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桃林深处,落英缤纷。
董丽华之子,二皇子李昭身披玄色锦袍,腰悬短匕,手中紧握第九百九十九尊木雕,那雕像眉眼细腻,唇角含笑,正是李宛兰的绝艳模样。
他凝视片刻,眼底燃起炽热欲焰,指尖轻抚木雕,仿佛能触及她那如玉肌肤的柔腻。
他心潮翻涌,脑海中尽是她瓜子脸上勾魂的杏眼,纤腰间挺拔如峰的双乳,还有那双修长腿儿的撩人曲线,教他魂牵梦绕,夜夜煎熬。
他小心翼翼将木雕埋入土中,传说中在桃林买入九百九十九尊爱人木雕,便可成一世姻缘。
他小心翼翼地将这第九百九十九个木雕埋入桃林深处早已挖好的土坑中,动作轻柔如抚珍宝,生怕惊扰了这寂静林间的诡秘气氛。
大梁律法虽不以姐弟相恋为罪,可李宛兰身为昭仪,居芙蓉殿,乃是李阙最喜欢的女人之一。
父皇最近喜怒无常,若有人参他一本“淫乱后宫”,便是抄家灭族之祸,莫说是他,就连他母亲董丽华也得跟着遭殃。
不多时,梅林尽头纱影浮动,李宛兰着一袭凤翎罗绮缓步而来,裙摆摇曳,胸前那对饱满如瓜的巨乳随之轻颤,似要撑破锦衣。
她停步于他身前三尺,眉眼低垂,似笑非笑,气度优雅如仙。
李昭忙上前一步,恭声道:“姐姐,弟耗尽心力,于梅林埋下九百九十九尊小像,皆仿姐姐绝色之姿,只盼姐姐知我痴心。”他语调卑微,带着试探,眼底却难掩贪婪,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恨不得剥开那华服,一窥她丰腴胴体的香艳。
他想象她赤裸倚树,那硕大双峰被他揉捏得颤动不止,臀瓣如蜜桃般在掌下抖晃,那滋味定教他神魂颠倒。
她微微侧首,似未察觉他眼中的欲火,只柔声道:“二弟有心,姐姐甚是感动。”
她缓步走近桃树,俯身细看那木雕,裙边微敞,露出半截白腻小腿,弧度撩人。
李昭喉头滚动,胯下之物几欲抬头,忙垂眸掩饰,心中却暗道:“姐姐若肯垂青,吾命皆可奉上!”
李宛兰起身,转向他时有意撩了撩鬓发,颈后雪肤若隐若现,引得他目光胶着。
她知他已神魂颠倒,心中冷笑:“太子李耀乃我大敌,这李昭虽愚,却可拉拢。”面上却不露声色,叹道:“此景甚奇,二弟费心了。只是宫规森严,我已是父皇的昭仪,你我需谨言慎行。”
“姐姐教训的是!”李昭忙跪地,低首道,“弟绝无非分之想,只求姐姐怜我一片真情。”他嘴上如此说,眼中欲焰却更盛,幻想将她压于梅树之下,撕开衣衫恣意亵玩。
她俯身扶他,指尖划过他手臂,激得他一颤。
她柔声道:“二弟何须如此,姐姐怎舍得责你?日后若得空,不妨来芙蓉殿陪我。”这话暧昧不明,他如获至宝,起身时满脸潮红,痴痴望着她胸前那对傲人乳峰晃动的魅影。
李宛兰目送他退至林边,方敛去笑意,眼底闪过算计,低喃道:“痴情种子,既愿拜在我裙下,将来可为我所用。”
大梁国皇宫之内,朱墙碧瓦,雕栏玉砌,表面肃穆庄严,内里却暗藏春色无边。
太子李耀与生母苏月心纠缠不清,欲重现其父当年的大逆之举;二皇子李昭痴迷长公主李宛兰,为她甘做棋子,机关算尽只求一笑。
与他们不同的是,三皇子李泽却如一泓清泉,生性纯真,行事敦厚,年方十五,眉目如画,唇边常挂一抹羞涩笑意,恰似未经风雨的嫩柳。
也是李泽乃惠妃郑念霜之子,郑念霜因被嫡子李羌侵犯的阴影,对亲生儿子反而有些疏远,却未料此举让其他妃子有机可乘。
见李泽生得俊俏可爱,又唤一口一个“母妃”叫得清甜,众妃便起了别样心思,她们常以教导为名叫来李泽调戏,名为授艺,其实欲借这纯净少年一解空闺之苦,顺便逗弄他那天真模样,博取一笑。
首开先河者,乃皇后苏月心。
这位国母和嫡子李耀暗通幽情后,对李阙心生愧疚,反而生出“该让别的皇子也尝尝艳福”的奇怪心思,而相比性格阴沉的李昭,她自然更愿意和敦厚的李泽亲近。
一日,她召李泽至未央宫,端坐于鎏金凤榻之上,身披一袭薄纱绯袍,隐隐透出那丰腴胴体。
她手持一盏药汤,柔声道:“泽儿,本宫今日教你辨药性,宫中规矩,须知冷热之分,来,用舌试试。”
李泽眨着清亮双眸,恭敬应道:“是,母后。”他接过药盏,低头欲尝,却见苏月心忽地解开胸前衣扣,露出一只白腻巨乳,乳尖硬如豆蔻,直挺挺地颤在眼前。
她笑盈盈道:“傻孩子,药在本宫这儿,过来,用舌卷住,方知温凉。”
李泽小脸霎时红透,嗫嚅道:“母后,这……这不合礼数吧?泽儿不敢。”
他那羞涩模样引得苏月心咯咯娇笑,纤手轻按他后脑,迫使他唇贴上那滚烫乳头:“傻泽儿,本宫命你试,你便试,怕什么?”
李泽无奈,只得依言,舌尖轻轻一卷,竟尝到一股浓郁奶香,甜如蜜露。他抬头看她,茫然道:“母后,这真是药吗?”
苏月心见他天真,笑得花枝乱颤,另一只手托起另一团豪乳,诱道:“好泽儿,真乖,再吮吮这边,母后疼你!”
李泽虽不解其意,却被她逗得晕乎乎,只顾埋头吮吸,引得苏月心低吟连连,春水暗流。
宫中苏月心和闵柔最是要好,闵柔听闻自然也想玩一玩,翌日便也召李泽至寝宫。
这位大元帅兼皇贵妃身姿挺拔,英武中透着熟艳,胸前一对豪乳被贴身战甲包裹,汗水浸湿后更显诱人。
她欲教李泽枪法,命他持枪随她操演。
演武场上,她挥枪如龙,汗珠顺着颈项滑入乳沟,散发出一股浓烈雌香。
忽地,她停下身形,将李泽一把拉近,笑道:“泽儿,庶母教你枪法,头可不能乱晃,来,夹稳了。”言罢,她竟用那汗湿双乳夹住李泽小脸,两团软肉挤压着他嫩红脸颊。
李泽被夹得喘不过气,小手推拒道:“柔母妃,泽儿……泽儿头晕乎乎的。”他那纯真挣扎模样逗得闵柔哈哈大笑,她俯身盯着他,粗声道:“好个小泽儿,庶母这胸脯可比枪杆硬,你说舒不舒服?”
汗水滴在李泽脸上,他涨红了脸,嗫嚅道:“母妃,泽儿不知,只觉热得很。”闵柔见他懵懂,笑得更欢,松开他时故意一挺胸,那对巨乳在甲胄下抖出肉浪,直晃得李泽瞪圆了眼。
他挠头道:“母妃好厉害,泽儿学不会。”
闵柔拍他脑袋,戏谑道:“傻孩子,下回庶母教你骑马,夹得你更晕!”李泽羞得低头,引得她又是一阵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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