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按理说,这事就算完了。
潇荷完赛后不敢见人,哪怕知道本地台举办的这档成人节目更多是面向外省的,也还是觉得羞耻。
就连该不该继续上班,她都纠结起来。
这个办公室女郎的身份,她已经当了好几十年,可是自从节目播出,网路上逐渐积攒起热度,讨论着,讨论着,居然还冲上了热搜!
哪怕只是爬上了个热搜的小尾巴,也足够叫潇荷社死。
其实她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强撑着假装从未参加过绿母选美大赛,一如既往地去了办公室,结果告假回来,面对的却是上司和下属职工的性骚扰,他们交头接耳,嘴里不断吐出荤话;他们脱裤子,向她这个自认为老女人的中年美母展示那团肉虫——呃,即便肉虫不再软趴趴,雄赳赳气昂昂地站起来,也还是无比丑陋。
依潇荷的看法,恐怕全天下就她儿子能被称为龙!
嗯,暂时他还是一条困于野的龙。
公司里的那些男员工,知道她参加了色情节目,眼睛个个跟狼一样发绿。
甚至有人还想把她拖进男厕所,要她舔鸡巴。
呃,太恶心了!
幸好她的宝贝儿子小天及时赶过来,哪怕事实上没提供给她任何实际性帮助,还站在那些肮脏下流粗鲁狂暴的臭男人那边,潇荷也觉得足够了。
毕竟光是看到儿子出现,她心里就觉得宽慰。
宝贝已经做得够好了,还能再要求他什么呢?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最后,还是潇荷自己解决的。
拿着中老年手机,对着众人晃了一圈。
“你们要是不让我出这个门,还想当我儿子的面奸淫我,那之后,只要我还能活着出去,这事就永远不算了,你们就等着和我一起出名吧!”
越是气愤,越是觉得被羞辱,越要保持冷静。
这是部门里的一个年轻人跟她说的。
可惜今天以后她就不会再来这个公司上班了,自然也不能同她继续共事。
“走吧,妈妈,我们总能找到出路的。”
小天怕刺激太大,扶着母亲胳膊走出公司的大门。
回家路上,不时有人冲潇荷指指点点,说她是个“老骚婊子、一个淫荡的贱货……”。
路人的评价太多太多了,潇荷脸都臊麻了。
果然,这种烂事就不应该开始!
可现在都已经这样了……
还能咋办呢?
潇荷躺了一会儿,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给儿子做饭。
日子总得过下去。
两天后,小天给潇荷在网上开了个账号,正式成为漂亮美母的经纪人。
潇荷发现儿子老是从一些叫人尴尬的角度,拍她裸露出来的身体,就比如说换灯泡,分明当时也不觉得什么,可是拍下来后,无论是特写照片还是视频短片,都显示出别样的意味。
特别是知道儿子悄悄放到网上后,更是让她彻夜难安。
太羞耻了,怎么,怎么能将那种照片、那种视频直接发到网上任人下载和观看?!
“妈,这有什么!反正你连骚逼的穴肉都被人看光光了,现在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有啥必要?”
小天早晨醒来,又是以母亲做的喷香饭菜开启一天。
翻着手机,他眼睛特别亮,兴奋道,“你看咱们这个账号都有十来万粉了,这都是那些照片视频的功劳啊!等粉丝数量起来,还会有广告商找过来,到时候咱们躺着就能赚钱,多爽啊!”
潇荷觉得特别羞,很不想以这种方式,偏偏儿子说到钱——钱可是个好东西,人活在世上就没有能少得了的。
况且自己现在不上班了,虽然有退休金养老,之前也通过选美大神给儿子赢了那么一大笔奖金。
可钱,有谁是嫌多的?
儿子以后娶老婆,成家立业,生娃养娃的,干啥不都要钱?
纠结中,潇荷只当看不见,任他随意去搞了。
左右也算是个正经事,总比每天躺在床上打电动好,整个人都要废了好。
小天拿到特许令,虽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那种,也还是拿鸡毛掸子当令箭,得寸进尺地侵占母亲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明面上的摄像头只有客厅,实际上,就连洗澡间都分布了不止两三个微型摄像头。
靠着这些偷拍照,被吸引过来的狼友们很快被固粉了。
潇荷只看到粉丝数量唰唰往上涨,原本没了工作的心情渐好,完全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私信这个账号,全是出多少钱肏她逼的。
小天一来是待价而沽,二来除了绿母还想让母亲出名,在艳星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便没轻易答应。
这天,潇荷得知账号已经有几十万,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
转头她就去了厨房,搞私房点心卖给附近几栋楼的人,多少也能赚点小钱,贴补家用。
小天翻着后台,筛选着杂七杂八的私信。
99+看着很多,有用的却很少。
潇荷看到儿子成为自己的代理经纪人后,这么专心,心里觉得很熨帖,端起特意给儿子准备的专属下午茶点,放到他桌子旁,“累了吧,先歇一会儿吧,整天看电脑也不好,多出来走动一下,看看绿色缓解下眼睛疲劳……”
极富韵味的美妇叨叨说着。
完全不知道,依照这号的特性,就算能吸引来金主也全是冲着肏她的肥逼来的。
“叮咚。”
门铃响了,是跑腿的过来取私房点心的。
潇荷有些害怕,不太想见外人,但见儿子专心致志,也不好让他起来去挪厨房里已经打包好的点心。
母亲出门后,看似分不出心神的小天切到后台,将监控摄像头选了门口那个位置的,便见穿着工作服的男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潇荷,原先保守那些都被小天想方设法以各种理由丢了,就算有特殊意义不能丢的,也锁进柜子里,钥匙由他收着。
譬如眼下风韵美母身上这一套,就是小天特意挑的,扣子一不小心就会被偌大的胸器挤爆,偏她两只手都拿着东西,根本挪不开手,只好羞红着脸,被陌生男人看光一片细腻的白。
“咳,你快取走啊……傻愣着干嘛?”
潇荷本质还是羞涩保守的,对于被男人视奸,这种事叫她十分难为情,更是觉得羞耻和无比抗拒。
她眉头皱得死紧,声音却属于温柔那一类,听着只叫人更加性奋。
跑腿小哥手机铃声响,是官方平台提示的声音。
许是怕被扣钱,连忙接过。
顺手还撸了把熟女被儿子催着保养,越发柔嫩的小手。
小天看着画面中男人依依不舍地离开,鸡巴肿胀起来,不管是看多少次,母亲被人吃豆腐这种事,还是腻不了啊。
另一边,潇荷烦躁地关上门,嘴里嘟囔着下次不找这个跑腿了,怎么拉黑来着?
找儿子吧。
等小天帮忙弄好,她一个劲地夸。
好似这是什么能登上世界纪录的大难题。
小天也不觉得脸红,理所当然地笑纳,“…那可不是,你儿子就是全天底下最好的,放心吧,我再翻翻,肯定能找到能让我们母子俩的事业更上一层楼的优质活动。”
要足够色情才行,最好还得有点创意,之后拿来发微博,又能吸粉。
粉丝起量了,更多色情节目岂不是招手就来?
另一边,之前在选美大赛操过潇荷的处男大学生,现在的话,应该是破处男才对,他有个外文名,叫亨利。
亨利自从在绿母主题的选美大赛上,第一轮被抽到,有幸能肏到小天富有风韵又气质独特的美母后,那短暂的15分钟每天每夜都在他脑子里转悠,堪称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身为一个对熟女堪称狂热的宅男,平生第一次插穴就遇上了极品,任他往后便是再怎么费尽心思找熟女型的AV女优,也找不出第二人。
那肥大软绵而挺翘的乳,那富有弹性的两瓣肉臀,那夹得他欲仙欲死的穴……
“呃呃喔——射了!全射给老师!!”
就着意淫,他再一次射出质地浑浊的乳白精浆。
亨利无比渴望那具熟女体,他确信——
再没有比那更美妙的了!
偏偏第一轮节目过后,他虽然每次都想办法入场观看,奈何随着选美大赛的热播,越来越多人关注到,票也随之越来越难抢,到了后面,甚至连黄牛票都买不到。
而且就算买到了,也不一定能去到潇荷所在的小会厅。
如今再想,最幸运的居然是初次。
越是得不到,就更想要。
台上不知名的的成熟妇人甩着垂吊程度很高的大奶子,嘴里骚浪的叫床声不要钱地往外冒,亨利起先勉强有点兴趣边听边撸,然而越品越不是那个味。
太淫荡了,跟老师一点都不像。
听说给自己破处的风韵美妇名为潇荷,嗯啊,老师连名字都这么高雅,好听。
…不愧是老师,能坚持好几轮都不高潮。
现在都是夺冠的大热门了,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肏她的逼。
几场跟下来,亨利彻底成了潇荷母子的狂热粉丝。
——事实上,仅仅是熟女发烧友终于找到他幻想中那个完美的现实具化存在罢了。
从节目组现场回到家,打开房门,亨利挠了挠头,一时卡拍,如程序出错的机器人,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眼下凌晨四五点,清晨的曦光已经微微从天幕透出来,按理说是生物钟开始转动的时候,亨利的身体却十分疲乏,肚子也有些饿,眼皮开始打架,他拿着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关注的都是在某个特殊软件上搔首弄姿、抑或被她们的好儿子偷偷拍下来的熟女们,看着看着,他脑壳崩在桌子上,直接睡着了。
翌日醒来,全身上下的每块骨头都在嘶叫不适。
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在厕所的小便池上,即使霞光在华美,也还是能看出这小处小空间满是恶臭的脏黄。
亨利躺在衣服堆成的沙发床上,第一时间就是看手机。
手机页面停留在私密app,其中一段视频封面正是过去一两周反复出现在他梦中,被他压在身下不断肏干的风韵美妇。
画面中,女人拿着洗衣篮,正欲开浴室门,因是从侧面拍摄,她那丰满的乳房、细细的腰、肥硕的臀部都被不远处的灯光透过纤薄的布料将那具美好的酮体边缘照得通透,极富曲线美。
看着,虽穿着衣服,却比不穿更令人血脉贲张。
当下刚破处不久的男大学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连忙扯过不远处的电线插座,急急将充电线捅进电量即将告罄的手机口,就仿佛正在肏穴一样狠。
手机固定支架上,点击“播放”,他双手扒开裤裆,急不可耐地掏出性器来。
屏幕里,女人进了浴室,摄像头随之切换。
一件件衣服被脱下来,成熟女体的肉感身材瞬间充斥眼球。
亨利口干舌燥,配着妇人美不自知的姿态一下一下撸弄着性器,潺潺流水从上而下,宛如一尾鱼儿般落在乌发上,湿发紧贴她被温水蒸腾得愈加粉嫩的脸蛋,那双曾经在台上蕴着羞恼的美眸,如今半真睁半闭着,似在想什么烦心事,眉头都不自觉蹙起来了。
透明的水鱼有些许凝在她鼻尖,很快又被后边的水流赶着掉下来,落在厚薄适中的嘴唇上。
亨利又想起曾经在镁光灯下,自己的鸡巴捅在熟妇红唇上的触感,许是因为当时她还涂着润唇膏,鸡巴滑了一下,顶在两瓣唇肉间,龟头感受到的是果冻一样弹弹软软的触感,马眼却撞在贝齿间,被那带点利的齿边刮得整根柱身不由发抖,有半透明的液体流出来,像是牙膏又或是唇膏一样涂在她唇齿间,看着更骚了。
美妇蹙眉,好像是被顶得很不舒服,微微张开小嘴似乎想说话,下一刻却被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不管不顾地顶开,硕大而圆的龟头全塞进她嘴里,堵得她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鸡巴前段被牙齿、唇舌伺候得又痛又爽,很快,痛感被阵阵涌上来的快感盖过,只剩下爽了。
中后段接触到的只有凉凉的空气,很快就不满足地拼命往里挤。
那动作,仿佛在说:“我也要肏骚嘴!”
“呃呃哦…好爽!”
记忆中的舒适感又被翻出来,中年美妇的口腔温热而湿,软嫩的小舌头还在抗拒着扭动,却只能给抽出又狠狠捅进去的鸡巴带来更多趣味,被干得无力瘫倒,任由大鸡巴如重卡车一般碾过。
龟头率先突破咽喉,肏入管道后被那种紧致又上下缩动的感觉刺激到,又肿胀了一小圈,美妇窄小的喉管被撑大,从外边都能看到明显的异样凸起。
两颗卵蛋撞在红唇上,整根鸡巴都肏进去了。
亨利爽得“嗷嗷”大叫,全身上下的所有感官仿佛全都聚集在鸡巴上,被裹得超级舒服,马眼不受控地往外吐淫液。
风韵美人的口腔喉咙就像是鸡巴套子,除了乖乖将雄汁咽进肚子里,再做不了其他。
亨利看着自己胯下,被大肉棒撑得脸部变形的妇人,她那张好看又颇具风韵的面庞上有泪珠不断滚落,惨兮兮的,十分招人怜。
男人双眼赤红,肏干的动作愈加凶猛。
“妈的,骚婊子…不,老师,呃啊,给我这个男大学生破处的熟女大姐姐,啊!老师的嘴又湿又热裹得鸡巴,呃,好爽好舒服啊哈~老师,老师你儿子还在旁边看呢,好骚啊,两片嘴唇都被肏翻了呢,还在上下翻动……老师的喉咙太厉害了,能干得特别深,唔,夹得学生快忍不住射了。呃呃,翻白眼了,老师你被我干得快窒息了吗?真不好意思,都怪你的嘴太骚了,特别好肏,别急,学生这就来了噢噢噢——啊好爽!操,骚老师全都射给你!!”
“要好好吃下去,一滴都不能剩喔。”
幻象中,丰腴美妇这个鸡巴套子很不称职。
白浊的精液伴随着肉棒“啵”一声拔出的动作,很多都被带出来。
偏偏那具骚媚的熟女肉体不知好歹地弯下腰来,拼命地咳嗽着,像要找回她赖以生存又丢失许久的氧气,却把最重要的雄性精液忘了,白浊溅了一地。
亨利很不满,等眼前这个仗着给自己破过处便敢违背命令的美妇人稍稍缓过来,立马将她的头按在地板上,“好好的精浆全都洒地上了,就算是老师也不该浪费食物,给我好好舔干净,我再给你吃大鸡巴。”
熟女脸上满是屈辱,碍于淫威,无奈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
看得人更想干她了。
本射过一发的鸡巴迅速肿胀膨大,强硬塞进呜咽着的熟女肥美的穴里,提臀顶胯正欲肏干——
“叮咚!”
门铃声响,一下子打断亨利的意淫。
他烦躁地把鸡巴塞进裤裆里,按灭手机上成熟美妇一本正经洗着正常澡的视频,重重踩着地板怒气腾腾开了门,“谁啊?!你…”
脱口而出的脏话在看清来人那一刻强行咽回去。
这一片区的快递员是某个最近想从良的黑社会,肌肉特别健壮,甚至比当初在选美大赛第一轮紧接着处男大学生继续肏接下来15的AV男优还夸张,堪称亚洲猛男。
原本气势甚嚣的男大学生一下子垮掉,“干…干嘛啊?”
“喏,你的快递!”
壮汉无视宅男身上散发的浓浓麝香气,将小包塞到他手里,便转身离开。
“啧,真是的,什么服务态度啊…”
亨利吐槽着,转头却见往楼梯口走的人顿足,连忙改口,“不、我是说态度特别好!等会儿给你打五星好评啊……”
等人真走了,亨利松了口气,回屋子拆开快件,发现是自己凭着单身多年的手速抢到的限量版熟女影碟,原本有些不爽的心情立马多云转晴,乐呵呵着去了被改造成播影厅的侧卧,直到饿到肚子第N次咕咕叫,眼前都开始重影了,才舍得出来。
“我看看……吃点什么好呢。”
重油重盐滋味贼美的外卖送过来,他一边吃着,一边伸手抓了抓好几天没洗油腻腻的头发,心不在焉地想——可惜老师没拍AV。
光看那个绿帽儿子拍下来偷偷上传的日常视频,总觉得没那么带劲。
话说回来,谁能想到啊。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然而这定律放到那个看上去就一脸厌男像的中年美妇身上,却根本不适用!
整整几十条视频,愣是没能让她那个龟奴儿子逮到一点自慰的痕迹。
其中甚至有24小时连拍的,同样也是禁欲日常。
若非亨利曾在台上肏过那个能让人爽上天堂的熟女穴,说不定真就和短视频下方的其他狼友一样,回:“无趣,无聊。”
“真没意思,走了走了。”
“这种老阿姨有什么好看的?还是鲜嫩的幼女比较……”
亨利翻着评论,鼻子里哼出粗气。
“操,你们懂什么?!”
他甩手丢开意大利拌面,同屏幕另一头的人在网上大战五百回合。
又一天过去,时间来到周一。
幸好他已经毕业,虽然日子过得越发颓废,但沉沦在当下的撸管中,还是蛮爽的,就是手机又被窃听,大数据推送来几个熟女账号,亨利刚想全×掉,毕竟运营这种账号的,鬼知道他们背后是男是女抑或什么妖魔鬼怪。
还是写真集、影碟比较香。
男生看了下墙壁上被特意打印出来的大赛淫照,一只手熟练地往胯下撸。
“唉,老师,真的好想再肏一次你的逼啊,那些什么熟女型女优,都比不上您有风韵,而且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咳……总之,我一定会用大屌肏服你!”
待鸡巴撸射,精虫上脑的男人终于想起了什么。
刚想叉掉,却眼尖窥见其中一人头像有些熟悉,点进去一看,“咦,xx市绿母主题选美大赛奖得主……潇荷?奇怪,老师好像就叫这个名字,是重…不,真是老师!我看看,鉴于个人业务调整,正在举办有意思的活动征集,奖励——我家母上的美好酮体?!喔!我要参加!!”
亨利兴奋极了,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机会。
倘若能通过,他一定能再次肏进那个绝无仅有的丰腴美妇的骚逼!
他立刻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全输出去,在后台疯狂私信美妇账号,言明:“只要能肏到你妈的逼,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然而,或许是现在的潇荷太红了,过了好几天他都没有得到回信,好不容易等来,却是婉拒。
“不好意思,你的企划听起来不够有趣。”
“…综上,您可以再想想。”
另一边,小天噼里啪啦敲下许多字,心里有些失望。
想要个有创意的色情活动怎么这么难啊。
到吃午饭的时候,潇荷见儿子闷闷不乐好几天,有些担忧地问他是不是账号运营有问题,实在不行的话,她其实也可以学着去管理一个账号。
小天笑着拒绝。
这是自己给母亲挑选鸡巴的权力,才不会让出去呢。
夜晚,众人进入深眠。
有人的梦里全是儿子,她儿子梦里却是怎么样才能更快地给老妈挑适合的色情活动,鸡巴的标准可以往下降一些,但最好要有些噱头,才能保证发出去后能吸引到更多狼友,等以后母亲出写真和影集,成为真正有名的艳星,靠的不还是这些观众?
现在才几十万,必须要破百才行……
彼端,亨利梦中全是不同款的熟女,她们搔首弄姿,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甚至有不少直接掰开自己的腿,呈M字形裸露着淫汁不断往下流的穴。
地面逐渐积水,越积越多,成了河,滋润着大地上的人们,被称为母亲河。
亨利在梦中成了农民,这天,去河边洗脚,从上游飘来一个盆,很高很大,他好奇拦下,往里一看,居然是个看起来顶多三十余的妇人,她美如仙,全身裸露着,阳光倾洒在她身上,那肉感的酮体简直比酒家卖的烤鸡还来得诱惑!
男人吞了吞口水,看了看四周左右无人。
连忙跳进去,趴在美妇身上不停亲吻,吮得滋滋有味。
“好香,好香~这是谁家的美母?居然舍得把你这个大美人赶出来……没事,以后有我在,鸡巴射出来的精液绝对保你吃到饱!”
亨利急忙扯开自己的腰带,露出一条粗黑的大鸡巴,将沉睡着的美妇扶起来,靠在大盆边沿上,略调整了下姿势,扒开她肥美的穴,对着自己的大鸡巴就用力往下按,“啊”的一声,婉转动听的呻吟从风韵美妇唇边泄出,听得男人愈发性奋,挺着大鸡巴就不断往上顶撞。
“啊啊啊~好,嗯啊~什么?怎么回事……”
美妇眼皮颤了颤,不知被人下了什么药,挣扎着扭动,却根本醒不过来。
亨利插在妇人淫穴中的大屌不断搅弄着,玩得成熟女体蜜液不断往外流,将他整根鸡巴都淹没了。
那种感觉,又湿又热还是流动着的水,配合着美穴又软又滑,无比美妙。
粗大鸡巴上的狰狞青筋旋转着,碾过周围包裹着它的每一寸媚肉,某刻,有些刁钻的角度,硕大的龟头戳到一块柔软的地方,霎那间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原本矜持着叫声细细小小如猫咪一般惹人怜的娇吟陡然变得高亢起来,那穴剧烈收缩着,蠕动着,似乎想要将体内的异物挤出。
然她修长的腿却盘上男人的腰,嘴巴张开小舌头吐出来,说不出的浪。
“噫呀~啊~不要,好酸嗯啊舒服~~”
亨利也觉得爽,而且这种征服了成年女人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几乎恨不得就这样肏到地老天荒。
“啊啊啊——好棒啊大肉棒!!”
浪荡的美妇两眼翻白,却仍是固执地夹着鸡巴。
直到吃到阳精,才像魔咒打破了般睁开眼。
亨利对上她那双好看的眸子,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小舞台,美妇儿子在侧边的后台看着,看着自己不停地抽插他的美母,“噢噢好爽!妈的,操,老师……啊别人的老妈好好肏!苏、潇荷,你儿子,喔秦那个卵蛋正在看我插你的逼!什么贤是吧,看过来啊,你妈的逼又紧又热,裹得我鸡巴好舒服啊~不愧是给处男开苞的老师,呃,老师,放松点,鸡巴要被你夹射!”
周围景象轮换,转眼间便从荒古变成都市。
亨利化作公交色狼,看见那一对母子上车后,心里的欲念便再也堵不住。
到了下个站,很多人涌上来。
那对母子被分开了,趁着这机会,他连忙凑过去,顺着人挤人的那股趋势撞到美妇背上,妇人微微侧头,面容十分娇美,眼角有鱼尾纹,看得出来年纪大了,但她温柔笑着望过来,却让人十分心动。
“小心一点。”
“啊,好。”
美妇转回去后,亨利接着衣物遮掩解开裤子暗扣,鸡巴探出,在一巅一巅的公交车中不断撞着身前那两瓣又软又弹的臀肉。
次数多了以后,女人意识到什么,脖子到耳尖都红了。
亨利贴在她身后,悄声威胁。
中年美妇今年已经五十,不想闹出笑话,再者旁边隔着几个人还有她儿子,要是被看到,那还怎么当妈?
亨利见状胆子更大,两只大掌撩起办公室女郎的包臀裙,女人“啊”地叫一声,整个人都在往外冒热气,似乎羞臊到极点。
梦中,亨利力气很大,居然抬起了美妇的臀,她几乎只有脚尖着地了,粗大的肉棒胡乱地捅着,也不知捅到了那个穴,水不多,夹得很紧,鸡巴特别舒服,肏弄的动作越来越大,起先是不远处时刻关注他母亲的男生看过来,渐渐的,整个车厢里的人都发现了。
众人指指点点的,美妇屈辱低头,却又不停被鸡巴干到骚点,她嘴唇咬出血,亨利从玻璃窗反射的镜面看到,不由心疼那两瓣熟女唇,索性换了个姿势,两人面对面着肏。
下边的阴唇肉被干得不停翻,上边的四片唇交错着,口水互换,似乎比下边那张吞精的嘴境况好些。
“老师,你儿子在看我肏你的穴…啊!夹得好紧,老师真可爱……”
梦中干了不知多少回合。
翌日醒来,亨利几乎以为自己尿床了。
乱七八糟的东西全丢进洗衣机里,看着家里凌乱得几乎没处下脚的环境,亨利抓了把油头,好像该找个家政过来了。
说起来,自从选美大赛完结了,自己好像就没出去过。
啊,算了,反正有外卖有跑腿,不出门也没关系吧……嗯,最重要的是有爸妈的遗产,幸好现在收租都是网上了,看房也不需要多操心,中介都会处理好的。
亨利呆呆站了一会儿,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啊,有了!
手机…手机……
糟糕,没电了,赶紧充电!
好不容易等手机开机,亨利连忙跟特别关注里的熟女账号私信,分享自己的天才想法。
反正自己一来缺家政,二来鸡巴也想要抒解,不如合二为一,把潇荷聘请过来,白天当女友,晚上当女仆,又能帮忙做家务又能肏逼,喔,还有比这更爽的吗?!
“滴滴。”
消息栏发出提示音,小天吃完早饭登录v博开始淘真正有用的东西。
一连串鱼目过去,终于看到点新鲜玩意。
喔,又想肏我妈,还想让我妈帮忙干活,这小子想得还挺美…嗯,名义上是女友,顺便让他这个从来没谈过女朋友的男大学生感受下陪女朋友逛街的滋味,到了晚上,在他家里当女仆做家务给他洗澡陪他睡觉……
总的来说,虽然前前后后语句零散,中途又添添补补各种乱七八糟的,还po上好几张图。
小天还是明白了那人的意思。
最终觉得可行,三两句交换了彼此的要求。
亨利十分渴望肏美母逼,自上次操过潇荷后就念念不忘,除上述要求外,还补充了一些譬如“见面当天要穿吊带、辣妹裤,涂粉红色指甲油,约会牵手亲吻”等琐碎细节;小天则表示自己要一直呆在母亲旁边,并且要全程拍摄,不过保证后期会给他打码。
亨利纠结了一会儿,身为普通人其实并不想被拍摄。
不过之前都有过一次在镁光灯下肏熟女的经验了,并且确实她的儿子在时,潇荷那个肥美的逼会更敏感,想到自己的肉棒曾经体会到的绝美滋味,如今好不容易机会出现在眼前,他立刻点头。
“好,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你加油,赶快做好你妈那边的工作,最好明天我就能肏到老师的熟女穴。”
亨利急不可耐,直接把钱打过来。
网上合同也签订了。
这边,小天收款,转头找上母亲,笑得像个乖孩子:“妈,我接到工作了,保证这一天拍完,到时候咱们粉丝数能冲上百万!”
潇荷闻言特别开心,倒并不是因为那些钱。
当然,钱也很重要。
不过对于她来说,还是宝贝儿子最重要。
儿子的工作走上正轨,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啊!
明星经纪人,听起来也挺体面。
潇荷脸上露出慈母温柔的笑,然而在听完儿子所接的工作内容后,她表情都僵了,差点维持不住柔和面孔,声音也尖利,压不住的惊愕:“什么?!上次节目破处的男生想要我当他女友?女仆?不,这太奇怪了,女仆还好说妈还挺会干活的,收拾东西洗衣做饭这些做了几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干,可是女友……就,就算阿贤你说只是牵手逛个街,什么事也不干,一点儿都不会出格,呃,即便是这样,也还是太奇怪了真的妈做不到……”
中年妇人目光躲闪,双手绞来绞去,心里惊涛骇浪搅得她无法安宁。
脑子很凌乱,不知该怎么拒绝。
甚至在儿子一声又一声的哀求下,意志逐渐不坚,可是,可是……不、不行!
那人,男的!呃,不……
选美大赛好几轮下来,每一秒和男人接触都是度秒如年,可可是儿子…啊,不!
自己原本就很讨厌那些肮脏好色粗暴下流低俗满脑子淫秽色情的恶心男人,本来挨过那几场,就已经要了老命了,现在,怎么能?
不,不行不能再过去,自己会死的!
哪怕只是同呼吸一块空气,超过几分钟都觉得脏!!
脏男人,垃圾,恶心臭鱼烂虾人渣……啊!他们为什么总缠上她的儿子?该死!骗人的烂黄瓜!!
潇荷不住摇头,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挂满面。
又被她摇晃甩掉,一张好看的面容清凌凌如水豆腐般。
像是陷入魔怔,动作越来越大。
最后,她甚至反常地用力扣住儿子的胳膊,眼里全是泪水蒙得眼前完全看不清,“阿贤,你听妈说,这种钱,咱们不挣,妈有手有脚,出去干家政一定能养活你的……”
小天抓着她的手,硬扯下来,同样苦口婆心。
“妈,我已经收钱签合同了,有法律效应的,这事没办法回头,下次我再好好给你找,但这次,妈你一定得听我的!纯粹干家政活累死累活都得不来几个钱,妈你就是太执拗了,出售自己这种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人那些老板,到了更大的老板面前不还是得低头跪下来给上头当人凳?”
男生满脸不在乎,那种轻描淡写的样子就好像如果他有逼早就屁颠屁颠出去卖了。
眼下看母亲满脸抗拒,他心里倒也不急。
使出大杀器:“妈你怎么推三阻四的,你是不是不想你儿子过得好了?昨天你不还说想给我挣更多钱以后好讨媳吗,怎么今天就变卦了,儿子好伤心,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所以才不愿意,现在连这么一点小小的牺牲都不肯……”
他低头,像是比被恶心男人肏过几次接连呕吐的潇荷更难受。
“我,我…妈不是,妈是爱你的啊!”
成熟美母一脸伤心,却又很坚定,瞬间甩下别的念头,满心想着证明自己是爱儿子的好母亲,“妈肯定是爱你的!”
她重复着道,似是不习惯将爱说出口,脸上带着不知是哭出来的,还是羞,抑或急出来的红。
“妈,那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小天乘胜追击。
潇荷,潇荷自然是不愿意再同别的男人接触。
这一刻,她甚至恨世界上为什么要有其他男人,为什么要有那些恶心肮脏粗鲁暴力下流的渣滓?
而不是只有自己的儿子,她的阿贤,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好男人呢?!
就算,就算上次色情综艺他做错了事,那也都是被别人骗的啊,他一个孩子,多好啊!
潇荷心里无比复杂,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她脑海里冲撞。
海浪声一阵阵。
耳边儿子的声音缭绕不散,逐渐压过其他。
宝贝儿子说得对,现在这个时代钱根本不顶用,一定要多多赚钱,打工赚死工资实在太不划算了,阿贤不去上班而是选择成为自己的经纪人,这是一种非常好的想法,只有创业才有机会赚大钱,才有可能成为人上人,叫过往那些看不起他们母子俩并且现在还在等着看他们笑话的垃圾知道,自己和阿贤就是最棒……宝贝儿子永远不可能出错,错的只能是别人,他只是想让我和他一起变得光芒四射,变得自信起来,这怎么可能有错呢。
况且儿子往后还要成家,要想在这个钞票迅速贬值的社会里生存,要想养好他的小家,要想宝贝儿子一生幸福快乐……
这点钱,哪够?
潇荷满心挂怀无法独立生存的儿子,在煎熬中,艰难地点头。
小天便笑。
“放心吧,妈,不管发生什么,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全程都会陪在你身边。”
毕竟还要看老母被别人肏成顶尖大明星。
妈,儿子等着你成为美母艳星啊!
他低下头,舔了舔唇。
在手机上跟亨利约了个时间,抬头又摆出那招牌式的乖儿子面孔。
第二天凌晨,潇荷的房间就闯来了不速之客。
小天不请自来,拿出一瓶楼下精品店就近买的粉红色指甲油,帮她涂,潇荷听到儿子的话,内心十分宽慰。
虽不知为何选这个色,但好歹是儿子的一份心意,拒绝是不可能的。
她却不知,男人说的话最好都当屁放。
恰如此刻,宝贝儿子看她裸露在睡衣外的肌肤,四处乱瞟,心里想的全是奶子和穴。
小天本就是新手,更别说分出心神了,涂一会儿,起先还在指甲上,很快就超过那小小的指甲盖,越涂越离谱,甚至扫到了手指尖。
潇荷起先还秉着慈母心各种夸,看那厚薄不一以至于色泽不均的粉指甲哪哪都好,然而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眼见再这样下去,日上三竿都不定能出门,她无奈,到底还是不愿败了儿子的兴致,坏了他大搞事业的心,便委婉找了个理由,另找酒精卸掉指甲油,重新涂好。
穿着小吊带,几乎包不住屁股的短裤,手指甲和脚趾甲都是粉红色,脚上踩着一双凉鞋,看着这样的自己,潇荷觉得十分陌生。
“好奇怪,能不能换一身啊?”
“这也太露了吧……”
整条大腿都裸露在外,上半身那小吊带更是波涛汹涌,低头好像都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潇荷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想扯短裤又不敢。
毕竟那裤子短得过分,前边离阴阜也就一两厘米距离,后边包着屁股她看不到,但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和臀部交接处感觉怪怪的,好想披上一件长长的防晒衣把自己整个人遮起来。
“这是工作需要,很正常的。”小天走过来,将母亲绑头发的皮绳扯下来,“不错,这样更合适。”
瞬间,镜子里的人看着又年轻了十岁,潇荷看着都不敢认了。
这真是自己,而不是那些性工作者吗?
看着年轻却又很骚……
潇荷脸红红,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谈论关于性的尴尬话题,纠结中,时间很快过去,不等她反悔,就被小天硬拉着乘上计程车,中途还被司机调侃了下是儿子的女朋友,“小伙子挺会搞的,哪撩来的靓妹啊?奶子又大又挺,屁股也翘,一看就好生娃……脸也漂亮,就是妆有点浓,看着挺成熟。”
小天无视母亲的尴尬,反附和着主动发问。
“大叔,那你觉得我马子跟那些明星比起来,怎么样?”
中年男透过后视镜,目光如炬地盯了一会儿,意味深长地笑道:“那当然是比大明星好看,小伙子往后你就性福了!”
潇荷尴尬到想抠脚,在坐立不安中终于下了车,正以手做扇挥开脸上下不去的辣意,突然被路边一个飞扑过来的男人用力抱住,潇荷一下子僵住了,身体的每一块骨肉都在疯狂嘶吼:恶臭的男人给我滚!!
然而意识冲得猛,动作却僵直。
两瓣红唇被人用力吮吻,又舔又咬,不过两秒就被吸得又红又肿,直到潇荷使劲推开那登徒子,上边还莹润着水泽。
——是她的,更是男人的。
亨利特别亢奋,即便被美妇狠狠推开,依旧性致不减。
“太赞了,老师!你的嘴唇又软又嫩,弹弹滑滑的,咬着跟果冻一样,离开这么多天,我真的好想你啊,想你的口腔含着我鸡巴捅到喉管里被夹得爽到射的滋味,想你的大奶子软绵绵裹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时舒适如按摩的快感,想你两瓣大屁股两手抓不满揉起来弹弹的感觉,喔,拍起来手感更是好,还有你那两口穴,一干一湿,老师,我真的好想肏你啊,要不是在街上,我现在就想把鸡巴塞进你的小穴,一边插一边捣,干到你离不开我的大鸡巴!”
滔滔不绝的表白话语热辣而滚烫,落在潇荷耳中如惊雷——
“滚啊!谁稀罕你的喜欢!!”
穿着打扮如二十岁辣妹的中年美妇狠狠地擦着自己的嘴,恶心得几乎当场吐出来,“为什么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总是到处都有,就不能学学我的好儿子,当个能管得住下半身的贞洁好男人吗?!”
被母亲cue到的男生点点头,一点儿也不脸红,直接对号入位。
那自信的眼神,仿佛在说——
对,鄙人就是全天底下的第一好男人。
“真是,大言不惭啊。”
亨利拽了句成语,转头强行将满脸抗拒的美妇搂抱在怀,见她还要挣扎,递了个眼神给旁边的小男生。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当我一天的出租女友兼女仆吗?亲个嘴就这么大反应,小老弟你是不是不行?”说着他也不管小天回不回答,将怀里挣扎不断的风韵美人掐起下巴,一副老子就是爷的口气,宣告,“老师你别挣扎了,你那好儿子都领了钱把你卖给我了,再怎么扭下去,舌吻不说,等会儿风纪过来,我就说是你这个骚妇勾引我。”
潇荷满脸红,又羞又气:“不要脸!”
“妈,你就从了他吧,反正只是亲个嘴,就算舌头伸进去,那也没事啊,又不是内射。”
一旁的小天凉凉地道。
潇荷悲从中来,不知道自己儿子到底是站哪边的。
“行了,我又不是没给钱,赶紧把舌头伸出来,我要尝尝老师的香舌。”亨利见小天帮腔,心下满意,果然男人就是懂男人。
“好久没尝了,怪想念的。”
美妇无助地看了宝贝儿子一眼,却接收到驴唇不对马嘴的鼓励眼神。
她悲鸣一声,不想面对眼前这一切。
下一刻男青年的大舌头却缠上来,潇荷对上那人暗含警告,不满意就退钱的眼神,本来打算挣扎的,也不敢了,只得忍着满腹的恶心,努力张着嘴巴,免得一个不受控将对方的舌头直接咬断。
好恶心,好恶心,为什么会有男人这种恶心玩意儿……
亨利看着自己渴望许久,如今抗拒男人到达另一个更深层次的老师,她脸上露出的厌恶是那么的明显,没关系,再反感也无所谓,总归今天自己有女朋友了,而且还是给自己破处,目前为止最喜欢的成熟美妇。
法式湿吻缠绵了足有十分钟,到分离的时候,妇人的红唇已经肿到仿佛吃了一顿辣的程度了,两人的嘴唇拉丝,路人见到有不少吹流氓哨的。
潇荷夺回身体自主权后,疾奔到路边药店买了个口罩戴上,甚至还有漱口水,当场给自己消毒。
亨利看着觉得十分有趣。
事实上他本身并不是什么强硬的人。
但是阔别这么多天,他实在太渴望老师的身体了,她的唇、她的舌,她的乳、她的穴……全身上下,都想侵占。
太美了,太美了,哪怕是讨厌自己的样子都十分好看。
可能男人总是贱的吧,得不到,越想要。
之前在选美赛里肏穴是还只是一般般喜欢,经过这么多天求而不得,日日夜夜反复积累下来的欲望,此刻居然还真有种非她不可的感觉。
亨利笑着看潇荷被她的好儿子诱哄回来,也不管美妇戴着口罩的装束有多怪异,牵着她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玉手,言语逼迫着,让她靠在自己的左手边用澎湃的胸器挤压着自己的胳膊,开始到路边的服贸商场里逛起街来,沿途有不少或大或小的男人投来艳羡的目光,心里愈加觉得爽。
单身二十多年怎么了?今天不还是有了女友。
亨利挑了一件露脐短裙女仆装,强行拉着满心不愿的熟女进了更衣室,动手动脚。
暧昧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小小的空间挤了三个人。
也不知在里边干了什么,出来时女人脸上的妆都花了,胸前的小吊带皱得不可思议,辣妹裤也很奇怪,前边的扣子居然被扯掉了。
“给她同样款式的衣服来一身。”
亨利掏出钱包,对于给熟女花钱早已习以为常。
“还有这件女仆装。”
潇荷假装没看到柜姐暧昧的眼神,想到刚刚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一切,一时羞得想钻进地缝里,还有那件裙子,分明拆开来就是情趣内衣!
今晚去学生仔家里,真的只是做家务吗……
“妈,累了吧?”
小天关心的声音传过来,美妇下意识正要对他笑,却又听见儿子说。
“亨利哥请我们去大餐厅吃饭,妈你快来啊。”
说真的,潇荷毫无食欲。
席间听着那个男大学生洋洋洒洒地说,他把自己在大赛上被奸淫的照片拍下来,每天对着打手冲,目前已经射坏了十几张海报,不止如此,他还将网上能找到的自己的裸体照和洗澡视频全保存下来,甚至还说后边收集得多了,可以专门为自己准备一间收藏室,放各种sex产出。
潇荷捕捉到一些字眼,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打断:“什么裸体视频?”
小天脸上表情一变,想要一笔带过。
亨利却不嫌事大,觉得这对母子关系很有趣,便拿出手机,将短视频里的偷拍账号以及v博通过特殊暗号进入的美母资源分享群点开给她看,“哈哈,说到底还是你的宝贝儿子够意思,每天拍到你洗澡的视频,还会特意截取照片放高清了给我们看,我现在每天早上醒来都得冲你露出来的大奶子撸鸡巴,可惜老师你没做小穴倒模,不然我肯定把那款飞机杯冲烂……今天倒是不用了,等我回到家,就用大鸡巴干老师的美穴!”
潇荷越听脸越白,几乎恨不得飞离这个地狱。
为什么,为什么儿子要背叛自己?
她的心脏好疼,用力揪着,揪得刚换上不久的新衣都皱巴了。
小天听着亨利狂热的话语,听他讲每天撸上十几次不重样,心底对这勇士都有些佩服了,这肾也是耐造,居然还没亏完。
潇荷想要听儿子的解释,转头却注意到餐厅里其他客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太羞耻了,太尴尬了,她居然被一个只大儿子年龄几岁的小男人意淫,而且还是每天好几个小时,几乎连续不断地意淫,仿佛他的生活了除了撸管就没有别的……
看着看着,美妇恍惚间从他身上看到了儿子几年后的影子。
不,不,太可怕了。
不会的,她的阿贤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好男人,怎么可能沦为整天就知道对老女人射精的公猪男?!
亨利还在热烈分享着:“…有次我还梦见老师变成睡美人呢,不穿衣服躺在盆子里从上游飘过来,看着太美了,又纯又欲,我实在忍不住,就把老师奸透了。”
潇荷捂着耳朵,不想听。
然而那些淫秽的字眼还是拼命往她耳朵里钻。
“真希望今天肏老师时,老师能更淫荡一些,像梦里一样啊啊喊着我还要…”
“够了!”
潇荷受不了了,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强力带得扯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她头次,在人前失礼,暴走着离开。
“喂,不去追一下你老妈吗?乖儿子。”
亨利的手在餐桌下撸弄着鸡巴,回味着老师刚刚脸上的羞耻与抗拒,特别兴奋,石楠花的香气很快在这一方小空间弥散开来,精液最终的归属是纸巾。
被调侃的小天心大得很,他早就在母亲的手机上装了定位装置,正因如此,毫不担心。
“放心吧,她会回来的。”
女人嘛,想得通了,总会回来找鸡巴肏的。
“这么自信?”
亨利问。
小天点头又摇头,似是而非道:“毕竟我才是她最亲爱的宝贝儿子啊。”
男宝妈,抛下什么都不可能抛下儿子。
所以,她一定会回来的。
也确实,如他所料,不知潇荷到底去哪做心理建设了,眼睛通红,看上去好像哭了好一会儿,湿润润的,看得人心里特别痒,不少男的上前来搭讪,想同她来一场干柴热火的性爱。
小天和亨利连忙过去,赶走苍蝇。
也不想再在外边待了,索性提前去亨利家。
到了门口,小天连忙拿出摄影设备,对准前边的一男一女。
“天哪,怎么会这么乱?!”
“这是猪圈吗?里边居然还能住下人?”
到了潇荷的领域,她甩开膀子,也不管旁边站着的一高一矮两个小男生了,自发地整理起乱得跟二哈狗窝有得一拼的小居室。
两男相视无语,索性这会儿时间还早着,便由她去了。
小天仍旧举着摄像头,只因亨利很快便发现累得香汗淋漓的中年美妇有多诱人,两人合力诱哄她,一个黑脸一个扮白脸,威逼利诱,劝潇荷脱光身上的外衣,仅着性感的蕾丝内衣套装。
——这还是她儿子为了金主能玩得开心,特意买的呢。
仿若田螺姑娘,她勤勤恳恳地劳作着。
两个大男人一个跟在美妇旁边,不时借着帮忙抑或请教如何做家务的借口,抱她亲她蹭她,摸她的奶,揉她的臀,潇荷气恼地宕他一眼,偏强迫症发作,不收拾干净眼前的脏污手停不下来。
亨利“嘿嘿”笑着,嘴上说着“老师我错了”,行动却是下次还敢,并且现在就要。
不知哪来的香蕉皮,吃完又随意扔,潇荷整理着柜子不小心踩到,脚下一滑,便要摔倒、撞上桌子硬角。
小天心里一紧。
毕竟是他妈,并不想她伤到。
再者还需要在荧幕里工作,绝不能伤到脸,否则艳星计划就要告吹了。
电光火石之间,亨利出手,抓住风韵熟妇的臀,因过于用力,指尖抠进小穴里,“啊”的一声潇荷惨叫,她儿子却在旁边留下珍贵的影像。
那声音惨中带着娇媚,听得在场两个男性鸡巴都硬了。
潇荷特别尴尬。
被最讨厌的男人以淫邪方式救了,感觉特别怪。
一边纠结,一边忙活,都没仔细看收拾的东西例如海报上具体内容,还有各色影碟,听说都是珍藏级,每个都是外边一众宅男求都求不来的,潇荷原本一心做家务,略一侧头,却看见儿子双眼亮晶晶,心里不由变软,拉着亨利询问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宝贝儿子挑一盒回去。
三人移步到观影厅,其实也就是侧卧。
相比外边零散放着的AV影碟,这满满一大墙柜子的显然更加震撼,更不用说,墙上还重重叠叠贴着不知几数的美女画报,都是半裸甚至全裸的,年龄比较大,看着颇有半老徐娘的风韵。
亨利却道:“这些AV女优全加起来也比不上老师你一根指头,老师您才是熟女届的第一美母!”
潇荷闻言羞窘。
被人不留余地的夸赞,却是在这种令人尴尬的色情方面,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何反应,总觉得说什么都是错,不说也是错。
旁边的小天倒觉得亨利十分有眼光,他也觉得母亲在整个AV界都是最吸引人的。
眼下不过是欠缺一个机会,便能一举成名。
潇荷羞耻着,不知该往哪看,余光瞥见凌乱的台面,又开始收拾起来,亨利拿起遥控器,按下播放键,霎时间,三个大小不一的屏幕全亮起来,熟女被大鸡巴压在身下不断肏干发出的各种淫靡声音充斥整个房间,小天把摄像头对准羞涩得手足无措的母亲,心里已经打算好趁着亨利对妈妈性趣正浓的时候,走的时候多薅几个顶级片子,也好之后给老妈拍av做参考。
“嗯啊~好爽,大鸡巴哥哥……”
“求求你,噫呀!小弟弟的大肉棒塞进来了~啊哈~撑得人家好舒服,啊!再干狠一点人家还要啊啊啊——丢了!又丢了!!”
潇荷面红耳赤,全身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变得粉红,搭着指甲上的粉红色,说不出的骚。
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诱人感。
她受不了了,又想逃,却被亨利按住,下巴被抬起,宽厚的大舌头强势入侵,缠着小舌头不停吮吸,边亲着,又被抱着坐到沙发上,屁股底下就是炽热的大肉棒,薄薄的一层内裤根本挡不了什么,潇荷被烫得想要逃离,然而抬头却看见沙发正对着的那个大屏幕上,放映着的赫然是自己洗澡时的场景!
分明是很正常的冲洗,却在一左一右曲调高低不同的成熟女人淫浪声中显得无比色情。
“快,快关掉啊!”
儿子,儿子还在看呢,怎么,呃,不行,太奇怪了……
潇荷拼命扭动,好不容易抓到遥控器,按了好几个主屏幕上却都是自己,穿着浴袍的,涂身体乳的,择菜做饭的,甚至有个别用AI合成了裸体,做出种种她永远不可能摆出的淫荡动作,“唔,怎、怎么会自慰,呃啊不可能……”
我才不是骚女人!
亨利在她耳边缓缓诉说各种真实或虚假的AV剧情,比如孕妇女仆服侍主人、大奶子饥渴熟女半夜爬上继子的床用骚穴吞吃鸡巴、丈夫战死美妇被村里人拖到玉米地强暴……
甚至还有儿子一边吃母奶一边肏妈妈淫穴的!
“啊,别说了,别说了!!”
潇荷反应极大,纯纯母子情被曲解的她一下子挣脱男人的桎梏,跑出播影厅,因预见到什么想要逃出这所囚笼,然而房门是锁着的,她只能调头去阳台,本想静下心,手却不自觉动起来,果然,她就是个劳碌命,根本看不得杂乱无序,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在帮陌生男人用手搓洗内裤了。
“喔,不愧是熟女,真是有够贤惠的!”
亨利踱步过来。
许是逆反心上来,越是见潇荷不想听,他越是说得起劲。
原来这人也跟小天一样有恋母情结,偏偏他妈和他爸出差时遇到车祸偶然被撞死了,虽然保险公司赔了一大笔钱,但是对成熟女性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却始终遗留,直到那次被抽上台,肏别人妈妈,鸡巴被含着,终于获得恍如在母体内时的那种安全与满足感。
执念也转化成性欲。
眼下,亨利在潇荷背后挺动着鸡巴,边说自己梦中抑或意淫的公交车剧情,;“那时候,你儿子就在旁边看着,我的鸡巴在你的屁股上撞,好像肏进菊花了,特别紧,啊,老师,我现在就想肏你的穴了怎么办。”
“快去换女仆装吧,我要熟女当女仆,伺候我洗澡。”
熟女,熟女……
潇荷脸上又开始发热,为别人感到羞耻。
儿子的摄像头紧紧跟过来,哪怕即将换上露脐短裙女仆装也还是没有移开半步,她觉得羞,直接套上,转而去收拾屋子。
等到房间被收拾好,天色擦黑。
潇荷穿上围裙,开始给两个男人准备晚餐。
亨利又开始动手动脚,一会儿拍屁股,一会儿袭胸,美妇不堪其扰,偏偏儿子已经跟别人签合同,现在再后悔也来不及,只好拼命无视,心中对于男人的恶感却越来越深,等做好饭,小天和亨利对坐着,交流关于熟女的种种,潇荷则跑去卫生间,吐了一会儿任劳任怨地开始洗厕所。
像个老妈子,抑或是黄牛,哦,也有人叫田螺姑娘,她累得手都抬不起来,终于叫这脏猪圈从里到外都光洁如新。
亨利看着心情特别好。
“老师好贤惠,稍后我会看情况给你打小费的,毕竟现在就算是家政,也没法找到比您还用心的。”
潇荷可有可无点头,到底还是觉得比没有强。
毕竟是钱,哪有往外推拒的呢。
然而亨利却甩着钱,要自己给他洗澡,乳房搓背,全身打泡沫,不止要帮他清洗身体,就连肉棒和菊花都得一一洗干净的那种。
“你别太过分了!”女人气得发抖,转头对上旁边举着摄像头的儿子,愈发觉得羞耻。
不行,这种事绝不能妥协!
恶心的臭男人,凭什么能主宰自己的人生?!
“去,乖儿子。”
亨利脱光自己的衣服,泡在浴缸里,直接让小天出马。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潇荷再如何不愿,被她宝贝乖儿子一劝,羞臊着脱光衣服,拿自己的两颗大乳球当搓澡巾,将沐浴露打出泡沫,趴在最讨厌的男人身上,屈辱万分地开始服侍他。
旁的都还好说,左右潇荷眼睛一闭,就当自己在洗一团脏抹布了。
偏偏阴茎和肛门……
太恶心了,一看见就生理性泛呕!
亨利见她如此抗拒,眼泪都从眼角逼出来了,拼命咬着下唇,表情像是咬牙切齿,眼底也蕴着风暴,像是强忍着不爆炸的炸弹。
“总之,肉棒和阴茎是重点部位,没洗干净的话,我是不会叫停的喔。”男大学生恶趣味道。
接下来的半小时,一男一女,前者无比享受,又是乳交又是口交,肉棒被搓得干干净净,就连包皮里和精囊下平常不注意的地方,都被美妇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嫩手一点点洗干净,纤细柔软的小牙刷如按摩般擦过马眼,刺激得亨利差点直接射了。
不过他强行忍下来,想要之后灌进老师的子宫里交作业。
到了肛门,潇荷实在下不去手。
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儿子妈真的不行啊,你能不能帮帮妈,什么都可以,这个拉屎的地方男人真是太恶心了,妈不要,妈的手之后还要给宝贝儿子你做饭,不能碰这么恶心的东西啊……”
小天皱眉:“妈你就忍忍吧,就当为了我。”
“实在不行,你就把他想象成我,我小时候你帮我把屎把尿时可从来不说什么。”
潇荷满眼失望,心里也在流泪。
儿子,她的宝贝儿子。
按理说,她的一生确实要供奉给儿子的,可是,好痛苦,为什么她偏偏厌男,为什么这世界上偏偏有恶心的y基因?
她好痛苦,想死……
可是儿子还在,就算自己想死,死之前也得给他攒下一笔足够他幸福无忧的巨额财富。
女人低着头,想象自己眼前是猪肉。
公猪,未阉割的总是散发恶臭味的,这很正常。
潇荷拼命说服自己。
亨利久久得不到舒适感,当下不耐,直接提要求:“我要你用舌头清理我的肛门,舔到我爽才可以!”
潇荷闻言又想死了,偏偏儿子在一旁投以鼓励的目光。
一瞬间,她脑海里生出黑暗想法,但转瞬又消逝了,像是程序不允许她产生违背儿子意愿的东西。
她除了屈服,别无选择。
亨利被舔得特别舒服,开始“嗷嗷”大叫起来,拼命往后撅屁股,往美妇嘴巴里送,恶心的臭味逼得美妇“哕”一声呕吐出来,她不得不中止,对着厕所坑呕吐不止,几乎把胆汁都吐出来,到后面,几乎脸都绿了,却还是不得不继续屈从男人的淫威。
小天在一边看着。
从他妈被人吃豆腐便开始肿胀的鸡巴,在看到潇荷舔亨利菊花时欲望达到顶峰,“噗”地射出来,裤裆湿了一大片。
他觉得爽,特别爽。
妈妈很痛苦,他知道,但是他鸡巴实在太爽了。
就跟上瘾一样,根本没办法让人拒绝。
亨利被舔得爽歪歪,不知是哪根筋抽了,把潇荷这个大熟女拉起来,摁着她就一个劲地亲,奇怪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像是某种奇奇怪怪的春药,男人眼睛赤红,掠夺着女人口腔里的异味,潇荷都傻眼了,张着嘴巴任他不停吮吸。
好奇怪,好奇怪……
果然是恶心的烂男人,性癖好变态!
磨人的澡终于洗完,潇荷的手指腹都泡皱了。
小天揉了下又硬起来的鸡巴,转战到亨利的卧室,性感的内衣和开裆内裤被从女仆装里抽离,潇荷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如无生命木偶般服从,注意到儿子投来关心的眼神,她嘴角扯开一个笑容。
“老师笑得真好看,只看得见儿子吗?真是的,我都吃醋了。”
说是这么说,实际上倒也没有多嫉妒。毕竟接下来能真枪实弹干AV界第一熟女的,不还是他亨利?
男人也不磨叽,许是渴望太久了,润滑油等准备得妥妥的,光滑油亮的鸡巴直接捅入丰腴妇人的小穴,她蹙眉,像是十分不习惯体内被进入异物。
也对毕竟是一个连自慰都没有的熟女。
好在之前那场选美大赛,有好几根鸡巴在不同场次接连捅入她的穴,给内里紧窄的穴道开辟出一条路。
亨利顺着前人的路,鸡巴深深埋进理想型体内 。
“啊,老师,你的穴夹得我好爽啊~呼……差点直接被你夹射了,真是贪吃的小穴。”
潇荷羞耻地闭上眼,仿佛看不到房间里的第三人,那道来自她宝贝儿子的灼热目光就不存在,但那实在太难了,她又没有催眠自己的经验,甚至眼下还得分出一半心神去对抗身上压着的男人,那如打桩机一样快的性交动作,并不能带来快感,即使身体反射性地战栗,不待开口,更深的厌恶和抗拒将她整个人淹没。
“恶心,恶心,好讨厌呃啊,该死的男人……”
“儿子别看!妈没有被肏……妈不是屈从人渣败类的骚货,妈不骚!”
亨利听不到叫床声,心里多少缺了点劲。
仔细一听,气笑了。
“操,你不骚,谁骚?”
“我今天还非得把老师你干服在我的胯下不可!”
男人放出豪言壮语,自信满满。
小天看着亨利肏干自己的美母,拼命撸鸡巴,摄像头被架在旁边,调了自动跟踪模式就不管了,撸着撸着眼睛都红了,看到母亲不愿面对现实的逃避模样,不知怎么想的,喊了一声:“妈。”
潇荷下意识睁眼,却看见儿子对着自己撸管。
她不可置信瞪圆眼睛,即便之前选美赛时已经意识到一点儿,但还是没法接受。
“不,不是的,乖儿子,这不是……”
中年美妇紧紧闭着眼,这下是死都不睁开了。
仿佛只要没看到,就都是假的。
可是身上耸动着的雄性身躯是如此真实,她闭着眼,泪却汹涌不断往下流,嘴巴被叼住,如老蚌一样死命不开壳,只比儿子大了几岁的男大学生喘着粗气,灼热的鼻息喷打在她脖子上,胸前,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然而种种生理反应,到潇荷这里,全部被认定为可耻的,她全盘否定,除了“宝贝儿子是全世界有且仅有一个的好男人”,除了这想法,别的统统不想接受。
亨利无奈,低头去咬她的乳珠,另一边的奶头也没落下,揪着旋转用力扯,像是要惩罚美妇——
她心里没有自己。
“老师,老师,看看我呀,大鸡巴肏得您多爽啊,明明小穴都流水了不是吗?为什么要拒绝我呢?我同您在一起,养那龟儿子也不是不行啊……”
“就是他这种绿母的怪病得改,我可不想被人戴绿帽。”
“呃啊,虽然老是不理我,可是小穴,嗯啊~还是好舒服~没关系,只要灌得够多,之后肯定会怀孕的吧……五十岁,您停经了没?要是没有,就给我生个儿子吧,刚好老师的儿子也长大了,让他这个哥哥好好照顾弟弟似乎也不错,到时候,咱们俩就全世界度蜜月,刚好我可以给您介绍那些AV女优前辈,实在想走这条道,该有的人脉可是不可或缺的啊……”
男人絮絮叨叨,声音温和。
老实说,即便清楚潇荷无比抗拒男性,她这副身子也极度吸引人,小穴,不知是什么名器,纵然她拼命忍着从不肯放松,潮喷,光是那种仿佛张了上百张软嫩婴儿嘴的吮吸感,就足以叫人死在她这穴里头,更别说还有自动收缩、蠕动……
“能肏到老师这样的极品小穴,我真的是三生有幸。”
自白中,亨利爽到射出来,一滴不落全灌进美妇肥软又紧窄的小穴深处,想象着精子在她体内继续奸淫,心里特别满足。
“好棒,老师屁股这么大,一定很好生养。”
亨利揉着美妇软绵的大奶子,抓着肥臀,像面团一样揉成各种形状,潇荷受不住地发出一点细碎的呻吟声,几乎捕捉不到,太骚了,像发春的猫儿一样,现场两根刚射出精液的年轻鸡巴被叫硬了,又投入新的一轮酣战。
“噗呲!噗呲……”
“啪!啪啪……”
淫靡的肏穴声连绵不绝,肉体碰撞的声音更是刺激得亨利更加亢奋,他可能真的喜欢上这副肉体了。
“太爽了,太爽了,怎么会有这么一副完美的熟女体?”
“老师,你简直生下来就是鸡巴套子!”
“太适合被男人肏弄了……”
潇荷听着特别羞耻,尤其是她儿子气喘吁吁的声音,即便看不到,脑海中也会浮现相应的画面,受不了地喘息起来,羞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母亲为了儿子的钱途,压着呕吐的欲望在案板上装死鱼。
她的儿子小天,喉咙里却发出一串舒适呼噜声,像被阳光晒得暖呼呼的猫儿一样,可偏偏是在当下这般淫靡的现场,看着自己的母亲肛门被人狠狠入侵,粗暴地进犯,肏得美母叫声渐大,泪流不止,身为乖儿子却无动于衷,不,还是有反应的。
那根鸡巴颤抖着马眼处又流出水,汩汩不断冒出的前列腺液仿佛在说身体主人有多欢快,有多激动。
它跟着肏干自己母亲的金主同频振动。
亨利在潇荷菊花里射了一发,乳房又射一发,白浊的精液浸染她纯洁禁欲的身体,像是要从外边泡透她的心,让她成为一个彻底的骚货。
小天也射了两发,特别爽。
看着生养自己的母亲被人干,被肏出娇喘,这是多么奇特的体验啊。
他可能一辈子都戒不了了,精神上爽到想哭。
夜色渐渐深了。
黑暗中,在小天的帮助下简单清理了身体的潇荷将手搭在儿子胳膊上,腿软得几乎走不了,但还是艰难前行。
听着儿子说的那些美好畅想,她也觉得美。
就这样吧,我们回家。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