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极乐沼泽(下)(2/2)
这一次确实不同之前。
前几次高潮之后,她的感觉都是周身疲软、精神游离,只想再多来几次方能解渴,或是大睡一场;这一次虽然也感到了体力大量流失,但神智反而变得清醒了,只想一个人静静独处,从前那般的圣女气质大有恢复,可谓“云开雨收”。
心情刚一松快,她便嗅到非常腥腐的不洁之气,转头看去,蜈蚣精已离开了床,坐在靠近洞口的石桌边,手中握着一只烤猪腿啃着,石桌上摆着一大坛开了封的酒和一只大托盘,里面放着三只烤猪腿。
见她醒了,蜈蚣精站起来把猪腿在她眼前晃了晃。
“吃吗?”
“不……”红姑娘闻到荤腥味儿,只觉得阵阵恶心,连连退避。
“哼!爱吃不吃!”蜈蚣精由坐回去自顾啃了起来,自从拜入青蛇精手下之后他口清了不少,至少遵从女王大人的命令不再吃人了。
红姑娘感受到现在是午时正阳之际,轻声央求道:“我可以坐在洞门口晒晒太阳吗?”
“你过来吧!老子吃完了还要继续玩你!”
于是红姑娘挪动身子,风摆弱柳般走到阳光可以照射到的地方、盘腿坐下吐纳运功,半个时辰左右,蜈蚣精酒足饭饱,拎着剩着底儿的酒坛子得意洋洋走到自己美丽的俘虏身侧,却见随着她闭目调息,周身肌肤原本沾满的污秽正在慢慢剥落、逐渐恢复晶莹剔透的本色,他可不想见自己的“作品”被破坏,拎起坛子将里面半斤多酒泼向红姑娘,可怜她正凝神运功,不妨身侧袭来一阵湿凉,伴随着刺鼻的气味,惊吓间差点走火入魔,蜈蚣精欣赏着她惊慌的样子,又是淫欲大起,甩开酒坛把她抱住,将她肩膀和锁骨上残留的酒猛舔回吃……红姑娘被他嘴里那股猪油配酒的臭味熏得几乎吐出来,双臂左右遮挡但无济于事,他更是得寸进尺地吻上她的玉颈……
片刻之后红姑娘再度被拥到床上,但这次蜈蚣精却站在床边不动。
她惴惴不安之间,蜈蚣精一手一只握起起她脚踝、将一双怯生生的白兔儿似的美脚扣在他那大阴茎上来回摩挲。
她被迫足交经验始于昨天下午鳄鱼精的勾当,但当时红姑娘是趴在地上不让对方看自己的表情,尚可作为一丝遮掩,如今与蜈蚣精四目相对羞耻感大增,当然蜈蚣精不仅仅满足于看她的脸,他还要一边享受她莲足的慰藉、一面欣赏她正在起反应的乳房和下体。
红姑娘自觉不妙慌忙遮掩,但不动作尚且还好,手只要一搭上羞处反应就会更加强烈,乳尖猛地挺起,宝瓶口水流潺潺……就这样遮掩不遮掩都不妙的紧张之下,红姑娘只听蜈蚣精“嗷”地一大声,自己的脚上、腿上又是一片湿粘。
她完全没察觉到,其实她无意中已配合蜈蚣精的淫声浪语兀自娇喘良久了。
抽搐过后,蜈蚣精暂时满足,再加上酒意上涌需要休息,于是抬腿上床揽起红姑娘、使这个香甜的玩具躺在自己的臂枕中,又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扮作鱼水交融后的情侣模样美美地睡了。
红姑娘心中万般滋味,哪里睡得着,却又无法挣扎出他的纠缠,也只能闭目假寐。
这一午睡直接睡到将近太阳落山蜈蚣精才醒来,之前已经射精多次,但吞服下去的圣女精元发挥了作用,让他并没有萎靡,蜈蚣大觉神奇,不禁把怀里的全裸尤物又拽起来狎昵一番,红姑娘不久前才有了困意,正值半睡半醒间,突然身子又遭受摆弄,苦不堪言。
蜈蚣精将玉人托举到自己躯干上,毛腿故意颤动意在模仿车骑交合体位,让她的阴部摩擦他的小腹,一双魔爪满满扣在丰挺的豪乳上,从下往上看,两个大水蜜桃正乘势而动,肉浪汹涌诱人已极,蜈蚣精大饱搓捏艳福,红姑娘紧紧抓着他正在侵犯自己柔美肉球的双手,就像抓着两个肥胖的水蛭头部,完全无济于事,几个来回下去,她下身再度被快感侵占,冷不防蜈蚣精一个挺身又把红姑娘掀到床上。
不甘心完败的痛苦泪水让她看不清眼前的情况,只觉得蜈蚣精已经跨在了她的躯干上,巨大的根摩擦着她精致的肚脐。
何等的滋补美食也不能无节制地贪吃。
蜈蚣精决定最后再来一次,而进攻点就是这汹涌的波峰。
蜈蚣精搂着那对新鲜丰硕的果实先是尽情吻舔,随即将波沟扳开,将胯下巨物挺入其中、再一松手,双峰便将那丑陋的肉棒紧紧夹住。
随即他尽情享受起了这个丰满尤物被迫提供的乳交服务,处女的敏感肌肤光洁柔嫩,胸脯柔软中极富弹性,微微可察觉她紧张的心跳,红姑娘再度被玩弄得香汗淋漓,汗水汇集在沟中正好作为润滑之用,爽得蜈蚣精不断淫叫,越抽送越快,两手捏起她正快速颠动着的鲜艳乳珠,又像揉面团一样把玩她的胸。
这感觉并不疼痛却让大姐喘不过气来,她闭起眼来用双手无力地扑打蜈蚣精,他带着无比强横的征服之势抓起女孩的手腕儿,将她双手扳到她的头后面垫着,如今的红姑娘全裸身体、一双小臂叠在脑后,妙目轻阖朱唇抽泣,绯红的脸颊上泪珠慢慢流着,这任凭处置的可怜样儿是女子最为迷人的动作之一,就连粗暴的蜈蚣精也愣愣地看了她整整半分钟。
“小妞,给老子笑一个!”
“我……我怎么笑得出来……”
“给老子笑!”蜈蚣精说着捏了捏她的香腮,但这更加重了她的痛苦。
毕竟是圣女,不知人间巧言令色、虚情媚笑是何物。
蜈蚣精在她的俏脸和玉颈上报复性地舔了两下,然后幻化出第二双手架住她滑嫩的藕臂,另一双手扣紧她的胸,开始乳交。
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红姑娘紧闭双眼和嘴唇,但无法控制自己的正随着撞击渐渐荡漾起来的心跳,很快她的上身便随着蜈蚣精的撞击颤动了起来。
“啊——”蜈蚣精突然一声放肆地嚎叫。
红姑娘只觉那腥臊无比的热流把她的玉颈完全打湿了。
蜈蚣精把仍在颤动的阴茎在她脸蛋上蹭了蹭,终于放开了手,被他折磨得梨花带雨的绝色佳人万般委屈,狠狠擦去脸颊上的精液,缓缓坐在床上、环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不久之后那几个精壮的小矮人又进洞来,把她抬到外面温泉水边清洗污垢,之后还没等她晾干长发,又把她抬起、送回了高塔中。
在这过程中红姑娘动也不动,只顾哭,冲澡洗头发的时候任凭小矮人们在自己身上乱摸也不再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又是那么真实……她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的秘密被看出来。
但那些小矮人又怎能不会发觉她的乳尖依然硬挺、下体的花丛仍然又小溪淌出呢!
红姑娘满脑空空泪眼朦胧,被抬着直到塔楼囚室中。
躺在塔楼中冰凉的地板上、听到牢门被关上的时候,才从男人的精液气味的麻醉中清醒过来。
她挣扎站起,借用如今安静清洁的空气调整自己的内心不要沉沦,终于身体恢复了正常状态。
但这些只是暂时的,男女亲热的大门已经打开,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驾驭自己的心了。
她真的好怕,今天虽然免于劫难,但这样发展下去,失身的那一天总会到来。
就像青蛇女王说的那样,性欲是不可能被一直抑制的。
镇定……一定要镇定……此刻天还没有黑透,她坐在床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想自己的妹妹们正在用目光给自己输送力量和勇气。
这时她听见了敲门的声音,一定是小蝴蝶来了。
她捡起白浴巾围住自己的下体,然后跪坐着,捂住自己下体羞处问道。
“谁?”
“小姐姐是我啊。”
果然是小蝴蝶,红姑娘心情有所放松。
“喔,小蝴蝶……”
“小姐姐你还好吗?我可以进来给你送水喝吗?”
和蜈蚣精纠缠一整天,红姑娘筋疲力竭,有清水喝自然求之不得。
小蝴蝶进来了,还是那副样子,拎着新灌满的水壶,但红姑娘觉得这蛾子精的外表似乎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是他温柔的举止让红姑娘心情有所好转。
看到红姑娘情态正常小蝴蝶也很安心。水壶有些沉重,红姑娘又要遮掩上身,不方便伸手取用,于是求小蝴蝶喂她喝。
“能照顾这么漂亮的小姐姐我很高兴,只是……”听着红姑娘嗓中传来的吞咽声,小蝴蝶不知不觉的又勃起了。
红姑娘苦笑着啜饮了两口水,觉得脑子有些清醒了:“别为我担心,我的妹妹们一定会救我出去的!”
听她这么说,小蝴蝶不知何以应对,是不是要告诉她此刻被绑在大厅里的橙姑娘和已经大姐一样、被剥光后点上朱砂封印、眼睛看不见了还难免无休无止的轻薄。
“小蝴蝶,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哦这……姐姐你的头发还湿着呢,我帮你掸干好吗?”
这时红姑娘低下头,看到小蝴蝶胯下那跟粉色的弯曲肉棍又冒了出来,他们互相尴尬地看了看,又同时把目光偏移开。
“不……不用了,等我一会儿吐纳过之后,自然头发就干了,谢谢你……”
在小蝴蝶离开、红姑娘进行了吐纳后,倦意袭来,红姑娘凭窗望了望七色峰的方向,轻轻一叹,回到席子上沉沉睡去。
梦中她裸体在虚空中奔逃着,身后各种男人的淫笑声越逼越近,她绝望地哭喊,不慎跌倒,还没等她爬起,从四面八方袭来无数只黑色的手,两只抓她手腕两只抓她脚踝,将她摆成“一”字形,剩下的所有的手在她周身肌肤之上若即若离地游走,她奋力挣扎,但身体被控制得死死地,两条腿夹得紧紧,好热!
淫笑声越逼越近了。她被紧紧握着手脚,围绕着她周身的黑手如同伺机吸血的一群蝙蝠,她被裹挟着,慢慢向身后那恐怖的漩涡而去……
“啊——救命!”
倏然醒来,睁眼一看自己还在石室中,身边没有旁人,她轻喘几下,看看此刻月亮已近中天,差不多该吸收月华了,她伸手取开盖在身上的白浴巾,却发现下体一片湿黏。
“明明没有人碰我……怎么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红姑娘虽然憨直单纯,也很快就意识到如果强行压抑自己太久,最终肯定会带来山洪暴发般的恶果,身体的这些变化不仅仅是对轻薄之举的反应,也是对她不能很好地疏导情欲而生起的控诉。
这可怎么办啊……难道真的像青蛇精说的那样、自己在猛攻之下最终会屈服性的呼唤、沦为他们的肮脏奴仆吗?
大姐吓得不敢再想下去了。
正当她急着如何如处理流在她腿间和席子上的温香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嘈杂的声响,既有零散的脚步声还有人的哭闹声,红姑娘挺起腰仔细一听不禁吓得直起寒噤。
“二妹!”
红姑娘失声呼叫。踉跄起身贴着门板听去——
“小橙姐姐,我看你实在走不动了,就让我背你吧。”
这一声是小蝴蝶。
“坏妖精别过来!”
是二妹的声音,她的嗓子都快哭哑了!虽然没目睹她现在的状态,想到亲妹妹必是遭受了和自己一样的痛苦,红姑娘也止不住淌下泪水。
当门应声而开的时候,迎面而进的是脸带愧意的蝴蝶精,肩上扛着一个正在勉强挣扎的女孩子,长发披散着,蝴蝶精把她轻轻放在地上。
红姑娘赶快迎上、把二妹心疼地抱在怀里。
橙姑娘此时并不像红姑娘那般赤裸如婴,她上身还系着肚兜,下身是那近乎透明的亵裤。
橙姑娘感觉有人来抱她,以为又是妖怪来施行轻薄,吓得刚要拼死抵抗,但是当自己熟悉的姐姐那海棠花般的体香拂来的时候,她紧绷的心一下就软下来了:
“大姐,大姐真的是你吗?”
“二妹,你怎么了?是我呀,你睁开眼睛看看大姐!”
一听到“眼睛”二字,橙姑娘泣不成声:“姐姐!呜呜呜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怕是已经瞎了……”
听此言,红姑娘被吓得一怔。
本来她见橙姑娘还有衣物遮羞,以为她还没遭受猥亵,心里本还有些宽松(她哪里知道橙姑娘吃的苦比她多得多,妖怪们也没有用温泉水给橙姑娘洗浴,只用凉水洗刷一通了事,给她重新穿上内衣也不是蔽体之用,而是橙姑娘的肤色搭配肚兜更能体现东方女子的柔美、更能让妖精们看着兴奋)。
但听说原本耳聪目明的二妹居然被致盲了,作为长姐她无法接受这个可怕的现实,瞬间怒气升腾,瞪圆杏眼狠狠对着蝴蝶精:
“你们究竟对我妹妹做了什么!”
“小……小姐姐你别着急啊……”小蝴蝶也是个孩子,没见过温柔如水的红姑娘发这么大火。
“小橙姐姐中了女王大人的蔽日黑砂,迷了眼睛,但是你不要着急啊,虽然现在眼睛见了阳光会很疼,但是这个黑砂过几天就会从眼睛里冲干净,到时候就和平时一样了。”
听着蝴蝶精的解释,红姑娘轻柔地用隔着眼皮、试探去碰触橙姑娘的眼珠:
“疼不疼?”
“不……”
发现果然没有受伤、只是中了邪法,这才安心,悠悠地梳理着橙姑娘的长发,口中缓缓道出甜美的哼吟安慰她。
“小姐姐,那我就出去了……”
听到蝴蝶精言语里怯生生的意味,红姑娘知道方才自己不该乱发脾气,于是用和妹妹说话时同样温和的语气说:“小蝴蝶,我们姐妹吸纳日经月华才能生存,可我二妹这样到了正午……唉,能不能求求你,从我的那条白浴巾上撕一条布下来给她做眼罩呢……”
见红姑娘对自己的态度又缓和如初,小蝴蝶如得天赦,说了声“等等”便出了牢门。
此时的橙姑娘倒在亲姐姐的怀里精神有所放松,再加上真的累了,哭泣声渐渐变轻,红姑娘却不敢怠慢手中安抚的动作。
“一会儿姐姐喂你喝点清水、再引导你做做吐纳,你会舒服很多的……乖别怕,姐姐在这儿呢,不会容许谁来伤害你的。”
蝴蝶精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递给红姑娘一截素色的布条:“呼……小姐姐,那条浴巾如果剪了会开线的,你还是给小橙姐姐用这个吧。”
接过布条,红姑娘问这布条来自哪里,蝴蝶精说是从他死去的母亲的遗留衣物上裁下来的。
红姑娘无言以对。
虽然不像在阳光下那么厉害,太强烈的无源光也会让橙姑娘中了妖法的眼珠不适,红姑娘在目送小蝴蝶出去后,连忙用那条素布蒙上了妹妹的眼睛。
“一点都不疼了吧……”
橙姑娘没有答话,轻轻点点头,又把脸紧紧贴回了姐姐的肩。
之后的半个时辰中,红姑娘给自己受尽折磨的妹妹喂了水使她喉咙清润、帮她在月光下打坐吐纳吸收能量、亲手拂去了妹妹脚上沾到的尘土,完成之后,扶着橙姑娘坐上木床间,她则是跪坐在床尾。
“来,姐姐抱着你睡一会吧。”
“姐姐!呜呜呜呜……”橙姑娘挺身把红姑娘紧紧搂住,方才是身体虚脱时的害怕无助、喝水后补充了能量,有了些精神,她需要倾吐对自己姐姐的惦念和依赖。
红姑娘自然不会阻拦,敞开怀抱迎接自己的妹妹。
橙姑娘的双手在姐姐的粉背上轻轻游走,但却觉得遍体光溜溜、没有探寻到记忆中红姑娘所穿胸衣的吊带,惊讶间向下抚摸去,更是顺畅无阻地触及到了姐姐翘弹的桃臀,果然一丝不挂。
大姐不免脸泛潮红。
“姐……姐姐……你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