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SM奴隶评选会(2/2)
她清楚,自己的痛苦不能让别人看见,尤其是鲍勃。
好在鲍勃并没有察觉,他反而逐渐沉浸其中了。
我看到他满脸享受的表情,在看到沙羽努力的样子,不由得沙羽捏了一把汗。
好在沙羽并没有忘记肛交的技巧,她有节奏地收缩自己肛门上的肌肉,紧紧笼络住了鲍勃的龟头。
鲍勃不知抽插了多少下,他大声对沙羽说:“接好了,我要射了。”
“啊……啊……鲍勃……射吧……把你的精液……灌进去吧……啊……啊啊啊……”
就在沙羽仍在尖叫的时候,鲍勃将巨大的肉棒抽了出来,发出了类似开瓶器开瓶的那种“砰”的声响,带出了一些黏糊糊的精液,还有沙羽受到鲍勃肉棒挤压出来的乳白色肠液。
沙羽赶紧深呼吸了几下,指着自己的淫穴,然后诱引鲍勃说:“鲍勃……我哪里……很难受……可以吗……”
鲍勃现在已经有些沉迷了,她还没等沙羽劝说完成,赶紧就将粗大的肉棒塞进了沙羽的肉穴之中。
此时沙羽的叫声比之前肛交的声音更大了,不仅如此,沙羽还变得有些淫靡。
她张开嘴巴,眼睛有些迷离,娇喘与尖叫此起彼伏。
“啊……鲍勃……好厉害……要……要插到……啊……我的子宫里了……啊……”
鲍勃不在矜持,听到沙羽这么说,他赶紧加快了自己进攻的速度。
鲍勃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在了沙羽的子宫口上,沙羽也获得了从未满足的充实感。
“哈……啊……啊……舒服……鲍勃……啊……好厉害……啊……不用管我……啊……继续……”
沙羽的娇啼是鲍勃最好的催情药,这一言一句无比深刻刺激着鲍勃的心灵,他飞快地抽动起来,皮肤接触的碰撞声也变得越来越快。
“沙羽,来吧,最后我给你个惊喜。”
鲍勃加大力气,死力地撞击这沙羽那柔软的蜜穴。
沙羽也不知道为何,也主动赢了上去。
鲍勃每一次抽插,都是蓄过力的,每一次龟头甚至都能冲破子宫口。
沙羽高声尖叫,声音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都听得清清楚楚。
“来一次!”
“……啊!”
“再来!”
“……啊呜!”
到后面沙羽都不知道该怎么叫了,她双拳握紧,闭上了眼睛,表情不知是感觉舒服,还是感觉难受。
“沙羽……我射了……”说完,鲍勃终于把他最后的一点精液完全倒灌进沙羽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哈哈……嗯……”沙羽这面感觉到了精液的射入,但是不知为何她却一点没有高潮的感觉,之前的那些性交服侍,她好像从来没有享受过。
“沙羽和鲍勃组,完成。沙羽排名第十二,鲍勃排名第十五。”
这个结果对于两个人都不算是好,毕竟两个人都是大热门,这种结果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但这也是可能的,毕竟两个最强的人在一起,最终的结果也只可能是两败俱伤。
两个人并排朝着台下跪了下去。等到最后一个组合完成之后,主持人开始宣布了一个另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东西。
“我们的比赛还有隐藏要求哦。性交测试当中,女奴不能高潮,这是调教的基本,还有男奴只能射三次,多了或者少了也是不服从命令。所以经过调整,比赛成绩如下……”
毕竟有些奴隶的高潮控制可能本身就是弱项,所以这种事情是常有发生的。
最终沙羽获得了第八名,而鲍勃则是第十一名。虽然这个成绩聊胜于无,但也比原来的结果要好一些。
主持人宣布完结果之后,宣布下一个项目,名为技巧测试的项目开启。
“那既然是新的项目,选人的方式也需要变更。现在请男女奴按照刚才比赛的相同名次进行排列。”
沙羽的名次是第八名,所以她应该和同样是排名第八名的男奴配对。
很快,沙羽就找到了那位男奴。
排名第八位的男奴长相十分年轻,看样子好像是刚成年不久,很有一种学生的气质。
至于相貌与身材也是普普通通的,肉棒也是正常大小,毫无特点。
至于这个男奴怎么排到第八名的,我确实是不太清楚。
也许是运气极佳,碰见了一个极度充满欲望的女奴吧。
沙羽的机会来了。
工作人员将原本绑在男奴身上的绳子将女奴绑了起来。
接着主持人说:“技巧测试的第一项就是高潮控制。作为男奴可以用任何方式将面前摆弄至高潮。”
其实这个有点跟第一个性交测试有些重复了,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男女地位互换,其实对于男奴来讲,他们的权利更大,摆在他们面前的女奴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他们可以用自己的方式随意把玩。
有些人善于性交,所以直接拉着女奴开始性交,有些人插着淫穴,有些人插着菊花。
还有的人喜欢折磨一下面前的女奴,所以他们一般都会采用一些极其特殊的姿势,要么暴露她们的下体,要么就开始不停地手脚并用折磨她们,极大地刺激面前奴隶的羞耻心。
而沙羽面前的奴隶则比较慎重。他有些胆怯地问沙羽:“可以开始吗,姐姐?”
沙羽可能知道了一些窍门了,她很是聪明,她知道女奴不应该成为完全的被动者,她们应该在这个环节当中逐渐取得一些主动权,否则一直被动接受结果一定是不理想的,所以这场比赛能赢的关键就在于主动权的转换。
沙羽带着邻家大姐姐一般温柔的口气对面前的男奴说道:“可以哦,但是我发现你的眼睛在看什么东西,能告诉我吗?”
如果男奴不理会直接开始行动的话,那么沙羽就很难赢了,但是男奴还是回话了:“姐姐,你的,那个好圆好大……”
“是吗,你不想摸一摸吗?我悄悄告诉你,这可是E哦。”男奴已经完全落入沙羽设下的圈套了。
男奴答应了沙羽的请求,他将双手放在了沙羽那圆润的巨乳之上,开始肆意的把玩,正当男奴准备轻挑起沙羽的乳头之时,沙羽告诉他:“你不多试试捏一捏这么大的肉肉的圆球吗?这个可不常见哦。”
男奴听到沙羽的话语,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男奴开始肆意地把玩起沙羽的乳房。
男奴狠狠地捏住了那个巨大的肉球,手指缝露出的都是被挤压出的嫩肉。
他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紧捏,沙羽的乳房形成了各种形状。
这对沙羽相当于是一次虐乳了,我甚至看到她已经咬紧了自己的牙齿,轻哼出了几声。
男奴逐渐沉迷那棉花一般软软的触感之中,逐渐忘我。
“笨蛋!你这不就是让女奴迷住了吗?快放手!”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女孩站了起来,向台上大喊。看来这个女孩就是那名男奴的主人。
可是台上已经是一片淫靡之声,高叫声,拍击声,水渍声,交叉起伏,混乱不止,甚至还透露这一股略微腥臊的味道,所以自然女孩说的话并没有传到男奴的耳朵之中。
这个时候工作人员走了过来,给了这个女孩一个警告,告诉她如果再这样的话,直接取消那名男奴的资格。
女孩还是有些理智的,一直隐忍一声不发。我还在身边不断对这名女孩子拱火,让她继续在场下“指导”。
“你看看,你那名男奴真的不行,但也不是完全救不回来,你继续用什么方法提醒他呀,趁着工作人员不注意继续喊呀!要不这不就输了吗?”
女孩子看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对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台上的那个女奴是不是你的?”
我大胆承认了,毕竟瞒着这些没有什么意义。
可是我告诉她又有什么用呢?
奴隶本来就有好坏之分,有的是身体素质,有的是调教水平,能力够不够,在舞台上完全展现无疑。
台上的男奴好像是有些疲倦了。
他放开了揉捏沙羽双乳的手,只见沙羽的乳房之上充斥着大大小小的指痕印。
男奴看到这个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沙羽说:“对不起,我太喜欢了你的巨乳了。”
“不用担心我,只要你好好享受就可以了。对了,接下来你想怎么做呢?”
“我……我想摸摸你的下面。”男奴思维一直在掉线,如果他现在准备插入的话,沙羽也不会说什么。看来那双巨乳对于男奴来讲很具诱惑力。
“可以哦,你可以一边摸我的胸,一边摸我的小穴穴哦。”沙羽犹如教育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而小孩子几乎没有选择,亦步亦趋地跟着沙羽的指示。
现在可以讲,男奴已经被沙羽完全控制住了。
男奴用左手慢慢爬到了沙羽的蜜裂之处。而此时场上已经有十几位组合已经完成任务了。
“姐姐,还不是很湿,所以不要那么急得插进去哦。否则,姐姐会很痛的。”
男奴听到了沙羽的话语,开始慢慢抚摸起沙羽的阴唇。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继续在沙羽乳上的肉团之中浮上沉下的,有时他还会用手指捏一捏沙羽那涨起的乳头。
逐渐,沙羽的阴唇已经略微充血了,淫汁也流了下来。男奴好像等不住了,赶紧将手指插了进去。
“啊……疼。不要这么着急嘛,你可以再摸摸,现在还不够滑哦。”
男奴已经彻底被沙羽控制住了,所以他又将手指伸出,再次抚摸了沙羽的阴唇。
当然,这次男奴还不忘记抚摸沙羽已经涨起的小豆豆。
沙羽在男奴的抚摸之下,淫水越流越多,男奴的手指已经被完全沾湿了。
男奴感觉差不多了,直接用手指往这沙羽的蜜壶之中插了进去……
“比赛结束!”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命令,高潮控制已经结束了。
站在台上仍未高潮的只有沙羽和小樱桃了。
沙羽面前的男奴看到是这种情况,他感觉到了一丝畏惧,因为他如此糟糕的表现,一定会被自己的主人加重惩罚的。
他害怕的竟然哭了出来。
沙羽安慰着他说:“没事的,我们是当奴隶的,主人为了我们进步,惩罚我们是应该的,你不应该感到畏惧。我看好你的。”
虽然沙羽说的话或多或少有一些客套,也略微有些虚情假意,但没有办法,这是比赛,为了赢,这种招数沙羽不得不用。
值得一提的是小樱桃,她配对的男奴还没有将肉棒插入的时候,竟然被小樱桃的话语之中挑逗提前射了。
不得不说,在这种勾引技巧之中,小樱桃还是远胜于沙羽的。
沙羽用言语只能拖一拖时间,而小樱桃则是一步到位。
不愧是长年负责付费调教的,这种水平完全就是依靠经验累积上来的。
也是因为如此,沙羽最后的排名是第二名,小樱桃则是第一名。
第二项是紧缚展示,紧缚展示就轮到我该上场了。我上台找到了沙羽,明显看到沙羽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感觉怎么样?”我一边询问着沙羽现在的状态,一边解开束缚她的绳子。
“不太好,很难受。一点感觉都没有。说实话,让那个鲍勃插的我现在下体还是痛的。”
我拿起绳子,系到了她项圈上扣环之上,接着我拉着她走到了紧缚室。
紧缚展示可以说,是所有项目中对主人考验最大的一个项目了。
这个项目不仅要考验作为主人的紧缚能力,还会考验主人对于绳艺的艺术化理解。
所以光是紧缚起来是不够的,而且还要好好设计,以体现一个奴隶本身身体与绳子之间的美感。
每一个奴隶都有自己专属的紧缚架,这种紧缚架能够承受300公斤的重量,也就是说作为奴隶怎么挣扎都不会使这个紧缚架散架。
架子下面还有两个滑轮,滑轮是可以随时固定的。
装滑轮的目的就是一会儿要拉着在紧缚架紧缚的奴隶进行展示。
这个项目是有评委的,他们会从紧缚难度,奴隶的紧缚表现,整体紧缚美感等等方面进行评分,最后按照评分进行排名。
出场顺序依据最开始的出场顺序出场。
为了这次比赛,我和沙羽日以继夜地进行练习。
得益于沙羽良好的身体柔韧性以及长时间的练习,还有她本身喜爱紧缚的爱好,我们最终选定了三个高难的紧缚方案。
第一种方案是“美人鱼”。
这个方案需要用绳子一圈一圈缠在她的大腿上,连双臂上的绳子最后都需要缠在腿上。
所以这个紧缚会给腿造成极大的压力,而且整体是倒吊缚,也就是头需要着地。
整个绳子绑完,样子就如同一只美人鱼刚要入海的样子。
这个方案难度最低,因为沙羽的腿长度足够,她可以将重力完全分配到腿上的每一处,当然,美感也是最差的。
所以理所应当的这个方案被我和沙羽排除了。
第二种方案是“大天使”。
从吊杆上方伸出两段绳子,然后绳子缠绕在她那硕大的乳房之上,从乳房上的绳子处开始延伸,绳子缠绕从后身在背后缠绕着她娇柔的手腕,接着也是从乳房之中的绳子之处,双腿直伸,绳子向下延伸至下脚腕。
双腿张开,大腿上缠着两根极细的绳子,绳子延伸至夹在她阴唇上的夹子。
这样沙羽的淫穴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同时,在她的背后和身上做了一些天使一般的装饰,当然这些装饰也都是通过沙羽乳房上的绳子作为支撑的。
这个方案主要在于虐乳,因为沙羽的乳房足够大,所以可以在她的乳房上缠很多的绳子,作为支撑点。
我比较倾向这种方案,但是沙羽不同意。
现在我们的排名并不是很高,虽然在上一个项目我们拉回了一些名次,但现在排名仍在在第五位。
沙羽感觉这样虽然有美感,但是对于自身来讲难度还是有点低。
“主人,不要小看我的身体能力哦。”沙羽如是说。
第三种方案是“天鹅”。
这个动作是取材与在芭蕾舞之中最难的一个舞蹈动作,一般的芭蕾舞演员都不一定能做到,这次需要用绳子做到,实在是太过难了。
当然,这个也是所有方案中最好看的,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采用这种方式的。
但我看到沙羽的样子,好像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做这样的紧缚。
“你可想好,重心基本全压在你的腰和胸上面了,但绳子偏少,你必须自己掌握姿势。还有最后的那个特殊动作,你那么短时间的做到吗?”
“应该能。毕竟我也忍耐了一些时间了。来吧,用绳子吧,快一点。”说着,沙羽就将双臂在背后靠拢,与地面平行。
我看到沙羽已经这么做了,便将绳子缓缓地缠在了她的手臂之上。
毕竟这个紧缚姿势很难,花费了我将近半个小时,有一点不好的地方我都会重新捆绑,当然沙羽也因此受到了不少折磨。
等我捆绑完毕之后,我将一枚无线跳蛋塞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你们好了吗?马上轮到你们了,快一点!”看来工作人员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好了,你拉上去吧。”说刚一说完,工作人员就快步地走到了沙羽紧缚架的面前。
工作人员看来很是着急,他不管上面被捆绑的女孩有多么的难受,直接快速地把她拉到了舞台边的等候区。
“下面,有请母牛沙羽的紧缚表演。”
工作人员为了保证自己的仪态,缓缓地将沙羽拉到了舞台中央的评选区。
沙羽的左腿高高抬起,以近乎与地面平行的样子向外挺立,从左腿膝盖延伸的绳子缠绕在她背后高高抬起的手臂之上,手掌紧握小拳。
从手臂的关节处又伸展出两根细绳,细绳如同柔巧的小蛇一般,攀着她的那无比高耸的双乳之上。
小蛇很是淘气,它不仅紧锁着沙羽的巨峰,还向下攀爬,柔贴在了她的腰间。
沙羽的右腿并没有得到小蛇的垂青,空无一物。
沙羽的右腿与地面垂直,脚尖轻轻掂起,最短的位置距离地面不足五厘米。
那淘气的小蛇并不是很开心,因为从吊杆上方伸出了两根绳子,一根勒住它缠在沙羽胸部的七寸,另一根缠紧在小蛇的尾部。
想要挣脱的小蛇绳根本抵抗不住,只能接受那吊绳的控制。
沙羽的脖颈并没有任何绳子的紧锁,沙羽仍可以高高抬起头颅,斜上方向上看着,眼睛中似乎充满着期盼和渴望。
下面的评委基本都来自圈内在紧缚方面很有研究的人,他们看到沙羽的紧缚表演开始私下做出商讨与评判。
“太厉害了,绳子不是很多,也能表现的这么淋漓尽致。对了,这个动作我怎么感觉那么熟悉?”一名中年女性开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Attitude。也被称作是鹤立,只不过这是用绳子达成的暂时静止。这个真的很考验奴隶呀。”旁边留着长发的一名看似像艺术家的男人说道。
“好,倒是很好。可以给她高分,但总是感觉差点什么。”一名身材肥胖的油腻男性说道。
“我也感觉是,要是再来一些装饰就好了。你看看她,全身赤裸,确实打了一些折扣。”艺术家说。
艺术家说的事情,作为主人的我当然知道,但是时间太过匆忙,我并没有来得及把装饰附加在沙羽的身上。
有一种绳缚的境界便是无绳胜有绳,有衣胜无衣。
前一步是沙羽强行达到的,而后一步完全就是我没准备到位。
但是我有杀手锏,这个时候就看沙羽的表现了。
中年女性先开口说道:“要是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评分了……不对……等等……那是什么?”她指了指台上的沙羽。
只见沙羽从自己的蜜穴之中,倾泻出了一道热流,形成的液汁很是精妙地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优美且光亮的弧形。
而此时沙羽的脸上染着红霞,做出了一个陶醉沉迷的表情。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潮吹!”艺术家直接站了起来,拍手鼓掌。
其他的人也或多或少地露出了赞许的表情。所有人都夸赞起了台上做着鹤立姿势的沙羽。
油腻男性说:“这就完美了。如果在有其他的东西做装饰,都显得多余。”
中年女性结果话题:“确实如此,原来玄机在这里。虽然这个动作很难,很考验奴隶的身体表现,但刚才的那一幕,基本没有人做到。潮吹简直就是点睛之笔!”接着她面对诸位评委说道:“我看,这场比赛的冠军应该就是她了。”
其他人没有提出异议。评审团很快地评出了自己的分数。
“满分!这是这三年来第一个满分!”主持人兴奋地喊了起来。
我也掩饰不住我的兴奋之情,直接跳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解开了沙羽的束缚。
当我解开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支撑不住了,上半身直接就像我扑了过来。
因为惯性,架子似乎都有一种要倒下的样子。
我将手放在了沙羽的蜜穴下面,跳蛋混合着沙羽的淫汁被她挤了出来,她还不自觉地轻啼了一声。
最后,解开束缚的沙羽,用鸭子坐的方式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息。
“感觉如何?”
沙羽好像已经没了多少精神头了,她声音轻微,闭上眼睛,软软地说:“……累……难受……但结果还不错……谢谢主人……”
我扶起了沙羽,让她平躺在地上,顺便在她的四肢上做了一下简单的按摩。
“一会儿是刑罚项目。不知道你能撑得住吗?”
此时沙羽眼睛睁开,看着我说:“没事的。我一定会赢的,记住你给我的奖励哦。”
沙羽仅仅休息了不到半个小时又上场了。
刑罚测试的项目很简单,一个是鞭刑,第二个是滴蜡。
只不过测试是怎么进行的,我不清楚,主办方给参赛人员发的文件里特意在这里留了个悬念。
我没有办法,在训练沙羽的时候,都是尽可能地去抽打沙羽,很少进行滴蜡。
毕竟鞭刑是要比滴蜡要痛苦难受的多的。
至少对于沙羽来讲是这个样子的,因为她平时对鞭刑的忍耐度不是很强。
而且我也特别纳闷,举行这个测试好像完全没有什么必要。
因为这种测试只会让奴隶感到痛苦,不会让她们得到任何的好处。
平时惩罚奴隶的时候都是她犯过错误才惩罚的,这种作为表演性质的惩罚,只会出现在两种人身上,一种是刑奴,一种是鞭刑爱好者。
沙羽目前有点往鞭刑爱好者的方向改变了,要不她不可能在诗霜女王的鞭子之下流出那么多淫汁。
我最担心就是出现这种情况,万一沙羽真的成为这种人,那么以后所有的鞭刑惩罚的效果都会大打折扣,越用鞭子打她,她越兴奋。
所有的女奴就位,然后在舞台之上降下了27根巨长无比的吊杆,吊杆的位置刚好在沙羽的胸前。
工作人员将沙羽的手腕置于胸前,将绳子与吊环绑在一起。
然后让沙羽后腿几步,这样使得沙羽的背部被迫与地面平行。
接着主持人开始宣布比赛规则。
“在场的所有女奴都需要在肛门里插入生姜。接下来的过程如下:先是鞭打三十鞭,然后在形成的伤口之上滴蜡。接着再打三十鞭,如此往复。失败条件如下:第一,所有女奴在过程当中不能将肛门中的生姜掉落。第二,如果被鞭打高潮了,即算失败。第三,如果被鞭打失禁,即算失败。第四,如果在过程中昏迷,即算失败。第四,如果女奴忍耐不了,可以提前说出安全词‘玫瑰’,结束比赛。最终根据忍耐时间,进行排名。”
现在沙羽经过之前的那次技巧测试之后,排名已经跃升至第二位,因为紧缚项目给沙羽拉回了不少分。
只要沙羽在前三名以内,她就是第一。
从我这么长时间对沙羽的调教来看,她获得前三名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在训练的时候我每天都需要抽打她将近100鞭,要不她不可能每天都看上去血痕遍身的样子。
站在女奴身边各有一名鞭刑执行人,他们的腰上还绑着几个短小的蜡烛,他们的手中都有一个长约十厘米,被削的整齐圆滑的生姜。
沙羽旁边的行刑人好不客气地就将生姜插入到了沙羽的娇嫩的菊花当中,生姜带来的刺激感让她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
这个插入生姜的刑罚就是姜刑,是一般配合打屁股一起执行用的。
但是这种刑罚有些古老了,我平时并不怎么用。
看到沙羽那一阵颤抖,我对她能不能坚持下去感到了一丝怀疑。
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站在各位女奴旁边的行刑人用统一的动作去鞭打面前的女奴。
他们一丝情面都不留,整齐地鞭子如暴风一样整齐落下,台上已经想起了各种女奴的尖叫声。
沙羽并没有叫,她只是一如往常地开始报数。
“一。”沙羽面无表情地喊道。
行刑人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挥动,有些女奴已经开始略微抽泣了,但是沙羽依旧镇定自若地说:“二。”
就这样,执行人来来回回地抽打了三十鞭,沙羽的臀部,后背,前胸,小穴出现了大量通红的鞭痕。
沙羽很是坚强,她一声哭泣的声音都没有,似乎她对这种惩罚已经感到熟悉了。
而场上呢?
第一轮就淘汰了一些人。
有一些刑奴真的被抽高潮了,有一些刚刚成为熟练的奴隶还没有多长时间的人,夹着的生姜掉了。
而后面的残酷才是刚刚开始。
行刑人拿出了自己腰上挂着的蜡烛,开始逐一滴落在剩余女奴的身子之上,场上弥漫着一股灼烧的味道。
沙羽在这个时候开始大声嚎叫了起来,眼泪也如断掉的珍珠项链一般,噼里啪啦地掉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出来,可能是我告诉他滴蜡就应该喊叫出来的原因吧。
滴蜡的时间在我眼中看来好像很短,但是在女奴的面前确实一个漫长无比的路程。
这些行刑人受过专业的训练,他们滴落的每一滴都滴落在了女奴们的血痕之上,本就因鞭子击打之后略微撕裂的伤口变得更加难受。
已经有些女奴说出安全词了,也有一些女奴慌了神,站在台上腿上乱动不已,陷入了一种狂热的状态,明显是要昏迷了。
但只要她们不昏迷,她们还会遭到下一轮的鞭刑。
而且正因为她们身体胡乱摆动,很容易就会使鞭子落在了不该鞭打的脆弱处。
新的一轮开始了,场上目前还剩下18个人。沙羽常时间的训练让她强制停止了自己的抽泣,准备迎接下一次鞭子的到来。
又是三十鞭的鞭子呼啸而下,此时场上已经有6名女奴昏迷了,剩下的女奴也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退出了比赛,而在这个环节最有力的竞争者艾可竟然被鞭打高潮了,这对于一个长年经受惩罚的刑奴来讲是不可以犯的错误,可能这种鞭刑混搭滴蜡确实是过于新奇,让艾可没有掌握好吧。
滴蜡的环节,沙羽又哭了,只不过这次她的哭已经带着斯嚎一般的声音了。
她的腿是不是还会翘起,前面的吊杆让她晃的来回乱动,她也可能是过于忍耐的释放,也可能是经受不住的悲鸣。
但不管如何,沙羽确实有点坚持不住了。
又是新的一轮鞭子落下,而此时场上只剩下四个人了。
“六十……三……”沙羽的声音已经略微有些气若如丝了,但是她还依旧保持着一丝的清醒。
“……六十……四……”正当沙羽说出数字的时候,又有两个人被抬了下来。
“六十五!”不知道为什么,沙羽的嗓音又开始清晰了起来,她摇了摇头,又咬了咬牙,似乎想让她赶紧打起精神来。
“六十六!”鞭子又一次落下,带着气势,她又说出了一个数。
而此时,场上的另一个人已经昏迷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沙羽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好像是掌握行刑人的节奏一般,不自然地说出了“六十七”这个数字。
我赶紧上台,将她的手腕上的绳子解开,沙羽就如同失去知觉一般,身体软了下来。还好我提前抱住了她,要不她就会重重摔倒在地面之上了。
沙羽的神志依旧恍惚,她的身体沾满的鞭子赐给他的血红叶,有些位置还残留着一些凝固的蜡油。
沙羽此时还在用气若如丝般的声音说:“六十八……六十……六十……九……”
我赶紧将手深入到了她的菊穴之中,准备将她夹住的生姜给抽出来。
可是沙羽死死地夹住生姜,我根本就拿不出来。
我没有办法,只能加大些力气,缓缓地将生姜抽了出来。
“不……不要……不要出来……啊……”神志不清的沙羽剧烈地摇着头,条件反射般地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我都快抱不住她了。
“沙羽,沙羽。是我,你的主人,睁开眼睛看看我。”我轻轻拍着沙羽的脸颊,好让她反应回来。
沙羽痛苦地睁开了眼睛,她略微混沌的眼神中看到了我的存在。她用尽力气说出了一句话:“主人……我……失败了……”
“没有,你没有!你是第一名!真的。”
听我说完,沙羽的嘴角略微上扬,但也就在一瞬间,她彻底晕倒了。
今天的比赛已经彻底结束了,我根本不理会台上的主持人说的那些陈词滥调,抱着沙羽回到了我的车上。
我将沙羽放到了后座之上,伤痕累累的她已经彻底的昏迷,什么都不知道了。
因为走的匆忙,我甚至连外套都忘记给她披上了。
等我将车开到了我的独居小楼之时,发现萱萱正坐在门前,双膝顶着手臂,头低了下去,好像是睡着了。
毕竟等我们回来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了。
我看到萱萱,大声向她喊道:“萱萱,过来搭把手!”
幸好萱萱睡的不是很沉,她听到我的喊话,立刻就抬起了头。
她看见我前身抱着满身鞭痕的沙羽,赶紧来到了我的面前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比赛也不至于会这样呀。”
“别多说话了。我裤子里有钥匙,你赶紧把房门打开。”
“哦,好的主人。”萱萱赶紧掏出了钥匙,飞快地跑到了大门前,将门锁解开。我立刻就回到了屋子里,将沙羽放在了沙发上。
“萱萱,快去把楼下调教室的浴缸灌满水。”听到我的命令,萱萱立刻就跑到了地下调教室。
而我在一楼的小仓库开始寻找药剂。
不一会儿,萱萱找到了我,她看到我还在翻找,就问:“主人,要不我帮你吧。”
“我问你一下,那个强效溶水治疗药剂你有印象吗?”
“我想想,我记得应该是……”萱萱开始向下翻找,找出了一瓶墨绿色药剂,她拿出来给我看:“是不是这个,都已经落灰了。”
“对,就是这个,我看看保质期……还有几天就过期了,算了,勉强还能用。你将这瓶药剂倒进下面的那个浴缸里,快一点。”
“是,主人。”我一说完她就赶紧跑到了楼下。我走到沙羽身边又将她抱在了前面,接着将沙羽缓缓推入到了浴缸之中,只把头露了出来。
“主人,沙羽姐姐不是去比赛去了吗?怎么会伤的这么厉害?”萱萱终于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比赛项目有一个是刑罚测试,就是鞭打加滴蜡。沙羽虽然坚持到了最后一个,可是她已经被打的昏迷了。”
“沙羽姐姐好强。但这个测试实在是太严苛了,要是我的话我估计撑不到一半。”萱萱看到沙羽的身上还存在着一些凝固的蜡油,开始慢慢地将手伸入水中将其慢慢剥落。
我看到萱萱如此的细心,于是对她说:“你好好照顾她,这个水温你不用管,因为这个浴缸会自动加热的。记住,一定要让她泡十二个小时,否则她会留下伤疤的。”
“交给我吧,那主人你一会儿要干什么?”萱萱转过头看着我问道。
“我给那个老板娘打电话,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带着怒气说道。
因为我总是感觉这场比赛就是一个局,而且是一个特意为我设计的一个局。
是时候该找那位老板娘对峙了。
虽然现在已经时值深夜,但我还是拨通了老板娘的电话。
“哎哟!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呢。”老板娘又用了那种魅惑的语气说道。
“我问问你,这个刑罚测试是不是你设的局?”
“你可不能这么说,这次评选会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是很多人参与决定的。一个项目上或者是不上,我一个人说的不算呀。而且你说这是我设的局,没有证据你可不能瞎猜哦,小心我让水西瓜用胸好好挤压你的脸哦。”
“这次你们给的资料很是详实,但唯独刑罚测试写的很是粗略,不明白的人以为这是评选组故意留的悬念,但实际上你想在这里做些手脚,是吧。”
“哪……哪有……再者说又不是你那一个奴隶经受这个,所有的奴隶都这么比试的哦。”老板娘说话已经有些支支吾吾的了。
“那好,先不说这个。那个鲍勃,是不是你故意让沙羽选择的呢?那些男奴,只有鲍勃最为特殊。我记得他好像是上一届的最佳男奴吧。”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下来,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嘴:“只不过是碰巧罢了。”
我开始步步紧逼地问:“那也太碰巧了。据我所知,出了鲍勃,没有任何一届最佳奴隶会参与下一届的评选会。按你说的,这也太碰巧了。更碰巧的是小樱桃也来了,你不能说这个跟你没关系吧,毕竟这么多年,你的奴隶从来都不会参加这种评选会的。”
“……啊哈哈哈……这个……怎么说呢……”老板娘想找一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结果她却无言以对,只能赔笑。
“不用说了,就这样吧。最佳奴隶称号我们不喜欢,你那么想要的话就给你了。”
一说完,我就准备挂掉电话,结果电话突然大喊一声:“别,别这样,我说实话!”
我又把电话放到耳边,对她近乎怒吼一般地说:“那你快点说!”
“唉,我的这位小弟弟太聪明了,什么都瞒不住你。是的,所谓的评选会下面是有很多你看不着的黑幕的。第一个项目性交测试的牵红绳,说是随机,实际上是男奴选择的,只不过你们在幕帘前面,误认为是女奴先选择的。所有人都是随机的,而唯独你的奴隶是我特别选定的鲍勃。所以你无论怎么选,最后遇见的只能是鲍勃。还有小樱桃,那个确实是我安排的内线。至于最后残酷的刑罚测试,是我买通其他人特意设置的。原本是不会出现这个项目的。”
“那这么说,这场比赛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吗?”
“也不能这么说,我可以告诉你,至少在明面上来讲,这个是真的。因为你的母牛沙羽确实很厉害啊……”
我没心情听老板娘讲这些,我打断她的话说:“那要不从明面上讲呢?是不是冠军已经内定了?我可听说第一名的奖金是100万,而第二名只有20万了,差距太大了。”
“哈哈,你还惦记那点钱吗?不过你猜中了一点,沙羽确实是第一,而且必须是第一,这是内定的。况且按照她的能力,她成为第一当之无愧。”
“那你的那位小樱桃呢?”
“她?她是我的棋子,而且是为我挣钱的那种棋子。你明白吗?”
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些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你还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否则我现在就带着沙羽退赛,哪怕我们已经比赛完了所有项目。”
听到这里,老板娘有些着急了,她赶紧劝我说:“别这样,别这样。”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向我问道:“你能保证我不会说出去吗?”
“我保证,毕竟沙羽还有些把柄在你手里,是吧。你早就想好这个局了。”
“那好吧,我告诉你。事实上在比赛进行的同时,我们也做了个赌局。小樱桃是头号大热门,所以买她赢是最多的,其次是买艾可的比较多。我们为了挣钱,肯定是不能让小樱桃和艾可赢的。数来数去,那个母狗贝贝的能力赶不上你家的沙羽,而沙羽是前四位所有人下赌注下的最少的那个人。所以她一定要赢,且必须要赢。”
说道这里我恍然大悟。我说:“看来,最终的胜利者不是沙羽,而是你,庄家老板娘。”
“没有,最终的胜利者就是沙羽。你的那个奴隶是天生的抖M,尤其紧缚表演让人印象深刻,所以她成为第一,当之无愧。我也想要沙羽这样的奴隶呀。可惜了。”
“好了,就这样吧。”说完我挂掉了电话。浴缸中的沙羽还在昏迷的过程中,旁边的萱萱还在一直看护着沙羽。
“萱萱,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我突然想起最近萱萱都是住校的。
“主人,最近学校的事情已经忙完了,除了每天上课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了。主人,我可以回到我原来的屋子吗?”
“那好吧,你回去吧。你的那个屋子,沙羽打扫过,但是东西都没给你动。你继续在我家里住着吧。我看到你也很累,我来照顾沙羽吧。”
“好的,主人。”萱萱开开心心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我看着躺在浴缸的沙羽,她睡得有些香甜。
看到她我不禁想到老板娘的那些话。
原本这个圈子很小,没有那么多人参与其中,那个时候圈子里很干净,大家都是凭借着兴趣爱好才来到一起的。
而现在呢?
圈子越来越混乱,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些人已经被利欲熏心了,名义上为了爱好,实际上只为了敛财。
也许是圈子大了吧,什么人都来了。
SM与赌博,两个毫不相关的东西竟然联系在了一起,这我是万万没想到的。
如果不是我内心中那暗藏不住的嗜虐心,可能我早就退圈了吧。
“沙羽,对不起。”我轻轻地吻上了沙羽的细嫩白皙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