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对决(2/2)
加上后面网上的舆论倒戈,这种风口浪尖的案件如果还是无罪处理,人们会对法律彻底失去信心的。
“那你收拾行李吧。”我和她分别之后又各自进了彼此的房间。
“真是的……收拾行李的时候也这么好看……真是忍不住……”我收拾完了之后溜到了她的房间,看到她正蹲在地上往行李箱里放衣服,便又起了淫心。
于是乎,她被我再次定格住,蹲在地上的她被迫含着我的大肉棒,这样子真是屈辱。
“咕嘟咕嘟……”肉棒撞击着口腔里的小香舌,发出了一阵听起来湿溜溜的闷响。
她梳着丸子头的脑袋被我前后操控着,吞吐着我的肉棒,这样子真像是个淫荡的妓女。
“噗嗤噗嗤……”精液射的她满嘴都是,我强迫她咽了下去,然后再把定格恢复,看她有些疑惑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觉得嘴巴有股粘粘骚骚的味,但又不知道是什么的样子,真是又傻又可爱。
没想到一向精明的阮雅铃,也能在我面前露出这么傻的一面。
她在开庭前五分钟终于到庭,今天她穿着一袭浅青色的印花连衣长裙,看起来淑女风十足。
头发被她用金发髻盘成了大丸子,脸上微微涂了点脂粉,修饰得她的五官格外美丽,若不是要准备开庭了,我高低得冲上去撩起她的裙子猥亵她一顿。
但是在开庭后这种色情的戏码并不是说不会上演,在我的心海之心的能力下,万事皆有可能。
冯蔚今天穿着黑色T恤和藏青色牛仔裤,头发像是没怎么打理过的梳了一个简单的马尾。
她并不和自己的律师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了被告席。
她比上次见她的时候安分了不少,可能是被法警押送的原因,她的表情里有一丝紧张和惶恐,和她当初嚣张跋扈的神态简直判若两人。
她的父母则坐在阮雅铃旁边,他们一脸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成为被告,或许他们心里会有些悔恨吧。
如果他们当初不和我们讨价还价,恐怕自己的女儿也不会成为被告,虽然聂谦早就铁了心想要告她,给再多钱也无济于事。
但她的父亲看阮雅铃毕恭毕敬的,显然对她能够挽救自己的女儿还抱有一丝期望。
阮雅铃在被告席上瞟了我一眼,我和她对视了一会,但是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我们之间认识的迹象,这就是律师的职业素养。
她慢条斯理地把带过来的黑色律师服穿上,我也披上了一套律师服,准备迎接庭审的开始。
书记员宣读了一遍庭上的纪律,审判长便开始走了一遍开庭前的流程,无非是问我们是否回避之类的。
“我方不申请回避。”“我方不申请回避。”原被告双方重复了一遍,于是法官就说了堆开庭前的话,敲了敲法锤。
法庭调查阶段开始,和公诉案件不同,检察院并不会派遣人员到庭,而由我们原告方承担举证责任。
现在多是电子化办公,大城市的法庭更不例外。无论是原告被告还是辩护人前面都有一台电脑,呈现着我控告被告犯有诽谤罪的事实证据。
里面的证据相当齐全,包括她诽谤聂谦偷拍的微博的截图,上面的转发量已经达到了几万转。
而这个账号确实是实名认证过的,刚好就是她的名字。
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要用实名认证的账户行违法犯罪的事呢?
哪怕是不实名的账户,阮雅铃这种聪明的律师也会揪着这个点不放,否认自己的当事人是犯罪嫌疑人这一事实。
阮雅铃在质证的时候显然做了两手准备,她会以微博并不是她发的为由来反驳。
虽然在旁人眼里看起来很像是在诡辩,但装傻扮懵也是律师常用的手段。
“原告和被告于案发当日于地铁相遇发生冲突,其后被告在自己的账号发布博文控诉原告偷拍,对方称微博并非本人发布无据。因被告是最具可能性的博文发布者,我方对此提出异议。”我和她针锋相对,但她显然还有另一手准备。
哪怕自己的辩护任务非常艰巨,非要给一个有罪的人做无罪辩护而非轻罪辩护,想必是要更改事实的。
“被告发布博文的前提是她误会原告偷拍而对对方心生警惕,主观恶意不深。对方提出被告犯有诽谤罪,而被告是在自我感觉被冒犯后的反击行为,并不符合诽谤罪的‘情节严重’之标准。”阮雅铃说话明显没有什么底气,但她还是决定这样写辩护意见。
无罪辩护太难了,特别是阮雅铃这种信奉法律的高知分子,很难与网上撒泼打滚的小仙女为伍,这么写不过是为了博得法官的同情,给她酌情量轻一点吧。
聂谦听到这话全身猛地一颤,对阮雅铃目露凶光,悄悄地和我说:“妈的,这还不算情节严重,老子工作女朋友都没了,怎么女人都这样啊?”
我知道阮雅铃这时候其实自己都不能完全信服自己的话,我实在太懂她了,她的每一个表情我都能明白她的情绪波动,谁叫我老是监视人家呢?
“你别为难人律师,是被告要做无罪辩护,现在证据这么明显,对面除了歪曲解释也没有办法了。”我耐着性子跟他说,希望减轻他对阮雅铃的恨意。
“又是那个小娘皮,真是该死啊!”他又恶狠狠地看着被告席的冯蔚,很庆幸她终于因为坐在被告席紧张而老实了不少。
要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法律,他对她这么深的怨念,哪怕是拿她的身体抵债都不为过。
庭审的过程还是有些无聊的,并没有像外面说的那样精彩纷呈。
这案子也没什么证人,庭审的调查重点也很简单,无非是她的主观恶性是否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罢了。
法庭辩论环节现在都由书面意见为主,很少当庭展开辩论了。
差不多做完这些事情就到合议庭评议环节了,也就是要休庭等再次开庭,领形式判决书了。
但是,你以为我会让这次庭审那么简单地过去吗?我可是无所不能的心海首席律师啊。
“阮雅铃,你是不喜欢穿衣服开庭吗?怎么在这里被我揉奶子啊,这种羞羞的事情还喜欢在这里做啊……”我小跑到了被告席,当着法官和书记员的面,绕道了阮雅铃的身后,把她的律师袍和印花长裙通通脱掉,米白色的蕾丝乳罩也被我脱了下来,两颗浑圆的乳球被我肆意揉捏着,没有摸一小会乳头就硬到不行了,真是个意料之外的好色女啊……我的阮女神……没错,我又在想点子了。
我擅自修改了《刑事诉讼法》的相关内容,增添了一条:“首席律师可以对所有当事人和辩护律师、代理律师展开调查,调查的最终解释权归首席律师所有。”
也就是现在哪怕我把阮雅铃脱得只剩一条米白色的蕾丝内裤,我整个人还扑在她的身后捏她的美乳,她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被我抚摸着乳头,被刺激到敏感点的时候也会发出“啊呜”一声可爱的哼叫。
她的表情里隐隐约约透露出有一丝不对劲,但是她现在却是认为我在正常地行使首席律师的“调查权”。
然而我调查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她的奶子。
我就这样当着法官和陪审员的面,把阮雅铃脱成这样,然后公然揉她的奶子,揪她的乳头,惹得她“嗷嗷”直叫。
若是在平时,我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高高低低都得给我判个强制猥亵罪,说是亵渎了神圣的法庭都还算是轻的了。
可是现在任何一个公职人员都对我的恶劣行径无动于衷,而被我玩弄着的辩方律师阮雅铃则是被我咕嘟咕嘟地强吻着,俏丽的乳房被我揉捏成了各种形状。
我的大肉棒也在蹭着她的屁股和软绵绵的米白色蕾丝内裤,用她的大腿夹缝给我做着素股。
哪有一个律师会在开庭的时候被玩弄得这么惨啊?
这么想也只有我手下的阮雅铃了吧。
“我的阮女神今天还是香香的呢……”我疯狂地吮吸着她身上甜美的味道,紧贴着她的脸蛋疯狂蹭弄,舔舐,而我的手早就拨开她的小内裤,穿过层层浓密的阴毛,抚摸到了她已经有些充血肿胀的小阴核了。
明明还在开庭这么正式的场合,是不是因为我在对面脑子里又有了色色的念头呢?
还是一看到我就性奋呢?
阮雅铃啊阮雅铃,你这个小骚货……
因为我要行使“调查”,所以整个庭审因为我的打断而中止。
聂谦显然和其他人一样在情况之外,哪怕眼睁睁地看着我把对面的美女律师脱的精光,还开始爱抚起她的身体,却依旧不为所动,认为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我接下来,就要让他和我一起爽了。
当然,阮雅铃虽然现在还没有承认对我有感觉,但是我和她的关系远比我体贴入微时期的暧昧。
女人是情感趋向的动物,哪怕像阮雅铃这么理智有逻辑的女人也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在一看到我就因为我的玩弄而起性冲动之后,她看我的眼神明显就和以前看朋友那样不同。
我自然是不舍得将即将成为我的女人的她献给别人。
我给他的特殊照顾不过是让他享用被告席的冯蔚。
冯蔚跟我认识的小仙女没什么两样,极其以自我为中心,性情也乖张跋扈,若不是倚仗着自己年轻漂亮,恐怕这种性格也会很讨人嫌吧。
让诽谤的被害人好好使用一下她的身体,就当是赔偿,当然是合情合理。
于是我又新增了一条法律:“刑事自诉案件中,在经由首席律师允许下,被害人有向被告人请求肉体赔偿的权利,赔偿方式由被害人决定。”
聂谦早看她不顺眼了,这种滥用舆论伤害他人的恶女他一直都很反感,但是真有一天这件事落到他头上时,他对对方的愤恨简直就达到了顶峰。
他很想动用私刑报复,却因为自己是一个守法公民则抑制住了这种思想。
当这种思想被我合法化,想必他肯定要给冯蔚带来痛苦。
我玩弄着阮雅铃的身体,耳边听着她柔声的哼哼,然后看着聂谦尽情发泄他的恨意。
不得不说阮雅铃这家伙真是越来越骚了,之前还是我矜持的女神大人,在迷恋上我的抚摸和玩弄之后瞬间就变了个样,现在一抠穴就飙水,骚叫声还又甜又黏,跟她之前高冷的形象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我惊喜于她的改变,抠她的穴的力度也变得大了起来。
亲爱的雅铃啊……身为辩护律师在法庭上喷水,好像有点不礼貌吧。
聂谦则是直接冲上了被告席给她来上了一拳把她打翻在地,一点也不惯着。
冯蔚捂着脸瞬间就疼得直掉眼泪,但是却被聂谦咬牙切齿地拽起她的马尾,给她啐了口水,把她踩在地上。
然后从法警手上拿到手铐,把她的手绑了起来。
她的衣服还没脱呢,可是聂谦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暴力撕碎,他们却无动于衷。
当这种暴力报复合法化之后,冯蔚只能祈祷自己不要被疯狂的被告折磨得太惨。
冯蔚的黑色T恤被撕得只剩几个布条,内衣是学生款的黄色内衣,起伏不大,颇有飞机场的既视感。
牛仔裤太难撕碎,只好脱掉,露出浅黄色的棉质内裤。
虽然这女的性格差得要命,但是毕竟胜在年轻漂亮,也让报复她的聂谦也有了感觉。
他一心泄欲,把她踢倒在地,让她像狗一样趴倒在地,内裤脱到了大腿中段,骚气的逼大张开,一看就不是处女。
聂谦也毫不客气地直接挺起肉棒进入她的骚穴,痛的她啊啊直叫,但是很明显并没有鲜血流出。
这种小仙女又怎么可能是处女呢?
不过是见帅哥就犯花痴,见到其他男人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搞得自己很高贵一样,其实也就是个自欺欺人的跳梁小丑,招人嫌的烂裤裆罢了。
相对聂谦暴力的开干,我对阮雅铃倒显得温柔很多。
虽然阮雅铃并非自愿,但是在我的抠弄下,她很快也来了感觉,穴里湿得就像一个水塘一样,挤一挤都快喷出来了。
她现在千娇百媚,吐气如兰,有些幽怨地看着我,但是眼神中还流露着一丝期待。
哪怕她的意识一直觉得我的“调查”很怪,但是架不住身体舒服啊,因此她的淫叫声也一直没有停止。
当我想要插入的时候,她也很顺从地撅起了屁股,想不到我心目中的高冷女神已经被我调教成这样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唔唔……”当我的肉棒捅进她的骚穴时,惹得她发出了一声淫靡的轻哼。
我就这样在法庭上公然后入着我心爱的女神,双手掰开她软嫩的翘臀,便于我深入她的穴腔。
她的脸泛红晕,整个人都散发着荷尔蒙的芳香,果然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还装正经……你的小穴已经出卖你了……”我凑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从我口腔里吹出的暖气也让她全身都酥软了起来,淫叫声自然是连绵不绝,淫汁也是快要满溢出来了。
“我没有装正经……哈啊……你这个调查怎么调查这么久的?”她即便跟我熟到不能再熟了,却还是会对我的恶劣行径提出质疑。
然而即便她开始有些嫌弃我“调查”的太久了,我也依旧不会停手。
因为我根本不是在调查什么与案件有关的事实,而是借此机会玩弄她的身子,让全裸的她好好地服侍我的肉棒。
哪怕我跟她说很下流的话,她却毫无反应似的,撅着屁股任我抚摸,张开小穴任我抽插。
这还是我印象里的高岭之花吗?
这不就是纯纯的荡妇吗?
那边的战场也分外激烈,聂谦直接用手铐把冯蔚制服了,然后让她屈辱地跪在地上给自己认罪。
自己则把肉棒放进了她的嘴巴里一进一出地套弄着,还不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冯蔚的脸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她的眉头因为嘴里的肉棒在乱动而紧皱,不时地还会有类似干呕的工作。
想必是聂谦插的太深了,不过这也怪不得他,毕竟是自己的仇人,没有玩得很变态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而我和阮雅铃已经开始耳鬓厮磨了,她应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正在“调查”她的时候会感到脑袋晕乎乎的,身体热热的,还有一种特别的冲动。
她被我抱着转过身来之后,在我向她索吻的时候居然也积极主动地迎了过来,用舌头缠住了我侵入她口腔的舌头,发出了“嘟咕嘟咕”的舌吻声。
我的情绪也非常狂热,揉着她的乳房简直就是不撒手,加上她淫汁满溢的骚穴还在被我抽插着。
现在她坐在被告席上,两条裸露的美腿缠住了我的腰肢,手臂也环抱着我的的后背,随着我的抽插开始“啊啊啊”地淫叫了起来。
她再怎么高冷,也并不是不可征服。
在强烈的性欲面前,她体内狂乱的兽性也觉醒了。
她好像离不开我似的紧紧地缠着我,哪怕嘴上没有说任何一句认可我的话,但看样子她的心已经对我萌生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了,或许这就是爱意吧。
两对男女把原本应该严肃的刑事法庭搞得乱七八糟的,聂谦就这样当着法官、书记员和冯蔚父母的面,强暴被告人冯蔚,让她用肉体赎罪,撅起个屁股接受聂谦放肆地抽插。
而我和对面的律师也就是阮雅铃纠缠在了一块,哪怕她穿上律师袍的样子那么端庄美丽,那么仪表大方,现在还不是全裸着躺在我的身下,跟我一起爽快地发出快乐的性爱呐喊。
“啊啊啊雅铃……雅铃……”我呼喊着她的名字,哪怕她之前是那样子的拒绝我,可仍旧阻挡不了我对她的深恋。
她给我的这种感觉无人可以代替,因此我老是在她的家里把她定格戏弄她,用各种监视手段观察她,只有她才值得我花费这么多的心思去追求。
黄天不负有心人,她在我的肉棒的凌厉攻势下,也逐渐败下了阵来。
在法庭这种严肃的场合,她一般都是直接称呼我“赵律师”的,但是她今天却嘴里嘟嘟囔囔着她对我的昵称:“阿凡……阿凡……”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经历,哪怕是平时她也只是叫我“凡哥”而已。
我们心灵相通,激烈地拥吻着,性器也紧密地结合着,似乎在这一刻庄重肃穆的法庭上所有人都不存在了一般,我的世界只剩下她一人,而她的眼里也只有我。
用肉体来征服女人的手段虽然很下三滥,但是总比当暖男觍着脸去记她的喜好,在各方各面无微不至地关心她的效果要好得太多了。
因为有了性冲动,原本长得很普通的我在她的眼里也是那个不可代替的人了。
更何况她还是那个守身如玉的处女,只有我才能独占她的身体,而她也完完全全是我的形状了。
“阿凡……你调查了……哈嗯好久……快点搞定吧……”但是她还以为我在调查她什么,哪怕对我的称呼都变了样了,却还是忘不了我修改的法律。
“雅铃……你现在舒服吧……你要是舒服我就调查久一点……”我喘着气,继续挺起肉棒插着她的穴。
“唔呜……舒服……哈嗯……为什么啊啊你调查我会……舒服啊……”她CPU明显被我干烧了,冰雪聪明的阮雅铃哟,在我动用了我的修订法律的权利之后,很显然还没有搞懂“新法”的立法逻辑,更不会搞懂为什么“调查”会让她舒服起来,她只会默默地去接受,然后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断淫叫。
我其实很想和她缠绵久一点,但是我的兄弟却是硬得都要撑不住了。
更何况阮雅铃的骚穴又湿又紧,还有如同潮水般的淫液喷到了我的龟头上。
脸色潮红的她露出了那么可爱淫荡的表情,发出那么淫靡的叫唤,哪怕是这么高冷的女神,在做爱时也会如此让我兴奋。
我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直直地灌进了她的骚穴里面。
“啊哈啊啊啊……”她的淫叫声也如约而至,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了,居然还有些痉挛,若不是我停止了运动,恐怕她要昏倒在刑庭了。
那边的情况我没太注意,但是聂谦对冯蔚也是真的狠啊。
她白白的屁股蛋上全是鞋印和巴掌印,大张开的小穴里精液都已经爆满而出了,滴落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像跪着睡觉的山羊一样头朝着地,原本扎起的马尾辫也被解开,披散在地板上。
如此惨的现状,可算是这个造谣伤人的小仙女的应得的报应了,想必等待她的也有法律的制裁吧。
帮阮雅铃收拾了一下,法官也宣布休庭了。
因为我的干预,毫无疑问冯蔚的诽谤罪会成立,被判处刑法。
但是诽谤罪的法定刑普遍不高,所以判处一年有期徒刑缓刑一年的刑罚也是合情合理了,至少让她背上案底,也得到了该有的处分和惩罚。
从省城回来之后,我和阮雅铃的关系也有了明显的好转。
她似乎记不清楚我之前向她表白那件事了,但是她已经彻底地迷上了和我做爱的感觉。
加上我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淫心起来,就会把她的裤子或者裙子脱掉,掰开内裤或者脱掉内裤,帮她的小穴按摩一下或是直接赏给她肉棒,她一靠近我就会被我定格然后弄得湿答答的,搞得她还以为是一看到我就发情,自然很快也是对我有感觉了。
“雅铃,做我女朋友好吗?”在某天我们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她,实际上自己已经反复操练很多次了。
我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她会因为误以为对我发情而默认自己已经爱上我了,接受我的请求。
“嗯……”她有些害羞地用她滑嫩嫩的小手攥着我的手,表达了自己的肯定。
虽然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作为一个心思细腻又缜密的美女律师,已经足以让我享受到极其美妙的恋爱生活。
律师毕竟讲逻辑,明事理,她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天天神神叨叨的,一听到毒鸡汤就失去理智了。
她和我的恋爱开始得非常平淡,但是哪怕是相处了很久都不会有任何的矛盾,我和她都是法律工作者,有许多共同话题,加上我们性格本来也挺适合的,日子虽然不算轰轰烈烈,但也有滋有味。
对于房事,她还是太过于矜持,哪怕一看到我就被我玩湿,却还是很保守地说结婚后再同房。
是的,她已经开始计划和我结婚了。
这个事业心极强的女强人在我的劝说之下也答应要给我生至少一个孩子。
其他的什么彩礼三金她的要求并不高,加上老家也没有卖女儿的风俗,她的父母在见我一面后对我也挺满意的,他们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也就放手把她给了我。
“可以亲嘴……不可以做那种事……等到结婚后我就是你的了……”哪怕跟我做过很多次,但她还是保持着原来的矜持,谁叫她根本就意识不到我之前对她的玩弄就是做爱呢。
“那摸摸胸呢?”我坏笑着看着她胸前的两个小白兔,忍不住挑逗了一下。
“你啊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啊?”她见自己的警告没有作用,就佯装生气,结果我可不惯着她,解开她的纽扣,拉起她的白色蕾丝胸罩就开摸,她想拦我也拦不住。
“因为我的老婆太好看了啊……”我现在已经开始改口叫她老婆了,她听后小脸一红,也没有用手捂着自己的乳头了,而是放任我尽情开摸。
“别以为你叫我老婆我就不能拒绝你……我只是心情好才给你摸……”她把头扭到一边,趁我不注意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又发出“咕咕”的声音了,不用想,她的下面又湿了。
什么嘛,明明自己都是小淫虫,还搁这装傲娇呢。我越看她越喜欢,揉她胸的力度也是轻轻柔柔的,生怕弄疼她。
不做就不做吧,反正我们都快要结婚了,熬过这一个多月就行了嘛。
她的身体早就完全属于我了,这次我尊重她的决定,是因为我的心已经完全被她占有,而她的心也完全属于我了。
我揉着她的胸,惹得她发出了可爱的轻哼,她很快也来感觉了。我们再次拥抱在一起,热吻着对方,释放着完全的爱意。
或许只有取悦了她的本能,才能真正地让她放下淑女森严的戒备,全身心地投入到我和她的恋爱之中。
或许我们从来就不是什么对手,也并不存在什么既分生死也决高下的对决。
我的眼里只有她,而她的心里只有我,那已然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