上浮起一丝奇怪的笑容道:“罢了,罢了,你去找她吧!”说完叹了口气又问道:“公子,你是不是很讨厌仙儿?”林晚荣实话实说道:“仙儿,你知道我做人的原则。也知道我有癖好。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时候你做事实在让人难以捉摸。”说完拉着秦仙儿便要去找萧玉若。
秦仙儿听着他的情话,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甜蜜。
只是两人在这里说话,已经过了盏茶的功夫,杜威也快醒过来了。
秦仙儿知道自己再不离去的话,便会引起师伯的疑心,她咬了咬嘴唇,对林晚荣道:“公子,我要去找师伯了。你自己小心……”林晚荣轻轻点头,本来还想说什么请她带自己去找一下大小姐的话,只是想想这小姐的手腕,还是算了吧。
“公子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萧大小姐的囚室中,老头铁青着脸站在原处,他身后立着陆中平和安碧如二人,俱是禁若寒蝉,不敢说一句话,床上却是躺着昏迷不醒的萧玉若。
“仙儿已经把那小子救走了吧?”安碧如愣了一下,知道此事瞒不过师兄。
只是眼下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大概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
“罢了,就算给魏老头一个面子吧,碧如,你以后要看好仙儿,不要让她再那般任性胡闹了。中平,去请陶公子。”老头似乎并不在意,看来林晚荣之事在他看来不过顺便而已。
说话间,陆中平和另一个人已经进了萧大小姐的囚室,若是林晚荣在此,定会惊异于此人居然是陶东成陶公子。
“弟子陶东成见过教主。”那陶公子也算金陵有头有脸的人,却不知如何与这白莲妖人有了瓜葛。
“嗯,免了……交待你办的事儿如何了?”
“启禀教主,那程德年已经带领兵马作势要围山搜捕了,再有一个时辰便能到这里了。”
“好,就按计划进行吧。碧如,看你的了。”说完挥了挥手,一众人等都退了出去。
只留下了那陶公子和安碧如两人。
还有昏迷不醒的大小姐。
“恩。”安碧如待其他人走后,来到萧玉若身旁,陶东成却是站在了一边。
她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颗黄色的小丸,喂萧玉若吃了下去。
然后将她扶起来,盘坐在她面前,运功助她化去药力。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萧玉若缓缓醒了过来,只是眼中却是一片茫然。她四处看了一下,目光最后停留在了陶东成的身上。
“圣母,你给她吃了什么,怎么她现在怪怪的?”陶东成见萧玉若居然好像完全不认识自己一样。
出口询问到,原来他与白莲教合作时条件就是萧玉若,只是对白莲邪术有些不放心。
“那是爱蛊,你不是要让她听命于你吗?这爱蛊会让她听从她所看到的第一个男人的任何话,也就是说,你现在可以完全控制她。还有半炷香的时间药力就要过去,蛊便生了。趁现在想好你的要求吧!”安碧如似乎不喜欢这陶东成,冷冷的回答他。“还有,拿着这东西。”(解释一下,爱蛊和情蛊本是一对蛊,情蛊是种在处女身上之后,经过若干年的生长之后,母蛊每隔若干年便会产下一只子蛊,从而女子便能以这子蛊控制自己所爱的男人,女子更能以自己身体的功力改造情蛊,而母蛊产下的子蛊数量越多,母蛊的能力也就越强,最多可以有三只子蛊,称为绝情蛊。不过子母合一的现象却是少见,此时只是暂时蛰伏,至于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却是没人研究过。
而爱蛊恰恰相反,爱蛊是情蛊的另一种配蛊,当情蛊培育成功后每产一只子蛊,必然有相符的爱蛊产生,爱蛊种于女体之后,经特殊功法催化,会令女子产生幻觉,陷入暂时性的神经麻木状态,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这一段时间内,她会服从情蛊主人的一切条件,子母蛊皆可。可以理解为情蛊母蛊是爸爸,子蛊是N个老婆,而爱蛊就是他们的娃。)陶东成接过安碧如手中的东西一看,是一条约莫有半个胳膊长短,却不过比头发略粗了一点的紫色虫子。若是林晚荣在此,定会惊异于这虫子不是方才自他体内钻出的那一种吗?可惜陶东成并不知这是何物,只是听从安碧如的吩咐将其拿在手中。
说也奇怪,那虫子在陶东成手上怕了一会以后,居然从他掌心的毛孔中钻了进去。
陶东成十分害怕,若不是安碧如示意他无事,说不定他会直接昏死过去。
见那虫子完全钻进去了,安碧如轻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好了,她就要醒了,记住,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好自为之吧。”说完安碧如便转身离开了囚室。
那老头已在外面等着了,见她出来,随口问了一句:“都安排好了?”
“嗯,师兄。这次若不是仙儿那丫头废了她的那个蛊,我也不用把自己这最后一条保命的东西送给那姓陶的小子了。”安碧如似乎有些惋惜,她知道师兄多年来不敢强迫自己便是因为那最后一条子蛊,如今为了助仙儿了成心愿,却是把自己推进了万劫不复之地了,只能暂时先躲着师兄了。
想到这里,安碧如凄然一笑,“师兄,我只求你先助我除了那姓宁的贱人,之后你爱怎么样对我,就怎么样对我吧。”说话间的口气带着点勾引,却更多的是无奈。
那老头怎能不知她的事情,只是此时也是起了恻隐之心,加上方才对秦仙儿的举动现在也有些后悔,正要安慰安碧如一番时,却看见秦仙儿回来了。
“你杜师弟呢?”老头自是不会对秦仙儿有好脸色看,不过毕竟还是疼爱她的,责罚也算是责罚过了,只是对她此时一个人过来有些不满。
“师傅,杜师弟他还在那边昏迷不醒……”
“也罢,就当给他一个教训吧,”老头已经听安碧如说了事情经过了,也知道此事自己那徒弟也有不对之处,“中平,去把你师弟带走,我们先撤了。程德年的军队也快该到了吧。”说完直接招呼秦仙儿,安碧如等人离开了。
只留下陆中平处理剩下的事儿。
却说林晚荣在井下枯坐无聊,心里还是很有些担心那萧大小姐,只是眼下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有等待二字。
反正枯坐无聊,不如找点什么东西来玩一玩。
他在怀里搜了一下,除了几两碎银之外,便只有那本春宫画册了。
想起方才那老头所说的话,若魏大叔真是他要找的魏闲的话,那这本魏大叔留给我的画册岂不是了不起的武功秘籍?
他将那春宫画册拿了出来,借着淡淡的月光仔细斟酌起来、越看越是心痒痒,这小册上的人物在月光下身影淡淡,偏就神态活灵活现,惹人遐思。
只可惜他看不懂那些运功的法门,只能当作色情杂志来看了。
妈的,花样可真多啊,估计画这小册的人便是在床上边干边画的,太他妈逼真了,以后要和巧巧她们好好的试试,他脸上泛起一丝淫笑,别人都是借月光读圣书,他却是借月看黄书,也真有些淫的境界了。
正看的高兴,却听一阵香风吹过,一个白色身影落下井来,含笑站在自己面前。
“肖小姐,是你?”林晚荣一喜,刚走一个高手,又来了一个高手,老子今天想被抓都难了。
他奇怪的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肖青璇笑道:“那个秦仙儿对你不赖,拼了命的救你,你可要好好报答她啊。”林晚荣道:“你都看到了?”肖青璇点头道:“我来的时候见你困在那房间,便想去看看你,只是碍于妖女在没有妄动,没想到那妖女倒是好心,她师傅一走便带你离开了,我却是被抢先了一步。”林晚荣知道她说的是秦仙儿,不过听她的意思是从安碧如离开之后才来到的,便点点头笑道:“秦小姐待我不错,肖小姐却也不差。我总觉得我长得太帅,这是个大麻烦。”肖青璇与他在一起的日子不少了,早已习惯了他的自吹自擂,当下当作没听到般道:“我却不是专门为了你来的,这白莲教的妖人作恶多端,人人见而诛之。”
“我知道。你是顺便,顺便而已。”林晚荣嘿嘿一笑道。
肖青璇脸上有些发热,见他手里的画册,急忙转移话题道:“你拿的是什么东西,看的这么专心?”
“我不告诉你!”林晚荣知道这东西有些来头,碍于魏老头的面子不想让肖青璇知道,随口敷衍道。
肖青璇也无意纠根问底,只是见林晚荣这般,咬咬牙问道:“是秦仙儿给你的么?”林晚荣哈哈一笑,却没有说话。
肖青璇轻叹一声道:“秦仙儿对你情深义重,你可要好好照应她。”两人又聊了一会,肖青璇听着井外的动静,过了半响才叹了口气道:“我们在这井下说了些话儿,那白莲教的贼人也应该退地差不多了。我们这便出去了吧?”林晚荣疑感道:“白莲教跑了?”肖青璇点点头道:“你被秦仙儿救走了。他们似乎又有别的事要办,我来的时候见到那妖女的两个师傅已经走了,想必其他小喽罗你林大侠怎会看在眼里?”林晚荣不理会她的讽刺,却是一惊道:“那大小姐呢?”
“不太清楚,应该也被白莲教带走了吧。”肖青璇淡淡道。
被白莲教带走了?那可麻烦大了,之前两个人在一起,还能有个互相的照应和安慰,现在她被白莲教带走了。以后再到哪里去寻她呢。
肖青璇见他神色低落,忍不住笑道:“你对这个萧大小姐倒也不薄。放心吧,她没有被带走,留下来了,山下来了大批的官兵,他们好像是准备演一出什么好戏呢。”
“官兵?”林晚荣道:“他们是来救大小姐地么?”肖青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但这些官兵都是江苏都指挥使程德手下的绿营。”程德?
萧大小姐地面子这么大,能请的动都指挥使大人?
这里面透着古怪!
林晚荣摇摇头道:“这里面恐怕有些蹊跷,肖小姐,大小姐还在那囚房里吗?”肖青璇点头道:“放心吧,你那个大小姐,还在里面呢。白莲教在金陵作恶多时了,程德一直没有动作,偏偏这萧大小姐有难的时候,他便出现了,而且动作如此迅速,我到这里都花费了一番手脚,他又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白莲教的巢穴的?”听她这一番话,林晚荣更肯定这里面有问题,也更担心萧大小姐。
二人急匆匆出了废井,却见院子里空空,白莲教的那些人连带着那狐媚女子,全部都不见了。
“这倒是怪了,秦仙儿怎么也跑了呢?”林晚荣问道。
肖青璇白他一眼道:“被她那些师兄师父看着,她就是想来找你也不行啊。”林晚荣心里着急,拉住肖青璇,急急向大小姐那囚室行去,走不了几步,便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踏进了囚室,看那身影,似乎是陆中平。
林晚荣心里一咯噔,妈的,别是这家伙垂涎大小姐,要对她动手了吧,日,老子来地可正是时候啊。
二人脚步匆匆,距那囚室还有一半的路程的时候,却见陆中平又出来,整个过程不过数十秒的功夫。
他行色匆匆,往囚室望了一眼,嘴角却浮起一丝得意地冷笑。
正在此时,山下却传来一阵厮杀声,火把熊熊中,数千兵马旗帜鲜亮的杀上山来。
“白莲匪徒,速速放下萧大小姐束手就擒,饶你不死。”那兵马中一个公子模样的人高声喊道。
距离隔着太远,看不清楚面目。
妈的,这样没营养的话你也说地出来,被你这样一喊,那匪徒不跑才是怪事呢。
那肖青璇却是冷哼了一声道:“一丘之貉。”两个人这一耽搁间,却见那陆中平已经走得远了。
林晚荣担心大小姐,急忙闯进囚室,肖青璇动作更快,先他之前进入石室。
室中空旷,林晚荣一眼便看见那萧大小姐神态安详地躺在床上。
除了没有苏醒之外,却未见任何异常。
他心里舒了口气,总算大小姐没事。
肖青璇靠身处却是一个香炉,炉中点着一炷香,似是刚刚燃上,袅袅香烟方才升起,还没来得及蔓延。
肖青璇离得最近。
轻嗅了几口,只觉香火中有一种妖异地香味,撩拨的她心神难宁。
“卑鄙——”她急忙长袖轻掩,将那香火熄灭。
脸上却泛起两抹妖异的红色。
“怎么了?”林晚荣急忙问道,他此时正站在大小姐床边,那香火离二人还有一段距离,又被肖青璇迅速的扑灭了,林晚荣没有闻到那味道。
故没有感觉。
肖青璇道:“这里不安全。我们快些离开。”虽然山脚下已经有官军冲来,但是林晚荣和肖青璇都知道,这里面必然有着奸诈,二人自然不敢怠慢,林晚荣拉起大小姐,便往自己身上扛去。
三人去势甚快,那官兵还没发现的时候,便已经离开了院子,向后山去了。
林晚荣握住肖青璇的小手,感觉她身上越来越烫,急忙转头看去,却见她额头汗珠涔涔,脸色通红,竟似是得了病般。
“青璇,你怎么了?”林晚荣急忙道。他对这个肖青璇一向是称作肖小姐,但此时见她受苦,也不知怎么,青璇两个字便轻易的出了口。
肖青璇脸色潮红,看他一眼,咬了咬牙,一口气带着他们奔走了近一个时辰。
虽然是带着两个人,但她的速度之快,那些官军又怎能和她相比?
这一番奔跑下来,早已将官兵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三个人走的却是另外一条下山的道路,崎岖不平泥泞不堪,但是在肖青璇眼里,却也算不了什么。
急着奔走一番,眼见旁边一处空旷的山谷,半截处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肖青璇拉着二人而上,入内一看,地方宽敞,地面干燥,倒是很适合歇脚。
肖青璇脸色艳红,看了一眼萧玉若,接着顺手就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昏睡了过去。
林晚荣见肖青璇神色不对劲,急忙道:“青璇,这是怎么回事?”肖青璇深深望他一眼道:“那些贼人无耻,竟在大小姐房里放了春药,幸亏我发现的早,及时的覆灭了它。加上大小姐又在昏睡中尚未醒来,还没来得及吸进去,才能侥幸躲过。否则。她也难逃毒手。”春药?
奇淫合欢散?
我爱一棒槌?
林晚荣顿时来了精神道:“青璇,你给我说这些话儿是什么意思?”肖青璇长长一叹道:“我方才说,你和大小姐幸运。逃离了那春药,可是也有人不幸,却中了那春药。”说到春药,她脸上的羞意,似乎是将这石壁也映上了几分红色。
林晚荣心中一惊,道:“青璇,莫非是你——”肖青璇眼中浮上泪珠儿道:“我离那香火太近,吸入了几口,闭气已是来不及。这春药也不知道是谁配出来的,霸道无比,我纵是有些武艺,却也拿它没法。
我这是前世造的冤孽,却让我遇到了你。”林晚荣愣了愣,这传说中的春药真的有这么厉害?不过想到当日福伯与萧夫人之间的事,可见这个时代的春药当真还有些门道。
他挺起胸膛大义凛然的道:“青璇,你是为了救我才中了这什么破毒的,只要能救你,我便是什么也愿意做。”肖青璇叹了口气一眼道:“你占了这大便宜,却还如此说话,分明是没将我放在眼里了。”林晚荣见她脸色红润,脸颊儿上沾满了泪珠儿,偏又生得貌似天仙,那委屈的神色,叫人看得又爱又怜,林晚荣叹了口气道:“青璇,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就喜欢和你这样说话,我们就这样一辈子说话,好不好?”肖青璇眼中泪珠簇簇而下,她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银牙轻咬,羞涩地望着林晚荣道:“你喜不喜欢看我的样子?”她的容貌绝美,气质高雅,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华贵,望着林晚荣轻轻一笑,缓缓转动身躯,美绝人寰的身影便像一朵绚烂的牡丹花,盛开在让这天地之间,为这荒谷增加了无尽的春色,直令日月都失去了颜色。
“青璇,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林晚荣看得呆了,喃喃说道。
他在前世,风月场所去的也不少,女朋友也有过一打,但是论起容貌与气质,皆是无人能和肖青璇相比。
这倒不是说他忘了巧巧和玉霜,那两个丫头也是大大的美人,巧巧温柔贤淑。
玉霜娇憨爽直,与这个肖青璇的气质完全不同。
肖青璇却是集绝丽容貌与高雅气质于一身,说她最美。
并不为过。
至于秦仙儿,林晚荣此时多少有些无奈。
“你就会说些好听的话儿骗我。”肖青璇眼中满是泪珠,脸上却带着甜甜的笑容嗔道。
她知道今天这一关是躲不过了,面对人生最重要的一次经历,她有些紧张,却更想放纵一下自己。
自己与他。
也许仅有这一夜的缘分,又何必要约束了自己呢?
她轻轻解开自己高盘地发髻,瀑布似的秀发便如一面光滑的缎子般低垂下来。
如墨玉般黑亮,在映入洞中地淡淡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辉。
林晚荣与她接触这么久,除了第一次误会外,其余的皆是看到她淡然高贵的样子,哪曾见过她妩媚如斯?他轻轻拉住肖青璇的手道:“青璇,能够遇见你。
是上苍厚待我林晚荣。你真心待我。我若负了你,便天打雷——”一只洁白晶莹地小手却复上他嘴唇,肖青璇摇头道:“不要说,不要发誓,我知道你的心思。”她樱唇微微含笑,高悬的小巧鼻梁有如玉般晶莹,粉腮嫣红,冰肌雪肤,秋水为神,晶玉为骨。虽是羞涩不堪,却依然高贵出尘,就像是谪在了人间地仙子。
林晚荣看得阵阵心跳,他不是未经过人事的鲁男子,最近一段时间的经历更是匪夷所思,只是在这个美貌如仙的女子面前,竟也难免的束手束脚起来。
他一把将青璇揽进怀里,感觉那娇躯还带着微微的颤抖,他心里忍不住地甜蜜爱意,手上加了些劲,便温香软玉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肖青璇依偎在他怀里,浑身阵阵发热,那春药的威力已经逐步发作,她抬起头来望着他,羞涩的眼神,就像一剂最好的春药,让林晚荣发狂起来。
他紧紧的搂着这柔软如棉的娇躯,将头深深埋藏在她秀丽乌黑的长发之中,品尝着那淡淡的发香。
那淡淡的茉莉香水,混杂着一种处子特有的幽兰体香,如同甘醇地美酒,让人未饮先醉,透入心扉。
这肖青璇是林晚荣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个出色的女子,并且差点殒命于她手上,想想那时候她是多么的刁蛮傲气,没想到有一天竟会与自己这样的亲密。
他宛如又回到了那两人初见的一刻,那一幕幕的场景在他脑间回放起来。
“原来你是小妞!”林晚荣在肖青璇耳边轻轻道。
这一声便如润物的春雨,击入了肖青璇的心扉,她心中一荡,甜蜜之中带着些羞涩,脸上浮现一个轻笑,在他耳边道:“你这登徒子——”听到这温声软语,林晚荣顿时血脉贲张,他是典型的下半身决定上半身的动物,只觉得这丫头话语似是带着奇异的魔力,他紧紧抱住那娇嫩的身躯,胯下那小兄弟便瞬间勃起到顶峰,又粗又长,硬硬的抵在肖青璇香臀上,一双魔手竟缓缓伸向那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