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鬼屋X人偶X女鬼(1/2)
虽然我已经好几次从雪的口中听到这种所谓我是他的东西的发言,也对这有着狐狸血统的天上天下惟我独尊的诡异家族的霸道性格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更知道在藤原家眼里只有狐权没有人权,但心里却仍是有块疙瘩,实在是不大舒服。
在叹了第101次气之后,我终于走出了房门。
“嗖”——
有一团红色的毛球向我直冲过来,忽忽几下就顺着我的大腿爬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哧溜一下从我敞开的领口钻进了我的衬衫之中。
我愣了3.4秒,然后低头一看,一个毛茸茸的头从我衬衫的领口探了出来,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眨啊眨的,背后的九条尾巴摇啊摇的——
好可爱啊!!!!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普通的狐狸,不喜欢很拽的小白和说话很毒的小彤,不喜欢变成人型以后老是欺负我的黧,但是这撒娇的九尾小狐狸的形象还是让人忘记了它的真实身份只想抱住好好用脸蹭一蹭那毛茸茸的身子。
更别说现在那小狐狸躲在我的衬衫里毛茸茸的身子紧贴着我的肌肤,两只小肉掌搭在我的胸膛上,虽然有些痒痒但是却相当的舒服。
“橘子,救我!!”小狐狸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向我求救,真的是非常的可爱啊!!!!
“好!”我几乎是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可眼角的余光瞥到带着毒辣的笑容正顺着楼梯一步一步慢慢走上来的女魔头的时候,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我……我是不是答应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小狐狸点头。
“你不是真正的九尾狐妖吗?!!!为什么会怕那种东西啊!!!”我把黧从我的衣服里揪出来,急切地问道:“你一定有什么法术可以对付她吧!!!!”
黧用小小的狐狸爪子在地板上画圆圈,支支吾吾道:“我的法术欺负一下小雪是够用了啦,但是对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怨念比女鬼还足明明是活人但比妖怪还厉害的女人就没办法了啦!刚才用狐火烧她被避开了,用幻术变成骷髅她不但不怕反而露出惊喜的表情扑上来了,变成美男子结果被她压倒在地差点被吃掉,变成老虎被她搂住蹭到快脱毛了,媚惑术我怕用了下场会更惨,催眠术我是想用但是没法和她对视超过30秒所以使不出来……”
“停停停停……难不成她是你克星?怎么什么招都不管用?”我揪着黧往后退了几步,望着那一点点向上靠近的危机吞了口口水。
“人家不想变成狐狸围脖了啦!!!”黧把头埋在我的脖子下方0.5CM处,呜呜地道。
堂堂一只九尾狐妖被吓成这个样子,难怪就算是若实姐知道了藤原家的秘密天狗大叔都没敢提出对她实施惩罚,几大妖怪看到她都俯首称臣,看来若实姐以后就算下了地狱也会变成那里的领导人物之一。
而现在这会走路的恐怖站在我们的面前,眼露凶光嘿嘿笑着,就像只看着狐狸吐信子的美女蛇,我和黧同时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往后退了几步——
“若实,橘子,我们要出门了,快点准备一下!”雪已经换好了出门的服装,站在了若实姐的身后道。
“好!!!!”若实姐听到了雪的命令在0.000534秒中从一头饿狼变为了一只依人的小鸟唧唧喳喳飞到了主人的肩头,实在是叫人大跌眼镜。
不管怎么样,危机暂时解除。
我和黧都捏了一把冷汗,长长呼出一口气,安抚一下飞速跳跃的心脏。
“雪实在是太厉害了!明明是兄弟,为什么你就对若实姐完全没办法呢?”我边感叹边看了一眼已经变成人型的美男子。
“所谓一物降一物嘛,没办法啦!”黧向我眨眨眼睛,道。
“对了,雪,我们要去哪里啊?”我向前几步走到雪的身边问道。
“工作。”
工作需要出去吗?
雪的工作难道不是在那阴暗无光不见天日对视力不好气氛诡异的工作室里雕刻奇奇怪怪形形色色但是都异常漂亮的人偶吗?
“橘子,你难道认为做人偶很赚钱吗?”黧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问道。
“难道不赚钱么?”我好奇。
“的确一个人偶是卖的很贵了啦,但是做这种手工人偶的成本也不低。更别说现在这种世道,会买这些人偶的客人可不多哦!”黧笑笑,“所以真正算起来,做人偶只是我和雪的副业了啦。”
“如果这是副业的话,那主业是什么啊?”
“我的主业是诅咒人哦!”黧自豪地露出一口白牙微笑,“现在可是有很多人心怀怨恨的呢,憎恨自己的上司,憎恨抛弃了自己的恋人,憎恨抢走自己恋人的第三者,甚至是憎恨隔壁爱打听消息的欧巴桑,什么样的憎恨都有呢!我就专门接受他们的委托,去诅咒他们恨的人哦!”
“明明是在做坏事,有什么好自豪的!”我小声嘀咕,然后转头问雪:“雪的本业是什么?”
“除灵。”
“除灵……就是像阴阳师那样收服妖怪净化灵魂么?”
“有点不大一样。我是接到了委托以后,把那些孤魂野鬼封到人偶里面。如果他们真的是因为某种冤屈而留在世上,我有能力替他们完成心愿的话,我就会帮助他们实现愿望让他们成佛。”
“那如果不是这样呢?”
“把那人偶丢到某家寺庙去供养就行了。只要那些灵不再出现,那委托人就会付钱了。如果不付的话,就把那灵再丢回去。”
果然是雪的做事风格。
“那这次的任务内容是什么呢?”若实姐挽着雪的手臂,两眼放射着兴奋好奇的光芒。
“是为鬼屋除灵。详细情况到了那里我再跟你们说明好了。”
“那么坐我的车去吧!”若实姐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提议道。
咦?
奇怪,若实姐什么时候买车了?
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
不过,若实姐这样一看就是黑社会大姐大的狠角色一定要有一辆拉风的跑车才搭调吧!
偶尔坐一坐好车也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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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物体,揉一揉眼睛,再揉一揉眼睛,然后指着那不明物体扭头向一脸自豪的若实姐问道:“这是什么?”
若实姐带着迷人而得意的微笑道:“这当然是我的爱车啦!”
咦咦咦咦咦??!!
在我眼前的这辆似乎用铁皮很随意的七拼八凑起来的看起来什么都像就是不像车的废铜烂铁就是若实姐的爱车?
这也太夸张了吧!!!!
若实姐开的难道不是鲜红如血华丽无比可以在0.1秒内加速直奔100KM/h的超级跑车吗?
要不然就应该是漆着全新的黑漆的配冰箱配电视再配一个司机的豪华型加长礼车,最起码也应该是上山下海越沼泽无所不能兼配卫星定位系统外加几枚巡航导弹的4WD,怎么可能是我眼前这堆生锈的钢铁呢?
若实姐很随意地在那车上重重地拍了几下,很得意地道:“这可是从我的表姐那里用很低的价钱盘过来的二手车哦,别看它这样,跑起来可是很快的呢!”
我看着那在若实姐那几掌打击下零件与零件间摩擦发出刺耳的哀鸣、腿脚不稳颤抖如光着身子站在1月份的北海道的雪原里发抖的老头的车子,拉了拉雪的袖子,低声问道:“雪……这车能坐吗?”
雪掏出钱包点了点里面的钞票,然后毅然决然地道:“坐,当然坐。不用花钱的话还抱怨什么?”
原来在雪眼中钱是比生命还宝贵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雪坐上了车子后排,黧也跟着想挤进来,但是若实姐那老爷车的后排根本塞不下三个大男人。
黧看了看坐在驾驶座上笑的花枝乱颤的若实姐,然后再看看前排那个怎么看怎么都在若实姐的势力范围里的位置,然后呼地一下又变成了可爱的小狐狸,窝在我的腿上。
“黧!坐到前面去!”雪咬牙切齿地道。
“我才不要!”黧回嘴道,然后用非常可爱而无助的楚楚可怜的小狐狸表情望着我:“小夏,我可以坐在你腿上吗?”
“可以。”被那可爱的表情迷惑了的我根本是下意识地答应了。
“嘻嘻……”黧带着得意的笑容回望了雪一眼,突然车内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我这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向旁边看去,雪却避开了我的眼神,哼的一声扭过头去看着窗外不理我了。
若实姐倒是满高兴的小声嘀咕道:“这下连空调都省了,真好。”
车子轰隆一声发动了起来,然后突然像只被狼追的兔子一下子跳了出去,接着就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死命地向前跑,若实姐一边把油门轰的和打雷一样响,一边急速地扭动着方向盘,整辆车除了喇叭不响以外什么都在响,就如同暴风雨中被狂怒的海浪击打的小舢板,在笔直的公路上摇来晃去,时而从路的最右侧沿S型路线滑到左侧,时而干脆学螃蟹直接横着行走,我偷偷瞄了一眼在我斜前方的若实姐面前那已经突破了100大关的时速表,顿时觉得一股眩晕感向我袭来。
像我这种坐车坐船坐飞机估计连坐航天飞机都不会晕的人居然也会晕车,若实姐的技术还真不是盖的。
等等,说起晕车的话,我身边不是有个晕车晕的超厉害的人在吗?
我看了看雪,果然是一脸铁青双眼紧闭银牙暗咬,一边手紧紧地抠住车门上的扶手,另一只手攥得死紧,手指甲几乎都要把手掌刺出血来。
我看的心疼,硬是把雪的手掰开,握住了他的手。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然后死命地握住我的手腕。
第一次亲身体验雪那柔弱的身子骨里居然蕴藏着几乎将我的手腕捏碎的力量,真是让人疼的一辈子无法忘记的经验。
说起来黧和雪不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吗?
为什么雪晕车晕到七荤八素头昏脑胀而黧却能异常惬意地在我的大腿上蜷成了一团红色的毛球舒服地打起了呼噜呢?
这只狐狸也不怕若实姐一个急刹车然后随着惯性飞出去吗?
我叹了口气,用我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搂住了那打呼噜的毛球,权当安全带好了。
不过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贵妇人总喜欢买狐狸毛皮了,这九条毛茸茸软绵绵暖乎乎的尾巴摸起来的手感不是一般的好,简直让人有一种爱不释手越摸越上瘾的感觉。
如果一条狐狸尾巴可以做一条狐狸围脖的话,那九尾狐妖的尾巴不是就可以做九条?
同样都是养一头的成本,还是养九尾狐比较合算吧?
不知道是若实姐开的车实在是让人晕到想睡还是昨天体力透支实在太厉害,想着想着我也有点困了,眼皮怎么越来越重了呢……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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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实姐的老爷车在一个急刹车后向前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才终于在轮胎与地面亲密接触发出的刺耳的悲鸣声中戛然而止。
我也因为这怪叫声从睡眠中被惊醒,黧也用狐狸爪子揉揉惺忪的睡眼,从我的大腿上抬起头来,看了看车窗外,摇着九条尾巴高兴地道:“终于到了!!!”
这句话我可以翻译为“终于可以从若实姐那拙劣的开车技术中解脱了吗?”。
我扭头看看雪,只见他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现在已经因为血流不畅完全麻痹并且已经出现青紫色的淤黑症状的我的手腕,疲惫不堪地用手托住额头,晃晃悠悠地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看来雪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了想把早上吃的精美早餐用一种极不文雅的方式从胃里倒出的欲望,好歹保住了自己的形象。
不过回程大概是没人敢坐若实姐开的车了,不然要是还这么坐回去的话,估计雪去看医生的费用还比计程车的路费要高的多。
黧呼地窜上了我的肩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圈在我脖子上像一条活的狐狸围脖,它的皮毛是很舒服没错,只是现在的天气实在太热,所以我还是一伸手把它揪了下来,像拎小猫一样拎下车。
若实姐去找地方停放她那快散架的老爷车,而雪则因为晕车的后遗症正靠在一棵大树下喘气,我则带着闲情逸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在我面前那被铁栅栏圈起来的看起来和古老的恐怖片里的经典鬼屋没多大区别的英式洋房:一看就让人联想到教堂的十分古旧的哥特风格,再加上覆盖墙面的长青藤,正面的大门上还挂着一个超大的已经生锈了的十字架,如果再加上个高耸的尖塔就完全是吸血鬼的住宅了。
这种在恐怖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房子原来真的存在于现实生活中啊?
我看这本身就很有报道的价值了。
幸好我出门前不忘拎上了相机包,这一次应该能写出好报道了吧?!
“吁!”黧吹了声口哨,“好浓的鬼气。”
“鬼?是男鬼还是女鬼?”若实姐停好了车,过来时正好听见黧的感叹,兴致勃勃地问道。
我说若实姐你干吗对鬼的性别这么感兴趣?
难不成你的狩猎范围已经广到连鬼都不放过了吗?
雪似乎也从晕车中缓过了气来,虽然走路仍是步履蹒跚摇摇晃晃和醉汉差不多连直线都走不了,更别说脸色依然惨白没有血色虚弱如西施反而更添一股柔媚之气。
说起来雪要是以现在这幅样子在这诡异的洋房中行走的话,倒是会有99.985%的可能会被人误认成美到令人窒息的鬼魂。
雪走到大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被仔细地折迭起来的信封,从里面倒出一串似乎在莎士比亚的戏剧中才有可能见到的典型英国古堡大门的雕花金属钥匙,然后随意地选了一把插进了铁门的钥匙孔里,轻轻一扭——
吱吱吱吱呀——
这铁门估计几百年没上过油了,几乎是用破锣嗓子惨叫着向后退去,让出了一条被丛生的杂草掩盖了的鹅卵石小路来,似乎刚下过雨的泥泞道路柔软的触感让人有种在沼泽中行走般的错觉,似乎一脚踩错就会被张着泥巴大口的土地给吞噬,然后在地下销声匿迹几百年都不会被人再挖出来。
若实姐不愧是女中豪杰,走在这种路上都健步如飞气势汹汹就连杂草都被她的气势吓到弯腰让路,我扶着一步三摇的病美人雪小心翼翼地在后跟随,黧则舒服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东张西望。
总算是到达主屋了。
虽然那哥特式建筑看起来比外面的庭院还要阴森许多,但毕竟来这里除灵是我们前来的目的。
看雪又一次开启了大门,我也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真不愧是西洋风的建筑,一进门的大厅就极有气派,起码有十几米的挑高天花板上画满了壁画,简直跟外国的教堂差不多,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要不是那上面结了厚厚的一层蜘蛛网让人觉得有点恶心的话,一定是光彩夺目闪烁如星就算没有点亮都会让人觉得眼前一片光明。
再看前方的楼梯,简直跟电影里面公主从城堡里走下来的楼梯一模一样!
红色的地毯从楼梯顶端一直铺到底部,但奇怪的是大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却没有地毯。
楼梯两边全是雕花的红木扶手,只是楼梯口的两边摆放着两座怎么看怎么诡异的哥布林*像,给好好的房子添了一股莫名的恐怖气氛。
(注:哥布林,传说中的顽皮的相貌丑陋的小矮人,住在古老的房子里,照顾房子。和主人相处的好的话会帮主人打扫屋子,也会把讨厌的主人从房子中驱赶出去。)
雪四下看了看道:“橘子,接下来我要做除灵的准备,你和若实还有黧随便走走,但不要走散了,也不要跑太远。”
说完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在超市里随便都可以买到的盐巴,撕开袋口在大理石地板上撒了起来,若实姐似乎比起和我四处看看来对雪更感兴趣,我不便打扰,便和黧一起四处溜达。
一楼的大厅里有两扇门,一扇在楼梯左边另一扇在右边。
我先是推开了左边的门,发现这里是一间书房,其中垒的书比藤原家的书山还多那么一点点,不过摆放的可是整整齐齐。
书桌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样子已经很多年头没有人打扫过了。
书桌上还很显眼地摆着一个相框,我拿起来瞧了瞧,原来是一个抱着泰迪熊的小女孩在院子里拍的照片。
那小女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笑的满甜的,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我把照片放回桌上,然后在书房里转了转,发现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便离开了,前往另一扇门。
那另一扇门是通往餐厅的,而餐厅里还有一扇门通往厨房,厨房里还有一扇门通往院子,只不过这最后一扇门上了锁。
我觉得无聊,便原路返回。
雪已经在大厅的地上用盐巴画出了一个巨大的五角星,还在五角星的外围画了一个外接圆,看起来就像是黑魔法的仪式准备。
看他的动作似乎停了下来,我便开口问道:“雪,这是做什么?”
“在入口设一个陷阱。盐有驱魔的力量,五角星则能保护普通人并且束缚不洁之物。等会我们抓鬼的时候,要是她从这里经过就会被困住。不过我还要在其他鬼魂比较容易经过的地方设下同样的陷阱呢。橘子,你可要小心别踩到了哦!尤其是五角星的部分,绝对不能踩坏哟!”雪很不放心地叮嘱道。
“哦!放心啦,我做事很小心的。”看来不管是黑魔法还是除灵术都是很讲究阵势的嘛。
“那我们先上楼看看吧。”雪说着,小心地跨过地上那个魔法阵一样的陷阱,顺着楼梯向上方走去。
若实姐也一蹦一跳地跟着他,我和黧走在最后。
二楼的光景比起一楼更加阴暗诡异,这家主人不知是个虔诚的基督徒还是对十字架有某种狂热的爱好,竟然在可以挂十字架的地方全都挂上了形状各异形形色色五花八门的十字架,正的逆的还有长宽相等的真是什么型号都有,合金的铁制的金的银的塑料的什么材质一应俱全,我看连教堂的神父都没有这么壮观的收藏。
二楼还有六个房间,三个在走廊的一边,三个则在走廊对面,中间则是我们刚刚经过的楼梯,从走廊上可以将一楼的大厅尽收眼底,这样一看雪刚刚画的那五角星还真是既诡异又醒目。
我们先站在了第一个房门口。
若实姐兴致高昂地抓住门把手猛地一拉,砰——
门把手被拽下来了。
门还是关的严严实实纹丝不动连个虫子都飞不进去。
若实姐看着手中的门把愣了0.031秒然后迅速把手中的证据给扔出窗外,我亲眼看着那可怜的门把手在经过这女魔的暴力摧残后凄惨地在院子里的泥潭中沉没,不由自主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架为它默哀。
既然门锁已经坏了,而且门又打不开,我们只好放弃了查探这间屋子,前往下一间。
这一次是变回了人型的黧率先站在了门前,呼地打开了房门然后在看清了里面的摆设后黑着脸磅的一声狠狠摔上,气愤地走开,历时共1.684秒。
我偷偷地打开门瞄了一眼,只见房内摆满了动物标本,还有不少是红狐狸的标本。
难怪黧会那么生气——毕竟是妖狐老大嘛。
接下来开门的是雪。
他极为从容地扭动门把手,然后轻轻地把门打开。
我凑上前去,原来是一间很普通的小孩卧室,视线所及之处全放着洋娃娃和泰迪熊,但没什么奇怪的地方——除了数量这么多的娃娃让人觉得很诡异外。
的确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接着我们顺着走廊到了对面,轮到我来开门了,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扯开门——
“啊啊啊啊啊啊啊——吸血鬼啊!!!!!!!”
我凄厉的惨叫声在房内那个嘴里长着白森森的獠牙的不明生物扑向我并把我压倒在地的同时响起,我闭上眼等待着被咬的剧痛,但那预想中的痛楚却没有按计划到来,反倒是我身上一轻。
我张开眼,只见雪一脸厌恶地把那个倒在我身上的和普通人一样大小的吸血鬼模型丢回到那房间里,然后狠狠地摔上门。
“是杂物间。”他补充道,伸手把跌倒在地的我拉了起来。
正常的杂物间里会放着吸血鬼的模型吗?
这家人是头壳坏掉还是脑子进水水里还养鱼啊?
没事收集这种东西干什么啊?!
吓死人!
我安抚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正要转身却看见黧那张凑近的和我鼻子只差0.9CM的大脸和努起的嘴唇:“橘子,不怕哦!来,让黧亲一下就什么都不怕了!”
“谁会让你干这种事啊!”雪猛地拉开我然后一拳就往黧的脸上招呼过去,只可惜被挡了下来。
“嘻嘻,小梨子,既然这样,让我亲一个!”若实姐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趁黧忙着挡雪的拳头的时候扑了上去,黧偷鸡不成反而连自己都赔了进去,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喂……你们!怎么可以就这样走掉啦?!!!快点来把这女人从我身上拉开呀!喂!橘子!雪!”我和雪完全忽视背后那在魔女的怀抱中痛苦挣扎的狐妖,朝下一扇门走去。
不过接下来的这扇门可比其他的门奇怪多了。
不单没有把手没有门锁没有任何的装饰整个看起来除了一块木板以外啥都没有,而且还关的死紧任凭你怎么推都不动。
雪仔细端详了那门一番,把手放在门扉上嘴里念念有词。
说也奇怪,那门中央竟然渐渐浮现出一个像是用血画的一个圆来,然后那圆里又现出了同样像是用血画的几个串在一起的三角形和看起来有些随意的联结着的线条,而且还往中间的空白处填上了密密麻麻的小血字,看不懂是哪国的文字。
总而言之那诡异的有点像是《○之炼金术师》里的炼成阵又有点像黑魔法里召唤魔鬼的魔法阵还有点像谁在死前无聊搞出来的看不懂的Dying message的诡异图形就在门上由浅到深由外到内由大到小地显现出来。
“果然,是被人封住的门呢。”雪停下动作,这样说道,“橘子,你往后退一点,我要花点时间把这门给打开。”
我听话的向后退,一是为了不妨碍雪工作,二是对于这种明摆着存放有危险物品才被人故意封上的门里的危险品感到了某种程度的害怕。
不过我还是相当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往雪那里看。
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黑皮的小笔记本,翻动着似乎在寻找资料,我伸长脖子偷看了一下,那本子上也全密密麻麻地画着大圆小圆什么的奇怪的一看就觉得与这种灵异法术有关的图形,还在旁边仔细的打上了批注。
这时候我感觉我的衬衫后部被什么人拉了一下。
“去,去,黧,别拉我衣服,衬衫会被你弄皱的!”我头也不回地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拿出相机端在胸前随时准备拍灵异照片。
可是我的衬衫又被什么人拉了一下。
“都说不要玩了啦!!!”我有点生气地往旁边一看,只见黧还在离我3米远的地方跟若实姐纠缠的难解难分难分难解。
既然黧和若实姐都在那里,雪在我的面前,那谁在我的背后呢?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转身,却看见一个刚好高度到我的腰部的穿着满是蕾丝的可爱的粉红色公主服手里还抱着一只黄棕色的泰迪熊的七、八岁的金色卷发小女孩站在我面前——为什么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呢?
“小妹妹,你在这里做什么啊?”真是可爱的小女孩,我情不自禁地蹲下来,用没拿相机的那只手摸了摸她的头,问道。
啪!
她那胖嘟嘟的小手闪电般拍掉了我摸她头的手,用尖细的嗓音道:“无礼者!汝竟敢随意碰触淑女的头发?!”
你说的是哪个时代哪个国家的语言啊?
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呢?
而且这年龄的小孩正常情况下会说这种话吗?
一般都会笑嘻嘻地露出可爱的酒窝然后用可爱的甜甜的童音回答问题吧?!
难不成因为她是外国人或者至少是个混血——因为是金色头发嘛——所以才特别早熟?
“这是本小姐的家,汝等无礼者快滚出去!”明明是这么可爱的脸怎么能说出这么粗鲁而且怎么听怎么别扭的话来呢?
果然因为是外国小孩所以语法学的还不大好吧?
“橘子,你在跟谁说话?”雪头也不回地一边继续手上的工作,一边问道。
“一个小女孩啊!”我回头答道。
“这里哪来的……”雪惊讶地说着转身,却在看见了那小女孩之后呆了一下,然后保持视线在那小女孩身上的状态慢慢地向右移动几步,然后向左转过身子,顺着走廊向我们来时经过的楼梯退了几步。
“雪,你在干什么?”我觉得奇怪,向雪那里走了几步,开口问道。
“还不快点到我背后!那女孩就是恶灵。”雪喊道,上前几步把我拉到他的背后,然后又退到原先那杂物间前,若实姐听到雪的话,也放开了黧,一脸惊喜地看着走廊前方。
“恶灵?你胡说什么啦!我明明能摸到她耶。鬼不是没有实体的吗?”我不相信地反问道。
“你摸到她了?”雪和黧异口同声地问,不愧是兄弟,连问话的时机和问题都一点不差。
“不可能的!”雪坚决的否定了我的说法。
“喂……汝等……”
“这是事实!”我也强调我刚刚亲身实践过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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