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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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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行。是我错了,我单纯只是没忍住。”

听到主人二字零一下子就认真了起来。整个声线都变了。

“单纯的没忍住……那么,就要好好练习啊……”

酒吞童子贼笑着再一次拿起零的右脚,轻轻地在前脚掌上亲了一口。

“……”光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就痒的零浑身上下都一个激灵。

“唉……酒吞童子,你只是单纯的想玩我吧?”

“嘛,简单来说,就是这样。”酒吞童子也没否认,“不过,零大人的定力还需要练习这点可是真的哦……”

“好吧,我知道了。”

零像是认命了一样浑身脱力的摊在床上。

但是,却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睁大了眼睛。

“啊……不过……说起来我有那个诶……有那个的话……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那个?”酒吞童子一脸懵逼的歪了歪头。

“那个……?”大小姐这是似乎知道些什么,一脸微妙的表情。

“……你真的打定主意要用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关系,我相信主人。”

一提到主人,零的脸上便露出了宠溺的微笑。

“我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他。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夙愿。”

“喂喂喂你们在那打什么哑谜呢?好歹跟我说明一下吧……”

面对酒吞童子的抱怨,零只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谁让你缩在空间里打游戏都不知道出来看看我们的。现在好了吧,啥都不知道。”

“……我真的错了零大人……”

“唉……”看到酒吞童子一脸讨好的笑容,大小姐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给酒吞童子抛出了提示。

“地狱之楔……”

“地狱之……卧槽?你要把那玩意交给你的主人??让他用那玩意钉死你??再怎么说你这也太……怎么着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啊……”

“你差不多也该知道我了吧……酒吞童子。”

零没有动弹,只是维持仰躺着的状态,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

“我的身体,心,灵魂,每一滴血,都是主人的。”

“我只是希望,亲手把这一切,交到他的手里。”

“……哈哈,哈哈哈哈……”酒吞童子发出干巴巴的笑声,扑通一声坐了下去。

说是坐了下去,本来就是跪之的酒吞童子只是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我早就该知道的,哈哈……对,你就是这种人……那家伙就是这种人……就连千年的时光都拦不住她,就连十亿年的时光都拦不住你……这世界上还有什能拦住你们的?”

“……千年?你在说什么?”零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但是很快就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放弃了追问。

酒吞童子偶尔会毫无脉络的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但是不管她怎么问,酒吞童子从来都是闭口不谈。

甚至她还曾经为此狠狠的拷问过酒吞童子,也没能让她开口。

“零大人,您要知道,人生处处都是惊喜……”

被命令一动不动的在零构筑的空无一物的异空间里双手抱头,双腿打开的站着,浑身上下都涂满了比山药汁还要烈上数十倍的,足以让常人发疯,满地打滚把自己挠的浑身是血的恐怖痒药,浑身上下被柔软细腻的绒毛笔划过,挑逗,根本就无法解痒,反而会带来另一种让人发疯的痕痒和焦躁感。

这种折磨昼夜不停的持续了足足三天三夜,终于从痒责地狱中解放出来的酒吞童子眼神里早已失去了光彩,无比的狼狈。

在零用毛笔给酒吞童子的身体涂抹痒药的解药的时候,她又尖叫着发出狂笑,高潮,失禁了无数次,汗水,爱液和尿液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水洼,这片水洼还是后来酒吞童子自己舔干净的。

但是即便是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也没能让酒吞童子开口。

她只是,一边苦笑着,一边如是说。

“接下来在您的人生之中,就会有一个无比巨大的,意义重大的惊喜在等着您……而惊喜这玩意嘛,事前被剧透了可就没意思了。”

“不管是对您,还是您的主人,那都绝对是一个完美的,足以改变您们的整个世界的惊喜……”

“如果这惊喜的‘惊’因为我而被嚯嚯了……不管是您还是那位,肯定都饶不了我……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饶不了我自己。”

酒吞童子全裸着,无比狼狈地匍匐在地上,亲吻着零的脚背。

“零大人您就别逼我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重承诺的人。我有我自己的底线,这个底线不管是被再怎么折磨,我也是不会打破的。”

“一个唾沫一个钉,我从来都这样,您也是知道的。”

“也正因为我从来都是这样,我才会心甘情愿的当您的玩具,任您和主人随意玩弄。因为,这也是我的承诺。”

自那之后,零就再也没有试图强迫酒吞童子什么。

这是一个“真正自由”的人。

零很清楚,她的一切不讲理的命令,折磨,羞辱,都是酒吞童子心甘情愿去承受的。

而对于她真正不愿意做的事情,强迫也没用。

当然了,利用和酒吞童子之间的“不平等条约”,作为主人强制命令酒吞童子说出来也是可以的。

但是……零并不打算那么去做。

因为就和酒吞童子一样,零也有一条,不愿去逾越的底线。

虽然这底线可能有些宽松,有些扭曲。

但这些和主人共有的底线,却是唯一让零觉得自己是个“人”的证明。

而且,没有用。

用契约去强迫酒吞童子,也只会让她鱼死网破的和抵抗契约所带来的惩罚死拼,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

也许,酒吞童子会受一些,让她无法维系自己在妖界的权威的内伤。

但是,身为最强的大妖之一的她,不可能没有给自己留下足以应对这种状况的后手。

真正自由的人就是如此。

心甘情愿的匍匐在地,任由自己受到支配,正是因为这一切都“无所谓”。

真正自由的人,是不会在意自己“受到随时都可以推翻的支配”这种程度的事情的。

这样的酒吞童子让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某部漫画的台词。

“随时都能出去的牢笼只是舒适的城堡。出不去的城堡才是真正的牢笼。”

“随时都能扯断的锁链也只不过是饰品。摘不下来的饰品才是真正的锁链。”

真正自由的人,是可以只靠自己一个人活下去的人。

是不需要“社会”这个由无法独自生存的弱者铸造的“出不去的城堡”的人。

这也是,零的究极目标。

零的人生意义,就是让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主人,变成那样的人。

……

零的思索,被大小姐的声音打断了。

“零,你真的确定要那么做吗?真的会没法回头的哦……”

大小姐的脸色有些……恐惧和担忧。

“没关系的。我不会后悔。”

零的脸上挂着安稳的笑容。

她总是这样。一提到主人,一想到和主人有关的事情,就会笑的如此的……安稳。

这一点一直都让大小姐感到有些嫉妒,因为她深知,靠自己是没法让零露出这种笑容的。

“我要让主人,掌握我的一切。”

字面意义上的一切。

包括身体和灵魂,构成一个人的一切。

地狱的木桩将会刺穿零的胸膛。将对主人的绝对服从烙印在零的灵魂深处,永生永世,生生不息。

没有任何手段能将零从这种支配中解放出来。

现在没有,并且很大概率以后也不会有。

脱胎于西方黑魔术的,由于现状完全没有解除的手段而被视为禁忌的,恶名昭著的地狱之楔。

对零来说,这确是她希望从主人那里得到的,最完美的“婚戒”。

“额……零大人,或许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空气……不过,您差不多该开始动手做您的盒子了……再不动手,阴蒂可就要回到包皮里去了……”

“……”

一阵沉默的空气飘过。

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

手指轻轻擦过阴蒂的皮肤,就爆发出一阵恐怖的快感让零倒吸一口凉气,腰不由自主的猛跳了一下。

阴蒂的开发已经初见成效了。

但是……

也仅仅只是初见成效而已。

在这么放着不管的话,真的会缩回去。

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张开了双腿。

“大小姐,就拜托您继续了。”

“……哦……”

大小姐似乎也从刚刚那种狂热的亢奋状态中脱离了出来,一时间有点回不去,不过还是机械性地抬起手,倒出一点粉红色的药水沾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上,用布满了塑胶凸起的手指搓开,涂匀。

动作很习惯,很干练,几乎都在下意识完成。

“扑哧……”看到大小姐还在一边发呆一边下意识的做着开发阴蒂的准备,零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喂!你笑什么!!”大小姐似乎也从发呆中回到了现实,看到零莫名其妙的喷了出来。

直觉告诉她,零是在笑自己。

这让大小姐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羞耻感,不由得羞红了脸。

“没什么……就是觉得……大小姐也对这些事情开始习惯下来了呢……”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大小姐恶狠狠的用两根手指掐住零好维持在半勃起状态的阴蒂,用布满凶恶的凸起的指肚恶狠狠地揉搓。

“额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零一瞬间就剧烈的高潮,汗水,泪水,口水,各种各样的体液喷薄而出,整个身体重重的向上弹起,发出了可以说得上是刺耳的音量的,混杂着快乐的悲鸣。

“嘿嘿……那我也不客气了哦,零大人……”

跪坐在床尾的酒吞童子露出贼兮兮的笑容,伸手拿起零的左脚,用舌头舔过零脚心窝最深处的嫩肉,用牙齿揪住,轻轻地来回摩擦。

“这次您可要好好忍住哦……这是对您来说必要的修行……”

“哦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零的淫叫开始被笑声所覆盖。

但是笑声却无法完全覆盖掉淫叫。

英俊的俏脸又回归到了刚才那种乱七八糟的状态。

双眼有些晚上翻,舌头吐出来,无比狼狈,却又无比诱人。

看上去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不过这次……

王子大人并没有再不小心飞起一脚把酒吞童子踢飞出去。

仅仅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内,王子大人就重新取回了对身体的掌控。

不得不感叹,王子大人的适应能力。

酒吞童子一遍享受着王子大人脚心窝嫩肉的口感和痉挛,一边想着。

神经反射,这是人的身体为了规避危险,保护自己而具备的,作为人类,或者说作为生物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在最脆弱的部位收到如此恐怖的刺激的状态下,却还能凭借意志强行压制住这种反应。

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在极限状态下对于身体的掌控,意味着……

王子大人可以凭借肉身坐到几乎和机械同等的精细操作。

不管是对于一个武术家来说,还是对于一个阴阳师来说……

这都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

在一旁看着的莎莉奈满脸红潮,不知不觉的就爬到了零的身边。

“零大人……我也……”

莎莉奈爬到了零的脑袋边上,轻轻抬起她的头枕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yiyiyiyiyi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哦哦哦……”

王子大人出了发出狂笑和浪叫之外,无法说出任何有意义的单词。

但是,她却用行动展示了自己的态度。

强撑着抬起自己的双臂。

双臂举过头顶,环绕住莎莉奈的腰,双手在莎莉奈的腰后,结结实实的握在一起。

明明还没有受到刺激,却已经变得通红,一抖一抖的诱人腋窝,就这么完全暴露在莎莉奈的眼前。

“……啊哈……谢谢王子大人……”

看到王子大人的行动,莎莉奈发出了一声喜出望外的笑声。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哦……”

莎莉奈俯下身子,将脸贴近王子大人完全打开的腋窝,张开小嘴,伸出舌头。

……

一段时间后。

具体是多长时间后?

没人知道,也没人在意。

总之,零的阴蒂盒子制作成功了。

终于暂时得到了解放的王子大人整个人都瘫在床上,身躯上下起伏。

老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在床边,大小姐手里拿着一个戒指盒子大小的盒子,来回地观察。

那就是王子大人的阴蒂盒子。

“真的……拿下来了……”

大小姐拿着盒子,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当然得拿下来了……倒不如说拿不下来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零苦笑着说道,“毕竟是为了送给主人的礼物啊……”

“我只是没想到……第一次见到空间力量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居然是这种形式,这种……用途……”

“大小姐是第一次见空间力量吗?大小姐和酒吞童子之间的交情也不短了吧?”

“酒吞童子大人从来没在我面前展示过空间力量……只是不知何时就出现在我家里而已……”

“酒吞童子,你挺狂啊?”

“额……不是……那个……我……”

酒吞童子嘴角抽搐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了,零,别欺负酒吞童子大人了。她对我真的很好的。没她帮我我也活不到今天。”

“咦!!!!!啊哈哈哈哈!!!!”

大小姐伸手掐了一下零还在微微颤抖的腋窝嫩肉。

零整个身子都猛烈地跳了一下,但还是强撑着没有放下胳膊。

“比起那种事情,接下来还有一个大考验在等着你呢……说真的,你真的挺厉害的,受到这种对任何女孩子都可以说得上是惨绝人寰的拷问一样的折磨,都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大小姐说着,面色开始染上兴奋的潮红。

“虽然每次都狼狈的大笑,淫叫,挣扎,眼泪和口水到处流……但是我知道,我能看出来你从来都有余力,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失控过……这更让我感兴趣了……”

“我更想知道,当你的余力被彻底破坏的时候,真真正正的失控的时候,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额……大小姐……?”

看到大小姐渐渐“病娇化”的表情,零察觉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难不成……是上次我托您去做的东西……做好了……?”

“是啊……”

大小姐平时文静又傲娇的俏脸染上了兴奋的潮红。

“真央那家伙,不得不说,是真的有一套……”

“这种东西说做就做……以现在人类的科技水平本来不应该实现的东西……倒也不至于。培养器官的技术现在其实已经蛮成熟的了……”

“只是神经科学方面根本就没法做到【感觉共有】,还需要依靠阴阳术才能做得出来……”

大小姐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一旁打开自己的衣柜,取出放在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玻璃罐子。

一只手可以托住的大小,里面是看上去有些闪闪发亮的绿色液体。

而那绿色液体里,静静地漂浮着一个……子宫。

嗯,真的就是子宫,连带着卵巢,输卵管,就这么漂浮在绿色的溶液之中。

还在微微动弹,活的。

玻璃罐子上面刻印着无数玄奥的纹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和用来执行挠痒水刑的那个仓库里面,用来强化替身娃娃的那个木质台座上的纹路有一些共同之处。

都是替身系的法术。

替身系的法术需要让替身帮主人承担伤势和痛苦。

而逆转这个步骤,让替身说感受到的痛苦原原本本的返还给主人的神经,那就是零她们在装修“挠痒水刑室”的时候所使用的“感觉共有”的阴阳术。

然后……紧接着大小姐又拿出了另外一个罐子。

管子里面也有一个……器官。

在微微的鼓动着。

那是一个膀胱。

“……诶……这个就是……”

零凑了上去,拿起了装有子宫的罐子仔细打量了起来。

说起来,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真正意义上的亲眼见过子宫长什么样子嘞……

零如此想到。

废话。

普通人正常的过日子,能字面意义上的见到活人的脏器长什么样子的机会怎么可能有?

“零,看到罐子下面有个小洞了吗?把手指伸进去。让里面的针扎破皮肤抽一点血,感觉关联就完成了。”

大小姐顺势作出了指示。

“嗯。我知道了。”零也没有太大的犹豫,直接就伸出了手,手指伸进罐子下面的小口,紧接着就传来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令大小姐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虽然之前好像没提过这事……但是大小姐是很怕疼的。就连打针都很不情愿的那种。

那一声“咔嚓”,听上去就很疼……

就跟以前用过的那种,形状长得像小手枪一样的注射器一样……

一想到当时被那种注射器抵在静脉上“咔嚓”一下子的时候的感觉,大小姐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但是零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面无表情的把手指拿出来,用舌头舔了一下伤口,然后把手伸向下一个罐子。

大小姐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水刑会场”的时候,零毫不犹豫地用割纸刀刺穿自己手背的场景。

古代生活在战乱中的人或许会不一样……

但是,任何一个生活在现代社会的正常人,都不可能承受得了“被刀片刺穿手掌”的痛苦。

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悲鸣,眼泪鼻涕口水齐流,狼狈地倒在地上,抱着手一边蹬腿一边转圈一边打滚一边浑身抽搐。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再看看王子大人……

仅仅只是轻轻的痛呼了一声,并且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说呢……从程度上来讲,压根就不像是被刀片刺穿了手掌,而是像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真的……是个怪物呢……

大小姐在内心这么想着,同时,对于破坏零的那种余裕的欲望更加高涨。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

笑眯眯的大小姐伸手拿起装了子宫的罐子。

“啪”的一声打开罐子,然后毫不犹豫的把手伸进绿色的溶液里,一把抓住漂浮在溶液里的子宫。

“嗯哦哦!!!!!”

零发出一声至今为止不管怎么被玩弄折磨都未曾发出过的……猪叫一样的声音。

然后捂着肚子,就这么毫无征兆的一头栽了下去。

“诶哟我……”

大小姐被吓了一跳。

“那个……零?你没事吗?”

“……”

零就这么一抖一抖的,狼狈的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沉默了一会。

“……这个……有点……不妙啊……”

“我还是头一回,感觉身体失控到这种地步……发出了……不太好的叫声呢。”

“不太好的叫声?”

“嗯……怎么说呢……淫叫声也分种类的。这种……听起来比较狼狈,比较脏的淫叫声……我还是不太想让主人听见的呢。”

另一边苦笑一边撑起身体,“虽然可能看不太出来,但我姑且也能算个少女呢。”

“确实看不太出来……”大小姐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那家伙的话应该不会嫌弃你的吧?不管看到什么样子的你。”

“所以才说,我还是个少女呢……”

零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真的好夸张呢……”

大小姐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费了好大劲才爬起来的零。

“反应居然这么大……这玩意这么恐怖的吗……”

“大小姐……”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眯着眼睛一脸无语的盯着大小姐,看的大小姐浑身发毛。

“您有想象过……女孩子最重要的部位,子宫被人物理层面上抓在手里揉捏是种什么感觉吗……?内脏的神经接收到这种程度的刺激,正常人的话早就昏死过去了……大脑能承受的神经信号也是有上限的……我是因为有灵力才能保住自己的脑神经,才敢尝试这种挑战人体极限的事情,不然的话我早就开始七窍流血,落下一些相当不妙的脑神经疾患了哦……”

“七窍流血……”大小姐楞楞地重复了一遍零的话,似乎有些无法理解这四个字的含义。

“是的,七窍流血。从眼睛,鼻子,嘴巴,甚至耳朵里面血哗哗的淌出来,整个人都废掉……”

零稍微往前爬了两步,逼近到大小姐身前,俏脸直接接近到要和大小姐亲吻上的程度,注视着大小姐的双眼。

大小姐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紧接着就看到零血淋淋的,双眼极度充血甚至发黑到看不见眼白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小姐被吓了一跳,连滚带爬的先后爬了一段距离,才发现零完好无损的跪坐在床上,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看着自己耸了耸肩。

“扑哧……”在旁边看着的酒吞童子没憋住笑喷了出来。

“总之,我想说的就是,这种手段对于一般人,甚至是没有一定以上的灵力保有量的阴阳师使用都是很危险的。所以……大小姐也要注意一下。对我用是可以的。这姑且还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但是……对于其他人,绝对不能这么玩。就算是白银,珊瑚她们也不行。如果大小姐暂时还不想彻底摧毁掉她们的大脑的话。”

“我知道了啊……”被刚才的恐怖幻觉吓了一跳的大小姐整个人都缩水了一样低着头,像是被大人教训的小孩子一样,发出好像稍微有点闹别扭的嘀咕。

“啊哈哈……大小姐真乖。知道就好。好孩子好孩子……”

零莞尔一笑,温柔的抱住大小姐,轻柔地在大小姐耳边低语,一边摸着大小姐的头。

“嗯……”

大小姐就像个被训斥过后,和母亲重归于好的孩子一样,将自己的身体放松,沉浸在零温暖的怀抱中。

大小姐也算是零的半个主人。

按理说,零根本是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想这样说教大小姐的。

不过。巧的就是,零对于作为奴隶如何“驾驭”主人这件事情很有心得。

至少,对于山田太郎(主人),还有大小姐这样的,虽然是个有着扭曲欲望的变态,但人格却基本善良正直,有作为人的道德底线的人来说……

偶尔在必要的时候表现出一些强硬和坚决,是完全可以的。

平时自己的姿态放得越低,越是卑微的尽心尽力,这种“偶尔的强硬”就越有效果。

即便是奴隶,也是可以防止主人走上歧途的。

主人就从来不会因为零在某些涉及到道德底线的事情上表现的强硬,就觉得零是在“反抗自己”。

倒不如说,主人他……在很多大事和决策上本就更倾向于听从零的意志。

就像是零毫不介意把自己的包括各种账户密码和手机聊天记录在内的所有隐私都交给主人一样,主人也丝毫不介意零搞一些“为主人好”的小动作。

当然了,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主人懒得动脑自己去想这些事情,或者说,不愿意也不敢自己动脑去做什么决策。

主人他,一直到高中为止,都过着不断转校的生活。

转校的原因……基本上都是在学校里被欺负,和同学无法好好相处这类的。

因为这个原因,主人早早的就得了“人类厌恶症”。

这也算是个废话。

见了那么多的,亲身经历了那么多的欺凌,见多了恶心的,为了自己的欲望以践踏他人为乐的人,尤其是在这个环境之中自己还无能为力,什么也没法改变的时候……

很难不去厌恶“人类”这个物种本身。

很难不失去对他人,对周围的一切,对社会本身的兴趣。

同时,也很难不去厌恶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

在主人和零再会之前,这种症状已经进展得相当严重了。

主人甚至因为在学校宿舍里的生活落下了一些奇怪的心理阴影,对某些东西,比如声音,神经极度过敏到有些病态,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就算周围没有任何光和声音也需要一个小时以上才能入睡,并且半夜很容易醒来。

零还记得当时的主人的样子。

比起当时已经在想着要怎么自杀的零也强不到哪里去。

说不好听的,顶着一张死鱼一样的脸,和一对黑眼圈,好像全世界人都欠他一百万一样。

看谁,面对何种状况,眼睛里都没有光。

夕阳西下的公园里,两张死ma脸(仏顶面)不期而遇。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零都觉得有些想笑。

好几年不见的二人彼此都没认出对方,却不约而同的坐在同一张长椅上,就像是要把肺整个吐出来一样的大大的叹气。

然后,二人望向彼此。

就像某些俗套的恋爱作品一样。

青梅竹马再会了。

在那之后二人聊了很多。

交流交流彼此的近况,倾听彼此的烦恼,互相抱怨,互相倾倒彼此积攒的负面情绪。

谈话一直持续到太阳彻底沉入地平线之下,二人只是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

“我(俺/私)真(tm)是个废物啊。”

真是一场没有任何营养的狗屎一样的对话。我说真的,伙计。比你隔壁杰西太太家的蓝奶酪还要真。

喝着从自动贩卖机里买来的饮料,两个人坐在夜晚的的无人公园公园的长椅上,对着天空哈哈大笑。

活脱脱的俩神经病。

(旁白:额……我说到哪了来着……?)

哦哦对了,零的主人,山田太郎。

他的自我肯定感极低,经常以废物,人渣,社会不适格者自居。

懒得,不想,也不敢自己做决定,是因为心底有着“这世上最信不过的人就是自己”这样的心理。

所以,他需要一个能够拉着自己前进的,代替自己做决定的,可以绝对信任的,并且有着足够的能力,还不会背叛的存在。

然而,用因为压力而掉下来的头发去想都知道。

这世界上就不可能有这么“方便”的存在。

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东西,就会不求回报的无私奉献,引导你,还不会背叛你?

哪有这么好的事。

既然没有这样的存在……那么我就去成为这样的存在。

哪怕,要献出自己的一切。

也要给他一片,可以依靠的,绝对的港湾。

为了弥补自己至今为止做出的无数追悔莫及的选择……

至少这一次,要遵循自己的心意。

对于零来说,这是自己第一次,凭借自己的意志去决定自己今后该怎样活。

成为一个对他而言的,无限方便的女人。

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少女,得出了一个在常人看起来扭曲至极的结论。

其实零觉得,主人远远没有自己那么不堪。

至少……

同样是积累了许多袖手旁观和无能为力的不甘。

但和在沉默中走向死亡的自己不同,主人在沉默中爆发了。

零最爱的主人,山田太郎打破了至今为止的懦弱的牢笼,采取了行动。

拯救了零,也拯救了他自己。

零至今还记得,那晚在公园里。

山田太郎离开的背影。

驼背,瘦弱,摇摇晃晃。

和至今为止的他没有任何区别。感觉风一吹就要倒下的,不健康的步伐。

但是,零却觉得,那背影……

就像一座即将要爆发的火山。

零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何处。

明明那道瘦弱的背影没有任何让零那么去想的要素。

可是零却觉得,那背影之下,好像有一潭滚烫的,腐蚀性的液体,在不断地翻滚……被不断地压缩。

通过和母亲的沟通,山田太郎发现,母亲其实很有能力,也很值得依靠。

只不过……可能也是因为工作忙,在教育孩子这方面,更倾向于逃避困难。

因此,母亲没有教给他很多……本应教给他的,和人交往的技巧,以及对应困难的方法。

比起费心思去教孩子该如何在学校里面对那些人,还是直接让他转校换个环境更方便……

山田太郎的母亲是一个倾向于这样去想的人。也有这样去做的实力。

有实力+怕麻烦的母亲,才造就了,和人交往这方面的能力近乎毁灭性的缺乏的,今天的山田太郎。

但是,这并非意味着母亲不爱着他。

正是因为爱他,为他着想,才会觉得不忍让他正面去面对那些丑恶的环境和人,才会觉得直接转校离开那个环境是更好的选择。

只不过……欠的债都是要还的。逃避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追上你。

早晚的事。总有逃不了的那一天。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都有了一个完美的结局。一切也都在变好。

在这次和母亲的沟通,以及为了拯救零的通力合作之后,山田家的母子关系都比之前好了不少。

山田太郎开始正视自己的缺点。

那算空洞的眼睛里,渐渐的倒映出了他人的身影。

母亲也认同了山田太郎的努力,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和自己的孩子一同成长。

只是,伤痕仍然还是存在于主人的心中。

主人抚平了零心中的伤痕。

而主人心里的伤痕,零会花一辈子去抚平。

大小姐……其实也是和主人同一个类型的人。

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而死,而大小姐却带着可以说是恐怖的强大灵力降生。

这简直就像是……把母亲吸干了一样。

是克死了母亲的,被诅咒的孩子……

硕大的宅邸里,无数的人交头接耳,让年纪还小的大小姐直观地感受到了人的恶意。

父亲虽然是个很有能力也很开明(至少能接受大小姐公言自己是女同)的人,也很爱大小姐,但是却身居高位,俗务缠身,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只能把大小姐托付给信得过的奶妈。

而奶妈这个东西……从来地位都不会太高。

哪怕养的是立场直逼家主的,身居高位的男人的孩子。

也只会被人觉得是在攀高枝,以为自己是老几啊,能照顾大小姐就得意起来了?我们拿捏不了大小姐,还拿捏不了你?

嗯……这玩意怎么说呢……有的时候人类的智商就是这样的。

总觉得自己以前看不起的人稍微好一点就膈应的要死,总觉得自己多牛逼……

但是实际上……人家可是大小姐的奶妈。人家和大小姐是有感情的。还捏不死个你?就是人家性子温柔,不和你一般见识。

事实上,零也见过那位奶妈一次。真的就是那种性格。是属于那种总觉得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大家都不容易的类型。

总之,就这样。

大小姐的童年是在孤独中度过的。

和最喜欢的奶妈一起度过的童年准确来说不能算是孤独……

但是,缺乏来自父母的爱,这一点是无需质疑的。

零发现,大小姐会喜欢上自己的心理,其中有一部分是,就是出于这样的,对于“父母爱”的渴望。

在被绑架的场景下如白马王子般飒爽登场的零,在大小姐的脑海中落下了“绝对强者”的印象。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父母永远都是是孩子的英雄。

事实上,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父母就是从出生开始就从各种威胁中保护她,带她接触这个世界的,人生中遇见的最初的“绝对强者”。

正是因为被认知上的“绝对强者”所保护,孩子才会感到安全感,才能安心的学习和成长。

而大小姐的生命中,从小就缺乏这种来自“绝对强者”的关怀。

于是……

这种对于“安全感”的渴望,就这么被寄托在了零的身上。

这也是零最近才发觉的事情……

大小姐向零寻求的感情中,至少有一部分毫无疑问是“母爱”。

这个发现虽然让零有些哭笑不得,但是……

同时又觉得有些心疼。

嗯……嗯。

再牵扯到“主人”的事情之外,零基本上是一个很理性,同时也拥有正常的女孩子的感性的人。

说到底,除了对主人有些病态的跟踪狂气质之外,零的人格和性格都相当的“正常”。甚至属于那种比较容易和他人共感,共情的人。

也正因为如此,零才会在以主人为第一优先的条件下接受了大小姐的告白,开启了这段扭曲的关系。

她也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大小姐做点什么。

她希望大小姐……能够在自己的陪伴下感受到至今为止缺失的安心感和安全感。

事实上成果也确实很不错。

虽然是以主人为第一优先,也经常性的会忽悠大小姐对主人白给……但是零从来都没有忽视过大小姐的感受。

在大小姐的心理状态不安定,需要一些调整和安慰的时候,零总是及时的出现在大小姐身边。

大小姐的女仆们(白银和珊瑚她们)和大小姐的关系,与零和大小姐的关系,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

都是绝对服从的主仆关系。

但是,女仆们在大小姐的印象中不是,也无法成为“绝对强者”。

实力虽然不弱……但她们都是大小姐亲手发掘出来,拯救出来,从零开始培养到现在的。

但是零不一样。

初次见面的时候……零飒爽登场,用一种极其暴力,但却极具美感的方式拯救了大小姐。

没有灵力,光凭一双拳头就把好几个召唤了式神的,有一定阴阳师实力的诱拐犯打得落花流水。

从那时候起,零就在大小姐心中烙下了“绝对强者”的印象。

也正因为如此,女仆们对于零的态度从来都只有尊敬。

女仆们可以很直观地感受到,最近的大小姐和之前比起来……开朗了不少。

她们也都意识到,零,正是大小姐最为需要的,能带来“绝对的安心感和安全感”的那种人。

想到这里,零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弯出了一个苦笑的弧度。

主人……和大小姐,都是很可怜的人。

他们都缺失了一些很重要,很基本的东西,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不过,有我在。

零如此想着。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并且,以后也只会变得很好。

自己会让它变得更好的。

拼上自己这条贱命的一切。

……

“喂!零,你在听吗!!”

大小姐的声音打断了零的走神。

“啊啊,抱歉,大小姐,我刚刚在想事情……”

“嗯,没事没事……”大小姐毫不在意的要了摇头,抱着装有子宫的罐子,脸上浮现出了亢奋的神情。

“你刚才说,对你的话,这玩意还是可以用的,对吧……?”

“……”

零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额……当然是可以的……但是……大小姐你先等会,拜托,给我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

大小姐不语,先找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带着灿烂的笑容,面色红潮的又一次将手伸进了罐子里。

“嗯哦哦啊啊啊啊……!!!!!”

零又一次发出了夸张的叫声。

捂着肚子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床上。

“噗嗤……哈哈哈哈……”

酒吞童子捂着嘴笑了出来。

“零大人……看来您还需要一点小小的练习呢……”

“不过……”

酒吞童子的笑容渐渐消退,眯着眼睛盯着在床上浑身脱力地瘫着,时不时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往上跳一下的零。

“您还真是……厉害呢……”

大小姐的手直接握住了零的子宫,用手指来回揉捏。

就像是在揉面团,核桃,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一样。

甚至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一边的卵巢,来回揉捏,用指甲在卵巢本体上挠痒痒一样的轻轻的刮挠。

原本女孩子正常的活着一辈子都不可能感受到的刺激。

自己作为女性最重要,最敏感的器官被拿出来,被手这样直接把玩,如此猛烈的可以说是恐怖的刺激。

就像零说的一样,无法用灵力保护神经的一般的女孩受到这种刺激是真的会大脑承受不住,字面意义上的七窍流血,然后落下一些生理性的脑神经后遗症的。

如此鬼畜的刺激,零现在居然已经……一定程度上习惯了。

至少,她能够做到“为了不误伤近在咫尺的大小姐,不挣扎,不打滚,不扑腾,而是放掉浑身的力量让整个身体软趴趴的瘫在床上”这种程度的事情了。

刺激实在是强到受不了的时候就把力量全都使在腰部,让腰部用力向上弹跳一下。

零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取回了对身体的掌控力。

真是……厉害啊。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再来给您加把火吧……

酒吞童子的脸上浮现出贼笑,偷偷地靠近放在床上的另外一个罐子。

绿色的液体里面飘浮着的……是膀胱。

在一旁,红着脸用手机偷偷地记录着大小姐和零之间的互动的莎莉奈余光瞥见酒吞童子,不由得眉头跳了一下。

但是犹豫了一下……莎莉奈闭上了嘴。

要是能看到……零大人更失态的样子就好了呢……

少女在心中默默的许下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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