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
自秋葵离开谨安已经过去了将近两年,这段时间里谨安的生活未曾有一丝改变。
镇上的孩子们依旧将他视作异类,因为没有父母的庇护,他常常独自一人面对世间冷暖。
谨安遗传了母亲沐秋葵的姣好容貌,九岁的他,眉目如画,双眸清澈,仿若秋水映月,唇角含笑时,更添几分稚嫩的俊秀。
他的肌肤白皙如玉,眉间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宛如一株生于寒冬的青松,在风雪中坚韧挺立。
谨安的容貌无疑让他在同龄人中格外显眼,但这份出众并没有让他免受欺凌。
每当他步入街巷,总能听到那些刺耳的声音——“这就是那个没有娘的孩子”、“听说他娘跟别人跑了”、“他那荡妇娘子真不要脸”。
那些肆无忌惮的议论,如同锋利的刀刃,一次次割裂谨安幼小的心灵。
他咬紧牙关,不愿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内心的痛苦与无助却日渐沉重。
谨安不愿相信这些话,可为何,母亲会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悄然离去?
她的离别,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寒冬,将谨安的世界冻结在刺骨的冷意中。
镇上的流言蜚语像是一场永不停息的风暴,将他的小小心灵卷入其中。
尽管他竭力不去相信,但在时间的作用下,心中的疑虑如同蔓藤般疯狂生长。
不仅如此,他的外公外婆并没有给予他一丝温暖。
每当谨安带着满腔的希望靠近时,迎接他的却是冷漠的眼神与冰冷的言辞。
“你那个荡妇娘,真是给我们家丢尽了脸面。”每一次这样的话语刺入耳中,谨安都感到如同刀割。
外公外婆的态度,仿佛他不是他们的亲外孙,而是一个不速之客,甚至比陌生人还要冷淡。
他的心如坠冰窟,每一个夜晚,他都独自一人蜷缩在被窝里,祈求能在梦中见到母亲,然而每次醒来,只有清晨的寒风伴随着孤寂的泪水。
尽管谨安年幼,但他早已明白,这个世界并不如童话般美好。
母亲的离去,外公外婆的冷漠,镇上孩子们的嘲笑和欺凌,一切都仿佛在告诉他,他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个被世人唾弃的存在。
但尽管如此,谨安心底依旧残存着对母亲的那一丝信念。
他相信,总有一天,母亲会回到他的身边,抚慰他受伤的心灵,带他逃离这片充满恶意的土地。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信念也逐渐被现实的冰冷所侵蚀。
他开始意识到,或许母亲真的不会再回来了,或许那些流言蜚语真的有几分真实。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会默默地问自己,母亲是否真的抛弃了他?
他找不到答案,唯有在无尽的沉默中,承受着这份沉重的孤独。
谨安常常独自一人走到三水镇外的山林中。只在这里,他才能远离尘世的喧嚣与流言蜚语,找到片刻的宁静。
那一天,山间的风带着清凉,吹拂在谨安的脸上,让他感到一丝慰藉。
正当他沉浸在这片难得的安宁中时,忽然间,林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他警觉地回头,看到一名身材矮小的老和尚正缓步向他走来。
这老和尚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却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气韵。
谨安心中生疑,准备起身离开。
“这位小施主,请留步。”老和尚开口,声音温和而有力,仿佛蕴含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谨安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眼中充满疑惑。
老和尚见他停住,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老衲法号空镜,来自东瀛,前往宁国交流佛法,并无恶意。”他的话语如同清风拂过,带着一丝异域的气息。
“我观察到小施主年纪尚幼,却气竭心疲,心海几近崩溃,心中必有难解的执念。老衲愿意助你一臂之力,化解这份痛苦。”
谨安听闻此言,心中微微一震。
自母亲离去,他的内心一直被愁绪和孤独缠绕,这份痛苦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帮助,他仍旧心存戒备,没有立刻答话,反而直截了当地问道:“老爷爷你会不会修仙?我想学仙法,然后去找我的母亲。”
老和尚闻言,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慈悲:“老衲修的是佛法,讲究四大皆空,追求的是心灵的平静与解脱。小施主心有执念,恐怕与老衲的仙道无缘。”
谨安听后,心中有些失落,但老和尚接下来的话却又让他燃起了一丝希望。
“虽说修仙不易,但老衲手中有一法宝,或许可以助小施主解开心结。”空镜和尚从怀中缓缓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这面镜子看似普通,镜面却泛着微微的光泽,仿佛其中隐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这面镜子名为”前尘镜“,乃是神道教的法宝。此镜可映照出与你命运纠葛之人的前世故事。进入前世的你将会失去所有记忆,完整地经历一生。通过这种历练,可以锤炼人心,解开心中的执念。”
谨安好奇地盯着这面奇异的镜子,心中掀起波澜。
镜面之中仿佛有什么在闪烁,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母亲,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再次袭上心头。
他咬了咬牙,似是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答应了老和尚的提议。
空镜和尚见状,得意一笑,将前尘镜递到谨安手中。
谨安接过镜子,顿时感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手心传来,仿佛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他的目光渐渐与镜面交汇,突然间,四周的景象开始模糊,天地仿佛在顷刻间崩塌,他的意识也逐渐陷入一片虚无。
空镜和尚静静地站在一旁,目送谨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镜后,哈哈大笑“不旺老夫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倾月淫体所生的孩子,实在是有趣啊……。”
某处阴湿昏暗的地牢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一个角落里,一名金发男子正静静地坐着,脚上被沉重的锁链牢牢束缚。
他的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疲惫,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思绪。
“从我被关在这牢房里,究竟已经过了多久了呢……”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随即,他的眉头紧皱,似乎意识到此时并非沉溺于回忆之时,“该死,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得……”
就在这时,一阵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神情一凛,耳朵微微倾斜,细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有人来了?”他心头一震,随即迅速站起身,拖着沉重的铁链,靠近牢门。
他透过牢门顶端的一道小小的口子,向外张望,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嘻嘻,快点走吧,你可爱的老公就在前面。”牢外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调笑声,那语气充满了恶意与讽刺。
“他……竟然被你们关在在这种地方,!”一道熟悉的女声从外传来,那声音柔和,却夹杂着深深的担忧。“尤伊亚大人……”
那声音如雷贯耳,尤伊亚浑身一震,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与不可置信。“这声音是……!”
“秋葵……是你吗?”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激动与不安。
黑暗中,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牢门外的方向,仿佛要穿透一切阻隔,确认那声音的主人。
“是的,尤伊亚大人,是我,我来见您了。”秋葵的声音透过铁栏传来,带着久别重逢的温暖。
尤伊亚的心中百感交集,然而,还未等他开口,一个熟悉而令人厌恶的声音插了进来:“哈哈,尤伊亚,这里的居住环境如何?是不是已经稍微喜欢上了?”
“祖特尔!你也在那里!”尤伊亚的声音骤然冷冽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这里做什么?”
特意把你心爱的妻子送到这样的地下牢房,你这话可真让人寒心啊。别闹了。
尤伊亚猛地抓住铁栏,声音中带着急切与愤怒,快把我从这里放出去!秋葵……你……你安全吗?谨安呢?
秋葵听到他急切的询问,心中一痛,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和温柔,尤伊亚大人……我和孩子都没事,让你担心了,真的很抱歉。
但是,你还需要再忍耐一阵……一切都会顺利的。
你在说什么啊!都怪我……尤伊亚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无奈,他感到自己被困在这阴暗的地牢中,完全无力保护自己最珍爱的人。
啊~~~
女子绵长的娇喘声在寂静的地牢内回荡,打断了尤伊亚的思绪。秋葵……?你怎么了?
尤伊亚的声音中透着焦急和恐惧没……没什么……真的没事……
秋葵的声音微弱,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勉强。
(没关系……一定会顺利的……我,一定会做到的。这一次,把一切都交给我吧,尤伊亚殿下)
十五年前,熊熊燃烧的火焰将柳达镇的夜空照亮得如同白昼,刺鼻的烟雾笼罩着整个城镇。
领主城堡的大门口,一名身材姣好的美丽少女正小心翼翼地避开燃烧的火焰,快步进入城堡内部。
她的留着一头耀眼的绿色长发,柔顺地垂至腰间,身着一袭红色的布衣,鲜艳的红色映衬出她白皙的肌肤,胸前别着一枚黑色的蝴蝶领带,增添了几分娇俏。
少女正是沐秋葵,她的身姿曼妙,曲线玲珑,眼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与急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爸爸……妈妈……尤伊亚大人,你们一定要平安无事……
秋葵踏入城堡内,焦急地寻找着。城堡内早已被烈火吞噬,走廊上尽是滚滚浓烟,她只能凭借记忆摸索着前进。
尤伊亚大人!在一处被火焰烧得面目全非的宫殿内,秋葵终于发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秋葵,你怎么会在这里?
尤伊亚的声音中满是惊讶与担忧,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感。
整座城市到处都是火焰,到底发生了什么,尤伊亚大人?
“她的眼中泪光闪动,似乎随时会落下。”
我们被袭击了,自卫团的一部分士兵与琉塔勾结,把他们带进了城镇。秋葵,这里很危险,你快点离开。“不行,我要和尤伊亚大人在一起!”
那是不可能的,我得去城堡里找父王与母后。
“尤伊亚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那很危险吧,而且如果是敌人袭击的话,他们应该已经疏散了吧?
“……不清楚,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确认父母的安危。”尤伊亚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那样的话,我要和尤伊亚大人一起去。”秋葵的眼神坚定不移,她紧紧握住尤伊亚的手,仿佛想要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我…。明白了,一起去吧……但是,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快点。”尤伊亚终于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柔情,他轻轻抚摸了一下秋葵的脸颊,然后牵着她的手,快步向里走去。
与此同时,在公妃的寝宫内,炫目的金发在烛光下闪烁着光芒。
公妃苏诺艾身着一席高雅繁饰的贵妇长裙,长裙以精美的金线绣出复杂的花纹,显得雍容华贵。
她的颈间戴着一串华贵的项链,珍珠与宝石在光线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的脸庞精致如雕琢,眉宇间透着高贵与威严。
然而,此刻她却被一群粗蛮的男子逼到了墙角,神情中满是愤怒与不屈。
“停下,祖特尔,不要再靠近了!”公妃苏诺艾冷冷地对着领头的男子喊道,眼中满是警惕。
“哈哈,是吗?要是我靠近了,你会怎么样呢?”祖特尔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目光中充满了轻蔑。
“祖特尔,你就是个疯子,竟敢夺取自卫团,与城外的琉塔兵里应外合,将他们引入城内。你这个令人不齿的叛徒。”苏诺艾的声音中满是怒火,眼中燃烧着憎恨的火焰。
“哈哈,公妃大人说话可真不客气啊。”祖特尔戏谑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到底……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不会毫无意义地策划这种事情。和琉塔勾结在一起,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目的啊……嗯,到底想要做什么呢?琉塔那群家伙的目的我不知道,但我的目的很明确。可是,就算你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与其操心这些,你还是更该担心你们夫妻的安危。”祖特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他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大公怎么样了?快回答我!”
“琉塔的那群家伙简直就像渴望鲜血的野兽,除了对自己有利的东西与女人外,一概不感兴趣。至于大公的安危……,他是否还活着,对他们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他或许已经……身首异处了吧。”
“你们这群禽兽!听着,如果你们敢对我的丈夫或者尤伊亚做任何伤害,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苏诺艾的声音中带着不屈与愤怒,她的双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哦,好可怕,好可怕,我一定会铭记在心的。”祖特尔假装恐惧地说道,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这……这就是你身为自卫兵的态度?”
“哼哼,是”前“自卫兵呢。”祖特尔冷冷地笑道,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与此同时,尤伊亚与秋葵正急速穿过长廊,焦急地寻找着公妃的下落。
“等,等一下,尤伊亚大人,前方有人的声音……难道……”秋葵低声说道,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二人循着人声的源头悄悄靠近,赫然发现一个身着华贵领主服的男子倒在地上,鲜血直流,显然已经失去了呼吸,那人正是大公。
“你们两个,来这里干什么?”一名琉塔兵发现了他们,立刻举起武器,冷冷地警告。
“可恶的琉塔人,受死吧!”尤伊亚怒吼一声,掏出短刃,毫不犹豫地向着琉塔兵们刺去。几番激斗后,几名琉塔兵纷纷倒下。
尤伊亚将短刃架在最后一名士兵的脖子上,冷冷地问道:“说!大妃苏诺艾在哪里?”
“嘿嘿,就在大妃的寝宫里呢……说不定现在正被人疼爱着呢。”
“你说什么!”尤伊亚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手中的短刃猛然一挥,琉塔兵的喉咙瞬间被割断,鲜血喷涌而出。
他随即走上台阶,抱着父亲的尸体,痛哭起来。
秋葵看着爱人绝望的样子,心碎不已,走上前去,用手轻轻抚摸他的额头。
尤伊亚与秋葵沿着长廊,朝着大妃寝宫的方向疾奔。
每一步都似乎加重了他们心中的不安,空气中弥漫的焦灼感愈发浓烈。
随着他们的靠近,隐约传来的女子尖叫声和男子粗暴的叫骂声愈加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柄利刃,刺痛着尤伊亚的心。
“那是……母亲……”尤伊亚心头一沉,眼中燃起一片怒火。他的步伐加快,握紧了手中的剑柄,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愤怒。
秋葵跟在尤伊亚身后,心中同样翻涌着复杂的情感。她望着尤伊亚紧绷的背影,感受到他内心的撕裂和无助,却也无力阻止这即将到来的悲剧。
当他们终于抵达大妃的寝宫时,尤伊亚再也按捺不住,他猛然推开了寝宫的大门。
大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门内的景象令他瞬间愣在原地,怒火在胸中如同火山般爆发。
映入尤伊亚眼帘的,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景——母亲,素来高洁的大妃苏诺艾,正被两个魁梧的男人架在半空中,金发散乱,她那张原本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面容,如今却满是无助与恐惧。
“住手!”尤伊亚怒吼,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愤怒与痛楚。他的手已不自觉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刃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哦?让我看看这是谁。不正是我们的尤伊亚殿下吗?”祖特尔转过头来,脸上挂着狞笑,眼中充满了戏谑与轻蔑。
苏诺艾见到尤伊亚出现在门口,眼中的恐惧瞬间被焦急取代,她拼命挣扎,声音颤抖:“尤伊亚,快走,别管我……”
尤伊亚握紧剑柄,声音低沉而坚定:“母亲,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秋葵站在尤伊亚身旁,她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一切,心中泛起阵阵寒意。
她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情景,内心的悲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无比的压抑。
“放开她!”尤伊亚的声音冰冷如霜,剑刃直指那些侮辱他母亲的男人。
“等一下,不要再过来了,就在那停下”苏诺艾焦急地哀求道
“怎么回事,母亲?”母亲意外的话让尤伊亚停住了脚步。
“你可知道,这座城堡里到处都是琉塔的先锋部队。尤伊亚,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来救我,而是带着秋葵离开城堡。”
“母亲…。”
“作为继承父亲血脉的你要保留住性命,现在,这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呦,还能保持镇定呢,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祖特尔嘲讽道。
“嗤啦”一声响,大妃那件装饰华丽、绣工精美的长裙在组特尔的蛮力下应声而裂,如雪般白皙细腻的肌肤顿时暴露无遗。
丝绸般的触感令组特尔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具曼妙身躯简直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长裙滑落,一对饱满挺翘的双峰跃然而出,如两颗成熟的蜜桃般引人垂涎。
乳尖处的两点嫣红更是娇艳欲滴,仿佛两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随着大妃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组特尔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复上了那两处敏感,轻轻揉捏间,苏诺艾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双颊绯红,美目迷离。
“嗯……啊…?!组特尔,你这混蛋!!”苏诺艾咬着红唇轻斥道,却难掩语气中的情动。
她的声音如同天籁,既清脆又柔媚,每一个音节都似羽毛般撩拨着祖特尔的心弦。
“嘻嘻嘻,为了保护儿子不惜一切,真是母亲的楷模啊。喂,尤伊亚,你的母亲大人是这么说的哦,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按照她的话,乖乖收起尾巴逃跑,也是可以的哦!”
“尤伊亚,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快跑吧!!!”
就在这时,寝宫的大门被猛然踢开,门板在巨大冲力下发出了沉闷的巨响。
房门外,一男一女携带着一身血腥味踏入寝宫,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爸爸!妈妈!”秋葵看到走进寝宫的男女,心头一震,惊呼出声。
那走在前方的女子,显然是秋葵的母亲赛诺。
她身披一袭精雕细琢的软甲,手中高举着一柄锋利的骑枪,英姿飒爽。
尽管身披铠甲,却难掩她那对惊为天人的豪乳,那迷人的曲线在软甲的束缚下愈发显得玲珑有致,英气之中更添几分魅惑。
胸前的软甲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挑逗着观者的神经。
女子身后跟着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他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
这对夫妇的出现,打破了寝宫里原本暧昧的气氛。
他们的目光如炬,扫视着房间,最后停留在组特尔和苏伊亚身上。
他们脸上的表情阴沉而愤怒,仿佛随时会爆发雷霆之怒。
“苏诺艾大人,让您久等了。”赛诺的声音清脆而坚定,透着难掩的关切。
“我没事的,赛诺。”男人怀中酥胸半露的苏诺艾看到闯入房间内的救兵,眼中希望重燃
男子则怒火中烧,目光如利刃般射向组特尔,当他看到大妃苏诺艾被那群恶徒剥光衣衫、肆意凌辱时,他几乎无法抑制内心的狂怒,指着组特尔,咬牙切齿地怒骂道:“祖特尔,你这个败类!”
组特尔一听到这声音,抬头看去,脸上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故作轻佻地说道:“这不是奥卢卡师傅和赛诺师娘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那群琉塔人没把你们留住吗?”
奥卢卡拳头紧握,怒意难抑,声音低沉而有力:“组特尔,这就是你的杰作吗?”
赛诺银牙紧咬,眼中满是寒意,她冷冷地说:“虽然早料到你会搞出些麻烦,但没想到你会堕落至此。现在,该是你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就在这时,一名琉塔兵目光猥亵地盯着赛诺满溢的胸口,调戏道:“喂喂喂,那边的大奶牛,别在那自顾自地说了。太太,要不来陪我们玩玩?”
奥卢卡闻言,眼中闪过一道森冷的寒光,怒目瞪向那群士兵,手中的大剑陡然挥起,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剑光闪过,一名士兵瞬间被劈成两半,鲜血飞溅。
“真不愧是师傅,退役多年,实力依旧不减。”祖特尔拍着手,讽刺地笑道。
“少说这些轻浮的话,祖特尔。”赛诺冷冷道,“如果你现在老老实实地投降,还能减轻一些处罚。”
祖特尔依旧不以为意,假装烦恼地抚着额头,语气中满是嘲弄:“哦——这还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决定,该怎么办呢?”
赛诺却没有再与他废话,她将头凑近秋葵耳边,低声急切地说道:“秋葵,马上带着尤伊亚大人离开这里!”
秋葵焦急地看向母亲,满脸的不甘与忧虑:“这怎么行!母亲!我们不能丢下你们……”
赛诺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但语气却异常坚定:“赶快走!我们必须确保你们在这种绝境中能保住性命。我和你父亲不会有事的,他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奥卢卡也附和道:“你母亲说得对,你们要赶紧离开!”
秋葵眼中含泪,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她终究明白母亲的决定是为了她们的生路。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内心的恐惧和悲痛,转向尤伊亚,声音微颤却坚定:“我……我知道了……尤伊亚大人,我们走吧。”
尤伊亚却依然满脸犹豫与愤怒,目光紧锁在组特尔身上:“可是……组特尔,他……”
奥卢卡沉声劝道:“怀着决心活下去,总有一天你能报仇!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不要做出错误的决定。”
赛诺一边警戒着组特尔,一边轻声催促:“尤伊亚殿下,听从我们的话,快离开这里吧。”
祖特尔察觉到了二人的举动,嘴角扬起不怀好意的冷笑:“喂喂喂,师娘,你们在暗中策划什么呀?”
赛诺冷冷一笑,骑枪在手中微微一抖,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现在的对手是我,专心应对吧!”
尤伊亚与秋葵趁着赛诺与奥卢卡与琉塔兵对峙之际,逃离了领主城堡。身后传来的兵刃碰撞声与怒吼声渐渐远去,两人的脚步却丝毫不敢停歇。
。
郊外的某处木屋中,两人端坐在桌前,气氛沉重。
尤伊亚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秋葵则轻抚着尤伊亚的手,柔声安慰道:“尤伊亚大人,请你不要太过担心,爸爸妈妈的实力很强,他们一定能把公妃大人救出来的。”
尽管她的话语坚定,但秋葵心中同样隐隐不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镇定,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温柔。
尤伊亚侧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嗯,你也一定很担心留在那里的父母吧,可你还要转头来安慰我,真是抱歉让你为我操心了。”
秋葵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柔和,“不,没有那回事,尤伊亚大人,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尤伊亚深深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疲惫,“秋葵,你真是坚强。真希望我也能和你一样。”
秋葵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心中却涌起一股柔情。
她轻轻将尤伊亚揽入怀中,让他依偎在自己柔软的胸口,温柔地说道:“伊利亚大人……这样子……你会安心些吧……”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羞怯,却又带着坚定的温暖。
正当两人依偎在一起时,屋门忽然被推开,赛诺与奥卢卡神色疲惫却坚定地走了进来。
“父亲!母亲!”秋葵惊喜地起身,扑向二人。
赛诺微笑着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语气温柔,“秋葵,我们回来了。”
秋葵的眼睛微微湿润,“太好了,母亲,父亲……你们的伤……?”
奥卢卡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只是小伤而已,不要紧。”随即,他看向尤伊亚,愧疚地说道:“尤伊亚殿下,实在是抱歉,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没能将公妃大人救下。”
尤伊亚紧握双拳,脸上满是悲伤与绝望,但他依旧强压住情绪,沉声问道:“赛诺,奥卢卡,你们平安无事最重要。那群混蛋现在还在城堡里吗?”
赛诺神色凝重,点了点头,“他们已经撤退了,但这应该只是暂时的。尤伊亚殿下,你们现在必须立即行动,往北走,有一个深洞,你们最好躲在那里。洞穴的尽头通向国外,你们要赶快离开这个国家。”
尤伊亚满脸挣扎,“不行……怎么能丢下大家逃跑?”
奥卢卡严肃地看着他,语气坚定而沉重:“尤伊亚大人,虽然替大公报仇是我们的目标,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这绝不是可耻的逃避。”
赛诺点头附和道:“奥卢卡说得没错,为了实现目标,有时候必须忍辱负重。秋葵,你也和尤伊亚殿下一起离开。”
秋葵紧握母亲的手,眼中满是忧虑,“那爸爸妈妈呢?”
赛诺轻笑着抚摸她的脸颊,温柔而坚定,“你以为我们是谁?我和你父亲绝不会输给那些家伙的。”
奥卢卡也露出一丝笑意,“没错,不用多虑,我和你母亲很快就会赶上你们。”
秋葵终于点了点头,眼中依旧闪烁着泪光,但她深吸一口气,转向尤伊亚,语气坚定而柔和,“我……明白了……尤伊亚大人,我们赶紧离开吧。”
然而,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奥卢卡神色一变,紧握大剑,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等等,外面很吵,看起来是不速之客来了。”
赛诺迅速反应过来,拉着秋葵与尤伊亚向后退,“秋葵,尤伊亚殿下,快躲进镜子后的密室中。听着,秋葵,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从里面出来。”
两人刚刚躲入密室,门外便传来了猛烈的敲打声。大门在几次重击下轰然倒地,一大队琉塔兵涌入房内,领头的正是组特尔。
祖特尔一见到赛诺与奥卢卡,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嘿嘿,看起来你们不打算白白浪费时间,这样对我们来说也省事,你们很清楚我的目的吧。”
赛诺冷冷地注视着他,毫不畏惧地说道:“难道你是来为你之前的所作所为忏悔,想要重新拜入门下?只是这一次,我们不会再收留你这个混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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