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精灵内乱篇·石凉茶之章Ⅳ痴女骑士姬与出使月轮（2/2）
“巴尔巴亚王和玛蒂娜王后吗？听上去倒是挺有情趣的，看起来他们二位的感情很好——倒也是，从没听说过巴尔巴亚王有纳过妃子。”
“其实母后并不反对父王纳妃，但是父王明确说过永远不会这么做，他也确实做到了，说实话，至少在这件事上，我还得谢谢奥塔薇儿，她让父王和母后死后也能在一起。”
“巴尔巴亚四世啊……”奥古斯都感叹了一句，“他是一位真正的王，勇武、睿智，可惜没能亲自见上一面，还有玛蒂娜王后，听说她是不愿受辱自尽的？”
“嗯……”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菲奥伦的声音很低，脸上流露出了些许哀伤，这一刻，从她的身上看不出丝毫圣骑士应有的英武之气，而是只有着柔弱——当然，如果看到她身上的连体黑丝，或许就又不会这么想了。
在她下床以后，这条连体袜的裆部就自动合拢，将菲奥伦的下体也完全封在了丝袜里面，再与她那头柔顺、闪耀、做了编发并挽了一个发髻的金发相互映衬，看上去透露着一种妖冶的气质，这气质如今与她散发出的这种柔弱与哀伤结合以后，更是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奥古斯都自然能感知到这些，也感受到了菲奥伦的情绪，伸出手，捋了捋她垂落下来的头发：“至少，你把这个装满了你们回忆的家夺了回来，真想告慰他们两个，就努力把图兰治理得更好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是在模仿王后么，可是这么算的话，我岂不是成了巴尔巴亚王的代餐了，别，千万别，我何德何能和巴尔巴亚王去比。”
奥古斯都这反应让菲奥伦有些忍俊不禁，嘴角不由挂上了几分笑意，同时还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那一副娇嗔的模样幸亏奥古斯都没看见，不然说不定又要当场“兽性大发”了：“你和父王根本就是两种人，怎么可能放在一起对比？论勇武，你完全不沾边；论睿智，如果说把你那些用来欺负女人的小聪明算上的话，大概你能算是个智者了吧；论正直，你更是完全和这个词背道而驰，不过——”
“不过？”
“不过，论内心坚定，你绝对不输给父王，菲欧娜和我提过，当初你抓住她的时候，根本没有因为她的身份有丝毫的留情，面对伊莉卡、克里斯蒂娜还有奥塔薇儿她们的时候也从没有过心软的表现——背后肯定有什么理由支撑着你吧？”
奥古斯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惊叹地目光扫了眼菲奥伦，这才开口：“呵，不愧是这一代最有希望达到半神乃至成神的人么，观察力果然敏锐。”
他并没有否认自己有什么打算，却也没有告诉菲奥伦他究竟在筹谋着什么，而菲奥伦也很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继续趴在奥古斯都的腿上，寝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直到菲欧娜的梦话打破了沉默：“主人……不许对……姐姐……下手……”
“嘿，”奥古斯都乐了，“这小妮子，在梦里干什么呢，居然敢这么对主人说话？还是说，其实是在吃她姐姐的醋？”
“应该是前者，她的心底对你还是还有着一丝抗拒，毕竟如果不是我变成了那样，她是打算找个机会带着我逃跑的。”菲奥伦无情地“出卖”了菲欧娜，不过这件事其实奥古斯都也知道，也已经解决了，他也不打算在那件事上继续纠缠，所以菲奥伦的话并没有让他有什么波动，反倒是另一件事让他有些在意：“她想逃，难道你不想？”
其实奥古斯都早就发现了，相比起其她几人，更多的是在高压与恐怖之下逐渐屈服，而后慢慢从身体到心灵都被驯服，菲奥伦并没有这个过程，在把她救回来以后，她就一直表现出了对奥古斯都的极度顺从，而且是那种发自心底的顺从，程度甚至比起现如今的伊莉卡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菲欧娜如今对奥古斯都的态度彻底软化，其中也有一小部分菲奥伦的功劳。
可是，奥古斯都自己都无法理解，一个以强行捕获美少女并且淫辱她们为乐，更是把她的妹妹调教成了性奴的男人，菲奥伦为何会对他言听计从？
今天，奥古斯都终于有机会问出这个问题了。
“嗯——”菲奥伦微微扭过头，似乎是在考虑应该怎么回答比较好，“您可以认为是，我的信念和誓约吧。”
“呃？”
“虽然您的手段确实令人不齿，还是一个好色的卑鄙的存在，但是抛开手段不谈，您确确实实保住了菲欧娜，让她免于被发现被抓走；您也把我救了出来，还帮我解决了药物导致的问题；您更是拯救了图兰，甚至让分裂了数百年的图兰重新变回了一个整体，对我来说，这份恩情是实实在在的，那我也应该回报这份恩情，而我能够献上的，也唯有我的身体与忠诚了。”
话说到这，菲奥伦突然话锋一转：“况且，您或许也发现了，我和菲欧娜的体质有一点小特殊，从母后那继承到的血脉，让我们的欲望其实要比常人超出不少，菲欧娜年纪还小或许不知道，但母后曾经和我提过，她年轻的时候几乎每天早上都要把自己的欲望发泄光，才能正常学习和生活，即便如此，到了晚上，她也得把自己的两个穴给塞满，才能安心就寝，还是认识了父王以后才有所收敛。”
“还有这种事？”奥古斯都有些惊讶，又看了眼菲奥伦，再抬起头望向床上的菲欧娜，若有所思。
“事实就是如此，所以——呵，或许你不信，其实对我来说，现在反而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将‘真我’释放出来，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的瓶颈似乎松动了一些。”
“什么？”这回，奥古斯都是真的被吓到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膝盖差点顶在菲奥伦的脸上，眼中不再是惊讶，而是惊骇，“你刚才说什么？”
菲奥伦的瓶颈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瓶颈，而是分割凡人与神的第一道界限。
诚然，就连奥古斯都也知道菲奥伦是真正的绝世天才，10岁开始接触剑技，15岁正式踏上超凡之路，得到了第一级职业等级，而后仅仅用了10年时间，就在三年前也就是25岁的年纪，先后将主副两个职业全都锻炼到了最高的30级，成为了当世除了格雷福尔大公和法典国的那位教皇之外，第三位做到这一点的存在，也是年轻一代里的第一位。
而后她又花了一年的时间，补足了最后的20级，登上了凡人的顶点，也是升格成神以前的极限80级，正因如此，她才会被法典国授予圣骑士封号，也在全大陆范围内拥有着足够响亮的名号。
不过呢，到了这一步，她也不出意外地卡住了，不同于实际年龄已经将近百岁的格雷福尔大公，菲奥伦哪怕现在也不到30岁，眼界、阅历还有身份等方面的天然限制，的确让她暂时寻找不到属于自己的路，也让她没有充足的时间去锻炼自己的力量，不然她又怎么可能被奥塔薇儿俘虏呢——换成已经掌握了权柄宝石的格雷福尔大公，甚至哪怕换成二十年前刚刚突破掌握神力的格雷福尔大公，哪怕奥塔薇儿倾尽全部的兵力，也不可能奈何得了他。
当然，即便菲奥伦还只是一个“普通”的80级，为了抓住她，奥塔薇儿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最终才耗尽了她的斗气，后续为了封印她的力量，更是花费不菲——最重要的是最终还是没能完成原版的目标，甚至还把自己搭了进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且，奥古斯都自己也是卡在了80级，虽说论年纪他要比菲奥伦大一些，天赋上可能也要比菲奥伦好上一点，可他暂时也没确定属于自己的路，甚至于他的备选道路上还有一个不输给他的人在和他争夺，所以当他听到菲奥伦说她的瓶颈松动的时候，他才会如此意外。
“只是隐隐的一种感觉。”
“那也很厉害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嗯……大概也有你的功劳在吧。”
奥古斯都被菲奥伦的话整迷糊了：“我？”
“是啊，你的功劳，那套经你之手锻造的，专属于图兰王国新任骑士长‘黑骑士’的铠甲长什么样难道你不知道吗？如果是一般人，怎么可能穿着那玩意还行动自如？”
“哦～”奥古斯都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刚才说‘释放真我’，懂了，只有压下羞耻心，才能安心穿上那套铠甲，反而恰好契合了你真正的本心，你的花名是石凉茶，法典国那边对你的评价也是‘正直’之类的字词，所以以前需要藏着掖着压抑自己反而限制了你的实力？等下，这样你都能到80级？嘶，我到底收了个什么样的性奴？”
听到奥古斯都突然这么强调了一句，菲奥伦嫣然一笑，笑容之中满是魅惑：“再怎么厉害，也已经是你的性奴了，而且是请女神和罗曼女士见证过的，再说了，也只是有一点不太确定的感觉而已，说不定是我的错觉呢。”
对此，奥古斯都只是撇了撇嘴，并没顺着菲奥伦的话说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又都在80级停留了一段时间，菲奥伦的感受究竟是真是假，两人其实都心知肚明。
而第二天两人的交手更是证明了这一点，感受着菲奥伦汹涌的斗气之中流转的一抹特殊的力量，奥古斯都除了惊叹之外，也做不了什么，当然，他还是发自内心地高兴的，一方面正如菲奥伦自己所说，她是在两位女神的见证下向奥古斯都献上了忠诚的他的性奴，另一方面，菲奥伦的实力越强，对于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越有利：“本来想着带伊利卡去的，现在看起来，还是让你跟着一起去比较合适。”
“去什么——哦，你是说，去月轮的那件事？我是没什么意见啦，能让我去亲自保护菲欧娜，我也更加放心，但你之前不是说要我留下来主持政务么，怎么突然又要让我去了。”
“嗯，稍微得到了一点风声，恐怕要去的地方有点不太平静，有你在的话，我也能放开手脚。”
“哦？”
距离图兰遥远的某地，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一个有着丰腴身材以及及臀长发的年轻森精灵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一直走到阶梯下方才停下，对着端坐在阶梯上方宝座上的人微微躬身，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敬意：“恩奈菈陛下，久疏问候，不知我上次的‘商品’，您是否有好好地利用呢？”
“哼，‘欢愉魔女’的东西，我可不敢随便用，所以你这次来，又打算兜售什么东西？”
“嗯哼哼，自然是对陛下大有用处的好东西，想必陛下已经收到情报了吧，有关隔壁那位星柔女王的。”
“呵，那个无脑的女人，整天想着做些傻事，还和谈，都已经打完了，还有什么好和谈的？”
“嘛，关于这点，就当是我给的一点小小赠品吧——真正的组织者并非是那位星柔女王，而是另有其人，之所以会邀请那位菲欧娜女王，实际上是想要把她背后的那位给勾引出来。”
“哦？仔细说。”宝座上的人似乎来了兴趣。
没人知道两人最后谈了什么，总之当森精灵离开的时候，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而大殿内的那一位则是在一阵沉思后，轻轻敲响了手中的权杖：“去把夜冰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