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话剧社（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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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一场梦》不知多少人还记得这首歌，不知多少人重新听起又有何感受？简简单单的词，道尽人生苦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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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小杨——小杨——羊——’‘啊啊——干嘛发怪声呀？今天礼拜一我没课，我还想睡觉啊……’瑛庭一直在我耳边吵，只好出声回应她。

这些天，房东都会藉机来找我们抬杠，女友虽表现得镇定，但还是看得出来不太喜欢房东，总是想跟王叔保持距离，已经与以前随便让王叔拍屁股开玩笑那样自然了。

当然这次我不再这么容易被支开了，难得有办法护着女友，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王叔自然知道自己理亏，就算仍想找事要我离开现场，也仍让我有办法一一化解。

不过倒是害我整天紧张兮兮，好不容易房东说要去外县市一趟，终于有个时间可以好好休假睡觉了说…结果还没中午就被卢醒…

‘小杨…我的腰好酸喔——帮我按摩按摩啦——’

‘啊不过就是去幼稚园发个糖果，还会腰酸啊？’我睡眼惺忪地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看女友。

‘你不知道，我今天才知道小朋友多可怕Q-Q|||’

‘小朋友再可怕，都没我的女友可怕吧？’我冷不防补了她一枪。

‘你！？好呀——你女友今天可是被吃尽了豆腐，还这样损我呀？’

‘什么！？说来听听！？’我顿时睁大了眼…

‘哼！不告诉你。’瑛庭说完便走去厕所关上门…“滋滋…滋……”当然是去上厕所。

我走上前“叩叩叩…”

“干嘛？”女友还是有些生气，最近她比较爱生气…

也可能是我太白目，所以我语气委婉地说‘别生气嘛——等等我帮你按摩，也有一阵子没帮你按了，按完再换你帮我按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会互相掏耳朵，按摩背部至全身，这也算是一种调情吧？

“我才不要帮你按呢——今天好累了…裤子上还破了个洞…”

‘啊！？什么破洞？’我吓一跳，好不容易才可以休息，怎么女友又发生啥事了？大肆没什么课，礼拜一特地排开没课的说。

“没事啦——就小朋友爱玩，把我的布偶装的尾巴扯下来了而已。”

‘是喔？没事就好。那布偶装怎么办？过几天不就要演出了？’

“明天就要表演了，我也不知怎办，今晚缝看看萝——”

“哗啦啦…”

“喀嚓…”‘啊——你干嘛——’‘揪一个不行吗？揪——来——’

瑛庭开了厕所门，看了我一眼就扑了上来熊抱…

是不重，才43公斤而已。

女友堵上我的嘴…

四片唇瓣交叠在一块，两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缠中互相融合…

别人都说美酒使人心醉，我却认为女人唾液也不输美酒，尤胜美酒…

日本某些岛屿的村庄也有个习俗，叫做《口嚼酒》，亦称《美人酒》；在东南亚、美洲与非洲也有类似酿造唾液般的美酒的纪录。

‘来——帮你按摩——’我忍住冲动，找回些许理性，托着她的屁股说。

女友恋恋不舍地离开我俩唇瓣，一缕青丝似断非断地挂在那，娇羞地小声说‘我想要了…小杨——’

‘先按摩，你也累了。’

‘唔嗯…好——吧——’，我将她轻轻放回床上，看了看旁边躺了一套连身布偶装，屁股上的确破了个洞，还不小，但应该也不明显。

‘小杨怎么了？’

‘没事…’我有些心猿意马了，强自镇定一下，便认真地如往常一般帮她按摩，从背推开始，至手臂、手掌按压一阵，再到两颗臀瓣上揉捏一会儿顺便吃吃豆腐，最后到了一双白皙蜜腿与脚踝…

脚趾…

每次按到这，都会格外兴奋…

‘阿——啊——啊啊…会痒——脚底板不必啦——噗哈哈哈哈——’女友趴着开始激烈扭动，我将她翻了过来，一时肉欲纵横，扒开双腿，深入按摩…

接着干什么自然不必多说。

顺带一提，瑛庭每次按摩都是全裸的让我帮她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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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10点…

“啊啊——我到底在干嘛什么呀？淦…拍到快睡着了…”第一次拿着一台贵桑桑的V8，那个年代不太便宜的家用摄影机，第几代了，型号多少已忘，统称V8吧！

我站在在台下帮他们话剧社的表演顶替做摄影…

他们摄影组员今天肠胃炎，昨天庆功好像吃坏肚子了。

也不懂有啥好庆功的，连身体一向健康的浩天也翘掉他们的社团活动，不知跑去那儿。

我完全没经验，真怕手抖得太厉害，整个拍坏了，只得全程紧盯着摄影机，尽量不晃动，也不要摔着了才好。

我是翘课来的，还沿路骑快车，真是…

“咦？女友怎么怪怪的？感觉很紧张？”

女友今天扮演的角色是麋鹿，身穿着一套有着麋鹿头套的布偶装，屁股上的破洞补起来啦？

还有颗绒毛尾巴。

应该是新社员的关系吧？

没有给很重要的角色。

毕竟前一晚，还在被女友拉着陪练剧本，她唯一几句台词我都会背了…

麋鹿在表演台上微蹲着身子，手中拿着一根棒状物，代表拖着雪橇走的麋鹿；穿着一身红衣白边绒毛打扮的，便是扮演圣诞老公公的社长。

下半身挂着雪橇造型的瓦楞纸版，随着排练节奏紧跟在女友后面一边演出。

扮演圣诞老公公的是她们社长。

啊——这不是重点…

女友不知出场第几幕了，但刚刚第三还是第二度出场时，感觉整个布偶装都在颤抖，女友头戴Q版麋鹿的头套，我也看不出来她怎了？

后来又正常了一会儿，然后女友又脱稿演出？

虽然临场发挥很重要，但昨晚跟我对练了这么久的台词…

不就都白费了？

只看得台上女友突然不动了几秒，脱去了麋鹿的头罩，转身说道‘啊——圣诞老公公呀——您怎么可以每年都要这样让我超时工作呀？以前都只是拉着雪橇载您，现在您胖到钻不进去烟囱了，就还要让我来帮你做吗？拉雪橇也是很辛苦的耶——’女友瞪着社长的双眼，一脸怒意的看着他。

看到这里的当下我也吓一跳，把摄影机放大拉近距离拍摄…

还以为这只是一出关于圣诞老公公送礼物给孩子的剧本，没想到变成了反过劳的剧本？

只见女友脸红通通地，感觉也非常符合当下的剧情。

不只是我吃惊，台上其他演员也吓了一跳，有些慌张地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

社长虽吃了一惊，可也立即镇定地回答‘哎呀——哎呀——虽然一年四季就只有这天要送礼物，可其他时间还要想着怎么回复给全世界小朋友寄来的信呀——老公公我还是很忙的呢——呵呵呵——消夜自然能吃就吃，不能饿着了嘛！自然就越来越胖萝——’社长的回答让女友顿时口拙忘了怎么回应。

毕竟，虽说本来就有几句台词在最后等着她发挥，可却不是这句话呀！？

前几天夜里，我可是每晚都被女友拉着对练台词…

难道瑛庭她忘了台词？

所以乱编的？

原本的剧本应是…

麋鹿女友：‘圣诞老公公呀——你每年到了今晚，都要辛苦地这样送给孩子礼物，未来他们长大了，还会记得你吗？’

圣诞老公公：‘当然会呀——孩子的梦想，就是我们的责任，当然，我们只送给听爸妈话，又乖巧懂得帮忙家务的孩子送礼物育——（这是我的对练台词）’

麋鹿女友：‘原来如此，不是每个孩子都送，是只会送给乖孩子育——你们有没有乖呀——（麋鹿女友）’

“有——”小朋友应该会回答。然后…

‘有乖——那就送礼物萝——（两人一起说）’接着从表演台后方走出更多圣诞老公公开始发礼物。

结果还好，女友即时转了过来，虽然转得很硬，直接套原本上面的台词进去‘原来圣诞老公公您这么辛苦呀——可能晚上我都在睡觉，所以不知道呢？您每年到了今晚，都要不辞辛劳地…’后面都一样了，就不再重复。

但这样的演出，小朋友却开始抗议了，因为麋鹿把头套拿下来了…

台下的家长们则一脸不知所措地想安抚小朋友的吵闹…

有的小朋友很开心是昨天的大姊姊，有的小朋友比较古板，大声叫说“麋鹿要趴着走呀——”

这时颇具经验的社长——圣诞老公公说话了，只见他解开身上的雪橇道具，大声说道…

‘要发糖果萝！不乖的小朋友没糖果吃育——’原本的谢幕也省了，直接跳到发糖果跟小玩具…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糖果果然有效，社长继续说‘来——麋鹿趴下给小朋友一个一个慢慢骑，不可以欺负麋鹿育——’其实我有点生气，为什么要让娇小的瑛庭给小朋友骑在背上？

就算都只是幼稚园，有的也是个小胖子呢！

就怕女友撑不过来，我正想解围，反正都拍完了。

于是上前说‘啊——你们辛苦了，换我扮麋鹿给小朋友骑？让她休息吧？’

胖胖社长低头看我，他比我高几公分‘不必啦——现在场面好不容易控制下来了，我会帮你护着女友的，交给我吧！你继续拍，别停下。’

眼见女友身旁也围着一群孩子，想说好吧！

应该也不至于怎样吧？

旁边几个话剧社员，女友的学长姐也来帮忙发糖果了。

我也就继续静静地拍摄。

圣诞老公公亦步亦趋地从一群孩子中穿梭回到女友身边，帮小朋友扶着托着，不让女友被压重了，我也就放心了。

至少说到做到了。

我开始拍摄其它周遭环境与布景。

每个人手上的糖果最终还是发完了，闲下来的社员也忙着拆道具、布景。

家长们也渐渐跟幼教老师频频说谢谢，然后放生自己家中小屁孩子各自离开了。

幼教老师继续打自己的手机简讯，不知是不是跟男友聊天？

几乎从头聊到尾。

我回头看台上，麋鹿女友与胖胖老公公已经走到布帷后，女友背对我，跪趴着戴麋鹿头套陪孩子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