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回，战败cg，即堕，请。（1/2）

露丝：

很有礼貌的金发萝莉以上少女未满小牧师，有点太幼又有点太老，暗恋主角赛斯，尊称主角为赛斯先生，两人之间对话既平等却又有一分地位差别的感觉。

性癖：年上系

……

自从我喝醉那晚之后，妮诺和养育她的阿姨冷战。

常常一整天都不对话，就算偶尔遇见也装作没看到。

我一直怀疑到底是不是在我喝醉酒睡着之后她们俩发生了甚么冲突。

问过好几次，阿姨总会以长辈身份压我，“小孩子别问这么多！”，妮诺那边简单多，眼睛上瞄下瞟就是不肯直视看我一眼，做贼心虚！

毋须多问。

话虽如此，她们不肯讲我也没有办法，我又不是大法师，可以使用神奇魔法窥探记忆或者集齐部件直接胜利。

“嗯～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呢。我没有和家人吵架过，我没办法帮你……”露丝听完后皱着眉头思考一会，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是这样吗…抱歉，麻烦你了。”赛斯有点失落，不过将家庭争执解决方法寄托于她人之手本就不太现实，所以也不会太失望。

“不！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明明赛斯先生你这么信任我…结果完全帮不上忙…”

露丝眼神中充满自责，还是老样子那么认真阿。赛斯伸出手指弹她额头，“赛斯先生？”露丝有些疑惑。

赛斯从长椅上站起来站到身侧的露丝前，和未成熟的女孩相比较大的手放在露丝头顶一下一下抚摸，被打理得十分整齐的金色长发竖起几根呆毛。

凌晨的教堂空无一人，朝阳散发出的光穿过高空天窗照射在身上，美丽而灿烂宛如黄金般闪耀的长发绽放出光芒，倘若光明女神降临于凡间恐怕亦不过如此。

“露丝，我能遇见你真的太好了。”

“欸…欸？欸！！！（脸红）”赛斯突然间作出疑似告白宣言，来得又快又突然！

正面吃了发纯爱闪电突击奇袭后露丝的思考能力归零。

但赛斯完全不让她有喘息空间再投出一发直球！

“哈哈哈，你一定觉得这种话很奇怪吧？但我是认真的。我的人生中有你存在真是太好了。”赛斯十分认真地说道。

怎么回事？他难道不是纯爱战士吗？为甚么突然向其她女人告白？赛前辈！难道你真的背叛了吗？

“我…（吸气）我也是…”泪水滴到地上，多年来压抑藏于心中的恋情终于开花结果，此时此刻她再也无法控制住心情。

“露丝你也是这么想的吗？！”赛斯惊喜地问道。

“是的！赛斯先生！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相同的！”露丝眼眶里充满眼泪，这口汪泉是来自于喜悦的馈赠。

“原来是这样阿…”

“赛斯先生…”

露丝双手握住了摸头的手置于贫瘠胸前，摸起来硬邦邦，她穿了里甲吗？

“原来你也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了阿～”

“你愿意…”

“欸？”露丝傻眼。

“嗯？”赛斯疑惑。

室温瞬间降至冰点。

两人面面相觑。

在这种超绝尴尬氛围下年纪较小的露丝最先忍受不住气氛开口了，“赛斯先生…”

“露丝…”，不曾想竟和赛斯同步了！

果只有其中一方是乖孩子那还好。

但这两个人，一位来自异世界和平社会，一位从小在光明教会长大，虽然背景大不同，但两位都非常有教养。

因此有礼貌的两人都没有打断别人说话的怀习惯，不约而同选择让对方先讲，如此反复就算像中了甚么奇奇怪怪的诅咒一般。

“露丝…”

“啊啊啊！赛斯先生请你闭嘴！”

“是…”

露丝抓狂得大吼，露丝一直都是公认的乖乖女，赛斯从未想过那个文静女孩居然有如此狂野一面，不过即便这种场合依然会在后面加上先生吗…果然露丝很乖巧。

“赛斯先生！你迟钝也得有个限度吧！”

“对不起…”赛斯不知道为啥要道歉，但还是做了。

“真是的！你以为我以前每天在房门前等你是为了甚么阿？当然是为了不让你被其她坏女人“污染”阿！”

“对不起…”所以我做错甚么了吗？不过我完全想不到原来露丝这么关心我…谢谢你！

“而且之后说消失就消失！你知道那时我有多伤心吗！赛•斯•先•生！”

“对不起！”赛斯挺直腰杆，垂直弯腰九十度鞠躬道歉。

理智告诉我没有犯任何错，但当我看到露丝气冲冲的样子内心就莫名有一种负罪感。

怒气冲天的露丝在看见我如此有诚意的道歉后面容上怒意十不存一，果然是一个好孩子，正常来说起码至少要揍一顿才消气，露丝她太心软了…这样很容易会被坏人欺骗的！

“那好吧…赛斯先生，只要你答应我…”

“不行！”

“欸？”露丝神情错愕，似乎搞不懂他为何连要求都不听便一口拒绝。

“不能就这么算了！露丝你太仁慈了！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卫兵何用！”

露丝一脸你在讲甚么的表情，问题有大到要出动卫兵逮捕级别吗？

“对不起！露丝！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这么在乎我……作为赔偿，一个要求，我甚么都会做的（迫真）！阿，当然，只能接受不影响别人的要求。”不管怎么说全都是我一人过错，不能把其她人扯进来！

不过露丝这么乖一定不会提出奇怪要求～

……

呜…故意利用露丝善良天性借机蒙混过关…我这个人也太糟糕了吧……

愧疚感转化为自我厌恶在脑海中盘旋，“而且如果打我能够出一口气的话，请尽情地打吧！”但露丝多半不会真的打上来吧…她应该反而会原谅我…啊…这么一想不又是利用她吗……

心情值减一百。

“真的甚么都会做吗？”露丝轻声询问。

“当然！”赛斯予以肯定。

“嚯～”露丝露出神秘的微笑。

……

“赛斯！你今晚又要出去吗……”

“哈哈，不用担心我，我跑得很快的！没有多少人能捉住我！”

妮诺担心的并非危险，而是…

妮诺心里不安却不敢挽留，或许她自己并未注意到，但她已经开始质疑自己。

说不定我根本就配不上他……

妮诺满面愁容目送着赛斯遁入黑影中。

赛斯在空旷大街上高速穿行，虽然走小巷更具隐蔽性但阴暗狭窄的巷道也可能埋伏敌人，尤其是前不久才有男性失踪，天晓得那个凶手在哪里，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路途中赛斯碰到好几次卫兵，但他又没有犯罪，怕甚么？

女卫兵们几乎没有多为难便放行，理由很简单，赛斯是男人。

心地“善良”的卫兵还放弃岗位提出护送要求，对话中还一直拉近乎妄图一亲芳泽。

咚咚！

安排给本部派来的战士使用的客房被打开。

很怀念～我还在教会的时候经常像现在大半夜溜进她房间谈天说地～

“请进。”

房间里干干净净连一条发丝都没有，看来刚才收拾过一番，头脑聪明、言行有礼，就连家务活都做得很好，想必以后一定能找到个好丈夫。

“赛斯先生，你来了呢～”露丝看起来心情很好。

“嗯！毕竟是你的要求嘛～”

原本满面春风的露丝眉毛微不可察地皱起，清澈的天蓝色瞳孔变得暗淡，“是因为早上那件事吗？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赛斯先生你没有必要委屈自己。”

“不用担心我。既然发誓就要履行，早上那个约定依然生效，我现在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才来的。”年纪较小的露丝对付男性没有多少经验，轻轻松松便被年上温柔美少年无意间撩得春心荡漾，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像隔壁旅馆就有一个活了几十年最近才有第一次经验的老板娘在。

“赛斯先生…”

“对了！露丝你为何会来到这个镇子？”赛斯问出这个困扰他一段时间的问题，他很清楚记得他被掳往的教堂是光明神教位于王都，和这里差了一大段距离。

“欸？这个嘛…抱歉…关于这点我不能说……”

“没关系，我能够理解。不管面对谁都坚持保密，代表你是一个值得信任和托付的人。这无疑是一种美德。”

选择成为盗贼的赛斯或许不是一个纯粹的好人，但愿意去理解她人并接纳，亦是其人格魅力之一，尽管颜值之出彩远盖过其他优点，但他绝非只有脸能看的小白脸，否则露丝亦不会钟情于他。

夜已过半，我将离开教会后那段时间所遭遇的趣事稍作修饰成有趣的故事，分享给直至最近才正式开始作为牧师行动所以并不太了解外界的露丝。

尚在教会时露丝成绩出类拔萃因而连连跳级和我成为同学，光明教会虽然信徒质素参差不齐但其庞大规模无疑是最强宗教，如果把所有各种邪教正教加起来对抗光明教会大概有机会五五开，而拥有如此强劲实力自然各方面发展都很出色，就连福利待遇都优于别教，拥有专属于自己的教育机构，我和露丝之间的故事便是由此开始。

露丝怀里抱着枕头坐在床内侧背靠墙壁仔细地聆听我的故事，同时不时发表一些想法不会让说话时产生其实根本就没人在听的错觉，会顾及讲者心情，露丝毫无疑问是一位优秀的听客。

“嘛…在那之后我就偷偷溜出来了。你问为甚么？嗯…因为师母她虽然对我很好但只要提到妮诺就会非常生气。谁是妮诺？哦～我好像还未跟你说过，她是我女朋友～”

嘶啦！

嗯？这是甚么声音？好像…是从露丝身上发出的？

我循着出处看过去。

露丝怀中干净的纯白枕头被蛮力撕裂开来，棉花从裂缝中零零散散掉到床上。

在我的印象中露丝拥有一双如同清澈湖水的大眼睛，但现在我只能从她眼眶里看见一摊乌漆墨黑受污染的不明液体，我没有办法从这难以形容的“黑色污泥”中读取任何讯息，不管是感情或念头。

她就这样面无表情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寒。

“……露丝？”我缓慢站起身来，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确保随时可以拔腿就跑。

房门锁上了，但这间房间自带窗户，实在不行直接撞爆跳窗跑路，虽说一个搞不好吸引其她人过来会被发现、追捕、通缉一条龙服务，保证你登大牢。

幸运的是露丝回复原状，变回那幅纯洁的样子，要不是枕头裂缝越来越大，我真的会觉得那只是幻觉，事实上我发自内心希望是幻觉，我家露丝怎么可能白切黑！

“赛斯先生。”

“啊！是！”

赛斯非常紧张，他也不知道为甚么，但就是心脏砰砰跳个不停，首先排除心动。

露丝笑了，笑容中不存在任何感情只是单纯地把嘴巴拉成弧线。

“赛斯先生，抱歉。我刚才没有听清楚妮诺甚么，可以请你再说一遍吗。”这句话用字明明和之前没有不对，但是赛斯就是本能地觉得这是道命令。

“妮诺是我女朋友。那个…怎么了吗……”

“嚯～原来如此～嗯嗯～原来是这样阿～”

露丝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突然间怎么了？

“呵呵。”露丝低下头来喃喃自语，声音被压到最低，“早知道当初就该向这个勾引完人家就玩失踪的大坏蛋下咒…”怀里的枕头承受不住压力裂成两半，绵花洒落在床铺和纯白保护色融为一体。

突然间露丝猛地抬起头。

“赛斯先生。”

“是？”

“你之前亲口讲过甚么事情都会做的吧。”这并非疑问而是肯定。

“没错！我甚么都会做！”

……

“……雅……你怎么……”

“呜～”

哈嗯～（打哈欠），妈妈又跟阿姨吵架了吗…

我撑着小短手爬下床，奇怪…我的手一直都是这么小吗？

借助声音勉强在黑暗中找到房门，妈妈和阿姨吵架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也听得到。

要出去吗？

呜…阿姨看到我这么晚还醒着会揍我的……

但…不知道为甚么我觉得，外面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必须去见他。

小小的妮诺鼓起勇气，最终还是小孩子旺盛的好奇心战胜对长辈责骂的恐惧。

小小的手毫不费力便推开比小妮诺高几倍的门。

魔法烛光便宜又优质的照明令它轻轻松松就进入万家平民门内，成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造物。

果不其然，阿姨十分激动地正在和妈妈说着甚么，旁边那个小男孩是…

赛斯？咦？为甚么我会认识他？

“妮诺，吵醒你了吗？”

“妮诺！这么晚了还不睡干嘛！”温柔的妈妈一如既往总是面带笑容，而可恶的阿姨一直骂我！哼！活该你单身！

“妈妈，他是谁？”

“他是赛斯哦～从今以后会和我们生活在一起～”赛斯？总感觉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但记不清楚。

“给我等等！我不同意！照顾一个熊孩子已经搞得我们焦头烂额了！现在又来一个！？给我把他赶出去！”

“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那也没办法…对不起…妮诺，我们不能收留他。”

男孩一脸悲伤地走出房子，顺着道路直行，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丝踪影中，就此消失于黑夜。

而我只能默默地目送他离开，我想追上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不管再怎么使劲也提不起脚，仿佛黏住地板一般。

不要…不要走…赛斯……

妮诺惊醒，原来刚才发生的事只是一场噩梦，“呼…呼…”数次深呼吸后动荡不安的心勉强镇定下来，冷静过来便四处环视，“赛斯还未回来吗…”

容纳两人的双人床上只有妮诺一人，她本以为未来每天迎接自己的是甜蜜温暖的小窝，实际却是日思夜想的美人男友跑不知哪去鬼混，而自己只能独守空房，就算再怎么天真也已察觉到这段关系如空中楼阁。

轻薄的身躯靠在床头，哪怕全身伸展也无法填满整片空间。

妮诺曾经幻想过将来会建出一栋属于自己的豪宅，然后就可以在超～大的床上滚来滚去，以后就不用担心睡觉时掉下床。

虽然大小没有想像中那样夸张，基本想要的都有，但睡在上面只觉得很寂寞…明明被子有盖好，但是为甚么……

为甚么会这么冷…

……

两人的位置来了个大反转。

赛斯躺在单人床内侧，而露丝则面对着赛斯坐在床边，如果赛斯一不小心撞到一下，露丝便会被推下床摔到地板，所以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

“真的陪你练习魔法就够了吗？”赛斯再三确认，因为这要求和没有一样，就算没约定，他也会答应。

“是的，赛斯先生，只要这样就可以。”露丝娇小的嘴巴左右张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毋需保养亦能保持光泽的嫰滑肌肤上出现一个小酒窝。

“好可爱～”啊，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赛斯先生！”来自暗恋对象的夸奖对于露丝这个孩子有点刺激，脸都逗得红通通了。

“哈哈～来吧，我准备好了！”

露丝依然是那副害羞表情，但在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邪光，赛斯并未察觉她真正的意图。

“那么我开始了。首先是治愈术。”

这个术我也会，露丝手上发出柔和光团，即便在近距离直视一点也不刺眼，光团接触皮肤表面，毫无反应。

也对，我又没有受伤怎么可能有效果？

“然后，接下来是强化术。”

这次出现的为红色的光团？象征暴力的赤红照射进我的眼中刺激大脑，微微地感到不适。这次光团直接穿过外衣进入到我的身体中。

光芒渗入五脏六腑中，身体的每寸血肉开始变得炽热起来，已经有些微睡意的脑袋也跟着精神起来，甚至有点亢奋过头，嘶～好想找个人来揍阿…同时亦能感觉到肌肉力量得到提升，虽然似乎哪里怪怪的，但我没有学过强化术，而且强化嘛…的确有强化到。

看着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掉入陷阱的赛斯，露丝拼命压抑笑意，嘴角疯狂抽搐。

“这次则是净化术！”

露丝将手放在我的额头，我又没有中诅咒，可以净化甚么？

正当我疑惑之际，一道强烈的闪光伴随着冲击打在我脸上！

眼睛除了白色甚么也看不见！

而且我好像被狠狠一发重拳揍上来一样！

痛！这法术自带物理攻击的吗！？

我是有听过牧师会用净化术清理不死生物…但我不知道她们是物理驱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