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两难(1/2)
刁叔和萧婧之后是怎么离开的,我已经没有了记忆。
我只知道,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直接miss了一堂课。
起来以后我口干舌燥。
赶紧回宿舍换了衣服,去赶第二堂课。
若干年后,我依然清晰记得这改变我人生轨迹的一周。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进了教室,老师讲的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我的脑子里只有:
萧婧 = 美人儿
这个等式。
脑子完全空白了好一阵子,不知道是我理科生多年的养成的逻辑思维还是什么,我开始思考,事情已经这样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接下来我能做什么。
我打开笔记本,笔随心动:
一, 立刻和萧婧摊牌对质。
直接结果:大概率分手,一定几率牵扯出刁叔-黄驴-我的纠葛。
间接结果:如果传开,我和萧婧都会臭名远扬,载入学校八卦史册。我甚至有可能被喝茶,因为涉及了黄驴的拉皮条利益链。
想到这,这个选项基本否决了。人的本性都是自私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再想保护萧婧,直觉却在告诉我,我能失去的可能会更多。
二, 装聋作哑。
直接结果:我继续当涮锅侠。萧婧继续当刁叔炮友。
间接结果:我心里过不去。时间长了,依然是大概率分手。萧婧之后会不会被刁叔带进下一个火坑,我不知道。
刁叔那一坨黏糊糊的黑毛卵覆盖在萧婧下体,以及他把屌头挤出的精液抹在我吸出的吻痕上的画面,此时突然在我脑海中浮现。
屈辱,不甘,后悔,难过,自责,愤怒,混合在一起,向我袭来。
眼前再次有了黑圈,我的胸口隐隐作痛。
有没有一个中间选项?劝萧婧和刁叔一拍两散?
我甚至不知道刁叔掌握了她什么把柄,我是其中唯一的筹码吗?
又或者,这个把柄大到不仅可以摧毁萧婧在我心中的形象,也可以让她在J大彻底身败名裂?
此时一些更重要的问题摆在我面前。
我还爱萧婧吗?
应该是爱的。
我们还有未来吗?
实事求是的讲,很渺茫。
如果我和她结婚,那毛卵和抹精的画面恐怕会折磨我的余生。
所以,分手已是必然,只是时间问题。
我的心理一阵酸楚。我和萧婧的感情,竟然连一周年都没撑过。
这时下课铃响了。我的手机也受到了萧婧的微信,问我中午想吃什么。
我现在压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随便编了个理由,说今天有点累,想中午多睡会儿午觉,让舍友带饭了,就不一起吃了。
事实证明,命运有时候会在你倒霉的时候,再踹你一脚。
下午上第一节课的时候,我听到班里的女生有一些交头接耳。下课之后,我准备去参加校队训练。赵飞竟然跑到我们教室门口截住了我。
“刀哥,我跟你说个事,你听了别着急。现在还只是小道消息。”
“你倒是说啊?”我心想,我的心情还能差到哪去?
“艺术系有个教琵琶的选修课老师,今天被人爆出和他的学生有不正当关系。”
“琵琶老师,萧婧和刘彤选修的不就是琵琶吗?”
“对,就是那个老头。据说糟蹋了不止一个女生。但是并没有点名。学校似乎已经介入调查了。”
“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觉得刘彤和萧婧被牵扯了吗?”
“我不知道,我不敢想,只是先来通知你。”
“知道了兄弟,谢了。有啥信息随时说。我先去训练了。”
去体育馆的路上,我隐约觉得琵琶-刁叔有点什么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不对劲。
下午训练的时候,沉婷在休息的时候跑过来问我:
“你听说了吗?萧婧选修课老师的事?”
“听说了。”我觉得她只是在说那个老师有问题。
“我早看那个刁老头不对劲了,眼神总是色眯眯的。”
“等会儿。”我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你叫他刁老头?”
“对啊” 沉婷人畜无害的语气 “他是个老头,而且姓刁。这没问题啊?你以为我在喊脏话吗,哼。”
妈了个批的,刁叔就是萧婧的琵琶老师。
“喂,你没事吧,怎么愣住了。” 沉婷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哦,没事,这个姓氏也挺少见的。”
接下来的训练中我有点魂不守舍,教练也看出我有心事,让我去健身房练器械。
我一个人坐在健身房的长凳上。脑子里想把这一切都拼起来,却发现头绪太多,又或者我现在脑子一团浆糊,根本没法运转。
那就练力量吧,放空大脑。
我开始练最不喜欢练的下肢。
深蹲,硬拉,怎么狠,怎么虐就怎么来。
萧婧发信息说系里出了一些事,晚饭不跟我一起吃了。
随便吧,我也没什么胃口。
我就继续练,直到大腿和小腿同时抽筋,我躺在健身房的地胶上,闻着这略刺鼻的橡胶味道,感受着下肢传来的真切痛楚,心里却有一丝满足。
原来被虐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晚上我没回宿舍,而是去了炮房。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打开了小屋门。
防水垫上中间有一大团带着黄色边缘的干涸印记。
散发着些许腥臊的馊味。
一双白色丝袜,就散落在一边。
我把它们扔进洗衣机,坐在床上发愣。
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还是头疼。
我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然后回客厅躺下,沉沉睡去。
这是半年多以来,我第一次没跟萧婧发晚安。
周二上午,萧婧发信息说今天还是不能一起吃饭。
我说知道了。
中午就是我和赵飞一起吃,刘彤也不在。
赵飞说所有这个老师的学生,从大一到大三,包括萧婧和刘彤,都被叫去问话了。
目前艺术系下了封口令,不准公开讨论,也不住校园论坛开贴。
我觉得好笑,这只会以讹传讹。
不过再一想,要是她们系真的调查出了什么,真的公布出来,那这个老师,也就是刁叔,很容易就可以被清退。
这些女大学生也都是成年人,发生性关系只要不强奸,就不违法。
但是她们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大学又不存在转学这个选项,还要在学校待满四年,脸上怎么也挂不住。
想到这我又头疼了。我该怎么面对萧婧呢?
她现在应该是处于一个艰难的时期,我作为男朋友,至少现在还是男朋友,还是应该支持的吧。
哪怕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作为普通朋友,这时候应该也站在她的这一边吧。
周三中午,萧婧和刘彤重新加入了我和赵飞的午餐。
两人看上去都有些疲惫。
我和赵飞刻意都没问琵琶老师的问题。
她们也默契的没主动提起。
四个人带着各自的心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篇,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貌合神离。
我和萧婧看向彼此时都有闪躲和猜疑。
我在猜她是否知道我已得知大部分内情。
她可能在猜我是否怀疑她已经被老头拱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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