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水火既济(下)(2/2)
身体的舒适连带她精神开始倦怠,正要阖眼睡去,却听见耳边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人声。
绿姑娘意识到这屋内还有其他人,连忙起身用手捂住自己羞处,却听那声音是个女子的呻吟,断断续续如同游丝。
“这……这莫非是!”她循着声音绕到了炉子的后面,借着熊熊光亮见到距离炉火非常贴近的地面上仰躺着一具娇小的身体,周身赤裸、稻草色的短发……
正是自己的五妹!
她也被妖怪抓到了!
绿姑娘急忙上前,见蓝姑娘双臂举过头、两腿分开被摆成了“人”字形,手脚都被蜘蛛网黏在地面上。
与她姐姐遭受的冰冻之刑相反,蓝姑娘被蜘蛛黏在这里进行火烤焦热的折磨,她全身上下大汗淋漓,若再脱水一段时间,只怕有生命危险。
“姐姐……”见到亲人在这里,而且和自己一样坦诚相见,蓝姑娘心里如同翻倒五味瓶。
“五妹!”身体略微恢复了状态的绿姑娘费尽全力也奈何不了黏在妹妹手腕脚踝上的蛛网,只能坐在地上直喘粗气。
“姐姐……水……水……”蓝姑娘眼中闪着微弱的泪光,在不补充水分她真的会休克过去,也许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等着姐姐去给你拿水!”
暂时稳住妹妹使她强撑精神后,绿姑娘跌跌撞撞又跑回了冰窖中。
目前唯一能找到的水源就是这里的冰块了。
但此时根本找不到盛装的器皿、用手抓冰块又怕进了炭窖便化得颗粒不剩了。
情急之下绿姑娘将冰块在口腔中含得满满、折返回炭窖——
“水……水……咕——”
蓝姑娘正在昏迷的边界上苦苦挣扎,忽觉嘴边微微湿润,一脉清泉缓缓滑入自己的口腔,不禁如同旱苗承露水般殷殷吸啜起来……虽然剂量远远不够,但为她提供了宝贵的体力,可以睁开眼睛了。
这冰凉的水中饱含着姐姐的爱怜之意。
看到四姐趴在自己身上、与自己四唇相接喂自己喝水的样子,五妹一点都不紧张,没任何不自在。
她感受着姐姐双唇的温软、以及贴在自己肌肤上的柔嫩滑腻之感,无比惬意地享受姐姐的母性关爱。
随后四姐再度进入冰窖用同样的方法取水、用同样的方式吹入妹妹口中,她自己尚且由于气门被封精神不振,赤脚踩着寒冷的地面、腮中含着冰块,本是切肤般痛苦,但看着五妹在自己的照料下渐渐恢复了生气儿,这些苦她完全来不及体会了。
“姐姐……好甜啊……”
第四次喂水之后,蓝姑娘终于喉头恢复了舒润,可以正常发声了。绿姑娘欣喜地抹了一抹妹妹脸颊淌下的汗水:
“姐姐再给你喝一些,然后想办法给你松绑!”
然而当绿姑娘折返的时候,却见蓝姑娘已经在地上翻了个身,不知怎么回事手脚上的蜘蛛网都已自动脱离了。
绿姑娘走上前,看到地上原本妹妹躺过的地方已被汗水浸出了整个人形,心如刀绞。
连忙把蓝姑娘搀扶到了距炉远一点、温度适中的地方休息,随后有贴上自己丰厚的嘴唇,把口中融化的冰水喂给妹妹喝。
手脚可以自由活动的五妹躺在姐姐怀里,一手挽着姐姐温柔的发丝,另一只手在姐姐白滑如凝脂的肌肤上抚摸着,并用上一只脚缠住姐姐的玉腿、轻轻蹭着她结实的小腿,无比依赖,恣意撒娇。
喝光姐姐吹进来的水后蓝姑娘也不放手,继续与姐姐保持亲吻的姿势、并将自己的舌头滑入姐姐寒意尚存的口腔中、抚慰贝齿吸啜香津。
她怕极了,在绝望和无助中与姐姐的肌肤相亲、使她的在身体机能渐渐康复的同时理智完全涣散,只想和姐姐无限地贴近。
绿姑娘仍然还当做是妹妹在做小孩子的撒娇,毫不抗拒,任凭妹妹饱餐芳泽后、又把头埋入绿姑娘G杯挤出的深深沟壑中,真像躺在了松软的棉枕中。
“抱我,姐姐……抱紧我!”
随着五姐带着哭腔的呼喊,四姐的胸口被泪水打湿了一大片。
是的,我不能死……我不能让我的妹妹受到伤害!四姐坚定地蹙了下眉,伸手轻轻摩擦蓝姑娘依然湿漉漉的后背。
“姐姐,再紧一点儿,让我在你的体温里融化吧……”
“乖,别害怕,姐姐在呢!”
“姐姐……”
“嗯?”
“这……这是什么?”蓝姑娘双眼渐渐迷离,左手依然揽着姐姐的腰肢,右手顺着姐姐乳房的美丽轮廓往复滑动着。
“这是……是姐姐的‘妈妈肉’啊。”
“妈妈肉?可是我怎么没有啊?”
绿姑娘听了,噗嗤笑出了声,面颊无意中晕开一片酡红:
“这其实也没什么的,咱们姐妹托生成人类的形态,自然要各色各异嘛。人类间,婴孩初生时不能正常饮食,必须要靠母亲的乳汁哺育才能生存。咱们姐妹是精灵,不需要它的。”
“可是我觉得姐姐有妈妈肉才好漂亮啊……”蓝姑娘呢喃着,轻轻掐弄姐姐的乳房感受它们的弹性和柔嫩,“好美的曲线,而且还很香的!”
她口中念着,只觉口渴身热,渐渐入了佳境情不自禁。
乳汁……哺育……蓝姑娘默默念着,嘴儿距离姐姐白肉上翘起的两颗红豆越来越近,旋即凑上前去,用双唇在它们之上轮番摩挲。
绿姑娘并不讨厌被妹妹狎昵,而且在如此恐怖的环境下,两人互相坦诚地依偎、感受对方的体温,最需要安安静静细细品味,无声胜有声。
见姐姐没有拒绝,蓝姑娘的动作更加大胆,进而轻盈地亲吻姐姐那泛起粒粒粉晶的乳晕 ,一口叼住红豆、学着婴儿的样子吸啜起来,将脸蛋儿上的泪水蹭在姐姐的大乳房上。
绿姑娘一开始是做着被动的忍耐、欲避还迎,但没过多久便适应了妹妹撒娇的嘴唇和舌头、转而变为了享受,幸福感就这样通过肌肤间的触摸而流动起来,使她们彼此融合得一样温暖柔滑,所有理智都随着此起彼伏的娇喘声飞上了九霄。
姐妹俩的身高相差足足二十厘米,一个丰腴魅惑、一个娇小可人。
蓝姑娘精巧的肢体表现出的每一次点弄揉抚都洋溢着挑逗和占有欲,口鼻中热气直冒,相反绿姑娘却如洁白的面塑一般馨香、安静,任由妹妹略显粗暴地玩弄她的肌肤。
她们在丹炉下刚炭燃起的火光的映衬下欣赏对方娴美纯丽的面容,目光中柔丝百转波光潋滟。
小女孩对于前戏的忍耐力是非常有限的。
当亲吻过姐姐凝脂般充满弹性的脖子时,蓝姑娘已无法再控制下体的燥热,双腿紧紧夹住了姐姐肉丰骨柔的大腿、上下滑动自己的身体,很快绿姑娘的髀肉上便多出了一条湿黏的晶亮弧线,同时肩膀、锁骨、乳房、腋下一并承受着蓝姑娘急急坠落的吻,伴随着轻轻的噬咬,或是把整张脸深深埋入姐姐的乳沟中、舔她最隐秘的部位、吸食香汗。
“啊~啊……”四姐极富节奏的喘息传入了五姐的耳中,使她更加卖力地爱抚怀中高大丰腴的美体,忽然觉得姐姐身躯一颤、腿前顿时缓缓流出馨香的温泉,正是绿姑娘达到了快乐的泻身,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但曾在昏迷中被猩猩从头到脚周而复始挑逗的经历被身体牢牢铭刻、已经敏感无比了。
“姐姐我还是好口渴……我要喝你下面的泉水,好不好?”
“啊~啊~”
蓝姑娘问着,毫不松懈灵舌对姐姐雪丘的爱抚,抬眼看绿姑娘凤目紧闭红唇大启,俨然是已经进入佳境、听觉早已麻痹,于是权当是姐姐已经允许了,口中赤龙随着绿姑娘曼妙的曲线直滑而下,拂过雪丘间的深深沟壑、洁白的躯干和绵软的小肚子,抵达了姐姐那已经被涂抹过药水、故而无一丝草色的丰满阴阜,随后开始轻轻衔住姐姐的阴蒂扯咬、饱饮姐姐那带有似膻气却芳香无比的爱液,甚至将手指深入了姐姐那细致的私密缝隙中……
“啊!”绿姑娘的身体疼得一怔,蓝姑娘的手指也如同触电般被弹开,余痛久久不绝,反伤咒在最后的关头以剧烈的方式保护了女孩的贞操。
这样一来本已沉醉其中的绿姑娘也被疼痛唤醒过来,与蓝姑娘四目相对。
蓝姑娘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被激发出如此的破坏欲:
“姐姐,对……对不起……”
面对妹妹得致歉,绿姑娘一时面红耳赤回答不上来。
蓝姑娘以为姐姐真的生了气,不由得心头一酸,眼泪扑簌坠落。
绿姑娘见状赶忙将妹妹一把揽入怀中:
“别哭啊,姐姐不怪你的,现在一点也不疼,姐姐好好的呢。”
“呜呜呜……”
“真的不碍事的,而且……”说到这里,绿姑娘脸颊上又是泛起娇艳的绯红,“而且不疼的时候……还……还……姐姐真的没事的,姐姐不生气。”
四姐想说的,其实是“还很舒服的” 。
蓝姑娘对床笫之事毫无概念,完全是凭着身体的正常反应而动作,绿姑娘虽然身材发育得过分早熟火辣,但其实也对女子的身体究竟渴求什么一知半解,她只知道五妹需要冷静,她自己也需要冷静。
不能再放任这危险的关系进行下去了!
我们现在是妖怪的俘虏、猎物。
现在是要想办法带着姐姐们逃出去的时候,决不能沉溺于那种陌生而羞耻的快感!
“妹妹,你累了,躺下睡一会儿吧……”
“姐姐……”
“别害怕,姐姐守着你。”说着绿姑娘解开了自己束在头顶的红发绳,黑亮亮的及膝长发散落下来铺在地上,如同一张丝织的凉毯,她引着蓝姑娘躺在上面,又舒展自己一根藕臂垫做枕头。
另一根揽着妹妹的腰肢,就这样迎接妹妹睡在了充满桂花香的美人怀抱中。
绿姑娘在昏迷时被猩猩头领当做了被子、床垫肆意玩弄,但那仅仅是肉的碰撞、毫无灵性,谈何情爱;而如今她对着妹妹那娇倩而充满活力的小小身体怦然心动,其中那份不可言喻的纯净美好使绿姑娘袒露出了珍贵的悱恻之意,如果不是恍惚中理性尚存的话,她也是恨不得立即和五妹融为一体、再不分开……
而更为天真单纯的蓝姑娘不能像姐姐般掩藏热情。
虽然弄疼了姐姐有些愧疚,但她在姐姐怀里着实不能安心,疲惫的身体无法入眠之际,再度亲近姐姐的冰肌玉肤是不可避免的,况且她经过了蜘蛛的调教,总觉得自己的菊门痒痒的,阵阵灼热引得下体泉眼也不能休息,被满满抱在怀中那姐姐的诱人体香不断挑逗。
蓝姑娘无意中流下的涎液和爱液如丝如缕地黏在姐姐的柔白肌肤上,姐姐只能故作镇定,妄图用自己一贯的母性温柔使妹妹冷静下来,但她们灼热的呼吸并没有丝毫平息之意,每一声心跳似乎都是在让对方顺遂自己渴求的节奏。
姐妹俩雪臂交叠、粉足相缠着缱绻在一起,四目迷离中并没有注意到在她们的正上方墙壁上,敷着巨大的铜镜,铜镜所映照的景象,被另一端的蜘蛛精一览无余。
“啧啧,环肥燕瘦,各有风致……”老妖精咂嘴品味着,又把从蓝姑娘身上撤下的小内裤套在了脸上,深深吸啜,“火候还不到嘛,急不得记不得,女王大人这下肯定艳福不浅了呵呵哈哈哈哈——”
“喝哈哈哈哈哈哈!”在蜘蛛精坏笑的同时,在青蛇洞昏黑的地牢中,鳄鱼头领发出了更加放荡凶狠的狂笑,意图以恫吓的方式摧毁眼前被俘的野性少女的心智。
青姑娘刚刚被凉水浇醒,双手反剪地捆绑着、被两个小妖架起,她发现自己已落入敌手、衣物也被尽数除去,但也只是出于女子的尊严脸颊一红,毫无惧色,依旧满眼凌厉的轻蔑。
环视周围这些包着纱布、拄着拐的妖怪,各个都曾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嘿嘿,小妞!这下你撒不起野了吧!”
鳄鱼借着火把的光线盯着青姑娘翘起的胸前雪峰,乳白色的柔肌上只有轻轻浅浅的两点绛色,将处女的贞烈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精虫上脑之际在小妖们的睽睽众目下猛扑上去,对这个曾暴打自己的刁蛮美人横加凌辱,大嘴含住她一只椒乳的同时,脏手直接伸到下体挑拨阴户、搓揉桃臀。
青姑娘的体香如同百合,清婉爽口,他一面口中“吭哧吭哧”地乱舔乱唆,一面发出“诶嘿嘿”这般猥琐的淫笑,周边众妖们围观着、也附和着发出了得意的哄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呵呵!”随着蓝姑娘一声凄冷的讽笑,众妖被吓得渐渐收声,鳄鱼头领也一脸愕然地将她放开,只见她横眉冷对,身体没有任何的亢奋反应,如同一座寒冰塑成的雕像,美丽得让人生畏。
青姑娘的理心之法已修至上乘,身体自然地欲望被严密地克制,丑陋的妖怪根本无法挑逗她。
“来呀,呵呵……”
“呃……”
鳄鱼精面对青姑娘的挑衅竟然感到了尴尬,冷不防小女孩厉声暴喝——
“再来呀!有种再来吗!”
鳄鱼头领踉跄后退,摁住青姑娘两膀的妖兵也差点没抓住她细滑而有力的大臂。
“你们一起来啊,姑奶奶会怕你们?呸!就凭你们这些奇形怪状的腌臜货色……”青姑娘破口大骂,虽然没有半个脏字、其中的刁钻泼辣字字带刺,将众妖噎了个七窍生烟,却找不到气口插嘴,凭她骂道自己口渴、眯起一对狐狸眼儿歇着了。
“妈的,小丫头你他妈的别太猖狂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群可怜虫趴着的脏洞呗……”青姑娘懒懒地抬眼瞧着跟前被自己打伤了的豪猪头领肥胖的身形,和她秀美的躯体站在对面,本身就是一种羞辱,但她毫不在乎,“肥子,就凭你这被猪拱肿了的破烂脑子,想和姑奶奶对骂是不可能!来吧,杀了姑奶奶、用姑奶奶的心炼丹啊!非把你们的排水沟嗓子烫烂了!”
说着便将胸脯一挺,纵然赤裸着身体也显得威风凛凛。豪猪精知道青姑娘现在有反伤咒护体,伤她不得,然而他另有打算:
“哼哼~省省力气吧,一会儿就让你知道老爷们的手腕,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小的们——”
“在!”
“老子那套秘密刑具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