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他那根刚刚发泄过的鸡巴还在往下滴着臭烘烘的残精,却已经有了重新勃起的迹象,他用手扶着这根肮脏的阳具,开始大力拍打卡芙卡的脸蛋,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粘稠的水声。
“喜不喜欢老子的臭鸡巴?说!告诉老子你有多喜欢这根臭鸡巴!”
胖子继续用粗俗的语言羞辱着身下的美人,卡芙卡斜睨了一眼衣柜的方向,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紫色的眼瞳看着那个门缝,而男孩看着卡芙卡的眼神,自己的肉棒竟然开始忍不住的射出来了一点,原来这就是平时自己隔着卧室的墙,听到的声音,而此时卡芙卡张开涂满精液的红唇,用一种慵懒而挑逗的语气说道。
“我喜欢你的臭鸡巴…”
话音未落,她就主动将那根散发着腥臭的肉棒含入口中,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处褶皱,将那些污浊的包皮垢和残存的精液一点点清理干净,胖子没想到这个所谓危险的星核猎手会表现得如此放荡,一时竟爽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鸡巴正被一条温暖湿润的舌头细心照料,那种细致入微的服务让他再次兴奋起来,鸡巴在她的口中重新胀大到一个惊人的程度,而衣柜里的男孩看着这一切,自己的肉棒也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从未见过如此风情万种的卡芙卡,这个平日里总能在性事中掌握主动权的女人,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一个肥胖男人的胯下。
而衣柜外的胖子粗暴地骑在卡芙卡那对饱满的奶子上,开始疯狂地用肉棒抽插她的口腔。
他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鸡巴一次次顶入她的喉咙深处,逼得她不断发出呜咽的声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突破她的咽喉,那种紧致的压迫感让他舒爽得连连吸气。
时不时,他会将自己沾满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那根丑陋发臭的阳具上闪烁着晶莮的水光,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接着,他就用这根散发着腥臭的武器重重地抽打在卡芙卡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俏脸上,每一记抽打都伴随着粘稠的水声。
啪的一声脆响,胖子又朝着卡芙卡的脸吐出一口浓稠的唾液,那些肮脏的体液混杂着之前射出的精液、包皮垢和现在的唾液,将她精心画好的妆容完全破坏殆尽。
但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莫名的光彩,仿佛这样的羞辱正是她所渴望的。
柜子里的男孩看着这一切,自己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这段时间以来,卡芙卡总是把他当作最爱的孩子般宠溺,无论在生活还是性事上都对他百依百顺,不知不觉中,他对这位成熟美艳的第二个母亲产生了超越寻常的感情。
然而此刻,他最喜欢的妓女妈妈却正在为另一个男人提供最下贱的服务,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他感到异常兴奋。
明明每次卡芙卡还在称赞他那根年轻有力的肉棒有多么优秀,说全世界都没有比他更好的鸡巴了,可是现在,她却像一条母狗般在这样一个丑陋的胖子面前,主动讨好着对方肮脏的生殖器,这种强烈的心理反差让男孩的大脑一片空白,而那个胖子却似乎越战越勇。
他忽然将自己的鸡巴从卡芙卡口中抽出,上面牵连着无数晶莹剔透的丝线。
“贱人,叫声老公来听听!想要老公的鸡巴是不是?说想吃老公的臭鸡巴。”
他粗俗地命令着,同时用手中的肉棒继续拍打她布满污渍的脸蛋,卡芙卡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衣柜的方向,但她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仿佛那个位置根本不存在任何值得关注的事物,她用一种刻意谄媚而诱惑的语气说道:
“老公…给我鸡巴吃…我想吃老公的臭鸡巴…”
这句充满淫荡暗示的话语,让柜子里的男孩再也把持不住,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而出。
即便已经射精,他的肉棒却依旧坚硬如铁,显示着内心扭曲的欲望远未得到满足。
“看来只要是长着鸡巴的男人,都能当你老公是不是?你们这种贱货,就该被男人当成公共厕所一样使用!”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将肉棒重新捅入卡芙卡的喉咙,在那对柔软的奶子上继续扭动着他庞大的身躯。
胖子的双手紧紧攥住卡芙卡的紫色长发,像驾驶一艘帆船般掌控着节奏。
他那根肮脏的肉棒在她涂着口红的唇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唾液。
那些唾液在肉棒的摩擦下变成了细小白沫,堆积在她的唇周,将她精心描画的唇线弄得一团糟。
在昏暗的房间里,那根粗大的阳具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起来格外下流。
他庞大的身躯继续碾压着卡芙卡那对傲人的奶子,那团柔软的奶子在他体重的作用下变形扭曲,白色衬衫的扣子已经在之前的挣扎中全部崩开,露出里面被紫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他的尾椎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奶子传来的惊人弹性,这种触感让他越发兴奋,胯下的肉棒也随之胀大了几分。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两只粗壮的手臂像钳子般紧紧固定着卡芙卡的头颅。
他开始大幅度地前后运动,就像在使用一个人肉飞机杯那样毫无顾忌地抽插着。
之前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唾液和发黄的包皮垢混合在一起,随着他激烈的动作从她的下巴一路滑落。
那些污秽的液体蜿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臭婊子老婆,你这张嘴是不是每天都用来吸其他男人的鸡巴?给我用力吸!老子特意好几天没洗,就是想让你这种贱货尝尝真正的臭鸡巴!还有你的这对我看一眼就想操的臭奶子,坐起来可真他妈舒服,又软又弹,不愧是专门勾引男人的骚货!”
他的抽插速度不断加快,力度也越来越重。
卡芙卡那张诱人的脸不断撞击在他茂密杂乱的阴毛丛中,每一次冲击都将她的琼鼻深深埋入那片散发着浓重体味的黑色森林里,那股混合着汗臭和尿骚味的男性气味直冲她的大脑,让她本就已经混乱的思维变得更加恍惚。
柜子里的男孩再次开始套弄自己刚刚发泄过的肉棒。
此时此刻,他终于理解了什么是真正的性工作者的生存方式。
看着那个胖子可以在卡芙卡妈妈身上如此肆无忌惮地发泄欲望,男孩心里竟升腾起一丝莫名的羡慕。
他也想像那个男人一样,尽情地占有这个风骚的妈妈,自从那一天接触了这个魅力四射的邻居,自从称呼她为妈妈之后,男孩的生活就开始偏离正常的轨道。
虽然理智告诉他卡芙卡本质上只是个风尘女子,但情感上他早已将她视为自己最重要的人。
现在目睹着接近自己本身母亲的卡芙卡妈妈被他人肆意玩弄,男孩的心中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卡芙卡的红唇仍在机械地侍奉着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她的骚穴早已泛滥成灾,大量透明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贱屄中涌出,在紫色丝袜的包裹下汇成一片沼泽。
那些淫水甚至从短裤里渗透到床单上,在洁白的织物上渲染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她下体的轮廓。
那个胖子的动作越发狂暴,他的手掌深深地陷入卡芙卡的紫色长发中,手指绞缠着那些柔顺的发丝,他那根肮脏发臭的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卡芙卡被迫承受着这种粗暴的侵犯,她的红唇被撑到极限,晶莮的唾液从唇角不断溢出。
他的鸡巴上积累了数日的包皮垢在这种高速摩擦下渐渐溶解,混合着唾液进入了她的喉咙。
那股浓郁的腥臭味充满了她的每一个感官,却让她的骚穴越发湿润。
她那条紧身短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甚至能看到深色的水渍正顺着大腿向下滑落。
突然,胖子用尽全力将卡芙卡的头重新按在了床上,卡芙卡的脸蛋瞬间再次被掩埋在他茂密的阴毛丛中,鼻腔里充斥着浓重的男性气息。
他那根发情的阳具在她口中剧烈跳动,马眼大开,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由于被死死压制,卡芙卡只能被迫吞咽着那些腥臭的液体,来不及吞下的精液从她的唇角溢出。
“操你妈的!你这个臭傻逼婊子,你的嘴穴简直是天生用来伺候男人的!是不是天天都在吃男人的精液?给我全部吃下去!连我鸡巴里的最后一滴也要吸出来!”
胖子粗重地喘息着,继续用力压制着卡芙卡的头部,即便已经射精,他仍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小嘴紧紧吸附着,似乎在本能地想要榨取最后一滴精华,卡芙卡那双修长的骚腿在床上不停扭动,紫色丝袜下的肌理线条清晰可见。
她的每个脚趾都被情欲刺激得蜷缩起来,将丝袜撑得更加透明,紧身短裤上那片深色的水渍范围越来越大,甚至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的淫靡气息。
她那张沾满了各种体液的脸蛋因缺氧而泛着病态的红晕,却增添了几分凄美的韵味。
等到快感稍稍褪去,胖子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了身子,当他从卡芙卡脸上起来时,几缕卷曲的阴毛粘在她花了的妆容上,看起来格外下流,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张的嘴角缓缓流下,那双紫色的眼眸中略显病态,胖子一屁股重新坐在她那对傲人的奶子上,开始用半软的肉棒继续抽打她布满污渍的脸蛋。
“老公的臭鸡巴好吃吗?”
胖子居高临下地羞辱着,同时用龟头轻轻磨蹭着她的樱唇,卡芙卡顺从地亲吻着他的龟头,用一种甜腻得发骚的语气回答。
“老公的臭鸡巴最好吃了,人家把精液全都喝掉了呢…还想再吃一次…”
柜子里的男孩继续套弄着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他的阳具确实相当壮观,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超过了那个胖子,但或许是因为体质特殊,即便已经射过一次,这次却始终找不到发射的感觉,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胖子慢条斯理地撕开卡芙卡的白色衬衫,让那对被紫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胖子的体重将那团柔软的奶子压得变形,蕾丝面料深深陷入嫩白的肌肤,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压痕,那些布料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若隐若现地展示着下面粉色的蓓蕾,卡芙卡的奶子在这种挤压下显得更加丰满,就连乳沟都变得更加幽深,散发出致命的诱惑,而卡芙卡的骚腿终于不再挣扎,无力地瘫软在床面上,紫色丝袜在之前的疯狂中已经多处拉丝,露出里面莹白如玉的皮肤。
紧身短裤的裆部完全被打湿,布料紧贴在贱屄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各种体液的味道。
胖子贪婪的目光在那对被紫色蕾丝束缚的奶子上游移,他能感受到身下美人儿急促的心跳,缓缓调整姿势,他将重心转移到卡芙卡平坦的小腹上,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的肉棒直接滑入她的乳沟。
那些藏在包皮褶皱里的污垢和残留的精液接触到她细腻的皮肤,很快就与她身上细密的香汗混合在一起,由于刚才的性窒息调教,她的奶子上已经布满了晶莮的汗珠,这些汗液与那些肮脏的体液交融,形成了一层粘腻的膜,让他的肉棒能够顺畅地在她的乳沟间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