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银白色的短发，脑袋上长着很可爱的朱红色小角，穿着露出半个上半身的暴露的和服，平胸的胸口上缠着绷带，脚上脚趾钩着木屐甩来甩去。

珊瑚的式神，座敷童子。

此时的她俏脸微红，脸上浮现着藏不住的兴奋表情，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眼前的香艳景象。

被做成抱枕的自己的契约者整个人都被拉成1字型，全身上下完全被舒展开拉直，时不时的就像是案板上的活鱼一样扑通地跳一下，面色潮红，嘴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混杂着痛苦与快乐的呻吟。

看着眼前的光景，座敷童子的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下半身。伸手进入和服的下摆，找到自己身为女性的敏感点，用手指开始轻轻的刺激。

“嗯………啊啊………哈………哈………”

呼吸开始粗重起来的座敷童子开始通过心灵链接来感知珊瑚的内心。

契约者和式神之间是精神上被连在一起的。

二者之间可以随时通过念话来交换情报，也可以一定程度上感受到对方内心的想法。

“嗯嗯……啊啊啊好想尿尿………好想尿尿好憋好憋……又要去了……因为尿意要去了………呜呜呜主人的手指放在腋窝上好痒……还没动起来就好痒好痒好痒………如果这根手指动起来的话………我会………呜哇啊啊啊动起来了！好痒好痒好痒！！要去了要去了要被挠着痒痒去了啊哦哦哦………”

“呵呵呵………”通过心灵感应倾听着主人的悲鸣，让座敷童子的亢奋跟上了一个台阶。

“哈………哈……哈……”

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快感越来越强，马上就能达到一个完美的高潮。

然而就在这时，脑海之中的悲鸣中突然传来了主人强撑着的说话声。

“别以为，你能自己一个人在那舒舒服服的自慰………”

脑海里传来主人恨恨的声音。

“啊，要完………”座敷童子没花几秒钟就意识到了，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

“呜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一瞬间，让人发疯的恐怖尿意和强烈的快感，还有痒感一口气涌上来，让座敷童子一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然后，在高潮还没有退去的时候，紧接着迎来了下一次。

“哦哦哦哦……去了去了……珊瑚，住手………啊啊啊………”座敷童子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狼狈的躺在地上，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

“嘿嘿嘿………”座敷童子脑海中传来了珊瑚得意的笑声，“我的感觉，怎么样………”

嗯。契约的主人和式神之间不仅能通过心灵感应进行情报交换，还可以，共有一些东西。

比如，身体上的感受，触感，尿意，痒感，快感之类的。

珊瑚和座敷童子的，愉快的时间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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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搀扶着还没完全睡醒的大小姐，来到了大小姐的卧室。

“零大人，大小姐，请进。”跟随着她们前来的白银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为零打开了大门。

不得不说，身着笔挺的执事服的白银真的很帅。

一举一动中渗透出来的优雅气质，就连零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进入房间，零搀扶着大小姐让她坐到床上，扶她躺下。

然后站起身来的她轻轻拍了拍旁边的白银的肩膀，静静地准备退出房间。

“你干嘛去？”房间里突然响起大小姐的声音，“不是说要测试替身人偶吗？”

“这不是看大小姐睡得香吗。”零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我可不忍心打扰。”

“是吗……我还以为你为了你重要的主人能玩到满意，会把我拉起来拽着陪你去测试呢………”大小姐微微嘟起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我怎么会那么做呢………”零耸耸肩苦笑着坐到大小姐身边，“主人固然重要，大小姐也是我很重要的人哦。主人也会理解我的。他不是那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觉得不开心的人。”

“是啊………”大小姐也露出了苦笑的神情，“这么长时间了，我也差不多能看出来了。你最爱的主人……他确实不是什么坏人，怎么说呢，他就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但是，有些地方却和一般的普通人有些决定性的不同………”

“啊哈哈……”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走到大小姐身边弯下腰，亲吻了一下大小姐的脸颊，“看来大小姐也开始对主人的人格有些自己的理解了，我很高兴哦，谢谢大小姐。”

“哼。”大小姐傲娇的别过头去，“说起来，他不是开始修行阴阳术了吗？现在状况怎么样？”

“状况还算可以吧……主人还是蛮有天赋的。现在已经能一定程度上操控体内的灵力了……”一提到主人，零的脸上就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这才过了不到两个月吧………有一个算一个你俩都是怪物吗………”大小姐不由自主的嘴角抽搐，“我是因为体质特殊再加上酒吞童子大人的赐福，基本跳过了这个阶段，根本没有可比性，但是因为我的女仆们都能算是正常人，我还是知道正常人在这个阶段怎么着也得需要将近半年的………你们俩倒好，一个比一个快………”

“哈哈，确实………”零笑着摸了摸大小姐的头，“虽然也有天赋的原因，但别忘了主人也是有酒吞童子的赐福的哦，也不是那么离谱………”

“啊啊………说起来确实………唉………这么一想你们更怪物了………那可是酒吞童子啊………日本最强的大妖，就那么被你们………驯服了………明明我身上的金刚童子，都只是她的一条腿呢……”

“酒吞童子……说起来她现在在干嘛呢？估计又缩在自己的空间里打游戏呢吧……”零稍微摸了摸下巴，随即向大小姐说“大小姐，把金刚童子借我用一下呗……好吗？”

“………唉………”大小姐深沉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挥了挥手。

下个瞬间，旁边的空间出现了一个金色的人影。

人影的轮廓有些朦胧。

这意味着看到她需要灵感。

但是强大到这种程度的大妖就算是没有灵感的人也能感觉到，那空无一物的空间有某个放出极其强烈的存在感的“什么东西”存在。

穿着露出半个身子的和服，胸口缠着绷带，金色长发飘逸，头上一根金角散发着淡淡的微光，身上和零一样可以看到比较明显的肌肉线条，胸比零要稍微大一些的美少女。

是主人会喜欢的身材呢。

零这么想着，微微一笑。

“金刚童子，你应该知道我把你叫出来是要干什么的吧？”

“啊啊，当然………”金刚童子耸耸肩苦笑一下，“也就只有你了，把酒吞童子的眷属当门铃用，把酒吞童子大人呼来喝去的………”

说着，酒吞童子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蹬掉木屐，向零伸出右脚。

“嗯。乖孩子。”零直接坐在对面，拿起这只脚。

很漂亮的脚。脚型修长，皮肤白嫩，足弓深陷，脚底没有褶皱，就像是艺术品。

“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脚呢。”零笑着开始抚摸手里的这只脚。

“唔……呵呵呵………这是，酒吞童子大人的脚……啊哈哈哈………好痒………”金刚童子仅仅只是被轻轻抚摸脚底，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于金刚童子来说，右脚，或者说右腿是个很特别的部位。

可以说是她的“本体”，也是她身上唯一一个来自酒吞童子本体的部位。

传说中，酒吞童子用一只胳膊塑造了茨木童子，而金刚童子，也是用这样的方法被塑造出来的，酒吞童子的“眷属”。

唯一不同的是，历史上，或者说神话上有茨木童子的名字，却没有她金刚童子的。

毕竟，金刚童子是现代才被创造出来的，为了守护大小姐而专门被创造出来的。

也就是说金刚童子是“出生于现代的妖怪”。

但即便如此，也改变不了金刚童子是和茨木童子拥有同格的力量的存在这个事实。

酒吞童子对眷属从来不厚此薄彼。

金刚童子的等级一点也不比茨木童子差。

而酒吞童子用来创造眷属的身体部位，和她本人是感官相连的。

也就是说，现在零在挠痒金刚童子的右脚脚心，酒吞童子同样也会感受到这种感觉。

“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啊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被零用指甲来回扣挠脚心嫩肉的金刚童子直接笑的整个人都在地上来回打滚，一边挣扎着拼命的想把脚往回抽。

“金刚童子，不许动。”旁边传来大小姐的命令。收到这个命令的金刚童子的身体一下子就停止了挣扎。只余无法压制的颤抖和痉挛。

主人的命令让被契约束缚的金刚童子无法以自己的意识挪动身体一丝一毫了。

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太痒了啊啊啊哈哈哈哦哦哦哦哦hohoho………”

用指甲挠痒金刚童子的右脚脚底的同时，零还生出了自己的脚，踩在金刚童子的两腿之间，轻轻地震动了起来。

金刚童子一下子就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剧烈的悲鸣。

即便被契约束缚不能以自己的意志行动，整个身体还是犹豫无法压制的，本能的生理性反应而一跳一跳的，就像案板上的活鱼一样。

不一会，金刚童子迎来了剧烈的高潮，下体喷出了一股金色的潮水，整个人都无力的摊在地上。却又因为被挠脚心的痒而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

“霹咔……！”突然，零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就好像玻璃杯打碎了一样的声音，但是有一点不一样。

那声音听着更加的不详，更加直击人心，让人心里发毛。

空间破碎的声音…………

零朝着右边一瞥，果然，发现自己右边的空间想被打碎的镜子一样布满了裂痕。

然后………“啪啦”一声，布满裂痕的镜子彻底破碎。

一个穿着白色T恤，苗条的，额头上长着两个小角的红发美少女从里面扑了出来。

“哎哟哈哈哈啊哈好痒啊好痒啊好痒啊哈哈哈哈…………零大人求您了别挠我来了我来了啊啊哈哈哈哈……………”

白色T恤的美少女一落地就开始痒得哈哈大笑，在地上打滚。

“哎哟喂…………零大人啊………您也不用每次叫我的时候都挠脚心吧…………我真的受不了这个………喊我一声我就来了啊…………”

“怎么，不愿意被我挠脚心吗？”

“啊不不不，愿意，愿意，零大人挠我脚心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嘿嘿嘿…………零大人和主人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再痒也得愿意啊！”

“嗯，乖孩子。”零伸手摸了摸白T恤少女的头。

“诶嘿嘿……”白T恤少女，酒吞童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从上到下打量了酒吞童子一遍的零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

看来酒吞童子大人也是彻底被现代文明给腐化了啊。

看这一身打扮，白T恤，大裤衩，妥妥一个宅女。

估计被挠脚心叫出来的前一秒还在打游戏呢吧。

据说酒吞童子最近大几十年一直都是这个状态。

毕竟有阴阳师家族上供，游戏还有设备什么的都是伸伸手就有的。

不过作为交换酒吞童子也有好好的在用自己大妖的力量庇护阴阳师家族………也就是大小姐的斋月家。

酒吞童子是日本最强的大妖。拥有灾害级别的强大妖力，能够自由自在地操纵空间和诅咒的力量。

可以说是日本超自然世界的顶点，真真正正的传说。

可以说，这样一个怪物要是真的用全部的力量在人间界大闹起来，用不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能把整个日本岛干沉。

甚至冲上天空冲出大气层，像某位黄色章鱼一样把月球炸出个大窟窿，也不是做不到的。

这世界上，各个国家的神话传说的金字塔顶端，基本也就是这个实力。

比如说中国大陆那几位，据说曾经侍奉于西王母的青鸾………山海经上鼎鼎大名的四大凶兽…………

还有欧洲那边的吸血鬼真祖啊，始源狼人啊，全知的恶魔啊之类的…………

这种神话传说中鼎鼎大名的大咖，随便一个都能在几天之内把亚洲大陆犁一遍，变成寸草不生的死地。

当然，前提是她们本体能从妖界里出来，并且发挥出百分百的全力。

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

这种程度的怪物，根本就无法整个穿过现存的空间通道来到人间界，最多就只能通过通道向人间界渗透出百分之十左右的力量。

然而即便是这种程度的力量，也足以转眼间摧毁一座高度发达的城镇，造成大震灾一样的恐怖灾害。

嗯？你问这种大妖为什么会对零毕恭毕敬，被像奴隶一样对待还笑眯眯的？

那就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像酒吞童子这种大妖………怎么说呢，一般都是自尊心极高，绝对不会违背诺言的。

因为她们的话语带有力量，会对很多东西造成影响，容不得她们出尔反尔。

自然，这些大妖们都会养成“言出必行，愿赌服输”的性格。

而，就算是能简简单单就把大陆击沉的大妖，也不是在所有方面都能赢过人类的。哪怕对手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她们也有一些和实力无关的弱点，也有一些………言行方面的破绽。

毕竟，大妖也算是智慧生命体嘛。

神话传说中就有不少，这种金字塔顶端的大妖怪，被人类镇压，封印，甚至制服，驯服的故事。

里面有不少其实都是实实在在的史实。

比如酒吞童子就是个例子，年轻的时候年少轻狂，也没多少人类社会的善恶观念，在人间界作恶，最后被源赖光砍了头，失去了在人间界的一具化身。

也就是在那之后，酒吞童子开始重新审视人类，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最终渐渐的和人类社会建立联系，一点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样的例子其他的也有不少。比如欧洲那边的吸血鬼真祖就被猎魔人始祖弄死过一次，中国的四大凶兽最终也都是被人间的圣人所退治。

再怎么强大的大妖在人间界也只能发挥出百分之十不到的力量，而人类也从来都不是好惹的。

说到底，像大妖那种，在人间界用全力的话可以几天之内把亚洲大陆变成焦土的破坏力，也并非什么人类难以企及的力量。

人类的核武器什么的，核战争要是打起来，对地表造成的破坏可比酒吞童子之类的大妖本体出来全力在地表发疯还要恐怖的多，也恶心得多。

大妖造成的破坏至少不会污染土地几百年。

咳咳，跑题了，总之，我想说的就是，人类也是可以制服神话金字塔顶端的大妖的。

虽然这种事情几千年都不一定能发生一次。

而最近的一次，就发生在这个时代。

接下来就由我用第一人称来说明吧。

虽然我现在应该在别的房间里抱着可爱的女仆长珊瑚睡大觉。

但是，这种小事就没什么必要去在意了，对吧？

总是在意一些细枝末节的话，会秃头的哦？

说到哪了………哦对，酒吞童子。

其实距离酒吞童子和零缔结单方面的契约变成被零支配的奴隶，也没过多长时间。

也就几个月之前的事。

那时候的零还在大小姐的女仆队里接收阴阳术的训练，训练的成果不错，接下来就要开始契约属于自己的式神了。

阴阳师会在这个阶段灵体出窍，离开肉体前往妖界，寻找愿意和自己契约的妖怪。

而零在这个时候，前往妖界之前，正好赶上酒吞童子在人间界的化身来到大小姐的府邸看望大小姐。

接受了酒吞童子的祝福的大小姐平常正常生活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毛病，即便如此，酒吞童子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来看望大小姐一次，明目上是因为和大小姐的斋月家有契约，实际上是来找大小姐要最近新出的游戏啊漫画什么的。

大小姐基本上就是酒吞童子和斋月家联系的窗口了。

斋月家对酒吞童子有什么诉求都会通过大小姐来转达，酒吞童子也基本上只通过大小姐和斋月家接触。

大小姐的地位有些类似于酒吞童子的“巫女”。

那一天正好是酒吞童子来看望大小姐的一天。

酒吞童子从来都来得很突然，也不会事先联络，就那么突兀的出现。

正在给零准备灵魂出窍进入妖界的仪式的大小姐和战斗女仆们的面前，酒吞童子毫无征兆的出现了。

“哟！黑檀！我来找你玩了！”

“酒吞童子大人……………”

黑檀的嘴角抽了抽。

“您可真会挑时候………”

酒吞童子和大小姐之间的关系倒也不是那么拘谨，酒吞童子自己屈尊愿意以平等的姿态和大小姐交流，所以二位之间的关系有点类似于朋友，可以不用太在意礼节之类的。

“哦呀？你们这是在干嘛…………哦哦这里有个新手术师诶，接下来是要去妖界寻找契约的式神嘛？”

“是啊……不过多亏了酒吞童子大人这么一来，这位新人进入妖界的预定要延后了………”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之后会补偿她一下的，给她介绍一个不错的鬼族什么的………总之现在先把我的事解决一下。”

“所以……酒吞童子大人，这次是有什么想要的游戏了？”

“啊啊、就是这个，也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酒吞童子拿出手机给大小姐看最新的游戏主页。

“还有，这个公司的游戏机马上就要出新型号了………记得帮我预购一个…………”

“好的，我知道了，我之后会让白银去办的。”

“嗯，谢了啊…………所以，你这是，又收新的战斗女仆了？什么时候收的？长得挺漂亮的啊…………一会给我也玩玩呗…………”

酒吞童子的目光转向了为了准备仪式而盘坐在一旁的零。

“啊…………”大小姐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算是吧…………要是真的是就好了………呵呵呵………”

“嗯？你这是什么表情？她怎么了？”

酒吞童子的目光在大小姐和零之间来回看了几眼。

“头一回见到你做这种表情呢…………一直都是一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的傲娇大小姐的表情，现在却这么…………这么………啊啊你这到底是个什么表情好奇怪啊………我都形容不出来………”

“啊啊算了………正好试试这玩意………”

酒吞童子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耳坠一样的东西。

“你知道吗，这是觉那家伙前段时间送我的礼物 说她研究出了可以把自己种族的力量外借的方法，带上这个耳坠我也可以一定时间内像个真正的觉一样读心哦，虽然这玩意几分钟就会因为承受不了我的魔力而裂开………”

说着，酒吞童子开始往自己的耳朵上戴耳坠。

“啊，等等，酒吞童子大人，您先别………”

察觉到酒吞童子要读自己的心的大小姐出声想要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酒吞童子已经把耳坠戴到了耳朵上，然后盯着大小姐，开始读心。

不一会，酒吞童子的脸上也出现了和大小姐一样的………微妙表情。

沉默了半晌，才发出一句感叹。

“卧槽。”

然后酒吞童子又转头开始看零。

然后………表情就变得越来越奇怪………到最后………

“噗哈哈哈哈…………这什么鬼………这人好神奇诶，黑檀真亏你能找到这么个奇葩…………我算是知道问你是不是收了新女仆的时候你那莫名其妙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了…………你这是被甩了啊………”

“酒吞童子大人……能不要说得那么刺耳吗………我还是挺在意的呢…………”大小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啊啊没错就是这样！我就是个迷上了注定不会有结果的对手还被人家耍的团团转，身体也被人家主人看光了的笨蛋大小姐啦！想笑就笑吧！”

“呃………我倒也不是想笑你啊…………”酒吞童子挠了挠头。

“仔细一看这个零确实蛮厉害的诶………身体锻炼的很好………体内又有灵力，还有气力………肌肉的质量高的不像人类………估计赤手空拳的战斗力都快赶上我们族里年轻一代最优秀的那一批赤鬼了………以人类的标准来看完全就是个怪物…………这样一个怪物居然能如此忠贞的侍奉一个主人………我读她心的时候都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对主人的爱意………而且还不是那种病态独占欲强的爱………额不，病态还是挺病态的，这家伙为了让自己的主人玩的开心，专门用催眠去搞别的女人给主人玩诶………”

“更重要的是………这家伙，还挺狂的诶？”

酒吞童子的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个少女漫画里的霸道总裁（俺様系社长）一样的笑容。

“这家伙还想搞我诶你知道吗…………”

“哈？”听到酒吞童子的话，大小姐一时间没能理解酒吞童子在说什么，脑袋上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家伙在看到我的时候脑海中的第一想法………是想着怎么把我也献给她的主人………就算知道我是酒吞童子，日本妖界最强的大妖，这个想法都没有改变，倒不如说更强了………她刚刚还在想，我的胸太大了，献给主人的话需要把我的胸弄小一点………”

“………………”大小姐直接绝句。

她怎么也想不到零居然会把注意打到这尊大神身上………

“那个………酒吞童子大人，请原谅零的冒犯，她也没说出口，那个………那个…………”

“不用那么紧张，我也没打算把她怎么滴。”

酒吞童子摸了一把大小姐的头，使劲rua了几下，迈开步子走到零的面前，低头俯视着零。

“小家伙，你很有意思嘛。我看看…………你想让我变成主人的挠痒奴隶………挠痒？确实这种性癖最近多起来了诶，我最近也经常看到这种题材的涩图还有黄油……还想让我憋尿，为了上厕所全裸土下座去求你的主人………还有阴蒂调教………目前正在研究可以实现阴蒂盒子的法术………那玩意可涉及到空间，就你一个新手阴阳师怎么可能办到那种事情………还有……尿道调教？挠痒水刑……？还有遛狗之类的常规羞耻play………这是什么？强制无表情催眠？触手服？你主人兴趣不错嘛………”

即便面对这么一尊压迫感强烈的庞然巨物，零也丝毫不惧的和酒吞童子对视。

“确实………你只是想一想，也没说出口，我这种身份的大妖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你怎样………不过………我感觉你好像还蛮认真的诶………你真的想把我搞成那个样子？然后送给你的主人？”

“如果能做得到的话…………”零耸耸肩，露出一个苦笑。

“很可惜，我的理性告诉我我现在还做不到。”

“现在还做不到………也就是说，你觉得自己有一天能做到吗？”

“谁知道呢，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

酒吞童子俯下身子，近距离端详起了零的脸。

距离很近，几乎都要亲上了。

咔嚓。

“啊，耳坠碎了………”

———————————-

“………………有点意思啊………我开始对你那个主人感兴趣了…………”

酒吞童子坐在大小姐宅邸会客室的沙发上，拿起桌上的一杯果汁喝了一口。

“要不你把那个主人叫来让我看看？要是看对眼了我也不是不能考虑哦…………”

“酒吞童子大人………您说笑了…………”

大小姐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脸上一副“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的表情。

“倒也不全是开玩笑。”酒吞童子啪地一声把喝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我对她的‘主人’有点感兴趣是真的。把他叫过来，让我看看他。”

坐在酒吞童子的对面的零的身体稍微紧绷了一些。

“放心，我不会对他出手的。我真要对他干什么，凭你还拦不下我。但是我不屑于这么做。我只是出于个人的兴趣想看看这位‘主人’。”

在零开口说什么之前，酒吞童子先开口，把该说的都说了。

零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拿出了手机。

“主人，现在有时间吗？嗯，我这边仪式稍微出了点问题，不过放心，没什么大事。主人能来大小姐家一趟吗？对，就是现在，有位大人想要见主人一面。是一位………额……了不得的大妖怪。”

“哦哦哦………这就是你的那个‘主人’吗…………”

酒吞童子绕着我转圈，从头到脚打量着我。就像是看什么被关在笼子里的珍稀动物。

“可惜觉给我的耳坠坏了………不然我还想看看你心里在想什么呢………”

“诶不对我怎么记得我还有一个那玩意呢………你等会我找找啊………啊啊找到了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不知从何处又拿出了一个耳坠的酒吞童子带上耳坠，蹲下身子和我来到同一个高度，盯着我的眼睛。

过了一会、咔嚓一声，耳环又碎掉了。

酒吞童子一声不吭的起来，回到沙发上，猛的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

“叫零的………你想和我契约吗？”

“……………酒吞童子大人？”

似乎完全没有想到酒吞童子会有这种反应，大小姐显得很惊讶。

“当然想了，毕竟酒吞童子大人可是传说中的大妖怪…………谁不想呢？不过………”

零微微挪了挪屁股，也翘起了二郎腿。

“读过我的心的酒吞童子大人应该知道的……我想要的，是那种单方面的，以我和主人为主，酒吞童子大人完全被支配的，沦为奴隶的契约………”

“啊啊，是那种契约也没问题。不过嘛………我需要你们接受一点小小的考验。”

说着，酒吞童子拿出了一个带玻璃罩的红色按钮，放到了茶几上。

“这是？”

“听说过‘十亿年按钮’吗？”

酒吞童子嘿嘿一笑。

“在YouTube上面最近不是有好多类似的视频吗？按下按钮就能拿到十万元，但是代价要在里面呆上十亿年。出来之后呆在里面的记忆会被删除，所以体感上好像按下按钮直接就拿到了钱，但是在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呆上十亿年足以让人精神崩溃………”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试着再现了一下………这玩意其实并不需要能够影响到时间，说到底时间那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比因果律还棘手，能够随便操纵那玩意的只有真正的神明了吧………”

“事实上这玩意只需要研究怎么拉长体感时间就行……这是精神的领域，有觉的帮助很容易就做出来了。突然塞入大量的情报会对灵魂造成撕裂一样的损伤………不过嘛，用冥河（ステュックス）底挖出来的矿石可以修补灵魂，解决这个后遗症问题，简单来说就是按下这个按钮并不会造成什么不可逆的灵魂损伤，因为一切的损伤在你们的灵魂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都会被修复。”

零看着红色的按钮，若有所思，我这选择了保持适当的沉默。

“而我的考验就是，你们两个按下这个按钮进去一起呆十亿年。我挺好奇，你们两个之间这异常的羁绊是否真的那么牢不可破………你们两个人一起进去的话能不能靠对彼此的爱撑过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十亿年。我会一直看着你们的，这点情报量对我来说都是小事，外面的时间只会过短短一秒。如果你们两个真的能靠对彼此的爱来撑过十亿年都不崩溃的话…………我就答应你的契约吧。不管是奴隶契约还是什么契约都行。我可以接受全裸土下座，赌上我的人生未来永远趴在地上给你们当狗。但是若是你们没撑过这十亿年，精神崩溃了………我就把这按钮上修复灵魂的功能给卸掉，出来的时候你或许没事，但只是区区一个普通人的你的主人灵魂会被直接撕裂，轻则变成傻子，重则变成植物人…………怎么样，敢赌吗？”

“………………”

零沉默了。

我也没有开口。

这种时候我从来都是交给零来判断的。

零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

“如果能确保主人没事，撕裂灵魂的代价能完全让我来承受的话，我就赌。否则免谈。”

果然。

零从来都是这样。

会对我造成任何负面影响的可能哪怕只有百分之一都会拒绝。

但是如果能只拿自己的命去赌的话，却又会欣然接受。

零好像不太看重自己的命。

虽然她总是和我说，为了不让我伤心，不会做出有可能给自己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的傻事的，但是实际上………

唉。看来还得我开口制止她。

“hoho…………真是坚强（けなげ）的让人心疼呢………”

酒吞童子露出了戏谑的笑容。

“不过你的主人看上去好像不是很乐意啊？”

“主人，你愿意相信我吗？”零转过头来，握住我的手，向我微笑。

“我从来都是相信你的，只是…………”

我信不过自己。

“我知道的。”

零打断了我的话。

“放心，主人。就算主人无法相信自己，也请相信我。我永远会把胜利带给主人的。”

“所以…………酒吞童子。你的回答呢？”

“哈哈，好！好啊！你很好！”酒吞童子大笑。

“行啊，我答应你，保你主人没事。要是没能撑过十亿年，我就从你的灵魂里收取代价。放心，我不会全取走的，最多取一半。不过灵魂缺了一块，你就无法再修行阴阳术了，甚至生气和气力也会慢慢衰弱，简单来讲，你会慢慢失去力量，然后花几年时间衰弱而死。这几年就当是我给你的慈悲让你最后陪陪你的主人了。”

“酒吞童子大人还真是有自信呢…………”零也露出了大胆不敌的微笑，上翘的嘴角能隐隐窥见一丝狂气。

“我会让酒吞童子大人变成一条趴在地上向主人谄媚的母狗的。”

“哈，你能做到的话再说吧！”

零一拳拍碎了玻璃罩，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然后，我和零出现在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纯白空间里。

纯白的空间仔细一看可以看到地面上有方形的格子纹路，一直延伸到远方，看不到尽头。

“零………………”

“怎么了，主人？”

“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呆上十亿年啊……？”

“是啊…………不过放心，有我在。就像主人绝对信任我一样，我也绝对信任主人。还是说…………区区十亿年，主人就会玩腻我的身体吗？”

“………………哈哈………哈哈哈…………零，你真是这世界上最棒的女人…………”

我是说真的。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愿意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个奇迹，一个梦境。

不过………既然做梦，当然要做最好的。

十亿年就十亿年呗，谁怕谁啊。

你就在上面好好看着吧。

我未来的小狗狗。

“啊哈………啊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又去了………哦哦哦哦…………”

什么都没有的纯白空间里，我趴在零的身上，把脸埋在零的腋窝里，用舌头和牙齿玩弄零腋窝最致命的嫩肉，另外一只手这是伸到零的下体，玩弄零的阴蒂。

我抬起头，欣赏着零的痴态。

零浑身是汗，红透的俏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乱七八糟的。

即便如此，零还是拼命地保持着抬起胳膊，露出腋窝的姿势，不管我怎么折磨零敏感神经密集的弱点，都不曾放下。

果然，为了我拼命忍耐的零是最可爱的。

稍微让她休息一会吧。

十亿年还长着呢。这才几天啊。

虽然在这个没有昼夜，光亮也几乎完全不变的空间内压根就没有时间观念，我也压根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已经过了四天了哦，主人。”

不知何时，已经调整好呼吸的零脸上重新浮现起平时的那种温柔得体的微笑。

“哦？你居然能知道时间？”

“因为我一直在数着啊………”

零微笑着对我眨了眨眼。

“即便是在主人的折磨下，用灵力在大脑里确保一小块区域用来计算还是能做到的。这是我最近学会的小技巧。就像海豚左脑和右脑轮流休息而保持全天清醒一样。阴阳师通过灵力也能做到类似的事情哦。”

“这种法术意外的成熟………不过仔细一想倒也没有多意外……”

“阴阳师的法术也不一定都是拿来战斗的。是我有些想当然了。倒不如说，阴阳师也是人。法术的发达也和科学的发达一样，最初都是以‘方便生活’为目的的。”

“阴阳师的法术里有很多便利的‘生活法术’呢。比如用灵力给手机充电啊，做饭啊，增强记忆力啊什么的………”

“尤其是增强记忆力的法术，和我现在用的这种………这种涉及大脑的法术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完成形，基本不用担心副作用什么的。”

“虽然不太愿意去想，当初开发这些法术的人是拿什么去做实验的…………”

“不过，我虽然可以不眠不休，但是主人还是需要休息的哦，算算时间差不多要到该睡觉的时候了。主人先休息吧。放心，时间要多少有多少。”

“我会一直陪着主人的。”

………………………

就这样，我们的“十亿年按钮挑战”开始了。

从结果来看，我们赢了。

按下按钮的下一个瞬间，就看到酒吞童子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本来拿在手里的手机都“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整个人都像是从来没接触过黄色东西的深闺大小姐，突然看到尺度极大的黄片一样。

“开什么玩笑………你们是发情的泰迪吗………居然能一直………真的就一直在里面…………”

当然了，以酒吞童子的宅历，是不可能没看过里番，没玩过黄油的。

说到底酒吞童子这种程度的大妖，活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但是………

“十亿年啊！那可是十亿年啊！你们两个居然能一直想出各种各样的花样来在里面卿卿我我……………”

好吧，这她真没见过。

看来我和零在那十亿年按钮的空间里所做的事情远远超出了酒吞童子的想象力所能预想的范围。

甚至让她露出了这种可以称得上是“纯情”的反应。

真好奇我和零在里面都玩了些什么花样。

我一点记忆都没有，只记得零按下按钮后我的脑袋突然眩晕了一下，然后就是现在发生在我眼前的这一幕了。

“看酒吞童子大人的反应，这一局，似乎是我们赢了呢………”

“啊啊，对对对，是你们赢了！”

表情仍然无比怪异，一脸的无法接受现实的酒吞童子双手用力的搔着自己的头皮。

过了一会，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好吧，输了就是输了。我也没什么借口可找。从现在起，我是你们的了。”

酒吞童子脱下了白色的T恤和短裤，让自己白皙完美的玉体暴露在空气中，走到零的面前，跪下，双手撑地，把脑门也贴在地上。

“很好。”零甩掉了自己脚上的拖鞋，抬起一只赤脚，踩在酒吞童子的后脑勺上，用力的碾了几下。

“大小姐，能拜托你去帮忙吗？”

“诶，忙？什么忙？！”看到眼前这非现实的光景的大小姐直接变成了圈圈眼，脑袋顶上仿佛能看见一大堆问号在转圈。

“式神契约的仪式阵啊…………拜托大小姐帮忙去准备一下咯。”

就这样，大小姐和战斗女仆们眼冒金星，手忙脚乱的准备好了式神契约的仪式阵，零直接跳过了神游妖界的步骤，可喜可贺的和酒吞童子缔结了契约。

契约的内容完全可以说是不平等条约。

酒吞童子作为奴隶，全心全意地将自己的身心奉献给我们，无法违背来自我和零的任何命令。

契约上我和零不能命令酒吞童子去干的，除了自杀和自伤，也就强迫酒吞童子去滥杀她的族人啊，或者其他的什么道德沦丧的命令。

而我和零都不会吃饱了撑的去干那种事情。

而我们则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也不需要对酒吞童子负起任何责任。

契约的持续时间直到我和零都死亡为止。

不过我和零都开始修行阴阳术，灵力在改造我们的身体，延长我们的寿命。

一般的阴阳师普普通通的都能过个大几百上千年。

修为高深的，有名的阴阳师活个几万年都不是不可能。

契约里面还有酒吞童子不得以任何理由做出一切不利于我们的行动，不能以任何理由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向外部泄露我们的任何消息的条款。

这些契约都是酒吞童子以自身的力量来定下的。

具有强制力。

如果强行违背契约的话会导致酒吞童子体内的力量暴走，最终爆炸。

就和大小姐在灵力被干扰的状态下强行动用灵力一样。

酒吞童子这个级别的大妖虽然不至于就那样彻底死去，但是，会受很严重的内伤。几百年都不一定能好利索的那种。

而妖界的残酷从来都不会允许酒吞童子这种级别的存在受“很严重的内伤”。

我和零，得到了这世界最强大的力量之一。

在那之后，零开始命令酒吞童子按照我的喜好改变外表。

原本外貌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大姐姐的酒吞童子变成了现在这十七八岁的jk一样的外表。

原本有点过大的胸部也缩水了两三圈，变成了我会喜欢的大小。

时间回到现在。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玩玩你了，就叫你出来。最近你太宅了。之前就告诉过你要时不时的在主人面前露面的吧？ 啊啊，还有就是告诉你，我的空间操作练习已经稍微有点成果了。之前一直想给主人准备的生日礼物也终于可以开始准备了。不过我还需要你这个专家在旁边给我监督一下，以防出什么问题。”

“啊啊，当然没问题，零大人的事就是我的事，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不急，在这之前我还有点别的事。接下来我和大小姐要去测试水刑的场地。你也来吧。”

“…………………水刑的…………场地？”

酒吞童子疑惑的歪了歪头。

零和大小姐来到的是一间小仓库。

说是小仓库，但是以大小姐的宅邸的规模来看，这所谓的小基本上可以当个笑话听了。

一个巨大的，半个体育场一样大的仓库。

这个仓库里面被改造成了两个房间。

两个房间之间用玻璃隔着 。

房间里面………有一些一眼看去不知道是干嘛的设施。

一个房间里天花板上吊着悬空的足枷，还有一些滑轮结构，地板被改造成巨大的水池。

另外一个房间要小得多。

里面有一些上面有很多按钮，仪表盘的机械。

冲着巨大的玻璃墙。站在机械面前进行操作的人可以很轻易地透过玻璃望见对面的光景。

这就是大小姐按照零的要求用零花钱打造的“水刑设施”。

整个人被足枷倒吊在天花板上的零，会在另一个房间里的主人踩下一起上的脚踏板后倒着被放下来，脑袋被泡进冰凉的水里。

而那卡住脚踝的足枷，则是零尝试运用空间力量附加在物体上的第一个试验品。

被卡住的脚踝以下，会被空间传送到另一个房间的主人面前的机械上的两个洞里，供主人随意玩弄。

也就是说，零将会在被挠脚心，被迫发出痛苦的大笑的情况下，脑袋被泡进水里，无法呼吸，甚至还会因为大笑无法闭合气管而呛水。

这绝对是可以被称得上拷问的酷刑。

早就已经超出了性方面的play的范畴。

因为这时候危险性的。在倒吊着的状态下，本来浑身的血就往脑袋跑。

在这种状态下还要痒的大笑，消耗氧气，并且脑袋被沉入水中，无法呼吸补给氧气。

而且气管里还会大量呛水。不管是鼻腔还是胸腔都会感受到地狱般的痛苦。

这是相当危险的行为，哪怕仅仅只是泡进水里几秒钟就拎上来，把握不好时机也有可能会出人命。

而为了能安全地进行这种残酷的拷问，而准备的安全措施，就是“替身人偶”。

在很多以阴阳师，妖魔鬼怪为主题的动漫，小说等作品中都会登场的，通过将身体的一部分，比如头发，指甲等，放入人偶，来让人偶代替自己承受致命的伤害的法术。

详细的细节会因为登场的作品不同而有所前后，但是基本的设定都是一样的。

零，大小姐和酒吞童子来到了有操作机械的小房间里。

金刚童子早已回到了大小姐的体内。

用来操作旁边的另外一个房间里的足枷高度的“控制台”旁边，还有另外一个机械。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型的“胶囊”。

但是准确的来说也不能完全说这玩意是机械。

因为这玩意看起来非常的幻想，上面贴满了符咒，刻满了各种各样的纹路。

虽然也有机械的管线和指示灯在闪烁，但这玩意的外壳和里面的结构都是木制的。

这是大小姐和战斗女仆团的大家一起准备的，用来强化替身人偶效果的“台座”。

理论上来说，有了这玩意，应该可以让一般情况下只能承受一次致命伤的替身变得能够承受5次左右的致命伤。

并且，还能够将一般的替身在代替主人承受伤害的时候连受伤的痛觉也能代替承受这个机能“卸掉”。

在被替身代替承受伤害的情况下，受伤是不会痛的。

为了代替主人承受痛苦，替身里面一般都追加了接受感觉信号的拟似器官，并且封入了没有自我意识的“模造魂魄”来承受这种痛苦。

但是这样就没意思了。

毕竟，明明是水刑，水呛进气管里却不会痛？

那还有天理吗。

所以才要想办法把这个功能“卸掉”。

伤害本身由替身来承受，但是痛苦的感觉却由零自己来承受。

其实实际上操作起来也很简单。

就是“感觉共有”就好了。

之前我好像也说过，阴阳师也是人。

会生病，会受伤，想普通人一样也会有七情六欲。

所以………自然也会有一些………阴阳术在色情方面的应用………之类的坚持不懈的探索。

该干的事情总是会有人去干的。

而“感觉共有”的法术，就是这样的伟大探索的成果之一。

将一个人的感官和另一个人……或者其他什么能传递感官信号的东西连接起来。

就这次来说，是要把零的感官和替身的感官进行共有，将由替身代为承受的痛苦重新共有回零的身上由零本人来承受。

完全是多此一举的，大概这世上除了零不会有第二个人要用到的功能。

“替身已经和你成功链接了。”大小姐启动装置。

“嗯，谢谢大小姐，那么，我就开始了哦。”

零微笑着摸了摸大小姐的头，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割纸刀。

看了一眼装置，确认启动状态正常之后，零直接拿这把刀刺向自己的手掌心。

“唔咕……………！！”

在一声让人牙酸的“扑哧”声过后，零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嘶………………”

紧接着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有所觉悟了，但是手掌被刀刃刺穿的感觉还是相当的疼。

好了，痛感已经感受到了，证明感觉共有机能没问题，那么接下来………

“啊………啊啊啊…………”

零强忍着疼痛猛的把刀拔了出来。

并没有飞溅的血滴。

说到底，手掌上压根就没有伤痕。

转眼看像替身那边，发现毛绒玩具外形的替身人偶毛茸茸的小手上面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一些内容物。

“嗯，很好。”

深吸了一口气，从疼痛中回过神来的零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替身的机能和感觉共有的机能都没出问题。”

“你们真的…………要这么玩……？”

看到眼前这一幕，酒吞童子感到有点傻眼。

不过回想起零对主人的狂热的爱意，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酒吞童子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对脑子有病的疯鸳鸯还真是总能给自己带来点文化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