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以往她跟盗跖偷情,哪次做完不是游刃有余。
高渐离也是一样,双手搭在雪女身上,无意识的摸着她的胴体。
不远处晓梦将手指从她骚穴里抽出,刚刚她也达到了一次高潮,不过很显然,她仍然自如的控制着气息,没迷失在情欲之中。
她含住手指,将上面的淫水舔干净,用饱含疑问的声音说道,“灵肉合一?”
等二人平复了气息,雪女被高渐离抱在怀里,她贪恋的闻着他的气味。
“阿雪,以后我还是这么叫你吧,都习惯了”,
雪女已经感觉到他跟以前不同,也不再刻意的要求他叫自己雪姬,
“奴听主人的”,她抓住高渐离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握住自己的乳房,摸着胸口的高字,“奴等着主人”。
两人休息一阵,牵着手回到墨家,看到二人终于突破,墨家众人由衷的为他们感到高兴。
雪女回到墨家,找到端木蓉让她给自己治疗,她在自己身上刻下高字,以端木蓉给她配的金疮药来说,用不了几天她身上连疤都不会留下。
自然又免不了端木蓉的“严刑拷打”,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所有事情。
第三天,二人再次来晓梦身前讨教,理论二人都已明白,以后只能靠自己参悟,但具体修行之法确如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昨日他二人也不是没有试着双修,但运气总是不畅,稍微一激动,二人勾连的气息便会断开,始终无法融合一起,自然也达不到双修的目的。
此时听晓梦娓娓道来,夫天左旋而地又回,男上冲而女下接,男动而女和,女动而男相随,乃是自然之理。
男欢女爱之时,气息自然相互勾连,一主一从,一动一牵,双修之时,是由对方牵引自己的内息运转,而不是自己控制着内息迎合对方。
双修的根本是双方的情欲,无情无欲,双修难成,要在双修中使双方一直保持情欲高涨,即需要自我调节,又要对方的刺激。
人身内息,是靠自己调节产生的,人心一乱,气息便会散开、内息中断,双修便无法继续,因此双修之时人即不能沉迷情欲之中,又不能没有情欲。
此时高渐离压在雪女身上,肉棒插入雪女淫穴之内,高渐离按晓梦教的内练之法调节自己气息,同时以外练之法引导雪女的气息。
雪女放弃自己对身体的控制,任由高渐离控制自己,高渐离按晓梦说的,肉棒在雪女体内抽动,分轻重缓急,抽插摩擦,感受着雪女内息的变化。
高渐离重点刺激的部位只有少数,其他部位雪女仍然可以自由控制,如何此时她控制内息流动,那么就等于两个人在抢夺内息控制权,因为雪女得了晓梦教导,不争不抢,只维持内息源源不断,形成一个大循环。
而随着高渐离沉迷她的身体,雪女的气息便被他引的混乱,渐要散去,有晓梦在旁教导,雪女及时化被动为主动,一边维持内息不散,一边主动让高渐离冷静下来。
而当高渐离操的狠了,雪女也会沉迷其中,只顾着迎合高渐离的情欲,内息中断,此时便要小高控制自己,不要把雪女玩的失去控制。
二人费了几次功夫,总算完成了一次双修,掌握了一动一从,等三十六式全部完成了修炼,二人在任何姿势下都能保持相当好的配合,晓梦才结束了教导。
只听晓梦又对二人说到,“人生有大欲,此为房欲,女感阳则动,男感阴则振,非人所能控制,以相应之法刺激,男女皆生大欲。除此之外,人又生爱欲,非至情之人不可得,不可得者亦不知其乐”。
“人有房欲,此为人间第一大欲,操之于人则为人所控,江湖之中多有淫贼精通房中之术,或使人求而不得,或使人沉沦堕落,不惜背德丧志,只求一夕之欢”。
“我现在用雪女为你二人演示一番,以后莫要堕入邪道”。
晓梦带着二人来到河边,正是二人昨天偷情的地方,晓梦抬手便招来五道水流,高渐离见了大为震惊,武功高深之人可内力外吐,外吐一尺已是江湖顶尖高手,像晓梦这般抬手便操纵五道水流依然游刃有余的他更是闻所未闻。
五道水流中,一道将雪女固定在空中,阴门大开,一道将她双手绑在背后,一道缠绕过她雪白的奶子钻入她的口中,另外两道分别钻进雪女肛门和阴道之中。
“你也去,可以用任何手段刺激她,但不许真正操她”,晓梦对着高渐离说到。
高渐离何曾见过如此刺激的事,下半身一下子就硬了起来,他趴在雪女的下面舔着她的阴蒂,晓梦操纵的水流跟肉棒一样在雪女的骚穴之中抽插。
晓梦操纵的水流将雪女三个洞全部塞满,水流如同灵活的手指一样在她体内扣着她的敏感之处。
嘴巴里的水流将她的整个嘴巴塞满,压迫着她的喉咙,让她感觉自己又再被强制口交;肛门里的水流插的极深,将她的整个肠道都给塞满了,不停的旋转着,刮着她的肠道,将她体内的东西一起卷动起来;阴道里的水流在不停的变换着形状,刮着她的阴道,刺激她阴道内部的敏感点,没有固定形状的水流分出细细的一股朝着她的子宫口进攻,破开她的子宫,将她的身体内部搅的天翻地覆。
高渐离丝毫不知道雪女现在承受着多大的欢乐,他配合著晓梦攻击雪女的敏感之处,很快雪女便彻底失控,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然而插入骚穴的水流瞬间将她喷洒的淫液融合,高渐离只觉得雪女身体不停的抖动,快乐到了极点。
雪女奶子被水流紧紧的绑住,她的奶子被勒的肿胀着,奶头膨胀到比任何时候都大,高渐离捏住雪女的奶头用力一捏,又痛又爽的感觉瞬间让雪女失控。
随着高渐离不停的玩弄雪女的奶头,雪女在强烈的刺激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时高渐离听晓梦指点,骑在雪女的身上,用她的奶子夹住自己的肉棒,他第一次使用雪女的奶子乳交,感觉十分新奇,雪女挺拔的奶子带来的快乐丝毫不在她的骚穴之下。
可怜雪女被固定着,嘴巴里塞住,连一点意见都没法发出,只能任由两人像玩具一样的折腾她。
雪女突然感觉自己的肛门被一硬物刺入,扭头看到晓梦正将她的绝世名剑秋骊刺入她的肛门,“不要啊”,雪女只能在心里叫唤,晓梦毫不留情的刺破了她的肛门。
不同的感觉,雪女绝对自己肛门要被撕破了,痛感夹着快感一起冲入她的脑子,将她的感官搅的一塌糊涂。
看到这一幕的高渐离欲火大涨,晓梦刺破雪女肛门的一下好像也刺在了他的心里,高不可攀的女神跟一个下贱婊子一样,无力守护任何珍贵的地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让他震惊的是,虽然被如此粗暴对待,雪女却是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看她极乐的样子丝毫感觉不到不妥,反而不停的扭动着屁股迎合著。
“她怎么可以如此淫贱”,心里的女神形象轰然倒塌,高渐离用力的抓住雪女的奶子,将她的奶头挤压在一起,大肉棒狠狠的贯穿她的奶子,露出巨大的龟头。
雪女已经感觉自己彻底崩坏了,脑子里充满的都是强烈的快感,不同的身体部位同时被刺激着,强烈的快感让她失去了神智。
这时雪女用跪着姿势,高渐离双手按住她的头,将她的嘴巴当成阴道抽插,享受着她嘴巴的快感。
秋骊已经被晓梦抽出,不过贯穿雪女肠道的水流已经粗了一倍,将雪女的肛门强硬撑开,雪女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晓梦灌了多少,只觉得现在整个肠道都被塞满了,整个肠道都在呻吟着。
就在高渐离就要射在嘴里的时候,晓梦突然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用手握住高渐离的肉棒撸动着。
虽然被晓梦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但高渐离却丝毫没有快感,随着晓梦的五指不停的按压着他的肉棒,高渐离一直维持在想射却没法射的状态。
晓梦一只手握住高渐离的肉棒,另一只手依然操纵着水流,这时晓梦慢慢的放缓了动作,沉迷在欲望中的雪女慢慢清醒了过来。
她清醒的第一眼便看到晓梦正替高渐离撸着,“大师,您身份尊贵,还是让我来吧”,看到爱人被她人服务,其实她心里颇不是滋味。
晓梦却是微微一笑,“被你弄几下,他恐怕就要射回来了”,雪女听到此话大惊,才注意到高渐离十分痛苦的样子,
“你,你把他怎么了”,
“啊、啊、啊,大师,求您,快让我射出来吧,我要炸了”,
晓梦悠悠的看着他,“你可记住欲望被人操纵的后果了,我只是初学此道,便能让你痛苦不堪。望你以后好自为之,莫要误入邪道”。
没等高渐离回答,晓梦突然含住他的肉棒,被晓梦用嘴巴含住,高渐离本能的按住晓梦的头,大肉棒插进她的喉咙,噗呲噗呲的射起来。
等高渐离反应过来,早就把晓梦射的满嘴都是,晓梦舔了舔嘴唇,将高渐离的精液全部咽下去,看了看惊恐的高渐离,没再搭理他。
高渐离看到晓梦没有责怪他,大着胆子注视着晓梦穿着道袍的身体。
只见晓梦走到雪女身前,用手握住五道水流,五道水流瞬间缠绕成鞭子的样子。
晓梦拿着鞭子用力对着雪女的骚穴抽去,鞭子打在雪女的骚穴处,怕打在她的阴蒂上,雪女浑身一颤,晓梦一鞭一鞭的抽打着雪女的骚穴,直到将雪女抽打到高潮,瞬间雪女阴道中喷出淫液来,与高潮一起到来的,是雪女瞬间大小便失控了,尿液喷洒的到处都是,肛门失控,被甜梦灌满了的肠道将她身体里的秽物一起喷出。
剧烈的刺激下,雪女一下子晕了过去,而高渐离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心目中的女神形象彻底倒塌了。
看着二人,晓梦飘然而去。
等雪女醒来,捂着脸不敢看高渐离,这跟她想的让高渐离慢慢开发她,逐渐接受她淫荡的本性一点都不一样。
高渐离费了好大力气哄她,才让她摆脱羞耻,跟着他回到墨家。
此时墨家全部聚在一起,好像出了大事,二人神色一紧,赶忙坐了下来,稍一打听才知道,丁胖子居然失踪了。
从早上去给小圣贤庄送饭,丁胖子就再也没有回到有间客栈,询问墨家的人,说他早就离开小圣贤庄了。
此时墨家众人聚在一起,毫无头绪,竟不知道是谁抓走了丁胖子,如果说是他身份暴露,那帝国就是堂堂正正抓人,而且有间客栈上下绝对没一个人能跑掉,可现在只失踪了丁胖子一个,委实让人费解。
墨家虽然不知道谁抓了人,但想来无非就是对付他们,于是更加小心了。
同天晚上,张良前来通知他们,公子扶苏行程已经确定,明日便会到达桑海,让墨家众人格外小心,同时再次带走了天明少羽,至于石兰,舍不得他们,她自然也跟了过去。
而卫庄同样发出信号,将流沙召集起来。更早一点,在桑海城外,罗网截住了胜七,再次将他降服。
丞相李斯站在自家宅院,遥望着小圣贤庄的方向,不知想什么。
儒家掌门大先生伏念抬手将棋子落在棋盘之上,一个人下着残局,二先生颜路检查着众学生的作业,而三先生张良坐在凉亭中看着星星。
桑海风云汇聚。
扶苏站在亭中,丞相李斯,中书府令赵高带着六剑奴,以及影密卫首领章邯全都依次排在下面,旁边不远处正倒着一个刺客。
扶苏冷冷的看着他们,“赵中书,你来给他们讲讲吧”,
“是,公子”,赵高恭谨的答道,
“前几天,罗网检查院子周围,以防有人借用地形暗算公子,发现了几个死人,全都被化尸水化了,经罗网暗中调查,发现院中厨师7人被替换,我们将此时报给了公子,奉公子命令找出幕后指使”。
“对方皆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行动十分专业,没有留下什么证据,负责策划本次行动的首领被我们发现后已经服毒自杀,经我们和影密卫联合拷问,他们招供,他们来自罗网”。
赵高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话,只是说到对方招供“罗网”的时候颇为咬牙切齿。
此时李斯发问了,“公子行踪隐秘,就算是本相也是今天才知道公子落塌之处,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经查,他们在三处地方皆布置了人手,此时已被我们全部抓获,公子身边并没有情报泄露”。
“他们打算如何行刺公子?”
“先是给公子食物下毒,然后再使一杀手行刺公子,再派一杀手伪装成公子贴身之人行刺,三方环环相扣”,
“李丞相,对方选择伪装你,你来的时候可曾碰到麻烦?”
“本相按时出发,一路未遇到麻烦”,
“那就是别人对丞相的日晷做了手脚”,他扭头对六剑奴中的一人说到,“立刻去查验,把有关人等全部控制起来”
“还有一事,给公子做饭的都是本地名厨,招牌菜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公子身边有专人查毒,他们怎么下的毒”?
“丞相这就问到点上了,他们把厨师杀了,自然没人可以继续做菜,但此地恰好是桑海,有一位名厨在这里,他号称闻过不忘,一尝即会”,顿了顿,对着手下说到,“把庖丁带上来”。
“公子,冤枉啊,小的被他们抓起来,也是被迫的,给小的一万个胆也不敢行刺公子啊!”
看着眼前哭的声泪俱下的名厨,扶苏面无表情,
赵高继续说到,“当我们发现对方替换了厨子的时候,立刻想到了这点,于是派人监视庖丁,果然顺藤摸瓜找到了他们的据点,这伙贼人已经被我们扑灭”。
“公子,庖丁勾连杀手行刺公子,理当诛九族”,李斯立刻建议,
“丞相大人,此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乃是墨家在桑海的的情报头子,卑职觉得不如用他来钓墨家”,
扶苏微微颔首,看向赵高,但赵高眼睛一转,马上建议道,“此事还是交给章邯将军来办的好,罗网身负保护公子的重责,不敢分心他事”。
他们罗网已经出够了风头,这时碰上难啃的骨头,立刻就想到甩锅给其他人,而此时蒙恬两次对付墨家受挫,章邯一无所得,罗网此时便是舍下一个天大的人情给他们。
此时又听李斯说到,“赵中书想来已经对凶手成胸在足了,不知道是哪家做的此事?”
只听赵高阴冷的声音传来,“桑海能拿出这般手笔的不多,儒家、齐国的余孽,再加上最近流串到桑海的流沙、墨家,至于究竟是谁,还赖公子明智”。
扶苏脸色一沉,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这事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帝国其他公子,而罗网赵高亲近十九公子胡亥并不是什么秘密,但扶苏也不可能在这时候发作。
“凶手是谁,中书府令自己查就是,有了结果再告诉本公子”。
“相国大人,这段时间你统领桑海事宜,说说吧,我们要怎么处理儒家这个麻烦”,
刺杀案传到卫庄那里,他冷笑着对赤练说道“传闻公子扶苏被嬴政猜忌,果然不假”,
赤练皱着眉头,不解的问到,“这是何意,怎么跟嬴政扯上关系了”,
卫庄冷笑,“别人会怀疑这事是我们流沙做的,可我们自己清楚,跟我们无关。而天下除了我们,擅长刺杀、又能做出这般精妙布局的只剩下罗网一家,自然是罗网做的”。
赤练更是不解,“罗网哪来的胆子刺杀公子,嬴政追究下来,他们不要命了吗?”
卫庄笑道,“你可知此局妙在何处?”,“妙就妙在他们失败了,罗网如果行刺成功了,那嬴政必然追根究底,到时候罗网难逃一死,可现在刺杀失败,嬴政就不会那么在意”,
“这里面能操作的就很多了”!