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结发之约（2/2）
“奴婢不敢。”
“你好好说话，不要酸我。”青蛇语义中带着诘责，但态度却无论如何强硬不起来，甚至不敢和大蟒的视线交织。
“既然如此，奴婢就说两句犯上的话吧。女王大人可曾记得，最早和您订下结发之约的，难道不是奴婢我吗？”
“是的，我记得，我记得。但是……小黑呀……”
“小黑？”大蟒冷冷地抽了一下鼻子，“上次您这么称呼奴婢的时候，赤帝子还没在芒砀山斩杀白帝子呢吧？”
“唉，别说了……我亏欠你的的确太多了，可是小黑，你现在的身体，已经……不、不需要……”青蛇精一副伶牙俐齿此时竟然磕磕绊绊、说不下了，往昔情景桩桩件件涌上心头，确实仿若隔世。
想当年姐姐金蛇在结识了后来的姐夫巨蝎之后，便再也没履行过姐姐的义务，尚且不成人形的青蛇便在山中孤独的修炼。
后来在苍鹰的爪下救下一条雌性的黑玉妖蟒，于是二蛇结为主仆，但感情日益深厚之下、终于不堪寂寞突破了禁忌……“小黑”是那个时候青蛇精对大蟒的爱称。
后来二蛇渡劫炼化人形，由于道行不足万年，所以只能修成上半身人拖着蛇尾的样子。
青蛇精极好女色，尤其恋嗜美足，为了满足主人黑玉妖蟒冒险跃进、修行秘法，虽然最后把下半身也变成了人形，但是由于体内阴阳气来不及调和、变成了现在这般不男不女的怪样子，就连性器官也只是摆设而已。
如此一来青蛇和大蟒之间的感情自然无以为继。
“您放心，我不会因为自己的厄运而迁怒其它、毁了您的幸福。那个……那个小奶牛既然这么讨您喜欢，就该给她一个名分。”
“小黑你不要耍性子，等我练好了七心丹咱们一起服用，然后我封你做咱们洞中的第二把交椅……”
“这奴婢消受不起，服侍您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以后您娶了她，她就是我的主母，我会像服侍您一样服侍她……”
和大蟒的对话进行得很僵硬，但炼丹不能耽搁，青蛇只能暂且抛下这一团乱麻旧事，赶到丹炉旁替换下老蜘蛛来自己看护，时而添加药剂时而把控火势，由于心中有郁结，在完成今天的工序返回房中之事，她显得格外疲惫。
青蛇脱着衣服，向床上的红姑娘抛去一个颜色。
女孩便扯去身上的被子乖乖躺好阖上双眼，准备承接新一轮轻薄的爱抚。
青蛇看着不免“噗”地笑出声来：“怎么了小美人你今天很迫不及待的样子，自己摆好姿势等着我伺候你吗？”
“才，才没有呢～反正……反正就算我不要，你……你还是会强迫我的。”
红姑娘羞得不敢睁眼，越发显得可爱诱人。
青蛇扭动精光的身体游上了床去，将美人扶起、双手从她背后握住她鲜嫩如新荔的肩膀：“今天咱们玩点别的。嗯嗯，你给我唱歌听吧。”
“唱……唱歌？”
“对，就唱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候你唱的那支歌，我爱听。”
“诶呀……”红姑娘娇躯一颤。
青蛇将美丽的俘虏摆成跪姿，以其膝盖为枕躺了上去，如此一来，全裸尤物的乳腺、私处两股腻香交织氤氲，青蛇只觉得自己已经成仙了。
“快唱快唱～”青蛇连声催促，抬眼便看到了那两团完全熟透的大蜜桃，对于它们青蛇平素只要看到就会肆意搓揉、轻咬，百玩不厌，玩累了还要一手一个握着睡，但此时她不想给女孩造成情绪激动、影响发挥歌喉，于是便闭上眼睛静静等着。
红姑娘性情毕竟顺从温和，双手轻轻搭在青蛇额角两侧，随即朱唇轻启贝齿微露，动人的音线便如流云溪水般淌出，顺滑婉约，为整间屋子笼上了一层安谧的香氛，躺在美人膝头的青蛇听得先是入迷，俄而惊叹，心中对女孩的猥亵之意不由顿减三分。
此番咏唱的曲调、衬词，与红姑娘在赤色峰中戏水时并无差别，但是如今处境大变、心绪不同，融入的感情自然别有滋味。
几天之前的她是自由之身，心中清朗无忧无虑，而如今成了任凭妖怪处置的奴隶，甚至连穿衣蔽体的权利都没有了，眼睁睁要面临着和妹妹们身份割裂、无法再共同进退的痛苦，更可悲的事没经过这些天的肌肤之亲，她已经完全无法忍受往昔修炼时的那般清净寂寞了。
想到这些苦涩之处，口中唱着，眼角的泪水止不住流下来，这个天性开朗的甜姐儿在短短几天内流了太多的眼泪。
曲子唱罢，红姑娘泪眼婆娑低头看时，却见躺在膝头的青蛇也是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
青蛇已经被这歌声引到了情感的极致，由极乐而生悲，良久之后才缓过神来。
“累了，睡觉。”青蛇也不移开头颅，直接用掌风灭了灯烛，扯过被来就枕着红玉似的美腿睡了。
原本打算是等红姑娘唱完歌后，再给她戴上魔法首饰、控制她跳一段艳舞，但她的歌声竟有洗涤心灵的作用，使青蛇一时间没了欲念。
三个时辰后青蛇醒来，睁眼便见到了那一对熟透的蜜桃随着女孩似睡非睡中的呼吸轻轻颤动。
竟然没有挪开膝盖，真是个乖孩子……青蛇对这份温柔极其受用，起身来将跪坐的红姑娘扑倒床上，将沉静了整夜的欲望在女孩的冰肌玉肤上尽情泼洒一番。
青蛇饱尝甜蜜后，捧着红姑娘湿润的脸颊，在她的耳边浅声低语：
“真么样？考虑好了？嫁给本王吧～不会亏待你的。”
红姑娘娇喘渐渐匀实，慵懒地用指尖扫着小腹上的粘液，随即发出了失神的叹息声。青蛇能感受到女孩的心绪，她完全屈服了。
“我要和妹妹们商量……”
“可以，但你只能去问你的七妹，其他人在这件事上没有说话的权利。”
讨价还价就此结束了。
“你七妹在哪里你是知道的，肯定还记得路，今天就去找她吧～”
“我去找她？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得去呢！求你给我件衣服……”
“不给！”
“坏、坏妖精！”
“呵呵呵，不过你既然愿意嫁给坏妖精了，本王就昭告洞中所有手下，从此之后不许它们碰你。”
“那也不行，好羞耻的！它们见到我这样一定会、会轻薄非礼的。”
青蛇也觉得既然这绝色姝丽在不久后会在法理上成为自己的私享之物，那么确实不能让那些恶臭的雄性再对其动手动脚，干脆给红姑娘她七妹才有的待遇——青蛇取来笔和浅色的魔法朱砂，将它点在了红姑娘左足大钟穴的朱砂痣上，朱砂立即变成了粉色。
唉这美妞的脚长得太诱人了，抓起来，就不舍得再放下……然而青蛇精不敢贪杯，毕竟今天还有要事，温存要适可而止。
“好了，有了这道符咒，男人想碰你可就难了。”青蛇说罢放下红姑娘，自顾到妆镜前点灯。
女孩一夜未眠，方才又被青蛇一番折腾此时已是支撑不住，当下连身上的白浊都不及清洗便昏昏入睡了。
再醒来时大约是正午时分，房中的光线很充足，照着卧室虚掩的门，这是在拱她自由出入。
她运用内力将自己清洁了，有吸收了足够的日精作为能量储备，随即失神地盯着自己脚上新的封印，恍然察觉出自己居然已经习惯了作为奴隶的日常了。
唉，这该让我怎么和七妹说呢？
自己长了这么一副好皮相，究竟是福还是祸呢？
唉……但不管怎么说，我长得确实是好看的，好长的腿呀好亮好滑……这双脚儿越看越觉得可爱，我自己都想捧起来亲一口……哎呀我这都是在想什么嘛！
不能再这么坐下去，这里的气氛会让意识沉入奇奇怪怪的漩涡。
她鼓足勇气走出了房门，就这样全裸着，本是想把床上的绣被裹在身上做蔽体之用，但那上面沾着白浊，裹上了只怕更是羞耻。
她只能蜷着身子贴在道旁、朝着塔的方向拖着自己沉重的步子。
羞耻感如同钢针刺着她的每个汗孔。她觉得自己时而踩着坚冰、时而踏上了烈火，简直寸步难行，但她无从退缩。
好在青蛇治下有方，今早向众妖宣布了她的成婚大计后，手下的小妖们便把红姑娘当做了半个主母，总是看到了她的裸体，也不过是远距离围观，最多出言嘲笑调戏，她从而得以杀出一条血路仓皇而去。
这一路上大抵算是有惊无险，但总有些妖怪格外淫邪凶恶、仗着自己是女王大人的得力干将，对这位白润高挑的准主母的贞洁依然觊觎着。
比如迎面而来这个高大的黄面妖怪，便凶横地将自己丑陋的面孔挡在了红姑娘的娇躯前，她自知抵挡不过，只能含胸低头地躲闪。
“别拦着我，放我走！”
“呦呵小妞，几天来没跟你的好哥哥亲热，胆子长肥了不少嘛敢这么跟老子说话！”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以及所谓的“好哥哥”，红姑娘便暗呼不好，再稍稍抬头瞥见对方那虫子才有的分节肚腹时，红姑娘确信这就是曾对自己百般淫玩的蜈蚣精！
几天前自己被喂食了青蛇精的“妍媸虚化丹”，凡是丑陋的男性在自己眼中都会变得无比俊美雄壮，所以当这个妖怪把她推倒床上恣意吻舔时，她竟会觉得快感熊熊，不仅没有怎么反抗，反而身不由己地取悦对方，叫他做甚么“好哥哥”！
若不是自己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恐怕无价的贞洁就会被这个丑鬼夺走了……红姑娘只觉得五脏颠倒，若不是她并不食用人间五谷，想到这里她定会呕吐出来。
“不！别碰我、走开、走开！”
“哼你个小贱人，几天来跟其他小骚货磨豆腐、忘了老子的手段了吧？今天老子教教你什么是女人、给你好好补补——”说着蜈蚣精召唤出了背后八只手向女孩扑去，再次试图强夺她的贞操，就在这山坳之间！
“呀啊！”毫无神力的女孩躲闪不及，悲鸣过后却发现蜈蚣的脏爪子并没有沾到她柔嫩的肌肤，正是青蛇加的第二道封印起了作用，将侵犯过来的虫肢悉数弹开。
借着蜈蚣惊讶的间隙，红姑娘挥动双臂推搡，本是柔弱的挣扎在咒力加成下竟然起了作用，蜈蚣对她无从下手，只能放她朝塔的方向奔去。
“贱人！贱人！”
蜈蚣的骂声渐渐被抛诸脑后，红姑娘也不知自己该继续恨青蛇还是感谢青蛇。
好不容易奔到塔下，一路上心力俱疲，双腿难免酸软起来。
红姑娘扶着门板调息，正准备稍作休息，便听到门内传来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这声音的主人曾经为保护自己受过伤害，语调中包含爱怜之意，让她莫名安心下来，虽然这个声音的主人长得实在是……
“诶？小姐姐是你吗？”
“是我，小蝴蝶……”红姑娘反应过来，小蝴蝶的音色这时没有了曾经那股闷闷的杂声，变得很是清亮，更显得亲切温厚。
“诶呀差点把我吓死了，几天前听说女王大人用你门炼丹，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小蝴蝶的声音渐渐贴近，已转到了门旁。
小蝴蝶将门拉开与红姑娘四目相对时，她不由得愣住了。
在蝴蝶眼中，红姑娘依然是那举世无双的圣女，美貌与羞态一如从前，然而在红姑娘眼中，门前站着的并不是印象中那丑陋的“蛾子怪”，而是个陌生却有觉得熟悉的俊美大男孩。
“你……你是小蝴蝶？”
“小姐姐你怎么又吓我呀，哈哈哈难道我的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吗？”
原来……小蝴蝶是长这个样子啊……她这才察觉到以前那个“蛾子怪”和她见过的化为猛男的蜈蚣精一样，都是服食“妍媸虚化丹”后产生的幻象。
小蝴蝶也许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孩子了吧……那么，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又是谁呢？
是我的哪一个妹妹吗？
还是……我自己呢？
诶呀讨厌！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愣神就会想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太羞耻了真讨厌！
红姑娘从奇怪的念头中醒来，连忙靠着墙抱起膝盖蹲坐着，以躲避小蝴蝶那尴尬的目光：“我很好，谢谢你。”
“听说女王大人要纳小姐姐做新娘，真有这事吗？”
诶呀羞死人了～她不愿意回答，但用膝盖遮挡脸上红霞的情态已经让蝴蝶明白了。他不由得喜形于色——
“天呐太好了！这样一来小姐姐就不会被杀了，我也可以像伺候女王大人那样伺候小姐姐了……”他本来还想再继续表达心里的轻松快乐，但见红姑娘完全没有轻松快乐的意思，于是立即安静了。
“小蝴蝶，我要上塔去，见我的六妹和七妹。”
“可是你现在好像很累的样子啊，要不……我抱你上去？”蝴蝶试探地问道，二人视线不敢交织，看不到彼此的脸已经一般红热的样子。
静默了几秒，红姑娘缓缓开口：“哦……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只是……”
“哈！”听到自己心中的女神表示不反对，蝴蝶自然喜不自胜，急匆匆俯下身去，一手搭红姑娘的柔肩、一手揽起玉腿。
红姑娘本是想说“只是自己身体被下了另一道咒、男人接触不得”，但话还没有说完却发现已经被蝴蝶抱住了。
原来这咒语并非被动触发而是可控的，只要她心中不生抵触，异性也可以与之肌肤相亲。
曼妙的女体上全无丝缕，加之她肌肤柔嫩如露，毫无可以借力之处，总是揽在怀中也不易抱起。
红姑娘只得伸出贴着小蝴蝶的手臂，轻轻搭在对方脖颈上。
他的肌肤也光滑得像个女子……
红姑娘被蝴蝶优雅地抱在怀里，这二人身量齐高，女性的头身比例使她显得更高些，修长而结实的小腿微微摇晃，带着一双晶莹的莲足，好不可爱。
“啊，小姐姐……你好轻啊……”
精灵不食凡间五谷，血肉皆是精气化成，清润无垢。所以她们的体重不过是人类的十之二三。
“诶呀，别这样看我好吗……咱们快上去吧。”
“好！”
高大丰腴的贞淑女孩单臂遮挡着上身羞处，双腿紧夹、腰肢扭成极其妩媚的弧度，与她眼中浓艳而柔腻的热光相宜成趣。
两具年轻的漂亮肉体偎依着，嗅香互通，蝴蝶胯下不自觉地又弹出了长长的凸起，几乎要把他的裤头顶开了。
反观那乌发粉肌的丽人，尽管是与如此的美男子这般亲近，她却一点也不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