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窒息梦幻(上)(1/2)
就在彩虹与两条触手幻化出的香奴站作一团之际,心怀鬼胎的鳄鱼头领通过地下水道,游到了三妖四怪阵中的第五子阵。
这里镇守的“阵心”是大蟒头领,而即将成为妖酋力量源泉的“阵眼”是葫芦姐妹中的大姐红姑娘。
这片区域在启动法阵之前,一直是作为大蟒的闺房使用,平日里鳄鱼是没有资格使用这条秘密水道由此进出的,但如今属于战时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鳄鱼从水平面中悄悄探出眼睛、打量这里的环境——作为蛇类的安寝之地,这里空旷而且幽深,就连吊灯上的灯火似乎都不带一丝温度。
大蟒因修行的失误变得不男不女,暗藏的少女心却是常常发作,在这里可以看到很精致的衣橱和梳妆台,当然衣橱的门已经锁了很久了,妆镜更是不知道倒扣了多少年了。
在几张外的前厅,有一石墩石桌,配着两方石凳。
石凳上对坐着二女。
靠里面的是再次被剥成全裸的红姑娘,这洞中的阴冷使她柔美的线条蜷缩着,她手中正捧着一只冒着白汽的锡杯,里面盛着大蟒给她取暖的热水。
大蟒坐在外面,面色依然如同平湖,红姑娘用睫毛上挂着水痕的杏眼展现着真挚的感谢,她们没有语言的交流,这里虽然阴冷,但生命之间塑造的气氛是宁静的。
在鳄鱼冒头之前,被大蟒挟持到此处红姑娘耸着肩膀环抱着自己,水嫩的娇躯连连打颤,这副可怜的样子打动的了大蟒。
由于身体中阴阳两气的不调导致没有了性别特征,但如此的大蟒更会不带任何情色的目光,而是单纯地以欣赏艺术品的角度去读解红姑娘的魅力,在之前大蟒忙于各项工序,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细细地观察红姑娘的娇躯,没想到这看了一眼便深陷其中,油然而生要照顾这女孩的欲望,于是用魔法做了一个热水手炉,让红姑娘捧在手心里。
“你要是还觉得冷就喝一点这水,可以让脏腑也暖和起来。”
“这……谢谢你。”红姑娘并没有喝,只是用手握住锡杯来取暖。
她没有想到会被大蟒如此施以爱护,又转念一想,虽然大蟒之前对自己被青蛇精极尽怜爱而产生了醋意,但却从来没有伤害过她,甚至每当被鳄鱼及其它恶臭的雄性妖怪骚扰到即将崩溃时,把她带往相对安全地方的也是眼前这个看似恐怖、其实可怜的女妖……红姑娘这般想着,脸蛋上缓缓流露出她那独有的丰饶的温柔情态。
“不用谢我,伺候你,是我尽忠女王的本分。只要女王的事可以达成,我愿意做一切事。”大蟒扶着女孩结实而精美的柔滑肩膀、引导她坐在石凳上,自己则坐在另一张上。
大蟒脸色依然铁青,目光却游离起来,不愿和眼前的女孩对视,免得徒增尴尬。
鳄鱼不禁纳闷——丑鬼什么时候跟那小妞关系变得要好起来了?
那丑鬼之前确实喜欢女人,但自从她练气失败体内阴阳气失调之后就没了性取向,既然是这样她为什么还要讨好那小妞?
鳄鱼这般粗皮的妖怪对风情的理解能力到此为止了。
的确现在的大蟒头领有着比鳄鱼还雄健的身体,但她的少女心其实并没有因炼气的失败而毁灭,只要是美丽的东西就不由自主地得去喜欢。
何况红姑娘这般心地容颜同样甜美的奇异尤物本体就有净化周遭的光环,凝望到她纯净的眸子、呼吸到她海棠味肌肤香的瞬间,大蟒心中的黑暗也被不知不觉地冲淡了。
而内心肮脏到不可救药的鳄鱼盘算着如何把粉雕玉琢的尤物据为己有,这次潜游到此处,为的是把如今战况紧急之态故意透露给大蟒挫其锐气,使其在接下来和天女的交手中发挥失常、从而败死。
鳄鱼清楚,大蟒作为青蛇的死忠分子,其存在就像老蜘蛛一样碍眼,只有把她也坑死,才能实现自己渔翁得利的计划——独吞用天女炼成的七心丹,并霸占七姐妹的身子。
鳄鱼想到这里不由淫笑,巨嘴中吐出气泡造成了声响。
“嗯?”大蟒听出这声音是从连接地下水的密道入口中传来的,于是离开石凳拎起了匕首喝问“谁?”
“还能是谁?我,鳄鱼!”
听到脚下的石板下传来鳄鱼自报家门的声音,红姑娘应激地将一双脚儿抽起,面对墙壁蜷缩起来,并尽力用长发遮挡自己裸露的脊背,她对鳄鱼的抗拒和恨意无以复加。
红姑娘清楚地记得,每次这个妖怪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会受到极尽羞耻的折磨。
“黑姐不好了,第一阵和第二阵已经被破了,彩虹小贱人把蜈蚣和老蜘蛛都宰了!”
听了鳄鱼传来的不利战报,大蟒依然面无表情。
红姑娘连忙扭过头来追问:“那我两个妹妹呢?我两个妹妹现在怎么样了?她们现在安全吗?”
鳄鱼全然不理会红姑娘,摆出非常诚恳的样子规劝大蟒:
“黑姐……”
“停!不要多话了。回到你原来的位置上,擅离职守若有闪失,唯你是问!”
“喔……”鳄鱼自讨没趣,但如今散步坏消息的计划已经从成功了,表现得再积极反而容易漏出破绽,于是便不多话,埋下头到水中遁走了。
临走之前用眼底漏出的光纤扫了扫躲在石壁处的曼妙身姿,不在话下。
听到鳄鱼游远了,大蟒收回暗地预备好的匕首,心中暗念:鳄鱼这家伙果然心术不正,只可惜现在外敌当前,还不是肃清隐患的时候。
等过了这关后一定要提醒女王立即除了鳄鱼永绝后患。
然而与自己功力不相上下蜈蚣、蜘蛛已战死在前,今日的难关怕是……
如今大蟒暗怀忧虑,红姑娘则喜上眉梢,她见色魔鳄鱼已经离开,已放心地将身体舒展开。
虽然没有探听到现在妹妹们的准确状况,但她们大概已经随着法阵被攻破而得到了解救。
看来不久之后自己也能重获自由了。
女孩的花容上渐渐洋溢起温暖的红润,但是当与跨步过来的大蟒四目相对时,她也被感染上了冰冷的凝重。
在不久之后,镇守在这里的大蟒要和前来进攻的彩虹天女展开殊死搏斗,显而易见二者间只能有一个活着。
作为天女解救目标的红姑娘适才刚刚与大蟒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在接下来的情势逼迫下又要彻底敌对了。
如今的势头对于大蟒等妖怪来说是极其劣势的,红姑娘相信天女的实力,青蛇洞覆灭在即。
但在红姑娘心中,并不是这洞中的所有妖怪都应该被肉体消灭的,这其中就包括大蟒。
红姑娘记得清楚,那天晚上青蛇向她说起大蟒前事。
当时云开雨收,青蛇带着无比的满足和对大蟒的隐隐愧疚,搂着红姑娘汗津津的香腮一面亲吻,一面用低语告诉她:其实要调顺大蟒体内的阴阳二气,只需要一味药——
九百九十九个人类的少女心脏。听到这个答案后红姑娘瞬间打了个冷颤,随即细声问道:“她(指大蟒)现在知道这味药吗?”
青蛇托起怀中丰满少女的臻首,见她杏眼中又有热泪一出,不知是处于害怕还是可怜大蟒的遭遇:“哎,也许已经知道了吧,但黑黑至今为止还没跨过吃人这条红线,但以后谁知道呢?”
青蛇的回答此刻有涌现在了红姑娘头脑中,使她全身僵冷。
因为她知道这味药的效果是真的,作为精灵的她们有自净和自愈的能力,若能行走在人间各个是草药大师。
作为妖怪想变成人形,最便捷的方法确实就是吃人,但那样造成的杀孽太大,必入魔道,不仅自身要受报应,以后也会大肆杀戮毫无顾忌。
红姑娘也清楚,变回人形,是大蟒目前唯一的执念。而防止每一个干净的灵魂染上灰尘,是红姑娘的夙愿。就这样,她向大蟒轻启朱唇:
“要理清你体内的阴阳二气只有一种办法——喝下精灵的七钱鲜血。”
此处红姑娘说了个善意的谎言,她实在不想激起大蟒去想“九百九十九个人类少女心脏”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但从药效上来看,七钱精灵的鲜血和这味恐怖的药效果上是同样的。
大蟒惊愕不已:“你跟我说这有什么用?!”
如果说取九百九十九个人类少女心脏是丧尽天良,那么取七钱精灵鲜血对大蟒来说是痴心妄想。
因为和人类不同,精灵的血液是可以被其意志所左右的。
就算精灵的身体被刺伤,他们也可以控制血液不流出来。
如果想杀死一个精灵强行取血也是不可能的,因为精灵在死后遗体会立即分解。
所以若是想得到精灵的鲜血,只能是得到精灵的同意在先。
当红姑娘满眼诚意地主动向大蟒提出要献出七钱鲜血时,大蟒如同受到了严重的脑冲击,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
大蟒无法用自己的理性去揣测纯洁的圣女这么做的动机——若是真的取用了七钱鲜血、调剂了体内的阴阳气变为完整的女体的话,接下来会有两种走向,哪一条对于红姑娘都是不利的。
走向之一,被治愈的大蟒在接下来和彩虹天女的争斗中落败、被杀,那么等同于红姑娘白白奉献了宝贵的鲜血;走向之二,被治愈的大蟒取胜,彩虹被练成丹药葫芦七姐妹再次沦为青蛇的玩物,到时候大蟒就是青蛇洞的救星,是青蛇女王的第一功臣,而且那时的大蟒获得了完整的女体,恐怕就要和青蛇再续前缘了,这种情况下红姑娘想做青蛇的宠物怕是都不可得了。
她究竟在想什么?诶呀可恶,但是机不可失啊……大蟒这样暗念着,步步向红姑娘逼近。
那比男人还魁梧的身形向一块黑压压的陨石,逐渐将红姑娘眼前的所有光亮都挤占了,怪吓人的,但这并不能动摇她的心意。
“就在这里吧,你咬就好,我不会动的。”她的手儿抚摸着精美白嫩的左肩。
一瞬间那该死的甜美让任何目睹这番光景者都要倾倒,大蟒差一点就忘了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看来不能耽搁了!
大蟒扳起冰冷的脸孔迈步到女孩身后,将那双盈盈玉腕反扣,另一只手摁住女孩光洁的左臂,使那曼妙的玉体略微后仰。
红姑娘身姿高挑,再加上头身比例的完美,使她看起来比一般人类男子更加挺拔,但落在大蟒手里便如同玩具般轻盈,这女孩内心深处把自己也看成了一件香艳绝伦的艺术品,所以当自己出于完全被控制的状态时就会不由自主地生理亢奋起来。
可人儿的呼吸在加重,肌肤的红润也再加重,身材魁伟的妖怪摁住那曼妙的曲线,用探出的一对兽牙在那鲜美的肩膀上摸索着……这真是一幅诡异又迷人的画面。
红姑娘只觉得妖怪那冰冷馋涎滴在了肩膀上,心中又是害羞又是怕、但身体却变得越加敏感,四肢明明瘫软无力,但脚趾却如同自发般扣紧了地面。
这是在青蛇洞中被囚禁时养成的生理反应,真是羞死人了……
“求求你、求求你快一点,啊——”
嗞!
那声响如同刺破了成熟的果实。
大蟒用两颗尖牙突破了那层圣洁清香的滑腻感,两股殷红的液体顺着尖牙流入口中,很热,没有丝毫腥味,是纯粹的、浓郁的能量。
“呃——”这等刺痛对于红姑娘而言并不是无法承受的,她紧闭双眼咬住银牙苦熬,并运用意念成功将七钱鲜血导入大蟒的口中,随后伤口便不再流血。
“喂,已经结束了,你快放开我。”女孩用颤抖的声线并没有换来女妖的任何反应,粗大的双手依然控制着佳人玉体,尖利的獠牙还刺在圆润的肩膀上。
“你不要太贪心了,我不会把更多的血液给你的,这些已经足够了……好疼啊你快放开我!”
接下来是死一般的寂静。红姑娘甚至连大蟒蛇那粗重的呼吸声都暂停了,那双有力的大手越来越沉重。
“喂~你,你怎么样了?”女孩不知所以,心想莫不是自己的血液有什么副作用使对方中毒了?但这是不可能的啊,自己明明是出于好心……
呲!
嗖——
“诶呀!”正当红姑娘疑惑之际,大蟒的尖牙突然拔出,并双手发力将红姑娘甩了出去。
女孩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板上,肩膀上的刺伤还没有愈合便又添新的浮伤,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好心会受到如此粗暴的回馈。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红姑娘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缓缓抬起头来,被眼前情形吓了一跳。
方才大蟒不松口,并不是出于贪心想多吸食些血液,而是红姑娘身上施加的反伤咒重创了大蟒造成了神经麻木,一时间进入了神经麻痹的状态,但这并不妨碍作为冷血动物的大蟒本能地将圣女鲜血吞服下去,蛇的习性就算是头颅砍下来也不会放松咬合的。
待到七钱整圣女血进入大蟒体内、发动功效后,那疼痛比起方才更胜,而且很快扩散开,大蟒便推开了手中玉体倒在地上抽搐。
那表情已经被剧痛所扭曲,口中发出的并不是人类的惨呼,而是蛇那般阴暗的嘶嘶细响。
大蟒就像一颗在沙漠中枯死的老树般掉下渣滓来,渐渐渣滓弥漫成尘土,将那抽搐着的半人半蛇之物裹在其中。
“啊……”红姑娘跪坐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乱出声。
当那片沙尘消散之际,蛇类的嘶鸣也同时停止了。转而传来一声如女童般清澈甜润的声音:
“妈的……我这是活着,还是死了!”
“诶?”红姑娘不禁怔了一怔。这声音听着好像自己的音色,自己明明什么也没说啊,而且脏话什么的是从来都和自己无缘的……
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声线,是从那团“沙暴”中飘出来的。
当沙尘组成的屏障彻底消散时,一个人影从沙尘的中心位置挣扎站起,抖落了一身肥大的衣履,然后踉踉跄跄地向红姑娘走来。
迎面而来的明明是一具像新生儿般赤裸的漂亮身体,但红姑娘却被吓得瑟瑟发抖,起身不得。
这具身体带给红姑娘的视觉感受,如同其发出的声线般熟悉得恐怖,又陌生得诡奇。
来者有着与红姑娘无异的乌亮稠顺的长发、高挑傲人的身姿、玲珑浮凸的曲线和晶莹粉滑的柔肌,若不是来者的肌肉比红姑娘更明显,简直就和红姑娘一般无二。
毕竟蟒蛇的肌肉本就是过分发达的。
对方走得更近了,可以从那披散的长发中看清面孔——红姑娘松了口气,还好对方的脸和自己还是有明显差距的。
大蟒这张脸上的五官,和之前阴阳气不顺时的差距不大,只是明显的男性特征都化去了,有了润滑的额头、苹果肌和精美的下颌曲线。
如今的大蟒虽然不像精灵那样眉目如画不需脂粉,但素颜看起来已经是难得的美人坯子了。
“我、我这是成功了吗?”
“嗯……”
面对大蟒的发问,红姑娘只能抱以僵硬的点头。
“那我现在好看吗?”大蟒一面胆战心惊地环视自己的四肢和胴体一面追问。
“嗯,好看的。”
当得到了红姑娘的肯定答复后,大蟒才有了奔向自己的衣柜、面对私藏久矣的铜镜的勇气。
镜子是她多年来不敢直视的冤家,此刻照应着全新的面容。
有了这副新的躯壳后,原本的面瘫也治好了,大蟒对着镜子脸上体现出明显的情绪起伏。
先是喜悦这原因自不必说,但随即喜悦又转为酸涩,妒恨——红姑娘对她的肯定“好看的”简直就是一种无形的嘲讽,因为镜中的映像比起红姑娘的姿容不止差了一星半点,更惹大蟒气愤的是,如今这副身体的引以为傲之处,几乎全部都是从慷慨奉献了鲜血的圣女身上“继承”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