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靠,冰!(2/2)
我依旧很抵触,凯斯莉忽然走过来,一言不发,将我强行按在了御灵的大腿上。
“别这么粗暴嘛,夫君毕竟还是病人的说……”御灵声音里带着责备,而凯斯莉的声音则带着不满和急躁:“我等不及了,难道你不想让小悟快点好起来吗?”
我感到御灵还想说些什么,但猫护士及时地打断了她:“好了不要吵了,我们快点结束,对大家都有好处。”
屁股上一阵清凉的触感,我明白这是在给我消毒。恐惧让我颤抖不已,御灵则抚摸着我的脑袋。
一阵尖锐的疼痛让我闷哼出声,这疼痛是如此激烈,我甚至无法抑制自己的眼泪,任凭其大颗大颗地落下,如断线珍珠一般砸在御灵的大腿上。
“夫君哭了诶,好可爱~”御灵不断摩挲着我的头。
但直到打针结束我都没能停止啜泣,直到有人将我拉起来,我透过模糊的泪帘一看,是凯斯莉。
“小悟别哭了,我把我的猫耳朵给你玩玩。”她把我裤子穿好,将我从御灵腿上拉起,然后爬上床,脑袋塞进我怀里。
“摸吧~想摸多久摸多久,这是小悟应得的。”
话是这么说,但每次手还没碰到,她的耳朵就会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逃走,以至于压根无法抚摸,于是我就放弃了。
此时的猫护士也收拾好了东西,看向我。
那副温柔的笑容消失不见,转为一副怜悯的表情,接着她开口说道:“我要补充一下,这个药物的加速治疗的方式是排出体液,我想你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小悟,祝你好运吧。”
我血液冻住了,尽管冰雪猫并不在这。
“还有。”她转向御灵和凯斯莉,“要让他多休息,如果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这个给你们,用于测小悟体温,瞄着他脑袋按下按钮就能出结果,只要回到36-37度之间就行。”说完,她就将体温枪放在枕头旁。
“不想采集一些小悟的精液吗?”凯斯莉坐起来问道,“不了,有个特殊的猫咪需要我去看看,所以我就先告辞了。”她拒绝了凯斯莉的邀请,展露出那副温柔的笑脸,走出房间。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御灵和凯斯莉不约而同地看向我。
冷汗从额头滑落,颤抖自体内发出。
“小悟抖得很厉害呢,是因为屁股还在疼吗,要不要让我们给你舒缓一下?”凯斯莉凑近,随即将我禁锢在她的怀抱中,低声耳语,挑逗着我的神经。
同时御灵也靠了过来,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又引发我一个激灵。
“啊,小悟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黑猫一边说,一边隔着裤子摩擦起我的肉棒。
“就当夫君默认了吧~毕竟这是对夫君身体好,对吧?”御灵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我一阵呼吸急促。最终,我试图拒绝。
“别,别……”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凯斯莉的嘴堵上,没说完的话被她的舌尖搅散,融化在唾液里。
而最终,这些话语化作为了我与凯斯莉舌间拉出的一条银丝,而为了彻底消灭它们,凯斯莉再一次吻了上来。
她的目标完美达成,再次拉开的时候,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揉揉我的头,随即和御灵一道,将我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
“还是足交吧,毕竟小悟最喜欢这个了~你呢御灵,想要什么?”凯斯莉坐在床尾,两只修长的玉足踏在我的腿上。
“我就不用了,凯斯莉小姐。这次就让你来独占夫君吧,奴家就在一旁辅助就好。”御灵两只不安分的手摸向我的胸,捏起了乳头。
凯斯莉一脸惊讶,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御灵这么做,毕竟御灵是最爱榨我的。
但她的惊讶很快被期待所取代,一只脚已经迫不及待地踩在了我的肉棒上。
“那我开始喽~”
话音刚落,另一只脚便也踏上肉棒,组成一个足穴,将肉棒牢牢困在里面,紧致得如同真正的小穴一样。
而很快她就开始了律动,她紧盯着肉棒,双脚不停搓动;而御灵则让我脑袋枕在她的双乳上,手指挑逗着我胸前那粉红色的两点。
快感没有关于疾病的记忆,它只相信性欲。
随着凯斯莉的足交节奏,和御灵的挑逗刺激,我的性欲也再次被点燃,不安分的先走汁从顶端垂落,润滑着凯斯莉的足底。
几声轻盈的娇喘从嘴里溢出,我扭动着身子,御灵猛掐住我的乳首以示警告,我嘤的一声叫出声,停止了动作。
凯斯莉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那双看似瘦弱却有力的双腿在不断高强度摆动。
她的前脚掌持续将肉棒里的先走汁挤出来,几乎是在强迫着肉棒在她足底颤抖。
“射吧小悟,早点射出来对身体好~”凯斯莉的眼睛从我肉棒上离开,盯上我那因被快感玩弄而无神的双眼,同时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在双重刺激下,快感如狂澜一般袭来,我没有撑多久就再一次高潮。一声闷哼之后,粘稠如奶油的精液便充斥了凯斯莉的双足。
“哇,好暖和~”凯斯莉抬起双脚,精液在她脚底之间拉出丝线,随之滴落在床上,形成一片淫靡。
御灵拿起旁边的体温枪,往我脑袋上一戳,滴的一声响起,她举在眼前。
但结果却让我大跌眼镜。
“38.3,凯斯莉继续吧~”
“好~”话音未落,凯斯莉的双脚再一次踏上我的肉棒;同时,御灵也再度抚上我的胸前。
我试图挣扎,但在御灵的双臂牢笼里无济于事。最后得到的只是一句简单而,又轻飘的安慰。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任由快感再次侵袭。
……
几天后。
我躲在猫咪基地门口,探头探脑。
与我一行的还有那几个姑娘们,以及一个急到火冒三丈的黑豹。但没有冰雪,我没找着她。
前线的情况并不容乐观,敌人们步步紧逼,而猫咪们在不断往后退,即将到达基地门口。
“这次猫弹总不能是恶魔了的吧?”我转过头,紧张地看向瓦基里。
“我以猫神的荣誉以及自己的性命担保,不是。”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
“别分心,敌人要过来了。”瓦基里手一挥,喵古尼尔长枪从云端掠过,猛冲而来。几乎是在一念之间就出现在她手中,带来阵阵狂风。
很快,那个红色的恶魔帝王便出现在视线里,坐在王位上,翘着二郎腿。
它体型巨大,头上长着尖角,在敌人们的簇拥下宛如一尊顶天魔像,手中酒杯里的咖啡冻不断晃悠着。
“不管那么多,我先去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佛诺便急冲冲地冲出基地,直到敌人跟前。
随后双手高举,将怒火以光波的形式刺出。
刹那间,战场便蔓延起一股蓝色的火焰。
“那下个到我。”达太喵忽然开口,我刚想阻止。
只见一道黑风刮过,再一眨眼,她已抽出刀刃,正跃在空中,将尾巴裹着的三道飞镖掷出。
随着一声巨响,前线便爆炸开来。
我叹了口气,对它俩的冒进很是不爽。
好在两猫的攻势猛烈,让前线定在了离猫咪基地不远的地方。
而红色的魔王则正与它们纠缠在一块,不断用恶魂攻击着它们。
而猫咪们也和对面的炮灰打的不可开交,战局胶着了起来。
“嗯……”我皱起眉,看向其他人,又看向前线,决定派出瓦基里:“你去帮助一下它们吧,能推进多少就推进多少,尽量让帝王处于我的攻击范围之内。”
“没问题。”瓦尔基里奔向敌方,挥舞起长枪,每一次攻击都精确无误地击中敌方薄弱部分。
很快,敌人就被撕开了一个大缺口,刚好能让我攻击到帝王。
“猫护士,你最后再出击。御灵,凯斯莉,你俩和我一块。”见到时机成熟,我深吸一口气,奔出门口。
但刚没跑几步就被御灵拉住,然后被塞进她的怀中:“不要那么急嘛夫君~让奴家来保护你。”
“还……还有我!”凯斯莉站在一旁,双手紧握着法杖,一脸紧张。一点蓝火出现在她法杖中心,幽幽地闪烁着。
好吧,也不是不行。
于是,我被两女藏在中间,带向了战场。
“哈……这家伙可真难缠……”佛诺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恼怒。
我从凯斯莉背后探出头,佛诺刚结束一次攻击,现在正在旁边休息。
而达太喵则继续保持着对恶魔帝王的骚扰,但帝王却一脸邪笑,显然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直到它看见了我。
“你就是……那个天选之子,嗯?”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如尘暴席卷。
它随手一挥,将攻击它的达太喵打飞出去。
达太喵在地上翻了几个滚,刀冲入地面后才稳住身形。
眼见凯斯莉即将释放诅咒,而御灵手上也冒出一团火焰,我便示意她们不要轻举妄动,同时从凯斯莉身后走出。
凯斯莉拉住了我,眼里透着止不住的慌乱,我便低声安慰着她:“没事,它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随即,我抬起脑袋,眉首紧蹙,凝视着帝王那充满暴戾与邪恶的浑浊白眼:“是我,可我们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别装傻,你清楚自己干了什么。”
“你是说大魔王?抱歉,那不是我。或者说,不是现在的,你正在看的我。”它收敛了笑容,严肃起来,这使它的面容更加阴冷。
“我聊够了,开战吧。”
话音一落,成堆黑色的手臂忽然向我袭来,带来阵阵阴风。反应过来的我往后一跳,躲过了这次次攻击。
“啧……凯斯莉,御灵,进攻!”
诅咒冰爆和猫灵烈火一齐降临,休息好的佛诺也一跃而起,一边大喊着:“我来助你”!
一边再一次凝聚憎恶光波。
达太喵冲了过来,两道剑气闪过,紧随其后的便是几发爆炸飞镖。
几发攻击同时砸在了帝王身上,让它不断后退。我看得出来,现在只差临门一脚了。于是拿出书,念动咒语。
恶魔喵从地底钻出,臂环飞至帝王头顶,随着咒语的落下,恶魔吐息随之喷吐出去。而后王座崩塌,它也一并倒下。
我凑过去,刚想开口,却见它又露出笑容:“猫咪基地见,救世主。”随后化作一团灵魂飞向天空。
正当我在思索它什么意思的时候,只听一声:“小悟,小心!”我仓皇地转过头,可已经来不及了,斑海豹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钻心的疼传来,惨叫堵在喉咙,被意志压缩,最后化作为一声长长的呜啸,如同火车的汽笛。
我一下就跪坐在地上,手臂被彻底咬穿,留下大小不一的血窟窿,看起来甚是吓人。
血液滴下,染红了衣物,随即在地面的坑洼中汇聚成一个个小血坑。
“疼……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斑海豹张再次张口咬来,但只见一道火光闪起,它化作为天边的一团白魂。
“该死!”御灵最先冲过来,当她看见手臂上那堆殷红的洞窟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抖、起伏着。
“护士呢?护士在哪!?”
凯斯莉紧随其后,我的伤势也引起了她的惊呼。但她就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冲向了猫咪基地。
达太喵和瓦基里几乎同时到的,达太喵脱下了帽子,向我行了个礼:“这样都没喊疼吗……你是真正的勇士。”
而瓦基里则只是沉默,然后把脑袋偏了过去,似乎不愿意见此场景。
而佛诺……则去拆塔了。
我没有任何反馈,注意力全放在了眼前。
我试图不让自己晕过去,但视线却愈发模糊,紧接着头晕和耳鸣也一起找上了我。
我拼命维持着自己的理智,但最终,黑暗还是吞掉了我。
……
再次醒来,是在夜里,依旧是医疗室。
虽然还是很疼,但安心已经在医务室里扎了根。
手臂上已经被打好纱布,头上还挂着一个血袋,里面的血液正源源不断送进体内。
而且看起来莫名有点像草莓汁,我吞了吞口水。
我看向窗外,外面并不晴朗,这个夜晚的幽暗是如此浓厚,以至于到了咄咄逼人的程度,所有的一切都藏在夜里,我什么也看不见,仿佛世界上只剩下这个医疗室了。
忽然,一股莫名的寒冷自心底而起,逐渐蔓延到全身。最开始,我怀疑是因为外面太暗,而我怕黑,所以我会觉得寒冷。
但猛然间,我想起了某个人。
门口传来一阵吱呀的声响,轻缓的脚步缓缓迈进,房间逐渐结起冰华,似乎连空气都被冻僵了。
我转头看去,想法与现实重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是冰雪猫。
“看样子你并没有猫咪王女说的那么强大,嗯?”
她坐在旁边,白色的瞳孔看着我,笑容戏谑。血袋里的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借此诉说着寒冷。
“你要怎样……”我坐起来,失血的后果仍在影响我,头晕和眼花立马就找上门来,刹那间,我把她看成了猫弹。
“手臂还疼吗?”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拉起我那条受伤的手臂,细细端详起来。
“要好点了……等等,你要干嘛?”
冰雪靠近那条手臂,轻轻一吹,冰凉的感觉便攀上伤口,温柔而细致地驱逐着疼痛。
“现在呢?”她移开脸,再一次看向我。
我挥挥手臂,露出惊讶的表情:“还真不疼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冰块有助于缓解疼痛,想吃点甜的吗?我带了草莓。”
啊,刚刚还在想草莓汁来着,于是我点头。
但她没有把草莓给我,而是自己吃了。
“诶?我以为……唔!”突如其来的一个吻,我没有任何防备,她的舌头将我的牙关撬开,让一股草莓的甜香在嘴里弥漫;随后她拉开些许距离,鼻尖对着我的鼻尖,两片丰唇轻开。
“呼~”
一阵冰凉侵入我的嘴巴,很快我就发现有东西在我舌上凝形,我试着搅动了一下。
融化于舌尖,甜软的冰凉口感,是冰淇淋!我震惊地看着她。
“甜吗?”她微笑,看着我。
我感觉脸蛋烫烫的,只是点头。刚想把嘴里的冰淇淋吞掉,却发现它早就流进了喉咙,如此顺滑以至于我没注意。
“好了,现在还有什么想做的吗?”她又问道而我的回答也很简单:“安心养伤……”
“不,你知道你自己不只是想要这个。”她翻身上床,跪坐在我的小腿上。
“你的意思是……”我不明白,疑惑地看着她。
“做爱,这次我给你足交。”冰雪打了个响指,那双凝脂般的修长双腿便暴露在外,而靴子却不知去向。
疑惑变成了惊恐,联想到当时口交的经历,一股寒流自头顶吹到脚底,我忍不住觳觫起来。
“不用怕,会很舒服的~而且对恢复有益哦!”她趴过来,扒下我的裤子,露出那条软软的,没有半点活力的肉虫。
她握住它,轻轻地上下撸动。但奇怪的是,这次并不寒冷,反而还有一点……舒服?
很快,小小的肉棒勃起,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着。
“不得不说,肉棒确实很可爱。”她弹了一下肉棒,搞得我一声轻嘤。
“那么,现在该正戏了。”
她抽出双足,一只轻踏在我的肚子上,而另一只则将肉棒踩下去,刚好组成了一个“足交三明治”,然后,她开始搓动它。
酥麻的快感似火花,点燃了情欲的引线。
我靠在枕头上,半垂着眼帘,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哼唧;同时,我的目光钻出,聚集在她那双灵动的脚上,几乎是以欣赏的方式,打量了起来。
她的双足匀称而美观,没有任何饰品,甚至没有指甲油,但白嫩胜雪的肌肤足以替代任何装饰;脚底并不算非常肉乎,但触感不输小穴。
这让我想起来了凯斯莉,不过凯斯莉的双足是惨白的,充满了骨感。
我开始想,如果两人一齐为我足交就好了,说不定我还能更清晰地对比一下,但可惜的此时此地只有冰雪一人。
情欲的滋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房间内起初只有脚底与肉棒摩擦,所发出沙沙的声音;后来肉棒被刺激的受不了,开始吐出先走汁,于是房间又开始弥漫着黏糊的啪叽声,她脸上微笑依旧,如月牙般挂在脸上。
白色的瞳孔饶有趣味地盯着,在她足底颤抖的肉棒。
她身体微微伏着,左臂靠在那只垫在肉棒下面的玉足的腿上,手背托着下巴。
右臂则随意地放在一旁。
很快,她打了个哈欠。
“唔,有点困,所以快点射吧。”她举起右手,一声响指后,冰锥出现在一旁。
“在冰锥彻底融化之前,射出来好吗?射不出来我就不管你了。”刚说完,冰锥就开始往下滴水。
我点了点头。
“很好。”
她坐起,摩擦肉棒的力度一下子加大,让房间内回响的黏糊声更加淫靡。
我试图扒住床单两侧,但快感驱使我放弃。
最后,我只是闭上双眼,让阵阵喘息自然从我嘴里溢出,任由足交将我带入愉悦的九重天。
情欲的引线越燃越快速,即使冰凉的空气让理智一直在线,也抵挡不住那灼心的快感。汗液从太阳穴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口上。
“加油哦~冰锥快要全部融化了。”
自不待言,肉棒已经开始搏击起她的脚底,先走汁滴在小腹,形成了一个水洼。
而最终,情欲的引线终于到了尽头,伴随着娇喘组成的交响乐,那个叫“高潮”的炸弹终于被引爆了。
“喔~射的可真不少呢。”
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到精液射在身上的感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精液被尽数拦截在冰雪的足底,拉出一堆浑浊浓密的白色丝线。
而旁边的冰锥,却不知在何时变成了一个心的形状,透明而发亮,如同冰川的心脏,美观到我半天都没移开眼。
“好看吗?送你的。”见我看的痴迷,她开口说道,带着白雪的温柔。
“好……好看。”我回答着,眼睛却还是没移开。
她勾勾手指,那块冰做的爱心便飞进了我的怀中。而让我意外的是,这块冰并不寒冷,反而有种暖意在里面升腾,辐射于外。
“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打算不让你射。只是如果玩久了,你的两个大女友就会不开心,所以只能这样了。”冰雪朝我眨了眨眼,重新展露出那副小恶魔,不,俏皮的笑容。
“她们想让我现在回去?可我还有血……什么时候?”我看向血袋,却发现不知何时流空了,只有些许附在袋里的红色,展示着自己曾经的存在。
她又一次打起响指,将那双包裹了精液的双足重新藏回靴子,随后才开口说道:“在你享受的时候,我收敛了一些自己的寒气,所以就……”
“诶,等下,你的寒气是可以控制的嘛?那是不是前几天……”
“对没错,给你口的那次是我故意的。没别的理由,只是为了好玩。”
她跳下床,打断了我;随后将针头拔掉,紧紧按住输血的地方,直到不会流血为止。
“这样应该就够了,我带你回家吧。猫咪!”她朝门外呼唤了一声,那只冻成冰块里的猫缓缓飘进,黑色的豆豆眼看着我,没有半点心思。
“不用了吧,我一个人能走回去的。”我的脸颊似乎有些发烫,但我没有确认是不是真的。
“不行,你不光不能走回去,而且我还要把你抱着。”她不由分说将我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
这下我不用确认了,脸颊烫到我自己都感觉得到,跟发烧了差不多。
冰雪坐上猫咪冰块,带着我缓缓离开了医务室。
而当我到了外面才发现,虽然夜空并不晴朗,但天上却依旧有几颗星星在反抗着这浓厚的黑,为大地带来些许亮光。
我看向冰雪,她此时只是看着前方。我抱着那块冰心,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直到回到家中。
“我想该说再见了,晚安?”我看着她,心中充斥着依依不舍。
“晚安,救世主小悟。”她给我一个飞吻,随后离开了房间。我看了看怀中的冰心,它没有融化,就好像它要永远留在这了一样。
问题是,放在哪里最好呢?
最后,我把它放进了冰箱,和凯斯莉喜欢的猫罐头,以及御灵做的晚饭放在了一块。
这样就好了,我满意地点点头,回到了卧室,钻进了两女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