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我想要那件红的。”潇荷跟妈妈说。
“那件——红的太艳了,小姑娘还是穿素点儿好!”妈妈苦口婆心。
“我喜欢红的!”
“你就别操心了,听妈妈的准没错——妈还能坑你吗?到时候我准让我闺女漂漂亮亮的就是啦!”
闹钟响起来,才一声就被潇荷关掉。
她不再跟妈妈争执,知道自己该去读书了。
她只有可怜的10分钟休息时间,妈妈又把闹钟定到了一小时后。
潇荷有些留恋地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面那些礼服的图片堪比空中花园,甚至比空中花园还要美——有谁真正看过空中花园呢?
打开电脑看看吧,当屏幕上充满了你喜欢的衣服,那一定比空中花园更吸引你。
20岁!
当坐在书桌前,潇荷想,自己只有一次20岁,而生日的这一天竟然正好和学校的毕业典礼相重叠,这是多幸运的事情!
那一天学校允许大家不穿校服(老天保佑,校服!),男生穿西装,女生穿礼服,大家一起切蛋糕庆祝毕业典礼——潇荷的生日!
还有比这更浪漫的吗?
那一天白茗洲也会穿上西装——白茗洲是班上最帅的男生,他那运动员的身材一定跟西装很搭配。
不过潇荷从来还没有跟他多说过一句话,她只敢暗中偷偷看那个男生几眼。
还有一个星期了,真希望这一天快点儿到来!
潇荷希望一颗流星正好落下来砸中她的头,让她能昏睡这一个星期,当一觉醒来发现鲜艳的公主礼服已经穿在身上……
妈妈不会给她买那件红色的!
总是如此,不论做什么妈妈总是有不同意见,而且那意见总是对的,像宪法那样不容置疑。
谁说潇荷不能穿红色的呢?
潇荷掏出手机,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门,确定妈妈没在背后偷窥,轻轻打开摄像头,选一个完美的角度——斜上方45度,按下拍照键。
屏幕上映照出那张光洁如雪的脸。
潇荷知道自己很美。
尽管她的身材稍稍瘦了些,发育较晚的胸脯也不像有些女生那般高耸入云,但她有信心,她知道自己很美。
最近两年她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一股莫名的力量正从她娇小的身躯里勃发,每次和男同学说话胸膛中都小鹿乱撞——尤其是和白茗洲。
有一次潇荷甚至觉得自己该吃救心丸了,只因为白茗洲回头朝她借一支笔。
她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和男生聊天,而男生们比她更羞怯。
天知道那群小雏鸡一样的男子汉什么时候才敢拉起女生的手。
听说在八班倒是有过这种事情:晚自习课间,男孩和女孩,在教学楼背后的一小块儿黑暗空间,被副校长撞上——尽管没公布细节,副校长在全校大会上说起这件事时激动得差点儿把麦克风吞下去,谁都能猜到,那一对小情人儿当时肯定不只是拉了手。
可那是八班啊!
全年级原本只有七个班,高三开始按成绩分班才变成了八个,人人都心知肚明,有人背后称之为“垃圾班”。
而潇荷是一班的——全校最芬芳的花园,给清华、北大培育种子的地方,八班的人连进去当肥料都不配!
背后响起开门声,由于小卧室关着窗户,门开起来不是很顺畅,使得潇荷有足够的时间把手机息了屏放到一边。
“宝贝——”妈妈贼兮兮地溜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去了皮、切成小块的哈密瓜。
“渴了就吃一口啊。”妈妈边说边往潇荷嘴里填了一小块瓜。
“唔,知道了——你别再进来。”
妈妈把小叉子扎在哈密瓜上就退了出来。
看见潇荷手掌中扣着的小镜子,妈妈没说什么,她知道照镜子是人类的基本自由之一,女儿长大了,应该享有这份自由。
不过这也向妈妈发出了危险信号——女儿开始爱美。
一个女孩儿长得漂亮是好事,可是你得像给庄稼防害虫那样防备她身边的男生。
潇荷是要报考北大的,距离高考还有39天,这时候绝对不能有任何事情让潇荷分心,绝不!
凡一切接近女儿的异性都应该“狗头铡伺候”,妈妈一脚踢开了“球球”——家里养的小狗,公的。
不能给女儿穿红礼服!
红的太招眼,到时候会有一百个男生盯着潇荷礼服外裸露的皮肤,不行!
得把这小丫头的想法抹掉,不能让她有任何学习以外的念头!
妈妈又打开网页,到处去挑选素气的礼服。
有一件颜色像极了用了两年的旧抹布,先放进购物车里备用;这些衣服都太暴露了!
一个小女孩可不能穿成这副德行——妈妈恨不能买一辆坦克给潇荷开着。
试着搜索有没有金属的礼服,结果搜出两套纯手工制作的中世纪骑兵盔甲。
她并不反对让女儿穿这个,甚至希望连盾牌一起带上,只要潇荷回头不找她拼命就行。
还是要购物车里的吧,可是——这件的颜色实在太像裹尸布!
妈妈把网页关上,坐在沙发里叹气。
这女儿就是她的一切。
女儿出生以前,她的人生一片暗淡。
没有正式工作,30岁才结婚,嫁给一个混蛋。
那混蛋像捡垃圾一样把她捡回家,而后又十分潇洒地去找别的女人。
她想过自杀,安眠药都已经买回来,她想起女儿——那时候潇荷还在妈妈的肚子里安安静静地嘬自己的大拇指。
她要活着。
直到女儿出生,她的生命突然有了意义,她说不出什么意义,但是活着不再只是为了等死!
潇荷的一举一动都牵动妈妈的神经。
小到潇荷刚学走路的时候先迈左脚还是右脚,晚饭吃瘦肉饺子还是瘦肉丸子;大到上哪所学校,该学文科还是理科……真是够了,要把一个孩子养大比上帝创造世界还难——上帝只干了6天就喊累,妈妈已经干了20年!
现在,无数饿狼野犬盯着她的这块心头肉。
伟大的妈妈,单枪匹马的常山赵子龙,如今疲惫不堪。
她抓起手机打开“一班家长交流群”,想要去吐槽让学生穿礼服的想法,可是首先看到的是班主任发的通知:
“经教育局领导研究决定,为纪念‘五四运动’一百周年,响应国家关注青年成长的号召,今年的毕业典礼将举办一场舞会。男生统一穿正装,女生穿礼服参加。”
舞会!这个差一点儿把妈妈气死过去的词,潇荷是第二天才从同学那儿听说的。可是她不会跳舞。她想找人去学,又不好意思开口。
云婷会跳舞,全班人都知道。
但潇荷不愿意去求她。
云婷跟白茗洲走的很近,尽管潇荷心中不承认他们俩是“一对儿”,但他们的确就像一副手套的左右两只那么般配。
云婷身材高挑,长腿蜂腰,即便是万恶的校服穿在她身上也婀娜多姿(那东西潇荷穿上就好像站到一口水缸里)。
云婷走到哪里都是男生眼中的尤物,是全校最……性感?
不,这个词说不出口,在心里想想也觉得不舒服;但——还是用这个词吧,没有别的词更适合形容云婷。
潇荷不服气,嘴唇微微向上翘着点儿,代表她现在很不开心。
潇荷的个子只比云婷稍矮一点儿,身材也只瘦一点儿,正是这“一点儿”让白茗洲的眼光从潇荷的肩头飘过去,掠过她的鬓发落到云婷身上。
潇荷发着狠做数学题,拿立体几何撒气,一节自习课做完两套卷子,小雪——潇荷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朋友,班上的女体育委员——瞪大眼睛看着她:“你有多恨数学老师?”
潇荷挑衅似的回头朝云婷看一眼。
她胜利了——比成绩,潇荷能吓死云婷。
然而相比于成绩,男生们(包括白茗洲!)更在意谁的腿更长。
比腿吗?
云婷能把马都气死。
潇荷失败了,但她不是个爱流眼泪的女生。
晚饭故意多吃了半碗,只盼着这些多余的脂肪能堆积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从食堂出来,让小雪先回去,潇荷一个人在操场散步。
天到黄昏,夕阳伸出手来替潇荷修饰她白嫩的面颊,她的皮肤变得透明起来。
潇荷看着夕阳,有那么一刻她甚至希望自己融化到光线里飞上天空,永远离开让人厌烦的人世。
“那个……你好。”
一个男生出现在潇荷眼前,把她的幻想打断。潇荷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个头发凌乱、比自己还矮一点儿的男生,下意识地倒退了半步。
“你好,我叫小天。”
“哦,你好。”看这个男生没什么恶意,潇荷也放松了些。
“那个,我是八班的。”
“哦。”潇荷绝不是瞧不起八班的人,可是她跟任何一个男生都无话可说。
男生笑嘻嘻地回头看了一眼,潇荷这才注意到他身后十几米外还站着四个男生,正指手画脚地看着他们。
潇荷不知所措,危险的感觉使她浑身发凉。
男生继续说:“那个,我,注意你很久了。”
潇荷呆呆看着面前的人。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理解“注意”这个词。
“下周,舞会,你愿意给我当舞伴吗?”
潇荷一语不发,两道细眉微微朝中间聚拢。
男生又问了一遍:“你愿意跟我一起跳舞吗?”
潇荷“呜”地一声哭出来,推开那个男生朝教学楼就跑。身后传来一群男生起哄的声音:“小天怂喽——”
潇荷趴在自己的课桌上哭,细声细气的,柔弱的肩膀轻轻抽动着。就像一个不想活了的小雪人,要用眼泪把自己融化掉。
白茗洲看着潇荷——全班人都围在她的桌子旁。
他们吃惊地发现这个姑娘居然还会哭!
平时大家都是怎么称呼她的?
宇宙级学霸(全班公认)、数学课大魔王(数学老师封的)、第一名钉子户(全校公认)、林黛玉投错胎了(小雪专用)、梳一辈子马尾巴的(小雪生气时专用)……
这位宇宙级学霸、不会哭的林黛玉居然哭了,还哭得那么惹人怜。
白茗洲发现这个女学霸居然也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以前在他心中潇荷就是个Bug,有她在大家就只能去争夺“千年老二”的位子,白茗洲只有偶尔火力全开才能超过她一两分(他不知道潇荷有时故意漏掉一道题不做),潇荷是一堵墙,一座山,一个程序漏洞,反正从没把她当成女生看。
男生们聊起女生时总是把潇荷绕开,大家在心里筑起一座佛龛,把她供在里头。
就拿舞会的事情来说,没有一个男生想起来要去约潇荷——谁能想到要跟如来佛祖跳舞呢?
现在,白茗洲有了一股冲动,想把那纤细的背拥在怀里。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他也许就这么做了。
“出什么事儿了?”小雪从人群外挤进来,“我的奶奶,你怎么还哭上了?”
潇荷不抬头,依旧把脸埋在臂弯当中抽泣,但是伸出一只手来握住了小雪的手。
“你倒是说话呀,咱不哭了行吗?到底因为什么,你先告诉我,说完了我替你哭还不行?”小雪急得把“陪你哭”说成“替你哭”,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用词,“是不是刚才操场上那几个男生?他们欺负你了,是不是?我找他们去!”
小雪把手抽回来,潇荷想要拉住她,可小雪已经带着全班人马浩浩荡荡朝八班的“阵地”杀过去。
潇荷想去拦住小雪,但是她不能红着两只兔子眼睛去见人,更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思。
她甚至说不清为什么哭,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哭一会儿。
趁着班里没人,潇荷收拾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
生平第一次,她旷课了。回到自己的小卧室,锁上房门,趴在床上,任凭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感到筋疲力竭。
小天“骚扰”女同学,尽管“骚扰”这顶帽子戴在他头上实在大了点儿。
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只是跟几个男同学打赌,那几个人说他找不到舞伴。
他个子矮,长相——还算过得去吧(要是再长高十厘米的话),成绩永远是三百名开外。
但小天有这份自信,他跟人打赌说没有他约不到的女生。于是有人让他去约潇荷:“你要是能约到她,我把自己的鼻子咬下来!”
“行,”小天当即点头,“我要是约不到她,我把你鼻子咬下来!”
“行,一言为定!”那打赌的男生兴冲冲地等着看小天咬鼻子。
当小雪扯着耳朵把小天从座位上拉起来时,他正在心里回忆着潇荷刚才的身姿。
她像一头受惊的小鹿一样从小天身边逃走,让小天觉得心里发痒——同时耳朵发疼。
“你给我起来!”小雪怒吼着。
小天顺着小雪的力气站起来,嘴里痛叫:“哎,疼疼疼……”
八班的两个男生伸手拦小雪:“你谁啊?上我们班……”
“滚!”
八班人全被小雪的气势吓住。小天哀求:“你先松手,有话好说!疼——”
“好说个屁——跟我见校长去!”
“你先松手,你裤子拉链开了!我都看见了……”
小雪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掩,这才意识到上当:“我他妈穿的校服——哪来的拉链?”
小天已经趁机逃离魔掌,但是门口有三十多人等着他,押着他到校长室。
这原本不是一件大事,坏在小天不该去招惹潇荷。
没人愿意听小天解释——一个三百名开外的男生就应该对第一名的女生望风而逃,用小雪的话来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以为是‘铁达尼号’?”
潇荷的妈妈亲自跑到学校兴师问罪,全校老师兵合一处集体声讨小天,小天的爸爸——某大学副教授,当着校长的面打了儿子两个耳光。
最严重的是,潇荷不想来上学了,即将成为本校有史以来第一个高考女状元的潇荷!校长、老师、同学、妈妈、球球轮番上阵开导她。
“你是妈未来的希望!”妈妈说。
“小天已经通报批评了!”校长说。
“怎么能让一只苍蝇坏了一锅好汤?”老师说。
“他要再敢看你一眼,我不把他脑袋揪下来!”小雪说。
还是球球说的最好,它说“汪,汪——”。潇荷把球球搂在怀里,感到世界上只有这么一个生物能理解自己。
潇荷终于又回到了学校,并且在第二天的月考当中又考了全年级第一名,超出第二名白茗洲三十多分。
大家都很高兴潇荷没有受那件事的影响,妈妈买了一件介于黑色和白色之间的礼服给潇荷——已经没有形容词能说出那是一种什么颜色。
潇荷倒是不在乎了,穿什么都无所谓吧,通过这么惊天动地的一闹,男生们更对她敬而远之。
距离舞会还有两天,晚自习时学校派出老师在体育馆教大家学跳舞,每个同学都必须学,因为上级领导要来检查的:“五四运动”都100周年了,青年岂能连跳舞都不会?
只有潇荷坐在一边背书。
她是个例外,校长特批,就是鲁迅活过来也拦不住潇荷读书。
潇荷偷偷看跳舞的同学。
他们真笨,潇荷早就看会了,他们还在互相蹬鞋踩袜子。
白茗洲跟云婷果然是一对儿,像一双象牙的筷子,真漂亮。
听见小雪喊“再敢踩我一脚,我踢死你!拿我当自行车呢?”,三百多人都笑了,连体育馆的地面都跟着抖。
潇荷也“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是她几天以来第一次笑,她真羡慕小雪。
潇荷悄悄从体育馆出来,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不想再看书了,心中出奇的安宁,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天上亮闪闪的几颗星星。
潇荷小声背了一句:“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身后有人轻轻咳嗽一声,是小天!潇荷赶紧站起来。
小天还是那么笑嘻嘻的,看不出有什么恶意。
“对不起,”潇荷说,“那天的事,是我反应过度了——我应该拦住小雪的。后来我想去替你解释,但是妈妈不让我去。对不起,让你挨了处分。”
潇荷等着小天发脾气——他至少有权利抱怨几句。
“那个,你吃棉花糖吗?”小天真的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包棉花糖,“我最爱吃这个。”
“啊?”潇荷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小天已经把棉花糖口袋撕开一个小口递到她手里,潇荷盛情难却,只好用两根细长的手指夹出一块来,却不好意思往嘴里送。
“放心吧,我没给你下毒。你的手真漂亮,是不是经常写字练出来的?”
潇荷觉得这个男生也不那么讨厌了,把那粉红色、软绵绵的糖轻轻放进口中,边嚼边问:“你叫小天?”
“是啊,我爸爸是研究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落户口的时候,要不是警察拦着,我就叫马克思了。我爸就是那么一个人,他如果是卖纯净水的,我准得叫‘马桶’。”
潇荷笑了,急忙掩住嘴——差点儿把棉花糖喷出来。
“你喜欢你爸爸吗?”
小天摇头:“不喜欢,但是没办法,除了我之外没人愿意管他叫爸爸。你呢?喜欢你爸爸吗?”
“我不知道。我都没怎么见过他。”
“他——死了?”
“没有——”潇荷的目光垂下来,看着脚下的台阶,脚尖轻轻拨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他不要我们了。我跟妈妈在一起。”
小天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一句:“那他现在肯定后悔了。”
“谢谢你。”
潇荷的笑容让小天神魂颠倒。他自言自语似的说:“难怪他们说你像林黛玉。”
“谁说的?”
“他们……反正我听说过,说你是不会哭的林黛玉。”
“死小雪!”
“哈哈,不会哭的林黛玉让我给惹哭了,我厉害吧?”
“噗——”潇荷又笑出来,“别提那事了,我对不起你……”
“行,以后我再也不提了,不过你也别再说‘对不起’,我跟你不一样,我从小就受惯了处分了,根本不当一回事儿。”
潇荷从来没和男生说过这么多话,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像天空那么澄澈透明,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她心海的正中央荡漾开去,轻轻撞击着她的胸膛。
她原本从不跟别人说起家里的事情(除了小雪)。
今天她格外想说话。
体育馆里一阵纷乱,大门“呼——”的一声打开,潇荷怕又给小天惹麻烦,赶快离开了他,快步走上台阶,却又担心起来:小天会不会认为自己讨厌他?
回头看时,小天仰头望天,学着女生的语气说:“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末了还轻轻叹了一口气,引得潇荷又笑出来。
看见小雪走在人群中,潇荷扑上去搂住她的脖子。
“干啥干啥干啥?看清楚点儿,我也是个女的!”
潇荷把她搂得更紧,笑着说:“女的怎么了?男的我还不稀罕呢。”再回头看刚才的台阶,小天早已不知去向。
舞会终于要开始了。
下午毕业典礼,大家终于把期待已久的礼服穿到身上。
满校园里一时间花花绿绿,礼服的款式乱七八糟。
家长们只随手捡看着漂亮的往女儿身上套,反正在他们眼中永远觉得自己的女儿穿什么都漂亮。
姑娘们有的像要去参加婚礼,有的像要参加葬礼,还有的像要跟死人一起入土为安——比如潇荷,不得不穿上妈妈买的那件“僵尸礼服”。
它的外表是一件礼服,灵魂准是一条毛巾被。
小雪撇着嘴说:“这衣服,是你们家祖传的?”
“去!你还好意思说我?”
小雪矮小又结实的身材天生就是礼服克星,但她的衣服其实很好看,水蓝色的连衣长裙,肩膀和袖子是透明的薄纱,点缀着镂空的花纹。
她故意拉着裙摆在潇荷面前转了一圈,“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就长这样了!你长的那么干净,这衣服是个什么色儿?让你给衬的好像你妈穿着炒过菜,没洗就给你了!”
“行了,你闭嘴吧!”
潇荷佩服小雪的语言天赋,同时怨恨起妈妈。
一会儿她要代表全校同学走上讲台发言——她真希望现在立时就死在这里,好过穿得像火葬场海报一样出现在讲台上。
偷偷朝云婷的方向看一眼——她才是今天最耀眼的明星!
学校并没有明文规定,但家长们不约而同给自己的女儿买上不露肩、下不露膝的礼服,只有云婷一身火红,下半身的短裙在初夏的微风中向人们昭示着明媚春光。
她故意穿了小一号的衣服,与近乎完美的好身材紧密贴合。
妈妈!她居然还举着手机站在人群中等着拍照。妈妈啊,妈妈!
仪式就要开始。大家站成方队在操场上听校长讲话:
“同学们,不,我也许应该改口,称你们‘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过了今天你们就要成为成年人,要肩负起党和祖国交给你们的重担!一百年前的今天,你们的前辈们抛头颅洒热血,为反对封建禁锢而奋斗,为自己的祖国而奋斗,为自由、平等、民主、和谐而奋斗!从今天起,奋斗的旗帜将要传递到你们的手中,我很高兴地看到,青春之火正在你们身体中燃烧,锻造出你们每一个人独立自主的灵魂……”
潇荷一个人躲在讲台后面背发言稿,有巨大的讲台遮挡着她觉得舒服些,甚至希望一会儿能躲在这里发言。
算了,能怎么样呢?潇荷在心里宽慰自己,“我的成绩好啊,成绩好就是一切,谁在乎我穿成什么样子呢?我以后应该贴一身成绩单出门。”
有人在背后拉了她一把,是小雪。
潇荷没精打采地问了一句“干什么”,小雪拉着她就朝教学楼里走。
“你要干什么?别闹,我还得去发言呢。”
“放心,耽误不了你,咱们校长讲起废话没半个小时讲不完!”
小雪一直把潇荷拉到一楼的女卫生间,命令潇荷:“脱衣服!”
“啊?”
小雪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礼服带子,“‘啊’什么‘啊’,跟我换衣服,你还真想穿的跟粽子似的去发言?”
小雪的衣服有点儿短,也稍微肥了些,潇荷不得不把带子勒得紧紧的。
不过这一切都不要紧,当潇荷站在讲台上时,所有人都为这位女学霸的风采而倾倒。
只见她的双颊微微有些红晕,杏眼之中泪光点点,原本洁净的眼神又被泪水清洗了,像自天而降的雨露一般洗刷着众人。
这场景中只要再加上一辆南瓜马车,就是最美的童话故事。
潇荷女王一般的眼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去,在小天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潇荷深情地背着老师给她的发言稿,操场一片宁静。结束时她抬头看了一眼遥远的天空,忍不住加了一句:“这世界可真美!”
舞会终于开始了。
大家排队走进体育馆,心中都充满期待。
在门口有老师给每个进来的人发道具:一副白手套。
有大嗓门的老师拿着扩音器高喊:“进体育馆之前先戴好手套!”
这是副校长想出的主意,戴上这种手套既美观又能避免男女之间的零距离接触——上次在晚自习课间见到的景象实在给她带来了太大的刺激。
入场后先点名,校长提前给高三所有班主任开会,让他们务必保证每一个学生都在体育馆里,同时派出各科老师在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巡逻,吩咐保安打开监控摄像头,必须保证全校无死角。
一群刚成年的高中生被当做国宝送进体育馆。
体育馆里挂满各色气球和彩灯,潇荷觉得要是能把“激扬青春,追求梦想,团结奋斗”的横幅扯下去,顺便把校长和副校长都赶走,也许这真的能像一场舞会。
教育局领导8点整来视察,所以校长决定讲废话讲到7点50。
“同学们,你们今天终于走上了成年的舞台……”他重复着下午说过的内容。
潇荷想笑。她想笑眼前的一切。为什么要办这个舞会?为什么又要高考呢?
青春?天底下第一大笑话!
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跑到讲台上,想去踹校长一脚,想脱掉身上这件烂到没人要的礼服……
“我想把校长踹下来!”
耳边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吓了潇荷一跳,她以为自己不小心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连耳朵都红了一下。
又是小天!他不知何时挤到了潇荷身后,潇荷不知道该对这个男生说什么。
“信不信我能把校长从台上弄下来?”小天趴在潇荷耳边低语。
“嗯。”
“你等着!”
小天说走就走,他的两只眼睛闪着光。
“站住!”潇荷低声说话,却把小天喝住,“你给我回来!”
“你不讨厌那个校长?”
“我也讨厌他,但是你今天晚上不准去惹麻烦,老老实实站在这儿!”
小天真的站到潇荷身后。自从他学会了走路还没有过这么老实的时候。
7点52分舞会开始——校长没能刹住车,多说了两句废话。
潇荷站在一边当观众,小天站在另一边,刚才是在人群里,现在他不敢离潇荷太近了。
小雪跳的像只鸭子,而那个比她高一头半的男生穿着一件白西服,活像烤鸭子的。
云婷是真漂亮,但是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找白茗洲。
只能先随便找个男生跳一小段,再换下一个,一步一步朝白茗洲的方向靠近,然而他们俩中间总隔着几个人——白茗洲也同样如此。
潇荷走向白茗洲,她决定去做一只喜鹊,成全了这对牛郎织女。
“愿意跟我跳舞吗?”她对白茗洲说。
白茗洲尴尬到脸红,“啊,行啊,好……”
这哪里是跳舞!
白茗洲的动作有板有眼,像刚出厂的人工智能机器人。
他的手若有若无地碰到潇荷,脚下机械化地前前后后——有了这次经历,他以后面对校长都不再紧张了。
潇荷认认真真地跳着自己的舞步。
像一个舞池里的老手。
她引着白茗洲简单转了两圈,故意转到云婷身边——“我累了,让我歇一会儿。”潇荷说着把白茗洲甩给云婷。
她回到角落里看着这一对珠联璧合的人。
他们俩的确是今晚最美的。
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是一愣,小雪狠狠踩了她的舞伴一脚。
广播响起来:“舞会到此结束,所有同学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体育馆。高三的老师负责维护好秩序,明天早课照常……”
体育馆里一片嘘声,然而每个人都只好乖乖地收拾东西离开,走到门口把手套还给老师。
潇荷看了一眼表,8点16分。
看来教育局的领导有事没来。
“跟我来。”潇荷拉了小天一下,两个人从人群里溜出来。
趁着体育馆乱哄哄的,他们俩躲开了老师的监视,溜过漆黑的操场,穿过食堂旁边的小路。
在食堂背后有一座几米高的小山,潇荷一直把小天带到山上。
小天有些局促不安地问:“你要在这儿把我杀了?”
今天晚上潇荷负责发号施令:“陪我坐一会儿。”
“好啊……你知道杀人违法吧?坐一会儿再杀也违法!”
“闭嘴!”
天上的星星观察着这两个奇怪的人:一个美丽的、穿着一身抹布的姑娘;一个矮小的、穿着西服的小伙子,那西服好像是他爸爸的——其实就是。
他们两个人注视着远方的灯火,好像他们也是天上的星星,冷眼看着毫不相干的人世。
“你舞跳得真好。”
“嗯。”
“你什么时候学的?前两天学跳舞的时候你都在一边看书。可惜白茗洲,你是故意把他和云婷往一块儿引的?他怎么愿意跟云婷去跳舞?如果是我……”
“闭嘴!”潇荷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大火气,实际上她心里很平静。
体育馆里的人都走了,天地间又安静下来。
潇荷抬头望天,仿佛在跟星星说:“今天,是我20岁生日。”
“啊,我没给你准备礼物!要不然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偷点儿什么。”
潇荷终于笑了出来,“你坐在这儿陪我聊聊天,就算是送我礼物了。”
“好啊——聊什么?你不是想跟我聊数学吧?聊聊数学老师倒是可以,上回是我把他电脑里的考卷答案偷偷改了的。你——你怎么了?”
潇荷动手要解开自己的礼服。她命令小天:“你转过去。”
小天转得比地球还快,“你、你要干什么?”
“不许转过来!”
“是,可是,你……”
“我不想再穿这套礼服了,我要把它脱掉。我是成年人了。”
“是啊,可是……”
“别废话,你是女生还是我是女生?”
小天不敢再说话,用耳朵代替眼睛感受着背后的女生。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背后的人说:“你听着,今天晚上,你要是敢回头看我一眼,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
“是是,打死我也不回头——如果一会儿有人撞见,你就说是我强迫你的……”
“不,是我自己再也不想穿这套破衣服。”
小天坐在一块石头上,潇荷把礼服垫在身下,和小天背靠背坐着。小天感受到背后温热的气息,心剧烈跳动起来,那力度能发动一辆卡车。
潇荷感受到小天的心跳,她自己的心也跳得厉害,两颗心的频率渐渐融合为一,跟天上星星一闪一闪的节奏合为一拍,融入到天地之间。
不一会儿,潇荷便脱到身上只剩下纯棉的白色内衣内裤了,微风吹过她身上赤裸的白嫩皮肤,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但是她现在一时之间却顾不上其他。
潇荷站在假山之巅,耳畔萦绕着小天那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如同一首未完的青春交响曲,撩拨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弦。
这人可是跟她说过的……说他在意她的……
她感到脸颊微微发烫,那羞涩的红晕像初升的朝阳,悄悄爬上她白皙的脸庞。
她不禁疑惑,为何在刚刚结束的毕业典礼之后,自己会如此冲动地将小天带到这里,一个只有他们两人、与世隔绝的静谧之地。
小天背对着她,凝望着远方灯火阑珊的城市,那背影显得既坚定又有些许迷茫,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岩石表面,仿佛在寻找某种安慰。
他的心跳声在夜色中愈发明显,那是青春悸动的鼓点,敲击着彼此的心门,他们之间仿佛有一那薄薄的窗户纸,此刻正被微妙的情愫悄然撕裂。
“小天,你看今晚的星空多美。”潇荷试图打破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抬头望向天空,繁星点点,犹如镶嵌在深蓝绒布上的钻石,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小天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与潇荷交汇,那双眸子里映着星辰大海,也藏着对未知情感的探索。
“你是说哪里啊?”
“哎呀!你转过来干什么?”潇荷脸颊通红道。
“这,这……不好意思……”小天也是脸红心跳得厉害,垂下眼睛不敢看了。
“哼,管好你的眼睛,不许看我了。”
“哦……好……”
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施了魔法,变得细腻而生动。
微风轻轻吹过,带来远处花坛里的馥郁香气,与泥土的清新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芬芳,他们的眼睛里倒映着天空的星光,如梦如幻。
潇荷低头看着脚边丛生的野草,它们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心里是又害羞又微妙得很。
她们现在是算什么呢……
小天亦在心中反复揣摩,他偷偷摸摸的看着潇荷被星光点亮的侧脸,那露在外面的娇嫩的肌肤、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双闪烁着期待与不安的眼眸,都让他心跳加速。
谁叫潇荷长得那么美呢,此刻还在他面前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小天如何不想入非非。
就在这个夜晚,两颗年轻的心在无声中靠近,周围的气氛愈发暧昧起来。
然而,就在这微妙的平衡即将被打破之际,突生变故。
草丛中突然传来一阵沙沙声,紧接着,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如同野兽般从黑暗中猛然窜出。
他约莫三十岁,满脸横肉,眼神阴鸷,看着只穿着内衣内裤的潇荷,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幕中的厉鬼,让人不寒而栗。
男子身穿黑色皮夹克,手臂上刺着狰狞的纹身,粗大的指节上布满老茧,一看便是个惯于使用暴力的人。
他的出现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将温馨的气氛撕成碎片。
“这里竟然还有一对野鸳鸯呢。”他低声道。
紧接着壮汉竟然是快步走向毫无防备的小天,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小天闷哼一声,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同学?”
潇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她瞪大眼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喉咙紧锁,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走到她身边,毫不客气地捡起她放在地上的衣物,这下子她连拿衣物遮体都没办法了。
男人冷笑着,用手中衣物在手中抛玩,仿佛那是一只待宰的猎物。
“闭嘴。”他瞥了一眼惊恐万分的潇荷,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对准她拍下一张照片。
那刺眼的光线直射进潇荷眼中,让她更加惶恐无助,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紧紧缠绕着自己,仿佛随时会将她吞噬。
“小丫头,听好了。”男人粗犷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铁锤般砸在潇荷心上。
“从现在起,你要乖乖听我的话,否则,这张照片就会出现在全校师生面前,你懂吗?”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那得意洋洋的表情让潇荷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潇荷颤抖着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恐吓与威胁,她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面对如此凶残的恶徒,除了屈服,似乎别无选择。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小天,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愧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冲动地将他带到这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男人满意地点点头,将衣物随意丢在一旁,再次警告道:“记住,你的命运现在掌握在我手里。如果你敢报警,或者告诉任何人今晚的事,后果自负。”
“你,你要我怎么样?”
潇荷瘫坐在地上,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滑落,打湿了衣襟。
“小丫头,我是鲍威,这一带没人敢惹我。”他傲慢地宣布,语气中满是对自身地位的炫耀。
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用力捏住潇荷纤细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充满威胁的眼神。“别想着反抗,现在乖乖的给我撸管。”
这个自称当地黑道大哥的男子,站在潇荷面前,脸上挂着一副嚣张跋扈的表情,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与恶意,仿佛一只盯着猎物的猛兽。
潇荷被鲍威的粗鲁行为吓得几乎无法呼吸,她的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我,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
她试图挣脱那只如同铁钳般的手,却发现自己在他面前如此无力。
她咬紧嘴唇,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心中充满了对这个恶棍的厌恶与愤怒。
鲍威并未理会潇荷的抗拒,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侵犯她的尊严,他粗鲁地摸了摸潇荷的脸颊,那粗糙的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令人作呕的痕迹,还连连亲了潇荷白嫩的皮肤好几下。
他嘿嘿冷笑,低声说道:“小美人,你要是乖一点,或许我会对你好一点。否则……”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让潇荷的恐惧进一步升级。
说着就脱下了衣服,他恐怖的性器让潇荷吓死了,下意识开始挣扎:“不要,不要!”
鲍威显然被潇荷的反抗激怒了,他一把抓住潇荷的胳膊,狠狠地将她甩到地上。
潇荷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泪水与泥土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鲍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小丫头,别以为你有点脾气我就怕了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儿。”
潇荷无力地躺在地上,心中充满了对鲍威的仇恨与对现状的无奈。
她看着昏倒在地的小天,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担忧。
她知道,自己现在身处险境,无法保护自己,更无法保护小天。
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希望有人能及时发现他们,将他们从这场噩梦中解救出来。
“听懂了吗?”鲍威继续威胁道。
“知道了……”潇荷的身体因恐惧而颤抖,她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却又不得不压抑住内心的怒火,以免激怒这个危险的男人。
她紧闭双眼,努力让自己不去看鲍威那令人恶心的嘴脸,但耳边传来的粗鄙言语和触感却让她无法忽视。
“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潇荷终于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出声,她的眼泪如决堤般涌出,打湿了面颊。
被要求给这个男人自慰,潇荷的心里又愤怒又害羞,她哪里接触过男人的那里啊……
她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她无法接受自己被这样一个粗鄙的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更无法接受自己无法保护自己的事实。
但是在鲍威的胁迫下,潇荷还是握住了鲍威肉棒的根部,有些生疏的上下撸动起来。
潇荷实在是没什么经验,这还是她第一次摸男人的那里呢。
而且,怎么会这么大啊……
潇荷还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情呢,心里头又害羞又恼怒,心情越发复杂,手指也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撸动着柱身,看着手心里越来越粗的肉棒。
“……嗯啊,小手真舒服……”鲍威低呼出声,他的肉棒已经高高的顶起,他那根大宝贝在潇荷的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潇荷倒是更加脸红心跳了,都是害羞的。
可恶,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都怪这个男人。
而且,还不知道这个男人还会对她做什么呢,拿了她的衣服,还对她做出这种事情。
一想到刚才这个男人粗暴的样子,潇荷便有一些害怕起来。
潇荷有些走神,鲍威说话时重重的气息喷在她的耳际,害的她都有一些奇怪了。
“操,真爽。”鲍威骂骂咧咧道:“长得那么纯,还挺会撸男人肉棒的 ”
在潇荷手指的上下搓动下,鲍威的龟头上已经流出来一点点白色的浊液,但是距离彻底射出来还有一段时间。
才不是呢……
潇荷心里反驳,对鲍威胁迫自己的行为充满了怨恨。
她用力的撸动鲍威的肉棒,想让他快点射出来,自己好早点解脱,可是她使尽千般手段,对方也只是流出了一点点精液。
“啊……好舒服,哈……妈的。”鲍威看着潇荷柔软的小手一直紧紧的握住他的宝贝,上下套弄着,有种奇怪的爽感,身体感觉到的起伏一并动起来,“呼……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潇荷右手套弄着鲍威的大肉棒,心里厌烦极了这种重复的行为,而且她的手也酸了,而且这样,实在是太羞耻了。
鲍威的肉棒在她的撸管下变得越来越硬和长,潇荷一只手都握不住,而且龟头涨得很大,滚烫滚烫的,在她手里不住的跳动。
潇荷感觉这一刻仿佛是在梦境一般,明明小天还昏迷不醒呢,自己却在这里给一个威胁她们的男人手淫,这种情景仿佛出现在色情小电影里,这让她感觉有些羞耻。
潇荷的脸颊羞得全都红了,她感觉这样子简直怪极了,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啊,妈的,快点,啊啊……”鲍威已经完全陶醉在这片快乐之中,心里对潇荷的邪念也越来越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鲍威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一阵阵的发涨,腰间一阵阵的酥麻。
潇荷像是感觉到我身体的反应,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指生涩的搓过鲍威肉棒的龟头,或者揉捏起两个沉甸甸的精囊来,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
“呼……”潇荷此刻已经浑身是汗了,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她的手快要撸断了!
“啊!”鲍威只觉得腰里一酸,一股热流从马眼中高高的喷出,精液全部落到了潇荷的小腿上,甚至还有一点落到了她的玉足上。
那股腥臭的精液弄到自己的身上,让潇荷心里嫌弃极了 ,偏偏面上她还不敢说什么。
万一这个男人兽性大发对她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怎么办……
因为发泄过一次欲望,鲍威的心情好了不少,他饶有兴趣的看着瑟瑟发抖的潇荷。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无助,她紧握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你做的不错。”鲍威微微一笑,那阴冷的声音在空如同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且邪魅的笑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潇荷身上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嚣张。
潇荷心如擂鼓,她竭力稳住颤抖的声音,强装镇定道:“你还想要怎么样,答应你的事情我也做到了,是不是应该放过我们俩了。”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泪花,却倔强地不肯让泪水滑落。
鲍威轻轻晃动着手机,他刚刚拍下了潇荷穿着内衣内裤的样子。
“这张照片,你觉得我会用来做什么呢?”他故意拉长语调,眼中的恶意愈发浓重。
潇荷心中一紧,她明白鲍威的意图,他是想以此来要挟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还是难以抑制地颤抖:“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鲍威满意地看着潇荷的反应,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很简单,明天晚自习,你给我请假找我,懂吗?”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中闪烁着威胁的光芒。
潇荷紧咬下唇,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她用力点头,声音微弱却坚决:“好,我答应你。”
她知道此刻的妥协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隐私,不让那张照片成为摧毁自己平静生活的导火索。
鲍威满意地点点头,将照片收入口袋,他靠近潇荷,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聪明的选择。记住,别耍花样,否则……”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潇荷一眼,转身离去,留下一串嚣张的大笑在山顶里回荡。
直到鲍威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潇荷才无力地坐在地上,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打湿了衣襟。
o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对于鲍威的威胁,她第一次有了想要报警的念头。
“我不能任由他摆布,我要报警!”潇荷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潇荷一边想着,一边坐在清澈溪流边,小心翼翼地清洗着脚上沾染的精液。
那是她给鲍威自慰时留下的痕迹,她用力搓洗,仿佛想借此抹去刚刚的一切。
“小天,小天,你醒醒!”
好不容易清洗干净后,潇荷呼唤着倒在不远处的小天,声音中透着焦急与担忧。
小天的身躯此刻软软地躺在地上,脖子后面上还有一块瘀青,那是鲍威无情的拳头留下的印记。
经过一番努力,小天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困惑与迷茫。
他挣扎着坐起身,揉了揉疼痛的头部,疑惑地看向潇荷:“潇荷,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我们在山上,然后……”
潇荷见小天醒来,心中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她快步走到小天身边,扶着他靠在一棵大树下,轻声安慰道:“没事了,刚才这里发生了一点意外,一块落石砸到了你,把你打晕了过去。幸好你只是轻微脑震荡,现在已经没事了。”
小天听后,眉头紧皱,努力回忆着之前的场景,却只记得模糊的画面和剧烈的震动感。
他看着潇荷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散落的碎石,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选择了相信潇荷的话。
“真的只是落石吗?”小天还是有些不放心,他抬手摸了摸头上的肿块,疼痛提醒着他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潇荷心头一紧,她明白小天的疑虑,但为了不让他担心,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宽慰道:“真的,就是这么巧。你昏迷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出大事了,吓得我都快哭出来了。不过还好,你只是晕了一会儿,现在已经清醒了。我们赶紧回家吧,天色不早了。”
小天看着潇荷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他没有再追问:“好,我们一起回家。路上我走慢点,你不用担心我。”
两人并肩走在蜿蜒的山路上,落日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潇荷与小天并肩走在归家的小径上,两侧林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
潇荷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担忧着小天的身体状况,另一方面又心事重重地思考着如何应对鲍威的威胁。
所以她试图通过闲聊,以旁敲侧击的方式探询更多关于鲍威的信息。
“小天,你知道鲍威是什么人吗?”潇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我听别人提起过他。”
小天没听出了潇荷话中的试探,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答道:“鲍威是这一带的大哥,黑白两道都有些势力。据说他手下有一帮兄弟,干的是些灰色生意,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大家都知道最好不要招惹他。”
潇荷心中一沉,鲍威的背景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她本想报警求助,但听闻小天的话,她立刻意识到报警无异于引火烧身。
鲍威既然能在黑白两道游刃有余,必定有着深厚的背景和强大的人脉,普通的警察恐怕难以撼动他的地位。
想到这里,潇荷心中的绝望感愈发强烈,她不由得放缓了脚步,心情沉重。
小天敏锐地察觉到潇荷情绪的变化,他停下脚步,关切地看着她:“潇荷,刚才开始你就有点不太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潇荷心头一紧,她不想让小天为自己担忧,于是迅速调整表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哪有啊,我只是在想鲍威那样的人,为什么总能逍遥法外啊……”
这句话也是道出来她心里的不甘。
小天略显狐疑地看着潇荷,但并未深究,或许是因为他深知潇荷的性格,她总是把忧虑藏在心底,独自承受压力。
他轻轻拍了拍潇荷的肩膀,安慰道:“别想那么多。我们只要做好自己,不去招惹他们,应该不会有事的。”
潇荷点点头,尽管心里明白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但她不愿在此刻打破这份难得的平静。
两人继续沿着小路前行,直至夜色渐浓,万家灯火在远方闪烁。
回到家中,潇荷帮忙准备晚餐,忙碌的身影在厨房里穿梭。
她刻意让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家务中,以此来驱赶内心的焦虑。
然而,每当她停下来稍作休息,鲍威那张阴冷的脸庞便会浮现在脑海,让她不寒而栗。
为什么会有怎么可能的男人……
还偏偏就盯上了她?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潇荷独自坐在床沿,凝视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屋内,灯光昏黄而柔和,投射在她苍白的脸上,映衬出她此刻内心的纷乱与挣扎。
自从回到家,她便一直陷在深深的思绪之中,鲍威的威胁如同梦魇般萦绕在心头,令她无法平静。
她回想起白天与鲍威的遭遇,那嚣张的面孔、威胁的话语、手中晃动的手机,一幕幕如电影片段般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她感到无比的屈辱与无助,那是一种被逼至绝境的恐慌,一种无力抵抗的绝望。
她不明白,为何一个素昧平生的人,竟能如此轻易地掌控她的命运,将她推向恐惧的深渊。
潇荷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手掌,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驱散那份无力感。
然而,每当她试图理清思路,鲍威的影子就会再次浮现,那些威胁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耳边回响,令她无法集中精神。
“报警吗?”她低声自问,但旋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鲍威在当地黑白两道都有势力,报警可能会引来更严重的报复,甚至危及到家人和朋友的安全。
她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更不愿让无辜的人因为她而受苦。
“忍气吞声,按照鲍威的要求去做?”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厌恶与不甘。
她不愿向恶势力低头,不愿成为任人摆布的玩偶。
然而,面对鲍威的威胁,她似乎别无选择。那种被迫妥协的无奈,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割裂着她的心。
潇荷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她的心中犹如一团乱麻,纠结着、挣扎着,找不到解开的线索。
她试图说服自己接受现实,但内心的骄傲与尊严却让她无法忍受这种屈辱。
她试图反抗,但现实的残酷又让她明白,单薄的力量在鲍威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在黑暗中坐起,双手掩面,泪水无声滑落。
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然而,冰冷的现实告诉她,这并非梦境,而是她不得不面对的残酷人生。
这一夜,潇荷在纠结与挣扎中度过,内心的痛苦与矛盾如同潮水般涌动。
到了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潇荷熟睡的面庞上。
她疲惫的双眼微微颤动,最终缓缓睁开,迎接新一天的到来。
然而,当她回想起昨日的遭遇,心中那股压抑的沉重感再度袭来。
“今天就要去见那个人了,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潇荷自言自语的说着。
潇荷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告诉自己不能让家人看出端倪。
早餐时,她故作轻松地与母亲交谈,但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向母亲请假。
“妈,我好像有点不舒服,头有点晕。”潇荷放下筷子,用手轻轻按着额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病恹恹的。
她可是母亲的宝贝疙瘩啊。
母亲闻声,立刻紧张起来,放下手中的碗筷,关切地问道:“怎么突然头晕?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感冒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潇荷连忙摇头,她知道母亲一旦去了医院,很可能会发现她在撒谎。
“不用去医院,可能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休息一下就好。我想请个假,就在家里躺一天。”
母亲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心疼女儿,点头同意:“好吧,那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给你请个假。如果病情加重,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潇荷点点头,心中却充满了愧疚。她知道自己欺骗了母亲,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待母亲离开后,潇荷换上一身秋天穿的校服校裤,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便悄悄离开了家门。
她步伐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迈向未知的深渊。
她来到与鲍威约定的地点——那是一处偏僻的角落,四周杂草丛生,显得荒凉而阴森。
偏偏是这么一个偏僻的位置。
潇荷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进那片荒芜之地。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锈蚀的气息,远处传来几声鸟的啼叫,更增添了此处的诡异气氛。
她环顾四周,却不见鲍威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你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潇荷吓了一跳,转身望去,只见鲍威倚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柱旁,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潇荷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极力克制内心的恐惧,直视着鲍威的眼睛。
“先跟我去别的地方。”鲍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推向停在一旁的黑色轿车。
潇荷惊恐地挣扎,大声质问:“你要干什么?我们不是在这里谈吗?”
鲍威冷笑一声,用力将她塞进车内:“别浪费时间了,换个地方谈。”说着,他快速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辆疾驰而出。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变换,最终停在一片密林边缘。鲍威熄灭引擎,转身看向潇荷,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邪念。
他伸出手抚摸潇荷的脸颊和嘴唇。
“别碰我!”潇荷厉声喝止,身体紧紧贴着车门,竭力保持距离。
鲍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逼近潇荷,压低声音威胁道:“潇荷,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你最好学会听话,否则……”
话音未落,他突然从座椅下方抽出一条青灰色的活蛇,将其举到潇荷眼前。
蛇信子“嘶嘶”作响,冰冷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啊!拿开!”潇荷吓得尖叫一声,脸色苍白如纸。
“怕了吗?”鲍威冷笑着,将蛇轻轻放在潇荷肩头,“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被蛇缠绕的滋味,或者让它咬你一口,尝尝毒液的滋味。”
潇荷全身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用力咽下恐惧,声音颤抖:“鲍威,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鲍威收回蛇,满意地看着潇荷的恐惧表情,缓缓说道:“很简单,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不但会让这条蛇陪你玩玩,还会要了你妈的命。”
潇荷心中一紧,她深知鲍威的手段,他绝对做得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她用力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手掌,疼痛提醒她此刻的无助与绝望。
“你敢动我妈妈一根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潇荷瞪着鲍威,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鲍威轻蔑一笑:“潇荷,你现在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还妄想保护别人?”
潇荷闭上眼睛,为了保护母亲,她不得不暂时屈服。
“好,我答应你。”潇荷声音微弱,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
鲍威满意地点点头,收起蛇,重新发动汽车:“这就对了,聪明的选择。不过,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后果自负。”
鲍威将车停在一处偏僻的林间空地,熄灭引擎,车内的光线瞬间暗淡下来。
他从副驾驶座的储物箱里取出一条白色丝袜,递给潇荷,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下车,去车前面换上。”
潇荷紧盯着那条白色丝袜,心中涌起强烈的反感与羞耻。
她紧咬下唇,声音颤抖:“鲍威,你这样做太过分了!我不会……”
鲍威打断她,语气冷硬:“潇荷,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别挑战我的耐心,否则……”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潇荷,又落在手中的蛇上,那隐含的威胁不言而喻。
潇荷心中一凛,她深知鲍威说到做到。
为了保护母亲,她不得不屈服于鲍威的淫威。
“好,我换。”潇荷的声音微弱而无奈,她打开车门,踩着落叶,缓缓走向车前。
夜幕降临,月光穿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鲍威打开车灯,强光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区域,也将潇荷瘦弱的身影清晰地投射在地上。
她背对着车,颤抖的手摸索着褪下身上的校裤,校裤下是清纯的棉质内裤,然后将那条白丝袜慢慢穿上。
“动作快点。”鲍威在车内催促,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潇荷强忍着泪水,努力加快速度。
终于,潇荷换好了丝袜,她转身看向车内的鲍威,眼中满是哀求与无助。
她希望鲍威能放过她,哪怕只是一时的怜悯。
鲍威满意地看着潇荷身上的白丝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错,你穿白丝袜的样子真美。”
他打开车门,走下车,一步步走向潇荷。
潇荷下意识地后退,却被鲍威一把抓住手臂:“走什么,又忘了我的话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潇荷细腻光滑的腿部肌肤,眼中闪烁着贪婪的欲望。
“鲍威,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你就不会伤害我。”潇荷强忍着恶心,低声哀求。
“首先,你要听话。”
鲍威微微一笑,伸手将潇荷推到汽车引擎盖上,紧接着打开了她的大腿。
潇荷屈辱的闭上眼睛,却只能任由鲍威摆出各种羞耻的动作,内心充满了羞耻。
粗涨滚烫的鸡巴抵在潇荷青涩紧窄的小穴上,潇荷的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阵发抖,“等等……”
她惊恐地摇着头,雪白的屁股来回扭动,哀哀喊道:“不要呀……出去……求求你……”
鲍威可不听她的,喘着气将龟头慢慢塞进那道骚红色的肉缝里,从未被人访问过的小穴又紧又嫩,牢牢地吸吮着插进穴道的大肉棒。
“啊……”潇荷的肉穴痉挛般地收缩了几下,便将鲍威夹得浑身发麻,险些将精液喷射出来。
鲍威双眼有些发红,忍不住重重地扇了两下潇荷的屁股,骂道:“操!放松点,鸡巴都要被你这骚逼给夹断了!”
“呜呜……好痛……不要……”潇荷害怕极了,感觉到鲍威一直在往里面插进去后,潇荷简直要有一种,自己要被捅穿了的感觉 ,她忍不住低声求饶鲍威,“鲍威,肯定停下,啊……要……别在插进来了……不要……停下,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不是骚的出水?”鲍威恶狠狠地道,他扣紧了潇荷纤细的腰身,“骚货,等等被插到子宫了,就知道鸡巴的好处了!”
“啊啊……插进子宫……我不要!”潇荷有些惊恐。
鲍威眼睛一暗,阴茎又向前顶了顶,在肉道里触到了一块抽动不止的肉膜,他冷笑一声,道:“好好尝尝我的大肉棒的味道吧!”
随即将不断乱动的潇荷抱紧,用力的将鸡巴深深地插了进去。
“啊……”潇荷发出一声尖叫,泪水溢了满脸,面上晕红如潮水般褪去,娇红下唇被牙齿咬住:“哈啊……被插了……大鸡巴插进来了……里面被填满了……呜啊……好奇怪。”
潇荷没想到第一次性爱竟会这般痛苦,紧接着又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虽然一开始有一些痛,但是后面就有一种不一样的滋味,但是她可不会承认的。
鲍威看见她这两颊垂泪的可怜模样,却并未有半分怜惜,只顾着狠狠将鸡巴肏干进去。
潇荷浑身颤抖,呻吟声越发娇,“呜呜……不要插了……好痛……大鸡巴插得好痛……”
鲍威故意捏住潇荷两只饱满圆润的奶子,鲍威一手一个,用力抓在手心,攥在手中,不住捏弄把玩,白嫩乳肉在他手中不停地变幻出各种形状,奶头很快便在这无情的把玩之下勃然而立,变得艳红肿胀起来。
同时鸡巴不停地在窄小湿热的肉穴中来回穿刺,顶着潇荷从未有人玩弄过的宫颈处不断狠撞。
渐渐地,潇荷感觉身体里涌现出了一股麻痒快感,又酸又麻,全身酸涩到不行,小穴被大肉棒插得不断流水。
“你的小穴好紧,好热,我要射了!”鲍威不断加快速度,他感觉肉棒被那紧致的小穴吃得舒爽极了,每次没入仿佛要狠狠贯穿那淫穴,再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那里,顺带带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
“插得你爽不爽,嗯?”鲍威一手扶着潇荷的腰,一手抬高她的臀部,让自己的大肉棒能够更准确更深的打进小穴深处。
“啊,才不觉得。”潇荷苦苦坚持着,哪里肯在鲍威面前露出狼狈的样子。
鲍威知道潇荷现在还傲着呢,粗长肉棒快速进出着,两人的交合处被淫液弄得一片狼藉。
他忍着射精的冲动再奋力的撞击抽插几十下后,大肉棒才射出一大团滚烫精液在潇荷的小穴深处。
“啊……”感觉到鲍威把精液射进来以后,潇荷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但是鲍威已经起身开始穿裤子了,他拉起还浑浑噩噩的潇荷,一把塞进了车里,低声道:“像这种事情,以后会多了呢,别着急崩溃啊。 ”
潇荷愣了一下,抬眼看着鲍威,“为什么?!”
鲍威不耐烦道:“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你乖乖做我的女人,没坏处。”
夜色渐深。
潇荷坐在鲍威那辆轿车内,心绪如潮水般翻涌。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映照在她苍白的面庞上,映出她内心的惊惧与挣扎。
鲍威驾驶着车辆,目光偶尔从前方道路移向身旁的潇荷,嘴角勾起一抹阴郁而冷酷的笑容。
“潇荷,你知道的,只要你顺从我,成为我的女人,就什么也不会发生。”鲍威的话语低沉而有力,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了潇荷的心脏。
他的话语中,威胁与诱惑交织,犹如一把双刃剑,既让人畏惧,又令人难以抗拒。
潇荷微微颤抖着,她试图用理智对抗这股强大的压力,但鲍威的存在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紧咬下唇,试图保持镇定,却无法掩饰眼中的恐惧和迷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细而苍白,仿佛在提醒她此刻的无力与无助。
“你、你别妄想……”潇荷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她试图以言语抵抗鲍威的威逼,但那话语在鲍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鲍威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
“潇荷,你太天真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情,不是你想不说就能不说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与傲慢,仿佛已经预见了潇荷最终的妥协。
潇荷心中一阵刺痛,她知道鲍威说得没错。
他的势力庞大,手段狠辣,一旦惹怒他,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她的妈妈,如果她不听话的话,妈妈是真的会死的。
然而,要她顺从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去做他的玩物,她又如何能甘心?
明明她还这么年轻,就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鲍威,你、你放过我吧……”潇荷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抬起头,满目哀求地看着鲍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鲍威看着潇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他冷冷地说:“潇荷,记住。如果你聪明的话,就应该知道怎么做,只要我想的话,分分钟可以要了你家里人的命。”
“……”
说完,鲍威不再言语,专心致志地驾驶着车辆。
车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轮胎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在空气中回荡。
终于,轿车缓缓停在了潇荷家楼下的阴影中。
鲍威熄灭引擎,转头看向潇荷,那双深邃的眼睛如同深渊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好好考虑我的提议,潇荷。”鲍威的声音平静而冷淡,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记住,你的时间不多了。”
潇荷颤抖着打开车门,下了车。她站在车旁,背对着鲍威,内心陷入了巨大的挣扎。
最终,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对鲍威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告别。
鲍威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
他挥挥手,启动车辆。
轿车缓缓驶离,留下潇荷独自站在夜风中,心中五味杂陈。
潇荷抬头看向自家窗户透出的灯光,那里是她的避风港,也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迈开步子,走进了大楼。
此刻的潇荷,心中对鲍威的态度说不清道不明。
既有对他无尽的恐惧与厌恶,又有对他破处所带来的莫名快感。
那是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
在那之前她从未想过,做爱会这么舒服。
这种复杂的情感让她痛苦不堪,却又无法自拔。
潇荷脚步沉重地走进家门,一股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却未能驱散她内心的阴霾。
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本书,见潇荷回来,立刻放下书,关切地望向她。
“潇荷,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又出门了?”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与疑惑。
她记得女儿之前还说自己不舒服,需要提前请假回家休息。
现在看来,潇荷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却闪烁不定,显然藏着什么心事。
潇荷听到母亲的询问,心头一紧,慌忙找寻借口。
她避开母亲的目光,低声道:“妈,我突然想起有些学习资料落在学校了,怕明天要用,所以就去拿回来了。”
母亲审视着潇荷,她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
作为母亲,她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更别提她从小将潇荷拉扯长大。
她注意到潇荷说话时的紧张与不安,以及她刻意回避的眼神。
母亲心中暗叹一声,她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她没有立刻揭穿,而是选择了沉默。
“哦,这样啊。”母亲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内心却陷入忧虑。
她知道,潇荷向来是个诚实的孩子,很少撒谎。
她忍不住开口道:“如果有什么事情,要记得告诉妈妈哦。”
潇荷更是觉得有一些愧疚了。
但此刻,她实在无法开口说出实情。她怕母亲担心,更怕牵连到整个家庭。
于是,她只是轻轻点头,低声回应:“我知道,妈,我只是有点累了,没事的。”
母亲看着潇荷疲惫的样子,心疼不已。
她轻轻拍了拍潇荷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好了,你现在身体不适,先回房间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潇荷心中一阵酸楚,垂下眼帘,默默地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倚在门上,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滑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母亲站在客厅,望着潇荷紧闭的房门,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女儿一定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否则不会如此反常。
而此刻,房间里的潇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她回想着刚才与母亲的对话,心中充满了愧疚。
她想要和母亲说什么,但是身下的痛楚时时刻刻在提醒她,自己之前遭遇的一切。
潇荷张开腿,就立刻脸色苍白起来,她的下体一阵刺痛,小腿那里也好几个地方破皮了。
因为刚才破处的时候,鲍威实在是太粗暴了,明明她还是第一次……
想到这里,潇荷的心情更加低落起来。
也不知道后面鲍威会怎么对她……
难道夺走了她的身体还不够吗?
潇荷叹了口气,心情更加忐忑不安,但是她的身体实在是太疲惫了,没一会儿就在忐忑中睡了过去。
偏偏她连做梦都觉得不安慰。
在梦中,潇荷又梦到了鲍威。
她的校服被鲍威全部脱下,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粉嫩紧致的小穴,饱满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骚货,第一次被操就觉得很爽是吧? ”鲍威骂骂咧咧的羞辱她,用龟头操潇荷的小穴,手指伸到潇荷口中拨弄着她的小嘴,口水顺着潇荷的嘴角流下,落到胸部上,显得十分淫荡。
“嗯啊啊,不是这样的……”
潇荷在梦里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痛楚,只有被操穴的快感,再加上她们是在荒郊野外上,自己被鲍威压在车外操,更是觉得刺激, 淫水不断从小穴中分泌出来,使得肉棒在小穴中抽插得更加顺畅。
“………真紧……就算我真的分开你,你也会纠缠上来的。”
“嗯啊………太快了啊啊啊………啊啊~”潇荷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大幅度地移动着,每次被插得向上移动后又被鲍威抓着双腿拽回来,连带着两个小乳也随着上下移动而颤抖着。
鲍威巨大的肉棒狠狠捅进了潇荷的身体里,巨大的龟头将潇荷平坦的肚皮顶出一个巨大的肉棒形状。
但是潇荷完全不觉得难受,反而在觉得肉棒好大好爽呢,心里一边觉得羞耻,一边觉得自己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强烈地快感让潇荷忍不住地大声叫着,下意识地缩紧着小穴,夹紧了巨大的肉棒。
“再深一点,啊啊,啊啊啊,快,快点。”潇荷呻吟着。
听到潇荷的话,鲍威加快速度起来,猛烈地插入小穴,就这样操干起来,他两个沉甸甸的精囊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着潇荷白嫩挺翘的小屁股,都撞得红肿了。
“啊啊啊……快点……不行了………啊啊啊………”
“不让操还把屁股撅起来做什么?妈的,水流的这么多。”鲍威一巴掌打在潇荷白嫩挺翘的屁股上,顿时激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啊呜,好深……轻,轻点……撞到宫口了……不能……”潇荷眼神迷离的说着,她已经被操到全身抽搐了,脚趾头忍不住蜷缩起来。
这种情况下,她很快就被鲍威顶到了小穴深处,在鲍威射出来的那一刻。
潇荷也猛得惊醒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鬼的梦啊?”潇荷捂住脸,有些崩溃的说着。
她竟然梦到鲍威操自己的画面了,而梦里的自己,还特别爽的样子。
太羞耻了,她怎么会这么淫荡啊。
最让潇荷不可置信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小穴已经变得湿润不堪,她伸出手去摸自己的下体,便发现内裤已经湿漉漉的了。
“啊……好难受……”潇荷饥渴难耐的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这么淫荡,但是事实却是她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就这一次……
好难受啊……
想到自己被破处,以及梦里的画面,潇荷只觉得自己一阵口干舌燥的,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她也可以自己满足自己的吧……
不行……这样太放荡了……
潇荷猛得喝了一大口水,可还是没有办法缓解身体上的燥热,双腿下意识的夹紧磨蹭起来,小穴里也感觉湿漉漉的,把她的内裤全部浸湿了,特别不舒服。
潇荷的手指还是落到了自己敏感的三角区上,她曲起膝盖,张开自己的双腿,缓缓的脱下自己的内裤。
这一脱,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一阵凉飕飕的风吹过来,原本就露在外面的小穴敏感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更多的淫水就从潇荷的小穴深处流出来了。
“啊……”她不可避免的溢出一声娇魅的呻吟声,啊……好舒服,哪怕是这样张开腿,潇荷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饥渴的想要满足,实在不行的话,她就自己满足自己吧,毕竟她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潇荷一边想着,下意识的用手抚摸自己的小穴,她实在是没什么经验,只能凭感觉到去用手指抚摸自己的凸起的阴蒂。
真淫荡啊……
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
潇荷就躺在床上,一手抚摸着湿漉漉的凸起的阴蒂,一边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小声,好像猫儿的叫唤。
脑海中则是被鲍威操弄破处的细节。
鲍威把自己的双腿打开,粗涨滚烫的鸡巴抵在潇荷青涩紧窄的小穴上,狠狠地捅了进去。
想到这里,潇荷的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阵发抖,小穴里也不由得流出了淫液。
“骚货。”鲍威喘着气将龟头慢慢塞进那道骚红色的肉缝里,从未被人访问过的小穴又紧又嫩,牢牢地吸吮着插进穴道的大肉棒。
“啊……”潇荷的肉穴痉挛般地收缩了几下,仿佛此刻也被鲍威的大肉棒操进了深处。
渐渐的,潇荷就感觉到身体的燥热感渐渐的缓解了。
潇荷发右手抚摸自己的小穴,左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手指轻轻的颤抖的按上自己两个微翘柔软的乳房。
乳房的手感真的很好,又软又有弹性,她的乳房比同龄人的都要大一些,她一手一个都握不住,而且揉捏的时候,潇荷还感觉身体上传来一种说不出来的酸软感,这才开始微微使力,感受那种手指头陷进去的感觉,再用手指一圈圈地轻轻的滑过乳晕,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感觉好奇怪哦……
她想到鲍威捏住自己的乳头蹂躏的时候,他会把自己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的……
潇荷咬着下唇,忍受着胸上传来的异样快感,又咬住想溢出喉口的呻吟,但是上面乳房被自己轻轻的揉捏,下面自己的手指不时地翻动着阴蒂,这种双重夹击让潇荷再也忍不住地叫了出声。
“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好想……哈啊……不行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啊……”
潇荷眼神迷离,脚背绷直,浑身紧绷着颤抖,感觉花穴里冒出一股股热流来,全部都是她流出来的淫水,几乎要将床单全部打湿了。
她同时捏着自己的乳头跟湿漉漉的小穴上的小豆豆,喉咙里不断发出此起彼伏的嗯嗯啊啊,小穴里有一种让她又痒又想流淫水的感觉,她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不行了……啊……好想更多……呜啊啊……”
她的小穴里缓缓地吐着淫水,她不自觉地将两瓣刚刚被弄得红肿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糊着淫水的小穴,虽然她自己看不到,但是也可以想象到自己小穴里会是怎么样的淫荡画面,细窄的穴道一直在收缩,渴望着粗长的东西插进去。
这让潇荷的内心更加羞耻了,为了获得快感,她竟然连这样的念头都冒出来了。
想到这里,潇荷将放在身下的手指拿出来放在自己眼前,手指沾了淫水,用两根手指搓了下,拉开时捻出了一条淫白色的细线,看起来淫荡极了。
好羞耻……
为什么她自慰的时候会有这么舒服的感觉……
潇荷在呻吟声里不住地想,脑海里闪过夜里鲍威操弄她的身体的不同的淫靡画面,小穴里那种骚样的感觉不断地加深,逗弄阴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直到……
“啊啊啊!!”潇荷高潮了,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小穴一张一合不停地吞吐着,流出的汩汩淫水弄得连整个屁股都湿漉漉的。
高潮后,潇荷坐在窗边,任由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窗外的世界依旧如常,但对她而言,这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暗的滤镜,映照出她内心的矛盾与挣扎。
回想起鲍威破处的粗暴,那些曾经的画面如同锋利的刀片,一次次割裂她的心灵。
他的蛮横、冷酷,甚至是那双充满控制欲的眼睛,无一不在潇荷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痛恨自己的软弱,痛恨自己在那一刻的无力抵抗,更痛恨鲍威将她推向这无尽的痛苦深渊。
然而,尽管对鲍威充满了憎恨与抵触,潇荷却发现自己在内心深处对那种短暂的快感产生了某种病态的依赖。
这种矛盾的心理状态,如同两股力量在她心中激烈交战,使得她深陷于欲望交织的泥沼之中,无法自拔。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曾经天真烂漫、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女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欲望的好奇和渴望。
她不明白,为何短短的时间内,自己竟会变得如此陌生,如此狼狈,甚至对那短暂的快感产生如此强烈的渴望。
她想不明白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潇荷的生活似乎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循环。
每当夜幕降临,校园的灯光依次亮起,同学们纷纷涌入安静的教室,准备开始晚自习的时光,而她却在这本该专注学习的时刻,被鲍威悄无声息地带离熟悉的教室,走向未知的夜晚。
潇荷对此保持着刻意的沉默,她小心翼翼地保守着这个秘密,将它深埋心底,不让任何人察觉。
每当朋友们关切地询问她为什么晚自习总是缺席时,她只能编造出各种理由来搪塞过去,诸如身体不适、家中有事等。
这些谎言像一道道细密的丝线,缠绕在她心头,愈发加重了她的负罪感与孤独感。
她深知,这样的行为不仅背叛了自己的学业,也在无形中疏远了那些关心她的人。
然而,尽管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潇荷却发现自己对鲍威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愫。
这份情愫并非源自他对她的悉心呵护,而是来源于鲍威带给她的那种性欲上的体验。
每当鲍威粗暴的插入她的身体里,让她感到痛苦不堪时,又能感觉到小穴被填满的快感。
这种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感觉,犹如毒品一般,让她既害怕又无法抗拒。
尽管潇荷知道,这样下去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但她似乎失去了挣脱的力量。
她害怕失去鲍威带来的短暂快感,又清楚的知道,在一起都是因为鲍威,她才会变得如今这样。
这种矛盾心理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束缚在其中,让她在黑暗中无助地挣扎。
不过,潇荷还未完全丧失理智。
而鲍威却没有想这么多,他现在只想对潇荷进行调教,让她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鲍威带潇荷出去后,就开始对潇荷进行各个方面的条件。
还在车上的时候,鲍威就把车停在一个角落,然后将两根手指伸进潇荷的嘴巴里,紧接着是他毫不留情的声音,“给我舔。”
潇荷的睫毛湿漉漉的,她摇了摇头,颤抖着想要起来:“不……”
“给我乖乖听话,不然你知道后果的。”鲍威就不耐烦的按下潇荷的嘴巴,微翘的龟头整个顶进她娇嫩的口腔中,狠狠一插到底,柔嫩的喉咙被龟头强行奸开。
潇荷呜呜地挣扎了一下,眼角顿时便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唔啊……”
虽然不情愿,但是在鲍威的逼迫下,潇荷还是伸出红舌,控制不住地舔舐着肉棒顶端的龟头,将马眼溢出的些许液体舔进喉咙深处,舌尖细细舔过茎身与龟头相连的浅浅沟壑,微颤着用舌头濡湿嘴巴里的肉棒。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潇荷的表情特别的屈辱,内心更是对鲍威充满了恨意。
鲍威顿时就有些不爽了,伸手拍了拍潇荷被性器撑得鼓鼓的雪白嫩腮:“装什么,小骚货,吃男人鸡巴吃得这么香。”
潇荷听到鲍威的话后,露出屈辱的表情,但是又不敢反抗鲍威,只能垂下湿漉漉的浓密长睫,含含糊糊地道:“才没有……呜……”
鲍威有些得意的笑了笑,他问道:“那我怎么看你吃的这么开心?”
潇荷顿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她的脸皮薄,哪里跟这个男人一样不要脸。
“呜……不是的……”潇荷头被压在鲍威胯前,不住重复着低头抬起的动作,眼眶都因为嘴巴里不断用力的肉棒变得通红了。
“呼……好舒服,你的嘴巴怎么这么舒服……”鲍威差点没忍住大叫出来,只觉得潇荷的口腔又湿又热,吸的又紧,将整根阴茎吞到根部,再缓缓的吐出来,又重新深吞下去,让小天想要立刻射出来。
“呜……我不舒服,唔啊啊……不要了,不要伸进来了。”潇荷发现嘴巴里的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了,瞬间把她的小嘴塞的满满的。
“操,你怎么越来越会舔了,果然是个小淫娃。”
在鲍威的用力抽插下,潇荷努力放松喉管,被迫将整根阴茎全部吞了进去,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漂亮的脸被粗壮的大屌撑到了变形,眼泪也流了出来,“呜呜呜呜……啊唔……慢、慢点,我要死了……”
虽然潇荷看起来很可怜,但是鲍威没有停顿,快速的抽插起她嘴巴里的鸡巴,用力挺动着腰身往那小嘴里插去,每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抽出来,再狠狠的插进去,把潇荷顶得哀哀叫唤了一声。
“妈的,射了。”鲍威喘了一声,扣住她的头,手指插进潇荷的发丝里,胯部挺动了几下,抵住潇荷喉咙里狠狠顶插,将精液全部射在了潇荷的口腔中。
“呕……”潇荷还是懵的,浓稠白精自唇角溢出流下,腥臊的味道让她又想呕吐,又有些迷恋,腿间麻痒空虚的感觉愈发严重,令她整个人都禁不住地轻轻的颤抖了起来。
明明她很讨厌这样的,但是在鲍威这样的强迫下,她竟然逐渐感受到了快感。
她恨恨的垂下眼睛,不让鲍威看出自己对他的恨意。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话,潇荷本来应该跟所有的学生一样正常的上下学的,而此刻她也应该穿着校服坐在课堂,而不是在这里帮这个男人口交!
更何况鲍威动不动就拿潇荷的母亲做威胁。
这让潇荷如何不恨他!
鲍威瞧见她这眼角渗泪的模样,突然有笑了起来,“明天带你去别的地方。”
等到了第二天。
潇荷依旧是穿着校服,臃肿的校服完全没有办法提现潇荷曼妙的身材。
鲍威不由得有一些不耐烦,拿出一些服装,丢过去,让她换上。
看着手里的白色连衣裙,虽然潇荷并不情愿,但是还是穿上了。
吊带裙勾勒出潇荷曼妙的身材,白色更是突出潇荷的清纯,白嫩的双腿套着白丝袜,脚上穿着一双小皮鞋,整个人 充满了少女的青春洋溢。
鲍威摩挲着潇荷白嫩修长的大腿,啧啧两声道:“这双腿可真美,今天就玩你的腿好了。”
鲍威有意玩弄潇荷的玉足,便把车停在了酒店前,然后拉着不情不愿的潇荷进入了酒店房间。
“给我躺好,今天没有用脚给我撸出来不许走。”鲍威霸道的命令道。
潇荷咬了咬牙,她的内心是抗拒的,但是为了自己与母亲的安全不得不妥协,“好吧。”
潇荷用背部的上半部分靠在墙壁上,呈现出一种类似半躺的姿态,娇嫩微翘的胸部此时更是高耸着。
鲍威坐到潇荷不远处,脱下自己的裤子,点了根烟,眼睛直勾勾的顶着潇荷:“开始吧。”
潇荷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听话的将穿着白丝的美腿抬起,足尖踩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裤裆上,敷衍的踩了两下,脸颊便有些红了。
这动作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出格了。
男人粗大的肉棒就在她的脚下,让潇荷的小穴忍不住又开始湿漉漉了。
不过潇荷是不乐意主动给他用脚撸出来的,而看到潇荷冷淡的表情后,鲍威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本来就是想要将潇荷的小脚调教成敏感点,他将潇荷的美足捧在手心里,没有任何的犹豫的将潇荷的脚含了嘴巴里,时不时伸出舌头细细的舔着,模仿着口交的姿势。
潇荷愣住了,但是没有抗拒,虽然她有一些反感这种行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男人粗糙的舌头舔过她柔软的皮肤时,有一种莫名的酥麻。
鲍威空出来的手,则抚摸着潇荷修长的大腿,皮肤细腻摸起来格外顺滑,令他爱不释手。
潇荷皱了皱眉,抬脚尖踩到鲍威的鸡巴上,脚趾头轻轻的在半空中触碰着鲍威已经挺立的龟头上轻轻的摩挲,语气里带了一丝警惕,“差不多可以了吧。”
潇荷是生怕自己变得更加淫荡。
“不够,撸不出来你就不许走。”
鲍威看着潇荷的脚,想到曾经看到的色情电影里,便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压抑着这种兴奋感,摸了摸潇荷细腻的小腿,命令道:“继续。 ”
“知道啦。”潇荷不情不愿的用脚尖点了点鲍威的龟头和马眼,那些分泌的粘液不小心粘在自己的脚趾头上,她忍不住露出厌恶的表情。
而她越是这样,就越可以刺激到男人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鲍威忍不住了,直接捏住潇荷的下巴,直接亲了下去,舌头伸进了潇荷的嘴巴里,不断的和潇荷的舌头纠缠,分开的间隙还能看到黏黏糊糊的银丝。
“不……呜……唔……”潇荷想要挣扎,但是一推开对方,很快就又亲上来了。
对方的嘴唇继续向下流连,他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最后开始吸潇荷的乳头。
乳尖蓓蕾处的快感激烈地冲刷着潇荷的大脑,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啊,哦……不要,不要吸了……”
渐渐的,潇荷的小穴也有了感觉,潇荷咬着红唇,感觉到着的阴蒂的位置湿漉漉,淫水流满了她的内裤。
“继续……不够射出来。”鲍威表情阴冷的说着,她的性器已经硬得不行了,一边抚摸着潇荷的大腿,一边用力挺起着身下勃起的性器官,让自己的性器官能够和潇荷的脚磨蹭的更用力一点。
“知道了……”潇荷撇了撇嘴,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变得滚烫起来。
“嗯,哈。”鲍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喊,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了。
潇荷的回应是更加用力的踩弄他的鸡巴,她感觉自己脚下的肉棒温度几乎可以烫穿她的皮肤。
终于,鲍威一声低喝,滚烫的精液就全部射出来,落到了潇荷的足尖上。
看着刚刚被挑起欲望的潇荷,鲍威却一点也没有要睡她的意思,穿好衣服以后,就把潇荷打包送回去了。
徒留下潇荷夹着双腿,身体燥热得很,偏偏又得不到满足,她恨恨的看着鲍威的汽车扬长而去,心里更是恨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她已经湿了!
不过潇荷心里埋怨鲍威,自然不可能主动求操的。
……
等到鲍威准备操潇荷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后了 。
鲍威伸出手摸她的阴户的时候,就发现潇荷的小穴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显然是这两天很不好受啊。
鲍威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手指毫无障碍地捅进了她淫水横流的淫穴里,立即感觉到里面的层层褶皱嫩肉把自己的手指紧紧地绞住。
他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如果是他的大肉棒插进去,该是怎么样的销魂体验,“啧,我还没插进去呢,就流了这么多淫水。”
潇荷脸颊羞红,低声道:“还不是因为你。”
这几天鲍威碰了她的全身,就是不肯插进去,让刚刚体会到快感的潇荷哪里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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