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安舒亚任由她的动作,由于尺寸的问题他倒也不担心会一不小心就滑进去——大概这也是阿蒂丝一直都没有出现的原因吧,因为根本就进不去,她也就懒得出来给他加油助威了。
果然她只是将肉棒在小穴口擦了两圈,沾上一些少女的圣水之后,重新放在小腹上摩擦,同时用眼神催促他继续。
有了润滑之后果然爽快很多,安舒亚自己也来了感觉,手臂绕过她的身体,托着她的臀部,手指从她的后面插进小穴,像抱着一个娇小的玩偶一样上下撸动,用她的身体尽情泄欲。
“这、这样会,哈啊……更、更舒服一点吗?”她一边大口地喘息,一边抬起头,用殷切的目光注视着他,眼神里毫不掩饰自己对他渴望:“像、像刚才那样,哈啊……夸夸我……嗯哈啊啊……”
于是安舒亚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说道:“做得很棒哦伊芙莉……不愧是我的女孩。”
她的腰动得更厉害了,小腹一上一下地快速摩擦着肉棒,手掌用力地按压,好像要把它塞进身体里一样。
没过多久,两个人同时迎来了高潮,颤抖的肉棒将大股的浓精射在伊芙莉的小腹上,连胸口都沾满了精液。
“哈啊啊啊啊啊……”伊芙莉彻底瘫倒在他的怀里。
…………
“老爷,你之前说想得到的是我们三个人,是吗?”穿好衣服的伊芙莉坐在安舒亚的身边,抱着他的手臂,像恋人一样靠在他的肩膀上。
顺便说一句,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并没有处理,她本人对此似乎也并不在意,直接就穿上了衣服,所以现在还能从她的身上闻到一些腥臭的气味。
“是啊。”安舒亚点点头,明目张胆地发表了脚踏三条船的问题发言。
“唔……我的观察没错的话,老爷你现在应该已经得到一个了。”
“你指的是你自己吗?”
“不是啦~”她拉了拉他的手,朝他努起嘴唇。
安舒亚会意,低头吻了上去,两人的舌头互相交缠在一起,细微的呻吟声于静谧的教堂内再次响起。
恋恋不舍地分开后,伊芙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我和老爷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而已。”
“虽然说如果老爷真的有一天像预言里说的那样快死了的话,稍微求一下我我也会去帮你的就是了。”
“那还真是提前谢谢你了。不过你说那个人是谁?”
“是布洛西娅啊,”她叹了口气:“那个傻姑娘对你一直念念不忘的样子,只要你说一句话说不定她就直接跟你跑了。”
沉默了一会儿,安舒亚摇了摇头:“还太早了……”
“唔……我是没办法理解老爷你为什么这么相信那个预言就是了,毕竟我听说的预言都是些抽了太多叶子的神婆捣鼓出来的东西……”她轻声说道:“不过我的朋友不多的,而她恰好是其中的一个……如果哪一天老爷伤害了她的话,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一定会找到你的。”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我应该也不再是我了吧。”他低声说着些她听不懂的话。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伊芙莉又突然说道:“老东西看起来还要花上一些时间的样子……老爷你还有空吗?”
“怎么了?”
“其实……”她的双腿扭捏地摩擦着,面色泛红:“刚才一想到好朋友的憧憬对象,在用我的身体尽情射精,就稍微又有点兴奋起来了。”
“……你再回忆一下你刚才说的话如何?”
…………
她抬起头,远远地看着湛青水色之上远方的湖的另一岸。
银色的大树垂于青空之下,枝叶上亮着宛如黎明时分的雪白微光,树的脚下是一座有着众多金色穹顶的宏伟城市,城中的屋宇是银白色的,由咒语支撑着,挂着彩虹的瀑布从城市的高处落入湖中,水花飞溅。
——“百钟齐鸣”的维尔玛,所有精灵的故乡,位于圣树脚下的古老城市。
城的西门有一座绿丘,名为艾泽洛哈尔,又或者叫科洛莱瑞,在精灵语中意为“永夏之丘”,是一处终年温暖如春,万物永不衰残枯朽的蒙福之地。
带着纯白兜帽的少女坐在繁花盛开的湖边,午后的阳光透过新绿色的林叶间隙,在少女身上洒下斑驳的金色碎影。
干燥的风拂过脸颊,她取下兜帽,一袭海蓝色的长发倾泻而下,眸子是和发色一样的蓝色,像是倒映着大海,脸颊两侧长着精灵标志性的长耳,额头上细长的菱形宝石像是镶嵌在皮肤上的一般,呈现玫瑰般的红色。
她举起手里的短笛,微微运气,手指在笛孔上轻盈地跳跃,几只小雀从草间飞起,在清亮的笛声中振翅。
云雀掠过湖面,湖水是无暇的青色,悠扬的笛声像涌出的清澈泉水,溢满了高远的天空。
风从大地上流过,盛开着繁花的草地随着风势起伏,绿荫上翻起一层一层的花潮,直到看不见的远方。
忽然有号角的长音响起,仿佛一声悠远的龙吟,徘徊在大湖的上空。
精灵少女抬起头,看向圣树的方向。
笼罩在微光中的维尔玛打开了金色的大门,门口那条横跨整个“七河之湖”的巨大石桥上,无数燕尾旗迎风飘扬。
风压将草地吹得四伏,巨大的阴影盘旋着从天而降,一只巨鹰落在了她的身边。
“墨玟大人,你在这里做什么?”一名同样有着海蓝色头发的精灵从巨鹰的背上探出头来,“女王在找你。”
“会议结束了吗?”
“才刚刚开始呢!”她语气快活地说:“不过今天的应该是结束了,我看见女王和迈格林大人在一起,你可以到玛哈那哈尔附近找到她。”
“迈格林?诺多族的那位将军?”墨玟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变了颜色:“坏了!”
“怎么了吗?”来报信的那名精灵愣了一下。
“迈格林大人有危险!”她的表情十分严肃:“他们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说起来女王好像是邀请了迈格林大人‘单独’到使馆小坐一会儿……”
“大概是多久之前?”墨玟跃上鹰背,双手还因为慌张而扯下了一把羽毛。巨鹰不满地扇动翅膀表达抗议,视线里蕴含着非常人性化的愤怒。
她面带歉意地抚摸了两下巨鹰脖子上的羽毛,两手从那名身材更娇小些的精灵腋下穿过,握住缰绳。
“会议一结束他们两个就走了……差不多二十几分钟了吧。”
“但愿还来得及……”墨玟操纵着巨鹰振翅而起,表情沉痛地说,话语里对她们的那位女王毫无尊重:“和那个满脑子只知道做爱的母猴子独处了将近半个小时,会发生什么我已经不敢想了。”
…………
“墨玟,你担任我的书记官一职,已经有差不多五十年了吧?”
女王侧躺在精灵风格浓厚的木质藤椅上,和墨玟一样的蓝色长发随意地搭在身上,但额头的宝石却是青色的。
她一只手慵懒地撑着,白色礼服的单边开叉直到大腿根,一双微微蜷曲着的修长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裙踞上用金线绣着长满嫩芽的藤蔓,叶缘金光闪烁。
裁剪贴身的针织礼服在完美烘托出主人傲人身材的同时也充满了独属于精灵的空灵气质,性感与优雅兼具。
“四十九年零七个月,女王大人。”墨玟认真地补充道。
“眨眼间就过去这么久了吗?”女王露出怀念的神色,但很快又摇了摇头,目光幽深地看着她:“不过即使已经相处这么久了,我却依旧看不透你……”
“——比如说这个‘满脑子只知道做爱的母猴子’,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墨玟眯着眼,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
“你可以稍微解释一下吗?作为我的书记官。”
“意思是说您性欲充沛的像一种主要生活在树冠层的灵长类动物……”墨玟的语气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微微欠身,面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失礼了,请容我更正一下……”
“——这种动物的发情期其实只在每年的11到12月间,但您更进一步……您一年四季都在发情。”
“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对你的女王缺乏了一些应有的东西?”女王交叠的腿稍稍换了个位置,抬起腿时衣裙里春光流淌:“比如对人基本的‘尊重’,之类的?”
“这是谁的错呢?”墨玟扯了扯嘴角,额头上绽起青筋。
“你看起来对做爱这件事有些抗拒啊,真是让人担心你的将来……”
“我只是不喜欢您和族人这种滥交的生活方式而已……”她轻轻地叹了一声:“性的快感应该建立在爱的基础上才对。”
艾拉一族即使在精灵中也是十分特殊的存在,她们只有女性,而且只会生下艾拉族的女性,因此繁衍后代必须依靠其他种族的男人,这也导致了她们在同族里的风评类似于“魅魔”。
“你这个几百年的老处女在说些什么啊?”女王歪着头打量她,目光里满是不屑。
“首先,以精灵的标准来说我还很年轻。”她挺起胸,颇为自豪地说道:“其次,我虽然还是个处女,但我的理论知识储备不亚于任何一个艾拉精灵……我看了很多人类关于恋爱方面的书。不得不承认人类在这方面的建树远大于我们精灵,也许是因为生命短暂,所以爱的格外热烈吧。”
“我最近从王国的商人那里学到了一句人类的谚语,”她仔细回忆了一会儿,缓缓说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怎么样?要不我给你找个对象实践一下?你们学院的校训不也是‘知行合一’吗?”
“哼……”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就算是女王,你也没有强行让我和不认识的男人交配的权利吧?总有一天我会遇见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然后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他……那一定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你当然可以选择自己的另一半……”女王看了一眼她额头上的红色宝石,有些讶异地说道:“不过你居然也会考虑寻找终身配偶,我一直以为你性冷淡来着。”
额头上的宝石是艾拉族独有的标志,红色代表尚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做过爱之后则会转变为青色。
“那种事情,当然是要和一生一次的挚爱来做才行啊!”墨玟满脸的神往:“在夜色笼罩的森林里,他会走到我的面前,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苍穹里星光流转,群星的光辉既清澈又明亮,他就这样看着我的眼睛,我们彼此还尚未说出只言片语,西瑞安的树就已经长得高大幽深……”
“在野外做确实挺刺激的,”她点点头表示赞同:“只不过那次的男伴有点放不开……我都把项圈的绳子亲手交到他手里,还趴在地上了,他就是不敢……”
“闭嘴!”墨玟没好气地说:“像你这样看见个男人就张开腿的婊子怎么会懂忠贞美好的爱情!”
“虽然至今为止你对我的态度里从来就没有‘尊敬’二字可言,但这回的人身攻击毫无疑问是最过分的一次了……你是生理期到了吗?”
“精灵没有那种东西的哦?”
“唉……”女王忽然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艾拉一族里,像你这样传统的孩子已经很少了……我上次去教习所看望那些还未成年的孩子,其中有一个说她长大了要去人类的世界当妓女……”
“您觉得这又是谁的错呢?”墨玟笑脸盈盈。
女王讪讪地笑了笑,大概她也知道自己没能给小孩子起到什么榜样作用,于是尴尬的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今天的会议上,诺多王提起了在佩罗瑞山矿井里出现的蜘蛛形态的魔物,让我有些在意。感觉和我们领地里出现的那些魔物可能有些联系。”
“蜘蛛形态的魔物?”见她说起正事,墨玟也收敛了一下表情:“您是指西瑞安河口森林里的出现的那些结网的蜘蛛吗?”
“嗯,”她点点头,“不过据他描述,那些蜘蛛和我们领地上的应该不是同一种。保险起见,我让迈格林送了几只那种地底蜘蛛的样本过来,你等下去接收一下,看看和领地上的那些蜘蛛有没有什么关系,会不会是某种近亲。”
“我明白了,”墨玟行礼准备告退:“还有其他吩咐吗?”
“让厨房送点吃的过来,顺便来根黄瓜,我晚上要用。”
…………
离开女王房间的墨玟抱着一大堆的书卷走在路上,女王提到那种蜘蛛形态的魔物让她隐隐地有些不安,她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些东西,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来,这种感觉让她十分烦闷。
为了转换心情,她抬起头仰望头顶的圣树,无数白色的花朵在夜间盛开,银光充盈的露珠不断落下。
据传这种银光可以治愈世间的一切伤痛,甚至可以给人以永生,人类王国每年都有不计其数的人想要沐浴圣树的光辉,但精灵早已对人类关闭了门扉,只维持着最低限度的交流。
她忽然皱眉,在那些圣树的光芒照不到的角落里,似乎有蜘蛛一样的阴影在缓缓蠕动。
但是当她揉了揉眼睛,仔细看过去的时候,却只看见了几截枯枝在随风摇晃。
摇摇头,她将此当做了自己太过敏感而产生的幻觉,转身离去。
而在她离开之后,在那阑珊的星光下,有节肢一般的诡异黑影从银白大树的根须上掠过,但所有精灵都对此恍若未觉。
…………
同样的星空之下,安舒亚独自一人,盘腿坐在一座杂草过膝,荒凉破败的神社院落中。
这是座带着很明显的日式风格的神社,朱红色的鸟居因久未维护而开裂,屋檐下的铜铃不见踪影,神龛里的佛像也被人搬了出来,随便地丢弃在路边的杂草堆里。
这座神社的风格与这个世界的其他建筑有些格格不入,但在原本的游戏中的确有一个以日本为原型的遥远国度,不过并没有在主线剧情里出现过,设定上是在遥远的东方作为背景板存在。
设定这样一个国家主要是为了不违和地插入一些日式元素,诸如巫女服,水手服,和服之类的情趣DLC……但也有一些支线剧情会涉及到那个国家。
安舒亚的面前摆放着些乍一看没什么联系的道具,一壶装着果酒的酒壶,两只酒杯,几串鞭炮,还有一把微微闪着光的银色匕首。
确认了道具没有遗漏和损失之后,他将瓶中的酒倒进面前的两只酒杯里,如同在花丛掩映间与客人对坐而谈的贵公子,轻笑着说:“星光璀璨,夜凉如水……在这样的美景前就该喝一杯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有些享受般地微眯着眼,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神社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轮仿佛触手可及的巨大明月,还有月下一株繁茂的樱花树,绯色的花瓣雨一般飘落。
树下端坐着一位穿着日式的白浴衣,仿佛行将朽木的老人,面前摆着一把黑鞘的长刀。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进入这片空间,老人缓缓地睁开紧闭的双眼,拿起面前的长刀站起身,如同在剑道场上与人切磋那般,对着安舒亚躬身行礼。
而在他心中正因进入此地的方法和游戏中一样而感到振奋的时候,老人已经弯腰握刀,摆出了剑道中“居合”的姿势。
老人双眼半开半合,纷坠的樱花落在他的肩上,一丝颤抖都没有,世界在这瞬间静寂无声。
“糟了!”意识到有些不妙的安舒亚正想有所动作,只见老人左手拇指顶住刀锷一推,伴随着龙吟般的啸声,冷艳的弧光在安舒亚的瞳孔中一闪而逝。
而他最后看见的画面,便是那长刀缓缓滑入刀鞘时的一抹冷光。
“哈啊!”安舒亚垂着的脑袋猛然惊醒,心脏剧烈跳动,自己的脖子被一刀斩断的疼痛感还残留在记忆里,冷汗浸透了背后的衣物。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同时大口地喘息着。
眼前依旧是破败的神社,樱花树与使用居合的老人仿佛一场梦境一样,唯有面前两只酒杯中的酒都已经空了,但他记得自己明明只喝了一杯。
又缓了一会儿,冷静下来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将酒斟满,举起酒杯,豪迈地一饮而尽。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与刚才一模一样的风景,只不过这次老人不再是跪坐在地上,而是握着剑,正在朝他躬身行礼。
没有任何犹豫,安舒亚一步踏出,50级的身体力量在此刻发挥到极致,眨眼间电射而至,终于在老人拔刀之前到了他的身前……然后反手掏出一串点燃的鞭炮丢到他的脸上!
鞭炮炸响,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响起,火药与牛黄的味道充斥鼻腔。
虽然看起来有些整蛊,但这一招非常好用,老人在一连串的闪光中连连后退,安舒亚心中一喜,赶忙欺身追上,手心一翻,那把银色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
金黄色的雷光涌动,附魔了“引雷”的匕首划开坠落的花雨,结结实实地刺进了老人的胸前。
雷光顺着老人的身体四处蔓延,使他处于麻痹的状态,在短暂的一段时间里动弹不得,而同样附魔了“神圣”和“驱灵”特性的匕首在一瞬间对本质上是死灵的老人造成了大量伤害。
“‘引雷’还需要时间充能,那么……”
安舒亚掏出了那把很少用的左轮手枪,几乎是抵着老人的额头开火,火光迸射,子弹穿过老人的身体,仿佛热刀切过奶油,留下一道道的孔洞,虽然很快就自行愈合了,但能明显感觉到老人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幻不清了。
一般的枪械攻击当然没办法对亡灵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如果是泡了圣水的子弹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为了攻略这个boss,安舒亚可以说是下了血本。
终于摆脱了麻痹状态老人向后一跳,单膝跪地,弯腰握住刀柄,再次摆出了“居合”的架势。
了解老人所有剑技的安舒亚知道,这一刀是无法防御的,于是他也同样拉开距离,一边重新给手枪装弹,一边以老人为圆心,隔着百米的距离全速奔跑。
刀剑铮鸣的清音响彻耳畔,一道寒光飞速延展,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划过,飘落的花瓣被一刀两断,老人的这一刀斩出了近百米的刀光!
而这时“引雷”正好重新充能完毕,安舒亚伏低身体,犹如扑击掠食的鹰,再次朝着老人冲刺,重复刚才的那一套流程。
老人的等级远高于他,他的居合安舒亚只要吃上一记就会嗝屁,这本就不是原本流程里现在能挑战的boss,但老人的弱点也同样明显。
死灵debuff,人形怪,韧性低,容易被控,招式单一且易被打断,这些要素综合起来才使得他的越级挑战成为可能。
不知道是第几次重复流程之后,老人的架势突然变了。
他站直身体,笔直地握住刀鞘,朝上拔刀。
长刀出鞘一寸之后,又缓缓收刀入鞘。
“完了!”安舒亚认得这个起手势,但已经来不及反应了,细密的刀光在一瞬间铺满了老人身边近百米的圆形空间,将其中的所有东西尽数斩断,同样包括没有及时拉开距离的安舒亚。
再次在神社前醒来的安舒亚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长叹一声:“即使知道了他的招式和应对方法,身体也很难跟得上啊……嘛,也只有多试几次了。”
毕竟选择先打这个boss的理由,最重要的就是进入副本的条件简单且短时间内还可以重复挑战。
于是他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再次斟酒。
等到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安舒亚方才最后一次睁眼,而这次,他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把黑鞘的长刀。
“呼……”长出了一口气,安舒亚伸手合十一拜,起身以双手接过那把长刀。
缓缓拔刀,寒光随着刀身浮动,他横举刀身,向右拂开,冷艳的刀锋上反射着黎明时分的朝阳,仿若灿金的艳丽色彩在刀身上流动。
与此同时一串文字出现在他的视网膜上:
——天昼·空想残光
——将一生都奉献给剑的无名剑士,于死前终于得以一窥那天元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