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回(2/2)
史红石指着黛绮丝和仇蓉道:“好!我们就先学她们那样对撞。”
两人叉开腿面对面坐好,依葫芦画瓢学着黛绮丝和仇蓉对撞阴户。
可她们没有开苞,阴唇都紧紧地包在一起,又没多少阴毛,这样撞了三十多下,都有些疼痛发胀。
没办法,她们只有将阴户紧紧地贴住对方,用力往前顶。
由于汗水和淫液的作用,酸、麻、痒、胀的感觉涌上心头,使她们本能地扭动屁股开始互磨。
此刻她们本来包得很紧的阴唇也开始有点外翻,当她们里面的嫩肉偶尔碰到一块时,史红石和静慧都发出类似于小动物悲鸣一样的呜咽声,而且随之而来的是浑身的抖动。
有了这种经验,她们更加用力地向前顶,使自己和对手的阴唇尽量张开,这样可以更好地找到更舒服的感觉。
在她们享受的时候,周芷若和赵思思已到了决战时刻。
周芷若疯狂地摩擦着赵思思的阴户,赵思思则继续紧缩阴唇,抵挡周芷若的攻势。
然而周芷若经验老到,她居然边摩擦赵思思的阴户,边收缩自己的阴壁,突然往前一顶,使双头龙猛地深入到赵思思的屄心里面。
“噢……………………”赵思思一声长嚎,一阵入心入肺的痛楚令她痛得脸色刹白,阴唇本能地张开了。
周芷若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马上用自己的阴唇死死贴住赵思思的阴唇,让她不能再施展“闭门思过”,同时将“阴唇漩涡”发挥到极致。
在这样内外夹攻下,赵思思很快就溃不成军,“噗嗤”,“噗嗤”,一股股淫液喷薄而出。
周芷若得势不饶人,乘赵思思身心俱疲之际,暗运内力,“突”地将象牙双头龙射入到赵思思体内,直达内脏。
赵思思头一歪,在极度的愉悦和痛苦中丧生。
听到女儿的惨叫,仇蓉不由得心神一荡。
黛绮丝抓住机会,施展“金花绽放”,借两人阴户对撞之机重重地打在仇蓉的阴蒂上。
仇蓉反应过来后,立即用“芙蓉帐暖”反击,可黛绮丝早有准备,她用“大水冲了龙王庙”,使自己阴道中的淫水陡增,化解“芙蓉帐暖”带来的震动,同时借力打力,让这些淫水顺着双头龙冲击仇蓉的阴户。
仇蓉本就处于被动,再加上女儿身亡、绝技被破,哪里受得了黛绮丝的攻击,瞬间溃败,阴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黛绮丝见仇蓉晕死过去,笑了笑,随手点了她的死穴。
静慧和史红石仍在酣战。
两女已同时泄身了5次,都有点强弩之末。
静慧见始终平局,便祭出自己尚未学熟的“佛光普照”,试图利用峨嵋九阳功施压,让史红石就范。
谁知史红石感到阴户压力增大后,突然想起了杨冰曾教她的玉女心经,于是她依照杨冰教的口诀,将自己的阴道口对准静慧的阴道口,吸取静慧的真气。
静慧催功催得越快,史红石就吸得越多,不多工夫,静慧真气所剩无几,待要摆脱,史红石的功力已大大超过她,哪里还摆脱得了。
终于,在她最后一丝阴精喷出之后,虚脱而死。
史红石陡然吸取了静慧的全部功力,却不知怎么化解,整个面部通红,气血上涌。
周芷若和黛绮丝都是行家,连忙一左一右帮助她导入丹田,并告诉她如何运气消解。
至此,史红石的功力大增,对玉女心经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三人收拾干净,施展轻功,出了王府,赶回丐帮驻地。
范遥正和丐帮众首领坐立不安,见到三人平安回来,大喜。
这时,张无忌和赵敏已得知察罕特穆尔的死讯,飞鸽传书,让范遥三人暂时不要到济宁城去,就留在大都,他们待破了济宁城后就来会合。
当下范遥三人安心住在丐帮驻地,黛绮丝和周芷若更是每日与史红石切磋,史红石武功和性功大进。
再说赵敏和张无忌身穿孝服,不一日来到济宁城下。
遥遥望去,济宁城墙早已经弹痕累累,却依然坚固无比,遂入蒙古军中,众军士俱识得赵敏乃绍敏郡主,早有人飞报库库特穆尔。
库库特穆尔正待出迎时,赵敏和张无忌、小昭已至主帅帐前,兄妹多年不见,又值丧父,自是泣嘘不已,遂至灵堂中叩拜了父亲灵牌。
张无忌念及昔日自己夜入汝阳王府,无意中听到汝阳王对自已甚是推崇,奈何双方各事其主,不能联袂共拯天下,但对汝阳王的精明干练,博大胸襟,却早已是心仪已久,原指望此番重回中土,可与这等大英雄相见,谁知偏偏有不测,此生竟再无相见之日,当下便跪了下去,对着灵牌恭恭敬敬地叩了八个头,这才起身随库库特穆尔到主帅帐中坐下。
赵敏道:“田丰这奸人可还留在城中?”
库库特穆尔道:“济宁城已被我团团围住,谅他跑不了。”
赵敏道:“那好,今夜我便潜入城中,将田丰杀了。”
库库特穆尔道:“妹妹不可!十八番僧已试过多次,但城墙太高,城内守备异常严密,一经发觉,便是一通乱箭,十八番僧已有数人受伤了。”库库特穆尔手下共有十八名武功了得的番僧,号称“十八金刚”,分为五刀、五剑、四杖、四钹,如论单打独斗,武功尚不及江湖一流好手,但如联手进攻,却令人殊难防范,张无忌曾跟他们动过手,知这十八番僧甚是了得。
库库特穆尔道:“妹妹放心,我已遣人到李思齐部,命他将登云队即刻调来,不愁破不了这小小济宁城。”
赵敏一双妙目泪汪汪地向张无忌看来,张无忌知她心事,便道:“敏妹放心,今晚我俩便前去一试如何?”
赵敏脸上稍显一丝喜色,转眼间却又悲戚无比,库库特穆尔听了张无忌此言,颇感诧异地道:“张兄可知,济宁城中尚有不少明教教徒。”
张无忌一怔道:“陈友谅杀了徐寿辉后,明教诸人不都投奔朱元璋了么?”
库库特穆尔道:“确有此事,但当日出力攻打太平和采石的明教教众,怕不能见容于朱元璋,也有好大一部分人未走。”
张无忌道:“小弟听说朱元璋并不记前嫌呀。”
库库特穆尔道:“这倒确有其事,但事先谁能预料。待传来消息之时,陈友谅早已严加防范,如有逃走之人,抓回来死得极其悲惨,是以很少有人再敢逃走。”
张无忌“哦”了一声,便即沉默,心下着实犯难。
他知城破之日,城中一应田丰部下,绝难活命,一干明教教众,也势所难免,自己虽已不是教主,但他们曾是自己部下,自己又岂能见死不救。
库库特穆尔早已猜中张无忌心事,便道:“兄弟不必过虑,城破之日,一众部下,或降或走,任其自便。统兵之人,岂可一味屠杀,家父如此,做孩儿的岂能不遵循父道?但似田丰这等奸人,却是天地不容,人鬼共可诛之。”
张无忌见库库特穆尔胸襟如此博大,实不在乃父之下,便起身相谢道:“兄长有如此惜生之德,实乃天下苍生之福。”话虽如此,但张无忌心知明教之人,与蒙古人势同水火,绝然不会投降,而不投降,自是难免一死,自己夹在中间,好生为难,心中突生倦意,自忖这等军国大事,原不是自己所能为之,待诸事了之后,自己与赵敏等人退隐江溯,再不来理这些事情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