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楚云,你也不想你妹妹缺衣少食吧(2/2)
敏锐地感受到那几乎微不可察的悸动后,少妇收回侵攻过深的双唇,只是紧紧含住龟头,在开始瞬间扩张的马眼上用力吮吸起来。
脆弱的精关自然无法抵挡如此侵略性的索取,更何况饕餮者是它无可争议的绝对主人。
楚云只在射精的前半段拥有对自己这个行为的控制权。
一开始,他像一座运行良好的水利枢纽,有节制地泄着洪;后来,则沦为了被不可抗的强大外力击毁的残破大坝,只能任由大水向外流淌。
少妇则很是满意;无论是对这丰盛的一餐,还是对楚云被自己肆意支配的成就感。
“小云知道嘛,青昨天看到一个理论,感到很有意思呢。”
“是什么呀?”18岁的楚云像哄7岁的小女生一样,宠溺地对27岁的少妇说到。
“从生物本能上说,”少妇异常认真,“雄性是想要尽可能播撒自己的基因的。所以,它们会想和尽可能多的雌性交配。而支撑这种动机的,就是它们的精液哦。”
“嗯……然后呢?”
“所以呀,只要雄性动物体内还有精液,它们就一定会想和好多好多雌雄动物交配。那么,要想让它们尽可能专一,就不可以让雄性体内有精液哦!”
“是吗?”楚云苦笑起来。
“是的!而且,一个雌雄动物体内的另一个雄性动物精液越多,这个雄性才会越忠于雌性——这也符合繁衍后代的本能嘛,小云说是不是?”
“嗯……感觉有点道理。”
“是的呢。”少妇趴在楚云身上笑起来。
她掀开了睡袍,楚云看到她已经褪下了内衣,躯体上也沾着自己的爱液。
两人的躯体在“滋咕滋咕”声中摩擦起来,少妇被充分润滑的乳房调皮地左右滑动着。
她笑得是那么灿烂,眼眸中尤其绽满桃花:“小云要把每一滴精液都交给青哦。那样,小云才会永永远远只爱青,只忠于青。每一滴都要!小云一点都不许留,知道了嘛?”
“知道啦。”楚云心中一动,突兀地抬起头来,吻上了少妇。
少妇甜蜜地“唔”了一声,一只手搂住他的脑袋,另一只手从两人紧紧相贴的黏滑躯体中滑过,催促着尚有余勇可贾的、象征着她对楚云绝对主权的权杖再次发挥作用。
楚云走出别墅时,已经邻近黄昏了。
他手里还拎着那份价值几千元的外卖(还能叫外卖吗?订餐酒店专门连饭带侍者打包送过来的)的剩余部分。
摸了摸内揣里鼓鼓囊囊的一沓纸币,几个小时连番大战的疲惫感也消失了不少。
他感觉搭上地铁,向离着学校和别墅都很远的第三个地点赶去。
地铁站外的人多了很多,楚云随即想到此时中小学也都开学了。
脱离高中生活的三个月让他反应了一会儿才算好时间。
好在此时,高中的晚餐时间刚刚开始,他径直奔向十九中门口。
十九中的食堂和一般中学一样,属于关系户遍地、又贵又难吃的烂中烂。
好在晚餐回家吃的走读生太多,所以学校也没法不让学生到校外的小饭店去吃,顶多只是气急败坏地试图禁止外卖进校园而已。
想到这里,楚云感到有些遗憾。
如果楚月成绩好一些,能和自己一样考上三中就好了。
自从人间真神苏妍在21岁那年拿了头一次菲尔兹和诺贝尔奖,继而成为1996年以来契丹首位双料院士后,作为她母校的三中就更加名声大噪了起来。
当然,三中老奸巨猾的管理层完全明白,苏妍的名字只能作为一个添头,学生和家长们更关注的还是升学率和学校设施。
于是,三中全校都大升级了一遍,食堂更变得像是白给一般,一顿最多只要5元的自选菜套餐尤其傲视全市甚至全省。
楚云走到校门口,很快在一堆端着饭盒等待孩子的家长旁边发现了拎着塑料袋匆匆走过的熟悉身影。
“楚月!”
他奔了过去,楚月回过头来,又惊又喜地看向了他。
“哥!”她一蹦一跳地奔了过来,“你吃过了吗?我刚买了酱香饼!”
“我当然吃过了。还给你带了一些。”楚云瞥了一眼塑料袋里少得可怜的饼。“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别光吃碳水,好歹加个蛋什么的。”
“今天不想吃,平时都加的。”楚月含含糊糊地说道。
楚云拉着她走向旁边的一做凉亭。十九中被两个设施完好的住宅小区包围着,有时学生们兴致来了,便会跑到小区里的凉亭去吃一顿。
挑了一处还算干净的石桌,楚云把自己拎着的大袋子打开,把几个餐盒一一拿了出来。
“哥,你这是……”楚月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我吃剩下的。”楚云撕开装着餐具的包装袋;里面的一次性竹筷和不锈钢勺子比他用过的任何非一次性产品都要精美。“还有这个……”
他小心地把手伸进内揣里,从两沓纸币中摸出厚得多的那一把来,递给了楚月:“吃的,教辅,想买什么尽管买,这两样不是省钱的地方。还有,你们几月份补订校服,你这一身太破了,重订一身吧。记得还是别让叔叔婶婶知道。”
“我都不省的……”楚月赶忙说,“校服只是脏了,我有空好好洗一洗就行。不是,哥,你给自己留点儿吧,太多了这钱,你也吃点好的。”
“你这不都是我剩下的。”楚云指了指桌子上的一众菜肴——几片裹着浓郁酱汁海参,清炒虾仁,白松露菌,还有刀工精美、色泽更是楚云平生所未见地诱人的烧鹅鹅腿(这是少妇专门留下的一大整只)和皮呈现一种好看的半透明的十几个饺子。
“居委会给我开了证明,我能申请到助学金的。而且跟你说,你哥我被富婆包养了,钱你不用担心。”
“少吹牛了。”
“酱香饼你留着晚上当夜宵吧,先把这些吃了,赶紧回去学习。”
“我真吃不了。”
“吃不了就倒了,别看我。你猜猜这只鹅为什么只剩一条腿?”
“……”
楚月没再说话,只是接过餐具,狼吞虎咽起来。楚云趁这个时间仔细打量起她来。
“哥,这个烧鹅好好吃,还有杏鲍菇。”楚月含糊不清地说到。
“那我下次还给你带。不过海参不好吃吗?我觉得海参要好得多啊。”
楚月愣了一下,坚决摇了摇头:“不好吃,我不喜欢海参。”
“好吧。”
她继续埋头吃起来,两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把一大堆东西都扫荡得干干净净的楚月直起身来,拿起餐具里附赠的真丝手绢,犹豫了一下,一边偷眼看着楚云,一边迅速把它塞进口袋,然后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掉渣纸巾出来,擦了擦嘴。
“那你赶紧回去吧。”楚云只当做没看到,站起身来。“晚上回了家再吃酱香饼,学习的时候别饿着。”
“嗯。”楚月乖巧地点点头,也站起身来。楚云潦草地收拾了一下餐盒,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哥,你那个台灯是不是很费电?”
“怎么可能?”楚云诧异道,“LED的发光效率本来就非常高,你也知道那个灯质量很好,怎么会费电?”
“哦……”楚月懵懵地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啊?他们说你晚上学习很费电?”
“不是……就是,我有个同学说LED很费电,我感觉他说的不对嘛……”
“行吧。那你赶紧回去,我得去看看他们。”
“真不是叔叔婶婶说了什么,哥。他们很关照我的。”
“啊,我知道,只是好容易有时间,不去看看也不合适呀,是不是?”
“好,那你早些回去。”
“就说几句话,你回去吧。”
“拜拜。”
“拜拜。”
楚云看着楚月消失在校门内的人丛里,快步向十九中正对面的小区里走去。他很快找到了熟悉的大门,轻轻扣响。
“谁啊?”
“叔叔,是我,楚云。”
“啊呀,小云来了呀。”
大门打开,楚云的叔叔楚遂良打开了门。
“小云今天没课吗?”
“这几天都是些别的事情,马上还要军训,九月底才上课呢。”
“哦,那好那好,正好你婶婶也在。赶紧进来吧。”
“那太好了。”
“是小云来了吗?”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中年妇女,带着夸张的热情说道。
“是啊,婶婶,一个多月没来看您啦。”楚云一边说,一边从内揣里掏出薄的那一叠纸币,递了过去。
“您和叔叔照顾小月辛苦了,有空了也好好滋补滋补,别受累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云说这就见外了啊。”中年妇女眉开眼笑地接过钱,暗暗用手拈了拈。
“我们也用不着,每次也都是让小月吃点好的,她正高三嘛。委屈我们也别委屈了她。”
楚云笑了笑,没再说话。
“倒是小云,有空了你辅导辅导明玉吧。这孩子脑袋瓜儿好使,就是爱偷懒,你和他好好说说。后年也就高考了,咋不也得和你一样上了江大?”
“怎么说呢,”楚遂良能感受到她目空一切的语气,不禁微微皱眉。
他们的儿子——也就是楚云的堂弟楚明玉——恐怕也只有在他妈妈眼里是不比楚云差多少的。
“江大也是全国顶尖高校了。而且要不是出了那事,小云去清水院或者析津府大学都没问题。”
“哪有呀。”楚云无所谓地笑笑。“没事,婶婶,您不用着急。等明年小月考完试,她的资料和我的资料一块儿给了明玉就行。”
“嗯嗯,那肯定。不过小云你有空了也多说说他。”
“好的。”
“对了小云,”楚遂良皱起的眉头还没舒展,“你爸妈有消息了吗?”
“还没。”楚云的余光看到中年妇女眼里泛起的精光,摇了摇头,“我也不想再管这事儿了……有消息的话,公安局肯定比我先知道吧。”
“那毕竟是你爸妈啊……”楚遂良叹了口气。
“他们当初能那样抛下我和月,也不是我先不讲情义的。”楚云先是很冲地说出口,然后又微微后悔起来。
相对来说,楚遂良对他们兄妹还是更好一点的。
“那要有消息呢?”中年妇女身子前倾,“能——那叫什么,保释?什么的吗?”
“不能吧,那么大的事……”楚云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反正一露面肯定会被抓起来,财产权什么的,也都不用想……”
“那真是可惜了。”她言不由衷地说道。
“我反正觉得无所谓。”楚云用漠不关心的语气说到,显得他似乎是和自己父母关系最远的人一样:“反正婶婶,要我说,咱们也都不用管那俩人了,各安天命吧。这房子你们也不用太小心,就当自家住的,随便折腾就好。只要别太动小云那个房间就行。你们知道她毛病多,高三这年就先由着她。”
“那肯定。”中年妇女眉开眼笑地说道。“我们也不折腾的。就是小云你那一间,明玉可能改动比较多。”
“我怎么都行,明玉舒服就成。”楚云摆了摆手。“那,叔,婶婶,我还是赶紧回学校吧,刚开学晚上会有查寝。”
“大学了还查寝呀。”
“算是特殊情况吧,不是经常性的。”楚云轻松地说出早就规划好的长期借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