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五年的宣泄（1/2）

深夜的别墅一片寂静，只剩下走廊尽头那盏壁灯发出的微弱光线。马腾靠在床头刷着新闻，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他说道。

张宁推门而入，犹豫了一下才走近床边。“腾儿…”她开口道，声音里带着试探，“关于今天美月说的话…”

马腾放下手机，撑着上半身看向母亲：“怎么了？”

“我不是来道歉的，”张宁急忙解释，“我就是想说，美月还小，不懂事…你别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马腾笑了笑，“童言无忌罢了。”

张宁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我去洗澡了。”她站起身，想要离开。

“等等，”马腾叫住了她，“我房间里就有浴室，在我这里洗吧，方便。”

“这…不太合适吧。”张宁回头看他，声音很小。

“我们是母子，有什么不合适的？”马腾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难道母亲不拿我当儿子了吗？”

张宁无法反驳，只能默默地点点头。

在马腾灼热的目光注视下，她浴室里的水声轻轻响起，蒸汽开始在磨砂玻璃上蔓延。

马腾悄无声息地来到换衣间，透过被热气熏得模糊不清的玻璃，隐约可见张宁的身影。

玻璃上映出一个成熟女人的剪影。

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乳房饱满。

然而岁月还是在某些地方留下了痕迹——背部不再像少女般光滑，略显松弛的皮肤透露出时间的流逝；肩颈处也有了些许赘肉，不再像从前那样紧致。

水流沿着她优美的曲线缓缓流淌，在玻璃上留下道道水痕。

她抬手擦拭着身体，动作优雅而缓慢。

偶尔弯腰或转身时，能看见她脖颈上几道淡淡的皱纹，以及腰窝处一个小巧的疤痕。

马腾的目光落在换衣凳上那一堆陈旧的衣服上，内衣已经磨损变形，裙子上的白色也已经洗得发灰，处处都是细小的破洞。

这套衣服见证了她这些年颠沛流离的生活。

马腾皱了皱眉，毫不迟疑地把那堆衣服拾起来，毫不犹豫地丢进了旁边的垃圾袋里。

接着，他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精美的包装盒。

盒子打开后，一套崭新的蕾丝睡衣静静地躺在里面。

深紫色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罩的蕾丝边缘绣着繁复的花纹，内裤上缀着精致的蝴蝶结，睡裙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若隐若现间透着诱人的风情。

他把这套睡衣仔细地叠好，放在换衣凳的正中央，确保母亲一出来就能看到。

水声渐止，张宁轻轻推开浴室的门。

她习惯性地想去拿衣服，却发现原本放在那里的衣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陌生的蕾丝睡衣。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犹豫地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腾儿…”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的衣服呢？”

“我不知道。”马腾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回答，“不过我觉得母亲现在应该穿的就在那里。”

张宁咬着嘴唇，目光在那件性感的睡衣上游移。最后，她叹了口气，拿起睡衣走进浴室。过了许久，门再次打开。

马腾转过头，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睡裙的尺码似乎偏小，紧紧包裹着张宁成熟的身体。

胸前的蕾丝若隐若现，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动作就会春光乍泄。

张宁显得十分局促，不停地拉扯着短窄的裙摆，试图遮住裸露的部分。

可每次拉扯，反而让胸前的布料更加绷紧，几乎包不住丰满的曲线。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个小姑娘一样扭捏地站着，完全没了刚才在浴室里的自在。睡裙的材质轻薄透明，在月光下隐约可见里面的风光。

“妈，你真漂亮。”马腾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声音里带着赞叹。

“我…我该回去睡觉了。”张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睡裙的边缘随着动作向上提起，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

“我想听你唱歌。”马腾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委屈。

“腾儿，你已经长大了…”张宁有些窘迫地说。

“可我从小就没听过妈妈的歌声。”马腾的语气陡然强硬起来，“其他孩子都能听到的东西，我却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果你不给我唱，那就不配做我妈。既然这样，你和九条家的人就滚出我的房子。”

张宁咬着嘴唇，慢慢走到床边。

马腾的角度恰好能看清裙下的风景。

她的大腿内侧光滑细腻，没有半根毛发。

那是因为在难民营时，为了避免感染，她不得不定期处理这些私密部位的毛发。

此刻那里湿润而诱人，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张宁刚要张口，却被马腾制止了。“坐过来。”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腾儿…”张宁局促地绞着裙摆，“我现在不太方便坐…”她的脸涨得通红，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没穿别的衣服，要是坐下的话…”

“给儿子唱歌的母亲，怎么能不坐在儿子身边呢？”马腾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宁咬了咬唇，缓缓挪到床边坐下。

薄薄的睡裙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要稍稍一动，就能看到她光滑的大腿和未着寸缕的下体。

她紧张地并拢双腿，却挡不住马腾的视线。

张宁开始轻声歌唱，是小时候经常唱的那首摇篮曲。

歌声婉转动听，却让马腾的心思完全不在旋律上。

他的大掌握住了母亲光滑的大腿，在她赤裸的肌肤上缓缓摩挲。

“腾儿…别这样…”张宁颤抖着声音恳求，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她继续唱着歌，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走调。

“别停，继续唱。”马腾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张宁颤抖着继续唱着摇篮曲，声音却失去了平日的平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每个音符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马腾的大手游走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细细品味着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充满了侵略性。

随着他的抚摸，张宁的歌声越发破碎，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妈妈的歌声真好听。”马腾贴在她耳边低语，“继续唱下去。”

张宁呜咽一声，歌声中断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强迫着继续。她的身体在马腾的爱抚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歌声中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呜咽。

马腾满意地感受到了母亲的变化，他的手指在她的入口处徘徊，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撩拨。

张宁的双腿微微发抖，却仍机械地重复着那些熟悉的歌词。

“嗯…啊…腾儿…不行…”她断断续续地唱着，声音里充满着矛盾的快感和挣扎。

“不准停。”马腾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插入那个湿润的小穴，“我要听完整首歌。”

张宁的声音彻底变了调，破碎的歌声中混杂着压抑的呜咽。

她拼命想把腿并拢，却被马腾强势地分开。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战栗不已，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妈妈的骚穴这么敏感啊…”马腾在耳边低语，舌头舔过她的耳廓，“看来这些年没人疼爱你。”

“啊…腾儿…不要这样说…”张宁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依然被迫唱着歌，“我是…是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