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夺魄琼浆(2/2)
“哎,说术语你也不懂。就是缠在她胳膊上的飘带。”
这跟飘带,是扣在彩虹双臂上鎏金臂环上的。
鳄鱼领会其中奥妙,将飘带捏在爪子里往外拽,当带子彻底离开她身体的同时,彩虹周身幻化出来的全部衣料都化成烟雾状散去,那些熠熠生辉的珠宝首饰也随之不见踪影。
彩虹天女就这样遍体精光着暴露在众妖眼中,但她处于迷醉对此毫无所知。
蝴蝶不敢看她,他自知对她的背叛是不可原谅的,看她的脸尚且有无地自容之感,又怎能再轻薄她那冰清玉洁的身体?
而在场的鳄鱼、蛤蟆乃至青蛇则完全沉浸在了这香艳的景致中,天界女子那诱人的身段和裸露出的隐秘部位带来的双重刺激,伴随她肌肤上奇异的纷香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妖怪们的头脑。
与作为草木精灵的葫芦姐妹们那清纯的风韵不同,彩虹天女的肉体从出生就是为满足“天子”的色欲而准备的,所以无论是她小馒头般俏挺的乳房、鲜果般红润的乳首,还是那健康而张扬的耻骨、细腻光洁的花瓣,都散发着一股高贵的媚气,让所有雄性只要一见到她的隐私部位就会立刻燃起和她融为一体的欲火,需要把她架在手臂中听她诱人的喘息、娇吟,让她在快速震动中、筋酥骨软的绝顶高潮中受精怀孕、孕育后代……
当这些念头在鳄鱼的脑子里流淌出来之时,他的中枢神经完全不听使唤,当时竟然顾不得女王那鄙夷的眼神,趴在彩虹的身上就要发起轻薄。
然而他那沾着黄色粘液的长舌头却完全品尝不到女孩肌肤的香甜,原来彩虹的肌肤上居然自带一层类似强化版反伤咒的保护气流!
青蛇叹气道:“看来咱们妖仙确实不能和这些天界的女子亲热啊。只要她自己不同意,咱们就根本碰不了她。”
听青蛇这么一说,想到这么香甜的一块点心居然注定吃不下嘴,鳄鱼心中怨怒熊熊燃起。
“然这样,那小的现在就把她的心取出来先献给女王炼丹!”
鳄鱼嘴上这么说,其实内心的潜台词是:既然老子得不到这个妞儿,也绝不能便宜别人!
色欲熏心后的气急败坏,令他发疯似的夺过旁边小妖挎着的一柄牛耳尖刀,冲着昏迷中的彩虹那精美的胸脯猛刺下去!
“嗷!”
在恐怖的嚎叫声中,蝴蝶慌忙地侧过脸去,这一刀若真能将沉溺在美酒酣醉中的彩虹杀死也算是人道毁灭了,他蝴蝶犯下的罪孽也就永远不能偿还了。
嚓!
“啊啊啊啊——”彩虹的惨叫随着利刃贯入肌肤的声音迸发出来。
然而若是凡人被尖刀贯穿心口,其叫声是顿时尖利、之后随着血液的喷出而慢慢弱化、最终无声无息的。
彩虹却叫出了全然不同的套路,不仅没有气绝之势,反而越加显得底气充足,宛如新生婴儿适应空气时的破啼一般,经久不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蝴蝶鼓足勇气向彩虹的方向看去,只见全裸的丽人左胸上插着鳄鱼的牛耳尖刀,但是却一滴血都不留,仿佛她的身体是液态的一样,但可见她受到的疼痛是成倍于凡人的,已经把她疼醒了,眼泪和口涎混在一起,只是神经仍处于麻醉中,意识混沌,她美丽的双眼蹙缩成恐怖的曲线,无力支撑起躯体的四肢抽搐着……
“哼!”鳄鱼还不死心,拔出到来又是一阵猛刺,彩虹遭到万箭穿心之苦叫得越发凄厉,但就是不流一滴血,刀造成伤口的地方随时愈合,细嫩剔透,完好如初。
“没用的,任何刀砍火烧都不能伤她一根头发。除非……”青蛇精说着,指挥手下妖怪先将彩虹摁住倒,随后抽出了用来上封印的朱砂笔。
“除非她能主动献出自己的处女之身,才能拿她炼成丹。”
众妖听了面面相觑,如此苛刻的条件如何达成得了。
青蛇示意手下将彩虹的身体面朝下摁住,先把她的气门——长在腰上的“命门”穴封印起来再说。
青蛇随后啧啧称奇,彩虹那澄澄泛光的屁股被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映衬着,简直令人疯狂……命门穴在两肾俞之间,当肾间动气处,为元气之根本、生命之门户。
青蛇将魔法朱砂点在此处,彩虹醒来之后会连最基本的法术都无法施展,而且和葫芦姐妹一样,若想破破除封印,只有用天界的液体清洗掉朱砂这条途径。
借着青蛇又嘱咐手下,此时的彩虹虽然不能使用法术了,但葫芦妞里的“黑丫头”一样,有铜皮铁骨术底子傍身,体能并不会因此受到影响,所以彩虹被反绑了双手、又被铁铐箍住双脚抬往刑讯室,等待她的是来自变态妖怪的“疼爱”。
看到彩虹暂时没有被害,蝴蝶的心态很是复杂。随后他跪着挪到青蛇面前,恳请看在他顺利完成任务的份上,快快赐给他恢复身体的解药。
“哼,你倒真是‘天良未泯’啊!”青蛇皮笑肉不笑地说,“刚才居然还提醒这妞儿别喝那么多,呵呵呵,要不是我之前留了个心眼,最后的大事就要被你这小妖精给搞砸了!”
蝴蝶当然没料到自己时时刻刻处于青蛇及其眼线的监视之下,一时间被噎了个哑口无言,就这样沦为了双面间谍,而且两面都没讨到好处。
蝴蝶并没得到恢复身体的解药,反而被一顿鞭打、丢进了小黑屋单独关押,一连几天他滴水未进,也不知将要被如何处置。
饥饿感使他无法昏迷,他知道等自己失去知觉后就会一睡不醒的,于是他用空洞的目光看着黑牢的顶篷,对着自己默默说着些毫无意义的话:
看来女王大人是要把我活活饿死了……我陷害了彩虹姐姐,这样的结局也算是活该了吧。
只是我现在变得不男不女的,若是到了黄泉中见到了妈妈,她一定会伤心的……算了算了,说不定死了之后就和现在一样,无尽的漆黑,什么都见不到啊。
至少这么一来,小红姐姐就能活下来了,不会用炼成丹吃掉了,这样她会幸福吗?
沦为那个凶巴巴的女王的玩物,怎么可能幸福呢……呵呵,蝴蝶啊蝴蝶,你做的好事!
黑暗之中,突然听到一阵粗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蝴蝶以为来的是即将处死自己的刽子手:哎,这样总比饿死强,长痛不如短痛。可惜我现在饿得起不了身,不然我要挺胸抬头、像个男子汉……
虽然蝴蝶念叨着如此硬气的话,其实在内心并没有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当他听到那阵粗鲁的脚步停在了牢门口、并没有开锁进入时,他长长地松了口气。
“呦,小子,你还活着吗?”
这猥琐的声线,正是蜈蚣头领。蝴蝶自认已是将死之躯,不必像平时那样对这妖酋低三下四,所以不搭理。
“怎么,难道现在不该叫你‘小子’,改叫‘小妞儿’不成?哈哈哈哈!”
把身体变成这个样子,真是一生最大的耻辱,这样一来既害了彩虹天女,也害了我自己,难得彩虹天女是那么地信任我,哎……蝴蝶想到这里,脑中浮现起被剥去仙衣的彩虹被鳄鱼以刀贯胸时痛苦的表情和惨叫声,心中不免真真绞痛。
“小子你不吭气,是不是又在想你的好姐姐?打算临死之前、再想着她喷香的身子打一次鸟儿啊哈哈哈哈!”蜈蚣的言语愈加下流,声调也尖利起来,让神经衰弱的蝴蝶很是讨厌,“怎么样,见不到你那好姐姐,是不是心里很痒啊?”
哦……红姐姐……蝴蝶觉得自己还有很多话想和红姐姐说,但究竟说什么他并没想好,自己和红姐姐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生物,但不管他说什么,红姐姐都能认真地听着、同时不忘泛起温暖地微笑,只有在这个时候蝴蝶才能察觉到到活着的趣味。
上一次奉女王大人的命令给红姐姐做了全身精油按摩、借机抚摸她每一寸丝滑柔嫩的肌肤,还有借机与她同榻而眠、感受她怀中那甜丝丝的温暖等等体验,真是蝴蝶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
如果就在那天晚上,我在红姐姐的怀里睡过去、就不醒来了,那该多好多轻松啊,不用被逼着干这趟坏事,不用变成这幅不男不女的样子……
“嘿嘿,小子你装死也没有用,我来这儿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你那好姐姐有句话要送给你!”
听蜈蚣头领这么一说,蝴蝶顿时有了些许精神,但转念想到红姑娘对蜈蚣头领是何等厌恶,怎么会让蜈蚣头领传话给自己呢?
但转念又一想,蜈蚣这厮的特点是极其好色,并没有拿戏弄将死之人寻开心的恶趣味,莫非真的有话要传不成?
“嘿嘿,小子,你的好姐姐既然是女王大人看上的人了,大爷我争也争不着了,不过你放心,她的心也不在你这儿!刚才我把你帮助女王大人抓了彩虹天女的‘战绩’告诉她,你猜她怎么说?她说他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哈哈哈哈哈!”
听了这话蝴蝶只觉得遭受了天灵遭了雷劈,身上残存的一点能量飞速汇聚到他脑子里运作起来,短暂的分析之后他确信蜈蚣并没有编谎话,他所了解的红姑娘是个纯洁的大女孩,她不会爆粗口,甚至连骂人都不得要领,最能抒发她心中愤怒的话一定就是那句:
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娇柔的语调会化为特别的杀伤力,让喜欢她的人听了当即有断肠之痛……这句蝴蝶脑补出来的话越来越膨胀,最后充满了蝴蝶的头脑,原本眼前的漆黑一片也成了惨淡的白色。
接下来蜈蚣头领还说了些更下流龌龊的话,蝴蝶没心思听,更没心思回答。
见蝴蝶沉默以对一点而不配合,蜈蚣大感扫兴,放出几句狠话,骂骂咧咧地走了。
接下来的蝴蝶之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又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自己的嘴被掰开,一股液体灌了进去,出于对水分的生理渴求,等蝴蝶意识到这液体很苦的时候已经吞食下肚了。
双眼向前聚焦,捏着自己两腮的是一双冰冷的大手,这手的主人是一个面如铁板、身似土墙的巨大女人,正是大蟒头领。
苦水入肚,只觉得身体处处关节如同被火煎烤一般,但蝴蝶不禁不害怕,嘴角反而扬起一丝笑来,因为他感到随着疼痛的加剧,自己的隐秘之处也渐渐复苏了起来。
这是解药!
大蟒松开掐着蝴蝶脸颊的手,由他在疼痛的牵引下打滚、抽搐、惨叫,等黑牢恢复平静之时,蝴蝶也完全复原了男儿身,他缩在地上连连喘气,在被饿了几天之下走这趟生死关,只剩下半条命了。
大蟒又如同救难菩萨一般递来了花蜜和清水,蝴蝶也不问也问缘由接过来便是一通鲸吞牛饮,他认定了什么死法都比饿死舒服。
等蝴蝶吃喝完,未出一言的大蟒站起身来,抛出一句“跟我走”,迈开步子出了牢门,巨大的脚仿佛两只彼此赶超的乌篷船。
蝴蝶见此情形,知道是出了什么事,由于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一时半会儿可以不死了。
他不敢怠慢,也不顾自己目前身体虚弱,夹紧跟住大蟒的脚步。
他被带到了女王的卧房中。
母亲曾在这里伺候女王大人起居,母亲去世后这份工作就由蝴蝶来做了,不过那时他还小,自从他身体有了发育之后,对男性有厌恶的青蛇就把他降职成了看守高塔、仓库的下人,再也没进过这间屋了。
女王目前不在这屋子里,蝴蝶便上下打量。
摆设装潢和当年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多了一张非常色气的大床。
“脱。”大蟒粗重的嗓音响起。
“什么?”
“让你脱衣服。”
“哦哦,是啊……”蝴蝶傻笑着,“我这身衣服是大蟒头领您的,现在该还了。”
于是蝴蝶把自己脱个精光,然后把用蛇皮幻化成的女仆装一件件整齐地叠好摞成一摞,再乖乖站在旁边。
蝴蝶此时虽然尴尬,但并不害羞,因为他清楚大蟒虽然是女人,却也不是女人,总而言之就跟他被缩阳之后的状况差不多。
而大蟒不仅不尴尬,反而欠着身顶起蝴蝶的胯下看:
“你多大了?”
“这……我我我没量过。”
“放屁,我是问你岁数多大了。”大蟒骂起人来,也丝毫显不出动气的样子,并不是她修为高,而是她体内血气不调已经很严重了、“哦哦,我十六周岁了。”
“十六周岁就这么大?那再过个百八十年岂不是要当定海神针了吗?你真的到现在还是童男子?”
“头领你问这干嘛……”
“你居然还敢脸红?赶快回答我,不然我抽你!”
“是!”
“很好,这次你又捡到了一条小狗命,进浴室,女王大人赐你沐浴!”
“干……干嘛?”蝴蝶心中暗叫不好。
“少废话,乖乖照做你才有活着的可能。”
“可我刚饿了好几天,现在这身体状况泡热水会起不来的……”
“放心,没有给你搬热水,咱们凉水冲!”说罢大蟒挥起巨掌将蝴蝶推如浴室中。
接下来,蝴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腌肉,先是被凉水冲、刷子刷,然后被摁倒板上,浑身擦上一层有一层像盐又像酱的东西,连头发也不放过。
他不知道这些“调料”是什么,也不敢问,但这气味儿很怪,似乎并不是为了使他变得而好吃而涂的。
这些都是蜘蛛精调配出的媚药,其气味虽然男性闻着很怪,但女性会觉得它无比诱惑。
当年挤破头想当武则天男宠的宋之问,若是能得到如此灵药,他的体臭就不成阻碍了,肯定会比莲花六郎还能讨得宠幸。
之后蝴蝶手中被塞入一块兜裆布,他穿上之后,就被大蟒推出浴室,这时候青蛇女王盘坐在那张很色气的床上,不过看她一脸阴沉,并不像做武则天那般的事儿。
蝴蝶也不想当莲花六郎。
他还是跪下了。
“咱们不拐弯抹角了!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办得好了,我就把你的魔箍摘了,怎么样?”
“女王大人已经抓到了彩虹天女,小的还能做什么?”
“不错,抓是抓了,但要想用她炼丹,需要先把她的处女夺走,不然刀剑划不破她、炉火烧不着她。然而作为纯阴之体的天女,只有纯阳之体才有资格与其肌肤相亲,咱们洞里还保持着纯阳之体的童男,除了猩猩,还有一个,就是你了!”
“什么?您是说让我去……去强奸彩虹天……天……不不不,我不行的!您还是让猩猩头领去吧……”
“猩猩那没用的货,已经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