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接盘侠(2/2)
所以就决定安装了。
师傅很快的打洞,穿好管线,活干的漂亮,空调运行良好。
从刁叔或者我这一侧,都看不到对方的墙上也安装了内机。
我让师傅在刁叔这屋喊两声,我在客厅听,的确,声音传递的还是很明显的。
不过总的来说利大于弊。
都搞定以后我在小群里发了照片,说都准备好了。
他俩都点赞。
这两个流氓继续又在群里讨论着发出要挟后怎么推进。
黄驴建议刁叔走自己的老路,先玩腿交,逐步加码。
刁叔说他觉得腿交没意思,他想用别的招,超个近道。
黄驴说那样的话他不保证成功,而且一旦失败不会退款。
刁叔倒是很自信,他恐怕也知道交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一旦有失,怪不着黄驴。
这个刁叔给我的初步印象是,老奸巨猾,比黄驴要高好几个段位。
就在这一老一少的密谋中,新的学年开始了。
黄驴走的突然,没喊我帮忙收拾房车,就开走了。
偶尔在小群里和我跟刁叔聊上几句,人却已在省会N大入学。
也就是不定时的在app上发些莺莺燕燕。
大二我和萧婧的课都不如上一学年压力繁重了,但是也不算少。
第一周虽然不用像大一新生一样参加军训,却也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选好这学期的选修课。
一般好玩又轻松的选修课都是最热门的,开放的一瞬间名额就会被抢光。
剩下的就是无聊或者不好过关的了。
我运气还不错,选了两门简单的,一门中等的。
萧婧的运气就差了一点,选了两门以后,最后一门剩下的都是冷门选项。
具体来说,她这学期除了主修舞蹈,辅修钢琴,还需要再学一门新乐器。
运气不好的就是,她现在能选的乐器除了管弦乐里面那谢些不适合女生的,就是中国传统乐器里面一些吹拉弹唱的老古董。
教这些老乐器的一般都不是学校直聘的老师,而是临时从社区学校或者大专,职业高中聘来的短期合同教师。
甚至不需要本科学历,只需要会一样乐器就可以。
刘彤也是萧婧的难兄难弟,也没选到自己想要的乐器。眼看着九月中旬以前就要选定离手,她俩的心情是日渐焦虑。
赵飞这里倒有一个新闻,他告诉我,他最近在追刘彤。
我说挺好啊,刘彤也挺漂亮的,就是你以后要是出国,不知道怎么继续。
赵飞说以后再说以后的事,单身这些年,也想知道女人啥滋味了。
看来我这兄弟也是憋得挺久了。
我多少有点饱汉不知饿汉饥。
开学以后我只去过老房子几次,看看水电是否正常。
周四下午我正在网吧打魔兽,刁叔发信息问我傍晚方不方便去炮房。
我心想这么快就搞定美人儿了吗?
没想到黄驴在小群里说,他先把骚学姐介绍给刁叔了,今晚让刁叔试试这大半个月来用药的火力,适应一下炮房的环境,也练习一下拍摄技巧。
我说行啊,刁叔你到的时候发个信息,我给开门,里面东西都是全的。
六点,刁叔发信息说到了。
我远程解锁房子后门和炮房门。
门锁摄像头提示有动态,手机app也提示有视频正在上载,我选择忽略,现在玩游戏要紧。
六点四十,刁叔说完事了。我把房子门锁上,继续玩游戏。心想这老色批可以啊,折腾了半个多小时。
晚上回宿舍已经九点了。我洗刷完,躺床上,看小群里一共就几条信息。
前几条是刁叔干完以后发的语音,他这个人打字慢,还错别字连篇,发语音更省事也更符合他习惯,在我和黄驴这,他也不在乎啥保密不保密的。
我刚点开了语音,略沙哑的口音浓重的普通话就大声播放了出来。
我赶紧按停,点击语音转换成文字。
可以想象的,转换出来的文字也因为口音问题,不准确。
“刚鸡巴日完小骚逼,那药和环儿都挺好使,就是感觉时间短了点。以前不带套能操四五十分钟,今天才日了半个小时就射了。试了试俺那招比腿交舒服,还好使,应该能很快日上。今晚这个说好了帮俺办事儿,俺也给她好处。对了那个,小王,谢谢了昂,可能弄的房间有点乱,别介意。”
看着这一地鸡毛的文字,我没啥兴趣去看他拍的视频。大概率我明天要给这家伙收拾战场。
周五和萧婧,吃午饭的时候,刘彤和赵飞也在。看来赵飞跟刘彤已经开始约会了,哪怕是带着我们两个电灯泡。我和萧婧会心一笑,也不道破。
萧婧的脸色看起来要比回老家之前白了一些,倒不是不健康,只是不再像那时大红苹果一样的娇艳。
她的激素水平应该恢复了一些吧。
刘彤倒是看起来气色很好,脸上红扑扑的,有点像上学期萧婧的样子,女人味儿十足。
刘彤说她已经选了琵琶作选修了。
萧婧问我咋想,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专业,琵琶听起来跟钢琴差别挺大,不知道好不好学。
刘彤就说,她可不想学二胡或者长号,剩下能选的里面,这个听起来还适合女生一点,就选了。
我觉得稍微有点道理。
萧婧说再考虑考虑啊吧。
刘彤说,也行,不过过了这个周末,恐怕琵琶都不一定选的上了。
周五下课以后我去炮房看了看。
刁叔果然弄的有点埋汰。
房间里一大股腥臊味儿结合着一股馊味儿,就是那种馒头不进冰箱放久了的味道。
地上胡乱的扔着几大团卫生纸,已经风干发黄。
我捂着鼻子捡到垃圾桶里,想着得再去买一副橡胶手套。
这也太恶心了。
周末的时候我和萧婧去动物园玩。
又聊到选修课的话题,我说要不要先打听打听老师的情况。
尽量选口碑好,脾气好的老师。
萧婧说有一定难度,这种选修课年年换老师。
而且可能一个乐器有两三个,比如钢琴,哪怕选定了课,也有可能分到自己不喜欢的老师。
其实不过就是一门选修课,我们没有纠结很多,开开心心的游园,看了看动物,就回去了。
又是一周开始,周一吃午饭的时候,萧婧说连箫这种乐器都选满了,现在可选项就更少了。
刘彤也在说,琵琶好像也剩最后几个名额了。
萧婧说不行下午就选上琵琶吧。
晚饭的时候,萧婧选定了琵琶。也就不纠结了。今晚我们逛操场,她抱着我,说老公我们周末出去住吧。我都憋了快一个月了,当然赶紧答应。
周三的时候,所有选修课截止,周四就要上第一节选修课。同样是琵琶,刘彤是上午上课,萧婧排到下午。不知道是不是一个老师。
周四晚上我们四个人有一起吃饭。
赵飞殷勤的给刘彤夹菜,刘彤也笑着接受。
我也给萧婧夹菜,萧婧却有点走神。
我喊了声老婆?
她才反应过来,看着我夹的菜,眼睛里似乎有点晶莹。
我说怎么啦,她说没事。
刘彤说琵琶这次有两个老师,三个年级一共报了20几个学生。
她的老师是个老头儿,教得还行但是身上臭馊馊的。
萧婧说跟她是一个老师,没再说别的。
晚上玩完游戏回到宿舍,刁叔在小群里说,已经向美人儿发出邀约,下周见分晓。
周六的时候我们终于第一次出去开了房。
萧婧直接不不给我机会出门,一天要了5次。
虽然我现在坚持的时间已经能有十分钟左右了,但是到后面还是一次比一次硬度低。
晚上最后一次,已经跟一根软面条一样了。
我问萧婧今天怎么了,她又有些出神。
我又问了一遍,她突然说老公我爱你。
我说我也爱你老婆。
她又问我会不会娶她。
我说我明天就去买戒指。
她呵呵一笑,眼角好像滴下了眼泪。
我觉得应该是幸福的。
然后我说,要不咱们把计划提前一点,下周末我带你去见我父母吧。
她有点害羞的说,都行,我是当家的,我说了算。
哈哈,那就暂时这么定了。
九月的第三周,我又去医院看了看耳道。
医生说恢复的还可以,又从我耳朵里掏出了一大堆脏东西,有些跟煤油一样脏臭。
给再开了药膏,让我按时用。
我刚刚清明一点的耳朵又被糊了个七七八八。
这个学期我加入了系篮球队,每周不定时的会训练两次。
教练挺喜欢我,让我打主力。
跟萧婧说的时候,她也很为我骄傲,只是这几天,她的眼睛总是有点出神。
周四下午我正在球队训练,刁叔发信息来说晚上要用炮房,约了美人儿。
我说没问题,都收拾利索了。
今天萧婧下午上琵琶,晚上练琴,我在想要不要也过去,看看刁叔会不会搞砸,顺便他完事了我早点打扫,不然一发酵,整个屋子又臭烘烘的。
我跟萧婧说了今天训练挺晚,不用等我吃完饭了。她说知道了,让我训练的时候小心点,别受伤。她吃完饭就去练琴了。
刁叔后面发信息说7点到。
我训练到六点五十,紧赶慢赶的往炮房跑,在半路上把门给刁叔开了,让他能进去。
黄驴在小群里说,别浪费弹药,第一次尽量全射在她身上,尤其是关键位置。
什么关键位置算关键?
最终我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七点过五分,我小心翼翼的从前门进入客厅,没有弄出声响。然后打开手机,进入了炮房门锁的内视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