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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重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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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首席律师的我,自然是有数不尽的权力和金钱,自然就没有了办案子这些繁琐事项的困扰。

所以我现在只接了一宗案子,也就是聂谦的自诉诽谤案件,只是我没想到,我和她会重逢得那么巧合。

刑事案件一般来说流程都会偏久一点,毕竟涉及到定罪量刑,如果案件事实不清晰,证据不充分,就随随便便把人抓进去,甚至还有案底留存,怎么想都很不合理。

在一个月后,对方的辩护人发了个邮件过来,来征求被害人的和解。

作为刑事自诉案件,《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在宣告判决以前都可以和解,请求自诉人撤销自诉。

类似于一种用金钱赔偿对方损失来换取免除刑罚的方法,果不其然,今天就收到了对方发给我的邮件,约定我们在本市的一间酒店会谈,是为了积极争取自诉人的和解的。

本来我根本就没有和解的打算,但是一看律所的署名,我整个人都惊了。

“星胜律所,不是我的老东家吗?”更令我惊诧的是后缀的刑事辩护律师的署名,“阮律师,不会是阮雅铃吧?”

她那张令人心醉神迷的脸瞬间就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本来叶怀薇怀孕了,我其实也有就跟她在一起的打算。

而现在阮雅铃这个我曾经深深迷恋的女人,竟然以这种意料之外的方式再度和我重逢,我倒是有了想过去会会她的打算了。

“不可能和解……我缺的是钱吗?”聂谦回答得很干脆,他宁愿花这么多天提起自诉,也不愿放过这个伤害他至深的女人。

就是因为她的一句谣言,毁了他的一生,再怎么惩罚她他也不觉得过分。

其实在我看来,被告人申请和解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受迫于已经刑事立案。

如果没有立案,那么根本不足为惧,现有的法律对此虽有明确规定,但处罚往往是行政处罚居多。

而遇到这么坚决的刑事自诉人,算她倒霉,惹了个硬茬,如果不撤诉,那么如果证据充足,大概率是要被判刑的。

“那你还过去吗?见一见那个中伤你的女人。”

“我不想见她,我只想看到她出现在被告席。”他恶狠狠地说道,“你帮我转达我的意思就可以了。”

那这样也好,我只身一人赴宴,跟老同事叙旧也不会怕人多口杂什么的。

至于被告人肯定是在场的,我先明确告知了对方我方当事人的意思,他们就要准备辩护的证据材料了。

其实跟很多人的认识不同,无论是民事案件还是刑事案件,律师之间虽然代表着双方当事人的利益,但其实律师内部是没有什么很激烈的矛盾的。

我们都是帮人办事的服务者,甚至还有可能认识,正如今晚,我只身赴宴,并不会和对方起什么争端。

我们相约在酒店的一个包间里,我方其实就派了我一个律师,但对方兴师动众了一大批人,被告的女孩,她的父母,甚至她的很多无关紧要的亲戚都来了现场。

这件事对她来说异常重要,这事关她的前途和未来。

被告的女孩叫冯蔚,家里是做生意的,虽然有钱但是缺乏管教。

因为物质条件充裕,所以还有些大小姐脾气。

怪不得上次聂谦找公安局要她公开道歉的时候,她还是那副嚣张跋扈的态度,恨不得一拖鞋抽过去。

直到值班民警劝说她,她才勉为其难地在网络上辟谣,但对聂谦已经被损害的名誉于事无补。

更要命的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加上这次的辟谣没有热度,而且她语句里明里暗里都在申明自己并没有错,而只是迫于压力公开道歉而已,导致聂谦对她更加气愤,非要她进去坐牢不可。

如果是我看到对方还是个学生,可能就心软了,觉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但在聂谦的角度,他这么做确实是无可厚非,毕竟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她的亲戚都正襟危坐,她的父亲拿着茶杯的手都在抖,她的母亲眼眶红红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而她却仿佛没事人一样翘着二郎腿玩着手机,根本不把已到场的我放在眼里。

不过说实话她长得还是不错的,但是这种紧跟潮流的妹子真的不太合我胃口。

她的长发染成了灰绿色,眼影涂得特别重,加上刻意修饰的眼睫毛,眼睑简直就是一片黑。

她的口红也是比较暗的色号,金色耳环叮当作响,颇有一种非主流的即视感。

而露脐装短T恤和一条短到差不多可以露出内裤的牛仔破洞短裤也足以证明这一点。

如果她素颜出席,或许我会对她更有好感一点。但是浓妆艳抹的她显得尤为做作,即使底子和身材的确不错,但是真的让我欣赏不来。

阮雅铃居然是我们之中最晚到场的,她今天来得有些匆忙,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当我第一眼看到她时,我就折服于她无与伦比的美貌,眼睛再也离不开她了。

她把秀丽的黑长发盘了起来,用一个鎏金的发夹夹住,梳成了一个半圆丸子头的形状,显得韵味十足。

今天的她还是只画淡妆,脸上的粉几乎看不到,冷桃色的口红把她的嘴唇修饰得格外好看。

此外,她的穿搭也颇有特色。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并不算厚的浅绿色针织毛衣衫,虽然没有特殊的花纹,但是束腕的袖口上点缀着两朵白色的珍珠蝴蝶结,别有一番风趣。

白色的半身紧腰镂空长裙更是把她淑女的气质衬托的无比凸现。

虽说是镂空长裙,但里里外外总共有多层,肯定也不会显得媚俗。

鞋子则是她常穿的女士浅口单鞋。

不知道她的腿天生就白,还是穿了一层薄到看不出的丝袜,总之裸露出的那一段小腿的肌肤真就如同玉石般晶莹剔透,让我忍不住有种摸一摸的冲动。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她有些懊恼地坐了下来,就坐在我的身边。

她隐隐约约中好像瞥了我一眼,但现在她却是正眼都不看我,忙着询问被告人那边的真实意见。

她的父亲情绪十分忐忑,他根本就没料到自己的女儿只是发了条微博,就即将面临牢狱之灾。

但他永远也无法切身感受到聂谦那种遭受千夫所指,被女友背叛,被公司开除,被毁掉人生的痛苦。

“五万顶天了……多的也不会再给了……”他的确是个精明的商人,但这一招他算错了,因为我们这边根本就没有刑事和解的打算。

“五万是吧……我记一下……”阮雅铃非常认真负责地记录着当事人的话,正如以前对待任何当事人那般细致入微。

我不自觉地望向了她,一时间竟凝望出神。

她挽了挽垂落在额头前端的发梢,继续记录着对方的意见。

她的侧颜真是美艳绝伦,白皙的脸蛋,微垂的长睫毛,足以让人心醉神迷,更别说是脑海里一直都有她的倩影的我。

我一瞬间觉得我对她的感觉,或许就是对恋爱的渴望。

当初我自不量力,只能远远地瞻仰她,而现在,我能尽情地对她做任何事,只要我愿意。

但是我的内心告诉我,她是一个值得我珍视的女人,我不能随随便便就这样找个场合就把她占为己有。

其实我看她记得这么认真,心里还是有些愧疚。

既然我决定出席蹭人家一顿,那就代表我有和解的意愿,现在就默认进入了讨价还价的阶段。

可是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六,来这里只是为了和阮雅铃再见一面而已,至于他们开出的价钱,无论开出多少,我方都不会选择和解。

当她记录完毕,眼睛看向我的时候,就已经和我对上眼神了。

毕竟是老同事,见面总不至于跟仇人一样。

但或许因为她恪守律师的职业道德,不会轻易地和我当着当事人的面轻松地会谈,哪怕我们之间认识,也要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赵律师,你看这份和解协议可以吗?”她刚刚照着当事人父亲给她念的金额记录了一遍,然后把电子版的材料推给我看。

也就是把她的手提电脑移到我的面前。

“天哪……好近……”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我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一瞬间就凑了过来把电脑里的文件给我看。

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弥漫在我的鼻腔周围,真是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多吸两口她身上香香的体味。

如果我直接说我方不容易和解,那就太扯淡了,毕竟人都来赴约了,一见面就说不和解,不如当初直接在线上否决呢。

我用上了最经典的拖延战术,也就是说他开出的赔偿金额太少,根本体现不出诚意。

无论我们在讨论什么,被告人却依旧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或许她真的是个法盲吧,连立案都立了的刑事案件,她居然还能淡定自若地在这里玩手机,或许根本就不知道她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律师,五万你还嫌少啊?”

“不,这是我当事人的意思。”我很坚决地回答道,即使我在撒谎。

“我女儿就是不太听话,做了错事,但是就是发了条什么信息,你也不至于这么开口要价吧。”他脾气有些急躁,把责任又推到了我的头上,要求我给一个合理的价格。

“你别吵!说话这么大声!”我还没有回应,他女儿倒是先发作了。

她白了自己的父亲一眼,然后继续看手机。

似乎这一家人都没有把刑事和解当一回事嘛。

阮雅铃颇有种欲言又止的神态,她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当事人,想要给他们一点提醒。

如果我方不同意和解,那么刑事侦办程序走下来可是用钱也解决不了事的。

“五万真接受不了,人家工作也丢了,还被迫回到这里工作,这点钱怎么补偿人家啊?”

“我觉得如果经济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再给多点,如果对方执意要告,那就要看法庭的意思了。”阮雅铃也柔声劝慰道。

她的父亲作为商人,肯定是视自己的财产为命根子的。

哪怕他知道不和解的后果,但他还是选择相信阮雅铃的业务能力,给他们做一个无罪辩护。

所以他大手一挥,愤然离席,接着说道:“五万就五万,你们爱拿不拿。”

果然是有什么家长就有什么样的孩子,其实她的母亲一直都想争取和解,但是架不住自己没有话语权,全靠父亲话事。

而女儿也一直觉得自己不过是发了条微博而已,根本就不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犯罪更是无稽之谈。

因此她还是在座位上刷手机,全然不顾我的感受。

阮雅铃也是比较尴尬了,她有些无奈地看着我,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

恐怕她也觉得自己的当事人烂泥扶不上墙吧。

我们省已经实现了法援刑事案件全覆盖,也就是被告人有权申请免费的法律援助,而派出法援的律师事务所则由摇珠决定。

他们很显然是摇到了我的老东家星胜律所,而阮雅铃研究生研究的正是刑事法,算是律所里最会打刑辩的辩护律师了,所以应该就是这样子派她出来的吧。

当律师无法选择自己的当事人的时候,其实还是比较无奈的。

就比如对面一副暴发户的样子,根本就没把这至关重要的刑事和解当回事,甚至连好脸色都不给我看。

尤其是被告的那个女孩,自始至终就没有抬起头看过我一眼,也没有任何歉意,这种人难道不进去蹲几年,光是凭借柔性的劝导,又怎么能够成功改造呢?

“五万的话,那我也觉得没有必要谈了,那就等后面的程序吧。”我也落下了狠话,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他们一家子居然走得比我还快,她父亲愤然离桌之后就不见人影了,不一会母亲也拉着女儿走了,那些杂七杂八的亲戚也跟着大部队离开了。

我东西还没收拾完,饭桌上就剩下我和阮雅铃两人了。

“唉,难办哦……”阮雅铃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现在和我独处,她终于能发泄一下对自己当事人的不满了。

哪怕我俩连见面时一个招呼都没打,但现在却还是有曾经同事间的默契,就案件讨论了起来。

“哦对了……那个……好久不见……”我甚至不敢直视她美丽的眼睛,想把话题扯到我们两人之间,毕竟是旧同事,叙叙旧聊聊天也是合适的。

“哦是啊,你在心海那边过的怎么样,当首席律师累不累啊?”她也被我引导着聊起了生活上的事,甚至还给予了我前所未有的关心。

“挺好吧,你现在呢?”我自然是不敢透露心海之心的秘密,哪怕我现在就可以把她拥入怀中,甚至直接侵犯她,但是我还是忍住了。

“很忙啊……这次还接了这种硬茬,真是头大……”她有些抱怨,正如如此,我们的距离再次贴近。

“哦对了,我有点佩服你诶,自诉案件都能立案成功。”她顺着话茬继续说,又聊回了刚刚的那个案子。

“主要是事实够清楚嘛,你也知道的。”

“不是,我是说这种诽谤的案子,公检法那边要立案挺不容易的。”

“是啊,当初找证据的时候还是很麻烦的。”

“我这个当事人,唉,根本都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还以为什么都可以花钱解决,叫他花钱吧又扣扣搜搜。”阮雅铃又埋怨起自己的当事人了,或许可能是能和我聊的话题太少了吧,短暂寒暄之后又回到了案子本身。

我的心砰砰直跳,这是我和任何女人相处都没有的感觉。

如果我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把她脱得精光,让她赤身裸体的在酒店房间里给我服务,但是我似乎没有了当初对她那么狂热的肉欲,反而是笃定了她在我内心中至高无上的地位。

曾经自己仰慕的女神,不容许我随意地玷污。

“就这样吧,我也准备回家了。”她喝完最后一口茶,装起她的电脑,然后提着手提包准备离开。

她对我仅仅可以用客气来形容,并没有对黄闯那种明着追求她的人那么刻薄,但对待身为老同事且身居高位的首席律师的我,她也没有表露得像别人那般讨好谄媚,反而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优雅端庄,礼节礼貌相当到位,但又不亲近。

我跟着她的步子,离开了酒店房间。我们虽然是老同事,但是还没有到很熟悉的地步,聊天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首席律师应该很忙吧。”

“不忙不忙,甚至还可以说比较轻松。”

“你真厉害啊,那么多人都考不进就你选上了。”她的话里有由衷地赞叹,但也隐隐约约中透露出一丝丝遗憾。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选上的,但我还是挠了挠头回复道:“运气好而已。”

我们走到了酒店门口,我的车停在停车场,正准备和她道别,却见她打开了打车软件,我有些好奇,凑上去问了一句:“你不是有车吗,今天没开车来?”

“没开来,下班的时候和别人蹭到了,就送去维修了,傍晚来的时候也是坐车过来的。”她如实回答了我的问题,但是语气还是那么高冷。

“怪不得你今天这么迟来,平时你都很准时的吧。”我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你又记得我准时啊?我和你都快半年没见过了。”她也有些幽默地回应起了我的玩笑话。

“你别打车了,我送你回去吧。”机会已到,我巴不得恳求她赏脸我送她回去,看来即便已经宠幸过无数女人的我,在自己真正钟意的女人面前,还是改不了献殷勤的毛病。

“算啦,不顺路的吧。”她摆摆手,或许只是因为客气。

“那你家在哪?”

我以为问到这里她会非常警觉,但她很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她家的地址,刚好和我新买的别墅是同一个方向。

“走,顺路的。”其实不管顺不顺路,我都会请她赏脸上我的车,然而她非但没有拒绝我,反而浅浅地笑了笑,有些调皮地说了声:“谢谢啦。”在那一刻,我的心彻底被她俘获,都快要被她的反差给融化了。

原来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高冷,相反从某种程度上看还蛮可爱的。

她坐上了我的车,还饶有兴致的跟我聊起了我曾经坐着辆电动车上班的趣事,却殊不知自己已经羊入虎口。

她坐在我的后排座上,掏出了一个小镜子,边跟我聊天边整理了一下妆容。

而坐在后面的她的所作所为,被我透过后视镜看得一清二楚,她都要回家了还补口红,难道是为了欢迎我吗?

但其实后面才知道她还要开一个什么线上会议,而为我补口红这种说法也只是我的妄想罢了。

“送到这就可以啦,谢谢啦。”她很礼貌地和我道别,但我心情无比激动,颇有痴汉尾随的兴致。

于是我暗自修改了我的侵入住宅的法律规定,让她默认自己的住宅可以由首席律师随意进入,而我找了个车位停好之后,便跟着她走进了她的小家。

她家是一个很不错的商品房,但外表很光鲜的阮雅铃,家里居然有些小乱,但是并不会影响到家里温馨的氛围。

从门口的鞋柜看,里面只有女士鞋,也就证明了她其实是一直是单身居住的。

虽然她一直没有嫁人,但是还是跟父母分开住了,或许只是为了工作便利吧。

她的公寓灯光很柔和,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沁人心脾的花香,细看其实是阳台的绿植。

她家里没有宠物,但是门外的那一抹绿茵总是会让人觉得生机勃勃。

白兰花、九里香、瑞香……这些品类繁多而又带有芳香气息的花草点缀着她家的阳台,她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稍微浇浇水什么的。

她家的阳台还有一个竹编的大摇篮,上面有一个浅蓝色的小卧枕,看来她晚上觉得无聊的时候也会在摇篮上发发呆什么的,没想到一向以骄傲姿态示人的白富美,私下居然也是个有情趣的小姑娘。

因为修改了法律,她好像没有注意我的存在似的,直接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然后很自然地脱了下来,暂时丢到沙发上。

她的内衣是乳白色的,上面点缀着许多蕾丝花边,中间也有一个淡蓝色的小蝴蝶结,我捡起它闻了好一会。

但她完全没有在意,而是走进了房间打开了空调,再把笔记本电脑插好电源,准备晚上的线上会议。

盘起的头发被她稍微整理了一下,也是美丽动人,我凑了上去轻嗅她的发香,淡淡的幽兰香气实在是令人心旷神怡。

然而即便我可以随时侵犯她,但我此刻的淫欲却没有我臆想中的那么高涨,反而我很享受这种单纯在她身边闻她香香的头发,握着她软乎乎的小手的感觉。

是的,她的手真是意想之外的柔软,简直是柔若无骨。

或许这跟她从小就跟笔杆子相伴,没有操持过家务有关吧。

现在当律师也是在办公室里工作,不会用手做一些粗重活,而她家里也有很多机器便于做家务,什么扫地机器人、洗衣机、洗碗机应有尽有,或许这就是她的小手能够一直保持这么柔软滑嫩的秘诀吧。

在她打开电脑的时候,我也环顾了一下她的房间。

房间并不大,但是灯光很柔和,加上墙壁贴了一层淡粉色的墙纸,显得格外温馨。

没想到在我眼里的高冷女神的房间居然还有些少女心。

她的床上乱倒是挺乱的,一床白色的被子根本就没有叠过,床上也有几个看起来软软的毛绒公仔,毕竟独居在家,除了我这种不速之客,根本就没有人会闯进她的卧室,所以她自然也不会怎么收拾。

不过这让在我眼里近乎完美的她变得真实可触碰了,抛开她杰出的能力和傲人的美貌不谈,她也只是个二十七岁的姑娘。

虽然到达了适婚期,但是她显然对独身更加满意。

“听得到吧,各位。”这次的讲座是省里面派的破产庭审判庭长开的,每个律所都要派几个律师去听。

虽然阮雅铃硕士主攻刑法,但耐不住民事法律受众面更广,案子也更多,她也是要学的。

其实以前开这种会我都是摸鱼的,就算去市里的中院开过几次,我也并不觉得上面的人侃侃而谈有什么很显着的价值。不过是宏观的理论而已。

但阮雅铃毕竟是工作狂魔,就连这种专家讲座她也听得蛮认真的。

不知道现在她有没有在看着屏幕发呆,但起码没玩手机或者挂着讲座去玩别的已经是很认真的表现了。

我就这样找了张椅子坐在了她的身旁,跟她十指紧扣,就像情人一样。但她始终无法觉察我的存在,是被我修改后异变的法律使然。

但我哪怕再珍视她,雄性生物的本能它还是如约而至了。

她如此美丽动人的姑娘,正是我狩猎的目标,她即将成为待宰的羔羊,被我彻底地征服她的身体。

我又略微修改了一下法律,让她能够认知到我,也能正常和我对话,但是不会对我的行为产生讶异,就如同最传统意义的平然一样。

“雅铃,你怎么看待赵永凡?”我不确定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所以有些忐忑地问了她一句。

虽然我随时可以占有她的肉体,但其实我更想占有她的心。

“一个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吧,人也很老实,挺认真负责的。”

“那你会不会对他有好感呢?”我接着问,期待得到她肯定的答复。

“这倒没有,我好像没怎么对男人动过心。可能是我眼光太高了吧。”她如实回答,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内。

如果没有心海之心赋予我的能力,我什么也不是,还只是那个庸碌无为的小律师罢了。

她这种漂亮又有能力的白富美,怎么会看得上我?

“那你没谈过恋爱吧?”我到有些好奇她的情史了。

“谈过一个,不过是初中的时候的,稀里糊涂就谈了,当时啥也不懂,连手都没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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