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但是怪物模型就那么几个,你换个颜色就跟我说这是新怪,把我当傻子呢?”安舒亚忍不住吐槽道。
把东西都收拾好背在背上后,他轻轻一跃,双手轻而易举扣在铜柱上方的雕塑上,然后以运动员一般的动作轻松地翻身爬了上去。
灵巧地在铜柱上攀爬,他心里不禁感叹起自己现在的身体能力。
等级提升带来了脱胎换骨一般的体验,普通人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艰苦锻炼才能得到的力量,速度,反应,以及身体的协调能力等等,在他身上仿佛与生俱来的一样,丝毫没有实力突然暴涨所带来的不协调感。
他沿着来时的路的返回,在穿过那些老鼠洞一样的复杂通道时,身后的阿蒂丝突然问道:“安酱,那些攒下来的属性点你打算怎么用?”
“那个啊……先攒着吧,”安舒亚头也不回:“现在我还没想好要走哪个流派……主要还是要看接下来那几个武器哪些会顺利拿到。”
“诶?只要全拿到手不就好了吗?”
“没那么多时间啊……要拿的东西有两种,一种是对付那只蜘蛛需要的关键道具,有两个,其中只有一个在这里,另外一个需要绕些远路,”安舒亚无奈地说:“另一种要拿的就是提升我自己实力的武器装备,而这种的选择有很多,考虑到时间要分配给前者,所以只能拿能最快拿到的那几个。”
像只蚯蚓一样在地下甬道里爬了许久之后,坑道的尽头才出现些微的亮光,安舒亚抬脚一踹,挡在出口的木板应声碎裂,他从坑道里爬出,然后看着和他一样没搞清楚状况的几只狼人,在灯光昏暗的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额,那个,小弟只是路过此地,诸位能当没看见么?”安舒亚满脸的尴尬。
他这才想起,这个隐藏道路的入口是狼人山贼的巢穴,而他就是接了冒险者公会“剿灭山贼”的任务才来到了这里。
只不过进来的时候他是趁狼人外出劫掠的时候偷偷摸摸溜进来的,结果在地下待久了现在脑子貌似不太清醒了。
几只狼人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也不知道听懂了他的话没有,为首的一只右眼上有着一道明显的刀疤的狼人迎了上来,举起手里的大刀朝他迎面砍下!
Lv.25 山贼·半狼人
安舒亚想都没想,侧身闪过这记砍击,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划过。
紧接着右手一翻,银色的匕首从袖口滑落,刀光闪过,一颗狼头带血飞起。
他顺势接过狼人的大刀,旋身一斩,刀锋划出巨大的圆弧,将尚还处在愣神中的第二个狼人拦腰斩断。
血肉四溅,骨屑迸出。
他擦去溅在脸上的血迹,在血光中一步踏出,抽刀再斩,五尺长的大刀从右肩没入第三只狼人的身体,巨大的力道使狼人跪倒在地,膝盖磕碎了半块青石地砖。
安舒亚抬脚往刀背上奋力一踹,狼人的脑袋便同半个肩膀一同被卸了下来。
但手里的长刀也被卡在地里,他用力拔了两下,没拔出来。
剩下的两只狼人互相对视一眼,貌似是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一人持枪一人持刀冲了上来。
安舒亚抬脚一踢,将身前狼人的半边身体朝持枪的那只狼人踢去,趁他视线被遮挡的一瞬,安舒亚闪身压了上去,右手成爪捏住他的咽喉,用力一扯,喷涌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半边墙壁。
持刀狼人看着跪在地上无助地捂着涌出鲜血的喉咙的同伴,又看了看盯着他的安舒亚,怪叫一声,朝着门外跑去,边跑还边发出狼嚎一样的叫声,似乎是在呼唤同伴。
安舒亚没直接追上去,而是回到出来的那个洞口,取出那张大弓,扣弦搭箭。
黑色的箭影闪过,逃跑的那只狼人刚刚走出门口,一只黑铁长箭贯穿了他的脑袋,从额前刺出。
狼人的身体被箭劲带着,钉在了几步外的墙壁上。
门外忽然喧嚷起来,火把的光亮照亮了幽深的城寨。
安舒亚又取出几根长箭,和那把大弓一起背在背上,又捡起一把长刀插在腰间,最后拿起地上的长枪,挥舞了两下适应重心后,大踏步地朝着门外走去。
“既然接了任务,那还是好好完成吧。”
…………
“那个……先生,”前台小姐看着全身血污的安舒亚,咽了口唾沫:“您只需要出示首领的头证明完成任务就行了……不用把他们全部都……”
“那你们不早说……”安舒亚有些恼怒地挥舞着手里的坑坑洼洼的长刀:“砍头给我刀都砍钝了……钝刀只能当卖废品卖啊。”
上百个狼人的头颅像糖葫芦一样被一根绳子串起来,拖在安舒亚的身后,场面极为壮观血腥,以至于进城的时候卫兵都愣是没敢仔细盘问,哆哆嗦嗦地就在他的冒险者手册上盖了章。
“对、对不起,先……大人!”小姑娘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是我们这边的没说清楚的原因……”
“唔……算了,我这边也有问题,”血战之后心气有些浮躁的安舒亚此刻冷静下来,叹了口气,从身后的那堆脑袋里找出一颗右眼上带刀疤的头递给了她:“那这个,你看这算完成任务了吗?”
“算的算的!”小姑娘点头如捣蒜:“我这就帮您结算奖励。”
“顺便帮我把这堆脑袋拿去处理了吧。”
“是!”
等他拿着钱满意地离开之后,冒险者大厅里那些一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带着敬畏的眼神默默地注视着他离去的冒险者们这才重新炸开了锅,热切地开始讨论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崩出来的怪胎新人。
在平均等级也就二三十级的圣白湾,那队盘踞在废弃城寨里的山贼一直都是一个老大难问题,不仅人数众多,还占据着有利地形,当地领主曾组织过好几次队伍想要将其铲除,都以失败告终,但今天忽然就被人给解决了,难免不会成为话题中心。
而且看起来他甚至还是单人讨伐的。
先不提后来安舒亚这个刚刚注册没几天的新人在圣白湾的冒险者圈子里一下子就出名了的事,离开冒险者大厅之后的安舒亚先是去公共澡堂洗个了早——想也知道带着一身的血腥味回去,肯定会被那个讲究“贵族气质”的女仆一顿数落。
等到他回到旅店的时候天光已然将近,残阳苟且在天边,西方的天空出现稀疏的几颗星辰。
端庄的女仆少女抱着恰好抱着一堆面包从旅店门口路过,看见他时惊喜地迎了上来:“少爷,您回……唔……嗯唔……”
安舒亚直接伸手将希雅搂进怀里,吻了上去,双手不老实地在少女的身体上来回抚摸。
“唔……嗯……少、少爷……您等一下再……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希雅声如细蚊。
安舒亚环视周围,在场看热闹的人全都识趣地别过头,假装没有看见。
“您饿了吗?我给您做晚饭吧……”
“在那之前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麻烦你一下。”安舒亚接过她手里抱着的东西,随手放到一边,然后牵起她的手往二楼的房间走去。
女仆乖巧地任由他牵着走。
咔嚓一声锁上房门,他再也克制不住欲望,抱着希雅靠在房门上,近乎粗暴的亲吻起她的嘴唇,舌尖热烈地交缠在一起。
两人同时加重了呼吸,对视的双眼里满是情欲。
战斗是最好的催情药,而安舒亚不仅刚刚经历一场血战,还已经接近三天未曾释放过欲望了,理智已然到了危险的边缘。
又吻了一会儿,安舒亚伸手抚摸她的脸庞,看着她带着水雾的眼睛,轻声念着她的名字:“希雅……”
希雅红着脸嗯了一声,将手伸进他的裤裆,握住肉棒,开始熟练的套弄起来。
本就没打算忍耐的安舒亚很快就缴了械,在少女的手里肆意地喷洒精液,但射了一发的肉棒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感受着手中肉棒的硬度,希雅收回手,将手指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后,在他身前跪了下来,张口将肉棒含进嘴里,温柔地吞吐着。
无法忍耐的安舒亚伸手按住少女的脑袋,拍了怕她的脸颊示意她做好准备之后,开始动起腰,在少女的嘴里猛烈抽插起来。
少女挺直了身体,闭着眼睛接受他的抽插,双手抱在他的腰上,喉咙不停地吞咽着,给口中的肉棒施以更加强烈的刺激。
很快,安舒亚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在少女的喉咙深处爆发,希雅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依旧尽力吞吐着精液,只不过仍然有不少残精从少女的口腔里满溢出来。
射完精之后,希雅睁开眼,视线朝上看去,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安舒亚尴尬地笑了笑,想要将终于软下来的肉棒从少女的嘴里抽回来,但希雅固执地用嘴继续清理着肉棒上的残精,直到彻底清理干净后才吐出肉棒。
…………
夜晚,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的安舒亚,从背后将赤身裸体的希雅抱在怀里,一只手握住少女的发育良好的胸部温柔的揉搓着,不时用两根手指夹起挺立的乳头,轻轻揉动,另一只手则探往少女光滑的下身,一根手指插进小穴里不停抽动,粗糙的手掌磨砺着阴蒂。
“不要……嗯啊啊,那里……唔嗯……少爷……”希雅双手绕过脑后,脸上不复平时的端庄冷酷,而是带着发情的雌性一般的潮红,眼中带泪:“那里……感觉好奇怪,呜呜……”
“嗯……希雅的弱点,在这里吗?”安舒亚一边说着,一边调整手指的动作,朝着深处的某个位置快速进攻。
随着他的动作,少女的身体骤然僵硬,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然后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埋怨一般地扭头看向对自己使坏的安舒亚。
但少女楚楚可怜的忍耐表情反而激起了他的欲望,他愈加快速的用手指抽插。
少女光滑洁白的大腿合拢,死死地夹住他的手,身体不受控住地蜷缩,嘴里漏出的呻吟已经遮掩不住。
“嗯啊啊啊……啊哈哈……唔唔唔呜呜……”
安舒亚掰开少女的手,扭过她的脸庞,深深地吻了下去。
随着他又一次对小穴深处的进攻,少女的瞳孔猛地收缩,纤细的腰肢绷紧,身体触电般的颤抖,她就这样在他的怀里迎来了高潮。
挣扎了好一会儿,少女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双目无神地瘫软在他的怀里,安舒亚抽回手指,双手轻柔地抚摸因高潮而仍旧颤抖不止的少女的身体。
“还舒服吗?”过了一会儿,安舒亚微笑地看着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能自拔的少女,柔声道:“总是让希雅帮我处理性欲我也要有所回礼才是……怎么样?还满意吗?”
“呜呜……”希雅的声音很小,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撒娇,抑或两者都是。
过了好久,她才回身抱住安舒亚,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口,不敢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