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简而言之，这帮邪术士，就是一意孤行研究禁术的，咒术师中的败类，犯罪者。
这种人一般会被逐出咒术师团体……甚至被逐出正派的超凡力量的团体。
他们生活在一般人之间。
他们在一般人之中寻找优越感。
离群索居，疯疯癫癫，扭曲怪异……
这就是他们在这个世间留下的印象。
而实际情况也大差不差。
现实中的这种，额，邪术师，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一些精神扭曲的变态。
混迹在一般人之中，染指一些黑色产业，加入一些犯罪组织，在不知超凡力量为何物的一般人之中作威作福，以摧毁普通人的人生为乐。
而山楂，很不巧的被一个这样的邪术师视作了目标。
因为从小就生的很漂亮，山楂引起了一个邪术师的视线。
那个邪术师对山楂下了诅咒。
这个诅咒导致山楂直接变成了“天煞孤星（疫病神）”。
会不断的克死自己周围的人的那种。
先是父母死于车祸。家人一起去游乐园的路上车翻了，整辆车就活了山楂一个，父母和一个弟弟都死了。
然后被父亲的哥哥，也就是叔父的家庭收养。
结果那个家庭却因为商业失败被逼的破产，夫妻两口自杀一个疯一个，留下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和山楂一起被送到了孤儿院。
然后……孤儿院火灾，又就活了山楂一个。
山楂对命运的不公彻底绝望，眼里彻底失去了光芒。
就在她一步步迈入冰冷的江水的时候……
她遇到了大小姐。
山楂这个名字不是她的本名。
本名已经被诅咒给污染的用不了了。
用这个名字就会一直被厄运缠身。
所以大小姐用催眠让山楂忘却了自己的名字，又请来了正牌的咒术师做法，用仪式将这个名字的因果彻底从山楂身上抹去。
甚至为甚至为了彻底破除诅咒，从自己的记忆里也删除了一切和山楂的本名有关的情报，并且给她起了山楂这个名字。
从那天起，山楂就和侍奉于大小姐的其他女仆一样，决心彻底将自己的人生的一切奉献给这个人。
而现在，因为零的存在，这份忠诚心，或者说爱？也便宜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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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从那家伙嘴里问出什么了嘛？他为什么要那么咒你？”
珊瑚问道。
“这事说来……也挺无聊的，呵呵。”正在用沐浴球往身上抹沐浴露的山楂发出几声干笑。
“一场自导自演的英雄救美。”
“啊啊啊—————”
珊瑚发出了“原来如此”的“啊”声。
“还真是……恶心（kimoi）呢……”
“是啊……恶心呢。”
山楂发出了近乎呢喃的低语。
白银闭着嘴，没有出声。
默默地上下挪动着自己的上半身，重新开始用乳房搓洗我的手臂。
转头一看，她的表情冷冽的吓人。甚至给人一种错觉，仿佛她鼻子往上的半张脸都是黑的，唯独一双蓝宝石般的眸子在阴影中亮的吓人。
“对不起……”
安静的大浴场回响起了另一声呢喃。
“大小姐？”
山楂回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发出呢喃的，自己决定奉献一切去侍奉的主人。
“虽然我知道这么说有点……不，相当的不地道……”
大小姐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但是……现在的她脸上是个什么表情，光听声音基本上就能想像个七七八八。
“但是，我是觉得有点庆幸的。庆幸那个该死的邪术师毁了你的人生，计划了一场蹩脚的英雄救美……所以，我才得到了你。”
抬起头来面向山楂的大小姐脸上带着泪痕。
确实，一场蹩脚的英雄救美。
自己亲手将一个女孩堕入深渊。
然后在那女孩的人生堕入低谷，再也无法承受，甚至决定自杀的时候，蹦出来，来个英雄救美。
这样一来从人生的最低谷被拯救出来的女孩，就会死心塌地的爱上，忠于这个“邪术师”。
哪怕这个“邪术师”就是把她人生搞成这样的幕后黑手。
这个计划本来是可以被执行的。
在这个超凡者生活在水面下的时代，这样的“凡人”的牺牲比比皆是。
没有人为他们伸张冤屈。
甚至根本就没有普通人能找到超凡者留下的证据。
普通人没有能够制裁超凡者的法律。
说到底普通人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这世界上有超凡者的存在。
这样的凡人的地狱，只会变成电视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又一个速报。
然后让看的人感叹一下，这什么狗屁世道……
就完了。
掀起一个小小的水花，或者连一个小小的水花都掀不起来。
不过，这一次，一个邪术师的，将少女推入地狱，再英雄救美的计划被挫败了。
或者说……被截胡了。
就在山楂准备跳江，而邪术师准备冲出去按照计划英雄救美，然后喜提一名被蒙在鼓里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患者的时候……
额不对，这种状况好像也不能叫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只是单纯的被蒙在鼓里罢了……
总之，就在这个时候。
带着护卫的大小姐路过了这里。
“这不是您的错，大小姐。”
一改风风火火的二哈音（像撒欢的二哈一样精神并且智慧的声音），从山楂嘴里发出的，是沉静，知性到吓人的声音。
“我已经报仇了。您完全可以庆幸这次相遇，就如我庆幸遇到了您。知道您对我也怀抱着同样的情感，我很幸福，真的。”
认真起来的山楂，是真的很……有智慧的。
不是大聪明的那种智慧、而是真正的，能看透很多东西的智慧。
事实上，在很多事情上山楂都看得很透彻，甚至可以说，山楂有一种很奇特的大局观，有的时候甚至能够预测……或者预判一些东西。
脑子聪明的哈士奇是这样的。
这类人并不是没有思考的能力，恰恰相反，她们真的思考起来比谁都牛逼。
但是……她们自己都无法理解这种思考是怎么进行的。
因为他们很多时候并不是很会用自己那聪明过头的小脑瓜。
他们的很多思考都是大脑对大量的情报下意识地进行处理的结果。
而这种结果很多时候连她们自己都不理解。
所以她们只好称这种东西为“直觉”。
有句话叫什么，大智若愚，天才和笨蛋只有一线之隔。
说的就是这种人。
而且说到底……她们一般情况下也懒得思考。
当处在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并且有一个可以信任的决策者在旁边的时候，这类“聪明的哈士奇”就会放弃思考，拿那个“可以信任的决策者”当她们的外置大脑，自己在旁边负责日常撒欢……和执行外置大脑的意志与决策。
也就是说，只要你是个足够可以信任的“外置大脑”，那么这类“聪明的哈士奇”就会成为你的意志最有力的执行者。
山楂就是这类的人。一个“聪明的哈士奇”的典型。
在遇到她之前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这么神奇的人种。
在遇到零的这短短几年里，我感觉自己几乎涨了一辈子的见识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如果没有零，我就那么碌碌无为地活下去，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这样的世界。
“山楂……”
大小姐发出个感动的声音。
直接一把推开我，跑到山楂身边，一把抱住，脸颊在山楂的脸上蹭蹭蹭。
“唔啊……大小姐……”
被一把抱住蹭脸的山楂露出出了宠溺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在这个哈士奇的脸上是不常见的。毕竟在二人之间，这种笑容还是出现在大小姐的脸上更多。
“哎哟……啊哈哈哈哈……”
山楂忽然高声笑了起来，身体也开始左右扭动。
“啊哈哈……嘿嘿嘿嘿嘿……哎哟大小姐啊您怎么还挠我啊……啊嘿嘿嘿嘿……”
是抱住山楂的大小姐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山楂浑身上下的痒痒肉上游走。
真不愧是熟知每个女仆身上弱点的大小姐。
直接就瞄准了山楂身上两个最怕痒的部位，腰间的软肉和肋骨的缝隙。
这两个位置可以说是山楂的死穴。在被大小姐揉捏腰间的软肉时，山楂还可以勉强维持站姿，并且稍微忍着点笑说两句话什么……
但是当大小姐开始戳来戳去的进攻和肋骨的缝隙时，山楂直接就浑身脱力的再也无法维持站姿，软软的瘫痪在了大小姐的怀里。
“哦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也变成了几乎可以说是惨叫，悲鸣的狂笑，甚至里面还混着一些夹杂着快意的淫叫。
嗯。作为大小姐的后宫团，同时也是我的后宫团的一员，通过痒痒肉绝顶只是最基本的技能。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迫真）
“谁让山楂笑起来这么可爱呢……？”
大小姐这是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在山楂的耳边耳语。
脸上的表情完全就是一个攻到家了的s。
和平常被我和零玩弄的时候那种傲娇弱受的表情……说实话，反差相当的大。
这样的大小姐看起来好帅啊……
“是诱惑我的山楂不对哦……”
霸道总裁.jpg
不过这样的表情很快就被零打破了。
“玩弄山楂是可以啦……不过大小姐，您刚才是不是把主人推开了……？”
“诶……？”
“把主人推开可是不行的哦……这样的大小姐，需要一点惩罚呢……来，乖乖把脚伸出来……”
“……什么推开不对开的……我还没有完全认可他呢！而且说白了……你也就是想找个机会玩我而已吧！”
“是啊……不行吗？谁让坏坏的大小姐这么有魅力呢……？”
零坏笑着舔了舔嘴唇。
“是诱惑我的大小姐的不对哦……”
“……”
大小姐苦笑着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找了个凳子坐下，对我和零的方向伸出了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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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脚真的是一双可以称为艺术品的美脚。
偏细长，看上去给人一种纤瘦的印象，但实际摸上去就会知道这双脚并非没有肉感。形状完美，足弓深陷，皮肤柔嫩，并且没有一丝异味。
典型的，美少女的脚。
或者说我印象里的，“二次元美少女”的脚。
本来我对三次元的女人是没有兴趣的。
因为三次元的女人总有各种各样的不完美，只有二次元的美少女才是完美的。
她们是由男人最美好的妄想所构成，并且剔除了一切不完美的，男人欲望的象征，或者说，愿望的象征。
但是如果只论完美程度的话……我不得不承认，零，大小姐，女仆们……
我周围的这些女性，并不比我印象中的“完美的二次元美少女”要差些什么。
三次元的女人，通过天生丽质和得当的保养，是可以接近，或者说成为，二次元宅男心目中的完美的。
这也可以说是达到了一种“完美的极致”。
这世界上还有比宅男幻想的二次元美少女更完美的女性像存在吗？
至少对我来说是没有的。
三次元的女孩……居然可以达到这种“虚幻”级别的完美。
可以说，这就是零给我带来的，人生最大的震撼了。
说真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我从来没有对零怀抱过她“会变成现在这样”这种不现实的期待。
护肤品……和其他的一些据说可以用来保养皮肤的莫名其妙的东西。
皮肤的护理和保养都是需要钱的。
这份钱最初还是我打工给她出的。
不过在学了一段时间格斗之后，取回了作为一个人的最基本的自信的零开始在学习格斗之余自己去打工挣这份钱。
说起来……我这个人也是个人渣。
为了让我满意，让我兴奋，零从不疏忽于保养自己的皮肤。
愿意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我关于挠痒，控制憋尿的性癖……甚至其他一切可以被称得上是性癖的东西。
但当时的我，却只是拿零当成一份不那么完美的“三次元代餐”。
甚至比起玩弄零，玩游戏，看本子的时候还更多。
嗯，我知道，这明显属于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操蛋行为。浪费，你不要给别人啊，现充爆炸吧，的那种操蛋行为。
但是我那时候的心态还没有从一个既没有社交能力也没有实际能力的纯死宅铁废物中脱离出来。
我那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原来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现充。
不过零的完美程度很快就出服了我的预料。
零本来就天生丽质。
收拾一下，并且按照我的性癖把角色朝着“王子大人”方向发展以后……
人格魅力溢满而出，根本就停不下来。
零从来都表现的“彬彬有礼”。
在日常生活中，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里，零就没有过任何一丁点会让宅男感到幻灭的“三次元女小动作”
比如挖鼻孔之类的……
或者吃饭的时候的一些会发出声音的不太好的习惯。
说实话这些臭毛病我都有。
并且我也基本不做家务。
我就是这样一个粗鲁又丑恶的人。
和我比起来零简直显得干净到天上去了。
每天任劳任怨地把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有一手好厨艺，会在一天二十四小时中的任何一秒，或者说每一秒表现得像个彬彬有礼的英国绅士，愿意满足我的一切性癖，不管我怎么折磨，调教都始终无法破坏掉零脸上那个宠溺的微笑。
在遇到大小姐，踏入“超自然”的世界之后，零甚至连克服最基本的新陈代谢的手段都找到了。
三次元女人和二次元美少女差距最大的点就是这一点。新陈代谢。
二次元美少女没有鼻屎，耳屎，眼屎，没有头皮屑，没有大便，不会放屁，并且身体不光没有一丝异味反而会有一种属于美少女的香香的味道。
在三次元正常活着的女人可做不到这样。
能做到拥有这些和二次元美少女一样的身体特征的人……我们一般叫她“死人”。
但是在踏入了超自然的世界之后，我们才发现，原来还有一种人，不用变成死人也能拥有和二次元美少女一样的身体特征。
那就是“阴阳师”。
修行灵力的阴阳师身体代谢会减少到夸张的地步。
毕竟哪怕修为不深，只要身体里有灵力，延年益寿个几百年都不成问题的。
若是修为深厚的阴阳师，基本可以做到完全没有新陈代谢。
因为新陈代谢意味着衰老。
虽然做到“完全没有”可能需要一点小窍门。
比如说修炼“消化术”。这种可以用灵力增强消化能力，完全消化食物不留任何残渣的法术可以让人不再需要大便……
而修炼“辟谷术”则可以让人餐风饮露从灵力中获取营养只需要每几个月摄取极少量的食物就能活……
之前我好像也说过，阴阳术发展的原动力和科学发展的原动力一样，都是那一个字，懒。
和科学的区别就在于，阴阳术师的懒可以涵盖到吃饭，排泄，睡觉这些基本的生理需求上，彻底改造人体。
懒得吃饭所以发明了辟谷术，懒得上厕所所以发明了消化术。
虽然现在还没有诞生可以让人不用小便的法术……不过我估计也快了。
虽然就算有这种法术，零她们也不会去练就是了。
总之，在修行了这些法术，并且有了一定灵力基础的情况下……
在不断的，毫不懈怠的努力修行下……
零彻底变成了一个基本没有新陈代谢的“二次元美少女”。
大小姐和女仆们也是这样。
到她们这个地步，基本上就算是摒弃了三次元女性的一切不完美了。
能被这样的一群，真的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的“二次元美少女”包围，并且能随意玩弄其中任意一个……
我现在的这个状态就算真正的现充看了也得说一句“爆炸吧”。
不过我还是没有觉得我连心态都变成了一个现充。
说到底，所谓的“现充心态”意味着自信。
在物质生活方面，和人际关系方面的，绝对自信。
我可没有那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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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个澡神清气爽。
这神清气爽是源于洗澡，还是源于洗澡的时候后宫们的服务……
我也不知道。
洗完澡之后，我骑着换上了宽松睡衣的零，经过了一阵在宅邸走廊的极速狂飙……来到了零的房间门前。
零的房间就在我房间的隔壁。
平常零基本上是和我住一起的。形影不离，睡觉也在我的床上睡，除了我主动让别人，比如大小姐或者女仆们侍寝的时候。
我大部分时候还是和零在一起睡。
不过零还是单独拥有着一间房间。
里面有这一整套齐全的，配置极高的，好几个大屏的电脑，以及目前各大主流品牌的游戏机和满满一堵墙的游戏，漫画，小说。
这是零专门用来作为虚拟主播直播的地方。
电脑桌前的椅子是名牌的电竞椅。
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大沙发，那种“让人变成废人的沙发”。
沙发旁边还有个小圆桌。
这里是我来玩的时候的空间。
在滚去睡觉之前，我还有今晚最后一个活动。
那就是和零一起“配信”。
零是个很有名的涩涩系虚拟主播。
名字叫做“缪”。
频道名字叫做“缪酱的恋日记”。
目前粉丝足足有45万。
“个人势”的虚拟主播里算是金字塔顶端的那一批了。
就连在这个领域，零都如此的优秀。
这个频道主要是直播零的游戏配信，杂谈配信，唱歌配信，以及……调教配信。
零在频道里公开说自己是一个有主人的奴隶，以被主人调教，让主人开心为人生的最大意义。
零会在整个频道的任何视频里时不时的就谈及我的话题，还有被我各种调教玩弄的话题。
甚至我会在零的配信中桌子底下挠痒，玩弄零的下半身。
让零带着各种各样的玩具唱歌……
让零在配信中憋尿，来一次盛大的极限放尿，拍下来接尿的量杯发个动态什么的。
是个完完全全的涩涩频道。
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夫妻档吧……？
平常的内容基本上就相当于是我在直播调教零。
只不过零披了一层live2d的皮，不会真的露脸。
当然了，在世界最大的视频平台里面，这种连擦边都不擦，直接就铁r18演都不演了的频道能一直播下去不被封，还是得多亏了零所掌握的另外一条人脉的力量。
那是一条真正的，存在于政坛的人脉。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穿着紧致板正的OL套装，一头黑色干练短发，面容坚毅的美人的身影。
就算零现在再怎么牛逼，我也没想到零能带我触碰到“政坛”这种东西。
本来以为在“超凡者社会”玩一玩，掌控一个强大的阴阳师家族的掌上明珠大小姐就已经够厉害的了……
没想到后面还有更厉害的等着我呢。
一个现在正在任期中的，拥有一定政治势力，一定的实权，并且呼声不小，风头正盛的，年轻干练的，实打实的国会女议员。
嗯？你问为什么一个并非超凡者的一般人政治家比大小姐更厉害？
当然是因为掌控了一个这样的政治家，就代表掌控了一部分真正的“社会”。
超凡者社会终究只是个小群体。是藏在凡人社会的影子下的。
在这个世界上，由一般人构成的，普通的社会，才是真正的“人类社会”。
真正的，可以代表人类文明本身的那个社会。
所以……能够在这样一个“真正的人类社会”中抛头露面，掌握实际权力，掌握一些产业和庞大的经济流动，经常性的在电视上和新闻里出现的人……
果然还是，比起一个隐世的阴阳师家族的大小姐，更像是个“大人物”。
哪怕那个隐世家族，是在暗地里支配者日本的超凡社会的，整个日本最强大的阴阳师家族之一，甚至据说和国家官方都有所合作。
但是我的小市民心性仍然让我觉得，正牌的政治家更……牛逼一点。
就像是“骑士比法师牛逼！”一样的……
纯粹的刻板印象。嗯，刻板印象。
记得当时这事闹得还挺大的。
起因是零救了一个差点要死的记者。
嗯，果然……
零为我搭上的每一条人脉，基本上都是通过从危机中拯救对方来达成的。
有实力，强大，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这段时间我是真的体会到了。
最初的起因是零拿着催眠符，陪我一起玩“催眠不法侵入”的游戏。
来到住宅区，随便找一家看上去不错的房子，直接按门铃。
有人出来就催眠，直接催眠一整个家庭，然后在那个家庭里住几天，玩玩家庭里的女人，甚至当着丈夫的面玩弄妻子，女儿什么的。
我最喜欢的催眠剧情，就是这种“家庭”为单位的支配。
而且还要是常识改变，让被支配的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那种。
在家庭里洗脑设置色情规则。
让家里的大黑柱（日语中指挣钱养家的丈夫）在一边看着我玩弄妻女，享受当黄毛的喜悦……
实在是太涩了。
而那一天，很巧合的，我冒出了对“大龄独居女性”的性趣。
于是零带我找到了一栋公寓，我是说集合住宅。
我记着当时爬上了三楼还是四楼来着……随便找了个门正打算按门铃……发现门没锁。
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女的被一个男的按在地上。旁边还有好几个男的……大概四个还是五个人来着？
都是普通人，当然不是零的对手。
零三下五除二把这几个反正长得挺磕碜的男人打得哭爹喊娘，当场全都打断双腿，防止逃跑，反正用木灵能治回来。
里面被袭击的女性躺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喘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支起身子。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看上去二十出头，这种年纪的女性一般来讲已经没法叫“女孩”了，但是仍然很年轻。
长着一张很漂亮，但是看到不知为何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坚毅”这样的印象的脸。
黑色的短发到耳朵，整个人都身材很高挑，看上去虽然没什么肌肉，但很显然也不是缺乏锻炼的那种。
胸……比我的好球区稍微大一点。但也就一点，可以接受。
穿着居家的T恤，赤着一双修长漂亮的玉足。
很明显，在家里的，完全没有任何警惕的打扮。
一番了解情况后才知道，这女人叫佐川爱，是个记者。
而这次袭击……大概是一场“灭口”。
原因很简单……
因为她撞破了一些不该撞破的东西。
记者从来都是个高危职业。
之所以那种充满正义感，立志要去揭发真相的所谓“热血记者”基本见不到……
是因为那种记者一般在取材的过程中就会惹上不该惹的东西，然后整个人消失掉。
而活着的记者，自然就都是那些靠无关紧要并且胡编乱造的八卦挣点流量的恰口饭的……现在这个时代一般意义上的，“记者”。
这就是“幸存者偏差”。
原本佐川爱也会成为这样的牺牲者之一……
毕竟她惹到的人……还真不是什么好惹的。
是个还算有实权的政治家。
和黑帮之类的东西……甚至和外国的黑手党什么的都有联系，为他们的一些犯罪产业提供便利。
产业的范围还挺广泛，主要涉及到人身买卖，器官买卖，毒品，武器走私……
原本只是调查一个政治家的男女关系方面的丑闻。
就是什么潜规则小秘书之类的。
毕竟现在的人们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不过调查着调查着……
就牵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对于这种程度的政治家来说，捏死这样一个小记者真的是不费吹灰之力。
事实上，这一次毫无预兆的袭击，如果不是我和零恰好盯上这一家，这小记者早就被抓走了。
至于抓走之后会受到什么对待……
这种混黑道的人会对一个还算有些姿色的小记者做什么事……
用肾小球想都能想得出来。
如果没有零介入，这件事情的结局很好想象。
就是一个不幸的，不小心查出了不该知道的东西的小记者，非要燃起正义感要揭发，偏偏还对地下犯罪势力的可怕没有一个正确的认知，然后……被几十个，可能是几百个大汉轮流玩到坏，被强制接客，摘取器官，最后被做成罐头扔进海里……或者被糊进墙里的俗套小故事。
不过有了零的介入，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一个敏腕政治家就这么诞生了。
首先零有绝对的暴力可以以暴制暴，现在零的实力热兵器都拿她没办法，别说枪了，就是一颗原子弹从脑袋顶上掉下来，零也完全不会受伤。
额，当然了，这并不是说零的防御力强到可以肉身硬扛原子弹。这世上就没有活着的生物能干到这种事。
只不过零可以在原子弹还在几公里之外的时候就察觉到核子的气息，并且在原子弹爆炸的时候通过酒吞童子的力量躲到异空间里去。
然后，零还有催眠符。
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虽然催眠符这玩意局限性不小……
但说真的，对付普通人太足够了。
有了超凡力量的介入，这事操作起来相当的简单。
直接顶着袭击来到电视台底下，手里拿着一打催眠符，见到谁就脑门子上贴一张，一路催眠到楼顶，让台长和电视台的几个高干直接下命令在全国所有电视机的主要频段同时插播佐川爱找到的证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作为本世纪最大的恶性政治家犯罪，整个日本都震惊了。
真的，本世纪最大。知道这几个字的含金量有多高吗？
同时对人身买卖，器官买卖，毒品，武器走私这些领域全都出手……
这绝对属于在日本政界前所未有的大事件。
他怎么敢？？？
大家都在震惊这一点。
一件两件还好说……其实也不好说，毕竟这种大罪但凡沾上一件都意味着政治生涯，甚至整个人生的终焉。
而这位……直接就全占了。
这在一个以法治国家自居的高文明现代社会中，绝对是富士山喷发级别的大新闻。
反正是个大新闻。如果富士山喷发不够大的话，就自行脑补外星人入侵，或者陨石撞地球什么的吧……
总之，就是这种程度的大新闻。
就这样，这个政治家，就此成为了被钉在日本现代社会史上的最大的耻辱柱。
虽然没有被判处死刑，但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从监狱里出来了。
本来这事到此应该就结束了……
不过，在这个每个人的压力都很大，整个社会的景气越来越差，被逼死的人命和无敌之人的犯罪被当成娱乐消费的时代。
人们当然不会放过一个可以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铺天盖地的网络暴力逼疯了政治家的妻子，女儿也不知所踪。
然后，那个没有被判死刑的政治家……
在往监狱押送的过程中车翻了，在半山腰冲出栏杆掉到了山底下的森林里，大爆炸甚至引发了一场森林火灾，上了新闻。
现场不光有消防车，还有直升机。
车冲出去的原因据说是因为没转过来弯……
但实际上谁知道呢？
我早该想到的。
零弄死的，或者我说弄死的，压根就不是一个人。
是一大家子。
虽然看那政治家的犯罪严重程度，也确实当得起一句罪有应得……
毕竟罪证表明他这些年来直接或间接地导致了数不清的死亡和家破人亡。
但是……
我回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段直播新闻。
政治家的母亲发了疯一样的抓住记者的肩膀哭喊。
他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
女儿是无辜的。
当然了，是不是无辜的，本人一张嘴说压根就证明不了什么……
但是，无辜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并且不小。
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母女二人对丈夫的犯罪行为知情。
虽然……这玩意事干都干了，后悔也没办法。
但是，我自认还是有作为一个人的基本道德的。
如果我就这么什么都不做的话……
我想有相当一段时间我都没法睡安稳觉了。
所以我采取了一点“措施”。
为了将来的某一天，我能给自己的良心一个交代。
说真的，零有和酒吞童子签订契约真的太好了。
妖怪的栋梁，使役亡灵大军的鬼王，据本人说闲着没事能在三途川里游泳的大佬，我忠实，可爱的小母狗……
有了她的帮助……
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我“无法挽回”的事情。
我不知道那“将来的某一天”会不会到来……
但是至少，这件事情做了、我晚上能安心睡觉。
别的我就管不着了。
额……我好像又跑题了？
我最初要说什么来着？
哦对了，佐川爱。
这位转职为人气敏腕政治家的前记者。
她进入政坛就是因为这件事。
因为这件事她出了名，在媒体上被捧成了英雄，收获了无数粉丝和支持者，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额不对，成了一个影响力出乎意料的大的……网红。
不顾自己的生命危急也要揭发黑暗的，新时代的记者英雄。
而因为这股人气，她甚至收到了来自某个政党的橄榄枝，问她要不要出马做选举候补。
听到这个事情的零对政界产生了兴趣，希望能够以佐川爱为跳板，用催眠在表面舞台的政界为我置办一些玩具，或者便利的人脉。
于是就有了政治家佐川爱的诞生。
当然了，佐川爱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对我和零来说也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
虽然零用催眠帮她解决了一些麻烦……
但是她能像现在这样聚集起如此之高的人气，靠的是实打实的自己的辩舌，和诚恳的态度。
毕竟，零再怎么会催眠，也没法批量催眠成千上万的民众。
至少靠现有的手段还不能。
打动民众的，是佐川爱自身意外很高的演讲技巧，和一颗真正为民着想的，热血记者的心。
搞得零都有点被打动的意思。
说起来她曾经因此像我请罪来着……
说，她的目标不知何时从在政界给我打造新的游乐场，变成了帮助佐川爱扩大势力，希望能通过她的政策让这个社会变得稍微好一点。
我还一脸懵圈的没搞明白这和请罪有什么关系呢。
她和我说这是因为她没有把为我而行动的目标放在第一优先。
请我狠狠的责罚她。
嗯，我当然狠狠的责罚她了。
虽然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至于对于全面帮助佐川爱扩大势力这一点……我当然是赞成的。
佐川爱毫无顾忌的拟定新的政策和公约，争取民众的支持就好了。
其他问题……背后没有超自然力量的普通人之间的问题，不会有什么是我们解决不了的。
就算背后有点什么超自然力量……
呵呵。都不用酒吞童子出手，零靠自己的肉体在不用灵力的状态下都能打趴绝大部分主流强度的阴阳师。
在佐川爱的高歌猛进下，她所在的党派直接就被带到了“野党第一党”的位置，只差一步就能成为与党，真正掌握一部分实权。
而她自己本人，则在政党内部也有了大量的支持者，成为了最有力的党首候补。
由于经常在公开场合露面，再加上本人天生丽质的美貌和冷酷与热血并存的氛围，在一般民众间也有着极高的人气 ，直接超过绝大部分流量偶像。
而现在……她正在忙着准备党首选举。
虽然我觉得凭借她至今为止积累起来的人气，选举的结果应该已成定局……
但是她却总是说，任何时候都不能大意。
这段时间他甚至都没怎么来参加我们的银趴。
我主动去玩她的时候倒是会很顺从的接待我……
额，话绕远了。
总之，给零的账号提供便利，让零不管怎么擦边甚至真的搞黄也不会被封的，正是这佐川爱。
准确的说，是佐川爱的人脉情报给了零“该去催眠谁”的判断材料，让零的催眠符找到了目标。
总之，我亲爱的零现在在油tube上可以说是肆意妄为。
“嘎嗷～欢迎来到缪的恋日记，听众们大家好啊，我是对主人绝对顺从的小狗，缪哦～”
听到零一如既往的开场白，我感觉我已经开始亢奋了。
不得不说零真的是天资聪慧，举一反十。本来还是个很容易害羞的文静女孩，但是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从容优雅的魅魔。
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我灌输给零的，但是现在……
有的时候零整的活连我自己都预想不到。
现在是零已经坐在电脑前开始配信，而我则在桌子下面零放腿的空间里待机。
和零的学生会长办公桌一样，这里也是专属于我的娱乐空间。
空间本身就不小，里面铺着柔软的垫子和沙发靠垫。
周围有很多架子放着零食，充电器之类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头顶灯罩里瓦数刚刚好的小灯泡散发着柔和的光。
旁边的墙（桌子腿）上还有一个平板，连接着零的电脑屏幕，投影着其中的内容。现在上面正是零的直播间画面。
在线人数……卧槽。
刚开始直接干到20万，还在不断增加……
因为配信是夜间，并且事先有过预告的关系吗？
【嘎嗷～～～缪酱今天也好可爱！♡】
【一如既往的小狗模式上线了哈哈哈】
【开播20w……这真的还是个人势吗……？】
【听到缪酱的声音直接亢奋了】
【看来今晚我又没法写作业了www】
“呜哇，好多人……刚一开播直接就冲上二十万，这还是第一次吧……？感觉没什么现实感诶……”
零自己似乎也有些惊讶。
【¥2000（健太郎）：因为缪酱特地选了这么一个大家都能来看的时间啊】
“谢谢健太郎先生……阿嘞？等等，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时间直播来着吗？……说起来好像还真是？之前都是平日的晚上……啊啊抱歉……今后我会尽可能的选择周末配信的……”
【¥1500（米林酱）：缪酱！今天也要好好的被主人疼爱哦！】
“哈哈，谢谢米林酱，当然……我相信主人今天也会好好疼爱我的……”
【¥3000（黑月）： ……】
“谢谢黑月酱！……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言打赏呢……最近过得怎么样？还精神吗？”
“谢谢大家的打赏！唉……刚一开播打赏就这么热闹……总觉得让我有点罪恶感呢……大家，千万别勉强自己哦……”
哈哈……我的零已经完全一副大主播范了啊……
“额不，我是说真的……你们不需要……不要反过来拿打赏揍我啦！”
至少，她的直播间里已经开始出现“打赏整活”这种一般只有大v的直播间里才会出现的现象了。
【¥50000（TSUYOSHI）：大姐头！这是这个月的保护费！】
“……小强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针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红色打赏，零的态度明显和对于其他的打赏不一样。
零的嘴角一抽、直接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哇！是小强！】
【抓！】
【等你好久了小强！】
【是黑化缪！】
看到这位“小强”的出现，观众的聊天室也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这位小强……也是个比较特殊的存在。
面对所有观众都和颜悦色，无比温柔的零，唯独在面对这个“小强”的时候，会展现出毒舌的一面。
当然了，这并不意味着零对于这个小强是厌恶或者鄙夷的。
恰恰相反，对零来说，这是一种“把对方当成自己人”的表现。
能够一起“嬉笑怒骂”的伙伴……或者说小弟。
而因为每次“小强”出现在直播间里的时候，观众们都能看到零平常基本不给看的毒舌的，攻击性强的，帅气的，或者说屑屑的一面，所以连带着这个“小强”都变成了直播间的人气王。
“看来上次的处刑还没能让你长教训啊……算算时间这次拜托你做的东西也差不多该做好了……就把那玩意用在你身上，开第一枪吧……”
小强：【诶哟喂姐啊可别啊……您让我做的东西实在是太凶恶了……我可受不了啊……说到底……您真的希望我“长记性”吗……？】
【？？？凶恶？？？ 缪酱又拜托小强做什么好玩的了？】
【细说上次的处刑！！】
“……我倒也……不是很希望你有多“长记性”啦……”
【咻～～傲娇缪！】
这个小强……跟我和零也算是有着比较长的交情了。
嗯，我们在现实里认识。
或者说，这位小强……现实里名叫佐藤刚的女孩，就是零给我用催眠准备的“玩具”之一。
同一个学校的前辈……现在已经在上大学了。
她也算是个“大小姐”。
当然了，和斋月黑檀大小姐不是一个种类的。
这位是，一位“凡人”的大小姐。
简单来说就是靠着生意成功的有钱普通人家的孩子。
母亲是全日本知名的，业界前三的大型服装公司的女社长。
父亲则是一个……额，一个成人用品店的店主。
据说父母是在SM俱乐部认识的。
在这样一对变态父母饱含亲情的养育下，佐藤刚也可喜可贺的成为了一个变态。
变态到什么程度呢……变态到其实玩弄她根本就不需要催眠。
有一次我在开发她的阴蒂的时候，让零暂时解开它的催眠，想看看突然恢复了正常常识的她会露出怎么样的惊恐反应。
而结果……完全出乎我的预料。
由于保留着刚刚被催眠的时候的记忆，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或者说被做了些什么的佐藤刚，直接就……惊为天人。
“好厉害！催眠？现实中居然真的有这种东西！？呐呐呐，怎么做到的？拜托，告诉我好不好？对我的身体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们了，能不能……让我尝试一下去催眠别人？”
那满面红光，两眼放光的表情，纯粹的就像是个第一次见到魔术表演的小孩子，缠着魔术师问鸽子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在那之后，零就没有再催眠过佐藤刚。
而就算没有催眠，佐藤刚也展现出了极度的……顺从。
尤其是在得知了我和零之间的关系之后……
虽然时不时的要给几张催眠符作为奖励，并且看我和零的眼神像是在看动物园里的大熊猫，但是除此之外，佐藤刚的顺从无可挑剔。
而她的顺从也给我们带来了大量的资源。
凡人社会的商界，服装界的资源，以及……成人用品界的资源。
佐藤刚的学习能力相当的强。
在父母的指导下，很快就变得能够参与家族产业的经营了。
在商业方面的判断，和经营能力，安排的能力都相当的强。
一边上大学，一边还在帮父母的忙，并且在这个阶段，就已经发挥了不少实际性的作用。
也多亏如此，我们才能，得到不少的便利。
比如，我们可以随意命令佐藤刚帮我们订制特殊的玩具，和衣服什么的。
前几天我才敢让佐藤刚帮我做一件大宝贝……
算算时间再过几天应该就快做好了……？
我很中意佐藤刚美妙的身体，和她能给我们带来的便利。
同时，零也很中意佐藤刚。
怎么说呢……佐藤刚的性格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个“理直气壮的变态”。
而在理直气壮这个点上，佐藤刚，可以说是和酒吞童子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而这种性格的人，在零看来似乎比较讨喜。
怎么说呢……比较纯粹，比较素直？
能够像个真正的朋友，或者说损友一样，嬉笑怒骂，互相开玩笑，互相挖坑，互相伤害（？）……
这种“损友”的存在，对零来说意外的贵重。
额，不。
其实一点也不意外。
看零对于我的态度和对于其他大部分人的态度就知道了。
对我是绝对的顺从，对其他大部分人则是绝对的（浮于表面的）温柔。
可想而知，不管是前者的态度，还是后者的态度……
都很劳心伤神。
零可能自己都已经完全形成习惯了……
但是在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部分，因为隐藏真正的自己而绷紧神经所造成的疲劳一直都存在。
说实话，我是有点心疼的。
虽然零说在我面前她并没有隐藏自己，倒不如说，对我的绝对顺从正是她遵循了自己的欲望的结果。
“毕竟，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有如此沉重的感情……沉重到想要字面意义上奉献自己的一切，并且真的为此付诸行动……这种重女，在世间一般被称为‘跟踪狂’。”
额……好吧。
我承认零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遵从自己的欲望在当“我的跟踪狂”，也并不意味着就没有精神上的压力。
为了成为对我而言最方便，最完美的女人，零一直在逼迫自己，勉强自己。
所以她很需要某种，发泄精神压力的渠道……
比如和损友口嗨什么的……
虽然社交弱者，朋友为零的我并不认为这种损友有多么的“好”……
不过，我还是能明白，这种存在对于零维持精神层面的健康是很重要的。
“啊啊好了好了，不和你们闹了……这次直播我要干什么来着……？都怪你们搞得我都忘了……”
耳边传来了零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哦对……今天是要直播游戏来着……上次在评论区很多人希望我能一边被主人玩弄下半身一边打的游戏……黑暗之灵3……”
“……传说中的魂系游戏的本家诶……你们到底有多想看我出丑……”
“唉，算了……主人，你也听见了。来，和各位观众打个招呼吧？”
“啊？额……你好……？”
【哇！是主人！！！】
【缪酱的主人你好！】
【今天也要好好欺负缪酱哦！】
【草，好羡慕……】
我在桌子底下也有个麦克风。我直接点击屏幕上的说话按钮，试探性的说了一句话之后，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都对我做出了反应。
虽然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可我还是不太适应这种感觉……
毕竟以前的我是根本无法想象去当什么主播的……
因为我根本就没法想象去在不特定多数的人面前抛头露面。
哪怕只是暴露一个声音，其他都用live 2d遮住，也并不代表就安全。
这是个会因为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或者不经意间展现的某些态度而炎上的业界。
心理素质差的人可能会被逼死（偏见）。
不过现在……
还是那句话，现在有零在。
任何东西，包括直播，在剔除了可能的风险要素，并且就算出了事也有足够能力面对的情况下，都是很开心的。
就比如我现在……其实已经有点期待在如此多的观众面前炫耀我对零的主权了。
“放心，我当然会好好欺负缪酱的……”
“好了，那么，我就要开始游戏了哦……”
桌子上面，零拿起了游戏手柄，打开了用大小姐给的零花钱买的黑灵3。
“主人也请随意玩弄我的身体吧……”
用无限温柔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导致直播间里的一大堆绅士人仰马翻之后，零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显示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